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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眼觀鼻,鼻觀心,默默轉身離去,并在心里和自己打賭,如果二十分鐘后還沒結束的話就獎勵自己買下沖野洋子下周的演唱會門票,如果結束了就獎勵自己買洋子的新專輯。
等到伏特加終于帶著一袋子周邊滿載而歸的時候,他下意識問了一句:“大哥,要去哪里?”
琴酒眼也不抬,點燃一根煙,報了最近的安全屋。
伏特加仗著墨鏡的遮掩,從后視鏡打量了一眼縮在后座閉目養神的波本。
氣息虛弱,嘴角撕裂,露出來的脖頸與手腕都帶著紅痕,身上還裹著大哥的風衣,看起來不像是能撐得住下半場的樣子。
波本最好祈禱他這幾天都沒有任務要出。
伏特加按下自己難得的憐憫心,一腳踩下油門。
終于接觸到組織核心對長生的渴望的波本,接到了調查奇異現象的任務,對此嗤之以鼻的唯物主義波本遭到了神秘生物的襲擊!
*無腦搞黃,請注意接受程度*
波本輕輕地用小刷子掃下石磚上最后一點灰,讓完整的圖案顯露出來。
“……真的會有人相信這種東西嗎?”波本皺了皺眉,但依然秉持著嚴謹的態度繼續完成工作,按照記載里的內容逐字逐句吟唱咒文。
半個月前,高級代號成員波本被傳召,隔著屏幕接到了boss的指令。
為自己地位更上一層樓高興的同時,波本也感到了疑惑。
他接下來的任務基本上都是調查各種神秘現象,大多數任務的關鍵詞無外乎是……長生。
唯物主義者暗自嗤笑。
但為了獲取更多的信任,任務依舊要好好完成。無論是隨處可見的恐怖傳說,還是都市新興的奇異傳聞,都在他的任務范圍之內。
也包括今天要調查的法陣。
這片山林就在一座了無人煙的偏遠村莊附近。據說這里的村民大多都已經搬去城鎮,只留下一些不愿意走的老人,而故事也被村民帶進城市,逐漸傳播開來,一直傳到組織耳中。
無非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封印法陣與吃人妖精罷了。
小孩子隨手刻下的圖案,再加上多年來以訛傳訛夸張化的傳播,就能輕松創造出一個所謂的妖精。
無聊,乏味,且缺乏創造性。
波本念完咒文后又等了一會兒,果然毫無動靜,在手機上標記了一個叉便轉身離去。
比起這個簡陋的法陣,怎么看都是林子里那個無人祭拜的神社更有故事性可言吧。
此時不過傍晚,他身上又帶著手電筒,來都來了,就順便看一眼好了。
二十分鐘后,波本走進破敗的鳥居,四處打量這座荒廢的神社。
周圍的注連繩都有很大程度上的破損、斷裂,參道兩側本該擺放神使雕像的位置空空如也。
……通常規格再小的神社也會有神使保護吧?沒有神使,那神社供奉的祭神是誰?
波本打開手電筒,走到石燈籠前蹲下身,卻只在底座上看到一處奇怪的刻文。
“這個是……樹?”波本姑且將這個圖案當作是枝條茂盛的大樹,站起身繼續往殿內走。
畢竟是已經荒廢的神社,到處都空蕩蕩的。唯一有些特別的,便是一塊被結界繩環住的巨石,邊上還立著一塊木牌。
很遺憾,木牌受損嚴重,已經看不清上面的字了,只能依稀辨認出紅色的字跡,似乎有警告之意。
“果然無論是哪里的神社都有這種東西……”波本不以為然地轉身離開,卻不慎踢到巨石。
“咔嚓?!?
結界繩徒然斷裂。
正當波本低頭拿起稻草繩察看時,一團黑影揮舞著破石而出。
“砰!砰!砰!”
波本的速度很快,掏槍連射一氣呵成,卻不料黑影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旋即卷起人類,將獵物擄進黑影懷中。
——
黏糊、濕滑的觸手在波本身上不斷蔓延。
大腿粗的觸手撐壞了襯衫的扣子,爬進衣服里纏住他的腰,手臂粗的觸手捆住他的四肢,分開他的雙腿,好讓那些只有手指粗細的觸手靈活地解開他的衣服,剝下他身上所有的布料。
頂尖的情報專家極力運轉著頭腦,企圖逃出神秘生物的捕獵陷阱。
這是什么?它們的最終目的是進食嗎?觸手粗細不同的意義是什么?子彈都無法穿破的表皮會含有毒性嗎?最重要的是……它是活著的嗎?
或者說,它會思考嗎?
