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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也是啊”,蔡洛低頭看了看5號臉上的表情笑道,“我也覺得不該手下留情。那雙銀制的刑筷呢?你給我拿過來?!?
過了一會兒,5號就盯著男人手上的纖細筷子發怵,不知道這個可怕的刑具要捅到自己哪里去。
“給你通通尿道吧”,蔡洛說著,就把頭部尖尖,尾部有點粗的筷子慢慢捅了進去,初時進去的倒還容易,到尾部粗的部分就有點生澀。
因為女人的穴里溫熱,這時姜塊也有點化開了,一點點姜汁開始浸到5號的小穴,她覺得穴里有點刺痛起來。
可是蔡洛一邊用筷子插著她的尿道,一邊又用手指揉著她的陰蒂,5號的下身有點又爽又痛的感覺,抿起嘴唇呻吟起來,筷子也越插越深,連較粗的根部,都要完全進去了。
蔡洛弄了一會兒,見女人的臉色有些緋紅,便道,“好像差不多了,該你上了,小杰。記得把狼羊套帶上?!闭f著便一下抽出了筷子,只見5號還哆嗦了一下。
“我知道”,王杰笑嘻嘻道:“我也怕被姜汁蟄著雞巴啊?!闭f著,就把一個厚厚的帶著尖刺的透明狼牙套帶上了。5號看見了王杰裝備上“刑具”的雞巴,嚇得都只想往后縮,可惜男人一把將她壓住了,讓人動彈不得。
“說實在的,這種用女人小穴搗姜塊的戲碼,我每次都挺愛看的?!辈搪迓唤浶牡溃骸敖獕K被搗爛成汁,別提有多刺人了,再加上狼牙套刮著,肯定會痛得你恨不得想死了算了。”
“記得那時候要跟我們的刑罰官好好求饒哦”,蔡洛笑道,“不然哭聲太大了,折磨得人耳膜疼?!?
“真是魔鬼變態。”一旁遞完姜后就試圖努力往角落里縮的斐濟想著。
只見蔡洛還沒完,看著王杰把帶著套子的大雞巴插進女人穴里去之后,5號就哀嚎了一聲,只能聽見塑料雞巴套和小穴摩擦的聲音,姜塊融開之后被男人的陰莖抵在宮頸上,狠狠搗了幾下就碎開了,流出大把的姜汁浸在穴里,女人此時已經暈過去了。
“這樣肏真沒意思”,王杰不滿道:“都沒反應,跟肏個死人一樣?!?
“不用擔心”,蔡洛叫人在5號臉上潑了杯涼水,把人弄了醒來,又對著她露出惡魔的笑容道:“我看你資料上寫的是生育過的,那今天只通你身上一個孔有些浪費了。”說完就在5號恐懼的眼神中拿出來一排銀針,道:“今天就給你也通通奶孔吧。聽說這種服務在按摩院可是要收費的,但在我們這里可是免費,出去之后,記得要感謝我。”
5號聽了,只想再暈過去一次,可是此時她又清醒得不得了,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乳頭被那男人捏開,然后銀針就對著乳孔扎了進去,下身早就在姜塊的折磨和王杰的玩弄下麻木了,可此時乳孔的感受卻清晰得很。
于是蔡洛就滿意地看著5號涕泗橫流道,“嗚嗚嗚,求求長官放過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犯事了?!?
“哭得真
難看,鼻涕都流出來了。”蔡洛道:“我還是喜歡梨花帶雨的那種,你這樣的不行?!闭f著,那銀針又扎深了幾分,只見女人哭得更厲害了。
“老大”,王杰在一旁看著道:“怎么她只有乳頭有反應啊,我雞巴這樣虐她,她都沒反應,下面沒知覺了吧?!?
“可能是太痛了?”蔡洛道:“也許人體有機制,痛覺達到一定界限就會自動屏蔽,不過我今天下手這么輕,也不至于吧。姜汁在穴里有那么痛嗎?又不是弄在她陰蒂和尿眼上了,那里才最敏感?!?
“估計是你前面給她的心理暗示太嚇人了?!蓖踅艿溃骸斑@種罪犯膽子最小了?!?
“這不是敢做不敢當嘛”,蔡洛道:“我看未必。你拔出來吧,沒射的話,可以去用用角落里那位小美人。”
王杰轉頭看到縮在墻角里恨不得隱身的斐濟,皺眉道:“算了,我還是想工作,要不操操這家伙的屁眼算了?!?
“你隨意。”蔡洛聳聳肩道,“反正今天最后一個刑罰是給她的陰蒂穿孔,倒是不影響?!?
“喂”,蔡洛拍拍5號的臉道:“你還清醒著吧?!?
雖然5號剛才暈了一小下,但是很快被通乳孔的刑罰給虐醒了,這時正在祈禱受刑的時光快點過去??上Ц鶕r間相對論的原理,此時她只會度秒如年。
“看你這樣,在學校里的時候是乖乖女吧。”蔡洛道:“肯定沒有給身體穿過環,這次就體驗一下,要穿就穿最厲害的陰蒂環好了?!闭f完,他擺弄了兩下女人的陰蒂,問道:“你有沒有什么感覺?”
5號有些茫然地看著他,蔡洛道:“沒事兒,等會就有感覺了,現在剛好省了麻藥?!?
王杰聽了,有些奇怪地看著蔡洛道:“長官,我們以前給女犯人穿陰蒂環的時候,會打麻藥嗎?”
“技術上是會的?!辈搪彘_始覺得有點無聊了,遮著嘴打了個呵欠道:“不過操作起來,可以根據實際情況來行事,之前我們基本都沒用過麻藥,所以節約了很多經費的,這叫成本控制懂不懂?”
“學到了。”王杰表示,“看來審訊和折磨犯人這一行還有很深的門道啊,我還得好好學習?!?
“學得好的話,就可以當我的繼任者了。”蔡洛看著他笑道。“長官您說得過了,我哪兒能跟您比啊。”
蔡洛一邊跟王杰閑聊著,手上握著的消毒針就扎了下去,把女人的陰蒂扎穿之后,就戴上了一個小小的陰蒂環。
“你是第一次穿環,先給你帶個小尺寸的?!辈搪宓溃暗纫院竽隳欠矫嫖缚诖罅?,可以再慢慢換點大的重的環?!?
