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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這個世界上是存在狼人的。”
波本第一次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只把萊伊當傻子。
一直到后來他們見識了組織各種各樣的非法藥物、見識過返老還童和長生不老,降谷依然沒有把赤井當年的話當真。
這也就導致他撿到那匹狼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過后果。
降谷是在雪山中遇到那頭狼的。
吩咐了風見做好聯絡工作之后,降谷就進入雪山去尋找組織遺留的實驗室以及殘存的資料。
降谷不敢肯定這部分可能存在的資料屬于可以上報的部分,還是關于長生的部分,不得已避開其他搜查隊,先行一步獨自踏入了這片雪域。
波本的職業生涯中挑戰過很多險境,有槍彈雨林里的地下基地,有重重包圍下的酒店高樓,有火勢沖天的爆炸現場,當然也有過命懸一線的懸崖峭壁、濤瀾洶涌的汪洋大海、危機四伏的熱帶雨林。
也包括像這樣寒風侵肌的皚皚雪山。
降谷的運氣算得上好,在半山腰就找到了一個殘破的實驗室。
與其說是實驗室,倒不如說只是一個被搬空了實驗器材的安全屋,殘留的資料大多都是他還是波本的時候就已經打探到的消息。看來此處的研究人員早在很久之前就因為組織的調動安排又或者其他原因搬離了這里。
保險起見,降谷還是要再仔細搜查一遍這間安全屋,避免有什么暗格或是密室中留有aptx的資料,之后還要檢查一下這座雪山上是否還有其他未撤離干凈的實驗室。
降谷就是在尋找其他實驗室的時候被大雪掩埋的。
他提前察覺到了暴風雪的到來,給風見打過了電話作為保險之后就立即準備回到最初發現的安全屋,萬萬沒想到自己禍不單行,雪崩緊隨著暴風雪如潮涌至。
被大雪淹沒前,降谷最后慶幸的是他沒讓風見跟來。
像冬日陽光一般的溫暖緊緊包裹著降谷。
得救了嗎?
降谷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尚未聚焦的雙眼錯把眼前的一片純白當作了醫院的天花板。
直到鼻子辨認出泥土的氣味與腦海里的消毒水氣味不同,降谷才終于用混沌的大腦判斷出自己仍然在雪山之中,并且成功存活了下來。
而讓他沒有在雪崩后因失溫丟了性命的功臣,則是此時此刻趴在他身上提供體溫的這頭狼。
降谷醒來后,狼仍趴在他的胸口任他打量,看不出一點把他當作儲備糧的想法。
這是一頭體型相當高大的黑狼,他一米八的身高竟然能完全被狼裹住,它的體長恐怕遠遠超于平均水平。
這座山從來沒有過目擊有狼出沒的情報,很大可能這頭狼是在別的地方被族群驅逐后跑到這里。但在這樣的假設下,在雪地里難以覓食的狼沒有將他拆吃入腹堪稱是一種奇跡。
不管怎么說,這頭狼也救了自己一命。
降谷盯著狼幽幽的綠眼,緩慢地抬起右手,確保自己的動作都在它的視線之內,然后試探著放到狼的背上,像撫摸哈羅一樣來回撫摸著狼蓬松的毛。
那雙綠眼仍然直視著他,不像是對他的舉動一無所覺,倒更像是大大方方放任他的試探,表明自己友好的態度。
狼這么聰明嗎?
鑒于家里養了一只聰明伶俐、會自己開冰箱偷吃蛋糕又消滅證據的小狗,降谷不由得用人的思維去揣測這頭狼的行為。聽說狼的智商也不低,那么它能像哈羅一樣聽懂自己的話嗎?
“……起來。”降谷試探著輕輕推了一下狼。
狼吻輕輕蹭過他的脖頸,它從降谷的身上離開了。
失去狼的體溫后降谷才意識到自己依然處于危險的冰天雪地中,猶豫再三,他還是轉過頭去和狼說:“跟著我,帶你去溫暖的地方。”
狼蹲坐在原地一動不動,也不知道聽懂沒有。
降谷嘆了口氣,沒再管那頭不知什么時候會想起他這口儲備糧的黑狼,判斷過方向后就徑直往半山腰走去。
狼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聽見了也不知道搖個尾巴回應一下。
想起家里乖巧可愛、會汪嗚汪嗚搖著尾巴回應主人的小白柴,還抱有警惕心的降谷就忍不住在心里悄悄給黑狼拉低了好感度,好在它靠救命之恩掙來的好感度還不至于因此見底。
雪崩過后原先的山路早就被大雪掩埋,即便記得大致的方向,降谷一時半會兒也很難在一片皚皚白雪中精準地找到正確的路。
狼踱著步,從身后逐步靠近。
精神緊繃做好了搏斗準備的降谷眼睜睜看著狼從他身前經過,似乎對他絲毫不感興趣。
狼在左前方停下了,回過頭又開始用那雙深邃的綠眼盯著降谷。
“……走這邊的意思嗎?”
狼終于大發慈悲甩了下尾巴。
在狼的幫助下成功回到安全屋的降谷終于放下了對狼的警惕心。
取而代之的是他蠢
蠢欲動的擼狼的想法。
降谷生火取暖的時候那頭狼安靜地守在一邊,惹得他頻頻抬頭借著火光確認自己沒有錯把忠犬錯認成野狼。
無論怎么看都是一頭狼。
黑色的皮毛,深綠的獸眼,即使蹲坐著也依然高大的體型。
橫看豎看都和家里那只乖巧可愛的白色小型犬不一樣。
降谷生好火之后就脫掉外衣,簡單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受傷狀況,托這頭狼的福,沒有被嚴重凍傷。應對雪崩時自己的反應也足夠快,迅速平躺下來,才沒有在雪浪中骨折。
接下來就等風見進山救援了。
在這之前他還需要繼續和狼共處一室。
降谷沖它招了招手,狼踱著步子過來,被降谷抱住也沒有掙扎。
即使是狗,也很少有對陌生人如此溫順的。
降谷將沙發拖到壁爐旁,坐下之后又朝狼拍拍大腿:“到這里來。”
狼輕輕一躍,腳掌都搭在沙發扶手上,把溫熱柔軟的腹部留給降谷的雙腿,寬大的身軀讓降谷看起來像是被埋在狼毛里。
降谷有一搭沒一搭地用手給狼梳毛,狼毛手感很柔順,一點不像是野狼。
它是被馴養的嗎?