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觸手粗暴地捅進波本的嘴,隨意地抽插幾下過后,便立即噴發出一團液體,直到波本出于生理反應被迫盡數吞下后,才不緊不慢從他的口腔撤離。
“咳、咳咳——”帶有麻醉性質的毒液嗎?是為了麻痹獵物以免獵物逃跑嗎?這種生物的習性未免太過小心謹慎了些。
波本試探著轉動了下手腕,卻并沒有遭到觸手的進一步捆綁。
它們中的大多數都徘徊在他的胯部,而這個部位對于人類來說恰恰是敏感部位。
波本不合時宜地想到了在日本相當流行的黃色橋段,與此同時一根手指粗的觸手當真如他所想那般,順著他的臀縫擠進了他的后穴。
“呃啊——”
好深……觸手仗著細長的優勢,立刻就竄到了結腸口,甚至并不滿足于這個深度,不死心地想要再往前探。
糟糕,真的被觸手侵犯了。
被迫挑戰人體深度的人類幾欲作嘔,未知的恐懼刺激著他瘋狂掙扎,猛地就抬腿后踹。
奈何他對敵方知之甚少,平日里能一腳踹斷肋骨的力度被輕松化解,輕易就被擒住腳踝,很快就被占據優勢的觸手再次捆綁。
波本的身體仍在被神秘生物探索著。
那根觸手在穴道里細細摸索,仿佛要將層層疊疊的腸肉翻來覆去查看每一寸,確保這是一片濕軟宜居的土地,才好讓后來的觸手們紛紛為新的家園出力。
波本為這個可怖的想法打了個寒顫,卻發現身體在寒顫過后依然止不住發抖,并且越來越熱,后穴傳來的感覺也越發酥麻,甚至隱隱能聽到咕啾咕啾的水聲……
打算儲存一些體力再次策劃逃脫方案的波本突然意識到了方才吞下去的液體是什么。
但是已經晚了。
下一根手臂粗的觸手齊根插入,兩根粗細不一的觸手改變了原先仔細摸索的動作模式,改成大開大合地抽插,直沖沖地對
著方才找到的敏感點沖擊。
“嗯!慢點、嗚啊——好熱、嗚嗚——”
波本癢得要發瘋,在高潮的浪尖被越拋越高,從未有過的快感沖刷得他頭昏腦脹的,一時間除了咿咿呀呀地哭著求饒,什么也想不起來。
觸手蜿蜒著攀上他的胸脯,勾著他的胸前的兩點不停拉扯,最細的觸手尖端戳著他的乳尖,直到它高高腫起也不放過。
獵物哭喊著:“不要、不要扯——”
觸手分不清他說的是不要扯那對紅的滴血的乳頭,還是不要扯他穴道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
它們聽不懂,但是它們喜歡獵物破碎的喘息與婉轉的泣音,于是又一根觸手興奮地加入。
“別、不要攪——嗚嗯、嗚——”
幾根觸手在穴道里翻轉,攪得他本來敏感的腸道不住收縮,即便夾緊了后穴也會被幾根觸手合力撐開,咕嘰咕嘰地在他肚子里翻江倒海,紅艷的穴口被反復拉扯開來。
脹、好脹……他的屁股被填得滿滿當當,他的腦袋昏昏漲漲,就連、就連他仍被玩弄著的乳肉也脹得發痛。
頭暈目眩間,波本隱約感覺到自己的酸軟的后穴止不住地淌水,黏糊糊的液體順著紅腫的臀部流下大腿,混著他自己的精液又流到纏住大腿的觸手上。
他高傲的自尊心在神秘生物面前一無是處。任何借口都改變不了他被操得含不住水這個事實。他甚至記不清自己什么時候射精,又是什么時候潮吹的。
波本搖搖欲墜的理智居然還能騰出空來思考——這樣下去他會不會缺水呢?
他努力吞下口中溢出的呻吟與不堪承受的求饒,被觸手重重一頂便前功盡棄,仰起頭發出嘶啞的哭喊。
如果、如果現在他有機會逃跑,他真的還有力氣站起來嗎?
波本的陰莖早早罷工,泡在精液與黏液里軟趴趴垂著,在他合不攏的雙腿間隨著觸手的動作晃動。
若是沒有觸手固定著他的腰與四肢,被操成一攤爛泥的波本早就要趴在地上,徒留翹起的屁股乖乖承受。
“嗚!嗯啊——停下——”
漆黑的深林里一片死寂,空余金發人類的啼泣與回音裊裊。
可悲的獵物落入了捕籠草密不透風的陷阱,被觸手層層環抱又吊起,只露出一截蜜色的小腿在半空中繃直又落下。
不會有人來救他。
這是一座荒廢的神社,這是一片偏僻的深山老林,這是一個死寂的夜晚。
他將懷揣著自己遠大的理想與不甘的咆哮,悄悄倒在這個無人知曉的地方,成為不明生物的養料,又或者僥幸存活,從此成為不見天日的性愛娃娃,做個半死不活的孤魂野鬼。
他擁有淵博的學識與豐富的閱歷,卻不知該怎么在即將被觸手侵犯至死的當口給自己保留最后的體面。
分明是滅頂的快感與極致的快樂,波本卻遍體生寒。
每根觸手都在以不同的頻率刺激他的每一處敏感點,或是兇猛的沖撞,或是惱人的研磨,又或是扯著軟肉讓他崩潰。
波本淚盈盈的雙眼前一片迷蒙,眨眨眼定睛一看才看清又有兩根觸手蠕動著爬上來,外形中空形似吸管,頭部一張一縮像吸盤。
一根咬住了他左側乳尖,一根擠進后穴,叼住一塊敏感的軟肉,兩根同時開始吸吮啃咬。
“咿啊、停下!不要吸、啊啊——出去、出去——”
他幾乎是崩潰地大哭大叫,本能地想要蜷縮成一團,卻被觸手捆綁著動彈不得,大張著雙腿任由觸手品嘗。
快思考、快思考、不要讓思考停止——沒法集中——
他會被吃掉的!
波本尖叫著,挺腰又想要射精,卻早就射不出什么東西了。
觸手依然不依不饒,仿佛無情的機器,持續著抽插的動作,只是又擠進了一根觸手,不斷將這場折磨升級。
“呃啊!好撐——不要——嗚嗚……”
眼淚尚未干透,又有新的眼淚流下。
他分明早就過載,飽受折磨的身體承受不起過量的刺激,黏液里含有的藥物卻促使他依舊粗喘著做出反應。
不想再高潮了!不想再高潮了!他明明不想再高潮了!
觸手對他的哭喊充耳不聞,唯一的回應就是掐著他的前列腺,又勾著他的結腸口,近乎殘忍地刺激每一個敏感點。
“嗯啊……又要、嗚——不要!”
