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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是愛我的啊……你早就接受我了不是嗎?你不要說謊,我想聽實話……你說啊,你明明愛我的,對吧,只有你愛我了,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愛我了,你說,你快說……”
程悉被他……癡迷,甚至說有些瘋癲的狀態弄得真的有些怕,他強迫自己用冷靜鎮定的語氣說:“你先冷靜行不行……我,我真的……”
周述突然抓住他的肩膀,兩只手緊緊鉗制程悉的身體。程悉吃痛想要躲開,卻驚恐地發現周述用力之大讓他的指甲開始陷入到自己的皮肉里……
“你不能,你怎么……”周述渾身都在抖著,像是發病一樣兩眼發直,只是木楞而瘋狂地盯著程悉的臉。后背發涼的恐懼感爬上程悉的脊梁,他幾乎是控制不住地顫抖著,冷汗從額間冒出:“你瘋了嗎周述?!”
周述突然伸手摟住程悉,那雙手臂此刻格外用力地箍住他,好像生怕他跑了一樣。程悉感覺一陣禁錮感逼得他快要窒息,趕緊用力地拍打周述的背想讓他松開。
“放,放手!周述你……你再這樣我就走了!”程悉幾乎是咬著牙說。
周述置若罔聞,依然死不松手。
“我會離開這里,離開你,永遠不回來!”
說完這句話,程悉只感覺勒在自己肋骨間鋼筋一樣難以撼動的胳膊慢慢放松,從他的身上無力地滑落下來。
周述放開了他。
程悉皺著眉揉按發痛的肋骨,想罵周述那個瘋子兩句,卻在看到周述幾近失神的臉時愣了愣,最后還是放棄了,只是繞開他推門出去,留下一句“你冷靜冷靜吧”。
周述在那個房間待了很久,直到晚餐時間才出來。程悉還沒走,他就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手機,一看到周述出來,他稍微往旁邊讓了讓,示意周述坐下。
周述坐在他旁邊,看上去情緒很低落。
程悉也有點于心不忍,但是如果不跟周述說明白……他怕他會瘋得更狠。
“周述,好好談談?”
周述點頭,沒有表情。
“我……就算按照你說的,你真的喜歡我,但是我被一個男人綁架了強奸了,這就是事實。不管我喜不喜歡你,你在我非自愿的情況下強迫我……那就是犯罪,你能明白嗎?”
周述悶悶地點頭。
“我明白……對不起。但是,但是你能不走嗎?求你,求你,我沒了你活不下去的,別走!”
周述又開始拉扯程悉的袖子。程悉只能稍微安撫一下情緒激動的他:“好,我答應你。但是有個條件……我想出去一下,去看看禾律什么情況,他畢竟幫了我那么多,”看著又要開始發瘋的周述,程悉趕緊解釋:“還會回來的!我就離開一天,我看看他怎么樣就回來,可以嗎?”
周述稍微鎮定:“會回來?”
程悉:“當然,我發誓。”
周述艱澀地吞咽一下,說了一句“好”。
程悉倒是很驚喜,他知道要是沒有周述的同意他估計是出不了這個大門……況且,周述發起瘋來他覺得沒有人能控制得住。
周述突然悄悄湊到他身邊,小心翼翼地喊了他一聲。
他好像知道自己做錯了事?這種委屈巴巴的樣子還真有點像搖尾乞憐的小狗。程悉被自己腦子里的幻想逗笑了,心情總算是平復下來:“嗯?怎么了?”
周述支支吾吾:“那個……你,你上次……把我們唯一的合照帶走了,我……能還給我嗎……”
程悉皺著眉回憶了一下——啊!是那張畢業照。
p上去的也算合照?程悉又忍不住想笑。周述以為他不愿意,連忙說:“照片沒了也沒關系的,我就是想……我就是想留個念想。萬一你不回來了……”
程悉無奈:“我會回來的,我保證。”說完似乎自己也覺得像空頭支票,于是拉過周述,大大方方拿他的手機自拍了一張:“這樣行了吧?喏,真的合照。”
周述怔怔,愣在原地沒有動。
“那,先走了,再見。”
……
離開周述家,程悉邊打車邊給禾律打了個電話。那頭很快就接了,傳來禾律有氣無力的聲音:“喂?”
“我,程悉。你現在在哪兒?”
“啊!程悉啊,我我我在公寓,你這兩天去哪兒了?”
程悉頓了頓,然后說:“我出門辦了點事……你沒事吧?”
禾律含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你怎么總是突然消失,嚇死我了。我沒事,那天好像食物中毒了,這幾天腸胃都不是很舒服……你要找我嗎?來公寓吧。”
程悉應了聲好,正好打的車也到了,他掛了電話上車。
路上,程悉沒有再碰過手機。他只是看著窗外變幻的景色,看著開始漸漸暗沉起來的天色,突然不知道自己該以什么樣的態度面對周述。他以為自己該有的痛苦,絕望,被冒犯的憤怒,厭惡,好像都沒有想象中來的那么強烈……是他太過隨遇而安了嗎?
如血的殘陽把天際翻滾的云浪攪得一片緋紅,如同程悉混亂的內心,不知來向,不知歸處。
“到了,請拿好您的隨身物品。”車緩緩停在那片程悉熟悉的公寓入口,程悉抓起手機,下了車。
禾律家那棟高層離小區門口很近,沒兩步,一向記路很準的程悉就上了電梯。敲開門,禾律明顯帶著病感的臉出現在門后。
看到程悉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禾律心里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他讓開身讓程悉進屋,隨手關了門:“說說吧,你怎么又突然消失?”說完嗤笑一下:“不會是為了躲我的醫藥費吧?放心,我這個人很正直的,從來不訛人。”
程悉被他逗笑,罵了句“滾蛋”,又反應過來禾律估計是在轉移話題,面色正了正:“少貧,你怎么回事?醫生怎么說?”
禾律滿不在意地聳了聳肩:“沒什么,說是食物中毒,可把那家空中餐廳的店長嚇壞了哈哈,我覺得跟他們問題不大應該是我自己吃壞了,就沒要賠償。”
程悉點了點頭,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色,又問:“看你臉色,最近腸胃還是不好?”
“對啊對啊,所以天天讓我喝粥,臉色能好嗎,”禾律不滿地砸吧砸吧嘴:“都吃成菜色了!”
程悉笑笑,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喝粥,我走了。”
禾律一愣:“這么快就走了?不留下吃個晚飯嗎?”
