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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無論旁人如何恭維,蔣嘉許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他每走一步,那根繩子就會磨到他肛門那處軟肉,那繩子就好像是有生命的蟲子一樣不停地朝肉里面軟陷。
他不理解,為什么肛門那邊會逐漸有一種濕漉漉的感覺,他從來沒有覺得肛毛的存在感是那般的明顯,之前只有洗澡的時候頭發滑到屁股縫里面的時候,他以為是頭發就拉著往外扯,感到疼的時候才知道那是長在屁眼附近的毛發,現在挺翹的臀縫夾著那水汪汪的一處穴兒,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敏感的地方被毛發搔刮的癢。
現在他一走路那邊的存在感就無比明顯,而且這還是在他無比崇敬的球場上面做這樣的事情,陳沉那個混蛋,這和在神圣發的教室里面直接脫了褲子干那檔子事有什么區別!
蔣嘉許在心里把陳沉的八輩子祖宗都拎出來罵了一遍,不過無濟于事。
他總不能當眾脫褲子,而且這么多人看著他,他連把手伸到屁股縫里面摳一下那根繩子的勇氣都沒有。
“別廢話,開始吧!”蔣嘉許有苦難言,憋著一口氣把對面球隊虐得體無完膚,對面的人不停哀嚎,蔣嘉許的隊員則是歡欣鼓舞,中場休息的時候就恨不得將他們的寶貝隊長給高高地捧起來拋到天上去。
蔣嘉許嚴厲拒絕,他現在心虛的很,總覺得一舉一動會暴露他下面穿著那么騷的內褲的事情,他都不敢想象到時候眾人異樣的眼神,只是越提醒自己平復心緒不去想這樣糟糕的事情,大腦就越是樂此不疲地活躍著將那樣的場景在他的腦海里面演練。
“天哪!真是對不起隊長,我不是故意把你的褲子扯下來的……喔!草?”
“隊長你穿的這是什么啊?大屁股蛋子都扔在外面了!”
“天哪~好騷啊,沒想到對面這樣霸氣的隊長私底下竟然是穿丁字褲的騷貨……”
“快看,姐妹們,快拍照……”
……
明明這些都只是他自己臆想出來的,但蔣嘉許偏偏就是嚇出一聲冷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著觀眾席那邊挪移,烏泱泱的一片,那些人的眼神真的就就像是追著他跑的攝像頭。
突然看到陳沉站在觀眾席那邊向他招手,那個可惡的家伙此時此刻還是一臉笑盈盈的。
他幾個大步走上前,怒氣沖沖想要質問陳沉。
“哇哦,是沖你過來的吧?快快快……”
視線里面突然出現一個滿臉羞紅的少女,她的同伴不停地在旁邊加油打氣,小姑娘滿眼希冀地看著他:“學、學長好!剛剛看你打球流了不少汗,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毛巾還有水……你可以和我交往嗎?”
蔣嘉許感覺對方在眾人的起哄中都興奮地快要暈過去了,他不喜歡這樣當眾的表白,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享受眾人目光的包裹還是為了強迫另一方達成自己的目的,他頂了頂腮幫子想要拒絕。
偏偏一轉頭就看到陳沉那小子好整以暇地抱臂看著這邊的熱鬧,無名的怒火充斥他的胸腔差點把蔣炮仗給點著了。
“好啊。”他挑了挑濃密的眉毛,額頭的汗珠從高挺的鼻梁邊滑落,又引起
顏狗的一陣蓋過一陣的尖叫。
那女生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高興地差點暈過去,她剛剛和好友打賭大冒險,彩頭是一百塊,沒想到這錢竟然這么好賺,就算是下一秒就和這個大帥比分手那她也算是完成任務啦。
“哥哥,人家也給你準備了毛巾,你可以和人家交往嗎?”
