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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原諒你們。哥哥必須保證以后都像今天這樣聽我的話,可以嗎,”再次聽見蕭涵的語氣有所松動,蕭衛在心底默默松了口氣,“可以。”
蕭涵處事時雷厲風行不摺不扣的作風,在他心中成功的埋下敬畏的種子。
在更深的深處,隱約發芽的,卻是軍人對于強悍無比的領袖人物無法抗拒的絕對服從性。
“至于蕭謙,他也是蕭家的血脈,骨子里充滿狠辣的斗性,典型的不死不休。按照哥哥的要求放過蕭謙,我們之間有他攙和進來,就不得不變成蕭謙所提議的三人行方案了。哥哥明白嗎?”
三人行?
蕭衛的腦子梗了下。
可蕭涵那個只要對回答略有遲疑就立即執行懲罰的規矩,讓他潛意識地不敢拖延時間。
“我…一明白。”
“我和蕭謙都血氣方剛,需索量比較人,也許會讓哥哥吃不消。先提醒一下,對丁蕭謙那邊的要求,哥哥拒絕也好答應也好。我都不管;但是對我隨時隨地的要求。哥哥千萬別存在敷衍逃避的僥幸心理。”蕭涵用毛骨悚然的溫柔目光看著他,低聲說,“我的脾氣。哥哥今天已經多少有所了解了,我可不像蕭謙那么好脾氣。哥哥明白嗎?”
“。。明白。。”
“我們的事情。就這樣談好了?”
“是。。明白了。。”
蕭衛垂著頭,碩長赤裸的頸項,在被蹂躪的氣氛下壓出優美的弧線。
“好了,正事說完。該娛樂一下了。哥哥就跪在那里手淫給我看,直到我說停為止。”
手淫?在重傷的蕭涵而前?蕭衛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自己名義上的幼弟。
蕭涵的目光,帶著沈斂的,不容人抗拒的命令性,仿佛如果沒逃到目的,下一刻就會輕松地說出殘忍的懲罰;不立即遵守的話。不知道會被懲罰成什么樣子。
蕭衛光用想象的。都覺得脊梁惡寒。
他用兒乎哭出來的可憐表情。開始撫摸自己的性器。
“唔啊”指尖觸蹉的瞬間。下體的熱流好像早就潛伏在暗處的惡龍一樣猛撲出來。蕭衛喉問的哽咽頓時被燃燒至灼熱。
“叫大聲點。”
“喏嗚——嗯——嗚…一”
三弟一點也不避諱的欣賞目光,像真正有質感的東西一樣,一直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尤其是正勃起。不顧廉恥在大腿間顫抖的陽具。
深深不齒自己這般淫蕩的蕭衛,卻根本沒辦法掩飾身體上浪蕩不堪的欲望。
被不熟悉的三弟當解悶表演樣觀賞自己手淫,胯下的快感卻奔騰如脫韁的烈馬。潺潺從頂端裂處滲出的淫夜,把手掌和指尖都濡濕了。
手心和肉器摩擦時。水嘖聲異常的大。粘稠的透明體液覆蓋肌膚之上,在病房的特殊燈光下。折射出猥褻的晶瑩光芒。
“雙腿跪開點,要保持讓我清楚看到的那樣敞開大腿。”
冰冷的命令,和胯下火熱激昂的男物,在對比中爆發羞辱不堪的快感。
“小心點。哥哥。動作的時候不要壓到我的身體,我現在可是重傷軍人,萬一壓到連接再生治療臺的輸液管,有可能會讓我的傷勢惡化的。明白嗎?”
