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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并沒有感覺到有東西從里面流出來。把手指探進去在里面摳挖了幾下,拿出來再看,除了透明的黏液外,并沒有任何疑似精液的東西。
林安明捻了捻手指上的液體,滑滑的,有點像鼻涕,應該是腸液吧。
這下,林安明終于完全確定,他變成一個以男人精液為食的怪物了。不僅用上面的嘴吃,射進身體里的精液也被完全吸收,簡直就像里吸食男人精氣的妖怪一樣。
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紀陽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林安明光著腳,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前,身后留下一個一個濕噠噠的腳印。
紀陽睡得很死,就像死了一樣。
啊……這男人,該不會真的被自己榨干了……馬上風吧。
林安明被自己的設想嚇到了,顫抖著把手湊近到男人的鼻子,探了下他的鼻息,然后又摸了他的脈搏,呼吸還在,心率也正常,還活著。
一顆吊著的心總自放下來了,林安明長長的舒了口氣,撿起自己的衣服開始穿,臨走前,看著紀陽有些蒼白的臉色,心里不禁有些內疚。
他是飽了,不過,烤雞君一副虛脫了模樣。
一晚射八次,應該會很傷身吧。
林安明折回去,從口袋里掏出昨晚收到的六百小費,自己留了一張,其他的五張放在床頭柜上,用手表壓著。
給床上的人蓋好被子,掖好被角后,林安明便離開了這里。
你們可以想像,烤雞君一號醒來后,看到那五百塊,會怎么個崩潰。
林安明的意思,是留點錢,給烤雞君一號買點補品補補身子。
不過,鑒于他沒有留下字條,也沒和烤雞君說一聲,這五百塊,怎么看都是嫖資吧?
五百塊,剛好是這個城市的普通牛郎做全套的價格。
離開紀陽的公寓后,林安明原本想走到附近的公交車站搭公交車回家的,可是身子實在累得太厲害了,尤其是腰,幾乎要散掉一樣,而那個使用過度的地方,每次走路時就會摩擦到,痛得兩腿要發抖。
最后,林安明還是招了計程車。
臨走前,林安明回頭看著紀陽那套公寓的方向,眸子里平靜的沒有一絲雜念。
和男人上了床這件事對林安明并沒有太大沖激。
之后的一個月里,他摸清了自己身上怪癥發作的規律,基本上是一個禮拜他就要找男人上床──就像他養的一盆從地攤上買的不知名的盆栽一樣,每星期澆一次水,否則就會因為缺水而萎靡。
每次和男人做完后,林安明就像一得到了充足養份的植物,精神煥發,皮膚越來越水潤光滑,完全看不到毛孔不說,手一碰上去,就會滑掉,質感好的驚人,周圍的人甚至是俱樂部的客人見了都忍不住問他是怎么保養皮膚的。
林安明想了下,很認真的回答:“要吃飽,不能餓肚子?!?
這個答案讓人啼笑皆非,最后只能捏兩下他的臉頰泄憤,看到白嫩的臉紅起來,又會覺得心疼,忍不住從包里掏出糖果點心給他,而俱樂部的客人就會抽出幾張紅色的鈔票塞給他。一個月后,林安明要去實習停止了兼職,一查銀行帳戶,上面的存款數字相當喜人,林安明留下一部份,其余的匯給了鄉下的姑姑。
雖然老實清貧的姑姑一家并沒有給他太多實際的幫助,但是林安明還是很感謝他們愿意收留他,也沒有打他父母留下的保險金的主意。沒有遇上和腦殘偶像劇里要錢不要人的豺狼親戚,實在是太幸運了。
林安明今天去了實習的公司進行了例行面試,然后辦了入職手續,明天開始就可以正式上班。雖然只是未簽約的實習生,不過薪資福利都相當不錯,那間公司是出了名的福利好,假期什么的完全按照公務員標準,優渥的制度使這間公司人員非常穩定,很少有空缺,每當發出招聘信息,總是收到大堆的簡歷,即使是一個小職位也引得眾多人擠破頭,如果不是有人介紹,可能等好幾年也輪不到他。
如果順利的話,過了實習期,就會簽合約,那樣,就基本穩定了。
林安明覺得自己的人生雖然有一些波折,不過總體來說還是很順利的,除去幼時父母雙亡,一個月前突然變異的體質。
不愧是心境開闊到有如望不到盡頭的平原的林安明,開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這兩件事弄得悲情又凄慘吧──必須要吃男人的精液才會飽,這對于一個無同志傾向的男性來說,不是絕大的身體恥辱和心理折磨嗎?
就在林安明為自己的順利人生而感到欣慰的時候,第一天上班的時候,他就開始嗅到,他的人生好像不能那么恣意悠然了。
早上到達公司,到人事部的經理那里報到時,得知他被調到總經理手下當助理,于是林安明糊里糊涂的跟著經理去了總經理辦公室,當他看到那個男人時──第一次看到男人給男人口交時也只是微微吃驚的林安明,這一次,卻震驚。
那個男人,不就是他第二次去gaybar里搭上去了酒店開房的男人嗎??他居然跟自己的上司滾床單了???這
樣的話,他是會被炒魷魚嗎????
男人看著林安明一臉大驚的表情,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翹,旁邊的經理一直用手肘撞他也毫無反應,最后男人揮揮手示意經理出去,于是,寬敞的辦公室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小東西,看樣子你還記得我啊?!蹦腥诵α诵?,從皮椅上起來,走到林安明身前,托起他的下巴,說道:“看到你的簡歷時我還不敢相信,你真的來我公司了,真讓人驚喜歡?!?
林安明看著男人帥氣到讓人忍不住妒忌的臉蛋,不禁唏噓──實習公司的上司,居然是烤雞君二號!
和紀陽滾完床單后的第二個星期,林安明又開始覺得餓了,于是下班后后去了那間名叫“藥”的gaybar,大概半小時候,莫名其妙的搭上了一個男人,然后和那個男人去了開房,就像第一次那樣,男人發瘋的要了他很多次,林安明擔心男人像紀陽一樣射到虛脫,在第五輪的時候就對男人說他有急事要趕回,男人雖然不太情愿,最后還是放了他走,臨走前要了林安明的手機,不過林安明沒打算和食物有事后交纏,所以爽快的給了他一個錯誤的號碼。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居然在這里碰上了。
“小寶貝,那一次后,我就一直想你想得不得了,可是,你給我的號碼好像不對呀……”雖然那晚做了五次,不過男人還是覺得沒嘗夠,第二天他就撥通了林安明留下的號碼,沒想到接電話的人是一個聲音嘹亮的中年男人,操了一口他聽不懂的方言,最后男人黑著臉掛了電話。
“嗯……呃……大概是那時候太累了,所以一時記錯了自己的號碼?!绷职裁鹘忉尩?。
“是嗎?”男人瞇了瞇眼,“我看里簡歷上的號碼,和你給我的那個可不是差一兩個數字呀……”
“這、這個……”林安明干笑了兩聲,然后說:“我……應該是把換號之前的舊號寫上去了……”
林安明人很懶,換號碼這種事,他是不會做的,這個號碼就是他的第一個號碼,完全沒有換過。
男人看著他笑,然后說:“算了,反正你現在在我公司里了?!?