事件朝著陳沉沒有設想的方向發展,眼見那兩人都要成雙入對了,陳·妖艷賤貨·沉趕忙上前搞破壞。
眾人都以為是這兩人商量好了來惡搞蔣嘉許的,發出哈哈哈的大笑,也沒有人深究這背后到底是怎樣混亂的關系。
蔣嘉許看著他那副矯揉造作的樣子就覺得牙癢癢,但是比騷他又騷不過對方,因此只能憋屈著拉著那個佯裝無辜的人去了看臺后面,此刻這里空無一人。
“你他爹的!快把我自己的內褲還我!穿著你的什么破時尚難受死了,感覺后面總是癢癢的……”他越說聲音越小,兇神惡煞的表情在陳沉看來不過是紙老虎罷了。
“哎呀,都怪你剛剛走的太急了,你把這個東西插進去不就不會流水了?而且可以止癢,你試試。”他說著攤開了握在手心里的跳蛋。
癢?癢就對了,估計后面的菊穴都流水兒了吧。他可是用烈性的催情藥浸泡過然后再曬干的,接觸到皮膚的地方只要輕輕地摩擦就會爽的受不了了呢。
蔣嘉許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這人是把他當傻子嗎?當他沒有見過跳蛋嗎?那玩意兒塞后面萬一滑出來他簡直就是當場社死,以后也不用見人了。
“信不信由你,我害你出糗對我我什么好處?”陳沉輕輕地把那個小東西推到蔣嘉許的掌心,“而且你能夾緊這個東西不滑出來,不是正好能說明你的肛門非常緊致嗎?我這還幫你做了提肛運動呢。”
蔣嘉許:“……”
合著好話壞話都叫他一個人說了,還真是會顛倒黑白。
蔣嘉許真想白把這東西直接甩在陳沉的臉上,但那個可惡的家伙跑的比兔子還快。
“呦,這不是蔣大隊長嗎?你居然也會來這里上廁所?中場休息馬上就結束了,我們可不會再讓著你們了!”對面的一個球員慢悠悠地從后面的洗手間走了出來,蔣嘉許做賊心虛,總覺得別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看臺后面是有廁所的,只不過這邊打掃的頻率不太高,看起來總是臟兮兮的。
而且還是那種旱廁的設計,只有地留下來,蔣母還給他抱來了一床新被子,看著兩個人洗完澡躺在床上一起打游戲,看起來很和諧,但是又覺得怪怪的。
具體哪里怪吧,他又說不上來。
陳沉埋在厚厚的被窩里面的腿已經悄悄探到了蔣嘉許的被窩里面,還特別騷氣地當著人家媽媽的面輕輕勾了他一下,蔣嘉許嚇得一激靈,差點從被窩里面彈出來,低頭裝作在專心致志地打游戲。
“早點休息,不要熬太晚,蔣嘉許你那個外套從回來就沒有脫下來,你不熱嗎?等會睡覺的時候記得把衣服脫了,連著衣服睡覺制度,我們一直是一個相親相愛的大家庭,大家遇到困難才會想到來我們這里尋求幫助,我們秉承的一直是要幫助大家共渡難關!但是有的學生是在是陷得太深,即使是有老師的諄諄教誨,也不愿意迷途而返……”
臺上的男人操著一口蹩腳的普通話,先是慷慨激揚地進行一番洗腦,利用人的從眾心理成功把大家歸結為一個團體,然后再做出十分惋惜心痛的樣子指出群眾里面的“叛徒”——蔣嘉年。
臺下的大多數死氣沉沉,有的人則是被煽動著露出慷慨激昂的神色來,揮舞著拳頭要校長懲罰那個壞蛋。
陳沉混在人群中,此刻他終于看到被推著跌跌撞撞走上高臺的少年——蔣嘉年。
這學校怎么這個死樣,跟個邪教組織似的?陳沉的眉頭越皺越緊。
“咳咳咳,好了同學們都安靜一點!”臺上的男人抬起胳膊做出下壓的姿勢,騷動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他站在高臺中間舉著話把控全場,
“現校方研究決定對該同學采取相應的懲罰,希望他可以改過自新,同學們也要好好觀察學習,接受學校的改造,心懷感恩,做一個不辜負父母、有用于社會的好孩子!”