這時的5號還不明白蔡洛的意思,可是陰蒂環戴好后,她才后知后覺地感到下身傳來的陣陣刺痛。
“蔡哥你的手法太好了,穿得太快了這娘們兒還沒反應過來?!蓖踅苷χ?,就看5號夾緊了腿,捂住了陰部抽泣起來,臉上布滿了苦痛的神色,這時女人已經沒什么力氣大哭大嚎了。
“誰叫你臥在那里的。”蔡洛踢了踢她的腳踝道:“戴著陰蒂環不爽嗎?以后都不用自己揉陰蒂自慰了,找個男人給你扯幾下環就高潮了,還不滿意?!?
“給我站起來?!辈搪宓溃骸按┝谁h爽得你聽不見男人說話了嗎?騷貨?!?
王杰看5號對長官的話沒反應,氣得抽了幾鞭子在女人白嫩的屁股上,這可是他負責管轄的囚犯,這么不中用真是丟他的臉。
5號身上被打了幾鞭子,疼得捂著下身,哭著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蔡洛指示道,“王杰,你去拉拉她剛穿的陰蒂環,看這騷婊子是什么反應?!?
王杰依言上去,一把拉開女人遮擋著的手掌,握著陰蒂環輕輕扯了一下,就見5號又仿佛有了力氣,哭嚎了起來。
“真敏感?!辈搪鍑@道:“說起來,穿陰蒂環雖然有意思,可是新鮮勁兒也就是剛開始這一會兒,等之后這些騷貨們習慣受虐了,到時候把她們陰蒂拽爛都沒什么大反應了,所謂閾值就是這樣?!?
“所以我們應該趁著新鮮的時候多玩玩,別錯過了這么好的機會?!辈搪鍖ν踅芴袅颂裘嫉?,王杰也有些意會,準備好了手下的細鞭。
“好了,休息了一會兒,現在有力氣了吧?!辈搪宓?,“現在蹲下去?!?
5號還懵著,身上被王杰抽了一鞭子,就趕緊順著本能蹲了下去。
“這樣就對了”,蔡洛道:“以后聽到我的命令,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猶豫,只要跟著照做就是,不然就會挨鞭子,知道嗎?”
5號連忙點了點頭?!安挥脤ζ渌膽土P官做到這樣,只要對我言聽計從就行了,明白嗎?”
5號又害怕地點了點頭,然后就見面前的長官伸出了一只靴子,停在了她的兩腿之間。她嚇得只想起來,可惜王杰又給了她背上一鞭子,在現在的痛和未來的痛之間,她還是果斷選擇了后者,乖乖地繼續蹲著。
蔡洛看她臉上的表情,饒有興趣地道:“你說,你那只環現在動一下就會痛吧,我再往上踢一腳會怎么樣?會爽死還是痛死啊?”
看著5號還在那嚇得哭,蔡洛不耐煩道:“我正在問你話呢?剛表揚過你就這樣,我最討厭的就是不回答我問題的女人?!?
“會…會會痛死。”5號哭哭啼啼道。
“那可不一定?!辈搪逍π?,指著自己靴子上的牛皮鞋尖道:“說不定它會讓你爽的,我不是和你開玩笑,我以前有幾個女犯人,可喜歡我用鞋子狠狠踩她們的逼了,有幾個賤貨能被踩得高潮好幾次,現在想想,那真是極品,不知道你是不是?”
5號根本不敢說出,“那她們一定沒有戴著陰蒂環”這種話,只得閉緊了眼睛,咬緊牙關等著疼痛的降臨。蔡洛見5號剛閉上眼睛,就一腳對準她的腿心踢了過去,鞋尖應該剛好卡在了她逼里,因為5號直接被踢倒在了地上,然后嘴上尖叫著,胯間就流出了一灘水液。
“嘖嘖”,蔡洛看著地上道:“真沒意思,踢一下就潮吹了?還是失禁啊?!闭f著,靴子又踩在了女人的逼唇上,狠狠碾了幾下,就聽得女人又哭叫了一聲,就剩下了悶哼的呻吟。
“是我下手越來越無情了嗎?”蔡洛有些不明白,問一邊的王杰道:“怎么我覺得現在的女囚越來越不禁虐了?!?
“我也覺得”,王杰靠過來道:“現在的女人,就是沒有以前的女人皮實經玩。要是以前那些囚犯,總得讓你踢幾腳,才會認輸癱到一邊尿出來,現在的一下就投降了?!闭f著,他也抬起了靴子,踩在女人剛才受過刑的胸上,踩住她的乳頭來回擠壓著,把乳房都踩扁了。
兩個男人就這么踩了5號一會兒,蔡洛才道:“今天沒什么事兒了,就把她當作獎勵丟給今晚值夜班的兄弟們吧??此麄兿胗脕硐聪葱膺€是玩玩陰蒂環都行,不過別再把人弄暈了,不然搞不好這次要叫醫生,節約成本懂吧?!?
王杰笑道,“知道了蔡哥?!?
然后斐濟就見男人向自己走了過來,這才從墻角移出來,其實她剛才看著5號被穿環虐逼還有點羨慕,她其實也一直想試試的,而且她也沒被鞋子這樣踩過。
斐濟舔了舔嘴唇有點幻想起來,要是蔡洛這么走過來,然后扇她一耳光,然后就說她犯了什么錯,一腳把她踢翻在地上,然后開始踩她的逼,那該有多爽啊。
可惜現實中的蔡洛走過來對她笑了笑,看著她光裸的身子,道:“剛才你這個騷貨在這兒看了這么久了,我看你有沒有反應?!彼焓猪樦说年帒羯厦艘话?,就把手指給斐濟看道:“瞧,你光看著,就濕成這樣,真不敢想象你到底有多騷。”
斐濟臉紅囁嚅著,答不出話來。
“不會我再摸兩下就高潮了吧。”蔡洛把手擠進她并緊的腿縫里,在她的小陰唇和陰蒂上又揉弄起來。
斐濟小臉紅撲撲地任他揉著,可是剛享受了幾秒鐘,就覺得不對勁了,然后慘叫了一聲,躲開了男人的手,倒在地下打起滾來。
“怎么了?”蔡洛裝起無辜道。
“痛,好痛?!膘碀参嫫鹣律淼溃澳闶稚嫌惺裁??”
