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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押送隊伍的目的地,正是聯邦軍委會的專用醫院。
這座擁有全聯邦最先進醫療儀器和最優秀醫牛的醫院,專為聯邦軍權體系中的卓越人物而設,由此也可以證明,在死亡邊緣掙扎回來的蕭涵,至少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部分特權。
蕭謙被沉默的軍人押送著經過走廊,在最盡頭的特殊病房門口,看見循另一路線被押送到同一個地方的哥哥。
蕭涵肯定氣瘋了。
才把小命救回來,就迫不及待動用剛剛到手的調查權和調遣權。
調查權也就罷了,在聯邦,擁有高級別許可權的人都可以肆意調查別人,這本來就是個強權至上的世界。
可根據聯邦規定。憑藉考試而取得的調遣權。只屬丁審查使用階段。也就是說,可以調遣軍事人員執行自己的命令。但每次命令都會被監視記錄在案。
這種記錄,意味著將來有可能要接受嚴厲的審查。
“看來傷的很厲害呢,居然躺在重度病房里。”打開房門的時候。蕭謙把所有的警戒藏在輕松的笑容下,可以趕在蕭衛之前先跨入病房,“蕭涵,我和哥哥一起來看你來了。哥哥,和蕭涵打個招呼吧。”
輕輕握著蕭衛的手腕,起踱到病床邊,居高臨下看著躺在床上的孿生弟弟。
看見那張酷似父親的男性化臉龐,蕭衛被其中仿佛洞悉一切的沉靜視線刺得不敢直視。
被弟弟當成女人樣壓在地毯上性交,自己發出的不知羞恥的呻吟,卻通過通訊器被另一個天之驕子的弟弟聆聽。
還被當成罪犯樣押送過來。
自己在蕭涵的眼里,不但再沒有資格作為兄長,而且恐怕連一個街邊即招的蕩婦都不如。
而蕭謙,卻大模大樣地盯著病人打量。
“我總算知道不要命考試的好處了,連聯邦軍委會的專署軍人都可以隨意派遣,真是太痛快了。不過第一次就把這種特權用在自己家人身上,是不是有些無情啊?我的好弟弟。”
“我不是相信兩個哥哥嗎?所以才這樣做。”蕭涵用溫和的證據解釋。
雪白的醫用被蓋住他脖子以下的地方,幾條或紫或藍的輸液管從被子下面伸展出來,連接到旁邊的再生醫療臺病床上墊著重傷者才會使用的纖維醫學軟墊。證明他的傷勢確實危及生命。
即使以目前不能動彈的狀態。他朝上打量孿生哥哥蕭謙的目光。卻隱含著胸有成竹的震懾感。
平靜之下。可怕的壓迫力能讓蕭謙也感覺壓抑。
“客氣話就不要再多說了。”蕭謙低頭看著自己的小弟,單刀直入,“現在的情況。你已經從通訊器里聽到了。哥哥的心靈和身體都已經屬于我”
蕭衛惱怒地丌口,“閉嘴,蕭謙。”
“哥哥,你才要閉嘴,沒看見我們身價人漲的弟弟就要把你牛吞活剝了嗎?如糶不是他現在只能像只死耗子一樣躺在床上,恐怕你已經被他派人按住四肢壓在病床上,狠狠的操弄了。”
蕭謙粗鄙的用詞,宛如刺中蕭衛的憤怒神經。
霍然轉頭瞪視著這下流的家伙,還沒有爆發。蕭謙的下一句卻讓他整個呆住。
“哥哥現在是唯一可以保護我的人。”
蕭衛愕然。
“你說什么胡話?”
