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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陳沉私人的住宅的路上,蔣嘉許已經扭成一團麻花貼在陳沉的身上了,前面開車的司機時不時就會偷偷從鏡子里面打量后面兩個乘客,看樣子不像兄弟,在公共場合見到兩個男人這樣摟摟抱抱,實在是罕見,而且奇怪。
陳沉像是被一只巨大的金毛抱著,源源不斷的熱氣從蔣嘉許的身體里面冒出來,將陳沉熏染得也有些燥熱起來。
“唔……難受……”
蔣嘉許憑著身體的本能不斷貼近可以讓自己覺得舒服一點的人,冰冰涼涼的,腰也好瘦,抱起來好舒服,好想貼的更近一點蹭一蹭……
陳沉別開臉,索性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兜頭將人罩起來,中指下意識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把我們放這里就行了。”
已經到了小區門口,司機大叔探究的眼神不期而遇地在鏡子里面和后排乘客那雙古波無瀾的眼神對上,密閉的空氣里面氣氛好像都變得膠著起來,大叔下意識怵了一下。
“好、好的,訂單已經生成,您在手機上支付就行……”
青年客氣地點了下頭,一只手掌墊在車頂下面,另一只攬著蔣嘉許磕磕絆絆地將人給扶下車。車費的事情下次乘車之前結清就可以,如今最重要的是趕緊將這個大家伙給弄回去。
……
“你安分一點,別亂動,我給你放洗澡水。”陳沉平日里照顧蔣大少爺早就習慣了,現在忍著對方在自己身上不斷逡巡的灼熱的手掌,把浴缸里面簡單涮洗了一下就開始放水,嘩嘩的水流變成了浴室里的背景音。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歡你……”
此刻的蔣嘉許像個執拗的孩子,貼在陳沉的身上蹭來蹭去,還一定要把陳沉的臉掰過來正對著自己,迷離的眼神看起來很不正常,噴薄出來的熱氣夾雜著酒氣迅速傳到陳沉的鼻腔。
他從來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管蔣嘉許是酒后亂性還是被系統影響,反正他也不吃虧。
無所謂地笑了笑:“是嗎?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你這個混蛋!”蔣嘉許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一個熊撲就狠狠壓在陳沉身上,男人身體里面本能的征服欲望在此作祟,他想要讓陳沉嘗嘗他的厲害,這下子他一定會被自己折服,到時候這張寡淡的嘴巴里面就再也不會說出讓自己生氣的話來。
陳沉猝不及防,襯衫被流下來的水柱打濕,近乎透明,他的眼鏡還被莽撞的蔣嘉許打落掉在了浴缸里面。
這下子陳沉真的是沒什么好脾氣了,這個家伙還是一如既往地欠收拾。
兩個人都存了想要搞定對方的心思,很快就在淋浴間里面撕扯開來,水花濺的到處都是,陳沉的襯衫扣子被蔣嘉許大力一扯,竟是全部崩開露出里面白皙的胸膛,蔣嘉許的褲子連著里頭的褲衩子都被陳沉給扒了下來,一根碩大的雞吧就那樣硬挺著杵在那里,因為衣服扯動的緣故還晃悠悠的。
最終蔣嘉許因為被下藥的緣故還是棋差一招,渾身赤裸又濕漉漉地被陳沉扛在肩頭,一下子扔到了房間的大床上面。
大床上赤裸的男人悶哼一聲,很快因為藥效上來的緣故變成了低低的呻吟,那聲音又沙啞又磁性,聽的陳沉身體里的欲火也跟著被點燃,熊熊燃燒。
陳沉將早就濕透的領帶解開,三下五除二把蔣嘉許的雙手捆綁起來固定在床頭的位置,其實他更想束縛住他下身的雞吧,硬成這樣給他捆起來好好懲罰一下這個壞東西。