降谷有點失望。
先前還胡思亂想過如果把狼帶回家要走多少程序、哈羅又是否能夠接受……這樣聰明溫順的狼,果然已經有人馴養了吧。
“如果你是我的就好了。”他輕聲說。
如果他還是波本,或許在交易現場帶著一頭高大威猛的惡狼保鏢,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聽起來也很像貝爾摩德會喜歡的談資。但他是降谷零,沒有公安會帶著狼去上班。
狼轉過頭,靜靜地看著降谷。
狼的綠眸里倒映著壁爐的火光,但奇異的是,降谷覺得自己能從那雙深邃的綠眸中看出危險又迷人的野性,看出詭異的靜謐。
某個人擁有同樣的綠眼。
他見過世良真純的綠眼,和那個男人如出一轍的凌厲眼型,比他少一些仿佛對一切都勝券在握般的怡然自得,又少一些在望著自己時特有的不明的情緒。
每每與那雙眼睛對視,降谷總會忍不住調動起全身的攻擊性。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在那個男人面前找回點底氣,才不至于被他那一身散漫的自由壓制。
降谷不喜歡赤井。
赤井太獨斷專行、太冷靜自持,像一團留不住的風,誰也不能改變風的想法,風想要到哪里去,想要做什么去,誰也改變不了它。
就譬如現在,組織已經覆滅,聲稱為了父親才加入fbi的赤井秀一會到哪里去,是跟著fbi回到美國,還是跟著家人留在日本,又或者是闖南走北在世界各地留下狙擊手的神話,降谷一點也不想知道。
“你太像他,所以我不會把你留下來。”
降谷對狼說。
狼張嘴,沒有發出吼聲,也沒有咬他。
它看起來很困惑不解,又好像在思考非常重要的事。
最后狼挪動了一下姿勢,將自己的脖頸放在降谷的手心。
降谷抱著狼,迷迷糊糊在沙發上沉入夢鄉。
“嗚——”
降谷在微弱的狼嚎中醒來。
原先趴在身上溫暖的黑狼已經不見了,只有細微的狼的嗚咽聲告訴降谷它的方向所在。
哈羅在不安的時候,也發出過類似的嗚咽。
在狼的語言里也是這樣的嗎?
降谷離開大廳,在明亮的月光下穿過走廊,循著聲音來到昏黃的地下室。
“……狼?”
地下室里只有那頭狼,和狼痛苦的嘶吼,以及搖曳的微弱燭光。
狼在降谷的眼前不斷發出痛苦的嗚咽,它的皮毛在狼的皮毛和人類的皮膚之間不停轉換,最終穩定在人類的皮膚。
除去還保留著的狼耳與狼尾,面前這個生物分明就和人類一模一樣。
并且他還擁有一張和赤井秀一一模一樣的臉。
不對、他就是赤井秀一。
降谷終于回想起,曾經萊伊和他說過,世界上是存在狼人的。
那是一個普通的藥品交易的任務。地下交易的藥品自然不會是什么合法藥物,交易的場所也定在了不正經的兔女郎舞廳。
波本收工回來之后接連埋怨了好幾句對方的低級兔女郎惡趣味。
“那家伙絕對是變態吧,誰不知道兔女郎的兔耳兔尾都是假的,那個老頭卻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怎么不見他真的去摸兔子?”
蘇格蘭不以為意:“說不定是獸人控?”
“世界上哪里來的獸人?根本就不符合邏輯吧。”不要說是波本,連三歲的降谷零都不會相信獸人。
“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這個世界上是存在狼人的。”
這種聽起來很羅曼蒂克的話,居然是從那個正在擦槍的死人臉萊伊嘴里說出來的。
“這個年紀了還相信童話
故事嗎?”波本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嗆萊伊的機會,“再往下編幾句,男孩。”
萊伊居然真的好脾氣地往下說了。
狼人能自由在狼與人類之間轉換,也可以處于只有狼耳狼尾的中間態。
狼人隨著年齡增長,會逐漸難以控制自己的野性,每逢月圓之夜就變的暴躁易怒,很難保持人類形態,嚴重者甚至會被野性吞噬,完全變為一頭狼。
“很常見的狼人設定。”蘇格蘭點評道。
“只有小孩子才會相信的東西。人類的骨骼和狼的骨骼要怎么相互轉化?又憑什么會受月圓影響?憑幻想里的血脈詛咒,還是憑童話故事里的真愛之吻?”
波本又嘲諷了幾句,就把此事拋之腦后。
直到今日,在雪山之中迎來月圓之夜,降谷才終于從記憶深處翻找出關于狼人為數不多的零星碎片。
被狼的一面吞噬、那個赤井秀一嗎?
那個強大的男人會輸給野性嗎?