“明。。。。明白。。。。唔——啊——嗚晤。。。。”
被自己激發的快感煎熬,在弟弟的目光下玩弄自己的性器的同時,還要小心翼翼艱難無比注意動作的幅度。
明明那么尷尬狼狽,挺起的陽具。卻在手中劇烈跳動,像有生命的肉體一樣,乞求更重要淫糜的揉搓。
“嗚。。嗯嗯。。阿!嗚哈。。”
蕭
涵直默默觀賞著。
“繼續。哥哥。我可沒叫你停下。”
他確實有令出如出的上等將領的魔力。
蕭衛在他的目光壓迫下持續手淫,隨著經過調教的身體情不自禁綻放性感。呻吟也越發淫靡。
“嗯一嗚。。不要了。。。
“哥哥這個樣子漂亮極了,我很喜歡。”
類似的話。蕭謙說出很多次。
但是一直冷酷無情的蕭涵嘴里喃喃輕聲道出,卻如帶著電流的鞭子一樣。輕輕抽打著蕭衛敏感被動的神經。
白濁一次次弄臟手掌,粘稠的體液在摩擦間發出響亮到可怕的濡濕聲。
快感盤旋在胯下崩潰時,深深后仰著長頸的蕭衛。從表情,眼神,甚至身體上,都充滿了在弟弟注視下高潮的羞恥甘美。
蕭涵平靜無波的表情下,被這樣的兄長完全吸引。
實在。太美了。
可愛到。只想一個人把他獨占掉。
如果不是因為蕭謙畢竟是他的親哥哥。如果不是因為再現進的洗腦手術,也有百分之七的腦死兒率,他簡直就想冷血的狠心下手了。
只要可以做到的話,決不和別人分享眼前這個英俊性感的男人。
可惜,身為通過特殊考試的勝利者。仍是過不了將親情無視的關卡。
即使被算計,被背叛,也無法狠下心腸。
無法真地把孿生哥哥蕭謙毀滅。
也無法真地把無辜的哥哥蕭衛,拿去冒那個百分之七無法蘇醒的險。
三人之中。真正冒險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把自己的生命棄之不顧,只為了爭取更大的權利。將來可以好好保護心愛的哥哥。到最后渾身重傷的歸來,卻還要旁聽心上人淫蕩的叫床聲。
蕭涵內斂的個性,掩飾心中極度的痛苦和嫉妒。
毒蛇噬心一樣的疼,把兩個背信棄義的兄長教訓的痛苦不堪時,覺得最受傷害的其實就是看似贏得上風的自己不過,自從接通了通訊器。恍然大悟發生了什么事后。在短短的沉默中。確實身居將才的蕭涵,在內心立即定好了應對的計劃。
乘著蕭謙在通訊器里向他示威,狠干蕭衛的空擋,他已經毫不猶豫的動用了調查權。把兩人從俱樂部押送到自己面前。
整個計劃,還算施行得不錯。
狠狠的教訓!
在回校之前,關蕭謙的禁閉,不讓蕭謙和外界取得任何聯系,就讓蕭謙在隨時可能被冰凍的惶恐中好好反省。
體會一下尖刀時刻懸掛頭頂。不知何時會掉下來的恐懼。
至于哥哥。讓他留病房里。隨時給不能行動的自己提供些淫靡的視覺亨受。
順道心理蹂躪,懲罰一下那么容易就被蕭謙勾引走的哥哥。
可恨的是。傷口還在再生過程中。只能享享眼福,礙于重傷的身體,目前還不能插入哥哥漂亮身體里。
無妨!
等自己身體康復后。一定要把蕭謙那個混蛋從哥哥身上提前得到的份額。一次連本帶利的補回來。
到了鎮帝軍校后,他會讓哥哥好好了解一下自日的能力。
“我的東西個頭很大,估計蕭謙的個頭也不會太小。三人行的時候,說不定也會偶爾嘗試下同時插入哥哥體內的滋味”
蕭衛驚恐萬分的聽蕭涵侃侃而談。
“為了方便作出各種體位。哥哥身上的洞穴應該盡早進行擴展調教。免得到時候不盡興。這個假期反正就快過去了。正式的調教,就等到我們回去鎮帝軍校再開始吧。”
“鎮。。鎮帝軍校?”
仿佛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樣,蕭衛渾身都在驚駭顫粟。
難道連假期結束,回到學校后,還要每天被。。。
“不錯。軍委會議經授權給我了。等我傷情好轉。會以聯邦軍部特使的身份。到鎮帝軍校進行段的教學監督。蕭謙被征世軍校開除,以他的血統和成績。要爭取到鎮帝軍校的學位易如反掌。恐怕他心里早就打著這主意了。”
蕭涵神態自然的提醒,“所以,我和蕭謙,很可能會在鎮帝軍校陪哥哥度過最后一個學年。”
“你們兩個都……”
“哥哥是害怕被兩個人同時插入吧,不要緊,如_糶后悔,現在想不讓蕭謙加入還未時未晚,我就按開始的計劃冰凍他好了。我也根贊同的。”
“不!”