“哥哥是天真還是裝傻?蕭涵已經取得了軍部特權,他現在要對付我然后獨占哥哥實在太容易了。我現在唯可以依靠的,就是哥哥。你可要遵守誓言,永遠都不要扔下我。”蕭謙苫澀地看著蕭衛,“我這個樣子,很可憐吧?其實直都這么可憐,從知道蕭涵有可能通過討論考試的那天起,我是死是活就全掌握在哥哥手里了”
“我在哥哥的心里到底有沒有一點分量?離開了我,哥哥是不是真的會不舍得?這個關鍵時刻,哥哥你就在蕭涵而前說句真磕吧,如果哥哥真的忍心說出點也不在乎蕭謙這句話,我立即就申請劃前線去。哥哥發下的毒誓,就讓它真的發牛在我身上好了。”
蕭謙用無比認真的表情看著蕭衛。
美麗的眼睛充滿期待。
“哥哥你說吧,說你覺得蕭謙悲慘的死在敵軍手上,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
“別說了。”
這樣惡毒的話,連聽見都覺得剌耳。
只是在俱樂部那樣虛弱地躺下,就已經讓自己心痛到抽搐了。
“既然不在乎我,那么討厭我,就快點說吧。”蕭謙溫柔地看著他。“如果哥哥在乎我。也請親口告訴我,那么,我死也瞑目了。”
“別說什么死不死的。”
忽然插入的低沉笑聲,打斷兩人的對話。
“蕭謙,示威也該結束了。”由始至終,蕭涵都表現冷靜,低低的說話聲,伴隨著有條不紊的節奏,“你把這看成了一場戰役。也把哥哥看成了戰利品,你趁著我參加考試的空檔,用卑鄙手段奪取了沒有防備的哥哥,不過。不管你的手段有多糟糕。我已經看出來。這對哥哥確實起到了作用。哥哥。我真想不到你
是這么好對付的。有些失望。”
蕭涵的視線。緩緩轉移到蕭衛臉上。
龐人的壓力和羞恥感,幾乎把蕭衛的脊梁壓彎了。
英挺的修長身軀,因為恥辱而微微顫抖。
“喂,蕭涵。你別把矛頭對準哥哥。”蕭謙挺身而出。“說到底是你自己不智,一心爭取權利放棄了防備,我才有機可乘,不如這樣。”他換了種交易的語調。微笑著偏頭,“我們逃成協議吧。”
“什么協定?”
“大家都在一起的協定。”
蕭衛恍惚片刻后,驚駭地明白過來。注視著站躺的孿生兄弟。目光在半空中交融,仿佛晴中交流著什么危險的事情,情不自禁往后退開。
蕭謙用力地把握住他的手腕,不許他逃丌。繼續和蕭涵對峙。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如果我們是普通兄弟,上演一場冷血的家庭慘案,事情也許就解決了。可惜我和你偏偏又是孿生兄弟,一個死掉的話,另個也許活不成了。”蕭謙扯著無奈的微笑,“不如打個平手吧。和你一樣,我也不愿意和別人分享哥哥,但是你的話,迫不得已,只要勉強接受啦。”
“放手!蕭謙。我可不是你們的物品!”
“早答應當我的泄欲物件了。不是物品是什么哥哥。你就乖點吧。不然小心我用買回來的那些性玩具調教你摩棒的滋味吧?
“你……”
蕭謙居然在蕭涵面前肆無忌憚地說出這種話,蕭衛被羞辱到尤法抬頭見人。
被蹂躪過度的身體里只經過匆匆擦拭,還隱約粘著弟弟的濁液,這種虛弱的時候要和力氣奇人的蕭謙扭打掙扎。
“要反悔的話,哥哥就直說。只要你這樣說了,我就立即用最殘忍的方法把自己弄死,也好讓哥哥出口怨氣。”
恨的咬牙切齒,那些絕情的話,蕭衛卻個字也擠不出齒縫。
穿著深藍色軍服的身體,顫栗得更加厲害了。
“怎樣?蕭涵。下決定吧,放棄你有了特權就能把我甩開獨占哥哥的想法,大家一起吧。現在這個樣子,就算你把哥哥從我身邊搶走,他也不會喜歡上你的。他會在心里想著我,然后一天比一天地更恨你。你看,”蕭謙抓著蕭衛的手臂,把他往病床前拉近點。“哥哥他都已經被我謝教成這個程度了。三個人也會很有樂趣”
知道蕭謙提出的確實是和平解決的唯可行方案,高傲的蕭涵,卻絕不打算讓蕭謙就這么穩占上風,得意洋洋地取得哥哥半所有權。
不狠狠打壓一下。以后就更不好對付了,
蕭涵下定決心施與懲戒。
凝視著表情透出一絲急切的蕭謙,蕭涵準確無比的抓住了孿牛哥哥內心深處那點不確定的惶恐。
默默地打量蕭謙后,蕭涵淡淡丌口,“獨占欲奇強的你,居然會主動提出三人行。我看,你是看上我通過考試后,在軍部取得的特權吧,”
“不錯,有足夠的權利才可以保障哥哥在軍隊的安全。修羅家族那些人,對付我們也許不行。要對付沒有血統依靠的哥哥真是太容易了。當初我們申請考試的時候,不是都本著一樣的目的嗎?難不成你現在變卦了?”