一番慷慨激揚的陳腔濫調說完,他站到一旁,陳沉終于看清了臺上的蔣嘉年,他此刻被綁在高臺上的一把堅固的椅子上面,手臂被反剪束縛在身后,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的看起來就像是剛剛腌過的老咸菜似的,那張臉更像是記憶中的蔣嘉許,看起來還很是青澀稚嫩。
少年的嘴角裂開,眼角也掛著淤青像個烏眼雞似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仇視地瞪著身邊的人,那雙蘊含暴怒的眼球睜的大大的,微微有些外突,而且他似乎整宿都沒有休息過,眼睛里面布滿紅血絲。
“現在我們要對該同學展開電擊療法,這是從國外引進的先進的治療手段……”校長還在喋喋不休介紹著要用在蔣嘉年身上的手段。
以往這樣慘無人道的治療手段往往是對極其不聽話的學生私下使用。
一
來,這樣公開的處刑很容易讓這些處境差不多的學生心理產生強烈的害怕、抵觸以及逆反的心理,雖然說螻蟻的反抗不足為懼,但總歸是不利于“教學進度”的。
二來,這批學生才進來一個星期,洗腦還沒有徹底完成,進行這樣赤裸裸的懲罰又太跳進度了,只怕也會影響最終的效果。
但蔣嘉年昨天出逃的時候鬧出了極大的動靜,有不少學生看見他逃了,如果沒有行而有效的震懾手段,以后只會更壓不住這些學生。
學生們不知道的是蔣嘉年差點就真的成功逃走了,而且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聯系上了他的父母,如果不是他的父母通知校方,恐怕這就是他們“教學生涯”中最大的失職。
而且事后從他的身上搜出一個小型的攝像記錄儀,里面的影像資料如果流到外面,解決起來肯定費勁,只怕會引起不小的麻煩,到時候上面的大人物怪罪下來,他們又要吃好一通排揎。
他只是大人物斂財的手段里面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但在這里他就是土皇帝,對這些心智尚且不成熟的學生擁有完全的掌控權,而且“孝敬”上頭那位的時候也很不小的空間可以操作一下,這樣美滋滋的日子他才不愿意被任何人破壞。
擦了一把頭上面油膩膩的汗珠,校長咬咬牙,看向蔣嘉年的目光再沒有一點好顏色,像是淬了毒的蛇。
而那少年始終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仿佛即將遭受殘酷的懲罰的不是他一樣。
“住手!你們有什么權利動用私刑,去傷害別人的身體?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
人群中響起一個男生義憤填膺的聲音,很快他的身邊就變成真空地帶。
“就是啊,怎么可以這樣……”有人竊竊私語。
“我抗議!”
“我也抗議!”
眼見有一個出頭的勇士,也有些熱血的青年人也混在人群里面發出自己的抗議,他們蠢蠢欲動,想要邁出勇敢的一步。
“這位同學看來你也不服學校的管教啊,來人把他請上來!”陳校長依舊保持鎮定,笑瞇瞇地看著反駁他的男生,
“違法?法律是我們做人最低的底線,你們的父母精心培養你們不是為了讓你們拿這樣的標準要求自己的!你們更應該用高尚的品德去熏陶自己的靈魂,而不是這般自甘墮落,選擇這樣叫人不齒的生活方式。另外,你說我們到底有沒有這樣的權利?你們父母把你們送過來的時候就離開了,可能沒有來得及和各位交代清楚,他們已經和校方簽署了協議,學校擁有自主管教學生的權利,我們做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在座的各位嗎?”