不想再被觸手侵犯了。
波本渾身痙攣著,再一次達到了無精高潮。
他那頭漂亮的金發已經被汗液與觸手的黏液糊成一團,雙目失神,艷紅的舌頭半吐,紅腫的雙乳高高挺起,蜜色的肉體上掛著斑駁的黏液。他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被玩爛了的性愛機器,任何人都能夠盡情使用這具淫蕩的身體。
但這場不幸的暴行尚未結束。
一根與眾不同的觸手蜿蜒至他面前,比先前的觸手都要粗壯,形狀類似于孕期的蛇,長長的身軀里有一塊塊
類似于卵的圓形凸起。
波本意識到什么,猛地開始掙扎:“不要——停下——啊啊啊啊——”
很不幸,飽嘗歡愛的身體提不起一絲力量,波本能夠感覺到身后的幾根觸手依依不舍地撤出,尚未來得及合攏的穴口好不容易吐出一點含不住的粘稠液體,就又被那根真正的生殖器再次撐大,一顆顆圓形物體被推進他的后穴深處,不斷擠壓他工作過度的前列腺。
他真的被產卵了。
波本絕望地認識到這個事實,嗚咽著承受觸手無情的繁衍。
后穴里的觸手咕嘰咕嘰幾聲,又擠出一些液體,才停止了排卵的動作,埋在后穴一動不動。
所有的觸手都瞬間安靜下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唯有飽脹的后穴還含著那根生殖器,彰顯著存在感。
七、不,八顆?那些液體又是什么?給卵提供孵化能量的營養液嗎?觸手又為什么停止了動作?
波本憎恨自己無法停止分析的大腦,又生怕錯過哪怕一絲脫離絕境的可能。
繁衍的過程結束了,它們接下來唯一的任務就是等待后代降生。至于他這個被選中的母體的去留……恐怕還是不要等到那個時候為妙。
這樣想著,波本動了動手腕,見觸手被掙脫后沒有再度捆綁,又趁熱打鐵掙脫了四肢。
所有的觸手都像陷入沉睡一般,對即將脫逃的母體視而不見。只有那根堵住后穴的生殖觸手無論如何也無法拔出,似乎是為了防止卵無法汲取營養,才留在穴道里以免液體流出。
可惡!他總不可能拖著這根觸手逃跑!那和換個地方繼續被當作觸手母體有什么分別!
波本手軟腳軟地爬起來,從地上散落的衣物里翻出小刀,不抱什么希望地開始切割觸手。若刀槍能對它造成傷害,他又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
說不定殺蟲劑或者百草枯能對觸手造成一定傷亡呢。
波本苦中作樂道。
從觸手堆中爬出來后,他才發現自己身上滿是觸手分泌的黏液,黏糊糊弄了一身,恐怕也同樣含有促使人體興奮的成分。
但他記得自己剛剛分明射得空空如也,現在還渾身酸軟,全靠不想死的意志力垂死掙扎。
難道他的精液被觸手吸收了?它們能從中獲得養分嗎?
他不敢低頭看自己被卵撐起來的小腹,也不想去思考肚子里的卵會不會先把他的臟器吃空,亦或是留著他繼續繁衍一代又一代。
波本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思考,不到半個小時,他的身體開始發熱,熟悉得就像最初被觸手灌下毒液那樣。或許對它們來說營養液和毒液的成分都是一樣的吧。
后穴里原先安安分分的卵終于咕嘰咕嘰地開始活動,似乎馬上就要孵化。
這也太快了吧?如果它們的繁衍周期如此短暫,早就能占領一個國家了!
它們一定有什么弱點,限制著它們明明有強大的繁衍能力與刀槍不入的身軀,卻無法擴大整個種族,甚至落到被封印的地步。
然而波本已經來不及去尋找弱點了,堵住后穴的那根觸手已經退出,換成幾根小的觸手扒開他的穴口,就等著那幾枚卵從他肚子里排出來。
即便是國際特工也不會去鍛煉屁股的生理反應的。當然,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的話,波本可能確實會去練練。
紅腫的穴口被觸手扒開,白色圓卵隨著腸肉的蠕動逐漸往外活動,與此同時不停碾過被操熟的脆弱腸壁,又激起一陣無法控制的顫抖。
卵裹著黏液一顆顆落下,又被觸手接住,新生的幼小的觸手撕破那層黏膜,破卵而出。
所以為什么觸手會是卵生呢……?
好像、好像聽到有聲音在喊媽媽——
波本迷迷糊糊地想著,終于暈了過去。
“啊啦,又是一無所獲嘛?波本——”貝爾摩德一如既往喜歡拉長尾音,用曖昧的語氣打探消息。
波本一反常態地低著頭閉目養神,沒有做出回應。
“難得要人家來接你,竟然一句話都不說,真讓人傷心,”貝爾摩德挑眉,“難道說——真的遇到了些什么?”
他終于抬起頭,臉上是得逞的笑容:“你果然很在意?!?
駕駛座上的女人端詳了一會兒,見波本的表情毫無破綻,才不緊不慢地收回視線,踩下油門。
“我提醒過你了。不要以為接觸到組織的秘密,就是一件好事。太愛探究秘密的男人可沒有什么吸引力?!?
“多謝忠告?!辈ū倦S意敷衍了一句,總算是結束了和貝爾摩德的假意寒暄。
他真的很想讓貝爾摩德放心,因為這個秘密他不會讓組織知道一分一毫。
波本還在努力消化觸手的信息,與貝爾摩德的口頭周旋已經耗盡了他艱難回復的微薄體力,實在很難再抽出心思打什么垃圾話娛樂賽。
在昏過去之后,關于觸手的一切都突然灌輸到他的腦子里。
觸手的繁衍需要一個健康強壯的母體,在
母體成功誕下后代后,母體會成為種族的女王。整個種族都會潛伏在母體體內,通過性愛獲取生存所需的營養,在其余時候都聽候母體任意差遣。
直到這任女王死亡,觸手才會繼續尋找下一任母體,開啟下一次繁衍。
換句話說,觸手本身沒有任何思想,一切行為都跟著母體走,一旦失去發號施令的王,它們就會自發通過繁衍的行為尋找下一任王。
至于所謂的封印……不過是觸手沒有遇到心儀的母體,選擇以巨卵的形態延續生命,一心等待下一個命定的宿主出現罷了。
當時的人們認為這塊巨石不詳,就用結界繩圍住又立牌警示。這個封印對它們來說不痛不癢,只是很少接觸到活人,更別說挑選優秀的母體了。
波本大致翻譯了下觸手給自己傳遞的信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哭該笑。
他在心里長嘆一聲,罷了。好歹接下這個任務的倒霉蛋是他,不是哪個對組織忠心耿耿的危險犯罪分子。
既然存在這樣的利器,那放在自己手里總好過放在敵人手里。
波本酸軟的身體又開始隱隱發熱,他知道身體里有東西在叫囂著饑餓。
接上文的觸手20
無所不能的完美戀人觸手怪,作為母體的透子當然得到了無微不至的照顧~
正是帝丹小學放學的時間。
“安室哥哥——”
吉田步美一進波洛就直接撲進安室透的懷里,連圓谷光彥和小島元太都湊過來,一人抱著一邊胳膊,險些讓他這樣的成年人都沒蹲穩,歪了一下。
落在后頭的江戶川柯南跑過來:“喂你們幾個!不要這樣!”