陳沉打量著床上扭成一團的男人,依舊很英俊,一直都是他喜歡的那一款,他的眉頭緊緊皺著,雙眼緊閉睫毛不停顫動,嘴巴也大大地張開,舌頭吐在外面,像只狗一樣斯哈斯哈,舌尖似乎還有些水澤。
他蜜色的肌膚因為中了催情的藥物的緣故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胸前的兩顆乳頭早就變得硬邦邦的。
據說男人的乳頭很容易激凸,有時候僅僅是運動的情況下就會凸起來,現在變得這么大,可能是藥物的緣故,也可能是剛剛摩擦到了。
陳沉伸出兩只手,從下向上推擠著蔣嘉許的大奶,平躺著的時候看起來并不如何壯觀,不過向上推擠的時候還是有一定的分量的,艷紅的乳果在手掌心滑動,偶爾從指縫里溢出來。
陳沉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瞇起來,像個拿到心愛的玩具的孩子,玩的不亦樂乎。
他像是揉面團似的把蔣嘉許的兩只大奶揉來揉去,然后直接講嘴巴貼在了飽滿的胸肌上面,咬住一只鮮紅的乳果就吸了起來,靈活的舌頭裹住凸起的乳頭,在上面掃來掃去,乳暈上面凸起的小顆粒很有感覺,舌尖抵住凹陷的乳孔不斷朝里面鉆,手也配合著從下面推擠,仿佛這樣就能從他的大奶里面擠出新鮮的乳汁來。
蔣嘉許一邊的胸膛很快就被陳沉舔得晶亮一片,寂靜的房間里面都是他粗重的喘息聲還有陳沉吸舔的時候發出來的水液聲,那胸膛在窗戶外面折射進來的燈光下發出細碎的水光,看起來亮晶晶的。
無邊的黑夜在床上的人健碩的身軀上勾勒出迷人的線條,陳沉把自己身上早就被蔣
嘉許扯的破破爛爛的襯衫脫下來,兩只手捏住蔣嘉許屁股下大腿根那處的軟肉,然后就朝著他小腹的地方彎折過去。
蜜桃一樣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在他的眼前,視線有些模糊,但陳沉還是憑著直覺徑直插到了股縫間,食指緩慢下滑,引起身下的人一陣又一陣的戰栗。
“啊!別弄了啊!哈啊……不要扣……”
敏感的菊穴不斷瑟縮,不知道是因為暴露在空氣來面還是男人指尖的觸碰。
不過他的求饒并沒有換來陳沉的憐惜,看著對方的屁眼,他心里眼里想的就只有一句話:“我就是一朵嬌花,來吧,請不要憐惜我~”
而且,他今天和蔣嘉許見面純屬偶然,如果不是這樣的巧合,他現在還不知道被誰算計了,躺在哪張床上、在哪里男人的身下婉轉承歡。
就算蔣嘉許是因為系統的原因才喜歡他,并且發生了關系,他也是很不愿意他和別人有點什么的。
平靜的心神難的有些翻滾起來,插在干澀的穴道口的手指頭無意識加深了力度。唔,感覺他中藥之后穴道比平常更熱、更緊致了呢。
“你今天怎么會出現在那個酒吧?”陳沉端詳著床上扭做一團的蔣嘉許,依舊是慢條斯理地轉動指節,穴眼里面鮮紅的媚肉緊緊包裹著入侵的異物,隨著手指的抽拉有些許外翻出來,又很快進去。
指節與腸肉之前已經分泌出些微的腸液,陳沉感覺蔣嘉許的腸肉比往常的時候要更加炙熱,可能有藥物的緣故。
熟男的身體里面無比燥熱,蒸騰出來的香氣依舊是好聞的水蜜桃味。
“啊哈啊!給我!我要……要更大的,好癢啊,往里面多一點啊……”
他的大腿被陳沉的肘部死死壓著,根本就閉合不了,肌肉線條十分明顯的雙臂舉過頭頂,將胸部還有側面的線條都拉伸得十分漂亮。
修長的手指頭摸到了一大塊平滑的軟肉,那應該就是男人前列腺的位置,陳沉在那塊軟肉上面先是輕輕地按壓,像是在敲擊著不知名節奏的鼓點一般,然后又前后左右試探著摩擦,每次刮過敏感的地方,身下的肉體總是會劇烈地顫抖。
男人射精的時候會達到欲仙欲死的前列腺高潮,要他說,嘗試過被其他男人后入的姿勢,說不定更加能體會打到這樣升天的快感。
【滴~生物體01號情欲值達標,現解鎖身體改造權限,請宿主自行調節數值。】
陳沉挑眉:系統,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得的?