他依舊是和藹可親地看著高臺下的眾人,揮舞著手里一沓厚厚的a4紙,臺下眾人看不清上面的內容,但這些涉世不深的年輕人已經因為他過于篤定的神態信了七七八八。
那個仗義直言的男生很快也被拉到高臺上面,陳校長惡趣十足地命令人把他按在蔣嘉年的旁邊,要求他必須全程睜開眼睛看著蔣嘉年受懲罰的全過程,而且因為他耽誤了大家的時間,所以懲罰的時間延長一倍。
在這樣高壓的壞境下還敢頂著壓力為別人開口的人往往心地善良、心性堅韌,他們可能可以咬牙忍受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但是如果因為他心里所謂的“正義”使得旁人承受更多的痛苦,就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原本還有些騷動的人群瞬間靜若寒蟬,剛剛的慷慨激昂就像是一滴水花濺入沸騰的油鍋,很快就被蒸發的無影無蹤。
烏泱泱的人群很快又歸于死寂。有的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別人遭受痛苦的樣子,有的人不忍心地撇開頭去,有幾個膽子小的男生已經低低啜泣起來,又要極力忍耐不能做出任何逾矩的表現讓自己變成眾矢之的。
沒有了出聲阻攔的絆腳石,陳校長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這些小崽子就算如何鬧騰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之前也不是沒有人號召部分同學進行有規模的反抗,但最終還是被他們各個擊破、逐一瓦解,現在這幾個人倒顯得只是小場面,灑灑水。
蔣嘉年旁邊的老師打開電擊椅的開關,綁在椅子上的人閉緊雙眼,他的神智似乎有些不清醒,身子軟綿綿的,只能隨著受到的刺激開始本能地顫抖起來,他的身體抖個不停,越來越強勁的電流穿過身體,蔣嘉年的面容都扭曲起來,呈現出極其痛苦的神態。
旁邊的那個男生也不好受,他的腦袋被另一個大漢扭著,眼皮還被粗魯地扒開,蔣嘉年猙獰痛苦的面容還有不斷痙攣顫抖的身體都印在他的視線里面,生生把他的視網膜燒灼出巨大的黑洞。
眼睛被迫長時間處于睜開的狀態,他的眼球外突,酸澀的淚水不受控地簌簌落下。
一旁的陳校長則依舊是一臉微笑地看著這一切,看到宛若死魚般的蔣嘉年因為電擊身體不受控制的挺起又摔落,看一旁仗義直言的勇士露出感同身受的悲慟,在掃一眼下面呆若木雞的人群,他渾身的血液都興奮地沸騰起來。
腦子里面似乎在炸響無數的煙花,他極力克制自己的神色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個嗜血的變
態。不過他的毛細血管似乎都興奮地炸開了。
等等,他好像真的聽到了……真的有爆炸的聲音?!
“不好了!不好了校長……”個安保人員邊跑邊叫,急急忙忙直奔高臺而來。
“什么事?”有人打攪了他的興致,他有些不快地放下話筒,使了個眼色給身邊的人,那人立即去聽他們要說什么,等他聽清楚來傳達的時候同樣面露驚駭。
“有個學生渾身綁滿正在計時的tnt炸藥,就在學校后山的位置,那個量如果真的爆炸恐怕學校都會升天……”
“什么?!”陳校長渾身的血液倒流,如果那些炸藥是真的,那他辛辛苦苦大半輩子的事業將付之一炬!
而且那些安保人員不知道后山有什么他可是清楚的很,就算他死一千遍那里也是萬萬不能出事的。
“肯定是嚇唬人的,他們進來的時候我們都仔細檢查過,怎么可能有這樣危險的物品?”男人咬牙切齒,依舊不敢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腦門上的汗滾滾落下,本來沾了頭油十分粘膩的汗水都被稀釋了不少。
“保安們一開始也不相信,結果那人拆下來一根導管直接扔到了他們身邊,當場就炸傷了三個……”那人緊緊跟在校長身后,盡力壓低自己的聲音,但說出來的話早就抖成了綿羊音。
校長說著不相信,但是他早就邁開雙腿朝著后山的地方跑了過去,下高臺的時候因為太著急了,兩驅直接變成了四驅發動,摔了個狗啃屎也依舊不敢怠慢分毫。
因為事發突然,學生都沒有來得及鎮壓疏散,人天生都有看熱鬧吃瓜的心理,瞬間就一窩蜂跟著那些老師們跑到了后山的位置,那些雄壯的老師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人群亂成了一鍋粥。
高臺上的少年見人都走的差不多,趕忙跑到蔣嘉年身邊檢查他的身體狀態并且嘗試呼喚他。
蔣嘉年的神智很是混亂,無數個午夜夢回的時候,這里都是他揮之不去的深深夢魘,此刻竟然又發生在他身上。
到底是什么情況?他剛剛不是在和陳沉一起打臺球嗎?為什么會突然重回那個夢魘?
