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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并沒有感覺到有東西從里面流出來。把手指探進去在里面摳挖了幾下,拿出來再看,除了透明的黏液外,并沒有任何疑似精液的東西。
林安明捻了捻手指上的液體,滑滑的,有點像鼻涕,應(yīng)該是腸液吧。
這下,林安明終于完全確定,他變成一個以男人精液為食的怪物了。不僅用上面的嘴吃,射進身體里的精液也被完全吸收,簡直就像里吸食男人精氣的妖怪一樣。
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紀陽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林安明光著腳,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前,身后留下一個一個濕噠噠的腳印。
紀陽睡得很死,就像死了一樣。
啊……這男人,該不會真的被自己榨干了……馬上風吧。
林安明被自己的設(shè)想嚇到了,顫抖著把手湊近到男人的鼻子,探了下他的鼻息,然后又摸了他的脈搏,呼吸還在,心率也正常,還活著。
一顆吊著的心總自放下來了,林安明長長的舒了口氣,撿起自己的衣服開始穿,臨走前,看著紀陽有些蒼白的臉色,心里不禁有些內(nèi)疚。
他是飽了,不過,烤雞君一副虛脫的模樣。
一晚射八次,應(yīng)該會很傷身吧。
林安明折回去,從口袋里掏出昨晚收到的六百小費,自己留了一張,其他的五張放在床頭柜上,用手表壓著。
給床上的人蓋好被子,掖好被角后,林安明便離開了這里。
你們可以想像,烤雞君一號醒來后,看到那五百塊,會怎么個崩潰。
林安明的意思,是留點錢,給烤雞君一號買點補品補補身子。
不過,鑒于他沒有留下字條,也沒和烤雞君說一聲,這五百塊,怎么看都是嫖資吧?
五百塊,剛好是這個城市的普通牛郎做全套的價格。
離開紀陽的公寓后,林安明原本想走到附近的公交車站搭公交車回家的,可是身子實在累得太厲害了,尤其是腰,幾乎要散掉一樣,而那個使用過度的地方,每次走路時就會摩擦到,痛得兩腿要發(fā)抖。
最后,林安明還是招了計程車。
臨走前,林安明回頭看著紀陽那套公寓的方向,眸子里平靜的沒有一絲雜念。
和男人上了床這件事對林安明并沒有太大沖激。
之后的一個月里,他摸清了自己身上怪癥發(fā)作的規(guī)律,基本上是一個禮拜他就要找男人上床──就像他養(yǎng)的一盆從地攤上買的不知名的盆栽一樣,每星期澆一次水,否則就會因為缺水而萎靡。
每次和男人做完后,林安明就像一得到了充足養(yǎng)份的植物,精神煥發(fā),皮膚越來越水潤光滑,完全看不到毛孔不說,手一碰上去,就會滑掉,質(zhì)感好的驚人,周圍的人甚至是俱樂部的客人見了都忍不住問他是怎么保養(yǎng)皮膚的。
林安明想了下,很認真的回答:“要吃飽,不能餓肚子?!?