“吃晚飯?跟你一起喝粥還是我吃好吃的你看著?”程悉挑眉,帶了些調笑地看著他。
禾律啞然,哭笑不得地說:“你吃,我看著。謝謝你提醒我我的處境原來這么悲慘。”
程悉笑:“不客氣。”
于是禾律跑到廚房慘兮兮地給他做豐盛的晚餐,以及自己的小米粥。
禾律的手藝只能說一如既往的好,程悉食指大開。倆人還開了一瓶紅酒,當然禾律只來得及抿一小口就被程悉按住了。
吃完飯程悉出門又打了一輛車。看了眼時間,還行挺快的,離他出門不過四個小時,這么短的時間內周述應該出不了什么幺蛾子。
程悉稍微安心地想。
“篤篤——”程悉敲了兩下門,沒人來開。他貼近門靜靜地聽,不止沒有腳步聲,屋里一點聲音都沒有,靜得像沒有人住一樣。
程悉納悶,周述不在家?沒道理,這么晚了,他不回家去哪兒?
也有可能同事聚會?或者跟別人有約出去了?畢竟他現在肯定也有自己的人際圈。
……慢著,好像,一直以來周述都是圍著他轉的?他最近是不是有點太自信了,真的以為周述沒了自己不行?
程悉想到這情緒就有點低落,掏出手機給周述打電話,對面是一陣忙音,然后是機械女聲的“無人接聽”。
程悉忍不住皺起眉頭,在干什么電話都不接?不是他求著自己回來的?
他的煩躁幾乎快要實質化,重新撥過去,幾聲忙音之后倒是通了,只是傳來的沒有周述平時妖孽的嗓音,而是一陣噼里啪啦東西落地的聲音。
以及周述難受的悶哼。
摔東西的動靜很大,程悉沒仔細聽都能發現聲音是從門縫里傳來的。所以說這人就在家?不給自己開門還摔東西?
程悉徹底怒了,猛地一拍門:“周述!你愛開不開,不開我就走了!”說完又忍不住貼近房門聽里面的動靜。
周述聽不得他要走這句話,果然效果立竿見影。里面立即傳來一陣騷動和擦動聲,下一秒,門開了。
周述臉頰緋紅,迷蒙著渙散著的眼睛似乎含著一包水汪,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怎么才回來。”
程悉被他的樣子弄得有些發愣,聽見他的聲音才反應過來邁進來關上門:“你……這么大酒味,你喝酒了?”
周述嘻嘻笑著在他的頸間蹭著:“就一點,沒事。”
說完就像靠不住程悉的身板,重心失衡,整個人癱倒在地毯上不省人事。他倒得突然,嚇得程悉兩步并做一步趕緊上前扶他:“還不多?都醉成這樣了。”
周述傻乎乎地“嘿嘿”一笑,笑完才開始思考程悉的問題,想著想著又才精神起來的狗耳朵又肉眼可見地耷拉下來:“可是你走了,我難受。”
程悉一陣哭笑不得。他擔著他的重量,費了好大勁兒才把他撐起來,累得他額角不住往外滲著汗。誰能想到這么沉一成年男人,竟然也會委屈巴巴得像只小狗。
噗,還挺可愛。
周述眨巴眨巴明顯不甚清醒的桃花眼,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程悉線條流暢的下顎,以及微微上翹的嘴角。不知怎的,他的心情也莫名好了起來,原本淤積在心頭的煩悶和不安此時煙消云散,只留下一陣快樂。程悉扶著他往臥室走,他便覺得自己每一步都走在云彩上,高興得他想唱歌。
“請讓我隨你去……讓我隨你去,我愿陪在你的身邊為你遮風擋雨……”
“讓我隨你去,讓我隨你去,我的整個世界已完全被你占據……”
周述喝了酒的嗓子啞得不行,此時又是完全耍酒瘋的狀態,沒有音準沒有節奏只是一陣亂嚎,逗得程悉忍俊不禁。
周述突然一把把他拽倒,力氣大得讓程悉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他睜開半瞇的雙眸,就那么定定的,直直的,深深凝望進程悉的雙眼。
他唱,“我想我是真的愛你。”
程悉清楚地看到,他那雙晶亮的漂亮眼睛里,完完全全的,真的都是他的影子。
……
程悉根本想不到,前一秒還暈熏熏手腳無力的周述,前一秒還可憐巴巴像只小狗的周述,怎么就能突然把他撲倒,連親帶啃???
是因為自己那句“我想……我也可能有點愛你?我是說可能……”
程悉被他壓在身下,上面粗重的喘息灼熱地噴灑在他臉上,夾雜著讓人意亂情迷的酒氣,弄得他似乎……也有點醉了。
不對,他是瘋了!他瘋了才會對周述說那句話,搞得周述也開始發瘋!
但是,他好像并不后悔說出來。
他本來以為,自己對周述冒犯的舉動一再的容忍,是因為自己可憐他,可憐他的家庭,他一直以來遭受到的欺凌,還有愧疚,他對自己沒有真正伸出援手感到愧疚……
可是當他以為周述沒有等他回來而是出門和其他人在一起時,他的心里居然承受著巨大的失落。當他以為周述就在家卻不給自己開門,還砸東西泄憤時,一種難過又委屈的情緒莫名漫上眼眶,他好擔心會有什么東西從眼睛里流出來,所以他發泄一樣吼出那句話,這樣就沒有力氣去醞釀那些奇怪的情緒。
可是當他開門看到心心念念自己的喝醉的周述,當他聽到他說“我是真的愛你”,他確確實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動和欣喜。
這是他無法否認的事實。
也許真的是頭腦一熱,也許他真的被周述的酒氣熏醉了,反正他今天晚上不想關心過去,關心身份,關心性別。
他只想和身上,眼前,心上的這個人,一起沉淪。
他很愿意,非常愿意。
……
周述伏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啄吻他的臉。程悉被他小雞啄米式的親吻弄得癢酥酥的,想笑卻又覺得有點舒服,忍了又忍,還是推了推他說:“不要這樣。”
周述那雙眼睛在關了燈的房間里顯得黑亮亮,此時像是會攝人魂魄的妖精一樣盯著他:“為什么?你不喜歡嗎?”