而且這一次……他好像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
他無數次睡著進入夢鄉的時候來到的節點都不一樣,可能上一個夢境還在和家人爭吵,下一個夢境又蜷縮在陰冷潮濕的戒同所的寢室里面,在墻壁和床板的夾縫里面暗暗刻下記錄時間的記號,告誡自己時刻保持清醒;上一秒還在無數的手電筒的追捕下東躲西藏,即將逃出生天,重獲新生,下一秒又被重新抓起來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
在有可能改變自己的幾個節點他無數次發出無聲又撕心裂肺的吶喊想要提醒夢里的自己不要走那邊的死路,不要再相信父母、聯系他們……但他的視角似乎一直處在半空之中,只能無能為力地看著事情滑向既定的深淵。
昨天似乎是他來這里一星期之后的事情,印象里他出逃了,他失敗了,他又被抓回來了,尚且還和顏悅色的禽獸徹底撕開偽善的面具,露出猙獰的獠牙,勢必要給他這個犟骨頭一個狠狠的教訓。
他看夠了那個陳校長勢在必得的嘴臉,一切似乎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他永遠和善,永遠溫文爾雅,是家長嘴里交口稱贊的大善人、救世主,只有這些在他手下接受“改造”的人知道他究竟是怎樣的惡魔。
剛剛清醒的時候他就被綁在椅子上面遭受電擊懲罰,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再一次席卷他的身體,人是很能忘記傷害的生物,有時候幾年之后重新回首以往走過的路都有可能無法共情以前的自己,他不希望自己變成那個樣子,不想忘記遭受過的痛苦。
因此不止一次剖析自己的內心,揭開血淋淋的傷口,不想忘記這一切的代價就是他變成自我懲罰、自我折磨又時常自我厭棄的怪物,那些傷害過他的人還活得好好的,他卻早已經面目全非。
“同學,同學,你醒一醒,你還好嗎?”
思緒被男生焦急的呼喊拉回現實,蔣嘉年搖搖頭表示自己無礙:“這是……怎么了?”
開口的時候嗓子沙啞的厲害,他甚至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一邊說話,一邊嘴巴里面噴出裊裊白煙。
他記得的這一次的懲罰是完全進行到底的,事后他像一條死狗一樣被關進了禁閉室,怎么會出現像現在一樣進行到一半就暫停的情況?
“我聽到剛剛有人和陳校長說好像是后山那邊出了事,大家都過去了,咱要不也去看看?”
“我沒事了,你先過去吧……”蔣嘉年眼珠一轉,不管發生什么事情,現在這樣混亂的場合,不就是他逃跑的最佳時機嗎,只要他逃出去……
可轉念一想,逃出去之后呢?天大地大他又能逃到哪里?這樣罪惡的地方不被搗毀的話不知道以后還會裹卷、攪碎多少人的血肉。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男生點點頭過來準備解開綁在蔣嘉年手腕上的繩子,結果他已經掙脫開來,他的動作干脆利落,就像是受過專門的訓練,看得那男生一愣一愣的,看樣子確實沒什
么大礙了。
“走吧。”起身的時候他下意識捂住剛剛因為剛剛的電擊還有些顫抖的心臟,這感覺陌生有又熟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潛意識的緣故,這樣的感受仿佛是烙印在靈魂上面,叫人印象深刻,難以磨滅。
蔣嘉年在男生的攙扶下跟隨眾人來到后山的地方,就看到陳沉站在中間,一群人緊張兮兮地包圍著他,他們之間的位置好像對調了過來。
“這位同學你不要沖動,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著來,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陳校長試圖安撫陳沉,并且使眼色讓他身邊的壯漢慢慢潛到陳沉的身邊試圖制服他。
“你們不要過來。”陳沉一邊漫不經心地向眾人展示自己身上的倒計時炸彈,另一邊又抽出一管自制的炸藥管扔到暗中試圖接近他的壯漢的腳邊。
隨即果然響起劇烈的爆炸聲,陳校長懸著的心終于是死了。
眾人驚慌失措,亂作一團,尖叫與逃竄的聲響不絕于耳,陳校長估計了一下他腰部纏繞的一圈圈紅色的炸藥以及剛剛爆炸產生的威力,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你快住手!只要你停下這一切,我保證學校將不會追究你的任何責任!人活在世上不可以這么沖動,你想想你的家人……”
“嗤,老登,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談判的誠意?現在這種情況還想騎在我頭上拉屎?”