這個答案讓人啼笑皆非,最后只能捏兩下他的臉頰泄憤,看到白嫩的臉紅起來,又會覺得心疼,忍不住從包里掏出糖果點心給他,而俱樂部的客人就會抽出幾張紅色的鈔票塞給他。一個月后,林安明要去實習停止了兼職,一查銀行帳戶,上面的存款數(shù)字相當喜人,林安明留下一部份,其余的匯給了鄉(xiāng)下的姑姑。
雖然老實清貧的姑姑一家并沒有給他太多實際的幫助,但是林安明還是很感謝他們愿意收留他,也沒有打他父母留下的保險金的主意。沒有遇上和腦殘偶像劇里要錢不要人的豺狼親戚,實在是太幸運了。
林安明今天去了實習的公司進行了例行面試,然后辦了入職手續(xù),明天開始就可以正式上班。雖然只是未簽約的實習生,不過薪資福利都相當不錯,那間公司是出了名的福利好,假期什么的完全按照公務(wù)員標準,優(yōu)渥的制度使這間公司人員非常穩(wěn)定,很少有空缺,每當發(fā)出招聘信息,總是收到大堆的簡歷,即使是一個小職位也引得眾多人擠破頭,如果不是有人介紹,可能等好幾年也輪不到他。
如果順利的話,過了實習期,就會簽合約,那樣,就基本穩(wěn)定了。
林安明覺得自己的人生雖然有一些波折,不過總體來說還是很順利的,除去幼時父母雙亡,一個月前突然變異的體質(zhì)。
不愧是心境開闊到有如望不到盡頭的平原的林安明,開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這兩件事弄得悲情又凄慘吧──必須要吃男人的精液才會飽,這對于一個無同志傾向的男性來說,不是絕大的身體恥辱和心理折磨嗎?
就在林安明為自己的順利人生而感到欣慰的時候,第一天上班的時候,他就開始嗅到,他的人生好像不能那么恣意悠然了。
早上到達公司,到人事部的經(jīng)理那里報到時,得知他被調(diào)到總經(jīng)理手下當助理,于是林安明糊里糊涂的跟著經(jīng)理去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當他看到那個男人時──第一次看到男人給男人口交時也只是微微吃驚的林安明,這一次,卻震驚。
那個男人,不就是他第二次去gaybar里搭上去了酒店開房的男人嗎??他居然跟自己的上司滾床單了???這
樣的話,他是會被炒魷魚嗎????
男人看著林安明一臉大驚的表情,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翹,旁邊的經(jīng)理一直用手肘撞他也毫無反應(yīng),最后男人揮揮手示意經(jīng)理出去,于是,寬敞的辦公室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小東西,看樣子你還記得我啊?!蹦腥诵α诵?,從皮椅上起來,走到林安明身前,托起他的下巴,說道:“看到你的簡歷時我還不敢相信,你真的來我公司了,真讓人驚喜歡。”
林安明看著男人帥氣到讓人忍不住妒忌的臉蛋,不禁唏噓──實習公司的上司,居然是烤雞君二號!
和紀陽滾完床單后的第二個星期,林安明又開始覺得餓了,于是下班后后去了那間名叫“藥”的gaybar,大概半小時后,莫名其妙的搭上了一個男人,然后和那個男人去了開房,就像第一次那樣,男人發(fā)瘋的要了他很多次,林安明擔心男人像紀陽一樣射到虛脫,在第五輪的時候就對男人說他有急事要趕回,男人雖然不太情愿,最后還是放了他走,臨走前要了林安明的手機,不過林安明沒打算和食物有事后交纏,所以爽快的給了他一個錯誤的號碼。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居然在這里碰上了。
“小寶貝,那一次后,我就一直想你想得不得了,可是,你給我的號碼好像不對呀……”雖然那晚做了五次,不過男人還是覺得沒嘗夠,第二天他就撥通了林安明留下的號碼,沒想到接電話的人是一個聲音嘹亮的中年男人,操了一口他聽不懂的方言,最后男人黑著臉掛了電話。
“嗯……呃……大概是那時候太累了,所以一時記錯了自己的號碼?!绷职裁鹘忉尩?。
“是嗎?”男人瞇了瞇眼,“我看你簡歷上的號碼,和你給我的那個可不是差一兩個數(shù)字呀……”
“這、這個……”林安明干笑了兩聲,然后說:“我……應(yīng)該是把換號之前的舊號寫上去了……”
林安明人很懶,換號碼這種事,他是不會做的,這個號碼就是他的第一個號碼,完全沒有換過。
男人看著他笑,然后說:“算了,反正你現(xiàn)在在我公司里了?!?