他迅速調出面板,實際上他感興趣的數值也就是他胸前的二兩肉了。
將蔣嘉許胸部的輪廓調的大了一圈,這段時間他的胸部通過鍛煉已經飽滿了很多,但陳沉還是不太滿足,可以調節身體的參數,得給蔣嘉許這小子省下多少鍛煉的精力啊。
揪了揪艷紅的乳果,也調大一點吧,以后穿孔,帶上銀色或是黑色的乳釘,肯定超級性感。
忙活了半天的陳師傅看著床上的杰作,終于是露出了個心滿意足的笑容來。
“操、快操我!給我……”蔣嘉許發燙的身體久久得不到滿足,剛剛還聊以慰藉的手指也沒了動作,身體空虛得厲害,他混沌的腦子還沒有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
只是一味地扭動著滾燙的身軀,大理巖一般緊實的皮膚上面滾落顆顆晶瑩的汗珠,身下深色的床單都印出明顯的水痕,陳沉一點都不懷疑如果將他傲人的臀瓣貼在床板上面,只怕下面早就氤開一團淫靡的水花來。
陳沉拿著手機打開錄像模式:“你叫什么名字?”
“許、蔣嘉許……”他的話語含混在口中,變成模糊不清的囈語。
“你要誰操你?”
“主、主人……”他雙眼緊閉,羞恥的話語在藥物的刺激下磕磕絆絆的,像是秋風中掉落的樹葉,在粘稠的空氣中無力地打著旋兒。
陳沉聽的血脈噴張,他對蔣嘉許的感情比較復雜,屬于是愛恨交織的一個狀態,如今將這樣一個爺們兒的男人壓在身下,胸膛里滿溢的成就感一點兒也不比直接插進去玩弄蔣嘉許少。
拍了拍飽滿挺翹的臀肉,蜜色的肌膚上面很難留下類似凌虐的痕跡,不過僅僅是抓握在手里揉捏這樣豐滿的臀肉也已經叫人爽的頭皮發麻。
“我是誰?”
“您是騷狗的主、主人……請、請享用賤狗的身體……”中了藥后的蔣嘉許倒是比平時熱情主動很多,說出口的騷話一籮筐接著一籮筐,沒吃過什么硬菜的陳沉聽得耳根子發燙,下面也漲的厲害。
“肏,還真是個招人疼的小騷貨!”
狠狠拍了一下蜜色的臀瓣,看著蕩漾的臀波以及蔣嘉許根本就不想抑制的騷浪的叫聲,陳沉將他的下半身移到床的邊緣,然后將那兩條修長筆直的雙腿架在他的肩頭。唔,蔣嘉許小腿上的腿毛又粗又硬,扎得他癢癢的。
陳沉扶著自己的陰莖在飽滿的臀縫間摩擦了片刻,很快那根雞巴有一大半都插進了蔣嘉許的屁眼里,把他踢足球練出來的翹臀給撐得滿滿當當。蔣嘉年的屁眼緊,腸
道熱,水還很多,操開之后就噗滋噗滋的,雞巴在屁眼里抽插的聲音特別澀。
陳沉興奮得總想盡可能多地抽出來再操進去,讓肛口的騷肉和腸道反復吮吸包裹他的雞巴,有幾次興奮地整個雞吧都被夾了出來,又趕緊握住再對準屁眼擠進去,一刻也不想耽誤。
身下的人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潮紅難受到后來,眉頭慢慢地舒展開來又皺在一起,表情有些痛苦難耐,但是又給人一種隱秘的爽感,那濕潤的嘴唇里面發出低沉的吼叫還有性感的喘息,還有那不自覺上下滑動的喉結,太滿足陳沉的征服欲了。
他感覺自己僅僅是看著那張帥臉就快要繳械投降了,趕緊停下發狠的節奏,一個深頂,將肉棒插進最里面,囊袋都緊貼著蔣嘉許的屁股,喘息著稍微緩一會兒。
里面真的又熱又緊,肛門那一圈緊致餓軟肉就像個橡皮筋一樣緊緊箍在柱身上,每進入一寸都像是進入一片新的天地。
他將雞巴全抽出來,龜頭對準了肛門,全插進去,再抽出來,再插進去,像打樁一樣。
架在他肩頭的雙腿因為操干的緣故不斷晃動,陳沉爽的頭皮發麻,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面駕駛著一艘小船,船體隨著他晃動的幅度劇烈地擺動,他們的心意甚至可以通過身體的連結傳遞給彼此。