“有什么?”蔡洛盯著自己的手指看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道:“對哦,我之前摸過姜,是不是殘留著弄到你身上了,沒事吧,剛才弄到哪兒了,你很疼嗎?要不我幫你吹吹?”
斐濟并著雙腿不讓他看,哭道:“你就是假好心,肯定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沾到哪里了,可能是尿孔吧,好痛。”
蔡洛一把將人抱起來,扛在肩上道:“那我帶你去洗洗吧,你還怪可憐的,真是受了無妄之災啊。”
可是斐濟卻發現,男人并沒有把她帶到洗手間,而是來到了一個她從未進去過的巨大刑房。
“這是哪里?”斐濟警惕道。
“哦,這里是用來刑訊那些重刑犯的地方,一般是殺人犯,殺人未遂這樣的?!辈搪宓?。
“好可怕啊?!膘碀粗車幧男叹叩?,“為什么帶我來這里?”
“洗手啊”,蔡洛打開了旁邊的一個水池上水龍頭道。
斐濟皺起了眉頭,“刑房里還帶著水龍頭,究竟這里有什么要洗的,想想就覺得恐怖?!辈搪逄袅颂裘紱]說話。
不過斐濟看到流水也受不了了,趕忙要起身也洗洗下身,可是卻被蔡洛攔住了,指著旁邊道:“你先陪我玩玩那個再給你洗?!?
斐濟抬頭一看,就見兩個高高的木樁子上,系著一截粗粗的麻繩,繩子特別粗糙,肉眼都能看到上面的毛刺,隔著一段兒,還有一個繩結,她數了數,一共有四個,斐濟看完,咽了一口口水。
“怎么樣?”蔡洛突然出現在她身后,靠著她問道,兩只手也摟在了她腰上。
“可以,試試?”斐濟猶猶豫豫道。
“好啊,那你等會兒不許哭。因為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辈搪逭f著,就握著女人的腰提了起來,把她雙腿分開架在了繩子上。男人把手移走后,斐濟就自己踮著腳尖站了起來,繩子的位置很高,即使這樣,依舊陷在了她的會陰里。“還好我長得個子高?!膘碀南?,“不然現估計已經哭出來了。”
下身酥酥麻麻的,麻繩上散開的毛刺已經扎進了她的陰部,小陰唇和陰蒂都有些被磨得癢癢,使她已經忘記了剛才尿孔挨到姜汁的疼痛??墒撬肋@只是站立在這里,要是等會移動起來,肯定會很難受。誰知道蔡洛這時走了過來,又拿起了一截繩子,纏著她的腳腕綁了幾圈,緊緊縛住。
“這,要我怎么走路啊?!膘碀拖骂^問。
“為了幫你增加體驗啊。”蔡洛邊弄邊抬頭道,“這樣你只能小步移動,會增加走繩的時長,而且這樣你會夾得緊緊地磨著繩子,也沒有分開腿躲避懲罰的機會?!?
“你們真的太壞了,這種方法?!膘碀欀樀?。
“這又不是我發明的。”蔡洛拉拉繩子,確定綁緊之后站了起來,“繩罰不都是這樣?”
說完,他手里就拿上了一條散鞭,道:“現在可以開始了,往前邁一步試試?!?
斐濟踮著腳尖,大腿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陰肌也是,麻繩深深地陷在她的小陰唇里,她走了幾小步,陰唇就被磨得紅紅的了,下身又痛又癢,還有股難耐的感覺,她甚至覺得有一段麻繩翹起的細毛刺,都戳在了她的尿管里。
“嗚嗚,這繩子上有什么東西嗎?”斐濟問道。
蔡洛早就對她慢慢吞吞,走幾步就停下來的樣子不滿了,朝她大腿上打了一鞭子,斐濟被突然嚇了一跳,有些失去平衡,繩子在她會陰里狠狠勒了一下,女人叫出了聲,求饒道:“別打,別打了,蔡洛,我好好走。”說完趕緊調整好了平衡,這才在繩子上又走了幾步。
“中間別停?!辈搪搴逅溃骸巴O聛砀y受,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知道嗎?你一口氣走到第一個結那兒,我就允許你休息。”
斐濟只感受到下身最嬌嫩的地方被麻繩狠狠欺負了,原本只是普普通通用來當工具的繩子,現在在她心里早已是惡魔的化身。
“還好,還好男人的雞巴不長這樣。”斐濟哭哭啼啼道:“還好那個是光滑的,不然不知道我要怎么辦,嗚嗚,這繩子實在太壞了?!?
“被繩子肏確實是這樣?!辈搪遄咴谝贿叄磁松晕⒙乱稽c,就給她一鞭子,道:“不過只有不乖的女人會被繩子肏,只要你遵紀守法就不會這樣?!?
本來走繩就夠磨人了,蔡洛還要時不時給她上點猛藥,來一散鞭。斐濟咬著嘴唇,大腿已經繃到極限了,看著眼前的第一個繩結,咬咬牙,走了上去?!爸皇潜绕胀槔K的部分大一些罷了?!膘碀鷺酚^地想著,可是走上去就覺得不對。
“嗚哇哇哇,不要了,放我下去好不好,我后悔了?!膘碀拗?,“我走不過去了,這個結好大。”
“怎么會走不過去?!辈搪逍Φ溃骸吧狭藰?,也沒有說走到一半兒掉下來的吧?!?