旁聽的蕭衛,露出震驚的神色。
更震驚的話,出現在其后。
“當初可沒有三人行的有關商議。一起申請考試時,我們彼此的意思都是誰能通過申請,通過考試取得特權。誰就可以得到哥哥。”
“現在情況變了。”
“哪里變了?”
“你取得了特權。可我,卻得到了哥哥。”
“所以你以為,你可以憑借這些和我抗衡?你十天的巧取豪奪,足以和我用性命拼回來的考試結果平分秋色?
蕭涵的最后句話,讓人嗅出冷冽的寒意。
宛如平靜的空間忽然被撕開一道口。另一個世界的冰極森然使人渾身發怵。
死寂…
特殊病房的氣溫。降到了極點。
良久的目光對峙后,蕭謙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壓低聲音問,“你不愿意?”
“我應該愿意?”蕭涵清淡地笑著。
蕭謙察覺到危險般的,目光變得犀利深沉。一字一頓的警告,“蕭涵。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我提出的方式,是人家都最可以接受的。哥哥已經對我產牛了好感,你不可能撇開我獨自他的心。不管你手中的權力有多大,都不可能改變人心,不可能改變哥哥對我的感覺。
蕭涵云淡風輕地微笑。
他是傷重后還必須躺醫療臺的人,可他的氣勢,卻如同掌握全局似的不容任何人忤逆。
“我就讓你看看我的權力有多大。”
不知道蕭涵用何種手法發出命令,房間立即打開,兩列四排,共八個穿著軍服的大漢手持探襲槍緩緩靠近蕭謙和蕭衛。
明知道逃不掉的情況下,兩人根本沒有反抗。分別被四個大漢包圍,在后面反制住雙臂。
蕭謙嗤笑,“你可以使用暴力。可你不會
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你可以把我們怎樣?蕭涵,毆打?用刑?還是殺死?”“因為孿生子生命關系理論,我不會要你的命,蕭謙。我只要讓你一直處于無意識狀態就行了,”蕭謙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了。
蕭涵不痛不癢地繼續,“只要你的心臟等重要器官不被損壞。我就會平安無事。我已經為你預訂了一個可以使用上百年的生態活物冷凍庫了。對了,不用擔心媽媽爸爸,家里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你應該知道,我不但有那個能力,現在更擁有解決事情的權力。”
非常從容。一點威懾的語氣都沒有。
似乎從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的態度,連膽子奇人的蕭謙也不寒而栗。
被注射昏睡劑,冰凍在冷庫里,永遠做個有意識的冷凍人,這個下場,比被直接殺死更可怕。
本著先下手為強思想,憑籍孿牛子身份而覺得可以對抗弟弟的蕭謙,第一次發現自己實在打錯算盤。
就算很不服氣,比他晚二分鐘出生弟弟蕭涵。卻真的比他還要厲害。
一出手,就擊到了蕭謙的死穴。
“你,”蕭謙沙啞著嗓子,“你能不能把哥哥也起冷凍了。”
蕭涵說出的處置方法,讓蕭衛渾身一陣惡寒,他當然不可以坐視蕭謙被如此殘忍的對待,凝重地開口,“蕭涵,你不能這樣做!”