幾個小孩趴在安室透身上完全不愿意起來:“不要嘛不要嘛!”“感覺最近特別喜歡安室哥哥!”“對呀對呀!安室哥哥香香的!”“安室哥哥我想吃牛奶布丁!”
安室透非常無奈道:“我沒有換過香波噢?再不快點放開我的話,就沒有辦法給你們做布丁了?!?
“誒——不想放開安室哥哥嘛——”
三個小孩齊齊撒著嬌,自認臨時監護人的小偵探不得不過來準備把他們拉開,卻也被吸引:“唔……真的感覺有不一樣的味道?!?
秉持著偵探的精神,幾個小孩繞著安室透轉來轉去,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香香的、像甜甜的牛奶!”
“安室哥哥身上怎么可能有奶味!”
“我覺得不是奶味耶,像、像媽媽的味道——”
“確實是很安心的感覺……可是安室哥哥不是媽媽??!”
安室透苦笑,好半天才終于能從孩子們的包圍中解脫。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小孩子覺得身上好聞、有媽媽的味道了。
甚至有的年紀更小些的孩子,抱著他就迷迷糊糊開始喊媽媽。有的家長尷尬地向他道歉,也有的家長樂呵呵地覺得好笑。
自從成為觸手的母體后,他的身體恐怕也發生了一些改變。小孩的感覺往往要比成年人敏銳許多,雖然沒人能發現觸手的存在,但母體的氣息瞞不過對母親最為敏感的孩子。
這倒也沒什么……畢竟所有的小孩子一靠近他都本能地親近信任他,目前看來就連江戶川柯南都不例外,也就不必擔心有誰會過多探究他身上的秘密。
但問題在于,他身體的變化似乎越來越嚴重了。
已經不僅僅是氣息變化這么簡單了……說來有些難以啟齒,但他的胸脯最近居然開始變大,有些脹痛,仿佛里面有什么東西需要噴涌而出——他覺得自己漲奶了。
這怎么可能呢?他知道被觸手改造過后的自己已經無法用常人的生理知識去判斷,可觸手為什么會需要奶?!它們難道不是吃自己的精液就能發育了嗎?
不,萬一漲奶只是他的錯覺呢。
安室透不抱什么希望地想著。
值得欣慰的是,觸手的存在還是給他跌宕起伏的三面生活帶來了很大便利的。
刀槍不入、神出鬼沒的觸手簡直是殺人放火最佳搭檔。
潛入調查后暴露?談判崩裂被包圍?沒關系,觸手直接橫掃一大片,輕松滅口,事后只要一把大火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另一方面,觸手也同樣是居家辦公必備好物。
文件分類整理、雜物收納、打掃清潔……觸手無所不能,面面俱到,無微不至。
就連他之前產下的小觸手,都會在出門時找出鞋子,辦公時趴在他的肩頭按摩,做飯時幫他打開水龍頭。
甚至情緒價值也提供得很到位。
在看愛情電影時溫順地趴在他身上,看恐怖電影時會纏得緊一些,還試圖捂他眼睛;在起床的時候黏糊糊地蹭他的臉頰,在他熬夜時纏上他的手腕默默陪伴;
簡直就像是互聯網上評價的不存在的完美戀人。
只要是人類,就會有情緒,會疲憊,會難過,會渴望更多的回應,沒人能真正成為24小時無限單向輸出愛意的完美戀人。
可即便是觸手,也會要求回報的。
他大多數時候都在家里的大床上滿足觸手的需求,偶爾也會在廚房、浴室里被不知飽腹的觸手拉入一場旖旎,這樣偶爾調皮的行為倒也還在他的接受范圍之內。
但他沒有想過會在這樣的場合被——
“——哥哥,不蘇胡?”
一個稚嫩的童聲在下方響起。
安室透頓了一下,低頭對小孩笑著說:“我只是在思考要買哪種番茄醬比較好。”
小孩看著也就一兩歲,腳上還穿著嘎吱嘎吱響的寶寶鞋,估計是在超市里和大人走散了,換作平時他肯定會帶著小孩去找大人,但以他現在的情況……
小孩估計是被他身上的氣息吸引,上前兩步抱住他的小腿,纏著他開始撒嬌:“媽媽!要媽媽!”
該死,偏偏是這種時候……
安室透完全不指望能和正在大快朵頤的觸手溝通,只能勉強彎下腰抱起小孩,打算把小孩放到廣播處。
咕嘰。咕嘰。
彎腰這個動作也讓觸手有了得寸進尺的機會。
安室透忍住一聲悶哼,盡可能走得快一些,沒想到懷里的小孩埋在他的胸口,咿咿呀呀喊著肚肚餓餓,在他懷里動來動去,最后隔著衣服含住了他本就脹痛的、散發著奶香的胸脯。
“嗯……”安室透猛地并緊了雙腿,有什么順著大腿流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的水痕,不得不小心翼翼將小孩抱下來,拉好外套拉鏈,藏起自己狼狽的一面,重新抱起小孩,像個偷小孩的人販子一樣繞開人群,將小孩放到廣播處的桌子上就連忙離開了。
“呼……別、等下……嗚嗯——”
安室透癱坐在公共廁所的馬桶蓋上,還沒來得及解開衣服,后穴里的觸手勾著軟肉猛地收緊,激得他夾緊雙腿射在了自己褲子里。
“哈、呼嗯……都說了、等等……”
他狼狽地喘著氣,手探進自己濕漉漉的褲子里,一把抓出后穴里正吃得滋滋有味的觸手,全然不顧自己還在發著抖,就開始教訓道:“我有沒有說過不許在外面搞!有沒有說過讓你等一下!這下我怎么回去!”