聽到男人的話,林安明松了一口氣,男人的意思,是沒打算要解雇他吧,不用重新再找工作,真是太好了,這年頭工作越來越難找,如果因為錯啃了一只烤雞丟了工作,那就太可惜了,這里的待遇真的很不錯。
男人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辦公桌上的內(nèi)線電話響起,一個冷漠的男聲毫無感情的說道:“方先生,越天科技的宋總裁過來了。”
林安明瞄了睛眼辦公桌上的銘牌,原來男人叫方旗。
“宋清宇?”方旗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個興奮的神情,然后馬上道:“請宋先生到我辦公室。”
方旗是個風流種,喜歡漂亮的男子,宋清宇是他追了兩年多都沒追到人,而且最近半年還刻意躲著他,如今找上門來,還真是少見。
在方旗的心里,林安明是他吃過的小菜,而宋清宇是他俏想多時的未來大餐,兩者誰輕誰重一目了然,林安明這窩邊草,只要還在公司一天,還怕搞不到手嗎?當務(wù)之急當然是把宋清宇弄上床啊。
于是,方旗叫了秘書過來,帶他去熟悉一下助理的工作。
上班第一天,林安明從基層小打雜一躍成為總經(jīng)理手下的助理之一。
方旗手下有一個三人秘書團,一男兩女,男的就是剛才帶他的謝言真,戴著無框眼鏡,長相不是方旗那種帥到天怒人怨的類型,不過白白凈凈,眼光犀利,得體整齊的著裝,一看就知道是嚴謹能干的精英。
還有兩個女秘書也戴著眼鏡,一個叫梅麗亞。一個叫宣宜,兩個人都長得很漂亮,衣著打扮都很有品味,不過這兩位不會讓人聯(lián)想到秘書=小蜜這樣的事,因為這兩人跟謝言真太像了,擺著一張撲克臉的干練女強人,如果不是三人不同姓,絕對以為他們是三兄妹。
然后,三個秘書各自有自己的助理,協(xié)助他們處理事務(wù),林安明一看,嚇了一跳,那個助理團,簡直就是小秘書團嘛,個個都是戴著眼鏡,面無表情,要是不說,絕對會以為是謝言真他們的弟弟妹妹,整個就是撲克臉家族。
謝言真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他是新來的助理,然后就領(lǐng)林安明到一個空位子上,說:“你坐這里,我會讓人告訴你應(yīng)該做什么?!?
助理的工作就是輔助秘書團,在總經(jīng)理辦公室旁邊有一個秘書辦公室,不隸屬任何部門,直接聽令于總經(jīng)理。
不同于一般公司,秘書團沒有那種明爭暗斗,可能是因為彼此氣場相同,大家不用言語交流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林安明常常覺得他能看到每個人的頭上都有一根天線,發(fā)出?。。〉碾娏髀?,看起來相當詭異。
林安明是新人,很多事都沒有上手,一開始就只能幫忙復印資料,然后訂裝分發(fā)之類。
雖然林安明是歸到謝言真手下,不過他很忙,帶他的人是一個叫蔣明明的男助理,資料都訂裝好后,要分發(fā)到各個部門,蔣明明讓林安明和他一起,順便熟悉一下公司。
秘書團有一個別名,叫眼鏡社,因為里面的人全都戴眼鏡,突然出現(xiàn)了一位不戴眼鏡的林安明,在公司引起了軒然大波,尤其是看到林安明是一個很粉嫩的看起來未成年的小孩子,在一群熟齡男女中,更加顯眼。在分發(fā)資料順便跟各部門打招呼的時候,林安明被人用各種光線掃描了一遍,較資深的前輩更是直接上前捏他的臉頰,問蔣明明:“明明啊,可不可以把安明放出來?我怕他也會成加入你們眼鏡社,變成撲克臉家族中的一員啊?!?
蔣明明推了推眼鏡,把手上的資料遞給對方,語氣毫無表情:“蒙小姐,這些是下星期例會要用的資料?!?