“那哥哥的意思是愿意被兩個人同時插入了?同時也愿意接受下體的擴展調教了?”
“又不回答是嗎?懲罰哥哥手淫到兩個肉囊里而的精液射空為止,不射出空炮,不許停下。”
蕭衛的臉頓時刷的一聲,比紙張還白。
連續射精。還要自慰到射光精液的地步,一定會疼到暈過去。而且,這也是對男性最恥辱的懲罰。
“不要。”蕭衛沾滿汗液的端正臉龐,被欺負到寫滿性感的痛楚,斷斷續續的哀求,“饒。。饒了我吧”
結實
的,曲線優美起伏的肌肉,因為強烈的羞恥心和對懲罰的恐懼而不斷顫栗。
“好吧,給哥哥一次機會。”蕭涵總算發了一次慫悲。
“初次的初步調教,我就放松下規定吧。剛才的問題再問次,這次哥哥要好好回答。哥哥以后要接受兩個人同時插入,所以,為了哥哥能夠不受傷。回到學校就要接受下體的擴張調教。明白嗎?”
“明白”唯恐令人膽戰心驚的懲罰又落到自己的身上,蕭衛只能哽咽著發出聲音。
“明白什么?軍人說話要含義清晰明確,接受命令后必須把長官的命令重復一遍,以免對命令造成誤解。哥哥在軍校應該也有養成把話說完的習慣吧?”
蕭涵用很平靜,連責怪也說不上的咸淡語氣蹂躪著兄長。
“明白以后。。。。”健美的胸膛。因為進步的羞辱而越發急促。蕭衛憋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被逼重復蕭涵的話,“。。以后要接受。。兩個人同。。同時插入。”
“還有呢?”
“下。。下體的擴張。。”
“是擴張制教。不過哥哥確實有努力配合,我也就不吹毛求疵了,聽見這個,再也不堪折磨得蕭衛總算松了一口氣。
“不勒令哥哥繼續手了,現在。轉過跪著,背對著我。”
蕭衛的心又驟然高懸起來。
“快點照做,哥哥。還是想繼續手淫下去?”
不敢違背蕭涵的話,蕭衛在病床上用膝蓋支橕著身體轉過去,還要小心不觸碰病床上蕭涵的肢體。
“上身趴下,把屁股撅起來。我要看看哥哥的屁股。”
弟弟隨口而出的命令,欲不得不遵從,蕭衛被羞恥感狠狠抽打著,如啜泣一般的姿勢,緩緩趴下。
光裸美麗的臀部。在蕭涵直接的視線下緩緩的。無比性感的抬到最高。停留在讓蕭涵輕松的就可以欣賞的高度。
狹窄的臀瓣上殘留著被蕭謙蹂躪過的情色痕跡,大腿細長白皙,柔順纖絲的腰。都在畏懼羞愧般的顫動。
這樣比女人還要誘人的身體,依日展露著經磨而成的軍人男性感覺。
結實,流暢。利落。煽情淫靡到極點。
“雙腿還是要分開跪好,腰再用力點。抬到最高。”
蕭涵無聲的盯著兩臀之間那個可愛的小洞。
哥哥趴下上半身,打開雙腿,挺直腰桿抬屁股的淫蕩姿勢,可以讓他輕而易舉的看清楚優美的臀縫和期間的小肉洞。
菊穴如同想象巾一般,是美麗的淡薔薇色,青澀中沾滿淫欲之味。在自己的視線下,微腫的肉穴羞澀的不斷緊縮。放開,再緊縮。
這么漂亮的小洞。要是狠狠地插入性器,一定會被含得很舒服。
如果加以各種調教,讓里而狹窄的肉道學會收縮按摩棒等各種技巧,想必滋味會更棒。
未來在軍校里,絕對要把哥哥每天都修理到泫然若泣,同時,也要讓哥哥幸福的欲僊欲死。
從身體到心靈,都讓我們蕭家的人。用強勢的力暈占有和保護。
像堅硬的蛋殼和柔軟的蛋白,保護最里面最寶貝的蛋黃一樣,一點縫隙也不留給別有居心者。
哥哥。有我們在。不管是軍部。還是修羅家族,都休想傷你分毫。
我們永遠都在哥哥的身邊,保護哥哥。
一切。會在回校后變得更美好的!