“要不我幫幫你好了。”男人說著,就扶住了她的大腿,把她往繩結上推了過去。“痛死了,下面好痛。”斐濟道:“求求你了,別這樣,小逼會爛掉的。”
“爛掉不正好?”蔡洛在她耳邊道,心想著,“要這樣的話,我也就沒事了。”
斐濟只覺得此刻男人的手像惡魔的手,把她從繩結上推了過去后,她就“坐在”繩子上哭了起來,因為腿上已經沒力了,整個人都掛在繩子上。
“好痛”,斐濟哭訴道:“整個人都好像分成兩半兒了。剛才那個結也是,好大一坨頂到我,好像都伸進小穴里去了?!?
“真的?”蔡洛道:“小穴把繩結吃進去了?感覺怎么樣啊,真的只有痛嗎?”說著,男人俯身掰開她的大陰唇,看著里面幾乎都要和會陰長成一體的繩子道,“你下面好紅啊,紅得都快要滴血似的,陰蒂好像腫得很大嘛?!?
“我,我想尿尿?!膘碀蝗惶ь^道。
“不行?!辈搪謇淇岬鼐芙^,“這可是我們部門的刑具,你忍著點,不能把它弄臟了。”
“要是我忍不住怎么辦?”斐濟問。
蔡洛于是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聽完斐濟的臉都白了。
“那還要繼續走嗎?”斐濟害怕地抬起頭看他道。
“當然”,蔡洛不可置信道,“你才走了四分之一,就想偷懶?你知道對付你這種喜歡偷奸耍滑的女人,我們一般是怎么辦的嗎?”斐濟聽著一哆嗦,就見蔡洛掏出了一小瓶藥水兒。
“這是什么?”斐濟問道。
“風油精,感覺是要給你上點強度了?!辈搪宓馈?
“不要啊,我走還不行嗎?”斐濟說著就要支起身子來,可是腿軟了,使了兩下力都站不起來。
“我看你需要點動力,這樣慢吞吞的。”蔡洛道,彎腰剝開她的陰唇,就往陰蒂頭上點了一點,滿意地看斐濟像火燒屁股一樣跳了起來。
不過斐濟此時的感覺,確實像陰蒂被燒灼了似的?!拔以谶@計著數呢?!辈搪宓溃骸耙?秒內,你還邁不開步子,我就滴到你愿意走為止,穴里和尿孔里都給你把風油精滴進去,你覺得怎么樣?你現在受的還不算什么?!?
斐濟嚇得不行,趕忙使出
了吃奶的勁,踮著腳又在繩子上走了幾步,滴上風油精的陰蒂比剛才更是敏感,被麻繩摩擦著,有種說不出的苦。
蔡洛看著她道:“又擠出點眼淚了?哭有什么用啊,有時間哭,還不如快點把這段繩子走完了?!?
斐濟憋著一股勁,慢慢挪著走到繩結處時,剛坐上去,就渾身電閃了下,然后一頭栽下去,撲到了繩子上。
“怎么了?”蔡洛在后面問道:“潮吹了?”
斐濟噙著淚點了點頭,靠著繩子說不出話來,蔡洛低頭看繩子淅淅瀝瀝地溢出水來,終于把她從“橋”上面抱下來,問道:“是潮吹還是尿?”
“我剛才說過了吧。“蔡洛道:“不許你把我的繩子弄臟?!?
“沒,沒有?!膘碀s忙辯解道:“是高潮了的,我沒有失禁的?!彼肫饎偛挪搪逶谒呎f的話,就嚇得不行。
“是嗎?”蔡洛對她擠擠眼睛道,“我不確定,你再幫我確認一下。”說著就把斐濟按彎了腰,讓她把頭靠在繩子邊去嗅。
“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蔡洛埋汰她道。
“沒有的?!膘碀锲鹱斓溃罢娴氖浅贝档??!罢f完她抬頭不安地看著男人的眼神,害怕他也會俯下身子來檢查。
還好蔡洛只是上下觀察了一下她的神色,就笑道:“那這次就饒過你一回。”
斐濟懸著的心終于落下,這回終于忍不住歪在繩子旁的空地上,躺下來大口喘著氣。剛才眼淚和口水,甚至還有鼻涕流得她滿臉都是。
“你現在還要不要洗了?”蔡洛指著水池道。
“不用了?!膘碀?,剛才不管是姜汁還是風油精,早被她體內的淫水沖洗掉了?!?
“唉”,蔡洛嘆了一口氣,也靠在她旁邊躺在了地下。
“這人干嘛學我”,斐濟想著,轉頭看著男人的側臉,右手忍不住捏起了拳頭,今天她真的是忍不住想打這個男人一拳了。
可惜拳頭正升到半空中,就落入了蔡洛轉過來的眼簾,男人笑了兩聲道:“你這是想毆打上司?在我們這,是要被開除撤職的行為。”
斐濟聽了,吐了口氣,還是把手放下了。她還不想被掃地出門,片刻之后,她問道:“這里好像很安靜,聽不到什么女囚犯嚇人的叫聲?!?
“這是部門里最偏僻的一個房間?!辈搪宓溃骸拔矣袝r候被吵得煩了,就會來這里待一會兒?!?
“這里?”斐濟有些驚訝,似乎對長官的選擇感到很不解,“這里全都是陰森恐怖的刑具?!彼仡^掃視著,“難道待在這里會安心嗎?”
“刑具怎么了?”蔡洛道,“總比在辦公室勾心斗角好多了。至少這些玩意兒不會背刺你。再說了,這都是折磨女囚的,我一個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這倒也是。”斐濟酸道,“你倒是自在,有些東西,我看到就覺得下身疼,要是讓我受刑,估計坐上去之前都嚇尿了?!彼粗渲幸粋€刑椅道。
“那些罪犯,可比你的心里素質強多了?!辈搪宓溃骸敖裉煜掳嘀?,你要不要和我回去?”
“回哪里???”斐濟道。
“當然是我家了”,蔡洛道:“不然呢,否則還有哪里?”
斐濟聽了開心道,“真的嗎?我終于能登堂入室了嗎?這莫非是我通過了今天考驗的獎勵?”
可惜蔡洛接下來的話馬上給她的頭上潑了一桶冷水,蔡洛道:“因為明天是我的公休,我想了一下,還是把你帶在身邊好。否則留你一個人在這搞出什么幺蛾子,我可負責不起?!?