被叫做蒙小姐的女人撫額,無語的接過資料,未了還想伸手去捏蔣明明的臉,后者側(cè)頭躲過,然后用無起伏的語調(diào)說:“蒙小姐,我們公司有明文規(guī)定,禁止職場性騷擾。”
蒙小姐哈哈一笑,大聲說:“算了吧,明明就是方先生帶頭騷擾,我們下面的,當然要把方經(jīng)理的一舉一動作為榜樣,緊隨其后啦?!?
林安明一聽,心里不禁覺得不妙。聽蒙小姐的意思,好像那個方旗是個花花公子吧,他和他有一腿,不曉得會怎么樣。只希望對方是一時新鮮,他可不想和男人有糾纏──他和男人上床,但沒有要和男人交往的意思,尤其是他的上司。
心里有個疙瘩,林安明特意留意了一下方旗,晚一點的時候他和早上那個宋清宇一起出了去,之后他就聽到同事們討論他倆的事,聽說方旗追了宋清宇追了兩年多。之后幾天兩人出雙入對,再過幾天,林安明居然從公司訂的報紙上看到兩人的緋聞。
奇怪,這份不是財經(jīng)報嗎?比起看到兩人的緋聞,林安明對財經(jīng)報上居然有這種新聞更加驚訝。
“不用翻了,你那份的確是財經(jīng)報?!泵符悂嗩^也不抬的說道,很明顯是對這樣的情形見怪不怪了,“如果方先生搭上政界的少爺小姐,政事刊上一樣會出現(xiàn)他們的緋聞?!?
林安明汗了下,然后繼續(xù)翻到其他版面繼續(xù)看,同時,放下一顆心來──看樣子,方旗是不記得他這個人了。
又到每個禮拜一次的覓食夜,林安明來到酒吧街,再次去到那間叫“藥”gaybar,一進門,就看到一個他最不想看到的人──方旗,于是,林安明轉(zhuǎn)身就走,聽到后面好像有人叫他也裝聽不到加快腳步拐進一條巷子里,看到有一間在地下室的酒吧,想也沒想便走了下去。
一推開門,里面的音樂聲就嚇了林安明一跳,舞臺上有幾個發(fā)型服飾都很古怪的人拿著樂器歇斯底里的吼叫著,林安明靠在墻上,捂著自己的胸口──這、這就是傳說中的視覺系搖滾?
震天響的鑼鼓聲讓林安明覺得頭暈眼花,正當他要離開的時候,門被推開,居然是方旗追上來了,林安明一個激靈,故作鎮(zhèn)定的往里走,找了一個空位坐下,旁邊的人對于的林安明突然出現(xiàn)似乎很不悅,林安明朝他做了一個抱歉的表情,卻沒有離開。
兩分鐘后舞臺上的樂隊停了下來,方旗剛好走到林安明附近。
“旗?你在找誰?”是宋清宇的聲音,看來這兩人真的攪一塊去了。
“沒……我好像看到一個熟人了……”方旗四處張望,喃喃道:“奇怪……明明看到他進來了……”
宋清宇怪聲怪氣的笑道:“那么緊張,是你的舊情人?”
方旗聽出宋清宇不太高興了,馬上攬住他的腰,在他耳邊說了什么,宋清宇才笑了笑,然后親親密密的走了。
“呼……好險……”確定方旗走了之后,林安明才把頭抬起來,抹了下額頭的汗,心里忍不住咒罵那個方旗搞什么飛機,有男朋友了居然還來這種地方玩,來這種地方玩就算了,看到他追什么呀,不知道還以為他追債呢!
“你認識方旗?”旁邊的人問道。
“他是我上司?!绷职裁饔X得沒必要說謊,便老實說了,“不好意思,那么失禮的坐到你旁邊。”
“我還以為你是他舊情人呢,只是遇到上司有什么好躲的?!蹦腥瞬灰詾橐?,然后叫了一杯牛奶,推到林安明面前,“吶,小朋友,請你喝的?!?