程悉嘴唇動了動,似乎糾結著什么,咬了咬牙,想著就今天這一次,趁著他不清醒……反正他明天會斷片,于是破罐子破摔:“太,太溫柔了,我喜歡你……我喜歡和你接吻,你可以用力點……”
“操……”周述暗罵一聲,被程悉這句話激得眼睛都開始發紅,像一頭被情欲徹底沖昏頭腦的野獸。
所幸關著燈,程悉看不到,不然他一定會后悔自己說的那句話。
周述猛的含住他的唇,像是要活生生把他吃掉那樣吮吸著他的舌頭。好幾次程悉想要縮回去,都被周述死死禁錮住,不準他逃離。
他們舌頭相互交纏著,像交尾的蛇一樣難舍難分。嘴角留下的唾液早就分不清是誰的,亦或是兩個人的都有,此刻纏纏綿綿曖昧不清地拉著絲。
周述的下面硬得可怕,也燙得可怕,此時危險地抵著程悉的大腿。他的手也漸漸開始不再安分,順著程悉漂亮的線條摸了上去,開始在他胸膛打轉。
程悉感受到了危險。
被全面壓制的感覺本來應該
讓程悉無比難受的才對,可是現在……他突然覺得,身上的重量莫名溫暖,像一把大傘結結實實把他護在身下。
他這是怎么了。
程悉急急地喘息兩聲,唇齒間微微滲出的貓叫時的呻吟傳到此時聽覺格外靈敏的周述耳朵里,比最猛烈的媚藥還讓人欲罷不能。
他把手伸向程悉下面溫暖潮濕的地方,害羞的小肉洞微微縮著,被他冰涼的手指一摸,緊張地閉上了口。
他知道這里面有多么溫暖。
他好想狠狠插進去,讓親愛的小玫瑰綻開花瓣把自己溫柔地包裹起來。
顯然,周述是個行動派。帶著不同于別日的甜蜜和激動,周述幾乎是一鼓作氣的插入到最深處,粗腫的前段一下子頂得程悉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
“啊啊!不行……啊,好,好脹!”
“感覺到了嗎寶貝?我在你里面哦。”
快感在全身游走,程悉好幾次忍不住隨著周述越來越迅猛的攻擊放聲大叫,那些幾乎要逼瘋人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像巨浪一樣吞沒他,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了!
周述滿意地看著程悉臉上欲色蔓延,他的快感也順著尾椎層層爬升。他隱隱中知道,那并不僅是滿足了身體的快感,被程悉包裹的感覺令他無比安心。他進入了程悉的身體,而程悉全身心地依靠他,包裹他,那是兩個人身心一齊的舒服和糾纏。
他簡直愛死了這種感覺。
他腰上狠狠發力,猛烈的貫穿,肉棒似乎要把程悉整個人戳穿,他甚至能看到程悉小腹上詭異的凸起。
“程悉,程悉……喜歡嗎?喜歡我這么操你嗎?喜歡和我做愛嗎?你舒服嗎?”
“嗚嗯……好熱……”周述狂熱的視線下,被自己占有的程悉臉上的表情無比美麗。大概是被極度的快感控制了,周述腦海中的一切美好的近乎麻痹,視野下是朦朧的,程悉的眉目也是朦朧的,就像在月下看自己的愛人,旖旎而讓人怦然心動。
“說話寶貝,回答我,乖。”周述惡魔的低語在耳邊循循誘導著,程悉含糊不清的聲音伴著粗重喘息,響在程悉耳畔:“喜歡……喜歡……”
周述壞笑著吻他的唇:“喜歡什么?喜歡被老公操,喜歡小穴被插,對不對?”
“嗯唔……對,喜歡……喜歡你……”
周述一瞬間有些失神,動作竟然停了下來。
程悉沉浸在情欲的余韻中無法思考,只能睜著迷蒙的眼,不解地看著周述那雙迷人的眸子。
周述低頭,輕輕啃食他的脖頸。
然后開始更加猛烈地頂撞那個能讓程悉欲仙欲死的地方,以此來回報他的誠實。
程悉的身體早已熟悉“被插入”這件事,分泌出的體液幫助了潤滑,在變媾處發出了快速而濕潤的嘖嘖水聲。可隨著周述一下賽過一下大開大合的動作,這聲音很快演變成帶啪啪的撞擊聲。周述每次抓著程悉的腰狠狠地靠向自己,兩顆肉囊就會痛快的敲打在程悉白嫩的兩瓣屁股上。他把充滿韌性的大腿分得更開,試圖將兩顆肉囊也強硬的擠進去。
程悉被他弄得擠出生理性的淚水,有些害怕地喊著,“等,等下!”
不過程悉的力氣并沒周述大,那些可愛的推阻在他眼里跟貓爪撓差不了多少。周述又開始哄騙他可憐的寶貝:“乖,讓我全部進去吧,很舒服的,相信我。”程悉已經被打開的身體做不出太大的反抗,在周述溫聲細語中也破了防,窄小的花蕾終于不得不把肉囊也吞了下去。紅色的小嘴勉強的腰這兩顆肉球,要爆裂似的鼓鼓囊囊,被欺負到不行了,淫靡的露出邊周圈被擠出來的粉色嫩肉。
周述狠狠抽動了幾下,肉囊從小穴里抽出來,又猛地撲哧一下半擠進入。身體隨著著猛烈的動作驟然升溫,欲望火焰騰騰燃燒到頭頂。“寶貝,我好開心。”他猛烈動著腰,向前沖刺的時候,還要手勒著程悉的腰桿,讓兩人貼近到毫無縫隙的程度。周述恨不得把所有的熱量都渡給程悉,埋入一半的陽物,緩緩挺入。速度慢但態度很堅決,插入到最深,囊袋附近的毛發柔軟地觸碰程悉恥處。
“啊啊啊啊啊——”程悉終于失聲大叫出聲。
冠狀溝在前列腺狠狠來回抽動,鞭子似擊打。程悉雙腿一打顫,沒能忍住,前面一直被強壓著忍耐,射得并不激烈,乳白色體液像是從分身的小孔里潺潺擠壓出來,隨著周述沖刺的動作,反復沾在程悉的光滑的小腹上。
因為高潮的只是程悉,周述才不會輕易繳械。他繼續大動作,把脆弱的直腸混著淫液和自己留下的精華,插得吱吱直響。
“我真的愛你啊,我的愛人。”
……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不是暗紅紋的天花板和華麗到奇怪的水晶吊燈,程悉又有些摸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他坐起來,視線在掃到床頭相框時驟然停下——是他走時留給周述的那張他們倆的合照!
