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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的開頭,是走進了一家酒吧的種島。
“這就是平等院開的酒吧。”種島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自己身邊,示意仁王坐過來。
兩個人一起拿著平板,窩在被子里看其中一個人的小電影……真是微妙的氣氛。
走進酒吧的種島很快發現了在酒吧卡座以大佬坐姿喝酒的平等院,便叫調酒師調了酒,請平等院喝酒。
種島又說:“本來應該是他請我喝酒的,但他拒絕這個情節。嘖,還得我搭訕……我平時根本不會搭訕這種類型的人。”
仁王:“那你喜歡什么類型的?”
“可愛的,或者……性感的?”
“平等院先生也挺性感的。”仁王客觀地說。
種島難得露出帶著不屑神態的表情來:“那個家伙……”
很明顯,種島和平等院這次拍片的經歷不太愉快,以至于種島對平等院的印象都出現了負面偏差。
而畫面里也很快轉到了酒店房間的場景。房間挺大,酒店的檔次不低,開場平等院還將酒直接倒在了種島身上,總之是挺順暢的一夜情劇情。
畫面里的種島很熱情,很主動,平等院的風格也很“狂暴”,兩個人像是在床上打架一樣。
種島神色的皮膚在酒店的燈光下像是會流動的巧克力,沾上了酒液,仿佛沾了蜜。平等院的手揉捏著他的胸肌和腰,又掰開他的腿。
既然是拍片,潤滑肯定是充足的,種島的表情中也看不出有痛苦之色。兩個人就在床上翻滾起來。
平等院把著種島的腿彎,將人幾乎折疊起來,按著種島的腿往里打樁。能看得出來種島試圖調整姿勢,但根本敵不過平等院的力氣,被平等院按在床單里,表情從隱忍逐漸融化,眼神也變得迷離。
他兩條腿原本掛在平等院腰上,隨著打樁逐漸往下滑。
仁王看著種島滲出細汗的神色皮膚,和種島咬著唇的表情,忍不住側過頭看了一眼種島。
種島看似表情專注,但眉心稍微皺起。
他大概也是第一次看自己拍的這部片子,眼神里流露出一點很輕微的迷茫,像是沒想到自己被艸時原來是這種表情一樣。
但片子里的種島的喘息聲重了起來,呻吟的尾音上揚,聽起來很撩人。
并且他始終在試圖撩撥平等院,看上去逐漸軟下來了,卻也還是勾著平等院的脖子,并且一直試圖用自己的腳跟去摩挲平等院的腰背。平等院的表情也逐漸投入起來。
視頻過半的時候,平等院一把將種島翻過身,將人擺成趴跪的姿勢。
種島手肘撐著床單,試圖直起腰,但平等院在這時候開始了更快速的打樁。
電動小馬達,用這種形容詞會顯得和平等院完全不合,但仁王看著視頻只能想到這個詞。
真切體會過被艸感覺的他,原先看視頻時的心猿意馬在這時候直接退去了。這種艸法確實也會爽,但更多是會有種承受不了的……被使用的很難用言語形容的復雜感覺。
也會痛,會酸,會想要逃。
視頻里的種島就是,突然就趴了下來,想要往前爬又被平等院撈回去,聲音收不住幾乎要尖叫,然后低下頭狠狠咬下床單。
這就是和傳聞里那種會讓人“死”的艸法。
種島數次伸手向后試圖推平等院,但一點兒用也沒有。
最后的畫面是種島失神地躺在床上,平等院從床上下來,往他身上又潑了一瓶酒。
老實說這種類似“破布娃娃”的畫面不太符合種島一貫的人設,怪不得這部片子看似銷量不佳,在種島的粉絲群體里也不受歡迎。
視頻暗下去,仁王側頭一看,種島的表情也不太好。
他開口道:“平等院那牲口,都知道是在拍片了也不換個風格。”
仁王:“所以平等院先生平時就這么做愛的?”