波本見過很多次萊伊受傷后虛弱的一面,降谷也在決戰后見過一瘸一拐、打滿繃帶的赤井。
但他的眼神從來都是堅定的,一如既往的帶著一種我行我素的自由,仿佛再多的傷痛也不會在這個男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然而此時此刻,那雙綠眸在向他傳遞求救的信號。
不是萊伊對波本要求支援,也不是赤井搜查官對降谷申請幫助,是赤井秀一面對著人性與野性的掙扎,向降谷零求救。
在降谷愣神的時候,赤井抓住了他的手。
高熱的、濕淋淋的手牽著他的手,放在赤井脆弱的喉管上,只要他收緊手指,就能輕而易舉的阻塞氧氣的運輸。
“降谷君,你要把我留下來。”
赤井秀一還是那么讓人討厭,到了這種關頭也說不出什么好聽的話。
他有預感,如果把這個男人留下來,他就再也擺脫不了赤井秀一了。
但降谷無法拒絕馴服野獸的成就感,特別是在這頭野獸名為赤井秀一時。
“如果這是表白,希望你清醒之后能正式地重來一遍,”降谷握緊了拳頭又松開,決定在這種關頭勉為其難地給對方留點形象,“以及,你最好祈禱真愛之吻有用。”
降谷撲上去撕咬赤井的嘴唇,扯著他的狼耳要求他張開嘴,然后得意洋洋地去舔那顆狼人形態才有的虎牙,又被對方纏著舌頭往回勾。
比起仍努力保持著理性的狼人,他看起來更像是喪失理智想要品嘗鮮血的那一方。
直到舔過彼此的每一顆牙齒,耗盡口腔中最后的氧氣,他們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赤井的狼耳與狼尾沒有變化。
“我可不能飼養一頭狼噢。”降谷笑瞇瞇地撓狼人的下巴,熟練的動作和擼哈羅的時候一模一樣。
赤井只是笑,用那副勝券在握的眼神看著他:“降谷君,承認吧,你分明就很心動。”
真愛之吻不能解除狼人的詛咒,但赤井開口了,降谷就有足夠的自信馴化野性。
“呼——”
降谷吹滅了地下室里最后的一點燭光。
在黑暗中,金發的人類騎在狼人身上起伏,誰也說不清到底是人類馴服了狼人,還是狼人征服了人類。
很難說是因為狼人詛咒,還是因為歐美血統,赤井的陰莖很大,起碼不是降谷這樣的新手能夠輕易吞下去的。
但今天的主角不光是他,還有他要教導的好狗狗。
“goodboy,做你想做的。”降谷勾著赤井的腦袋,交換一個黏糊糊的吻作為鼓勵。
很難不承認自己喜歡這樣極具誘惑力的降谷零。
赤井握住他的下巴,輕柔地舔舐那張平日里尖酸刻薄的嘴,幾乎是貼著他的嘴唇用低啞的嗓音做出回應:“yes,ylord”
狙擊手的手指有一層薄薄的繭,粗糙的指腹在降谷的穴口打轉,在親吻的間隙悄悄探入,被溫暖的腸肉緊緊裹住,唯有微微彎曲,才能在緊致的后穴里更加深入。
降谷很難形容有根手指在自己的體內探索是什么感覺,因為他仍沉浸在赤井細密的啄吻中,又不知不覺被一只大手撫上了胸口。每每想要因為未知的快感退卻推開赤井的時候,一抬頭就會被那雙綠眸捕獲,忍不住再討個吻。
一根,兩根,三根,手指在他的體內旋轉又微微撐開,降谷大概判斷了一下自己的承受范圍,就直起身,抓住赤井的手腕讓他抽出手指:“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真正握住赤井的陰莖的時候降谷還是小小的抽了口氣,對準之后一點點往下坐。感受著自己的身體逐漸被撐開,他的內心升起一種滿足感,雖然此刻他處于被侵犯的位置,但真正征服對方、把這團無歸屬的風據為己有的是他降谷零。
粗大的陰莖頂到了深處的腺體,僅一擊便讓降谷軟了腰,不由得瞪了一眼明明什么都沒有做的入侵者。
無辜的入侵者扣著他軟厚的臀肉,決定坐實這個名頭,開始大力向上頂,
借著重力讓金發的人類在他身上起伏。
赤井總是很擅長挑撥他,能只用一個字就踩中地雷,也能只用一根陰莖就引發他一連串的呻吟。
迷迷糊糊間降谷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自己饑渴地撐在上方不斷蹲起,還是赤井仍不知疲憊將他頂起又落下,亦或是兩人配合著沉浸在性愛中,只記得在心里斷斷續續咒罵赤井像一頭從未飽腹的餓狼,逮著食物便不愿松口。
“降谷君一直咬著我不放,比我更像是狼人呢。”赤井說著,還故意用狼尾拍打他的臀肉,讓本就被揉搓得紅腫的軟肉不住顫抖。
啊、他說出來了嗎?咬著?哪里在咬著?
降谷混沌的大腦將一句話反復咀嚼,才終于想明白赤井在笑什么,然而被狼人牢牢圈住的獵物已經忘了如何反抗,任由對方將自己拆吃入腹。
“赤井、赤井、停一下——好奇怪——”降谷突然開始掙扎,想要坐直身逃離狼人的懷抱,暫停這場激烈的交合。
“沒關系的,降谷君,就這樣射吧。”
降谷君,第一次的反應真的很可愛啊。
赤井感覺降谷已經快要到了,扣著他的腰,壓制住對方微弱的反抗,在最后沖刺環節不斷撞擊深處,力圖給降谷一個滅頂的高潮,讓他食髓知味。
“咿啊——”
降谷顫抖著射了,粘稠的白濁掛在兩人的腹部,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熱流,淅淅瀝瀝順著大腿留下。
他還沒來得及感慨自己竟然第一次就被赤井操射了,就要羞憤自己原來這么敏感,才第一次就淫亂到險些尿了對方一身。
金發腦袋死死埋在赤井的肩膀,不敢抬頭看他,也不敢睜眼看自己造成的一片狼藉,緊張羞惱之下不由得緊繃身子,卻發現后穴里還未拔出的陰莖居然又漲大了——
“赤井?!”
“降谷君,恭喜你將我標記為自己的領地。”
赤井分明早已壓制住了月圓之夜狂躁的野性,卻故意保留著狼耳與狼尾,此時甚至在他的耳邊低聲發出一句狼嚎。
養犬經驗豐富的降谷當然能類推出這是臣服的信號,他氣的牙癢癢,只想和這頭該死的狼打個你死我活,然而沒來得及握拳便被赤井拉著手十指交扣,又被拉入新一輪的交媾。
ooc沖安
貓哥直接a上去把透子日迷糊了的無腦草率劇情
事情怎么會走到這一步?