說完又是一管,砸到他的腳邊,若不是身旁的大漢反應及時,只怕他現在也要口吐黑煙了。
“那你想怎么樣?我都會滿足!”男人咬咬牙,如今最重要的是先把人安撫下來,知道了對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也就掌握了談判的籌碼。
“我想和校長單獨談談。”陳沉剛剛仔細觀察過,這個學校采取的是完全密閉的管理方式,這個校長就是這里的土皇帝,所有的教職工都聽從他的指令辦事,而且那些老師更像是類似于一種打手的角色,管理、教學學生。
這個校長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倒很是雞賊地在自己身邊安排了不少保鏢,他沒有把握一下子就把那么多人催眠控制,因此選擇擒賊先擒王。
“好,我答應你。”陳校長的眼睛滴溜溜亂轉,他有點不敢置信這樣的危險分子竟然只是提出這樣一個無傷大雅的要求,“只是你這樣我也不放心,你必須把這些危險的東西撤下來并且進行檢查之后我們才好坐下來好好談談。”
“別那么多廢話,這都是我的武器,是不可能交給你們的,你要是不答應就算了,我現在就把這么炸個底朝天。”他作勢要往后山的方向丟。
“哎!小伙子別沖動我答應你、答應你,我們去我的辦公室談!”他伸出爾康手,此刻臉上寫滿了驚懼與害怕,永遠溫和儒雅的面具碎了一地。
不過他聽到陳沉的話,心里卻是偷偷松了口氣,看情況還是有談判的可能的,這個年紀的小孩往往容易沖動行事,所求的也不過是從這里逃出去,再理想化的一點的也就是想把這里黑暗齷齪的事情曝光,自以為這樣他們就可以得到救贖然后他們這些壞蛋也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繩之以法。
只可惜,他們把一切都想得過于簡單,他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些可能,應付種種突發事情的手段也已然成熟。
“你自己雙手舉過頭頂走過來。”陳沉盯著他并不放松。
“你這孩子……”陳校長失笑,故作無奈地搖搖頭,一副不與他計較的樣子,“影視劇看多了吧……”
事實上他害怕的早就兩股顫顫,要是不小心發生什么意外他可真是倒大霉了。
“別廢話!”陳沉的耐心也即將耗盡,這死禿驢話真多。
最終陳沉挾持著校長大搖大擺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面,那些安保人員手里并沒有刻意遠程攻擊的武器,以前揮舞著棒子恐嚇一下這些小兔崽子還行,現在顯然是不夠看了。
“小同學,要不然你先把這個倒計時停下來好不好?要是等會談話的時候發生什么意外你就是,大廳里面的場景更加……混亂。
蔣嘉年的眉頭皺得更緊,一言不發地看著這一切,多年的職業生涯使得他的性格有些冷肅生硬,他的心里頭有自己的一套秩序。
驀然被身后的人輕柔地推著肩膀坐在角落的餐桌旁,陳沉又去打好飯菜和湯,兩人面對面坐著吃飯。
陳沉慢慢撥弄格子里面的飯菜,食堂里面煥然一新的顯然只有那些服務人員,他們基本上都是這里的老師s的,也和外面的兩個男人一樣穿著整齊劃一的兔男郎服裝,不過他們的手里還捧著一個托盤到處走動,粗跟的高跟鞋敲擊在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走動的時候身后的小尾巴也隨著肥碩的屁股一搖一搖的,看起來很是滑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的胸前掛著一個free的牌子,不知是指的托盤里面的食物還是其他的什么。