這樣的體驗實在新奇,船長·陳握住那根粗碩的“遙控桿”,操縱著身下小船的上下左右、前后移動,他的食指死命堵住馬眼,不讓身下的人射精,眼看著那根粗碩的陰莖腫的甚至有些發紫,他想讓對方可以通過后面的插入達到高潮,并且以后也是如此。
陳沉的抽出肉棒,身子稍稍向后退了一些,然后把蔣嘉許那根粗硬的肉棒緩緩地向下壓至盆骨腔里面,這樣的動作可以使得陰莖里面的海綿體按摩到前列腺,蔣嘉許的神經末梢顯然是感到了這樣的刺激,這樣細微的感受都事無巨細地呈現在他的臉上,顯現出一種淫靡的滿足。
陳沉掂了掂他的囊袋,唔,好大好沉,感覺里面有很多存貨,他的手指繼續向下,來到平時幾乎不會有人造訪的會陰處,這樣雖然不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但是據說那里的神經是和陰莖連在一起的,而且因為長期被遺忘的緣故,會變得更加敏感。
會陰很柔軟,陳沉屈起食指,用堅硬的食指關節不停地在那塊軟肉上面畫圈圈摩擦,一會兒順時針摩擦,一會兒又逆時針,身下的蔣嘉許本來就因為情動扭來扭去的,被陳沉這樣一玩弄,健碩的身子扭的更加厲害。
休息夠了之后陳沉繼續操干起來,蔣嘉許的體溫高的厲害,急促的喘息使得鼓脹的胸肌上下顫動,他的汗腺很發達,身體上面就像是剛剛沐浴過一樣,變得濕淋淋的,陳沉一邊在濕軟緊致的菊穴里面攪動,一邊俯下身子銜住那張紅艷的嘴唇緊緊地吸吮起來。
大狗狗伸出舌頭急促地喘息,陳沉干脆直接把他的舌頭卷起來裹到自己的嘴巴里面,貪婪地品嘗著他嘴巴里面的味道,有一股很淡的酒香,嘗起來有些醉人。
他伸出手指輕輕拭去蔣嘉許眼角的水漬,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汗水,看起來可憐兮兮的,那雙無辜的狗狗眼緊緊地閉著,粗黑的眉毛也擰在一起,陳沉下意識伸手想要將它撫平。
“唔!”舌頭被那人狠狠地咬了一下,陳沉有些惱火,兩人很快化身最原始的野獸,抱在一起互相撕扯啃咬起來,蔣嘉許渾身上下使不完的牛勁,綁縛在床頭的領帶早就被掙脫開來,他將綁起來的雙手繞過陳沉的腦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加深這個吻,身下的菊穴也緊緊咬住對方的陰莖,無師自通一般吮吸夾弄起來。
“臥槽!”陳沉心里暗罵一句,下意識想要去扶架在鼻梁上的鏡框,卻是扶了個空,很快就被身下的男人拉走全副心神,兩個人又扭成一團。
終于在操干了不知道多久之后,蔣嘉許精疲力盡地直接睡了過去,他身體里面的藥效也揮發得差不多,偏高的體溫也漸漸開始恢復正常。
陳沉抽出有些疲軟的陰莖,看著床上的蔣嘉許健碩的身體上布滿各種各樣被狠狠玩弄的痕跡,他側著身子背對著他沉沉睡去,偏偏那緊閉的腿心處正在緩緩流出大汩大汩白色的濁液,看起來狼藉一片。
陳沉看著看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這實在是太澀情了,又欣賞了好一會對方屁眼里面漏精的淫靡樣子,陳沉才把人抱起來去浴室清洗。
撈起冰涼的洗澡水里面的眼鏡放在洗手臺上,原本是想讓中藥的蔣嘉許泡個冷水澡冷靜一下,現在也沒有必要了。
他把浴缸里面的冷水放掉大部分然后繼續放熱水,摻到合適的溫度才把人放進去好好地清洗一番,睡著的蔣嘉許很乖,還會配合他的指令偶爾抬一抬胳膊,陳沉感覺就像是給自己養的狗洗澡似的。
浴室里面很安靜,只有嘩嘩的水聲以及熱水器工作的嗡嗡聲,陳沉伸出修長的手指在他的菊穴里面仔仔細細地摳挖了一陣,引出殘余的精液,看著一小股一小股的白濁稀釋在洗澡水里消失不見,那濃郁的味道被熱氣蒸騰地更加明顯,包裹著人的感官。