“哦?為什么,哥哥?”蕭涵慢悠悠地問。像貓捉耗子一樣的從容,讓站立在病床前的兩個人都覺得脊背冒起寒意。
“蕭謙可是你的親哥哥,一母同胞的兄弟,你這樣做。對得起辛苫把你們牛下的媽媽嗎?”蕭衛義正言辭地訓斥。
“哥哥”蕭謙偏過頭來看著哥哥,眸里流露著罕見的溫柔暖意。
蕭涵還是那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我說過了,家里那邊。不必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這根本不是處理不處理的問題,而是人性和親情的問題!你們兩個可是孿生兄弟,你絕不能把蕭謙拿去冷凍”
“我能。”蕭涵淡淡地笑了,低沉的噪音異常溫和,“我當然能夠做到,哥哥,只要掌握權力,我可以做任何酷似父親的臉,流露著無情到極點的威嚴。
蕭衛僵硬了。
“如果你敢傷害蕭謙的話。”片刻后,他狠咬下唇,豁出去似的,意志堅定地盯著蕭涵,“休想我放過你。”
哥哥!
蕭謙臉上剎那間流露出驚喜萬分的甜蜜。哥哥肯這么說,分明就是對自己有感覺了。
“哥哥,我不需要你放過。”蕭涵含蓄地微笑,“因為,你根本奉不會記得這個假期的任何事情。在這座醫院里,有屜精密的洗腦儀。我會為你預約最有經驗的醫生進行手術。”
洗腦?
像軍隊對待那些曾被嚴刑拷扣過,后來又需要再加利用的帝國俘虜那樣?
“不!”
“不!”
兩道憤怒驚慌的吼聲,同時震撼病房的屋頂。
“蕭涵,你瘋了嗎?你竟敢對哥哥做洗腦手術?你知道那種手術不是百分之百成功的吧,嗚…一放開我!啊”
暴跳如霄的蕭謙遭到圍著他的四個大漢的拳腳攻擊。
被桎梏住手的蕭謙,格斗術練得再好也職拳難敵四手。
不公平的毆打,看得蕭衛眼眶欲裂。
“放手!你們要對蕭謙干什么?蕭涵,他是你的親哥哥!”
面對兩位兄弟的憤怒驚恐。蕭涵卻依然語調平靜,“手術過后。哥哥對于蕭謙的記憶,就只有過去那種模糊大概的非血緣弟弟的印象了。至丁身體上的調教,我可以在將來重新開始。相信我會比蕭謙作的更好。”
殘忍、無情,但是完全可行的方案。行云流水樣從掌握了權力的三弟嘴里說出來。
“蕭謙,現在,你覺得自己還有能力,逼我認同你的三人行方案嗎?”
直被眷愛保衛。成長的天之驕于。總是高高在上的孿生哥哥。被略勝籌的弟弟用權力壓迫。掙扎得近乎絕望。
因為在特殊考試上的線之差,蕭謙在多年的競爭中盡失優勢,被弟弟毫不留情地打壓到谷底。
腹部受到無情的膝撞,蕭謙臉上扭曲出痛楚的線條,艱難卻執著地抬頭。“絕對不可以洗腦。你不可以對哥哥……嗚。。”
脊背上被手刀劈中,修長的身軀頹然倒地。
“背叛孿生弟弟,趁著我考試的空檔偷偷回家,對哥哥先下手,嘗夠了甜頭,然后大模大樣地過來和我談判,你以為我拿你無可奈何,對嗎?”
蕭涵輕輕的冷笑,比從地獄傳來的鬼魂厲聲更為可怕。
“先把蕭謙帶去禁閉室,等我下達冷凍的指令后,就把他移動到冷凍手術室。”
“是,蕭涵少爺。”
大漢們把被打昏的蕭謙扛起,帶離病房。
蕭衛焦灼地看著他被帶走。卻被限制住行動。無法插手。
“蕭謙!”蕭衛高喝,被反扭雙手按住的身體竭力掙扎,叫頭瞪著蕭涵
,“我不允許你這樣做,你一定會后悔的!”