“謝謝。”林安明剛才那么一跑也有點渴了,拿起杯子一口氣喝了一大半,因為喝得太急,上唇沾了一圈白色,看起來就像牛奶廣告里的小孩。
林安明舔掉上唇的奶漬,然后回答男人剛才的問題,說:“在gaybar遇到上司,還是會覺得奇怪吧?!?
其實林安明也覺得沒有到要躲的程度,他只是不想在這種地方見到方旗,所以下意識的避開,事實上看到方旗追過來,林安明覺得自己躲是對的。方旗現(xiàn)在的注意力都在宋清宇身上,暫時忘了他這號人,他實在不想挑起什么事端,這幾天他在公司慢慢適應(yīng)了,同事都對他很好,他不想因為方旗被解雇。
把剩下的半杯牛奶都喝光了,林安明又對男子說了一聲謝謝,后者揚著唇角笑了笑,說:“隨便喝陌生人給的飲料,你不怕里面有什么嗎?”
“有、有什么?”林安明臉色一變,問:“抹布水?”
男
人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道:“我是說春藥興奮劑之類……在這種地方,像你這樣的小羔羊會被迷奸哦?!?
“為什么要下藥迷奸?”林安明側(cè)側(cè)頭,直接說:“我就是來這里找一夜情對象的啊。”
林安明的坦然倒是讓男人愣了下,隨后低低的笑出聲來,曖昧的貼近林安明的臉,“我以為你是只小羔羊,原來你是只小狐貍嗎?”
林安明腦子不太靈光,不過他還是聽懂了男人的話,他回道:“先生,來這里的大多數(shù)人,不都是為了一夜情?”
“對?!蹦腥它c點頭,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笑道:“我也是大多數(shù)人的其中之一,那么,不如我們兩今晚湊一對?”
那么順利的找到食物,林安明還是很滿意的,他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扶著男人的臉看了好一會兒,五官很有男人味,皮膚觸感很好,唇色臉色看起來都很健康。
男人覺得林安明的舉動很可愛,第一次有人敢捧著他的臉盯著看那么久的。
“先生,請原諒我的冒犯,”林安明這么說著,動手去掀男人的眼皮,這是他從醫(yī)學系的學姐那里學的一點看診的小竅門,“請讓我看一下你的舌頭?!?
男人頓了頓,最后還是張開嘴,乖乖的伸出舌頭。林安明大略的看了一下,然后點頭。
“我的身體怎么樣?”男人笑著問道。
“你的身體很好?!绷职裁髡f。
男人點點頭,又問:“那么,我們可以去開房了?”
“嗯……還是算了?!绷职裁饔悬c不舍得,這個男人其實是難得一見的極品,身材體格都很好,成熟優(yōu)雅,容貌也很迷人,完全就是超市里的高價進口水果。
“為什么?”男人有些吃驚。這個男孩剛才還一副對他感興趣的模樣,一轉(zhuǎn)眼卻拒絕了他?
“先生你抽煙?”他剛才聞到男人的嘴里有煙味,雖然很淡,不過他還是聞到了。
“有什么問題嗎?”男人從來沒有因為自己抽煙而被拒絕,事實上很多人都說他抽煙的姿勢很性感。
林安明站起來,認真的解釋道:“抽煙的人的精液,有一股苦味?!?
男人聽了,先是一愣,隨后笑出聲來,說:“小家伙你真可愛。”
“謝謝你的稱贊?!绷职裁骺吞椎溃樕系谋砬榈?,雙眸就像孩子一樣稚氣,讓人完全無法把他和他說過的話連系在一起──剛才是聽錯了吧,也許他是在說加了糖的牛奶會太膩?
林安明不會調(diào)情,也不會勾引人,不過,他的坦然總是讓人欲火焚身。
“小家伙,如果我戒了煙,你愿意和我上床嗎?”這話問出口,男人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可是,一想到這個男孩在他身下,含著他的性器吸吮的畫面,他就覺得興奮不已,“你會吞下我的精液?”