被抓在手里的觸手蔫了吧唧垂著頭。
安室透把觸手放在一旁的臺子上,一邊罵罵咧咧地教訓它,一邊整理著自己。
“真是的!你再這樣我就要罰你餓幾天了!就不能乖乖聽話嗎?啊、全都黏糊糊的——”
他已經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褪下,抽了幾張紙不斷擦拭著內褲上的精液,又抽了幾張去擦已經沁出乳汁的胸口。
怎么真的出奶了……還好這個年齡的小孩都記不清人。
安室透慶幸著。
被放置在一邊的觸手看著在自己面前不停晃動的蜜色翹臀,紅艷的、剛剛才進去過的穴口還在一張一縮,方才被亂攪一通的內里出了水,含不住的淫水流出來,順著臀縫流下大腿,還沒來得及被清理干凈,全然是一副毫無防備任君采頡的姿態。
于是觸手再度攀上了柔韌的腰肢。
“啊、回去再說!快下來!唔——”
靈敏矯健的觸手一下就重新鉆進了屬于它的幽徑,貪婪地吸吮著汁液,又呼朋引伴召喚出更多觸手,全然不顧主人的意愿,共同享用飽滿多汁的肉穴。
人類的肉穴吃不下那么多觸手,于是它們自覺分散開,有的纏住他的陰莖,爬上他的囊袋,擼動著討要新鮮的食物;有的順著他的腰肢往上攀,卷起柔軟的雙乳,擠出更多的奶汁。
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腿軟,安室透險些直接跪倒在地磚上,好在被觸手接住,又將自己鋪了一層墊在地面。
安室透看得好氣又好笑,卻又拿觸手沒辦法,唯有換個舒服些的姿勢,要求觸手快些完事。
他可還記著今天是出來為波洛采購的。
一根觸手從他胸前抬起來,搖搖晃晃地點了點,又立刻埋回去對著他的乳肉又捏又揉。
“嗯……啊、那里有點……”
做的次數多了,安室透現在對性愛倒也沒有那么抗拒,但他實在沒法習慣從自己的乳頭里被擠出奶水的感覺。
他碰也不敢碰自己此刻陷入情愛敏感的身體,跪在地上乖巧地扶著馬桶,高高翹起屁股,任由觸手進進出出,翻出自己紅腫的腸肉,又毫不留情地將軟肉撞回穴里。
空蕩蕩的衛生間里回蕩著他的粗喘。
他忽然聽見了說話聲。
有兩個人、大概是兩個高中生?嘻笑打鬧著,正向這邊走來。
安室透連忙去扯觸手:“快停下、有人來了!”
于是觸手爬滿了整個衛生間,堵住了大門,遮去了最后一點光線,也隔絕了一切聲音。
“不是讓你這樣!呃啊——”
大概是因為現在完全處在自己創造出來的地盤中,觸手更加肆無忌憚,幾根粗細不一的觸手同時快速、以不同的高頻地錯開著在后穴里沖撞抽插。
安室透就在這樣陰暗的、密不透風的包圍下,被觸手操到潮吹,在觸手鋪成的地毯上噴了一地的水,又被觸手盡數吸收。
“嗚、呼啊——不準再、咿?。?!”
他被觸手侵犯到了最深處,吸盤大力吮吸著脆弱敏感的軟肉,細小的觸手鉆進每一處褶皺里不停抓撓,密密麻麻的可怖快感直沖大腦。
潮吹過后他便脫力跪坐在地,顫抖著手去拔觸手,誰知一身反骨的觸手反倒越拔鉆得越深,沒拔幾下安室透就撐不住松了力,捂著腹部顫著聲音央求:“不要再往里進了……”
這家伙、完全暴走了——
手下握著的觸手勉強停止了繼續前進的動作,取而代之的是在已經抵達的深處四處摸索,每一次勾挑都讓后穴崩潰地收緊,淫水止不住地流,被觸手一攪便嘖嘖作響,隨后風卷殘云般吸食殆盡。
但它們好像并沒有吃飽。
身前的觸手抓住他已經腫大的乳頭,張開吸盤叼住乳頭大力吸吮,原先卷住雙乳的觸手也不斷收緊,仿佛誓要將他的奶汁榨干,全然不顧母體嘶啞的尖叫。
細小的觸手在尖叫聲中鉆入了他的尿道,有觸手配合著擠壓他可憐的囊袋,尋常男性引以為傲的器官在此刻也一并淪為了觸手的榨汁工廠,毫無抵抗力地任由觸手大快朵頤。
“不要!太過了、停下——咿嗚——”
從頭到腳都像燒起來了一樣、腦袋要熔化了——要不能思考了——
后穴里的觸手在一番擴張后,忽然撤離了后穴,轉而纏上安室透的手腳,固定住他的姿勢。
驚覺不對的安室透扭頭一看,一根外形猙獰的、極其粗壯的觸手猛地將他貫穿。
“咿啊啊啊啊——”
那是他只在第一次時見過的,用來排卵的生殖觸手。
不是說觸手在母體死亡后直到找到新的母體才會開啟下一次繁衍嗎?!為什么這次突然暴走又拉著他產卵!
安室透崩潰地嗚咽著,作為族群唯一的雌獸跪趴在地承受整個族群的繁衍。
數量繁多的、小小的卵不斷通過粗大、猙獰的觸手運輸到腹部深處。
“嗚啊……好脹、太多了……不要……”
他徒勞地捂著肚子,感受著肚皮下不斷蠕動著、彼此擠壓著的卵群,忍不住干嘔。
恍惚間,他再一次在腦海里聽到了和上次一樣的聲音。
有什么在喊他媽媽——
不、不行!不要!