午后的露臺,陽光從高大的樹冠縫隙婆娑投射下來,照在兩個幾乎疊在起的年輕身體。
被弟弟探入衣下,捏住乳頭的蕭衛既驚訝又難堪,“住。。。。住手!”
藍色的軍校制服被從中撕開,澄亮的紐扣跌在地毯上。
蕭謙在哥哥的低吼中把獵物的軍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下,居高臨下打量著。
少年在十四五歲時的沖動總孕育著某種獸性。在幻想的時候。蕭謙也時常想象自己溫柔的輕撫親吻哥哥的臉。甚至細心的幫哥哥口交,讓哥哥甜膩的發出享受的呻吟。
不過想象歸想象。當機會出現的時候,例如現在。哥哥在午后的露臺上毫無防備地睡著了,蕭謙最先涌上的原始沖動,就是把哥哥強制性的壓倒,剝開,狠狠地刺入。
像發情期的雄獸占領心愛的雌獸樣,用身體宣告自己的強勢。
把哥哥仰面壓在長方形的餐桌上,分開哥哥赤裸的雙腿。
“哥哥,我們來玩問答游戲吧。”一面看著哥哥驚慌失措的表情,一面故意用甜蜜天真的聲音輕松的說。
“什么問答游戲?蕭謙,你放手。。。。”
“不行,現在是我做主,哥哥你被剝光了,如果在戰場上,你就是俘虜的身份了,還是乖乖聽話吧。”
本來愛不釋手撫摸前端的手指,改變主意似的轉移到后面凹入的禁地。
蕭衛漲紅的臉上下寫滿了羞辱字,這種難堪的臉紅卻像火苗樣。讓蕭謙的熱情要命的燃燒起來。
蕭謙胯下的男物察覺到什么似的猛烈勃動起來。
“哥哥長大后會離開蕭家嗎?”
“當然。”
“就因為你不是真正的蕭家的血緣之子嗎?”
“這個人家都心里明白,就這么回事。”
蕭衛的回答清晰的令人痛恨。
這些答案一直存在蕭謙的腦海里,現在只是更清晰明顯地展示在面前而已,沒什么值得驚訝的。
既然如此。蕭謙還是感到怒氣洶洶。
誠然,哥哥遲早會離開!對我這個弟弟,別說留戀,人概我在他心里的位置連基本的軍校同學也比不上。
“如果你當了我的女人。就不會那么想溜掉了吧?”
說這話的時候,蕭謙把胯下挺立的昂揚毫不客氣的抵在雪白的雙丘之間。
火熱的頂端硬繃繃的戳著柔軟白膩的屁問。
“停下來,我不要。”
“不行,哥哥一定要當我的女人”蕭謙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說出那么過分的話。
也許在心里,他藏著邪惡的欲望。就是要將蕭衛哥哥當成是自己女人一樣的侵犯。
知道是邪惡的。可是。。。。卻充滿了什么也比不上的快感。
扳開兩個半圓之后,中間羞澀的入口坦露出來。
被暴露的入口嚇壞了似的收縮,仿佛想隱藏起來卻無能為力,蕭謙用指尖插進去掏了幾下。哥哥幾乎恐懼得嗚咽起來。
“做女人也沒什么不好的,而且話說回來,除了這里,也沒什么別的辦法可以讓哥哥老老實實得留在這里了。
蕭謙低頭看看自己的下體,雖然是自己的東西,挺立起來的模樣實在有夠猙獰。可是,這樣的粗度和硬度,似乎也和那個恐懼不安拼命收縮的菊洞相符。
想象一下,也覺得狠狠插進去,能夠讓哥哥把自己包裹起來。
“在哥哥里面好像鐳射炮樣的連續發射炮彈,哥哥就會水遠離不丌我了。”
帶著憧憬般的激動,蕭謙幾乎是一鼓作氣的插入到最深處。
“啊啊。。。。哈嗚。。。。不要,好。。。。好粗”
“感覺是又粗又熱嗎?哥哥有感覺到我在里面了吧?”