“大概吧,傳聞是這樣。”種島關掉了視頻,“我一直認為傳聞不能當真,但平等院這個人,就……”
這種人少接觸為妙,種島在和平等院做過一次后就有了這樣的體會。
他和平等院不是上下級關系,想和平等院拍片也是自己主動,于是有了這種感覺后就決定和平等院的合作只會有那么一次了。u17工作室其實是合伙投資,背后有種島的一份,他背后也有些關系,倒也不怕平等院。
讓他不太高興的,其實是自己這次經歷并不是非常愉快,但拍出來的片子居然還不受歡迎……
君島說他不適合平等院的那個風格。平等院永遠只有一種風格。種島仔細想想也確實是那么回事。
雖然u17工作室對他們這幾個投資人來說算是玩票,但種島對這個行業還是挺感興趣的,于是他后來就找了立海合作,和幸村簽了合作合同。
遇上仁王就很不錯,很符合他的審美,兩個人相處也很愉快。
說是想要戀愛就太輕浮了,但他確實希望和仁王加深了解,加深聯系。他偶爾想象仁王,會本能
有種憐惜,哪怕他知道這類情緒實際上過于傲慢了,而待在立海的仁王未必就是“被迫下海”。
總之,會主動投資色情片影視公司,主動從模特下海拍片,種島的思維就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而他能感覺到仁王也與“普通人”不同,那種仿佛在燃燒抗爭,卻又坦然接受一切的樣子很漂亮。
仁王并不知道種島的想法。
他本身是個足夠自信的人,并不會有“他是怎么看我的”這類的擔憂。他和種島相處得頗為愉快,他便不介意與種島繼續加深感情。
此時他回味著之前的片子,回想著在偏黃的燈光下,酒液浸潤種島巧克力色皮膚的感覺。沾了蜜的巧克力。理論上他不喜歡甜食,但那一幕進入腦海時他就忍不住有了食欲。
而種島在說今天話題的總結。
“如果在鏡頭前才發現無法接受的話會很難受的……還是事先想清楚比較好。”他說。
仁王則伸手拿了旁邊的箱子,打開看了看,問種島:“這些你都用過了嗎?”
“這個問題……”種島看了看仁王,福至心靈道,“你想抱我?”
日式的“抱”的用法真的很不錯,至少在這個場合用“抱”就比用“上”合適,畢竟他們倆都心知肚明彼此之間存在一種很淺的曖昧,如果用“上”未免過于直白了。
仁王抬起頭,露出一個看上去很乖巧的,劇本里“乖學生”的表情:“可以嗎,前輩?”
前輩也是劇本里的叫法,按拍片的入行時間來算,仁王才是那個前輩。不過他們拍的這個系列片里,仁王的人設是高中生,而種島是大學生,還是飛車族,如果在外打招呼,仁王就會勉強喊一句“前輩”。
而此時“前輩”這個詞,被他念得像是拉了絲一樣黏。
種島嘶了一聲。
雖然他很少拍受役的片子,但他并不排斥在下位,實在是因為這一行真實的受遠遠比攻要多,為了收割人氣他更多地選擇攻役。立海公司算是比較有意思的gv公司,反而受役演員會更受歡迎,這是因為這個公司的受眾更多其實是女性……所以他們的劇本拍出來很像是幻想中的里番,會以劇情為重。
類似“一夜情在酒吧撩人直接上床”這種情節是沒有的,“同學聚會在酒吧喝酒時遇上大佬被迫灌酒”這類幻想情節倒是出現過。
他很坦然接受自己對仁王有好感的事實,也很坦然地知道自己不在乎上下。
甚至他看到仁王的眼神時還有些自得,為自己的吸引力。
所以平等院那個牲口就是不懂得欣賞,沒有情調啊!這么想的種島,露出一個爽朗中帶著勾人的笑:“那就試試吧。我聽說你之前也更多演攻役,讓我感受一下你的技術?要是技術還不如平等院……”
“要是被平等院先生知道你用我拉踩他,我會被套麻袋吧。”仁王吐槽道。
種島就笑:“你對幸村有點信心。”
“……puri”
“哈,對你們老板很敬畏嗎?”種島抱著仁王倒下去,捧起仁王的臉頰,“你已經看過我的第一部受役片子了,我也看過你的‘出道實錄’……我的背后的故事也告訴你了,你的背后的故事,介意告訴我嗎?”
“好啊。”仁王應了。
他垂下眉眼,分明雙手握著種島的腰,已經往上開始撫摸種島的胸肌,臉上的表情卻還是淡的。他唇角那顆痣只要被燈光照著,就會有一種又誘惑又冷淡的混雜感。他的皮膚很白,和種島對比起來就顯得更白了,連帶著讓他的氣質也更偏向冷淡一些。偏偏這樣的仁王,眼角眉梢是溫和中帶著棱角的。他看著種島的目光中帶著欣賞,氣質加成之下他的一切都顯得不急不緩,但種島又分明能感受到仁王眼神里的專注。
生來就是吸引人矚目的。種島想。
想看他冷淡的神態被打破,想看他著迷的樣子。還想看他展現出狂野的姿態,收斂在眉眼間的桀驁和野性全部發泄出來……
在上方的仁王,流露出的是和在下方完全不同的風情。
“其實前輩很適合用那種道具。”仁王說,“就是,潤滑油,牛奶,什么的。”
在說話的時候,仁王正一只手勾著種島的腿彎,三根手指在種島的后穴里轉動抽插。他手指很靈活,很快就找到了種島的敏感點,又用指甲很輕地剮蹭。他的指甲修過了,很圓潤,不會傷人,倒是讓種島抽著氣腰一點一點軟下去。
種島反應了一下,知道仁王這是在說自己的膚色。
他反手將自己帶來的工具箱打開了,在里面摸索了一會兒,摸出一瓶熱感潤滑油。
“試試?”