聽到男人的話,林安明松了一口氣,男人的意思,是沒打算要解雇他吧,不用重新再找工作,真是太好了,這年頭工作越來越難找,如果因為錯啃了一只烤雞丟了工作,那就太可惜了,這里的待遇真的很不錯。
男人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響起,一個冷漠的男聲毫無感情的說道:“方先生,越天科技的宋總裁過來了?!?
林安明瞄了睛眼辦公桌上的銘牌,原來男人叫方旗。
“宋清宇?”方旗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個興奮的神情,然后馬上道:“請宋先生到我辦公室?!?
方旗是個風流種,喜歡漂亮的男子,宋清宇是他追了兩年多都沒追到人,而且最近半年還刻意躲著他,如今找上門來,還真是少見。
在方旗的心里,林安明是他吃過的小菜,而宋清宇是他俏想多時的未來大餐,兩者誰輕誰重一目了然,林安明這窩邊草,只要還在公司一天,還怕搞不到手嗎?當務之急當然是把宋清宇弄上床啊。
于是,方旗叫了秘書過來,帶他去熟悉一下助理的工作。
上班第一天,林安明從基層小打雜一躍成為總經理手下的助理之一。
方旗手下有一個三人秘書團,一男兩女,男的就是剛才帶他的謝言真,戴著無框眼鏡,長像不是方旗那種帥到天怒人怨的類型,不過白白凈凈,眼光犀利,得體整齊的著裝,一看就知道是嚴謹能干的精英。
還有兩個女秘書也戴著眼鏡,一個叫梅麗亞。一個叫宣宜,兩個人都長得很漂亮,衣著打扮都很有品味,不過這兩位不會讓人聯想到秘書=小蜜這樣的事,因為這兩人跟謝言真太像了,擺著一張撲克臉的干練女強人,如果不是三人不同姓,絕對以為他們是三兄妹。
然后,三個秘書各自有自己的助理,協助他們處理事務,林安明一看,嚇了一跳,那個助理團,簡直就是小秘書團嘛,個個都是戴著眼鏡,面無表情,要是不說,絕對會以為是謝言真他們的弟弟妹妹,整個就是撲克臉家族。
謝言真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他是新來的助理,然后就領林安明到一個空位子上,說:“你坐這里,我會讓人告訴你應該做什么。”
助理的工作就是輔助秘書團,在總經理辦公室旁邊有一個秘書辦公室,不隸屬任何部門,直接聽令于總經理。
不同于一般公司,秘書團沒有那種明爭暗斗,可能是因為彼此氣場相同,大家不用言語交流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林安明常常覺得他能看到每個人的頭上都有一根天線,發出的電流聲,看起來相當詭異。
林安明是新人,很多事都沒有上手,一開始就只能幫忙復印資料,然后訂裝分發之類。
雖然林安明是歸到謝言真手下,不過他很忙,帶他的人是一個叫蔣明明的男助理,資料都訂裝好后,要分發到各個部門,蔣明明讓林安明和他一起,順便熟悉一下公司。
秘書
團有一個別名,叫眼鏡社,因為里面的人全都戴眼鏡,突然出現了一位不戴眼鏡的林安明,在公司引起了軒然大波,尤其是看到林安明是一個很粉嫩的看起來未成年的小孩子,在一群熟齡男女中,更加顯眼。在分發資料順便跟各部門打招呼的時候,林安明被人用各種光線掃描了一遍,較資深的前輩更是直接上前捏他的臉頰,問蔣明明:“明明啊,可不可以把安明放出來?我怕他也會成加入你們眼鏡社,變成撲克臉家族中的一員啊?!?
蔣明明推了推眼鏡,把手上的資料遞給對方,語氣毫無表情:“蒙小姐,這些是下星期例會要用的資料?!?
被叫做蒙小姐的女人撫額,無語的接過資料,未了還想伸手去捏蔣明明的臉,后者側頭躲過,然后用無起伏的語調說:“蒙小姐,我們公司有明文規定,禁止職場性騷擾?!?
蒙小姐哈哈一笑,大聲說:“算了吧,明明就是方先生帶頭騷擾,我們下面的,當然要把方經理的一舉一動作為榜樣,緊隨其后啦?!?
林安明一聽,心里不禁覺得不妙。聽蒙小姐的意思,好像那個方旗是個花花公子吧,他和他有一腿,不曉得會怎么樣。只希望對方是一時新鮮,他可不想和男人有糾纏──他和男人上床,但沒有要和男人交往的意思,尤其是他的上司。
心里有個疙瘩,林安明特意留意了一下方旗,晚一點的時候他和早上那個宋清宇一起出了去,之后他就聽到同事們討論他倆的事,聽說方旗追了宋清宇追了兩年多。之后幾天兩人出雙入對,再過幾天,林安明居然從公司訂的報紙上看到兩人的緋聞。
奇怪,這份不是財經報嗎?比起看到兩人的緋聞,林安明對財經報上居然有這種新聞更加驚訝。
“不用翻了,你那份的確是財經報?!泵符悂嗩^也不抬的說道,很明顯是對這樣的情形見怪不怪了,“如果方先生搭上政界的少爺小姐,政事刊上一樣會出現他們的緋聞?!?
林安明汗了下,然后繼續翻到其他版面繼續看,同時,放下一顆心來──看樣子,方旗是不記得他這個人了。
又到每個禮拜一次的覓食夜,林安明來到酒吧街,再次去到那間叫“藥”gaybar,一進門,就看到一個他最不想看到的人──方旗,于是,林安明轉身就走,聽到后面好像有人叫他也裝聽不到加快腳步拐進一條巷子里,看到有一間在地下室的酒吧,想也沒想便走了下去。
一推開門,里面的音樂聲就嚇了林安明一跳,舞臺上有幾個發型服飾都很古怪的人拿著樂器歇斯底里的吼叫著,林安明靠在墻上,捂著自己的胸口──這、這就是傳說中的視覺系搖滾?