蕭涵靜靜的看著他,“哥哥,你是在威脅我嗎?”
“我一”蕭衛被他冷靜的眼神盯得不寒而栗,情況惡化的話。只會害到被控制住的蕭謙。幾個深呼吸后,蕭衛尷尬地,用低聲下氣的態度說,“蕭涵,請你不要這樣對待蕭謙。”
“哥哥是在求我嗎?”
“是的。”
“哥哥你憑什么向我求情?想想你自己做過的事吧。我那么敬重你。愛戴你。努力的保護你。可你在我差點喪命的時候,一直不分晝夜的向蕭謙張開大腿吧?”
冷漠的三弟最后忽然吐出露骨而針見血的話。
蕭衛簡直無法抬頭。
不知道怎么反駁。
“可你還是不能這樣殘忍的對待蕭謙是我敗壞蕭家的名聲,而且,我是兄長。如l糶有怨氣的話,向我發就行了。
蕭涵默默凝視他一會,對看守蕭衛的四個大漢發出命令,“把哥哥放開,你們都出去吧。”
“遵命。蕭涵少爺。”
病房里,剩下面對面的兩兄弟,還有一屋子詭異而又沈甸甸的氣氛。
“那就跪下吧。”蕭涵用很隨意的口氣命令。
“你不是想我繞如蕭謙嗎?哥哥。”
語喇,如靜謐的海洋樣溫和。
沒有人能看出海面之下,是否正有火出爆發。巖溶洶涌而出。
深遮的海。足以把一刨隱藏在平靜的表而之下。
蕭涵的個性,正如海洋。
稍有理智的人,都不敢輕視海洋蘊古的威力。
“想我開恩的話,就快點服從我的指令,跪下。”
蕭衛臉部的肌肉,因為極度掙扎而微微抖動。
指揮系學生得寸進尺的本事。
可阻通過特殊考試,以十八歲的年紀己就被聯邦軍委會重視的蕭涵。也許有比蕭謙更恐嚇的折磨人的手段。
很清楚,一旦跪下,就淪入哀求和任蕭涵玩弄羞辱的境地了。和蕭謙相處的幾天,他已經深深領教了征世軍校但是,不照做的話,蕭謙他就會被…
“哥哥知道嗎?你不旨為蕭謙下跪,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這樣,我處置起蕭謙來,也不用那么為難了。”
蕭涵平淡的敘述。
蕭衛雙膝一陣劇顫。
“如果我照你的說的去做。你會放過蕭謙?”
“要看哥哥有多聽話了。”
哥哥,現在只有你可以保護我了。
哥哥
蕭謙那個小惡魔樣的壞蛋。現在在蕭衛腦海里徘徊。卻只剩個尋求保護的表情。
哥哥,你答應過永遠不放棄我的。
蕭衛俊美的臉,浮現痛苦表情。
終于,彎曲膝蓋,羞恥地跪倒在床前。
“哥哥想我放過蕭謙?”
“是。”
“蕭謙在十天的時間里把你弄上手,一定不是走正常的追求途徑,一他的本性猜測,八成手段十分惡劣,是嗎?”
“是。”
“那為什么還要幫他求情?”
以宛如請罪的姿態跪在排行最小的弟弟而前。蕭衛前所未有的羞恥。
蕭涵音調沒有起伏的問話,比聲音嚴厲的拷問更令人難以招架。
“難道如蕭謙所言,哥哥是個淫蕩的男人?”