安室透趴在車門上,迷迷糊糊地想。
一個小時前,安室透和往常一樣外出采購食材,因為馬自達還在車廠修理,加上近期情況穩定,不太可能突發緊急任務,他便選擇了搭電車。
假日下午五點的電車十分擁擠,人與人緊緊地貼在一起,被迫入侵彼此的社交距離。
安室透很少有這樣和陌生人親密接觸的機會。畢竟現在他和陌生人親密接觸的情況,要么是任務中的波本,要么是逮捕犯人的公安。
有一只手正好貼著他的牛仔褲后口袋。
這種尷尬的情況在電車上也不是不會出現,好在他一個大男人,不需要擔心對方是否別有用心,擔心自己是否遇到了電車癡漢。
隨著電車輕微的搖晃和人群的走動,那只手的主人似乎是沒有站穩,一不小心手擦著他的腰過去,撐在門上。
身后人姿勢的變動,使得安室透現在幾乎是整個人貼在對方懷里。
這樣的距離多少還是讓人有些不舒服,安室透側過頭,打算出聲讓對方盡可能后退一些。
他看清對方的臉的同時,沖矢昴的手抓住了他牛仔褲的扣子。
“安室君,噓……”
沖矢昴解開了他的扣子。
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安室透覺得自己現在甚至能在腦海中描繪出沖矢昴那兩根手指的紋路,他的中指沒有常年握筆的學生該有的筆繭,而食指指節兩側卻有經常扣動扳機才會有的槍繭。
還有他的虎口。
因為已經有兩指深深地埋進了他的后穴,沖矢昴的虎口自然就抵著他的穴口,一層厚繭隨著手指的抽動摩擦著他被撐開的那處。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繭。
安室透終于有了揭穿沖矢昴面具的鐵證,卻不能在此時此地撕破他的面皮并大肆嘲笑他,因為他的屁股仍落在對方手里岌岌可危,用不了多久就會失去貞操。
安室透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努力收緊后穴,將對方的手指夾住不容動彈,還是該盡量控制腸道不要收縮,免得自己看起來很貪吃。
從目前的處境來看,無論怎么做都好像在欲拒還迎。
而他總不能像被電車癡漢侵犯的可憐女孩一樣,尖叫著說幫幫我,乞求周圍人的幫助,盡管他此時確實處于受害者的位置。
只要稍微設想一下這么做的后果安室透就頭皮發麻——以他金發深膚的獨特外貌,用不了幾天所有人都會知道,波洛咖啡廳的明星店員在坐電車的時候被癡漢按在門上侵犯。阿梓小姐會用同情的眼光看著他又小心翼翼不敢打聽
太多,柯南君會好奇什么樣的人能撂倒一個公安臥底,說不定貝爾摩德也會混在人群中聽到他的丑聞,假模假樣地安慰他兩句,實則在探查他究竟是實力不濟被普通人得手,還是遇上了什么不得了又下作的人物。
在安室透絞盡腦汁想要尋求破局的辦法的時候,后穴的手指已經加入了第三根,入侵者在他脆弱又敏感的身體里胡作非為,抽插,翻攪,又或者是張開手指撐開他的腸道,時不時還會在深處摳弄他的敏感點,享受他無法控制的收縮。
不行、不能、不可以發出聲音!
安室透抿緊了嘴唇。
“不要怕。”
罪魁禍首在他的耳后低聲說著。
溫熱的吐息打在耳后,讓安室透此刻敏感的身軀雪上加霜,他只能感激自己今天出門順手挑的深色牛仔褲,沒有太明顯的鼓包,也沒有暈開的水漬。
三根手指依然在后穴作亂,安室透小小吸了一口氣,盡力控制自己顫抖的聲音不要發出太大音量:“你不要太過分了……”
他背著手往后伸,想去攔住那只作亂的手,卻意外碰到了對方鼓鼓囊囊一大包的襠部。
作為男人他很不想承認沖矢昴的尺寸相當超群,而作為此時此刻的受害人他心涼了半截——在電車上被操進去的話,絕對會忍不住發出聲音的!
兇器的持有者很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輕顫,然后開出了霸王條款,進一步誘導獵物跳入陷阱:“如果安室君能帶著這個,乖乖和我走的話,我不會在這里更進一步了。”
一個尚帶著體溫的、橢球狀的小東西被抵在安室透后腰上。
安室透在心里默默翻譯了一下:含著這個跳蛋,換個地方做到最后一步。
賭一把吧。沖矢昴總不至于再換個公開場合做到最后一步,在離開公眾視線的那一刻就是他改變局勢的機會。
幾個站后,受害人低著金色的頭顱,用發絲擋著潮紅的臉,被笑瞇瞇的研究生摟著下了電車。
“嗚……可惡……”
安室透一離開路人的視線,就立刻轉身一拳向沖矢昴襲去,奈何對方反應迅速,臉色不變猛地將跳蛋調到了最高檔,抽去了他所有的力氣。
此刻,作為敗方的他被沖矢昴按在工藤宅的大門上,一點一點進入。
“嗚……先把、拿出去……”
fbi,這個卑鄙無恥的衣冠禽獸!到了這種境地,依然把最高檔的跳蛋留在他體內,打算配合著高頻振動用快感擊潰對手。
因為電車上的遭遇,他的身體已經快要到忍耐的極限了。
然而無論安室透在內心如何痛罵,也撼動不了沖矢昴完成這一壯舉的決心。
沖矢昴咬住了獵物的后頸,叼著緊繃的蜜色肌膚,滿懷惡意地用肉棒不斷把跳蛋往深處推,一直推到最深處的結腸口,然后不緊不慢地抵著振動的跳蛋研磨。
獵物幾乎要站不穩了,獵人好心地握住他的腰窩,將顫抖的獵物固定在門板與獵人的懷抱之間,另一只手揉捏著獵物的胸膛,在胸肌上印下微紅的指印。
獵物顫抖著,喘息著,但仍舊沒有忘記咒罵仇敵:“無恥……赤井、啊啊——”
像是警告一般,沖矢昴突然一改“溫柔”的頂弄,猛地大開大合,整根拔出又整根突進,狠狠地撐開肉穴里每一處褶皺。
安室透甚至沒有辦法分神去思考那顆不知疲憊的跳蛋會不會被頂入他的結腸口,會不會進入更深的腸道,直到脫水也無法靠自己排出來,現在的他完全被快感俘獲了,只剩殘存的意識去勉強控制自己的呻吟中不要出現示弱的求饒。
沖矢昴輕松鎮壓了獵物下意識的微弱掙扎,在懲罰中途才開始解釋姍姍來遲的懲罰原因。
“要在這種時候叫別的男人的名字嗎?”