震天響的鑼鼓聲讓林安明覺得頭暈眼花,正當他要離開的時候,門被推開,居然是方旗追上來了,林安明一個激靈,故作鎮定的往里走,找了一個空位坐下,旁邊的人對于的林安明突然出現似乎很不悅,林安明朝他做了一個抱歉的表情,卻沒有離開。
兩分鍾后舞臺上的樂隊停了下來,方旗剛好走到林安明附近。
“旗?你在找誰?”是宋清宇的聲音,看來這兩人真的攪一塊去了。
“沒……我好像看到一個熟人了……”方旗四處張望,喃喃道:“奇怪……明明看到他進來了……”
宋清宇怪聲怪氣的笑道:“那么緊張,是你的舊情人?”
方旗聽出宋清宇不太高興了,馬上攬住他的腰,在他耳邊說了什么,宋清宇才笑了笑,然后親親密密的走了。
“呼……好險……”確定方旗走了之后,林安明才把頭抬起來,抹了下額頭的汗,心里忍不住咒罵那個方旗搞什么飛機,有男朋友了居然還來這種地方玩,來這種地方玩就算了,看到他追什么呀,不知道還以為他追債呢!
“你認識方旗?”旁邊的人問道。
“他是我上司?!绷职裁饔X得沒必要說謊,便老實說了,“不好意思,那么失禮的坐到你旁邊?!?
“我還以為你是他舊情人呢,只是遇到上司有什么好躲的?!蹦腥瞬灰詾橐?,然后叫了一杯牛奶,推到林安明面前,“吶,小朋友,請你喝的?!?
“謝謝。”林安明剛才那么一跑也有點渴了,拿起杯子一口氣喝了一大半,因為喝得太急,上唇沾了一圈白色,看起來就像牛奶廣告里的小孩。
林安明舔掉上唇的奶漬,然后回答男人剛才的問題,說:“在gaybar遇到上司,還是會覺得奇怪吧?!?
其實林安明也覺得沒有到要躲的程度,他只是不想在這種地方見到方旗,所以下意識的避開,事實上看到方旗追過來,林安明覺得自己躲是對的。方旗現在的注意力都要宋清宇身上,暫時忘了他這號人,他實在不想挑起什么事端,這幾天他在公司慢慢適應了,同事都對他很好,他不想因為方旗被解雇。
把剩下的半杯牛奶都喝光了,林安明又對男子說了一聲謝謝,后者揚著唇角笑了笑,說:“隨便喝陌生人給的飲料,你不怕里面有什么嗎?”
“有、有什么?”林安明臉色一變,問:“抹布水?”
男人噗的
一聲笑了出來,道:“我是說春藥興奮劑之類……在這種地方,像你這樣的小羔羊會被迷奸哦。”
“為什么要下藥迷奸?”林安明側側頭,直接說:“我就是來這里找一夜情對象的啊。”
林安明的坦然倒是讓男人愣了下,隨后低低的笑出聲來,曖昧的貼近林安明的臉,“我以為你是只小羔羊,原來你是只小狐貍嗎?”
林安明腦子不太靈光,不過他還是聽懂了男人的話,他回道:“先生,來這里的大多數人,不都是為了一夜情?”
“對?!蹦腥它c點頭,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笑道:“我也是大多數人的其中之一,那么,不如我們兩今晚湊一對?”
那么順利的找到食物,林安明還是很滿意的,他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扶著男人的臉看了好一會兒,五官很有男人味,皮膚觸感很好,唇色臉色看起來都很健康。
男人覺得林安明的舉動很可愛,第一次有人敢捧著他的臉盯著看那么久的。
“先生,請原諒我的冒犯,”林安明這么說著,動手去掀男人的眼皮,這是他從醫學系的學姐那里學的一點看診的小竅門,“請讓我看一下你的舌頭?!?
男人頓了頓,最后還是張開嘴,乖乖的伸出舌頭。林安明大略的看了一下,然后點頭。
“我的身體怎么樣?”男人笑著問道。
“你的身體很好?!绷职裁髡f。
男人點點頭,又問:“那么,我們可以去開房了?”
“嗯……還是算了。”林安明有點不舍得,這個男人其實是難得一見的極品,身材體格都很好,成熟優雅,容貌也很迷人,完全就是超市里的高價進口水果。
“為什么?”男人有些吃驚。這個男孩剛才還一副對他感興趣的模樣,一轉眼卻拒絕了他?
“先生你抽煙?”他剛才聞到男人的嘴里有煙味,雖然很淡,不過他還是聞到了。
“有什么問題嗎?”男人從來沒有因為自己抽煙而被拒絕,事實上很多人都說他抽煙的姿勢很性感。
林安明站起來,認真的解釋道:“抽煙的人的精液,有一股苦味?!?
男人聽了,先是一愣,隨后笑出聲來,說:“小家伙你真可愛。”
“謝謝你的稱贊?!绷职裁骺吞椎溃樕系谋砬榈?,雙眸就像孩子一樣稚氣,讓人完全無法把他和他說過的話連系在一起──剛才是聽錯了吧,也許他是在說加了糖的牛奶會太膩?
林安明不會調情,也不會勾引人,不過,他的坦然總是讓人欲火焚身。
“小家伙,如果我戒了煙,你愿意和我上床嗎?”這話問出口,男人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可是,一想到這個男孩在他身下,含著他的性器吸吮的畫面,他就覺得興奮不已,“你會吞下我的精液?”
林安明點點頭,坦率的說道:“如果可以,其實我更喜歡帶草莓味的?!?
男人赫然,隨后親了親他的臉,“小家伙你真是太可愛了。真舍不得就這樣放過你。”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男孩,看起來那么無邪,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讓人性欲高漲。
想了好一會兒,男人拉著林安明的手放到自己的胯間,說:“小家伙,光是和你說話我就變成這樣了……你真的不肯和我做嗎?”
即使隔著褲子,但林安明的手心還是清楚的感受到滾燙的溫度。
雖然這個男人抽煙,可是,這個男人散發出來的味道還是很吸引人……
林安明舔了舔舌頭,胃部開始抗議了。
好餓。
其實,這個年頭不抽煙的男人,很少了吧……他嘗過四個人的精液,除了紀陽和烤雞君三號,方旗和沈安都是抽煙。這樣挑食的話,會餓死嗎?
男人看到林安明居然在認真思考,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這個小家伙,也太可愛了吧!