有的大膽的顧客直接把那服務員抓到懷里好一陣揉弄;有的直接把人按趴在桌子上面抽出埋在穴肉里面的肛塞就著濕軟外翻的穴肉插了進去;有的則是好幾個圍著一個上下其手扒掉人家的工作服,揉弄那貧
瘠的乳肉,撕扯薄薄的漁網襪,并攏堅實的大腿滑動摩擦……
食堂里面響起此起彼伏的喘息呻吟聲,蔣嘉年即使想要充耳不聞,如今也有些味同嚼蠟。
“過來。”
他看到陳沉招呼了個服務員,那個騷男人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臉上一副饜足的媚態,看著陳沉的神色就像是看著可以吸食精氣的容器,兩眼放光。
蔣嘉年戳了戳盤子里面的食物,這都是些什么難吃的東西。
陳沉拿了一塊托盤里面的小蛋糕便點頭示意對方自己已經好了,他可以離開了。
“啊……是、是小蛋糕啊……是免費的……”
來不及失落他又被另外的人召喚過去,轉身的時候露出肥碩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本就極少的布料全被打濕,根本遮不住什么,屁眼里面還不知道在流著是誰射在里面的濃精,走動間又是一大汩濃白的精液從穴眼里面滑落,腿根處黏糊糊的。
“吃蛋糕,吃點甜的心情會變好哦。”陳沉把拿來的草莓蛋糕遞到蔣嘉年的面前,點了點桌子,“免費的。”
蔣嘉年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顆心被捏緊又驟然松開,莫名奇妙就像是坐了一次過山車,而陳沉就是他在高空之中唯一熟悉的事物。
他好像,產生吊橋效應了。
“喂喂喂,
你干什么?”陳沉以為蔣嘉年不喜歡吃奶油蛋糕,他端著盤子竟然鉆到了桌子下面。
【不想吃就給我吃……】陳沉還沒有說出口,蔣嘉年就主動解開他的褲子掏出那根沉睡的巨物,那東西軟趴趴的,揪出來的時候還彈了一下,蔣嘉年的臉貼得很近,不輕不重地拍擊在他的臉上,那腥膻的味道直接竄進鼻腔。
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陳沉做出一副還在專心擺弄盤子里面的食物的樣子,實際上下面早就是門戶大開,他不介意公開遛鳥,也沒有多少人在意他們這邊的動靜,不過蔣嘉年很害羞,這是他蓋在他們的雞巴上面,那樣子就像是在給待宰的牲畜打上食品安全合格可食用的標識。
眾人蓋上戳之后還互相看了看,有的是“肉便器”的字樣,有的是“精液便壺”,有的則是“公狗”,和他們穿的衣服都是對應的,之前換上衣服的時候還沒有特別深的感觸,如今身體上面落下各種各樣的標簽,眾人才有了比較清晰的認知。
蓋章結束之后眾人又被分類帶往不同的地方,那些最下等的肉便器無論是誰抓著就可以肏一肏,被分配到門口扭著大屁股跳騷氣的舞勾引來往的路人,他們還收到了一冊薄薄的培訓手冊。
【守則一:肉便器的材質應該是耐用、環保、易于清潔的材質。
守則二:盡量根據自己的尺寸選擇合適的主人,如果被肏壞了那將會很麻煩。
守則三:注意日常清潔保養,若使用不當或過度使用導致肉便器堵塞,可使用通力管清除器解決。