“這樣啊”,斐濟有些失落,不過她很快又調整過來,能看看男人的家里也不錯。俗話說,了解一個男人,要從他家里的布置開始嘛。
斐濟坐在副駕駛上,看著旁邊的男人。蔡洛瞄她一眼道:“安全帶?!?
斐濟才反應過來,把安全帶扣在身上。蔡洛一邊搖著方向盤一邊道,“你盯著我看做什么?”
“沒什么。”斐濟道:“我在想,你為什么會干這一行啊,像小劉說得那么辛苦那么累,一般的男人不會做這個吧。再說了,你這樣條件的,做別的也不會缺女人啊。話說回來,你們部門的男人條件都還挺不錯的。”
“怎么”,蔡洛冷冷道:“你想找個我的屬下入贅你們家嗎?想都別想,他們還要給我當牛馬呢?!?
“喔,真是黑心老板啊?!膘碀?,“那我剛才那個問題呢?你怎么不回答我?!?
“你真想知道?”蔡洛一邊開車一邊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的家庭比較特殊而已。說白了,我父親是個變態,當然我母親也是,不然也不會留在他身邊那么久,還生下我?!?
蔡洛道:“我很小的時候,就不小心撞見過父親和母親在一起的畫面。鞭打調教都是很常見的,他還會對女人做排泄控制,不許我母親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尿尿。我記得小時候常常見母親很痛苦,臉都憋紅了,可是沒得到父親的允許就什么都不能做,那時候我只覺得奇怪,漸漸長大了才明白為什么?!?
“他還常常出差”,蔡洛回憶道:“他應該會讓我母親帶貞操環之類的東西。因為我印象中??吹侥赣H一個人在父親不在的時候偷偷哭泣?!?
“人都說,兒子只不過是父親的一個鏡像罷了?!辈搪宓溃骸拔移鋵嵰餐春捱@樣,可是沒想到成年之后會養成和父親一樣的癖好,所以做起這份工作倒是得心應手,這或許就是我升職很快的原因吧?!?
斐濟聽了驚訝地張開了嘴巴。“怎么了?”蔡洛瞅了她一眼道:“沒想到變態的基因也能流傳吧?!?
斐濟張了張嘴,但還是不敢說話。到了男人家里的時候,斐濟四下瞅了瞅,道:“也不是很大嘛。怎么才一個臥室啊?!?
“當然比不了你家的皇宮了。”蔡洛道,“我只有一個人,干嘛需要兩個臥室?”
“那我晚上睡哪里啊?”斐濟期待道,見男人手指了指沙發,道:“你就睡這里,客人一般都是睡這里的?!?
晚飯是蔡洛隨便弄了點東西,沒想到斐濟一邊吃一邊贊嘆,說是:“比我家保姆做的好吃?!币贿吂具斯具说睾人驗樗诳仕懒?。
蔡洛覺得這女人味蕾有點問題,不過也懶得辯駁什么。可是沒想到晚間的時候,他沒有關緊門,就被斐濟偷偷溜了進來。
“你干什么?”蔡洛一邊躺在床上玩手機一邊道。
“那個沙發太硬了?!膘碀鷾愡^來道:“其實我有件事沒告訴過你,我是豌豆公主來的,喏,你看,我的手臂都被沙發硌紅了?!?
蔡洛忍不住笑出聲道,“你被打的時候,我可沒覺得你豌豆。上次玩你哪里來著,不是當時慘得要命,過兩天就恢復了嘛。我看你是牛皮公主還差不多,真的挺皮實的,而且有時候還挺欠虐。”
斐濟聽了男人的話,有些不高興,又在他床邊搔首弄姿了一番,見蔡洛沒有絲毫反應,又道:“我說你是不是陽痿?。窟@么大一個女人在你旁邊,你都看不見?”
蔡洛道:“我陽不陽痿,你不知道?你是金魚嗎,前幾天才發生的事就不記得了?!?
斐濟只好扁下嘴,就往他懷里撲,道:“你要不要做?難道你不想要嗎,我,我長得也不難看吧?!?
蔡洛握住她的胳膊阻止她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我跟正常的男人不一樣,不是從插入來得到快感的。”
“那是什么?”斐濟道:“你想用鞭子抽我也行啊。不知道你家里有沒有這種道具,我也喜歡被用木棍打陰蒂之類的?!?
“不是那種”,蔡洛道:“難道經過上次,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
斐濟見裝不了傻了,就道:“我不喜歡被那樣控制,感覺太壓抑了,一點自由都沒有。我還是喜歡玩玩道具之類的?!?
“那就算了”,蔡洛道,松開手把她推到一邊去。
斐濟見男人轉過身背到一邊去,又實在心癢癢得緊,猶豫了一會兒,拍拍他小聲道:“要不我們試試?”
蔡洛轉過頭來,道:“試試就試試?!?
斐濟聽了,臉有點兒紅,說道:“試什么啊,你再說一遍?”
“啊”,蔡洛有些迷惑,道:“不是試試做一下嗎?”
斐濟有點失望,不過還是覺得要徐徐圖之,所以也點頭同意了。蔡洛見她這樣,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吻了上去。
斐濟被親了幾口,才反應過來,道:“我說,你不會是在釣魚吧,我怎么感覺這就有東西在下面頂著我了?!?
蔡洛面色平靜道:“釣魚是什么意思,我不懂,那不是老年男人的娛樂活動嗎?我還沒到那個年紀。我就是反應很快硬得很快,怎么,你不喜歡嗎?”
斐濟感覺著大腿上有力地戳著自己的東西,只感覺春心萌動,死死摟著他道,“喜歡喜歡,怎么會不喜歡?!币贿呅南?,“好不容易釣到手一次,可不能讓他給跑了?!?