奇異的快感在全身游走。
蕭謙隱隱巾知道那并不僅是滿足了身體的快感,被哥哥包裹的感覺令人安心,交媾的姿勢有時候就是一種占老神圣的儀式,確定了彼此間的束縛。
他加快腰問的動作。
猛烈的貫穿。肉棒似乎要把哥哥戳穿了。
“哥哥,你好像洋娃娃一樣在我懷里上下晃呢。”
“嗚。。。。好難受。。。。太燙了。。。。”
狂熱視線下,被自己占有的兄長臉上的表情難以形容。大概是被極度的快感控制了,蕭謙腦海中的一切美好的近乎麻痹,視野下是朦朧的。哥哥的眉目也是朦朧的,看起來仿佛是羞恥憤怒和沉浸在快感中甜蜜的綜合。
分泌出的體液幫助了潤滑,在變媾處發出了快速而濕潤的嘖嘖聲。
這聲音很快演變成帶水漬撞擊聲。每次抓著哥哥的腰狠狠地靠向自己。兩顆肉囊就會痛快的敲打在哥哥的皮膚上。
他把充滿韌性的大腿分得更開。試圖將兩顆肉囊也強硬的擠進去。
“不!不。。。。”身下傳來驚恐的拒絕。
不過蕭衛的力氣并沒他想象中的大,蕭謙仿佛簡單的就將扭動的哥哥給制住了。“哥哥。讓我全部進去吧!”
打開的身體做不出太大的反抗,在他執拗的侵入后,窄小的花蕾終于不得不把肉囊也吞了下去。
紅色的小嘴勉強的咬著兩顆肉球,要爆裂似的鼓鼓囊囊,被欺負到不行了,淫靡的露出邊周圈被擠出來的粉色嫩肉。
奇怪的是,哥哥開始的哭叫變小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
“哥哥,不許和我耍脾氣啊。”蕭謙騰出一只手在哥哥臉上撫摸。
濕濕的,大概是冷汗。
哥哥冰涼的汗水,也帶著性感。
“哥哥。含著我的手指吧!”他把食指輕輕的壓在蕭衛的下唇上。
下唇很柔軟,不過和汗水一樣冰涼。
這跟哥哥內部的柔軟火熱截然不同。
蕭謙生出幾分懼意,他狠狠抽動了幾下,肉囊從小穴里抽出來,又猛地撲哧一下半擠進入。身體隨著這猛烈的動作驟然升溫。欲望火焰騰騰燃燒到頭頂。
“哥哥,我好擔心。”他猛烈動著腰,向前沖刺的時候,還要手勒著哥哥的腰桿,讓兩人貼近到毫無縫隙的程度。蕭謙在身體的快感中喘息著,“我會不會喜歡上哥哥呢?”
就著占有蕭衛的姿勢,他把身體伏下,直到兩人鼻子碰上鼻子的距離,動作的改變,帶來身體的異樣快樂,和蕭衛嗚咽的呻吟。
“哥哥也喜歡我吧?”
“我們接吻好嗎?”
得不到回應,惹起了蕭謙本性中的暴戾。
不許哥哥逃避!
我好像真的喜歡上
你了,絕對不許你從蕭家逃走。
他兇狠的用更快的速度貫穿,身下的人完全被壓迫著帶動起來,全身都在隨著他的動作搖晃。
每次被頂往上方,柔軟的唇就會輕輕地擦過蕭謙的臉,這發現讓蕭謙糟糕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好極了。
他露出笑容。高興的湊上去,“哥哥,你在吻我。”
故意把臉調整到適當的角度和距離,腰桿不斷穿刺哥哥的身體。每一次哥哥呻吟著被帶動往上時,兩人的唇都像接吻樣磨蹭。
仿佛來來回回的接著吻。
“好喜歡哥哥被欺負的樣子”
“被我欺負到嗚嗚的哭”
“很喜歡。。。。”
緊室的甬道,包裹著的,是自己的占有權。
胯下的東西又粗又硬,大概要把哥哥的下面給磨出血了吧?