程悉想著想著就笑了,仔細看看,這不就是周述的臥室嗎。他來得次數其實并不少,只是最
近好像一直在不同的地方醒來,這種可怕的習慣讓他下意識思考身處何處。
程悉無奈搖頭,順手拿起那個相框,細細端詳照片上的兩個人。
那時他拍的突然,自己倒笑得自然,周述卻是一臉的茫然和一絲淡淡的委屈,看起來透出一股詭異的可愛。
程悉手指拂過那張平時要么冷淡高貴得不行,要么滿嘴騷話像吃了春藥一樣強勢地要個不停但卻充滿男人味的周述,這種呆萌的表情和他……非常不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程悉忍不住笑出聲。
“什么事這么開心?”周述被他的笑聲吸引,進屋查看。在發現程悉原來是在看照片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掛不住了。
程悉抬頭看到一臉一言難盡的周述,只覺得更有意思,竟然笑的更厲害了。
周述幽怨地走到他身邊,把那個相框從他手里救出來,委委屈屈地擺在床頭,還像小媳婦似的抱怨了一句:“還不是你,拍照也沒跟我說一聲。”
“冷漠丈夫”程悉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連連道歉說“是是是”。
“……所以,我們現在……算是什么關系呢?”周述面上狀似平淡,實則眼神總是飄飄得往程悉那里瞟,顯得心虛得很。
程悉被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逗得不行,撇開臉又偷偷笑開了。
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最近好像特別容易……開心大笑。
周述裝作氣鼓鼓的樣子盯著程悉,可是懷里的人笑得太開心,他盯著盯著也裝不下去了,咬著牙把程悉拉到自己懷里狠狠抱住,發泄似的在他鎖骨上留下了一個圓圓的牙印。
“對不起哈哈哈哈哈……”程悉吃痛,“嗷”了一聲。他輕輕推開周述貼上來的胸膛,坐起來揉了揉自己可憐的鎖骨。
“回答呢?”本來有些緊張的氣氛被破壞,周述咬牙切齒地看著某位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于是不得不冷靜下來思考他的問題。
什么關系……嗎?
他其實也沒真切想過,他的那些行為會對他們的關系產生什么影響。他也實在想象不到,自己跟一個這樣英俊而瘋狂的男人手牽手共度余生的樣子。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漫長而無謂的余生幾十年,會漫長而無謂地一個人度過,可能突然轉個運或者遇到什么人幫他一把,不會一直過得像現在這樣難,但是一定孤獨。
他早就做好準備了。
可是為什么,會有那么一個固執又瘋狂的人,非要把他拒人于千里的繭撕開,強行把他拖拽出來,強行把自己的愛送給他。
只是他可能也不太明白究竟該怎么愛人,他的表達方式……很偏激,很粗暴,甚至……會有點變態。但是他把自己的心完完全全暴露在程悉面前,那里面滿滿當當的,全部都是他。
從很久以前,就都是他了。
哪怕他現在狼狽不堪,哪怕他不再那么驕傲耀眼。
他輕笑一聲,伸出手。
修長的手指撫上周述的耳側,然后總是不自覺抿起的唇湊近。
“或者,是相互喜歡的關系?”
以后漫長而無謂的人生里,有個人陪著,好像也不賴。
溫柔地舔舐,像是細細品味著某種珍貴的糕點,纏綿得像是要把對方融化,然后舔進自己的身體里。
臉上像有水痕的潮濕,程悉微微分開一點距離,帶著些疑惑地去端詳周述的臉。
真奇怪,那么冷漠的眼睛里汪著一包眼淚,居然看起來脆弱得很。
程悉伸手,輕輕摸了摸周述通紅的眼眶。
“怎么了?要反悔?”
周述狠狠閉了下眼,把那些該死的眼淚擠出去,它們讓他看不清自己的愛人了。
他就這么紅著眼,笑了起來。
“我高興得快要瘋掉。”
程悉愣住,又失笑。一直以來,周述在他面前永遠是強勢,甚至是強迫的那方。他逼自己做他不想做的事,逼他看清自己沉淪欲望的丑態,逼他一次次打開自己的身心,讓另一個人的氣息完完全全填滿自己,那么卑鄙,那么兇狠,那么強勁,讓他無力抵抗。可是現在像個終于如愿以償一樣的,眼睛像小動物一樣亮晶晶的男人,不也是他嗎?
他是心軟,但是也沒愚蠢到會屈服于一個完完全全丑惡的人。他知道,周述做了很多錯事,可是他對他的愛意,從來都是完完全全,不打折扣。
赤誠到他根本不可能拒絕。
所以他又吻上了那雙他也真心渴望著的唇。
……
他們結束的時候天都快亮了。程悉疲憊得裹著被子就沉沉睡去,體力好到離譜的周述就這么拄著胳膊看著他的睡顏,另一只手虛虛籠住懷里的人。
這并不是周述第一次看著程悉睡覺了。有趣的是,以前的程悉睡著時,濃密的劍眉總會忍不住微微皺起,就好像他在夢里跟什么人生氣,或者在從什么當中掙扎一樣。但是今天,盡管眼下盡是通宵達旦導致淡青,顯得他疲
憊不堪,可是他的神情確實溫柔的,甚至是祥和的。
看得出來,他一定在做美夢。
或許,夢里有他。
周述想著想著就笑了,自己確實是有點自戀過頭了。
他輕輕搖了搖頭,上半身向柔軟的靠枕靠過去,然后就聽到了一聲呢喃。
周述怔了一下,側耳湊近。
“男朋友……周述……”
周述的拳頭猛然攥起,他俯下身,整個人貼向那個夢里也依然想著他的人。盯著他看了半晌,最后卻只是在那人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繾綣而溫柔。
“我愛你啊。”
程悉也是沒想到,自己會有和別人黏黏糊糊賴床賴到十點多的時候。他一個人睡習慣了,一覺起來被別人緊緊摟在懷里,第一反應居然是彈起坐直,看清是周述之后才緩緩舒了口氣。
他眉間習慣性地蹙著,本來想蒙上腦袋再睡一會兒,卻突然意識到,能這么看著周述的睡顏還真的是出奇少見。
以前每次他起床,床上都只有他一個人。而周述要么早早起床給他留了早餐就去上班,要么聽見動靜就靠在他門邊,懶懶地朝他笑。
很少見到熟睡的他呢。
程悉想。
不看白不看。
他稍微把自己從周述的懷里掙了些出來,湊近他的臉,細細地盯著看。
周述的皮膚是真的白,甚至說得上是有些不健康的蒼白,平時被他的氣場壓下來看不出什么,這會兒安安靜靜躺在被窩里,才露出一種脆弱的、輕彈即破的美感。
周述的五官也很漂亮,程悉一直都知道,劍眉高鼻桃花眼,讓人忍不住想親手碰碰好證明這是真實的。程悉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靠近那簇濃密的睫毛,好像被蠱惑了一樣,快要碰到程悉才想起來收手。
可是轉念一想,人都是他的了,收手有什么必要呢?