蔡洛的舌頭從她口里鉆了一會兒,就開始漸漸往下,吻過她的臉頰,又到了脖子的地方。斐濟這里最是敏感,被蔡洛親了幾口就渾身酥軟了。男人也察覺到了她的反應,更是用力地吸吮她脖子的敏感處。
“夠了”,斐濟呻吟道:“受不了了。”
男人的嘴巴又繼續往下,吻到了她的乳房上,揪起乳頭含住,吸了幾口道:“你這里怎么沒奶?。俊?
“???”斐濟囁嚅道:“我,我怎么會有奶?!?
“打點催乳針不就有了。”蔡洛笑笑道,繼續含著她的乳珠,用舌頭撥弄起來,“還是能產乳的奶子好玩,你說是不是?”
斐濟臉紅紅地,也不置可否。男人順著她的肚臍眼一路向下,舌頭一直舔弄到她白嫩的陰阜處,然后停下起身道:“你剛才說想被抽是不是?”
斐濟正沉浸在男人甜蜜的親吻中,沒想到被這樣打斷了,于是道:“是,是的。”
“那你等一下,我去拿根竹棍來。”蔡洛說著,就去門外拿起了一根支著百葉窗的木棍。
“你家里也有這種東西啊”,斐濟有點不滿地咕噥著,“也不知道你在家平日都干些什
么?!?
“怎么了?”蔡洛道:“這是用來支窗戶的,我的那個窗簾壞了,你有什么不滿嗎?”
斐濟聽了,臉色這才好些,道:“沒有。”然后乖巧地張開大腿對著男人,把陰部完全暴露了出來。
“用手剝開?!蹦腥嗣畹?,“我要打里面。”
“里面最嬌嫩了”,斐濟心想著,可是還是撥開了陰唇,小聲道:“要打哪里?”
“尿孔”,蔡洛用木棍頭指著女人陰部微張的小魚嘴道:“你最不聽話的就是這里,我看要是打陰蒂,才是讓你享受到了?!?
斐濟聽了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她還沒嘗過那是什么感覺。“不許哼哼唧唧的,也不許求饒?!辈搪宓溃骸拔疫@房間隔音也不好,別讓樓上樓下的人也聽到了,要是實在受不了了,到了極限就對我說‘停下’,知道嗎?”
斐濟點了點頭,就見蔡洛手上的木棍精準地落在了她的尿孔上,“啊”,斐濟很快呻吟了一聲,第二下抽打又落下了,她蹙著眉頭只是呻吟著,這表現倒是讓蔡洛很滿意,手上的木條落下的力道倒是越來越重。
男人抽了三四十抽,斐濟實在受不住了,喊道:“停,停下,夠了?!蹦腥诉@才住手,問她道:“疼嗎?”
“痛”,斐濟委屈道:“下面火辣辣地痛。”
“那就對了”,蔡洛笑道:“對付你這種淫蕩的女人,不就得這樣,不然怎么樣才能滿足你,你永遠都滿足不了?!闭f著,他又拿木棍頭戳著女人的陰蒂,這木棍不像之前刑罰室用的那么細,所以此時女人的快感是大于痛感。
女人臉紅紅地,呻吟道:“再重點,這樣好舒服?!?
“是嗎?“蔡洛笑道,手上又加重了力道,用木棍摩擦著她的陰蒂頭,趁女人不備時,又在陰蒂上抽了兩下,這下斐濟可不能像剛才被鞭打尿孔時那么淡定了,而是屁股一跳,差點高潮了。
蔡洛按住她的陰蒂,象征性地揉了兩下,就甩開了木棍,撐開了她的陰道口,把陰莖插了進去。全部進去的時候,斐濟滿足地呻吟了一聲,道:“好久都沒被填得這么滿了,好舒服?!?
“你重新定義了好久”,蔡洛笑道:“怎么樣,感覺這么好,你要不要再被填得更滿些。”
斐濟還不太懂男人是什么意思,好奇地看向他。
“你去床頭柜子的抽屜里,拿個肛塞過來?!辈搪宓?。斐濟穴里還插著男人的陰莖,于是帶著他往上爬了幾下,吃力地拉開床頭柜。
“就一個肛塞,怎么找那么慢?!辈搪宕驍嗔伺嗽诔閷侠锾綄さ哪抗?,斐濟趕緊拎了一只肛塞出來。
“你側下身”,蔡洛道:“這樣才好進去?!?
于是女人就在床上轉了下身,感覺到穴里的陰莖轉了半圈,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蔡洛拿著肛塞的柄,在女人穴口滑弄一下,沾了些愛液,就對著斐濟的屁眼插了進去。
女人剛要呻吟兩聲,蔡洛便道:“別叫,這個肛塞尺寸又不大,你隨隨便便就能吃得下去。”
男人說得果然沒錯,肛塞慢慢地就滑進了斐濟的屁眼里,她皺了皺眉頭,倒不是很難受。“夾緊點,等會別滑出來。”蔡洛道:“這樣是不是更滿足更舒服了?”
斐濟小臉緋紅地,悄悄點了點頭。于是蔡洛就按著女人的腰,抽插起來。斐濟的小穴和腸道里都被擠得滿滿的,男人只要稍微動一下,她就敏感得不行。還不用說蔡洛這么用力地抽插她的小穴了。
于是沒幾十抽,斐濟就大聲呻吟了出聲,求饒道:“老公,輕點好不好,穴里要快被你戳破了?!?
蔡洛聽了一笑道:“誰讓你叫我老公的,你在床上都這么叫男人?”
“不叫老公那怎么叫你啊?!膘碀?。
蔡洛想了想,開口道:“我應該比你大幾歲,就叫蔡哥就行?!?
“哈?”斐濟剛覺得有點怪怪的,可是下身又隨著男人的沖撞有些鈍痛,于是道:“不行了,嗚嗚。太深了,頂到了?!?
“頂到哪里了?”蔡洛問,斐濟答:“好像是,好像是頂到宮頸了,哼哼,輕點兒,要死了都?!?