林安明點點頭,坦率的說道:“如果可以,其實我更喜歡帶草莓味的?!?
男人赫然,隨后親了親他的臉,“小家伙你真是太可愛了。真舍不得就這樣放過你?!彼麖膩頉]見過這樣的男孩,看起來那么無邪,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讓人性欲高漲。
想了好一會兒,男人拉著林安明的手放到自己的胯間,說:“小家伙,光是和你說話我就變成這樣了……你真的不肯和我做嗎?”
即使隔著褲子,但林安明的手心還是清楚的感受到滾燙的溫度。
雖然這個男人抽煙,可是,這個男人散發(fā)出來的味道還是很吸引人……
林安明舔了舔舌頭,胃部開始抗議了。
好餓。
其實,這個年頭不抽煙的男人,很少了吧……他嘗過四個人的精液,除了紀陽和烤雞君三號,方旗和沈安都是抽煙。這樣挑食的話,會餓死嗎?
男人看到林安明居然在認真思考,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這個小家伙,也太可愛了吧!
“小家伙,如果你今晚愿意和我上床的話,我吃一個月的草莓,這樣的話,說不定我的精液會變成草莓味?”男人自己在心里都快笑瘋了,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大變態(tài),他在用草莓味的精液誘引一個小男孩?真是太詭異了。
更詭異的是,林安明聽到了居然兩眼一亮,問道:“你是說真的嗎?”
“真的?!蹦腥伺e手,“我發(fā)誓,我愿意為了你戒煙,并且吃一個月的草莓,草莓汁草莓沙拉草莓蛋糕……”
光是聽著,林安明就覺得滿口的草莓味。事實上他對于自己要吃精液還是很不爽的。那種腥膻味實在不是太好,雖然餓的時候他覺得那種怪味是香甜誘人的,可是事后他總覺得滿嘴都是苦味,雖然他不重口腹欲,不過如果能改變一下口味口感,還是好的吧,畢竟那可是他的主食啊。
于是,林安明被草莓味的精液所誘惑,答應(yīng)了男人。
男人心情大好的牽著林安明出了酒吧,一個黑西裝的男人迎了上來,男人讓林安明先上車,然后跟黑西裝的男人說了幾句,也上了后座,關(guān)好車門,男人說了一句“回主宅”,林安明這才發(fā)現(xiàn)駕駛座上坐了一個人,因為他
穿著黑衣服,動也不動,林安明才沒注意到。
這個城市的交通狀況比較糟糕,有時坐公交車不過是幾個站的距離也要花上半小時,如果是要經(jīng)過接通南北的跨河大橋時,塞上一個小時更是常事,不過午夜之后就暢通得多了,從城北回到城南,居然只用了半個小時,速度之快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男人帶林安明回了他的家。同樣是莫名其妙勾上的對象,但這個人卻帶他回他的家,這讓林安明有種異樣的感覺。
在這之前,他勾搭上的三個人,紀陽帶他去了他的一夜情公寓,方旗帶他到酒店開房,烤雞君三號則帶他去了自己住的套房──林安明覺得這很正常,一夜情嘛,他連全名都不會告訴這些人,手機號碼也只會隨口諂一個,他沒打算和這些人有二次接觸的。
這些男人,可能有男朋友或者妻子,眼前這個,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了。他找這些男人只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要是扯上什么事就麻煩了,他不想當男小三啊,一想到自己可能會遇到電視上正室一臉鄙夷的甩出一張空白支票趕人走的情節(jié),他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所以他從來不會過問一夜情對象的任何事。
可是,這個男人帶他回家了,他在客廳的茶幾上看到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比現(xiàn)在年輕一點,和一個漂亮的女子親密的坐在椅子上,后面站著兩個少年,兩人的長相和男人都有相似,一個斯文一個活潑,看起來就是一個幸福的四口之家。
看到這張全家福,林安明覺得自己沒辦法裝不知道和這個男人上床。
所以,當男人帶著他上二樓的時候,林安明對他說:“先生……那個……我突然好像想起有很重要的事需要趕回家……”
林安明原本就不擅長說謊,男人又是社會上周游多年的人精,一眼就看出林安明只是想找借口離開。
“為什么?”男人知道他是看到那張全家福了,便問道:“你是不是覺得和一個能當你父親的老男人上床很惡心?”