用來擴張的潤滑劑是水感的,和這種潤滑油不太一樣。這類潤滑油,本身就是用來抹在身上的。
仁王從善如流拆開了潤滑油的包裝,將手從種島身體里抽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張合的穴口,有些壞心眼地從工具箱里找了個跳蛋出來。
“……想折騰我?嗯?”種島輕哼出聲。
他的聲音中帶了點鼻音,就這么反問時語氣中帶著勾子,聲線里都是熱意。
仁王便俯下身,從下往上,張大了眼睛去看種島:“前輩會生氣嗎?”
哈啊,這小子裝無辜的時候倒是很……和被艸的時候完全是兩種風格嘛。
種島默許了,仁王便將跳蛋按進了他的后穴,被推著壓在前列腺上。
跳蛋是無線的,開關被仁王拿在手上。他刻意將開關在種島面前展示了一下。種島抬腿踢了他一下,仁王就笑了笑,啪地一下把開關打開了,一下子開到中檔。
種島嘶了一聲,不受控地蜷起身體,兩條腿夾著仁王的腰往里合,被仁王掰著膝蓋將身體打開。
他在種島的喘息聲中將熱感潤滑油倒出來,淋在種島的身上。
下半身一陣酥麻,胸口卻淋上冰涼的潤滑油,種島重重地喘了兩聲,兩只手抹開了潤滑油,在他胸膛上打圈,于是乳肉很快發熱,微妙的,濕潤的感覺從胸口開始,一路順著手掌的摩挲蔓延到小腹。
癢,也麻。
電流一樣的熱意浸染到全身,種島的眼睛濕潤起來。他抬眼看著仿佛在玩什么游戲一樣露出興致勃勃的表情,覺得自己在這場情事開始前的想象與現實差得也過于遠了。
見鬼的厭世臉,這小子只是在挨艸時表現得像是高嶺之花,反過來艸人的時候倒是很野。
潤滑油剛擠出來的時候是涼的,被手掌推開以后很快就熱了,仿佛和人體發生了什么奇妙的反應。仁王抹著潤滑油,揉捏著種島的乳肉。放松下來的胸肌是軟的,潤滑油讓手掌沒辦法抓握住乳肉,用了力揉過去再從手掌中滑開,捏起來讓人上癮。
他低頭咬住種島的乳尖,無視掉潤滑油有些奇怪的味道,用舌頭和牙齒讓有彈性的這一點腫起來。
他伸出一只手順著小腹摸下去,沒理會硬起來的陰莖,而是將手指伸進跟著跳蛋一起震動的穴里,攪動著跳蛋。那里比剛才擴張的時候還要更軟更燙。
仁王用手指將跳蛋頂得更深,三根手指用了力抵著前列腺摩擦,又上調了跳蛋的檔位。
他還咬著一邊乳尖,另一只手捏著乳肉,在胸口打著圈。
他將整個人的體重壓下去,控制住種島條件反射的掙扎。
幾分鐘后,他兩只手指勾住跳蛋,將跳蛋慢慢往外扯,另一只手松開乳肉,往下握住種島的陰莖。他一邊用手掌摩擦龜頭,一邊將顫抖的跳蛋按在種島的前列腺上。
雖然稍微做了鋪墊,但這也算是強制高潮了。種島出了一身汗,被直接帶上高潮。
他射出來的時候,仁王直接將跳蛋拔了出來。將跳蛋扔到一邊,他讓開位置,讓種島的精液落在他自己的胸口,甚至濺到種島的臉上。
黑皮膚的青年人喘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叫床不收斂,被玩得聲音都飄起來了。回過神來,他就發現自己身上一片狼藉,都是潤滑油和他自己的精液。
壞心思的人見他回過神來,直起身按著他的腿貫穿了他。
種島全身都提不起力氣,身上還帶著高潮的余韻。
“我在不應期。”他的聲音又像抱怨又像撒嬌。
仁王嗯了一聲:“但是劇本里有這個樣的情節,前輩自己先體驗看看?”
種島:我是想找你改劇本,而不是說劇本里的都先讓我體驗一遍。
不過種島發現,仁王倒也不太急迫,反而更喜歡看他的各種反應。
他試著通過這種表現去分析仁王本身。對性愛本身并不會沉迷,是理智大于情感的人……但會和拍片的搭檔談戀愛,又并不會完全靠著理智去指引行動。很能忍,但本性或許有些惡劣。但實際上很敏銳,并不會真的做讓人無法接受的事,但樂于探索別人的底線。
種島總覺得仁王是被迫進入這個行業的,但按這個邏輯做性格側寫的話,仁王說不定很適合——這樣說有些奇怪,用能在這一行干好這種說法或許更好一些。
你以后有什么規劃?你在拍片的時候在想什么呢?你真的……會喜歡這個嗎?
種島當然想問這些,但現在問仁王,以他們的關系而言,有些“過”了。
而他想要問這些,多少表達了他內心的心愿。或許他希望關系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