單手握腰還是撐不住失力下滑的獵物,沖矢昴隨手撈起一條腿,陰莖隨著姿勢的變換頂得更深了一些。
面對嚴刑拷打都不會屈服的安室透,這下是真的完全提不起一絲力氣,軟塌塌地屈服在沖矢昴懷里了。
沒被抱住的那條腿腳尖只能勉強點地,安室透承重的支點只剩下面前被射上點點白斑的工藤宅大門、沖矢昴的臂膀、以及那根仍然在體內不斷進出的碩大兇器。
大腦里已經被攪混得不剩下多少理智了,殘存的意識斷斷續續咒罵著死不承認的赤井秀一,咒罵著今天莫名其妙的遭遇。
“赤井、嗚啊——赤——”
安室透對沖矢昴的警告充耳不聞,仍然在呻吟中抽空念著赤井的名字。
“如果安室君叫的不是別的男人的名字就好了,”沖矢昴嘴上語氣溫柔,手里卻握著安室透的臀肉毫不留情地大力揉捏,仿佛要讓自己的囊袋也撞進去,“我真的很喜歡安室君。”
“啊、騙嗚——咿啊——停下——”
安室透一點都不想聽他胡言亂語,只想盡早結束這一場鬧劇,因為他很快就要射不出什么東西來了。
工藤宅的大門上糊著一大片安室
透情迷意亂間射出來的精液又或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沖矢昴仍然沒有停下他的動作,他的后穴也像不知疲倦一般吞吐著肉棒,違背主人的心意傳遞著酥酥麻麻的快感。
“安室君總是把我認錯成別人,可是和安室君見得多了,就不由自主被你吸引了……”
那個該死的男人還沉浸在他蹩腳的演出里。
“很抱歉我做出這樣的錯事,但我真的太喜歡安室君了。”
“忘掉那個男人,和我交往吧。”
這樣毫不走心的綠茶言論,安室透聽到一半就想一拳打斷,奈何這時候那個跳蛋又開始彰顯它的存在感,頂著最深處上竄下跳。
雖然安室透不想承認,但是穴道被操了這么久,其實已經濕潤了很多。這也就讓跳蛋的行動更加順滑,在敏感的穴道里隨著抽插刺激不同的位置。
都說停下了、這個混蛋倒是停啊!
久久等不到回答的沖矢昴扶住安室透的下巴,輕輕轉過他的臉,溫熱的舌尖探進安室透微張的嘴唇。
被親了?fbi要演到這種地步嗎?舌頭在狹小的空間里找不到退路,被糾纏著來回挑逗,生澀地承受突如其來的掠奪。
一流的吻技配合絕頂的快感,終于把安室透的腦子徹底攪混了。他誠實的身體無法違抗這種舒適的感覺,熱辣的接吻不過是火上澆油,兇猛的快感席卷而來,把安室透送上了高潮。
“嗚嗯嗯嗯嗯!!!”
安室透瞪大了濕漉漉的雙眼,用一張下流又色情的蕩婦臉嗚咽著射出一股清水。
被操到昏昏沉沉的安室透,最后還是栽在了沖矢昴手上,被沖矢昴威逼利誘著迷迷糊糊答應了交往。
第二天安室透在床上渾身酸痛地醒來,強撐著搜遍整個房間也沒有發現一點證據,只能咬牙切齒地盯著笑瞇瞇的新晉男友沖矢昴,盤算著接下來要怎么利用男友身份扭轉局勢。
*晉江同人《我靠馬甲橫行柯學世界》三創
*番外線賞金獵人黑川凜x原著降谷零
異世界的工藤新一的話只說到一半,但不妨礙敏銳的臥底公安捕捉到其中的關鍵字:戀人,黑川凜。
降谷零不認為異世界的他會和普通人相守一輩子,他熱愛作為安室透的平靜生活,但公安的職責就是守護每一位公民的生活,他不可能選擇平平淡淡的婚姻。
那邊的黑川凜不可能是普通人,保險起見,降谷零也去調查了本世界是否有黑川凜的存在。
借著波本的情報網,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黑川凜,賞金獵人凜風,活躍范圍遍布全球,一個人完成過無數需要整個賞金獵人團隊去完成的龐大任務。
降谷零確認了這個世界的黑川凜與組織無關后,就將此事置之腦后了。
他不是滿腦子只有戀愛的人,即使異世界的他們是情侶,也不代表本世界的他就要急急忙忙跑去看看“真命天子”長什么樣。
從工藤新一的話里就能聽出來,那邊的他過得很幸福。四位同期好友都還活著,組織也已經覆滅,未來還會有幾位相當優秀的接班人。
知道另一邊的自己能有這樣幸福的結局,就足夠了。接下來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借著那邊的情報擊潰組織!
兩邊世界的情報確實有部分差異,但降谷零本身出色的情報搜查能力以及紅方多年來的布局足以彌補這一點。波本成功臥底到了最后一刻,在基地炸毀之際被赤井秀一救出火場。
降谷零勉強可以承認fbi還算有點用,但即使是躺在救護車里也堅稱要把fbi都趕出日本。
一個月后fbi已經滾蛋了,降谷零卻恨不得殺去美國拽著赤井秀一的衣領問你們fbi是不是都是廢物。
原因無他,fbi最近在調查一樁連環殺人案,而他們最終鎖定了一位嫌疑人,并向日方提出協查。而這個嫌疑人,乃是國際上鼎鼎有名的賞金獵人——他未曾謀面的戀人黑川凜。
從異世界的工藤新一的話來看,那邊的降谷零和他的經歷是一模一樣的,同樣是盡職盡責的臥底公安,怎么可能會愛上濫殺無辜的無情殺手?即便黑川凜是賞金獵人,在沒有委托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做下連環殺人案還引起關注。
怎么想都是fbi那群廢物搞錯了!
于是剛在醫院里躺了一個月的降谷零不顧理事官的阻攔,毅然出院去追蹤這起案子。只要他先找到真兇,就能狠狠地打那幫自以為是的fbi的臉。
凜風是一位擅長易容的黑客。這也就意味著,他留下的所有影像資料都不可信。話雖如此,從他之前接過的任務里找到的照片也僅有半張模糊的側臉。
顯然從凜風那邊證明他的清白是不可行的,那么降谷零就只好再一次做起安室透的其中一份工作——偵探。
從fbi那邊傳來的資料來看,他們把凜風定為嫌疑人也不算無根無據。這起連環殺人案范圍橫跨多國,fbi的犯罪心理學專家推測下一個行兇地點就在日本東京,與凜風的行蹤高度重合
。
降谷零決不允許有人傷害東京市民。
降谷零沒想過會在排查可疑地點的時候遇到黑川凜。
更準確點說,他考慮過凜風可能是那種很有脾氣的賞金獵人,發現自己背了個大鍋之后就干脆去干掉兇手,但他沒想到那張照片里模糊的側臉居然是黑川凜的真容。
作為黑客卻沒有處理掉這張照片,是仗著自己會易容,還是覺得即使被見到真容也不會對他造成威脅?