“啊、當然不是這樣?!绷职裁鬟B連擺手,“你身上的氣味很吸引我,可是,一想到你有愛你的妻子和崇拜你的兒子,我就覺得和你做會有罪惡感……”
“我和我的妻子二十年前就離婚了,不過我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拍一次全家福,這張是兩年前小兒子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拍的。我現(xiàn)在是單身,我的兒子也知道我喜歡男人?!蹦腥诵α诵?,道:“所以,你不用有罪惡感。”
“這樣呀……”林安明覺得這家人挺神奇的,離婚了還能拍全家福,而且從照片上這一家子都是一臉幸福的表情。
不過,這個不是他該想的,既然確定他和這個男人上床不是出軌,他就沒關(guān)系了,老實說他現(xiàn)在很餓,餓得開始產(chǎn)生幻覺了,他看到好大一顆草莓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散發(fā)出酸甜誘人的氣味。
男人帶著林安明進了浴室,林安明在浴室里幫男人用嘴做了一次。林安明像含著冰棒一樣含著男人粗大的性器不斷的吞吐,來不及咽下的唾液流到脖子上,再蔓延到胸膛,外表明明稚氣無邪,做出來的事卻淫亂得讓人受不了,兩個極端在林安明身上完美的融合,應(yīng)該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吧。
隨著林安明最后一記重重的吮吸,男人低吼一聲,射出濃稠的白液。男人怕嗆到林安明,馬上抽出發(fā)泄過后尺寸依舊可觀的性器,拍著他的背,溫柔的說:“沒嗆到嗎……快吐出來……”
林安明要的就是他的精液,怎么會吐出來。雖然抽煙的男人的味道有點苦,不過那是事后才會有的感覺,現(xiàn)在的話他處于饑餓狀態(tài),腥膻的精液于他而言就是甘甜的美味,怎么能夠吐出來那么浪費呢。
在男人的注視下,林安明吞下嘴巴里的全部精液,連嘴角周圍的都一一舔走,這讓男人想起林安明的酒吧里喝牛奶的畫面。那時候,他也是這樣把唇上那圈奶漬添完的。
“這里還有……”林安明看到男人的性器上還沾著少量的白色,稟著不能浪費食物的原則,當然也是要吃干凈的。
林安明含著男人軟下去的性器,用力的吮吸,舌尖不停的摳弄前端的小孔,雙手輕重適宜的揉按著男人的囊袋,似乎要把里面的存貨也全部吸出。
“啊……”男人被林安明的舉動弄得雙眼赤紅。
比起以往那些可愛的少年或者美麗的男人,這個男孩的口活完全沒有技巧可言,可他卻被弄得雙腿發(fā)抖,欲望的火苗噌噌的往上飆,恨不得馬上把這個男孩按倒在地上,用力的進入他的身體。
“沒有了……”發(fā)現(xiàn)所有的精液都被舔光了之后,林安明失望的放開男人沈甸甸的雙囊,再次挺立起來的性器個沾滿了口水,林安明剛才就像一只貓崽一樣,舔光了主人沾在手指上的牛奶。
“怎么會沒有……”男人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沈,似乎在極力的抑制著自己的欲望,像是禁欲多年的淫邪魔物,赤紅著雙眼盯著這只可愛的糕羊,準備把他拆吃入腹。
──事實是,是誰吃誰還說不定呢。
男人抱起林安明,讓他的雙腿環(huán)住自己的腰,回到臥室的床上,“小家
伙,不管你要多少,我都會給你,把所有的精液都射進你的肚子里,把你喂得飽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