從根部到頂端,快感好像毛細血管一樣密密麻麻分布在上面,每一個細胞都似乎吶喊著,隨時爆發。
“哥哥,再來幾下就好。”蕭謙喘息著在哥哥耳邊說。
蕭衛細碎的呻吟。
蕭謙聽不清楚他在呻吟什么,不管怎樣。蕭謙把他抱得緊緊地。在他狹小的花蕾里用盡氣力亂捅。緊閉的入口被他契而不舍的穿刺拷問到松軟了,見將更能容納更粗暴的動作。卻變得越來越順暢。
細微的電流,在鼠蹊處悄悄閃動,風暴來臨的時候,猛然一邊狠狠地抽打在蕭謙的腰背上,讓他發狂似的吼叫出來,“哥哥是我的人了!”
下體爆發宣泄的快樂,大口喘息著,不知過了多久,蕭謙才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
雙臂問的哥哥。為什么那么輕?
他疑惑的低頭。
哥哥蒼白的臉突然跳進眼簾,端正臉龐上死灰的顏色嚇了他跳。
“哥哥!”蕭謙急切的叫了聲。
他渾身打著哆嗦,似乎犯下了大罪。
“哥哥。”
蕭衛虛弱的躺著,一動不動,簡直就如到了奄奄息的地步。蕭謙驚慌的低頭,忽然,他察覺到手上冰涼的感覺越來越詭異。
手上為什么會紅色?血嗎?
慌慌張張的視線下,鮮血從哥哥的身體汩汩冒出。
蕭謙大汗淋漓。
一定是剛才的侵犯。
“哥哥。我去找藥。”他嚇壞了似的僵硬半天。拖著發軟的雙腿站起來,自言自語著,“我要去叫醫生。不。先去找急救箱”
他發狂樣的跑到客廳,把整個客廳都找遍了,可是竟然連管家都不在,蕭謙沖上三樓把急救箱連滾帶爬的下來,到了露臺,卻驀然一震。
“哥哥?”他小聲的叫了聲。
露臺上空空的,只剩下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哥哥走了。
他一定再不會回來了。
蕭謙驚懼的看著空蕩蕩的露臺。陽光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一切都變得陰沉。很快連面前的飯桌都看不見了。
他被黑暗包圍起來,古怪的聲音充斥耳邊。
蕭衛哥哥走了,他早就想著離丌了,他本來就不是蕭家的人,遲早會走的。
不!
是你把他嚇走的,本來他也許會留下,你弄傷了他,他逃走了。
不不!不會的。你輕舉妄動,你魯莽的行動,你導致的后果!
不不不
“不!”蕭謙嘶啞的吼叫著從床上翻做起來,渾身都是冷汗。
幾秒之后,他才看清楚這是自己的房間。
該死的夢!
蕭謙悻悻的詛咒著,抓起床單的角隨便擦擦脖子上的冷汗。
察覺到有異,他掀開了身上的薄被一看,短褲上占有的體液痕跡在燈光下一目了然,蕭謙又低咒了一聲。
果然。又在夢里高潮了。而且,這次更丟臉。竟然在夢里對那個人說什么我喜歡你。
蕭謙對自己沒審美觀的身體真是咬牙切齒的痛恨,身邊有這么多豐動投壞的漂亮女生,甚至男生,為什么每次的春夢里面。都是那個冷淡得像是木頭的蕭衛呢?
什么哥哥?根本就是個沒有血緣關系,養大之后就會頭也不回溜走的家伙。
那張端正的過分。正經八百的臉。真是為什么會讓人胯下緊張呢?