降谷零是偽裝成服務生進來調查這家酒店的。那位兇手專挑有頭有臉的人物下手,今天就正好有一場上流人物的酒會。像服務生的身份比客人更方便進出,也方便排查被動過手腳的可能性。
而黑川凜則是作為客人來的,西裝革履,一個人在角落里靠著墻慢悠悠喝酒,似乎和他一樣在不斷觀察酒會上的每一個人。
看他手中那杯酒將要飲盡,降谷零端著紅酒走了過去:“先生,需要給您續上嗎?”
黑川凜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是這里的服務生?”
“是,我是新來的。”安室透畢恭畢敬道。
“知道這里的規矩嗎?”
“……請問是什么規矩?”
對方俯身貼在他的耳邊,熱氣隨著話語聲打在降谷零的耳朵上:“像你這樣漂亮的服務生,沒有遇到過想和你共度一個夜晚的客人嗎?”
賞金獵人凜風是這種貪色的人嗎?明明外表看上去那么溫和優雅。降谷零心覺無語,面上依然裝的一副被嚇到的可憐樣:“客、客人,請別開玩笑了!”
“怎么會?我可是為你而來。”一邊說著,一邊得寸進尺,把手搭在降谷零腰上。
漏洞百出的借口,降谷零順著又演了好半天,除卻知道他是以白川彥一的秘書身份進來的,就再也套不出別的話來。異世界的黑川凜也是這么難纏的嗎?
黑川凜看著賣力演戲的降谷零,忽然很想再戲弄一下他。
“我們的目的確實是一樣的,警官。”
黑川凜滿意地感受到手下對方的腰繃緊了。
他早在之前就知道降谷零這個人了。
異世界的工藤新一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趁著降谷零去聯絡下屬的機會給黑川凜打過電話。很幸運,兩個世界的黑川凜的手機號碼居然一模一樣。
少年人似乎對他極其信任,自稱是他戀人未來的公安接班人,卻毫不設防,什么異世界、戀人、組織,隨便一問就托盤而出,還信誓旦旦地說即便是平行世界他也一定會和那位降谷先生成為戀人。
黑川凜不喜歡所謂命運的安排,也絕對不會主動追求戀人,除非對方先撞到他頭上,撥動他的心弦。如果對方走了第一步,黑川凜倒是愿意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
沒想到他不過是來看看什么人敢讓他背鍋,就遇到了降谷零。
金發深膚,紫灰色的下垂眼,擁有可愛的外表卻從事著公安的工作。從手下的腰部曲線來看他的身材也相當不錯。黑川凜承認對方的外貌和身材都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那么,降谷零會走第一步嗎?
臥底搜查官降谷零不會允許自己放下職責選擇愛情,但是已經結束臥底任務的公安降谷零有開始一段戀情的權利。
他原本就相信異世界的自己的眼光,也相信本世界的黑川凜不會是草營人命的兇惡之徒。既然他們都是為了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而來,何不選擇合作,以免節外生枝呢?
借著對方仍把手放在他腰上的姿勢,降谷零順勢又貼近了一些,這回的語調不再是軟弱無助的服務生,而是強大嚴肅的公安:“既然如此,我們合作吧。”
黑川凜只覺得降谷零低估了自己的強大,被挑破身份后不僅不遠離還愈發靠近,像這樣半步不到的距離,他一只手就足夠了。
“降谷君,非常自信啊。”
未曾想,降谷零搖了搖頭說:“我相信你。”
觥籌交錯的酒會里,唯獨這一句話悄悄觸動了一點點黑川凜的心。
以他們兩個人的實力,沒過多久就抓到了那個倒霉的兇手。之后的事情不過就是降谷零去聯系公安,又聯系fbi,而黑川凜在一邊看著他在一分鐘的通話里嘲諷了五遍fbi實力不行。
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
在各國之間游走不定的賞金獵人,頭一回有了為了某人停留的想法。
但那也不過是想想,什么異世界命中注定的戀人,有這一回的交集就夠了。哪有賞金獵人會想被公安拴住的?
黑川凜正翻看著有沒有什么有挑戰性的任務,那邊降谷零已經安排好了下屬的工作,向他走來。
“接下來你要去哪里?”
“警官先生要干涉我的人身自由嗎?”
“如果……”降谷零猶豫了一下,“如果你有空的話,要不要留在日本玩玩?”
黑川凜愣了愣神,隨即說道:“先說好,第一步算你走的。”
既然你先主動了,那和你試
試也無妨。
仗著降谷零還有用不完的假期,他們立刻開始了一段旅程,在短短十九天內進展飛快。
第一天,他們在臺場海濱公園,眺望東京海岸線。
第三天,他們來到了奈良,在奈良公園被梅花鹿團團圍住。
第七天,他們去了箱根泡溫泉,在熱氣蒸騰中盯著彼此目不轉睛。
第十一天,他們在雪花飛舞的北海道一起滑雪,欣賞對方滑雪時的身姿。
第十三天,他們在熊本市被熱情的熊本熊抱了個滿懷,戴著小熊發箍留下了一張合影。
第十六天,他們在京都清水寺,悄悄為自己即將到來的戀情祈福。
第十九天,他們回到了東京,登上了多羅碧加樂園的摩天輪,在頂端第一次接吻。
“在摩天輪最高點接吻的情侶,就永遠都不會分開。”
黑川凜舔了舔對方濕潤的嘴唇,“零,我喜歡你。”
“我也是。我喜歡你。”降谷零撲上來回吻,品嘗愛意的味道。
他們牽著手跑到酒店,在走廊里就險些忍不住要接吻,終于跌跌撞撞進了房間,倒在床上擁抱著接吻。
“哈……快一點……”
剛剛確認戀情的情侶雙方都很著急,剛手忙腳亂把衣服扯下來又沒忍住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吻著吻著又不由自主伸手在彼此身上撫摸。
直到兩人終于赤裸裸地坦誠相對,對視良久后,降谷零先躺在了床上。
“零?”