明明已經習慣了給觸手喂食,在面對再一次繁衍時安室透卻崩潰了。
他才想起原來自己依舊恐懼著這強大的非人生物,恐懼著成為不能思考、不見天日的產卵機器,恐懼著無休止的性愛與繁衍,恐懼著失去自由,失去實現抱負的可能。
他忽然遍體生寒。
觸手不明白對它們來說至高無上的母體為何突然渾身顫抖,陷入恐慌,驚慌地想要給予母體安慰。
它們討好地去貼他的臉頰,撫摸他弓起的脊背,卻依舊得不到母體的任何反饋。
他高潮到一片空白的腦海里終于出現了斷斷續續的文字。
他費勁地將它們拼湊起來,用還在不斷高潮的腦子去理解這段“洋洋灑灑篇幅過長”的文字。
安室透與前任母體之間的空白實在是太過漫長,沉睡多年的觸手積壓了許多已經無法繁衍的廢卵,不得不分多次將這些廢卵排出。
再加上新任母體安室透上任以來,觸手在外活動的頻次極高,也注意到了人類母體的脆弱。于是它們決定讓母體吸收廢卵里殘余的能量,以增強母體的體質。
對觸手來說一舉兩得,對安室透來說則非常辛苦。因為在完全吸收廢卵之前,他都得好好含著這些廢卵,不能取出。
先斬后奏算什么!他根本沒有答應這回事好不好!
他吞下一聲即將出口的嗚咽,低頭看向自己已經被數量過多的廢卵撐大的肚子。
天哪——他像懷孕了一樣——
安室透險些暈死過去。
生殖觸手終于排出了這一批最后一個廢卵,依依不舍地退出溫暖的后穴,一根觸手又飛快地鉆進穴道堵在腔口,生怕母體不聽勸阻堅持排出廢卵。
見全無力氣的母體沒有反抗的意圖,觸手乖巧地將母體扶起,細心擦洗過全身后替他穿好了衣服,勉強拉上了外套拉鏈,還清理了現場。
最終安室透含著一肚子的卵,搖搖晃晃的,靠著衣服下觸手的支撐離開了商場,勉強回到了波洛。
寫了點很雷的東西……友友們謹慎食用
有點重口,內含電車癡漢指奸輪奸結腸責め惡墮意淫
安室透匆匆趕上了這班列車,站在車門處開始觀察四周。
預告信中炸彈的位置應該就是這一趟列車的這一節車廂,那么具體的位置呢?
大概率是提前藏在了車廂內,但也不能排除犯人指定了不知情的乘客,用什么方法躲過安檢并混在行李中帶了進來。
這節車廂里擠滿了男人。
現在正好是下班晚高峰,密密麻麻的人群也加大了排查炸彈的難度,這樣一來他就更得加快手腳了。
安室透一邊說著“不好意思”一邊穿過人群,中途好幾次都擠得差點動不了,屁股剛好貼著別人自然放下的手,胸口又好幾次撞到別人的手臂,以至于他一路上已經在心里感嘆了好幾次:有rx7真是太好了。
他注意著每個人攜帶的物品,公文包,斜挎包,商場購物袋……沒有一個包的大小裝得下炸彈。
這樣一來,就可以在下一站疏散人群,并將排查重點放在車廂上。
正打算發短信給老師,讓毛利小五郎聯系警視廳那邊疏散人群的時候,安室透發覺有人緊緊貼著他。
即使是因為人太多不得不擠在一起,正常人也不會緊緊貼著一個陌生人的。
何況對方這樣直接湊在他腦袋邊,胯部緊貼他的屁股,甚至還借著列車的晃動小幅度碰撞、磨蹭的,分明就是癡漢。
可惡!少在這種關頭打攪他!
安室透正準備給他一個全力肘擊,好讓這個不知好歹的好色之徒知難而退時,身后的男人輕笑一聲,在他耳邊說:
“在觀察炸彈的位置嗎?”
——是這起案件的始作俑者!
犯人毫不在乎警惕起來的安室透,接著往下說:“噓……不要動,這里很多人,你也不想乘客們都知道自己正和炸彈共處吧?會引起恐慌噢?”
安室透心中警惕不減,但還是沒有做出什么動作。
“就算你立刻制服我,靠自己找到炸彈,又或者打電話向那位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求助,也無濟于事噢?”
“遙控炸彈的程序在我的手機里,密碼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解除炸彈唯一的方法是——你。”
他頗具暗示性地揉了兩下安室透的屁股。
“……怎么保證你會解除炸彈?”
獵物已經半只腳落入了圈套。
“要相信自己啊,甜心,你的屁股絕對能征服我,”犯人淫笑兩聲,“如何,能達成交易嗎?”
金發男人低著頭一聲不發,最終點了點頭。
“乖孩子?!?
他滿意地低頭舔舐藏在金發下的溫熱耳垂,細細品嘗顫抖中的獵物。
犯人的手從衣服下擺伸進來,往上游走,握住他的胸部,像握著女人的胸脯一樣揉捏,時不時用粗糙的掌心摩擦乳尖。
“手感很好的奶子……真軟……”
開什么玩笑……男人有什么奶??!
安室透忍了又忍,還是沒有說些什么。既然已經答應了這種條件,就別再節外生枝了。
“好孩子,腿再分開點。”
犯人捏了捏他的乳頭,提醒他聽話配合,然后拉下一點他的褲子,冰涼涼的膏狀物倒在他的臀縫中間,順著往下流,讓他的內褲也變得濕答答黏糊糊的。
兩指并起沒入后穴,帶著粘稠的藥膏往里探,在溫暖的腸道里四處按壓,偶爾故意彎起手指用力勾挑,逗得安室透一陣發抖,忍不住想重新并攏雙腿,聽到犯人“嘖”的一聲后不得不乖乖配合,張開腿接受手指的侵犯。
又一指進入,在穴肉里翻攪,酥麻的快感遍布四肢百骸,安室透有些腿軟,為了不落入犯人的懷抱,只好整個上半身都趴在車門玻璃上,勉強找到些支撐。
“透,你得配合點呀,告訴我,這里舒服嗎?”仿佛是在鼓勵一般,犯人親吻他的耳根,激起一下瑟縮。
透?為什么犯人對他的稱呼這么親密?難道犯人制造這一起爆炸案的目的原本就是他嗎?是因為他才讓那么多無辜的人陷入危險中嗎?