“我要干死你,也算是為民除害是不是?”蔡洛跟她調笑著,撥弄了下她額頭散下的頭發。“你的宮頸怎么這么淺,這樣就頂到啦,有點沒有成就感。”
“還不是你太大太長了?!膘碀г沟溃骸斑@么大一長條,哪個女人的頂不到。我好害怕啊,小穴要被你頂破了。”
“不會爛的?!辈搪逡贿叞参克贿呄律碛昧Φ溃骸芭四兔H著呢,哪那么容易破。”
“可是好深啊?!膘碀哪垩ㄉ钐幈荒腥说拇箅u巴攪弄著,覺得小肚子都疼。
“好好好”,蔡洛受不了她了,道:“我拔出來一截行了吧,你也真是奇怪,外面怎么玩都行,里面用力點你就害怕?!?
“我好怕被你捅壞了”,斐濟道:“要是捅破腸子怎么辦?”
“怎么會?”蔡洛笑道,“你當我下面是挖掘機呢?!?
“我,我主要是前兩
天看了新聞”,斐濟不好意思道:“說是有女人做得太厲害了,宮頸被捅破了,流了好多血呢。”
“那你摸摸看下面?!辈搪宓溃澳阍谘诿话?,看看有沒有流血?!膘碀姥陨焓衷趦扇说慕唤犹幟艘幌?,拿近手指在眼前看。蔡洛看著她的手指笑道:“怎么上面除了你的淫水,沒別的東西啊?!?
斐濟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在床上,悶聲道:“以前都沒有這樣的,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有點害怕?!?
“我看你是太緊張了吧?!辈搪宓溃骸胺潘牲c,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闭f完,他又扶著女人的腰抽插起來,只是沒像剛才那么深,深紅色的陰莖在女人穴里一進一出地,抽插的時候,帶著小陰唇都前后翻撅起來。
蔡洛壓在斐濟身上,一下下地抽插,邊在她耳邊道:“你喜歡這樣嗎?戴肛塞舒不舒服,這樣插你舒不舒服?”
斐濟兩穴被填得滿滿的,點頭道:“舒服,喜歡這樣?!?
“那以后都戴著肛塞好不好,你這樣可漂亮了,好像肛門里塞著什么紅寶石似的,襯得你屁股特別白?!安搪逶谒吅逅?。
斐濟轉頭看了看他的臉色,小心道:“那,這樣要是想上廁所怎么辦呀?”
蔡洛親了她耳垂一口道:“那你平時都戴著,要取下的時候問我一聲,不就好了?”男人看她臉上猶豫的神色,又道:“讓我把你身上的洞都管起來,這樣不好嗎?反正我能讓你爽,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斐濟臉紅了紅,忍不住道“好”,蔡洛輕笑了一下道:“你還真是沒原則的女人啊,上頭的時候,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斐濟聽了又有些羞愧,道:“那你要我怎么樣?”
“沒怎么樣”,蔡洛應了一聲,突然又道:“你要高潮了嗎?”
“唔,好像是快到了。”斐濟道,男人的雞巴在她的陰道口反復抽弄著,肛口里又戴著肛塞,使她的陰道比平日更緊,更不說男人插入前,已經刺激過她的陰蒂了,這會兒陰蒂還充血著,使穴里尤為敏感。
“再插幾下就到了。”斐濟低吟道。“那現在能不能用力了”,蔡洛笑著問。
斐濟想著,反正快要到高潮了,讓他用力捅幾下又何妨,于是滿口答應了,可沒成想,蔡洛深插了幾下,插到了她穴底里,又全根進出了幾抽,正要在她高潮時,就一把掐住了她的陰蒂,狠狠扭了一下。
“哇”,斐濟大哭道:“好痛啊”,她沒想到男人在這兒等著她呢。
“我沒讓你高潮對吧?”蔡洛道:“我沒說你可以高潮的時候,你就不能高潮,知道嗎?”
“嗚嗚嗚”,斐濟哭道:“你怎么這樣,你這個壞蛋。”
“是你不知道規矩”,蔡洛道:“以后高潮前要先問我,‘蔡哥,我能高潮了嗎?’,我同意了你才可以,明白嗎?”
“哪有你這么霸道的。”斐濟抽著鼻子道:“連別人高潮也要管?!?
“我為什么不能管,高潮不是我給你的?”蔡洛道:“要不然我拔出來,你站到墻角那兒自摸去,我肯定不管你?!?
“壞死了你”,斐濟感到很委屈,“就仗著你有根我喜歡的雞巴,你就…”
斐濟氣道:“我下次要做一個你雞巴的倒模,放在身邊。這樣我就用不著你了?!?
“真的嗎?”蔡洛道:“好有骨氣啊斐小姐,那你現在要不要我拔出來,就一句話的事,搞得是我強奸你似的?!?
斐濟聽了只覺得憋氣,可等了一會兒,還是道:“現在先不用了,你還沒射呢,我也不是那種只顧自己,不顧別人的女人?!?
“是嘛,想我射出來啊,真是貼心?!辈搪宓溃骸澳阒牢以趺礃硬拍苌涑鰜韱幔俊?
“怎么樣啊?”斐濟好奇,“你射的時候我能高潮嗎?”
“你趴著把腿分開。”蔡洛把雞巴抽出來,換了姿勢道。于是兩人就像青蛙一樣在床上疊在了一起。
蔡洛還嫌女人的腿分得不夠開,又用膝蓋把她的膝蓋頂到最開,這才滿意?!盀槭裁聪矚g這個姿勢?”斐濟趴在他身下問。
“嗯…”,蔡洛想了想道:“因為這樣插得深,而且我可以借助重力插得很重,最重要的是,女人沒有躲的地方,不管怎樣難受,都只能挨肏?!?