“你來吧。”降谷零看起來很不好意思,紅著臉直勾勾地盯著他,發出可愛的邀請。
雖然黑川凜本來就打算在上位,但他沒想到零居然也這么爽快就同意在下方。
真是……
“零,我會讓你舒服的。”
“啊、等——”
溫熱的唇舌抵上了他的后穴。
應激之下降谷零猛地就想一腳踢過去,不料黑川凜頭也不抬就牢牢抓住了他的腳腕,甚至還有余裕用拇指指腹在他的腳踝輕輕撫過。
這下降谷零的下半身真的完完全全落到賞金獵人的陷阱里了,他的穴口被對方不輕不重的啃咬著,不管他怎么掙扎都無法脫離黑川凜的掌控,只能乖乖感受著雙腿間對方溫熱的鼻息,顫抖著被打開身體。
舌頭伸進來了。
都說舌頭是人體最有力的肌肉,永遠靈活又充滿活力。現在對方的舌頭就入侵了他的后穴,模擬著充滿色情意味的抽插動作,在穴道里翻攪、吸吮。
降谷零不知道該不該慶幸原來他的敏感點并不在舌頭所能觸及的淺處,這樣他不至于被僅僅一根舌頭就攪得頭昏腦脹,但事實上這樣被快感侵襲又不足以攀上高峰的感覺也沒能好到哪里去。
他忍不住想要合攏雙腿,卻忘了自己的腿還被黑川凜握在手里,不得不大張著腿任由對方埋頭苦干。雖然是自己主動選擇了承受方,但對于處男來說這樣的開拓形式還是過于刺激了些。
黑川凜恨不得用舌頭把所能觸及之處都探索一遍。溫熱、柔軟的腸肉緊緊包裹著舌頭,一旦被舔到就會忍不住收緊、顫抖,被他抓住的那條腿也會緊繃。
“嗚嗯……你這個、惡趣味的混蛋……”
“對你好還罵我混蛋?”黑川凜從他的雙腿間抬起頭——不得不說這個視角很有色情上的沖擊力——挑眉看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貓,“一次混蛋,加做一次。”
“混……”降谷零趕緊捂住了嘴。
“真乖。”黑川凜滿意地笑笑,握著降谷零的腰一點點進入。得益于他做的充分潤滑以及身下人的努力配合,肉棒成功突破腸道軟肉的層層包圍抵達深處。
“原本想要坐實惡趣味的名頭,做的慢一些看零哭著求我快一點的樣子……”黑川凜停頓了一下,等待降谷零初次承納異物的后方適應好,“但我忍不住了。”
本想回擊一句他本來就是惡趣味,結果突如其來的猛烈抽插把降谷零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句子變成了無意義的呻吟。巨物不斷撞擊著肉穴,噗呲噗呲的水聲燥得他臉紅,肉穴卻毫無廉恥、津津有味地咀嚼著對方的陰莖。
“嗚、太快——啊、嗯啊、凜!凜!”
降谷零抬手抱住黑川凜,在狂風驟雨中汲取安全感,才不至于被陌生又激烈的快感擊潰。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上方的戀人,毫不壓抑自己的呻吟,甚至拿出了波本的實力,又是甜膩的喘息又是故作驚慌的呼喚,滿意地看到對方沉溺于蜂蜜陷阱。
黑川凜平日里的形象是溫和、優雅的,他永遠都一副游刃有余、勝券在握的模樣,而現在的他徹底失去了余裕,被身下愛人性感的樣子牢牢吸引著。
他很難逼自己不去看著降谷零的雙眼,在那雙紫灰色的眼眸中能看到愛與信任,無論是降谷零的,還是倒影里他自己的。
原來他也會愛一個人。
原來真的會有自由的賞金獵人,甘愿被公安以愛為名牢牢鎖住。
黑
川凜抱著降谷零翻了個身,在愛人驟然收緊的穴道里埋的更深。他在親吻的間隙央求愛人騎乘,而降谷零只是瞪了他一眼便開始給他展示公安的強大體力,然后又被狡詐的賞金獵人握著腰頂到了底。
變調的尖叫被吞沒在唇齒之間。
很快金發公安的體力就因著不斷變化的姿勢和從未拔出去的兇器被賞金獵人剝削得一干二凈,盡管公安能夠吸取經驗在下一次的表現中做得更好,也不能改變他初夜成為敗方的事實。
好吧,或許是公安先生不幸成為了賞金獵人的戰利品也說不定。
直到曙色爬上窗臺照進屋內,降谷零已經疲倦地合上雙眼,黑川凜輕吻他金色的睫毛,終于抱著他的伴侶沉入夢鄉。
晚安,零。
“波本,讓我看看情報人員的真本事吧。”
琴酒抓著波本的金發,冷笑著把他的頭往下按。
“呵,你最好不是陽痿。”
波本強忍著藥性,用嘴解開了琴酒的褲子。
誰也沒想過事情會有這樣的發展。
波本一直對組織內部復雜的人際關系有所耳聞。代號成員之間大多互不相見,但相識的代號成員很多都會在一起調酒,也有一些人更喜歡和底層人員來一段短暫的關系。
因此他也故意放出過他會偶爾挑選底層人員一度春宵的桃色謠言,不顯得太格格不入,又不必真的切身體會。畢竟他骨子里還是那個公安臥底降谷零,不是真正甘于墮落黑暗的波本。
饒是如此,波本也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真的會邀請一位代號成員和自己共度一個夜晚,特別這位代號成員還是killer——琴酒。
這份“邀請”準確點說更像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求助,也可以說成是波本主動提出的人情交易。
沒辦法,組織的藥太過兇猛,不拉著琴酒做一次的話他恐怕很難撐過去。
波本是“自愿”為組織試藥的。
琴酒在電話里就傳達了上頭的命令,帶著伏特加親自來接波本,把他送進實驗室后又盡職盡責等在外面,等著一會兒把波本送回去。
代號成員多多少少都磕過點組織做的藥,運氣好的磕的是組織做的治療特效藥,運氣不好的就和波本一樣被叫過來做小白鼠。
但反過來說,這也是收集組織內部醫藥情報、甚至更接近核心秘密的好機會。
波本服藥過后一直沒有反應,研究人員左等右等不見有變化,推測是研發失敗了,便讓他離開了。
波本剛坐上琴酒的車時還在冷嘲熱諷:“給別人做司機還要拉上伏特加一起,琴酒你是不是不會開車?”
結果沒過幾分鐘,洶涌的藥性席卷而來,怦然加速的心跳、逐漸流失的體力與騷動的后穴,明確地告知了波本這一次實驗藥品的作用。
“……琴酒,這次的藥看來沒有失敗。”
琴酒瞥了一眼波本,等他接著往下說。
“要來調一杯酒嗎?”