“小家伙,如果你今晚愿意和我上床的話,我吃一個月的草莓,這樣的話,說不定我的精液會變成草莓味?”男人自己在心里都快笑瘋了,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大變態,他在用草莓味的精液誘引一個小男孩?真是太詭異了。
更詭異的是,林安明聽到了居然兩眼一亮,問道:“你是說真的嗎?”
“真的?!蹦腥伺e手,“我發誓,我愿意為了你戒煙,并且吃一個月的草莓,草莓汁草莓沙拉草莓蛋糕……”
光是聽著,林安明就覺得滿口的草莓味。事實上他對于自己要吃精液還是很不爽的。那種腥膻味實在不是太好,雖然餓的時候他覺得那種怪味是香甜誘人的,可是事后他總覺得滿嘴都是苦味,雖然他不重口腹欲,不過如果能改變一下口味口感,還是好的吧,畢竟那可是他的主食啊。
于是,林安明被草莓味的精液所誘惑,答應了男人。
男人心情大好的牽著林安明出了酒吧,一個黑西裝的男人迎了上來,男人讓林安明先上車,然后跟黑西裝的男人說了幾句,也上了后座,關好車門,男人說了一句“回主宅”,林安明這才發現駕駛座上坐了一個人,因為他穿著黑
衣服,動也不動,林安明才沒注意到。
這個城市的交通狀況比較糟糕,有時坐公交車不過是幾個站的距離也要花上半小時,如果是要經過接通南北的跨河大橋時,塞上一個小時更是常事,不過午夜之后就暢通得多了,從城北回到城南,居然只用了半個小時,速度之快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男人帶林安明回了他的家。同樣是莫名其妙勾上的對象,但這個人卻帶他回他的家,這讓林安明有種異樣的感覺。
在這之前,他勾搭上的三個人,紀陽帶他去了他的一夜情公寓,方旗帶他到酒店開房,烤雞君三號則帶他去了自己住的套房──林安明覺得這很正常,一夜情嘛,他連全名都不會告訴這些人,手機號碼也只會隨口諂一個,他沒打算和這些人有二次接觸的。
這些男人,可能有男朋友或者妻子,眼前這個,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了。他找這些男人只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要是扯上什么事就麻煩了,他不想當男小三啊,一想到自己可能會遇到電視上正室一臉鄙夷的甩出一張空白支票趕人走的情節,他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所以他從來不會過問一夜情對象的任何事。
可是,這個男人帶他回家了,他在客廳的茶幾上看到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比現在年輕一點,和一個漂亮的女子親密的坐在椅子上,后面站著兩個少年,兩人的長相和男人都有相似,一個斯文一個活潑,看起來就是一個幸福的四口之家。
看到這張全家福,林安明覺得自己沒辦法裝不知道和這個男人上床。
所以,當男人帶著他上二樓的時候,林安明對他說:“先生……那個……我突然好像想起有很重要的事需要趕回家……”作家的話:昨天更新后一直顯不出來,今天刪了重傳……今天會雙更,補昨天的份~
林安明原本就不擅長說謊,男人又是社會上周游多年的人精,一眼就看出林安明只是想找借口離開。
“為什么?”男人知道他是看到那張全家福了,便問道:“你是不是覺得和一個能當你父親的老男人上床很惡心?”
“啊、當然不是這樣?!绷职裁鬟B連擺手,“你身上的氣味很吸引我,可是,一想到你有愛你的妻子和崇拜你的兒子,我就覺得和你做會有罪惡感……”
“我和我的妻子二十年前就離婚了,不過我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拍一次全家福,這張是兩年前小兒子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拍的。我現在是單身,我的兒子也知道我喜歡男人。”男人笑了笑,道:“所以,你不用有罪惡感。”
“這樣呀……”林安明覺得這家人挺神奇的,離婚了還能拍全家福,而且從照片上這一家子都是一臉幸福的表情。
不過,這個不是他該想的,既然確定他和這個男人上床不是出軌,他就沒關系了,老實說他現在很餓,餓得開始產生幻覺了,他看到好大一顆草莓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散發出酸甜誘人的氣味。
男人帶著林安明進了浴室,林安明在浴室里幫男人用嘴做了一次。林安明像含著冰棒一樣含著男人粗大的性器不斷的吞吐,來不及咽下的唾液流到脖子上,再蔓延到胸膛,外表明明稚氣無邪,做出來的事卻淫亂得讓人受不了,兩個極端在林安明身上完美的融合,應該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吧。
隨著林安明最后一記重重的吮吸,男人低吼一聲,射出濃稠的白液。男人怕嗆到林安明,馬上抽出發泄過后尺寸依舊可觀的性器,拍著他的背,溫柔的說:“沒嗆到嗎……快吐出來……”
林安明要的就是他的精液,怎么會吐出來。雖然抽煙的男人的味道有點苦,不過那是事后才會有的感覺,現在的話他處于饑餓狀態,腥膻的精液于他而言就是甘甜的美味,怎么能夠吐出來那么浪費呢。
在男人的注視下,林安明吞下嘴巴里的全部精液,連嘴角周圍的都一一舔走,這讓男人想起林安明的酒吧里喝牛奶的畫面。那時候,他也是這樣把唇上那圈奶漬添完的。
“這里還有……”林安明看到男人的性器上還沾著少量的白色,稟著不能浪費食物的原則,當然也是要吃干凈的。
林安明含著男人軟下去的性器,用力的吮吸,舌尖不停的摳弄前端的小孔,雙手輕重適宜的揉按著男人的囊袋,似乎要把里面的存貨也全部吸出。
“啊……”男人被林安明的舉動弄得雙眼赤紅。
比起以往那些可愛的少年或者美麗的男人,這個男孩的口活完全沒有技巧可言,可他卻被弄得雙腿發抖,欲望的火苗噌噌的往上飆,恨不得馬上把這個男孩按倒在地上,用力的進入他的身體。
“沒有了……”發現所有的精液都被舔光了之后,林安明失望的放開男人沈甸甸的雙囊,再次挺立起來的性器個沾滿了口水,林安明剛才就像一只貓崽一樣,舔光了主人沾在手指上的牛奶。
“怎么會沒有……”男人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沈,似乎在極力的抑制著自己的欲望,像是禁欲多年的淫邪魔物,赤紅著雙眼盯著這只可愛的糕羊,準備把他拆吃入腹。
──事實是,是誰吃誰還說不定呢。
男人抱起林安明,讓他的雙腿環住自己的腰,回到臥室的床上,“小家伙,不管你要多少,我都會給你,把所有的精液都射進你的肚子里,把你喂得飽飽的……”
林安明聽了,覺得剛剛飽了一點的肚子又開始餓了,他夾緊的雙腿,蹭了蹭翹起頂在自己那里的東西,用微微有點撒嬌的語氣說道:“快點……我好餓……”
男人覺得自己捉不透這個男孩,為什么他能用那種孩子一樣無邪的表情說那么勾人的淫話呢。
“小家伙,我先去拿潤滑液……”他要冷靜,不然,這個男孩會他弄死。
“不,不用?!绷职裁骼氖址诺阶约杭磳⒔邮苣腥说挠兔匮?,里面已經分泌出足夠的腸液,他帶著男人的一根手指擠進自己的穴口,大量的透明液體溢了出來,延著兩人的手指流到掌心,手腕。
男人碰過很多標榜尤物的男女,無外乎就是柔軟的筋骨,高超的床技,或者敏感的體質,后面一類大多是使用藥物改造,長期使用會讓人的神奇未稍變得敏感的藥物,只要稍微一碰,就會很有感覺,自身分泌出潤滑的腸液,可是,即便如此,男人的后庭也絕對不會分泌出比起女人的陰道更多的汁水,像林安明這樣,多到溢出來的,是第一次碰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男人仿佛聞到空氣里慢慢飄散出一種甜香,極為誘人。他順著甜香的根源尋去,最后發現那股香源就是林安明身體分泌出來的腸液。
男人好奇的打開林安明的雙腿,仔細的觀察著白嫩的股縫間的小穴,粉紅的穴口就像一朵櫻花,粉嫩粉嫩的,非??蓯?,透明無色的黏液從穴心流出來,就像花蕊的花蜜一樣,男人覺得自己被蠱惑了,居然忍不住,用舌頭去舔。
舌尖剛觸到穴口,林安明就忍不住抽了下身體,軟軟的說道:“你要做什么?”