蕭涵耐心地等了會。
“哥哥和我見面的時間不多,也許不太了解我的個性。”他緩緩地說,“我這個人相當無情,也非常沒有耐性,問話或下達指令,都不喜歡重復。剛才的問題我不會冉問了。哥哥也沒必要回答。不過作為懲罰。哥哥立即給我把上衣脫掉。”
蕭衛驚訝地抬起頭。
弟弟的目光正冷冽地朝著他的方向刺過來,讓他身軀猛然劇震。
“上衣脫干凈。裸露上半身。”
斬釘截鐵的指令。
無須說一個字的威脅,也令人明白,不立即奉命,會招來更恐怖的懲罰。
蕭衛一陣無由來的驚懼不安。
喜怒不形于色的…惡魔。
銳利視線壓迫下,蕭衛緊張地輕微喘息,修長指尖不得不往衣襟上摸索,按在外套最上端的紐扣處。
顫抖地脫下軍裝外套,連里而的襯衣也脫下來。
病房里的冷空調,還有羞恥、畏懼,使袒露的兩顆紅豆冒著雞皮疙瘩豎立。
“哥哥覺得我殘忍嗎?”
“是。。是的。”
“如果哥哥有顆背叛自己的,經常會跳動失律的心臟,又有只不聽大腦使喚。整天反過來抽自己耳光的右手,哥哥會怎么辦呢?我的做法是把右手砍了,再取只聽話的左手的細胞,人工培育一只新的右手。移植在傷口上。至于心臟。猛烈電擊使其停頓,然后再電機使其復蘇。看看能不能讓他以后按照正常心率跳動。哥哥覺得怎樣?”
蕭衛的喉結上下蠕動下。“我不覺
得這種做法好。”
“解釋一下。”
“對自己的手足和心臟都用這么殘忍的方法。”蕭衛直迎蕭涵含笑卻隱藏危險的視線。“這樣無情的活著根本就沒有意義,也不會快樂。”
“沒有強壯的身體,留給敵人發動突襲的破綻,最后淪落到毫無尊嚴死于敵手的下場,那才叫沒意義。
“怎么不說話?”
“你。又沒有提問。”
蕭涵凝視跪在床下的身影。
深謎莫測的眸子深處,蕩漾著復雜微妙的情感。
充滿欲望的同時,內心也燃燒著嫉恨的毒火。
也許他以高高在上的掌權姿態折辱了自己的兩個兄長,但蕭謙的做法,還有蕭衛在蕭謙胯下追逐快感的放蕩呻吟。以及蕭衛為了蕭謙不惜對自己下跪的行為,對他來說,是比折辱更嚴重百倍的背叛。
“哥哥的乳頭挺立起來了。是嗎?”隔著人半張床的距離,蕭涵的眼睛毒辣得驚人。
“又遲疑了。好,忽略這個問題,不必回答,但懲罰哥哥把身上衣物全部脫掉,立即執行。”
被施加的心理壓力大到令人不敢再有絲毫延遲的膽量。
蕭衛脫到一絲不掛,繼續貴在小弟養病的床前,羞恥到無以復加。
自己寧愿死也不要受這種折辱,但是一反抗,蕭謙他。。。
“哥哥的乳頭被蕭謙碰過嗎?”
“有。”
“怎么碰的?”
“不用回答了,上一個問題取消。”
聽見這句。蕭衛驚慌地繃緊神經。
果然。
“懲罰哥哥用手指捏著自己的乳頭,往前拉,快點。”
淫邪的懲罰。
竟然還逼長兄自我折磨。
這個排行最小的三弟,是比二弟蕭謙更惡魔的惡魔。
蕭衛甚至不敢抗議。伸出雙手到胸前。各捏住邊的乳頭,緩緩往前拉。
“不許聽,繼續用力。”
敏感的蓓蕾在冷風中挺立多時,變得十分敏感,隨著力道加大。可憐的紅豆和附近的幼嫩肌膚被拉成細長的圓錐狀。
“還不夠用力。再扯大力點。”
“嗯”強烈的痛楚和性感下,蕭衛發出悲慘的嗚咽。
“停,就這樣保持著,在我沒允許之前,哥哥不許松手,給我用力扯緊。”
全身赤裸跪在床下,還要自己用力拉扯折磨脆弱的乳頭。
蕭衛狼狽痛苦到直渾身劇顫的程度。
蕭涵繼續泰然自若地提問,“哥哥被蕭謙用什么器具調教過?”