他于是大膽地摸了上去,一點一點細細描摹那手感溫涼滑膩好像玉一樣的肌膚。
是他的。
他的男朋友。
程悉一邊心里默念,一邊手指下滑,滑過挺翹的鼻梁,來到周述微薄冷淡的唇。
誰能想到,看起來拒人千里之外的唇,吻起人來那么粗暴又瘋狂,好像要把人吃掉呢。從里面吐出來的灼熱氣息更是要把他整個人燒了,吞了,腦子糊到云霄外去,熱辣辣滾燙燙,只想就這么勾著他起舞。
程悉越想越熱,昨天晚上的瘋狂一點點占據他的腦子,他的呼吸慢慢急促起來,臉上也開始燒,一副情動樣子。
用周述的話,他肯定會說自己,“寶貝,發騷了?”
一雙他剛剛欣賞過的桃花眼瞇起一條縫,偷偷打量著眼前臉頰緋紅,明顯沾染情欲的臉。
程悉和他貼得近,他偷偷換了個姿勢,一大早就精神十足的東西就戳在程悉的大腿上。
程悉被嚇了一跳,隨即迅速反應過來那是什么。都是男人,也沒什么不懂的。他想了想,決定送給自己新上任的愛人一個小小的禮物。
他蒙上被子,一陣艱難挪動,總算到了自己想要到的位置。
剛脫下周述絲綢質感的睡褲,那個冒著熱氣的粗大家伙一下子彈到程悉臉上。程悉被嚇了一跳,隨即修長手指撫上去,開始揉搓雞蛋大小的龜頭。
怎么會這么粗啊……到底自己是怎么吃下去的啊。自己后面的穴真的這么大嗎?會不會已經被撐松了啊……
程悉一邊擔憂地想,一邊用微微冒出一些胡渣的下巴蹭那根灼熱的肉棒。他覺得自己真的變騷了,居然只是看著周述的這根東西,下面就已經硬起來了。外面早已天光大亮,他透過被子的光看那個不住滲出透明液體的馬眼,喉頭一滾,就這么含了上去。
他手下摸著的大腿肌肉一緊,程悉想著周述不會被自己刺激醒了吧,可是嘴里的動作卻不停下,盡情地用柔軟的舌頭服務那根總是把自己送上高潮的硬物。
他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又順著柱身上下舔吮。到了冠狀溝的地方,他又用小嘴深深嘬吻,發出“啵啵”的聲音。他在嘴里含了一會兒,用柔軟的內壁包裹莖身,收好堅硬的牙齒避免磕到,好像經驗很足的樣子。
其實他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以前別的女人給他口的時候,程悉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自己也這樣淫蕩地舔著一根帶給自己快樂的肉棒。
他學著周述給他口交的樣子,努力放松喉嚨,讓那跟長長的東西進到他的喉嚨深處。一陣惡心的嘔吐感讓他忍不住微微皺眉,但是卻依然賣力地往里吞咽著,好像貪心的饞貓。
突然,一大股灼熱的液體沖進了他的喉嚨,他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吐出那根肉棒就開始瘋狂咳嗽。縈繞在喉間的是一股腥苦的氣息,那是周述的精液,他吞了大部分,剩下一點沒吃完,含在嘴里了。
他伸出舌尖,帶出來那些粘稠的,白色的精液,讓他掛在自己紅艷的唇,然后湊近了周述的臉去看他。
都射在他嘴里了,人也該醒了吧。
醒了之后看到他這么乖,會給他獎勵的吧。
可是才剛射完精的男人咂了咂嘴,好像完全沒有被打擾一樣翻了個身,正躺在床上。
程悉狐疑又不滿地伏在周述身上,他懷疑這個男人在裝睡。他伸出手拍向周述的臉,可是目光掃向周述挺拔的鼻尖,又收回了手。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
周述確實醒了,早在程悉偷偷摸摸看他的時候他就醒了,但是他沒起來。
他想看看程悉這個表面上正直其實騷得很的小東西會對他做什么。
然后他就被柔軟濕滑的口腔包圍了。
實在是太他媽爽了,爽得他天靈蓋一陣發麻。他本來就提心吊膽著想著不要被程悉發現,結果那個小騷貨居然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深喉,一下子夾得他精關失守,直接射在程悉喉嚨里了。
他聽到程悉一陣咳嗽,本想坐起來道歉,可是剛偷偷掀開一點被子去看程悉,就看到他被嗆得淚眼婆娑,雙頰醉酒一樣緋紅,被磨得紅艷艷的嘴唇上還掛著他的精液。
……要瘋了。
然后,他的鼻尖接觸到了一片柔軟。
q彈滑嫩的肌膚蹭到他的臉,那個地方似乎有一點熱,正貼著他的臉散發騷氣。
他一下子明白過來,程悉到底在干什么了。
他在拿自己的騷穴,磨他的鼻子。
他的鼻尖一下下打著圈研磨那個可憐的,紅腫的穴口,臉頰幾次貼到對方渾圓的屁股,周述下面早就又一次硬起來,現在正氣勢洶洶地對著那個坐在他臉上發騷的人。可是那人沉浸在磨逼的快樂里,根本沒有往下看。
再忍下去就要爆炸了,周述想。
他一巴掌甩在程悉屁股上,蜜色的大屁股一下子浮出一片紅。
周述惡狠狠地一口吸上近在眼前的小穴,突然的刺激讓那朵小花一個勁的收縮。他的舌頭肉刃一般劈開程悉的穴口,長驅直入,沿著內壁咕嘰咕嘰地攪動,吸得嘖嘖作響,讓人面紅耳赤。
“剛起床就發騷?還在被子里面舔我雞巴?用我的鼻子磨你的逼?嗯?”
程悉被他舔得這個人爽翻了天,迎合著周述的動作一下下往下坐。他不管不顧地浪叫著,“老公哥哥”胡亂喊著求饒。
“你怎么這么騷啊?嗯?就這么欠操?”