“別動……讓我嘗一下……”男人這么說著,舌頭刷過穴口,滿嘴的清甜頓時讓他陷入瘋狂,用用的掰開林安明的雙腿,把頭埋在他的股間,饑渴的吸啜著那些如蜜般的甜液。
“啊啊……不、不要嗯……不要舔……”意識到男人在舔自己那個私密的地方,一向坦率的林安明也覺得難為情透了,用力的扭著腰,“不要舔……停下……啊啊……”
男人有些不悅的在他大腿上落上兩掌,道:“小壞蛋,就準你吃我的精液?”
“嗚……痛……”林安明的末梢神經很發達,對痛感也同樣很敏感,被這么用力的打了兩下,頓時覺得委屈,“怎么可以吃……那里流出來的……”
“為什么不可以吃?”男人反問道,隨后伸進去兩指攪了一下,再拿出來的纏滿了透明,水光澤澤,還散發著一股花蜜一樣的芬芳甜味,直接放到林安明的嘴里,“來,小家伙也償一下自己的味道……”
林安明被逼著咽下帶有自己體液的口水,然而嘗到那濃醇的甜時,竟像上癮一樣,把男人手指上的黏液一一吞下,完了還舔舔唇,說:“好甜……我還要……”
男人被他這副癡態逗得欲火高漲,低低的笑了兩聲,道:“等我吃夠了……再讓你嘗嘗……”
說完,便重新把頭伏在林安明的腿間,吸咬著粉紅的穴口,好讓它溢出更多的蜜液來。幾分鍾后,蜜液的量開始減少,男人只好把舌頭伸進去,果然,里面還充沛著大量的汁水,只要稍微用舌尖舔一下,就會涌出更多的香甜。
“啊……啊嗯……好舒服……里面……用力的舔啊啊……”敏感的內壁被柔韌有力的舌頭這樣對待,幾乎讓林安明舒服到哭出來,又酸又麻的感覺蔓延到全身,沒有受到任何愛撫的青澀花芽高高的翹起,小腹緊繃到幾乎要爆炸一樣,腰際卻一點力氣也沒有,被舔舐的地方越來越敏感,可以清晰的知道男人怎么用舌尖戳弄他的內壁,甚至用牙齒輕輕一啃咬穴口,偶爾會用粗糙的舌面用力的刷過……每一次的碰觸都讓林安明發出摻了蜜一樣的的呻吟。
男人就像一個餓了許久的嬰兒一樣,拼命的吸著奶,仿佛要把林安明里面的水全部吸干一樣。每當汁水的量少下來,他就會握著林安明的青澀給予刺激,這樣就會重新分泌出蜜水。
他真希望林安明的身體里有一個泉眼,可以不停的流出甘甜的蜜泉。
大家也許有過這樣的經驗,玩得太瘋在外面留宿,第二天早上打開家門發現家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色不善。
林安明一直沒有這種經驗,今天倒是體會了一把,不過,坐在客廳里等他的人不是家長,是合租人沈安。
“安學長,你在啊?!?
“嗯。”沈安淡淡的應了一句,然后問道:“你……昨晚去哪了?”
“去了朋友家?!绷职裁鞑幌矚g說謊,不過要解釋的話太麻煩了。
“這樣啊……”沈安聽得出林安明只是不想跟他解釋才隨便說的,林安明的交友狀況他很清楚,而且林安明沒有住朋友家的習慣,有時一起ktv聚會太晚什么的,他寧愿多花點錢打的回來也不會住別人家,就算是認識了很多年的辛小明邀請他去他家過夜,林安明也沒答
應過。
沈安沒有再追問讓林安明松了一口氣,這個月他不是第一次在外面過夜,不過之前的幾次沈安剛好都不在。
“安明……”
“嗯?”
沈安看著林安明,臉色不是很自然,眼神也有點不安,“你……是不是討厭我?”
“安學長怎么會這樣問?”林安明語氣有點驚訝。
“最近……我們都好像沒有怎么坐在一起聊天什么的?!彼^的最近,其實是從上次的口奸事件開始。
林安明說:“那是因為我開始實習了,安學長你也常?;丶遥詻]什么機會碰面吧?!?
其實沈安的家是本市的,上學時在外面租房子很合理,但畢業后工作的地方其實離家更方便,留在這里,無非是因為林安明,不過林安明是一點也沒察覺,并且,這人好像把之前的口奸事件忘了,可憐沈安每天晚上都會在夢中重復那個情景,耳邊老是回響起林安明那句話──我想吃安學長的精液──再繼續下去,遲早會出現幻聽然后瘋掉的。
看到他一臉痛苦的表情,林安明便關切心的問道:“安學長,你有什么煩惱嗎?”
沈安想了想,最后決定旁敲側擊一下,便說:“安明,如果有男人對你表白的話,你會怎么樣?”