燈下看美人是一種視覺享受,陳沉覺得在浴室水蒸氣包裹著,這樣的氣氛里面朦朦朧朧地看蔣嘉許也很享受。
還有……一點沖動。
一種想要把他壓在浴缸里面繼續操干的沖動,不過時間已經很晚了,而且身體也有些疲乏,他把人洗刷干凈裹上柔軟的浴巾,換了一套干凈的床單之后就已經累的不行了,摟著懷里比自己大了一號的蔣嘉許,陳沉心滿意足地進入香甜的夢鄉。
“你干什么跟著過來?我等會還要去球場踢球呢!別鬧,我要換衣服了……”
那晚的事情蔣嘉許醒過來的時候本來想大發雷霆,但陳沉點開了影像,畫面里的那個自己真是沒眼看,饒是他再不講理,也不能顛倒黑白說是陳沉的錯。
而且不知為何,他心里還有一種隱秘的慶幸,如果沒有遇到陳沉,后面發生的事情簡直不堪設想,雖然已經被男人上了,但是被一個男人反復上還是被很多不了解底細的男人上,還是不一樣的,吧。
靠!無論怎么想心里還是好氣啊!他真想知道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變彎了?一點給人準備的時間都沒有啊!
而此時那個罪魁禍首還一臉笑盈盈地坐在他的身邊,手指在視頻的進度條上劃拉,然后又將音量調到最大。
“請、請享用賤狗的身體……”
蔣嘉許:“……”
夠了!難道他真的是什么很賤的人嘛?
不僅是個藏得極深的深柜,還有這樣稀奇古怪的被虐的屬性?蔣嘉許簡直就是一個三觀稀碎,無法接受。
【為什么我的胸肌好像突然又變大了一圈?而且好軟……】蔣嘉許捏了捏自己的胸肌,好奇怪,這樣綿軟的觸感。
“呵,估計是被你老公的精液澆灌多了,二次發育了吧。”陳沉看到對方的動作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語調散漫地說出叫蔣嘉許瞳孔地震而話來。
蔣嘉許的耳朵尖全部紅透了,就像是傍晚最艷麗的火燒云,他雖然平時講話粗俗了些,但是驟然聽到這般低俗的話,還真是受不了。
“你他爹的還在里面射精了?”
“是你一直求著我進去的……”男人的下巴抵住他的肩窩,佯裝無辜,說話間熱氣都噴灑在他的耳后根,癢癢的。
“放狗屁!”蔣嘉許氣結,真是看不慣對方這樣明明是既得利益者還偏偏要裝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他喜歡得到底是個什么糟心玩意兒……
意識到這一想法之后,蔣嘉許整個人都愣住了,揮舞著想要打陳沉的拳頭也蔫噠噠地垂下來,任憑陳沉如何作弄他也沒有反應。
他喜歡陳沉?什么時候的事情?怎么會?為什么是陳沉……
無數個問題猶如永遠也理不清思緒的毛團,在他的腦子里面亂成一團。
然后,蔣嘉許選擇提褲子走人。留陳沉一個人呆愣在原地,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發展走向。
逃避雖然可恥,但是真的有用。
蔣嘉許回了宿舍,還沒有做幾天的鴕鳥,陳沉那家伙竟然就像是無事發生一般回來了,就那樣堂而皇之的,又侵入他的生活。
那天蔣嘉許正在宿舍里面一邊吃炸雞一邊喝啤酒,開著的電腦里面放映著他最喜歡的明星而比賽,但是他此刻卻有些興致缺缺。
床邊放在隨手脫下來的球鞋,吃完的餐盒也堆積地太多從垃圾桶里面冒出來,他正準備吃完飯就收拾,結果那家伙一回來就讓他看到自己不修邊幅的樣子。
蔣嘉許有些心虛,又有點惱怒,他不想陳沉責備他把宿舍搞成這個臟亂的樣子,所以選擇先發制人:“呦,這不是陳大少爺嗎?你還回來干什么?外面的花花世界還不夠迷人眼嗎?”