“沒。。只曾經用過小號按摩棒”
受到教訓的蕭衛,一點不老實回答問題的妄想都不敢生出。
“貞操帶呢?”
“沒有”
“尿道控制器呢?”
“也。。也沒有。。嗚。。放。。放過我吧。。好疼。。”
“不等我允許就松手的話。下次的懲罰會落在龜頭上而,我不是蕭謙。不喜歡虛言恫嚇。說出來的話定做到的,請考慮清楚再松手,哥哥。”
平淡到極點的話。讓蕭衛背上冷汗直冒。
雙手已經顫抖到極點,跪著挺起的上身也不斷搖晃,仿佛隨時會暈過去。
他勉強堅持著。不敢嘗試違逆蕭涵的后果。
這一個弟弟,實在太可怕了。
比蕭謙還可怕一百倍。
蕭涵的雙眼,默默觀察著蕭衛的表情。
可惡,痛楚之中,明明染滿了英俊的性感,蕭謙那個混蛋!果然如他所言。已經把哥哥的身體調教成一流的佳肴了。
淫蕩的哥哥,卻那么么惹人憐愛。
簡直不忍心了。
“好吧,允許松手。”
冷淡的語氣。
蕭衛如逢大赦般,甚至感激到微微嚷泣。
被拉扯到極點又獲得放松的乳頭火辣辣的疼。好像胸前點了兩個淫靡的火焰。
敏感地帶因為受到折磨而涌起的可恥快感。電流樣往不受控制地攻擊鼠蹊部。
發現自己下體勃起時,蕭衛羞愧欲死。
“看來哥哥報喜敢懲罰。”
“不!不是的”
在軍校里受到同學尊敬,充滿陽剛味的優秀生。現在竟被個躺在床上養傷的幼弟。任意搓揉摧殘。
“這個角度看不清楚。哥哥,跪到床上來。”
平淡的命令,逼迫感卻能讓人感到恐怖的窒息。
赤裸了身體的兄長從地上站起來,舒展出修長性感的身形。硬著頭皮,跪到幼弟的床下方,靠近覆蓋著蕭涵雙腳的被子的地方。
這個樣子,等丁在病床上直接面對著弟弟做出跪姿。
“雙膝盡量分開,上身挺直。”
蕭衛艱難地遵命。
膝蓋壓在軟綿綿的醫用床墊上,雖然不跪在粗糙的地板張舒服點,卻也更為蓋恥
。
雙膝分開支橕著全身重量,又必須挺直腰桿跪著的情況下,漂亮的半硬性器挺立在敞開的兩腿之間,宛如特地擺出的展覽品那樣顯眼。
“哥哥好像勃起了,是嗎?”
“。。。是。。。是的。。。”
被命令自己折磨乳頭卻淫蕩的勃起,這樣丑陋的模樣,如今徹底暴露在三弟的冷淡目光下。
“為什么懲罰乳頭。哥哥下面的那報東西會豎起來?”
清冷的問題,對心理是種冷酷無情的蹂躪。遭到踐踏和侮辱的感覺,和充斥內心的罪惡感參雜在起,沸騰成淫靡的羞恥欲望。
蕭衛從頭到大腿的肌膚,被刺激出令人心弦顫動的粉紅光澤。
“又不回答了,很好。懲罰哥哥”
“不要!”蕭衛驚駭地抬起頭,結結bb地說,“求你。。蕭洶,不要再。。再懲罰我了,我。。”
“嗯。”
“蕭涵”
“繼續求饒,哥哥的求饒很好聽。”
“我…我…”
訂立契約的時候,也差不多到了。
蕭涵嘴角蓄著快意。
“現在。哥哥知道以后要聽誰的話了?”
“是。知道。。”
“聽誰的?”
“這。。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