林安明一聽,就想起早上夏祁紹說要和他交往的事,臉色微微變了下,雖然只有一瞬間,卻落入了沈安的眼中,沈安的心當下沈了沈。
然后,林安明又以為是有人對沈安告白了,畢竟以“如果有人對你……”這樣的句式開頭的問話,其實大多是問話人現在面對的問題,所以林安明以為是有人對沈安告白很正常。
林安明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然后說:“這要結合當事人自身的情況。第一個呢,就是對方是不是同志,能不能接受男人和男人,還有呢,他們要考慮到雙方家長的態度,如果雙方的家長都不贊同,那么他們就要做好長期抗戰的準備,一邊是愛人,一邊是家人,會很為難,如果沒有足夠的決心,很難撐下去啊。”
如果是一般人問他這個問題,林安明是懶得去想那么多的,不過是沈安問的話,兩人也算是關系比較好的,他當然會認真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記得,安學長還有個哥哥?這樣的話,家庭方面的阻力也許會小點,不知道對方家庭狀況怎么樣?”
“他是孤兒,父母雙亡。”沈安心砰砰直跳,聽懂了吧?聽懂了吧?這么明顯的暗示!
“這樣呀,是孤兒的話,阻力應該就更小了?!笨上?,林安明完全沒有連系到自己身上,“那你覺得他喜不喜歡你呢?”
“我、我不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話,那他就不會拖到現在都不敢表白了,“不過……他可能是對我有點意思的,上個月的時候,我們有過一次挺親密的接觸……”
說得這么白那么明顯了,牛皮燈籠也應該燒著了吧?昂?昂?
可惜,林安明依然沒有聽出那么明顯的暗示。其實,他是真的把口奸那件事忘了吧?
“那為什么當時安學長不趁機表白?我覺得那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林安明有點激動,似乎為沈安錯失良機而婉惜不已。
“我當時被嚇到了……沒反應過來……”沈安也很懊惱,為什么當時他不表白呢?
“那后來呢?”林安明追問,“其實事后再表白也可以的啊?!?
沈安幾乎想哭了,“因為我當時真的嚇到了,我覺得要冷靜一下,所以我刻意躲開他,之后我們都沒有什么見面了。”
林安明覺得沈安說的事好像有點熟悉,不過,又記不太起來,于是,只好后拍他的肩膀,說:“安學長,我覺得對方可能被你的態度誤導了,他可能以為你討厭他哦。”
“是、是這樣嗎?”沈安想一想,也覺得有這個可能,最近安明都沒有跟他怎么說話不是嗎?安明討厭他了?
看到沈安一臉崩潰的表情,林安明繼續說:“安學長你也不要太悲觀,不過,聽你這么說你們兩個好像有點有緣無份的意思啊,總是差一點點,可能是天意吧?,F在的社會雖然慢慢的接受同性戀,不過如果是發生在自己周圍,很多人都還是會有抗拒感。安學長本身不是同志的話,我倒希望安學長不要進入到同性戀的圈子,太復雜了,而且安學長那么孝順,一旦真的因為戀人和家人為難,我覺得學長你可能會選擇家人,這樣的話會傷害到對方吧。孤兒比一般人要敏感,沒有家人作后盾,喜歡的人又偏向家人那邊,受到的傷害會更大哦?!?
沈安聽完林安明的話,一顆心基本沈了。
對啊,以他現在的能力,他可能沒辦法好好守護他喜歡的人吧。就算他真的和林安明一起了,家人勸不了他,就對林安明下手的話怎么辦?
“安學長你好好想一下吧,”林安明看到沈安這種反應,覺得應該是說中了,“當然如果你哪天覺得自己有能力保護對方,并且有了和對方一起相守到老的決心,那就勇敢的去追求,我一定會為你加油的。”
林安明的話又讓沈安
燃起一絲希望,他激動的握著林安明的手,說:“對,我要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然后,到時候我就會正式追求我的愛情!安明,你等著,我很快會回來的!”
嗯?為什么要他等著?林安明愣了愣,隨后自動理解為,沈安的意思是要他作見證,見證他的愛情。
于是,他點頭,微笑的說:“嗯,安學長你要加油哦,我會等著的!”
沈安一聽,心里那個激動,原來,安明是聽懂了的嗎?果然聽懂了,他說得那么明顯!那么,后來他說的話,其實就是他所擔心的吧,一定是這樣的!安明是那么乖的好孩子,他是在擔心他會為了他和家人鬧矛盾,所以才裝不知道他的心意。
對,就是這樣。
啊,完全就是誤會啊。林安明真的一點也沒感覺到沈安的心意的。
看到沈安突然變得那么熱血,林安明不禁有些汗然,他好像能看到沈安身后有巨浪拍打的壯觀背景。
次日,林安明起床時看到桌子上有一封信,打開一看,是沈安留下的。沈安在信上說,他決定出國深造,可能兩年之內都不會回來,他一次繳清了兩年的房租,讓林安明不要把房子租給別人,等他回來。
林安明看著,覺得怪怪得,又說不出哪里怪,最后,也只是把信隨手放好,沒過幾天,就把這事忽略了。
“安明。”
“嗯?”林安明抬頭,眨眨眼看看叫他的梅麗亞。
梅麗亞推推眼鏡,湊近林安明的臉,表情很嚴肅,“安明你最近做什么的嗎?我覺得你的皮膚比上星期又嫩了?!?
宣宜也點頭:“對啊,相差的程度肉眼可以察覺哦,你是用了什么保養品嗎?”
辦公室內其他埋頭工作的人聽到這邊的動靜也悄悄支起耳朵。雖然他們平時都是冷著臉面無表情,不過這群小資人士又外表還是很注重的,女的就不用說了,妝容精致,男人也有擦保養品,他們的宗指就是在高強的工作壓力下也要保持高水平的外形和氣質,以維持眼鏡社在公司內的完美形像。
尤其是在林安明這個水嫩的小孩加入眼鏡社后,社員們更加緊張,天天看著林安明那身粉嫩的皮膚是又羨慕又嫉妒啊。
“做了什么……”林安明認真的想了好一會兒,然后正色道:“如果我說沒什么特別的,你們一定不相信的對吧。”
“當然?!毙送屏送蒲坨R,厚厚的鏡片寒光閃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林安明知道,如果他不說點什么,這些人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他隱約猜到他身上的變化是和他的體質有關,當他肚子餓的時候,整個人會很憔悴,然后吃飽了,就會容光煥發。
不過,他總不能對大家說:這都是因為我吃了很多精液!