“嗚嗚,你這是強奸。”斐濟喊道。
“你說是就是吧?!辈搪逡呀浺皇株_了她的小穴,把雞巴緩緩插了進去,等全根插入之后,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就把斐濟壓在身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強健有力的腹部一下下地撞擊著她的屁股,這下斐濟可算知道自己的屁股是用來干什么的了,是為了男人后入的時候能緩沖一下撞擊的。因為即使是這樣,她也覺得大腿和屁股發麻了。
陰穴里的感覺更不用說,巨物在嬌嫩的體內撞擊著,任是誰都忍受不了,斐濟只得不斷呻吟著:“要快頂到肚子里去了?!笨墒悄腥顺涠宦?,好像一點都不怕把她頂壞似的。
斐濟又怕又委屈,連帶著肚臍眼兒到陰蒂都酸酸的,“嗚嗚,一點
兒都不心疼我,就這樣操我?!笨墒茄ɡ锖完幍揽?,又實在被男人摩擦得很舒服,陰蒂還隨著男人的動作在床單上磨蹭。
在這樣的矛盾下,斐濟很快就高潮了,來之前還記得問了一嘴道:“蔡哥,嗚嗚,我忍不了了,要到了,可不可以讓我高潮,求求你了。”
“行啊”,蔡洛道:“我沒說不讓你爽吧。”于是男人就感覺女人的下身一瞬間緊縮起來,腸道和陰道都一起抽搐擠壓著,肛塞早被擠了出來,小穴更是一陣陣收縮著,一下下夾著他的雞巴。
“真是爽?!辈搪迦滩蛔∫矏灪叱雎暤溃澳阏媸莻€會夾的騷貨?!?
剛高潮完的斐濟還哼哼唧唧地,就被男人一把揪著頭發提到了胯間。蔡洛道:“快點張嘴接著,我要射到你嘴里。
于是斐濟就順從地張開了口,讓男人在她的嘴唇上蹭蹭,然后射在了她嘴里。“好吃嗎?”男人問。
斐濟皺起了眉毛搖了搖頭,但還是咽在了嘴里?!皫臀易鲎鍪潞髶嵛堪?,知道怎么做嗎?”蔡洛道。
斐濟點點頭,就伸頭俯在了蔡洛胯間,抓起男人軟下去的雞巴,舔去了他龜頭的精液,然后起了些耍玩的心思,她把拳頭握緊放在男人的肉棒旁邊,不禁驚嘆道:“好大啊,你這里和我的拳頭一樣大唉?!?
她看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和旁邊男人的陰莖和蛋蛋對比著,好像兩顆蛋蛋和肉柱加起來,還比她的拳頭略寬些。
“是你的拳頭太小了吧?!辈搪宓?,伸手也比了過去,“你看,也沒有那么夸張?!?
“嘿嘿”,斐濟蹲下身并著腿咬起嘴唇道:“大的蛋蛋好性感啊,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看書上說是男人性能力和精子強的標志?”
“你懂得還挺多的,我都不知道。”蔡洛道,“你過來,把腿分開,像剛才那樣把陰唇分開對著我。”
“干嘛呀”,斐濟撒嬌道:“還要打我嗎?都射完了?!?
“挺會自作多情的,我現在可是賢者時間,沒心思玩你,但我可以給你把尿道塞帶上,明天早上再玩?!?
“明早還要嗎?”斐濟期待道:“好爽啊,我什么時候過過這種日子,也太爽了。”
“有點夸張?!辈搪宓?,從抽屜里拿出一只小巧的塑膠棒,掰開她的尿孔放了進去,塑膠棒一放進去,就遇水漲大成了球型,結結實實地堵在了尿道口。
斐濟驚嘆道:“這是什么高科技啊,進去里面就變形了?!辈搪宓?,“這還高科技,不是早就有的技術?”說完,就把她從身上放下來,抱到一邊道:“我要睡了,你也睡吧?!?
斐濟還在一邊好奇身體里的東西,道:“倒不疼,就是脹脹的?!彼焓衷谀抢锩嗣?,道:“好像一個小珠子,嘿嘿,好像我的尿道被入了珠一樣?!?
“入珠?”蔡洛聽了道,“給女人的尿道入珠可不是這個意思,不過確實是有在尿道壁上入珠的,但目的是為了刺激女人的陰蒂神經罷了,尿道壁和陰蒂神經是很近的。據說那樣入珠后,只要插一插女人的尿孔,她就會立刻高潮,陰道里也會變得更敏感?!?
斐濟聽了有些害怕,趕忙轉移話題道:“其實男人的龜頭也可以入珠哦,有人會在冠狀溝的包皮下面那一塊入珠。”說到這她有些得意,道:“本小姐就遇到過陰莖入過珠的男人哦?!?
“哦?是嗎?!辈搪鍐柕溃骸澳悄愀杏X怎么樣,和他做的時候,很爽嗎?”
“還好啦”,斐濟低頭撥弄了一會指頭道,過會兒又抬起頭,“還是你玩我的時候比較爽,畢竟那個只是工具而已?!?
蔡洛笑了一聲道:“剛才你說那話,我還以為是你暗示我的陰莖不好,讓我也去入珠呢?!?
“我沒有說過這種話哦”,斐濟扭扭身子道:“這個塞子要在里面放一晚上嗎?那我晚上都不能尿尿了?”
“當然”,蔡洛,“不然我現在給你放進去干什么,這個一旦置入,你自己是取不出來的,你就不要幻想別的了。只有我拿著遙控器,讓它縮小之后才能取出來。”
“???”斐濟有些慌,“那我晚上實在想尿尿的時候怎么辦?”
“你不是有這個嗎?”蔡洛指著她的手指道:“我已經很仁慈了,沒有把你的手鎖起來?!?
“又拿不出尿道塞,那手有什么用啊?”斐濟道。
蔡洛壞笑了一下道:“當然是自慰了,你可以用自慰延緩一下尿意,每次高潮后,你都會覺得尿意沒有之前那么強烈了。至于你要自慰多少次,就不關我的事了,只是不要發出聲,不然吵醒了我,自然有你的罪受?!?
“好兇”,斐濟小聲抱怨道,“想挨一次肏付出的代價可真大?!辈贿^她還是縮了縮鼻子,抱著大枕頭躺在了蔡洛身邊,她想著,“今晚先忍一忍,明早就可以爽了,還好我水喝得不多。”可才這樣想過不久,她的尿意就來了,她才猛然想起在餐桌上大杯灌水的事情。
“我怎么忘了這茬。”斐濟懊惱道,下身越發難耐,她只好伸出手指,輕輕揉了揉自己的陰蒂,還轉頭小心地看了旁邊似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