“之前的不愿意都是裝的嗎寶貝?嗯?”
程悉被他弄得又癢又難受,隔靴搔癢的感覺簡直讓他忍不住晃起腰來。他知道自己現在肯定是一副淫蕩不堪的模樣,可是他懶得想那么多了,現在很快樂不是嗎?
更何況這是他的男朋友,滿足一下伴侶正常的性欲望怎么了?
程悉難得做出一些類似于“撒嬌”的反應,微微撅了下嘴:“那有怎么了?你沒爽到?”
周述被他逗笑了,嘴巴放開程悉的小肉穴,一把把人拉進懷里,埋在他的肩頸窩里吃吃地笑了幾聲。噴出的灼熱呼吸把程悉那一片肌膚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程悉一邊嘟囔著“笑什么啊”,一邊偏開頭想躲掉周述惱人的氣息。
其實也沒那么惱人。
但是他怕再聽這個人用那個低沉磁性的性感聲音在他耳邊笑,他會有點受不了。
程悉皺了皺眉,周述的那根硬邦邦地立起來,就抵在他現在水淋淋濕漉漉的穴口。那里剛被刺激得翕動不停,好像正渴望著什么東西狠狠抵入侵犯,攪動得一片黏糊才好。
他現在不是有點受不了,他……他好想要。
程悉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口咬上周述的耳朵,一邊用紅舌描摹著耳廓,一邊用濕漉漉的聲音勾引人:“不喜歡我這樣嗎?操我啊。”
在周述眼里無異于世界上最猛烈的春藥。
周述被刺激得熱血直涌腦門,狠狠喘了兩口粗氣,直接把人掀翻壓在身下。灼熱的陰莖棒子一樣頂在穴口淺淺戳弄,攪得那里一片水聲。他發狠地碾弄程悉的唇瓣,把那兩瓣吮吸成緋紅的顏色,還浮著一層誘人的水光。
程悉兩手勾向周述的脖子,居然還不知死活地喘息勾引他:“說話啊?不喜歡嗎?”
再忍下去不如當和尚了。周述狠狠一挺下身,粗硬的肉棒一下子插進銷魂的肉穴。內壁的嫩肉熱浪一樣緊緊裹挾住他的陰莖,程悉高聲淫叫了一下,瞬間把周述的東西全部吞了進去。
周述掐著程悉的大腿,沒給他緩過來的時間,直接摁住人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
“怎么可能不喜歡?我喜歡得快瘋了。”射出來之前,周述低頭抱住程悉,在他耳邊輕輕呢喃。
……
兩個人沒羞沒臊地在家憋了三天,每天過得渾渾噩噩毫無節制。起床就做愛,做餓了就吃飯,吃完飯碗還沒刷就接著干了起來。有一次周述甚至忍不到程悉吃完飯,直接把人抱到腿上。程悉上面吃飯,下面吃肉棒,兩張嘴都塞的滿滿的。
第四天早上,周述還要就著晨勃接著來一發,忍無可忍的程悉直接把人推開。
他還年輕,不想死在床上。
周述只好悻悻放開他。
兩人一起吃早飯。這幾天的飯都是請了阿姨來做的飯,周述沒有那個閑功夫,他要是親自下廚得少了多少操老婆的時間?賠本買賣他才不干。
程悉顯然嘴被周述養刁了一點,手里的海鮮粥喝了兩口就放下了。他擦了擦嘴,問周述:“這幾天沒去上班沒問題嗎?”
周述溫柔地看著他:“上班哪有陪你重要?”說著曖昧地捏了捏他的手。
程悉看他意有所指的樣子,不禁紅了臉:“別鬧,說正經的呢。”
“真沒事,我是專家,預約的接診都安排到后面了,這幾天相當于給自己安排了休假。別擔心老婆,沒事啦。”
程悉沒糾正他的稱呼,而是非常賢惠地給他系上領帶,拿上外套送他出門:“還沒休夠?可以了,沒有接診就去診室坐坐,說不定就有患者呢。”
“……”
“一路順風別太想我,別太早回家晚飯沒有你的份。”
“……”
周述無奈笑笑,只能穿上外套開車去醫院。
但是老實說,這種有人在家等他的感覺真的不錯,或許這就是有家的感覺?
很新鮮,但不賴。他想,感受個一百年他都不會膩。
……
好不容易把周述送走了,程悉松了口氣,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享受一下難得的獨處時光。
周述真的太,太不知道節制了!剛確認關系就拉著呢做個沒完。他是真的做到怕了,怕自己以后上廁所都得有人攙著,這才鼓起勇氣反抗。
其實他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游刃有余。
跟周述確認關系的確實是他,他平心而論確實也在心里接受周述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那段被監禁的日子讓他有些ptsd,他還是有些對周述沒由來的畏懼,就好像獵物被獵人盯上那種說不出來的毛骨悚然。
周述的侵略性太強了,也不能全怪他吧。程悉暗暗想。但是他希望自己能夠克服,畢竟兩個人在一起還是得相互喜歡相互信任,怕自己的男朋友算是怎么回事啊。
綜藝里的笑聲被程悉的手機鈴聲打斷,程悉按了暫停。來電顯示是在國外,程悉愣了愣,遲疑地接了電話。
清朗甚至于更偏向中性的女聲從聽筒傳來,熟悉得直接讓程悉紅了眼眶。
對面說:“程哥,我要回國了!”