說出來,絕對會把大家嚇死的吧。
于是,林安明就說:“滿足自己的欲望?!?
蔣明明嘴角抽了一下,然后說:“聽起來好h。”
辦公室里一片沈默,十幾副眼鏡唰唰的看過來的景象很驚人,鏡處上的寒光讓林安明覺得自己被看穿了,冷汗從額頭滑了下來。
“呃……我是說吃飽睡好……”
“吃飽睡好……聽著就覺得很奢侈啊?!毙藝@氣,摸著自己的小蠻腰,“我已經五年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了。”
為了保持身材,很多人都選擇控制食量,不過不能滿足口腹之欲有時還挺難過的。
一群長期不能飽食的人突然心生怨念,整個辦公室內溢滿灰暗的氣息,最后一致決定──去吃自助餐。
方氏的下班時間是六點,不過秘書辦公室的工作量大,很少會準時下班,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秘書團的人都是工作狂。今天難得的,六點一到,大家悠悠然的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沖出來一群人,像風一樣消失在辦公室,等大家回過神來,才發現,剛才的人,不是眼鏡社社員們嗎?那目露兇光的十幾人是怎么回事?還有,后面被拽到雙腳離地的人,是新來的新人吧?眼鏡社的巫師巫婆們終于忍不住要把他吃煮熟吃掉了嗎?
在眾人的猜測下,以梅麗亞和宣宜為首的大隊伍以軍隊一樣的嚴肅氣氛,奔向公司旁邊的酒店──這間酒店的自助餐在這一區頗負盛名,雖然價格不菲,不過那里的西點和日本料理都是采用進口材料,絕對正宗,方氏常常在那里辦公司宴會,食物一致獲得大家的好評。但眼鏡社的人為了何持形像總是淺嘗即止,其實看到同事們大吃特吃他們心里是血淋淋的嫉妒啊。
今天,他們就要拋開一切,滿足自己的食欲,他們的口號是──吃到吐為止!
酒店的門僮看到十幾個表情氣息都極為相似的精英男女來勢洶洶的沖過來,不禁汗了下,這群人,看著就像是來踢館啊。
林安明覺得自己最近一定是時運高,接連的遇上他不怎么想遇上的人。
先是那天晚上在酒吧街遇到方旗,然后今天,居然遇上烤雞君一號──那個被他榨到差點馬上風的紀陽。
看到紀陽的時候,林安明還
一時反應不過來,直到紀陽發現他朝他走來,林安明才突然記起,那不是烤雞一號嗎?
要說紀陽對林安明,那是咬牙切齒啊。什么都不說,光是早上起來發現床頭柜上那五百元“嫖資”,你說他有多氣?
這口氣,是怎么都咽不下的!
紀陽后來回去那個gaybar找人,因為林安明刻意和其他的保持距離,一時間竟沒有人知道他的事,紀陽去了好幾晚想逮人都是撲了個空,他有心想把林安明挖出來的,不過除了一個不知道真假的名字,手機什么的全都沒有,一時要下手倒有點難了。
紀陽好歹也算是地頭蛇,真要搜人倒也不是搜不到,不過后來因為事多,就先把這事放下了,沒想到今天出來吃飯,居然遇到了。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安明,這么巧啊,居然在這里碰上了?!奔o陽走過來,對林安明說道。
“啊……真巧?!甭牭郊o陽一副稔熟的語氣,林安明突然心生不安。對方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對勁,果然他是對自己把他弄到差點死了懷恨在心嗎?
“安明,你朋友啊……”蔣明明看了紀陽一眼,點了下頭算是打過如呼,臉上依然面無表情,然后拿起一個迷你泡芙,直接塞到林安明的嘴里,“這個好吃?!?
“謝謝?!?
紀陽看著兩人的互動,心里極為不舒服,林安明咬泡芙的時候嘴唇還碰到了蔣明明的指尖,這讓紀陽回想起林安明用嘴含住他那時的情形。
這小妖精,真是到哪都要勾引男人啊──沒來由的,紀陽突然不高興了。
于是,他笑了笑,對林安明說:“安明啊,你上次不打聲招呼就先走,太不夠意思了,大家都說要逮住你,然后好好罰你哦?!?
林安明嘴里還包著泡芙,聽到紀陽的話眼睛睜得圓圓的。
紀陽搭著他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模樣,然后對蔣明明說:“不好意思,可以把安明借我一會兒嗎?”
雖然他這樣問,不過很明顯這不需要蔣明明的許可,林安明不太想去的,不過鑒于背后那只狠掐他的手,只好對蔣明明說:“明明,幫我跟ay姐說一聲?!?
“好?!笔Y明明點點頭,然后把一塊黑加倫蛋糕塞他嘴里,“這個也很好吃?!?
蛋糕一口咬不完,林安明吃了一口剩下的用手拿著,紀陽磨了磨牙摟著他往電梯走,他人高腿長,林安明只能快步跟他。
紀陽帶著林安明坐電梯到了六樓,這一層似乎還是屬于休閑場所,走了幾分鍾后進了一個房間,把林安明扯進去后砰的一聲關了門,房間里的其他人都轉過頭來看。
這里應該是個桌球室,寬敞的房間里擺著兩張桌球臺,有兩人的拿著球桿,旁邊的沙發區上坐著六個人,在玩三公。
“喂~阿陽,怎么那么火大?你害我輸……”被剛才那聲巨響嚇到打偏的人男人不太高興,不過看到一臉怒氣的紀陽時收了聲,然后把目光放到旁邊的林安明身上,“這小家夥是誰呀?!?
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的時候,林安明眨了眨眼,然后禮貌:“你們好。”
房間里沈默了一下,然后有個漂亮的少年笑嘻嘻的說:“你好,你是陽少的朋友嗎?”
“不是。”林安明搖頭,沒看到旁邊的紀陽臉色黑到一個難看。
其他人都有點擔心這個男孩怎么把紀陽惹得那么火大,而當事人則相當淡定的站在那里,甚至開始吃手上還剩一半的黑加倫蛋糕。
吃完了,然后轉頭看著面色不善的紀陽,對他說:“紀先生,你拉我到這里來,是有什么事嗎?”
紀陽嘴角抽了抽,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林安明很疑惑,這個紀陽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為了上次那件事,這里的人好像都是他的朋友,難道說是要叫所有兄弟來歐打他?不過,這里的人看起來都斯斯文文的樣子,不像是會干這種事的人啊。
突然,有人啊了一聲,然后說:“難道,這就是陽少之前說的,用500塊嫖了你的小男孩?”