……
守則一百:每只肉便器必須收集50次不同主人的尿液,需要想盡辦法讓不同人在肉便器上面簽名,此守則最重要,若無法完成則視為任務失敗,不合格的肉便器將統一回收銷毀!!!】
那些肉便器無一不是露出痛苦的神色,這任務實在是太艱巨了,有的肉便器開始哀嚎,而有的則是開始找看上去急著上廁所的主央求他尿在自己的肉穴里面。
“主人,請試試這款肉便器,保證您尿得舒服~”
張凱超被一個身材瘦小的男人纏住,他頭上套著粉色毛茸茸的頭套看不清面容,不過胸前開了兩個大洞露出可憐兮兮的茱萸,下面也是開檔的設計,小小的肉棒還有臀瓣都露在外面,此刻男人正抓住他的胳膊輕輕搖晃著,他身后的粉紅色的尾巴也扭來扭去的。
“啊?!你的意思是……這不太行吧?這太不禮貌了,而且我憋了很久,尿比較多……”他連忙擺手,臉有些發燙。
“沒關系的,這都是我的本職工作,您就射進來吧,只要尿完之后在我的身體上面留下簽名就成。”男人繼續晃,開始發嗲,手已經捏住了他的命根子“求你啦,好哥哥~”
張凱超無法,只能被人拉著到一旁的角落里面按照對方的指示動作,一路走來他看到不少和這人一樣的玩偶,有的還在躊躇,有的已經被壓到墻角操干起來。
男人平時尿尿的時候都是自己握著肉棒肌肉發力自己慢慢尿出來,何時受到這樣的待遇,一時之間有的人得意忘形,尿的也不穩了,撒的肉便器上面到處都是腥臭騷黃的液體,肉便器敢怒不敢言,還要討好主人在結束的時候羞辱性地在他的屁股上面寫下“xx的第一個肉便器”,然后哆嗦著雙腿去自己做好清潔的工作再哆嗦著腿去接待下一個客人。
張凱超看著面前撅起來的大屁股,心一橫把肉棒插了進去,肉便器為了適應每個客人的尺寸防止自己被操壞,事先已經做好了擴張潤滑的工作,此刻客人抽進去只覺得頭皮一緊,密不透風地軟肉吸啜著肉棒,他立刻采取深呼吸的動作讓自己盡量放松下來,再次嘗試打開括約肌,尿道口終
于緩緩打開,隨即就是膀胱里面的尿液盡數被擠了出來。
那肉便器只感覺自己的穴肉被一根極大極粗的東西撐得滿滿的、漲漲的,然后就是一陣激烈滾燙的水流激打在敏感脆弱的肉壁上面,他被那綿綿不絕地尿液射的渾身止不住地哆嗦起來,第一次做肉便器就遇到存貨這么多的主人,他會不會被肏壞啊……
張凱超尿完之后拔出自己的肉棒,已經被夾硬了,上面沾著濕淋淋的水光,因為年輕身體棒再加上經常喝水的緣故,他的尿液并沒有特別大的氣味,不過失去堵塞的后穴流了好多液體,就像是發了大水似的,原本鼓鼓脹脹的小腹也開始漸漸變得平坦下去。
“哎,那、那個,這樣就可以了吧,我在哪里給你簽字?”張凱超擦干凈自己的陰莖,又擠了擠包皮里面殘余的尿液,看到那人的慘樣,有些手足無措地開口。
男人眼睛一亮,擺擺手示意自己無礙,然后就掏出紅色的馬克筆示意他隨便找一塊皮膚簽字即可。
“哎,那邊的那個肉便器說你呢!怎么回事啊?怎么都漏出來了我看你真是要返廠維修了,這樣怎么能伺候好客人呢?這次的不算,還有把地面清理干凈!”遠處一個工作人員看到他的操作不合格,立即過來責罵。
那肉便器快要哭出來了,不過看了看手冊確實不可以把主人尿在里面的液體漏出來,只能滿了之后去衛生間里面自己排出來,如果要盡快完成任務,那他就必須忍著肚子里面尿的滿滿的液體然后再去找下一個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