赫然是夏玫。
如果問程悉哪個異性在他的生命中有著非常的分量,他會毫不猶豫地吐出夏玫的名字,甚至排在他母親的前面。
兩家人從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一直做到親朋好友,他跟夏玫也是從小一起長大,上了同一個小學,初中,高中,直到程悉家出事,直到畢業夏玫出了國。
程家最艱難的時候,夏玫家的公司也沒能獨善其身。兩個人合作投資的大項目不知道怎么泄露了機密,被另一家企業搶先占據了市場,三千萬就這么打了水漂。夏玫爸媽擔心連累女兒,火速辦好手續把夏玫送出國,好在他們不是項目的直接負責人,損失的幾百萬還不至于直接搞垮夏家,這才有驚無險地躲了過去。
但是程悉家就沒那么好運了。本就資金鏈出了問題的程父算是把寶全部壓在了這個項目,他給人做擔保,自信滿滿地想讓自家的公司重回三四年前意氣風發的樣子。可誰能想到原本應該是穩賺不賠的煮熟鴨子一夜之間飛了,三千萬的大窟窿,程家根本無力填補。
往日那些親朋好友走的走散的散,能借的都借了,能求的都求了,程父實在沒辦法,借了一千五百萬的高利貸。
結果窟窿沒補上,倒是給家人帶來了無休止的騷擾和恐嚇。
承受不住壓力和責任的程父,軟弱地跑了,把爛攤子留給自己剛上大一的兒子和在最艱難的時刻查出乳腺癌的妻子。
程母帶著程悉東躲西藏,負債和高利貸光靠他們自己根本無力償還。程母白天到別人家里當保姆,晚上背著程悉偷偷出門。程悉一開始也只知道母親是去賺錢,但是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直到他在巷子里看到兩個肥頭大耳滿臉流油的男人,把母親架在中間,像狗一樣惡心得聳動著。
他忘了那天他是怎么回去的,他只記得自己像瘋了一樣紅著眼沖上去,把那兩頭死肥豬的臉揍得滿臉是血,又被他們循聲而來的保鏢摁倒在地。他只記得滿目的赤紅,喉頭翻涌的鐵銹味。他只記得他母親凄厲的哭喊聲,像是把一直以來壓抑在心里的所有痛苦和委屈都通通發泄出來一樣。
可是有什么用呢?昏過去前,程悉迷迷糊糊地想。還能回得去嗎?
程悉修養的兩個月里,程母還是早出晚歸,來看他的時間很少。程悉知道自己的母親還在做著那樣的工作,可是他沒有辦法阻止。他只能躺在病床上,看著越發虛弱的母親頭發日漸干枯,原本深邃美麗的眼窩此時泛著青黑色,凹陷憔悴的樣子讓他的胸口隱隱作痛。
怎么會這樣呢。
他的媽媽生病了
啊。
兩個人相顧無言,卻都無數次在以為對方已經熟睡的夜里,淚濕枕巾。
夏家一周轉過來躲過這次危機,就連忙聯系程悉,安排程母住院,安排程悉重返校園。他們想替程悉一家先墊付高利貸的欠款,畢竟一直被恐嚇的生活太過于提心吊膽,他們想讓程母安心養病。可是奇怪的是,高利貸的那些人拒絕了他的墊付,執意要程父本人當面親自拿出這筆錢。
古怪又無理的要求,可是誰能聯系得上程父呢?
程悉只能每天做各種兼職,連學校都很少去,只能杯水車薪地,一點一點償還那個日漸增長的龐大數字。
沒過多久,程母就自殺了。
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再拖下去也只是浪費兒子辛辛苦苦掙來的錢。她現在不能干活,不能接客,不能給程悉帶來任何能緩解他的壓力的作用,只能像個老拖油瓶一樣耽誤他,讓他本就如履薄冰的生活雪上加霜。
唯一不舍的就是還沒看到程悉成家,沒看到他真正的長大。
這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念想。
夏家幫程悉一起料理了程母的后事,對于程悉,他們總覺得有所虧欠,只能笨拙地,用自己的方式彌補著程悉。可是處理完母親的喪事,程悉就離開了夏家,他知道夏家人的好心,但是非親非故,這些好他受之有愧。
這些事夏父夏母一直沒有告訴夏玫,直到他們的女兒要結束自己的學業準備回國,免不了見見程悉,他們這才把事情的原委講給她聽。
程悉聽到聽筒傳來的聲音有些顫抖,像個溫柔的哥哥一樣輕聲問:“怎么啦,太想我啦?沒哭鼻子吧。”
夏玫聽到他的聲音,想起自己這些年有事沒事發給程悉的那些騷擾他的無聊信息。他那個時候應該在四處奔波工作?
那個閃閃發光的王子,那個溫柔的鄰家哥哥,失去了母親,失去了一直以來擁有的一切,卻沒有時間哭泣,只能被迫堅強成長起來,承擔原本并不屬于他的責任。
夏玫的眼眶酸得厲害。
“哭什么啊,快點回來,回來就能見到了啊。”察覺到夏玫的情緒,程悉還溫柔地安慰她。夏玫只匆匆說了句“好,再見”就連忙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程悉愣了一小會兒,嘟囔了句“這丫頭著什么急”,接著百無聊賴地看著綜藝。他不知道夏玫那百轉千回的心緒,只是隱隱有些興奮和期待,想著趕緊見到他一直以來當做親生妹妹一樣疼的小青梅。
也不知道周述會不會吃醋?唉,不用猜肯定會,他那么小心眼兒的人。
電視上的綜藝還在放,程悉卻窩在沙發里睡著了。毯子蓋住他棱角分明的下半張臉,窗口折進來的光打在他臉上,讓他整個人溫順柔軟得好像一只大貓。
周述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這光景。
今天他本來就不用去值班,當然沒人掛他的專家號。他在辦公室百無聊賴地轉了一天的筆,終于待不住了,還是想回家玩玩老婆的筆。
脫下早上程悉給他搭配的外套,他換上拖鞋,腳步輕輕地靠近程悉。被他的氣息干擾,程悉幾乎是立刻就微微皺起眉,睜開了眼。
這個氣息,一聞到潛意識里就知道會腰疼屁股疼。
他眼里迷茫了一會兒,顯然是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到底睡了多久。聲音有些沙啞地哼哼,退阻周述靠上來的不要臉的胸肌,嘟囔著不要。
周述簡直要被他逗死。自己明明還什么都沒干,搞得好像又荒淫無度地大干了一場似的。
程悉揉揉眼睛,看看傍晚稍微昏暗下來的天色,有些納悶地問:“怎么這么早回來?平時不都得半夜才下班?”
周述親親他的唇,有點幽怨地撒嬌:“今天本來應該在家休息的,哪有預約的患者。”說著捏了捏程悉的臉頰,肉感好得簡直讓他有點上癮:“說,怎么賠我?”
程悉被他捏得“唔”了一聲,也沒扭捏,大大方方摟上他的脖子:“陪你啊。”
周述沒反應過來:“賠我什么?”
程悉被他傻兮兮的表情逗樂了,也吻了吻他的唇,說:“我,我陪你。”說完還伸出紅舌,舌尖在柔軟的唇瓣上輕輕掃了過去,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曖昧水痕。
“……”周述要是再忍就不是男人。
他也沒廢話,直接一把把程悉攔腰抱起來,動作突然得嚇了程悉一跳,兩只手緊緊摟住周述的脖子。周述笑了,啞著嗓子在他耳邊說:“你勾引我?”