話音剛落,傳來好幾人的噴水聲,然后陸陸續續的傳來壓抑的笑聲,后來有人實在忍不住,爆笑出來。
“噗哈哈哈……陽少居然被人用500塊嫖了……哈哈……”
“不行我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爆笑聲接二連三的傳來,朋友毫不客氣的嘲笑讓紀陽無奈不已,“喂,你們笑夠了沒有……”
眾人笑了好一會兒,在紀陽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下,終于停了下來,不過一個兩個都是捂著肚子,笑得快臉抽筋了。
紀陽后悔死了那天一時沖動把這件事告訴了這些損友,之后的一個月他都被不停嘲笑,所以,今天他是要來找回清白的。
“安明寶貝,我問你,你那天留下500塊給我的意思是什么?”紀陽盯著林安明的雙眼,語氣嚴肅。
林安明有些艱難的把嘴里的蛋糕全部吞下,舔了舔唇,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呃……嗯……那個……是用來付房費的。”想了很久,林安明也只能想出這么一個不靠譜的理由。
“是嗎?那個是我的房子,不用房費啊?!奔o陽奇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是嗎?我沒聽到耶。”林安明心虛不已,硬著頭皮繼續說,“我看到浴室里面的洗漱用具都是一次性的,還以為是公寓式酒店?!?
紀陽狐疑的看著他,“真的嗎?”
林安明用力的點頭,“真的?!?
“喂,你們聽到了吧?那不是嫖資,是安明寶貝愛與體貼的房費~”終于找回清白的紀陽下巴抬得老高,“看小爺這模樣,像是出來賣的嗎?”
“對對對,不像,一點也不像。”雖然大家都不太相信林安明的說辭,不過為了避免紀大少發火,還是到此為止吧,反正以后時不時的想起來,還是會讓人心情愉悅的嘛。
“噢,我的安明寶貝,你那天晚上是第一次,我要了你那么多次,第二天也沒等我送你就自己走掉了,我多擔心你啊?!奔o陽把林安明橫抱起來,然后坐到后面的沙發,語氣親昵不已,“你怎么不把聯系方式留下來,我找了你很久啊?!?
“這個……這個……”在那么多人面前被推住還坐在人家大腿上,讓林安明有點難為情,尤其是那些人看著他的眼神,曖昧又色情。“你先放我下來好吧……”
“小家夥叫安明啊,真是可愛的名字?!闭f話的人懷里靠著一個頭發染成淡金色的杰尼斯系美少年,“陽少你不好好介紹一下嗎?”
紀陽看起來心情很好,他把手環到林安明的腰上,說:“安明寶貝,這些是我的朋友,這個是卓小飛,范云,南恒君,坐在他們旁邊的是他們的小情人,桌球臺那邊的兩個是于青文和徐昭?!?
紀陽每介紹一個,林安明就認真的看著那人,努力的把人名和長相記住。
最后,林安明自己說:“你們好,我叫林安明?!?
“好可愛的名字,居然是真名啊,”靠在卓小飛身上的男孩笑嘻嘻的說:“你好哦,我叫柳雨,你可以叫我小雨。”
柳雨就是剛才那個杰尼斯系美少年,林安明總覺得有點眼熟:“我在哪里見過嗎?”
“安明寶貝,你都不看電視的嗎?”紀陽揉揉他的發頂,“人家小雨是時下當紅的青春偶像啊?!?
“啊,我記起來了,就是那部偶像劇里的人啊,我們公司里的同事都很喜歡你啊,”林安明終于記起來了,他從蒙小姐的電腦桌面上看到過他的,不過那張照片上了妝又處理過,和真人有點區別,“那個,等下可以請你幫我簽個名嗎?我的同事非常喜歡你,她很想要你的簽名?!?
“沒問題。”柳雨爽快的點頭,“我等一下拿給你哦。”
范云聽到他說公司的同事,不禁問道:“小家夥,你已經工作了嗎?你成年了?”
“哪個公司居然雇傭童工啊,”那邊的徐昭放下球桿過來坐下,開玩笑的說:“未成年的話……陽少……”
紀陽打斷他的話,說:“徐大律師,安明已經成年了,大學都快畢業了,別把我想像成是對未成年下手的人渣好嗎?”
于青文笑他:“你不對未人下手,不過你是人渣沒錯啦?!?
“又是天山童姥啊……”南恒君搖搖頭,“你們這樣讓天天往整容醫院里跑的人情何以堪啊?!?
林安明聽著那些人說話,開始神游,這個紀陽究竟是要干什么呢?既然誤會浧清了,是不是該放他走了呢?
發現他在走神的紀陽捏捏他的臉頰,語氣親昵的問道:“安明寶貝,在想什么呢?是肚子餓了嗎?”
“沒有,我很飽?!眲倓偸Y明明一直往他嘴里塞東西,他的肚子現在都有點漲,果然是吃太多了,“那個,我明天要上班,我可以先回去嗎?”
“回去?”紀陽像聽到了什么怪事一樣,驚愕不已,“安明寶貝,我們一個月沒見了,你一點都不想我嗎?”說著,直接揉了揉他的屁股,說:“我可是想死你了……”
在在場的人都是玩精,當然知道紀陽的想是指什么,嘴角的笑容紛紛變得曖昧起來。
這么明顯的性暗示,林安明當然聽得懂。
林安明并沒有因為紀陽的話和旁人的眼神而臉紅或不自在,他淡定的說:“我不餓。等我下次餓了,再找你好不好?”
離他肚子餓需要進食的時間還有好幾天,林安明是一點也沒有人跟男人上床的意思,再加上這個紀陽在床上有時玩得太狠了,雖然他也很舒服,不過他是沒有再和他有第二次的意思。
卓小飛等人聽到林安明說不餓,都覺得這個男孩很有意思──如果紀陽不說,他們絕對不會聯想到這個男孩會是去gaybar找一夜情的人,他們更無法把紀陽口中幾乎把他榨干的小妖精和這個看起來有些呆的乖小孩連系起來。
可是,不得不承認,這個男孩用這種坦蕩蕩的,單純的眼神看著你,對你說等下次餓了再找你的時候,那種色情的味道,幾乎讓眾人有種把他吞氣入腹的欲望。
這個男孩身上充滿矛盾的色情,比起那些放蕩的尤物,裝清純或者裝清純的美少年,更能挑起男人的性欲。
紀陽察覺到朋友們變得不一樣的眼神,心里有點不悅卻也相當飄飄然,性伴侶和情人對他們來說,除了是發泄性欲的物品,還是可以用來炫耀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