難為他這個大老粗還搜腸刮肚、特意遣詞造句來陰陽怪氣他,陳沉只覺得,有點可愛……
“你今天不是有個足球比賽嗎?特地回來看你的。”
男人大步邁進,很快來到蔣嘉許的身后,然后蹲下身子開始收拾一地狼藉,其實是家里沒有什么必須要他處理的事情,所以他想回來繼續獵艷。
順便,逗弄逗弄蔣嘉許。
蔣嘉許本來已經做好了對方會責備他的準備,沒想到對方什么都沒有說,還說要回來看他的比賽,一切都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
可是,他們之間真的能回到從前嗎……
思緒回籠,陳沉又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蔣嘉許都懷疑之前發生的事情是否只是他一個人的錯覺。
“你怎么摸進來的?”不應該在外面的觀眾席上面看著爺霸氣外露的表現嗎,然后再一臉崇拜地給他遞水、擦汗,這些活計不知道有多少崇拜他的小迷弟、迷妹愿意做呢,給他這個機會那可真是賞他臉了。
雖然看陳沉的樣子估計是想要當做無事發生,但是蔣嘉許就是覺得別扭,陳沉突然從身后抱住他,蔣嘉許吃了一驚,下意識看了看周遭的環境,隊友們已經出去出去了,他換好球衣也即將準備上場。
“你、你干什么?快松開要是被別人看見就
不好了。”蔣嘉許堅硬的肘部已經抵在了男人柔軟的腹部,但他遲遲沒有下手。
“上次我救了你,你說過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的,嗯,還記得嗎?”陳沉輕笑一聲,呼出來的氣息都噴灑在蔣嘉許的脖子上面。
這樣的姿勢實在過于曖昧,他很想問問陳沉在他心里他們之間到底算什么關系,但又不想讓自己顯得像個娘們唧唧,自怨自艾的小怨婦似的,這不是他大名鼎鼎的足球隊隊長能干出來的事情。
有些東西好像一說出口,便會暴露自己的心思,讓自己顯得過于弱勢、卑微,向來以打直球聞名的蔣大隊長難得的陷入了難言的沉默。
“什、什么要求,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了?”蔣嘉許裝傻充愣,耳尖卻是泛起可疑的紅暈。
他當然沒有印象,因為這一切都是陳沉這個混球編出來的。
上次發生的事情這個混蛋還好意思拿出來說?自己真正是每次遇到他就要吃虧,每次他都是那個被操翻的。
真是混蛋、混蛋!
蔣嘉許咬牙切齒:“我要上場了,松開!”
“我也不為難你,這是我給你買的衣服,穿上我看看。”
蔣嘉許還在疑惑,馬上就要換統一的球衣上場了,穿什勞子的衣裳?
“給、給我的?什么呀……”
羞澀遲疑的語氣卡在喉嚨里面,就看見在陳沉手心綻開的一團……白色的帶子樣式的布團?
蔣嘉許的臉由紅轉青又變黑,最后咬牙切齒:“不是,你有病吧,操!”
“試試嘛,你穿肯定很性感……”
陳沉的手很不老實,一直在他挺翹的臀瓣上面摩挲,弄的蔣嘉許根本沒有辦法換衣服。
看著陳沉細胳膊細腿兒的樣子,他也不敢用力,萬一把人推出什么好歹。
“我穿!我穿行了吧!你放在那里吧,我馬上就穿!”一字一句,幾乎是咬牙切齒。
真是冤家。
“我幫你穿吧,你之前應該沒有穿過這個款式的,而且如果你不穿在身上你們這里的衣柜沒有鎖,萬一被你的隊員看見,可是會損壞咱們蔣大隊長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哦~”
陳沉語氣輕描談寫,一邊扯過蔣嘉許企圖想要將內褲朝衣柜深處塞的手,他話語里面的重音就像是低沉的大提琴敲在蔣嘉許的心上,弄的人酥酥麻麻的。
“臥槽!你干什么?!”
蔣嘉許一個沒注意,短褲直接被身后的人給扒拉了下來,里面的褲頭松松垮垮,中規中矩。
“嘖嘖嘖,還真是個土老帽。”陳沉不咸不淡地評價道,他的語氣和表情都淡淡的,偏偏讓蔣嘉許覺得牙癢癢的。
“你說誰土老帽呢你!”