程悉揚了揚眉:“怎么?勾引我自己的男朋友不犯法吧?”
“操。”周述罵了一聲,剛把程悉放到床上就猴急地啃了上去。程悉一邊配合著他伸長了脖子,一邊解開他襯衫的紐扣,手伸進去撫摸近乎完美的腹肌。
他略顯急促地喘息著,咬了咬周述的耳朵,難耐道:“我的身體可沒有你魅力大啊……嘶,輕點……周醫生身上好好摸,嗯……真受不了,停不下來了。”
周述被他毫不掩飾的浪叫刺激得眼尾發紅,竟然有點像被欺負
哭了似的。他本就生的白,加上這兩片誘人的緋紅,漂亮得好像妖精。周述埋在程悉胸口,舌尖打著圈糾纏他左胸的乳頭。那對可憐的小奶子最近被他玩得太過,竟然微微變大了點,好像少女剛剛發育的小山丘,長在身材一點都不嬌小的程悉身上,竟然一點都不怪異,反而出奇的漂亮。
周述把他的奶頭吸得嘖嘖作響,好像要吸出奶汁。他真的太喜歡程悉這幅樣子了,想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想天天吸著他的奶頭,想讓他的小騷穴一直夾著裹著自己,永遠不撒口。
“原來你真正屬于我以后,是這樣的啊。”周述一邊性感地說,一邊褪下了程悉的內褲。那是他親自給程悉挑的,艷俗的大紅色點綴著蕾絲花邊,連結掛在腰上的部分只不過兩根細細的帶子——最低俗最直白的設計,卻能勾引出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讓人忍不住想把自己火熱的陰莖蹭上去,摩擦著艷冶的蕾絲。
想到了,周述也沒客氣,直接脫下褲子掏出早就冒著熱氣梆硬梆硬的雞巴,對著程悉故意漏出來的會陰就蹭了上去。一邊蹭,一邊挑弄擼動程悉挺立起來的陰莖,周述的手法太好,幾下就讓程悉的小肉棒激動得流水。
程悉被他刺激得嘆了口氣,最敏感的地方跟最愛的人摩擦著,不光是生理上的舒爽,心理的滿足感也像溫泉一樣浸潤著他。他嬌喘了幾聲,主動地晃腰,恥骨蹭著周述的陰毛,下流色情得要命。
他也軟著聲音說:“我這樣……不喜歡嗎?”
“我真他媽想操死你。”周述腦門一熱,龜頭頂開嬌嫩的入口,就著程悉一點點流出來的精液在穴口淺淺摸了一把,竟然想直搗黃龍,一下子頂進去。
程悉被他頂得驚呼一聲,在他肩膀撓了一下:“著什么急,虧你還是肛腸科的醫生呢。”他放松了穴口去吞那個止不住跳動的大肉棒,很快下身就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他貼在周述耳邊說:“醫生,醫生我下面好癢啊。怎么辦,醫生幫我治一下,給我的小穴止止癢,好不好?”
周述眼里的欲望簡直快溢出來,他也笑著說:“好啊,醫生給你用大肉棒治一治,給你下面的小騷嘴止止癢。”
程悉的前段早就被他弄射了,精液一小股一小股的流出來,一部分滴落在程悉的小腹,打濕了周述的恥毛。一部分被他掛起來做了后穴的潤滑。穴口早就被他戳弄得松軟,他干脆猛地一挺身,把整個粗硬的莖身送了進去。
“啊!”程悉爽得喊了出聲,周述也喟嘆了一聲。程悉里面的腸肉溫熱緊致,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緊緊裹著周述的肉棒。他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被泡在溫泉里,舒服得不行,還想多停留一會。
可是程悉卻忍不住了,他眼睛一轉,壞心眼的夾了夾滿滿當當塞在他身體里的陰莖,嘴上喊著:“醫生怎么還不給小騷穴止癢?小嘴想吃大雞巴了。”
周述一向聽他的話。他挺腰在程悉的身體里大開大合地攪弄,一只手還撫上程悉的小腹。那里的陰毛被他剃光了,現在滑滑嫩嫩,手感特別好。程悉被他弄得汗毛都立了起來,他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周述只不過摸了他幾下就讓他頭皮發麻,竟然又有點想射的感覺。
他忍不住尋著周述的唇過去,兩根肉舌激烈的交纏在一起,中間分離的時候口水都拉了絲,緊密結合的地方很快傳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聽起來分外的淫靡。程悉的雙腿緊密的纏在周述的腰上,被周述兇猛地動作攪弄得說不出來話。性愛的快感讓他大腦無暇他顧,只能意識混沌地張開嘴,露出淫靡的舌尖,一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樣子。
“好舒服……老公……”程悉模糊的淫叫著,嘴唇已經被吻到微微紅腫,兩個乳尖也被吸的又紅又挺,充血過度一般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晃動著。
操著操著,周述撈過程悉的上半身,把人翻了個面,肉感很好的圓屁股一下子彈在他面前。可是即使換動作的時候周述也沒把陰莖完全抽出來,碩大的龜頭依然強勢的頂在程悉的穴里,將那肉穴口完全撐開。動作間無意的摩擦讓程悉渾身泛著一股舒爽,里面沒有被磨到的地方又覺得癢,他的臉色都被憋的紅紅的,鼻子上沁出了幾粒汗珠,被周述看到了,伸出舌頭舔了上來。
程悉放聲喊著“老公”,然后就感受到肉穴里的陰莖又像是脹大了一圈一樣,都能感覺到莖身上虬結的青筋正在激烈的跳動著。程悉被撐的覺得很滿了,懷疑自己的穴口都被撐成了透明的顏色,他咬了咬嘴唇,快感一層層拔高,像浪一樣撲了過來。他知道他要高潮了,聲音里情不自禁地喊:“老公!老公輕點,啊……不行了要射了!”
聞言,周述加速了在他體內的沖刺,龜頭浸沒在腸道里,將溫熱柔軟的肉壁完全撐開,然后抵在最敏感的地方噴射出精液。他的體溫明明很低,射出來的精液卻灼熱的不像話,像是巖漿一般,燙的程悉渾身一顫,前面的肉棒竟一抖一抖的射了出來。
周述按住程悉做了三次,直到程悉義正言辭地推搡他漂亮的臉蛋拒絕。
再折騰下去明天不用起床了,程悉看著手機上的“3:00a”非常痛心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