安室透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小幅度點點頭,這才聽到身后犯人滿意的一聲輕笑。
“誠實的好孩子該得到獎勵?!?
于是后穴里的手指開始進攻那個脆弱敏感的腺體,用指腹按壓摩擦,用指甲刮撓,隨便動了幾下就已經讓穴肉顫抖著不停收縮,酥麻的快感逐步吞噬他的神經。
不、不行……要撐不住了……
他有些站不穩,被犯人趁機將腿分得更開,塌著腰把手指含得更深。
身前的手總算放過他的胸部,安室透還沒來得及苦惱硬邦邦的乳粒被衣服磨得發癢,就被犯人摸他下身的動作嚇了一跳。
“這么舒服?。坎庞玫绞种付眩@里已經勃起了噢?!?
安室透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話低頭,難以置信地發現他居然真的被癡漢用手指插到起了反應。
“馬上就給你更多的?”
他的穴口終于還是被粗大灼熱的東西頂開了。
被巨物插入身體的恐懼感逐漸涌上來,安室透緊緊咬住了下唇,卻還是有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溢出:“嗯……”
“不要發出聲音來,寶貝。”
犯人緩慢抽動著,還算好心地給他一些適應時間。
“你想被人發現嗎?米花町有
名的波洛店員,那個安室桑居然在電車上被癡漢操得這么爽——”
犯人好像很喜歡貼在他耳邊說話,語氣浮夸,像在進行什么夸張的表演一樣,但身下的力度卻在逐漸增加,借著隨車廂晃動人群輕微搖擺的幅度操弄他的后穴,摩擦著剛剛才被手指欺負過的腺體,引起陣陣酥癢。
“求救的話我會引爆炸彈噢?這里的大家都會因為透醬死掉~雖然我也會死掉,但是死的時候我的肉棒還在你的小穴里,死亡也無法分開我們呢!”
從他說第一句話起安室透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失去大口呼吸的機會后,身下的快感就變得更加集中。
嗚……不要再操了。不想被發現,也不想和這種人死在一起,快點結束吧……為了大家,他會好好堅持到最后的。
在他用人們的安危不斷安撫著自己的時候,旁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安室桑,你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币粋€男人一臉關懷地看著他。
安室透尚未來得及說些什么,男人就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誒?
人群里伸出越來越多的手,迫不及待地觸摸他,臉頰,脖頸,腋下,胸部,手臂,腰側,腹部……
他是躺在砧板上的肉,而這里的所有人都對他垂涎欲滴。
——這是一場騙局?。?!
安室透立刻奮力掙扎起來,被集體欺騙的憤怒充斥著他的心頭。
可是車廂里人真的太多了。
他的拳腳根本施展不開,拳頭剛揮出去,手臂就被另一個人握住,抬腳打算踹開人,又被旁邊的人順勢抬起腿來。
“滾開?。?!你們這群騙子?。?!”
溫柔、正義、甘愿為市民犧牲自己的好好先生安室透,被他熱愛的、想要保護的人們親手拉入了深淵。
“嗚!放手、放開我——”
每一個人眼中都帶著淫欲與邪念,每一只手都違背他的意愿在他的身上來回游走。
剝下他的外套,撕裂他的t恤,扯掉他的長褲,最后爭奪起內褲的所有權。
他們說,這是安室先生的癡漢日紀念品。
犯人射完之后大大方方地退出去,肉棒從后穴里抽出來,里面的白精還沒來得及流出就又被新的肉棒填滿,大肆沖撞。
身后的新人將安室透抱在懷里,滿足地喟嘆:“啊——安室桑的穴真舒服啊——好喜歡——”
新人發狠地操著,周圍人也配合地將安室透雙腿抬起,讓他整個人的重心都落在肉刃上,也讓他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任由大家觀賞。
“嗚嗯!嗚、滾開——我不要——”
與先前犯人故作低調的奸淫完全不同,這樣激烈的抱草讓安室透覺得自己已然成為一個飛機杯,被陰莖上上下下不斷貫穿,一路頂到結腸,退到穴口又重新捅入,絲毫不在乎層層疊疊的腸肉無力的阻攔。
其他人并不打算閑著。
有人直接撲到他胸口,一張嘴就叼住他的乳頭,含住那塊乳肉大口大口吸吮,口中舌頭也不停舔弄著他的乳頭,用牙齒去碾磨可憐的乳粒,吃得嘖嘖作響。
另一邊的胸乳也在被人玩弄。不知道是誰的手抓住了他,又抓又掐,精瘦的他本就沒有多少肉,這樣粗魯的動作疼得安室透忍不住躲,反倒夾緊了后穴里的陰莖。
動作粗暴的那個人被旁邊的人責罵了,但他們還是忍不住欣賞這幅杰作,看著一邊又紅又腫、足足大了一圈的乳肉,又看看僅僅被吸得腫起乳尖的另一邊,連連稱贊:“安室桑的奶子真漂亮啊。”
“對對、手感超軟的,就是可惜不能出奶?!?
“就算不能出奶也不能對阿姆p這么粗魯啦!這才剛剛開始耶!”
這個人這么說著,蹲下來湊到他正在交合的下身前,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精美的綢帶,在安室透的陰莖上系了一個精致的蝴蝶結,和安室透一樣的打結手法甚至得到了周圍人的一致認可。
他認得那根綢帶。那是波洛常用來打包蛋糕盒用的絲帶,上面還印著波洛的logo。
安室透的掙扎又激烈起來,被后面的人頂著前列腺撞了幾下之后才安靜了些。
男人們哄著他:“別難過,現在就射完了怎么陪我們到最后嘛?!?