“你不是你就穿這個給我看看,時尚的男人都這么穿,這樣還更方便你運動。”陳沉扯謊起來,眼睛不眨,草稿不打,主打的就是一個騙不死你就往死里騙。
“什么時尚的男人,我看是騷男人……”蔣嘉許小聲嘟囔,他平時的興趣愛好就是踢球,關注最多的也是這個,對時尚圈的事情一概不知,真的就是任由陳沉忽悠瘸了。
不過他忽略了一個華點,陳沉也不是什么混時尚圈的啊喂。
“別扭扭捏捏、婆婆媽媽的。”陳沉知道自傲的蔣大隊長最受不了別人這么說他。
果然,一激就炸毛。
“拿來!”蔣嘉許氣沖沖地把褲頭扯下來,理了半天手上的幾根繩子狀的東西也理不出個頭緒,還好死不死的,一抬眼就看見陳沉跟個變態似的盯著他的下面猛瞧,那吃冰淇淋的眼神不要太明顯。
“怎么?沒見過哥哥這么大的吧?要不要讓你爽一下?”他忍不住想要惡心陳沉,但是看對方的神情顯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種屈辱。
反而有點爽到……是幾個意思?!
蔣嘉許有些惡寒,真是秀才遇到土匪溜子,有理說不清,罵他他也不生氣,惡心他他還一臉爽到的表情,他真是沒招了。
“是沒見過,可以摸摸嘛?”陳沉的表情無比坦然,蔣嘉許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冰冷瘦削的手指就已經圈住了他胯下的那根還在沉睡中的巨物,“我剛剛認真觀察了一下,你好像喜歡把它放在右邊,不知道穿布料這么少的會不會滑出來……”
夠了,夠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啊?!
“唔,咱們許許的寶貝還真是大呢。”陳沉笑瞇瞇的,還故意彈了一下他的小雞雞。
蔣嘉許快要被男人給整無語了,饒是再厚的臉皮也聽不得這樣露骨騷氣的話。
“還是我幫你吧,你這樣拖拖拉拉到時候比賽都結束了。”陳沉不由分說,整理好內褲的形狀放在蔣嘉許的面前示意他伸腿套進來。
蔣嘉許看清楚這內褲的形狀那才真是徹底傻眼了,不是這么少的布料,后面就一根繩子卡在屁股縫里面,這穿了和沒穿有什么區別!
他立刻反悔想要找自己那個“土老帽”的內褲套上,但陳沉搶先一步早就將他換下來的內褲團
吧團吧塞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里面,他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不穿那就只能“掛空擋”了。
咬了咬牙,蔣嘉許最終選擇屈服:“我自己來!”
他氣鼓鼓的,一下子奪過陳沉手里的丁字褲套在了身上。
“什么破玩意兒!這也太卡襠了……”有瞬間他真的懷疑是自己山豬吃不了細糠,想著忍一忍也許就好了,但是股間那種莫名的癢意卻好像跗骨之蛆,他忍受著心里異樣的感覺穿上外面的短褲。
唔,感覺涼颼颼的,風好像都灌到了褲襠里面,汗……
陳沉就這樣站在后面意味不明地盯著男人挺翹的臀瓣,雙峰間有一根黑色的繩子緊緊地勒著,前面的布料本來就少,他的尺寸這般大,撐得鼓鼓囊囊的,從側面看去幾乎可以看到三分之一的柱身,還真是有本錢。
就是胯間的陰毛很是濃密,和黑色的丁字褲幾乎融為一體,看起來亂糟糟的,找個時間給他全部脫了。
那屁股蛋還真是翹,可惜他走得太快,沒有欣賞到正面的風光。
陳沉摸了摸口袋里面的跳蛋,還沒有機會送出去,不急慢慢來吧。
他回到觀眾臺上,這里坐的人挺多的,有的是為了學校組織的活動的二課分,有的則是大一大二的倒霉蛋被拉過來充人頭,不過也有是真正熱愛這項運動的,他們大多數有自己喜歡的隊或者個人。
此時正是上場時間,觀眾席上鬧哄哄的。
“蔣隊,你今天怎么這么墨跡,對面剛剛還挑釁我們!不過你來這群小癟三是一個屁都不敢放了!”一號狗腿子上線。
“就是就是,他們一聽到隊長的大名那是一點兒也不敢造次!”二號狗腿子也跟著湊上來。
隊長經常帶他們比賽拿獎,跟著隊長混有肉吃,有些人就樂的俯下身子低著頭做別人的奴才,蔣嘉許養成這樣囂張跋扈的性子和他生活的環境也不無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