夢中被驚嚇的心情讓他不爽到極點,蕭謙那股惱怒半天都不能平息下來。他黑著俊美的臉換上衣服洗了一把臉,打算出門找點痛快。
待在家里,一定會憋到發瘋。
下到樓客廳,經過露臺的時候,卻詫異的猛然站住了。
蕭謙震驚的屏吸,眼前的一切,和夢境中的太像了。
正抱著雙臂,靠在露臺的欄桿上的,不正是蕭衛嗎?緊閉的眼睛,恬然的表情。全身肌肉放松著毫無戒備。一眼就能看出已經入睡了。
不是今天晚上才回到家嗎?怎么中午就回來了?
討厭,還是像過去一樣,不管回來還是離開,都不會專門和自己
的弟弟打個招呼,這個家里難道只有爸爸媽媽是他的親人嗎?什么不想麻煩弟弟們,總想把自己隱藏起來不想被人發現似的,真是讓人痛恨的疏遠。
可是,那沒防備的睡相,真是。。。。千年難得一遇。
想起夢中貫穿這人的頂級快感,蕭謙露出狐貍看見獵物的欣喜。邪惡的悄悄挪出腳。
肩膀卻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別驚動他。”熟悉的聲音傳入耳里。低低的,仿佛不想把睡夢中的兄長驚醒。
是蕭涵。
蕭謙回頭,向孿生弟弟露出個不歡迎的表情。“你怎么在這?不是下午約了人出去嗎?難得的假期,快點出去玩吧。”
“蕭衛哥哥回來了,我哪有空出去玩?”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哥哥你應該很明白吧?孿生兄弟怎么說都應該有點心理感應才對。”相貌酷似父親的蕭涵。露出心照不宣的眼神,“而且審美觀,往往也相同。根據統計,孿生子往往會搶奪同一樣東西哦。”
蕭謙故意作出淡漠的樣子,“是嗎?”
“如果不是的話,那么哥哥你就別對蕭衛哥哥動心思了,反正你也沒看上他,對嗎?”
“做夢吧!”蕭謙危險地笑著,低聲說。
蕭涵聳肩,“看來還是避免不了爭奪同一樣東西的命運。不過,現說定一個比賽規矩好嗎?”
“嗯?”
“不可以暴殄天物,對蕭衛哥哥采取暴力手段。”蕭涵另有所指地說,“哥哥你的脾氣比我更糟糕。萬一耐性不夠就來硬的。蕭衛哥哥這樣的個性,如果被暴力侵犯的話。說不定會立即崩潰,到時候我會和你翻臉的。
蕭謙心頭凜然。他想到了剛才的夢境。
以他的本事和無法尤天的膽子。要侵犯沒有防各的蕭衛,實在太容易了。
但如果真像夢境里的一樣,強暴了一次以后,就完全的失去蕭衛,那……
“那么大家就說好,不允許暴力侵犯,不管是誰。都必須讓他自己肯配合的情況下才做而且不能弄傷他。”
想起夢境里那一濉血,蕭謙就渾身不自在。他的表情,也不自然的認真起來,“蕭涵。你要是讓他崩潰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那么,”蕭涵微笑,“就說定了。”
“等他再長大點。”
“呵。應該是等我們在強人一點吧?”
“強大到可以不讓他跑掉?”
“不,強大到——可以愛他,又可以保護他的時候。”
“嘖嘖。蕭謙的眼眸里藏著不肯認輸的爭斗,狡黠的笑著,“換句話說,就是強大到只能由你欺負他,而別人都不能欺負他的程度吧,蕭涵眼神不變的淡然,“也許是。”
“好。。。。”
你好好做夢吧。他是我的。
這個總是一臉正經,對人禮貌生疏,在陽光下恬然入睡的家伙,可以欺負他的,只有我而已。
從今天開始,我會爭分奪秒的把他弄到手。
第一步,嗯,先在他的房間里裝監視器,在他電腦里裝控制器,至少先掌握他的日常作息和交友狀況欺負兄長的計劃,在那一天起各自開始布置。
孿生兄弟暗中著覬覦著日漸成長的長兄,如同看護著慢慢成熟誘人的果實,按捺之中一同成長的,還有他們越來越迫切而深沉隱忍的欲望。
一切,終于在某個背得假期像醞釀已久的火出般爆發。
欲望的火焰,將陷入其中的三人,都深深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