“我們都是為了你來的呀~大家不會害你的,別擔心!”
身后的男人在他后穴里射精,老老實實退出來,另一個人又馬上補上他的位置,新的陰莖捅進了裝滿白精的后穴。
有好事者翻出公文包里的記號筆,在他的大腿內側畫了兩筆當作記錄。
車廂里的男人們早早就掏出了硬挺的陰莖,卻沒有人打算用他的手或者嘴先湊合一發。他們看上去就像已經提前安排好了順序,每個人都準備好要認認真真享用他。
安室透認得他們每一個人。
他記得剛剛的那個人是經常在下午來閑坐的無業中年人,現在插著他的這個人是常常在早上打包一份三明治的學
生,正在和他接吻的上班族總是快打烊才來波洛打包一份宵夜,身前正在玩他的胸的人每次來都會點甜品,跪在地上親吻他的腳趾的人喜歡喝不加糖的美式……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面前的上班族貪婪地舔舐著他口腔里的每一處,近乎癡狂般親吻他,不斷發出感慨:“喜歡、安室桑的嘴唇好軟啊、呼、好喜歡、口水也是甜的、好好親、喜歡——”
“來到這里真是太好了!透桑的金發手感原來這么好,好喜歡!透桑h的表情我一輩子都不能忘記!”
“呼啊——好舒服!透、你舒服嗎?我要愛上透的小穴了——”
“阿姆p、喜歡、好喜歡——我愛死你了——如果能這樣和阿姆p在一起一輩子該有多好?。 ?
人們擁抱他,親吻他,享用他,述說著自己的愛意。
安室透不明白。
明明得到了這么多的喜歡,為什么他這么難過呢?
他終是落下淚來。
他們慌亂地拭去他的眼淚,一個又一個輕柔虔誠的親吻落在他身上。
“不要哭,為了你,我們什么都愿意?!?
似乎是怕他再度哭泣,他們的動作放輕了許多,也開始注重于尋找他的敏感點,希望他能更舒服些。
新的男人面朝著他操了進來,他似乎比起前面的人更有經驗些,一上來就精準地撞擊前列腺,一邊操一邊揉著他的臀肉,讓他的身體下意識放松,然后被男人操得更深。
他在被精液浸泡過的穴道中暢通無阻,也憑借技術輕而易舉地操開他的結腸口,闖入更深的結腸。
安室透還是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嗚咽,一旦松懈下來,呻吟就再也無法抑制地從喉嚨里溢出,反倒讓他們更加興奮,為正在操他的那個人叫好。
“嗚、哈啊——不、嗚嗚!那里、咿啊——”
接下來的操弄沒再離開過敏感的結腸,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仿佛把那處當成了子宮,要將穴道里的精液通通頂進去讓他受孕。過深的體驗讓他又驚又怕,渾身發抖,胡亂蹬著腿想要逃離,又被握著腰狠狠貫穿。
蹲著的人迎了上來,將這當作是小貓蹬腿,用自己的臉迎上他亂踢的腳,感受貓咪的肉墊。
有周圍人幫忙托著安室透,男人也就騰出手來,在操弄之余還用手掌在小腹反復揉搓,那一圈受盡折磨的軟肉在手掌與陰莖之間被不斷擠壓,過載的快感迫使安室透絞緊了后穴,反倒將罪魁禍首吃得更深。
“不、不要按、嗚啊!呃嗯?。?!”
他爆發出一聲尖叫,男人卻忽然驚喜地停下來,向周圍人宣布喜訊:“出水了!”
從未有過的快感終于成功改造了這具身體,他敏感的后穴自己分泌出了水,鼓勵后穴里那根器具再接再厲。
周圍人皆是大喜,離得近的人有的湊過來觀摩男人的技術,希望輪到自己時也能將安室透操得這樣舒服,有的滿懷期待地盯著安室透被不斷進出的穴口,盼著能看到些什么。
男人很快就又開始動作,他找到了安室透的弱項,便如法炮制,像剛剛那樣一邊操他的結腸一邊按壓他的肚皮,甚至加快了速度,恨不得能讓這口肉穴發大水。
“嗚嗯、別、啊?。⊥O?、咿啊?呼嗯——!!”呻吟聲越來越甜膩,這樣的浪叫聽在他耳里是多么刺耳,對他們來說卻如同仙樂。
他們把他的呻吟當作贊賞表揚,當作默許繼續進攻的訊號。
有好事者伸長手臂,將手機湊到他的下身,錄下這一連串淫靡的水聲、肉體碰撞聲以及他根本壓抑不住的、軟的不像樣的哭喘。
就連安室透自己也要分不清,他后穴里淌著的究竟是精液還是他的淫水了。此時此刻他聰明的腦袋已經被快感占據,除了拼命夾緊雙腿、克制自己不要放浪地渴求快感外,他什么都想不起來。
“咿啊、太快了、好深?嗚嗚、再呃啊——”
他也要分不清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么了。
混亂之中他僅存的理智還在努力抗拒著這一切,抗拒這一場荒誕可怕的輪奸,抗拒這個來自自己深愛著的人們的騙局,抗拒超過他承受范圍的可怖快感。
可是他的身體已經在叫囂著好舒服,渴望更多的快感。他的后穴被操得淌水,自發地用自己柔軟濕滑的穴肉去吸吮灼熱的肉刃,他的腰也忍不住前后扭動,配合著動作想要吞下更多。
安室透不知道他的身體原來還可以變成這樣。
而人們只會為他這副淫蕩的身體感到高興,鼓勵他引導他繼續向深淵一步一步走去。
因為大家本來就是為了阿姆p才來的呀。
他們齊心協力調動起他所有的快感,不放過任何一個能激起他一陣顫動的地方。
柔軟的胸脯再一次被寬大的手掌包裹,舌頭輕而易舉地進入他的口腔舔舐他敏感的上顎,溫熱的吐息輕輕吹著他的耳垂,輕柔的撫摸在他的腰腹游走,臀肉被配合著抽插的節奏不停揉捏,就連腳心也得到了綿密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