“可笑,”琴酒冷笑一聲,“我大可把你丟到街上,看著你像現在這樣可憐巴巴地求人上你。”
琴酒的回答不出乎意料,于是波本從善如流地拋出了自己的交換條件:“一次免費情報如何?畢竟是那位大人看好的實驗,我還是很想為這份數據出一份力的。”
非常明目張膽的威逼利誘。
琴酒冷著臉揮了揮手,伏特加順從地下車離開了。
感謝貝爾摩德給過的情報組情色教學,不然他不至于面對沒法把琴酒舔硬然后被質疑horap能力的場面。他的事業心與自尊心都不想聽見琴酒嘲諷他能力不行。
然而再怎么說兩個高個子成年人擠在前排還是太勉強了。原本以為會在酒店或是安全屋度過這場意外事故,誰知琴酒只想速戰速決,直接在車上敷衍了事。以至于現在波本被迫卡在駕駛座與副駕駛之間,嘴里含著琴酒的性器賣力吞吐,還得自己騰出空間伸手給后穴擴張。
鑒于琴酒的手仍然扣在他頭上粗暴地往下壓,直直頂到喉嚨深處,波本一點都不指望琴酒能有那么好心幫忙做擴張。
他乖順地用舌頭討好嘴里的兇器,小心翼翼收起牙齒,強壓著嘔吐的欲望做著吞咽的動作,努力為自己急不可待的后穴再爭取一些擴張的時間。
嘴角撕裂的痛楚不足以壓過內心的羞恥感,兩根手指交替著在濕潤的后穴里進出,藥性作用下的腸肉貪婪地吮吸著自己的手指,柔軟又纏綿,實際上不需要多少準備就能承納那根在嘴里強行進出的腥臭性器。
“波本,你還要磨蹭多久?”
顯然這樣粗糙的口活安撫不了琴酒的耐心,他一手抓著波本的金發,一手抓著波本的腰,讓波本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毫不留情地扣著人就直直往里進。
碩大的頭部沒有受到一絲阻礙就輕松地挺進濕潤的穴口,借著體位的優勢橫沖直撞頂進最深處,逼出波本猝不及防的一聲尖叫,慌亂之下反射性般夾緊了雙腿。
一向囂張的神秘主義者波本難
得的狼狽模樣似乎終于挑起了琴酒的興趣,他一改方才不愿配合的模樣,主動抓著波本的腰上下挺動,仿佛恨不得用那根硬得發燙的兇器活活把波本干死在這里。
若不是組織研究的那什么鬼藥極大地提高了敏感度,波本覺得自己恐怕會痛暈過去。無論是琴酒抓著他的力度還是干他的力度,都不是他能輕松忽視的。
痛覺與快感迅速地麻木了他的大腦,很痛,但是還不夠。藥物作用帶來的空虛剝奪了最后的理智,讓波本前所未有地渴望快感。
太癢了——
降谷零在腦海深處尖叫著抗拒陌生的刺激,極力抵抗藥物的威力,而波本哭叫著抱緊了琴酒,被情欲侵蝕的浪蕩面孔掩飾了背后深藏的不甘。
他覺得琴酒要把自己頂穿了。無休止的快感與疼痛折磨著他敏感脆弱的腸道。這個體位進的太深,而琴酒并不會費心考慮波本的承受能力,放緩入侵的速度,只會把他當作送上門的發泄工具,不管不顧地大肆進攻。
波本已經分不清自己是第幾次射精,第幾次干性高潮,又是第幾次因為止不住的痙攣夾緊大腿又被琴酒無情地掰開,淚水早就模糊他的視線,嗓子也早就嘶啞。
波本崩潰了,琴酒很享受。
沒有人不喜歡高高在上折磨獵物的征服感,何況獵物幾十分鐘前還趾高氣昂地喋喋不休,現在卻只能在自己懷里崩潰地高潮,被糟蹋得一塌糊涂。
他在波本被頂到結腸口翻著白眼揚起頭顱時啃咬那段光滑的脖頸,在波本顫抖著大腿高潮時嘶啞的哭叫聲中留下斑駁的紅痕。
銀發男人像一只嗜血的兇獸,啃食屬于他的獵物。
等到波本好不容易熬到藥性開始逐漸消減,勉強找回來的神志也僅僅能夠支撐他作出微弱的掙扎,然而無力的推搡很快又被隨手鎮壓,敏感的身軀仍然在懸在浪尖。
“嗚、呼嗯……咿啊——”停一下——
他想叫停,卻發現自己甚至沒法在急促的喘息中拼湊出一個完整的字。
這場暴行的主導者看出他逐漸找回了一些意識,而對琴酒來說操神志不清的波本顯然沒有奚落波本本人有趣。
“波本,你這副模樣要討人喜歡得多。”
意料之中,波本惡狠狠地回敬了一個白眼。鑒于波本此前已經在性愛中哭紅了雙眼,這個兇狠的眼神因著紅腫的下垂眼與濕漉漉的金色睫毛威力大打折扣,甚至有些楚楚可憐。
但琴酒一向不會容忍挑釁自己的獵物。
波本被按倒在副駕臺上,膝窩被琴酒撈起來扣住抵著肩膀,幾乎被折疊起來的承受姿勢徹底杜絕了波本最后一絲掙扎的可能性。除了繃緊腳背顫抖著高潮外,波本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藥性逐漸消減后依舊混沌的大腦在快感刺激的夾縫中胡亂分析著,得出的唯一結論就是老老實實承受,若是因此能和琴酒搭上線,也不算賠本買賣。
“嗚嗯、哈啊——輕咿——”
他冰冷冷地想著日后的計劃,乖順地抬手環抱住琴酒的脖頸,哭喘著乞求憐惜。
波本在殘暴又淫亂的性交中途艱難地找回意識,隨后決定放任自己沉淪。
伏特加慢慢悠悠散了半小時步,又抽了一根煙,回到巷口的時候看到那輛黑色保時捷依然在震動。
應該快結束了吧?伏特加走近兩步,隱隱約約能聽見車內粘膩、高昂的呻吟聲,夾雜著泣音,隨即又被什么吞沒,靜了沒一會兒又傳出破碎的低聲嗚咽。
“……真不愧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