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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明聽了,覺得剛剛飽了一點的肚子又開始餓了,他夾緊的雙腿,蹭了蹭翹起頂在自己那里的東西,用微微有點撒嬌的語氣說道:“快點……我好餓……”
男人覺得自己捉不透這個男孩,為什么他能用那種孩子一樣無邪的表情說那么勾人的淫話呢。
“小家伙,我先去拿潤滑液……”他要冷靜,不然,這個男孩會他弄死。
“不,不用。”林安明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即將接受男人的欲望和秘穴,里面已經分泌出足夠的腸液,他帶著男人的一根手指擠進自己的穴口,大量的透明液體溢了出來,延著兩人的手指流到掌心,手腕。
男人碰過很多標榜尤物的男女,無外乎就是柔軟的筋骨,高超的床技,或者敏感的體質,后面一類大多是使用藥物改造,長期使用會讓人的神奇未稍變得敏感的藥物,只要稍微一碰,就會很有感覺,自身分泌出潤滑的腸液,可是,即便如此,男人的后庭也絕對不會分泌出比起女人的陰道更多的汁水,像林安明這樣,多到溢出來的,是第一次碰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男人仿佛聞到空氣里慢慢飄散出一種甜香,極為誘人。他順著甜香的根源尋去,最后發現那股香源就是林安明身體分泌出來的腸液。
男人好奇的打開林安明的雙腿,仔細的觀察著白嫩的股縫間的小穴,粉紅的穴口就像一朵櫻花,粉嫩粉嫩的,非常可愛,透明無色的黏液從穴心流出來,就像花蕊的花蜜一樣,男人覺得自己被蠱惑了,居然忍不住,用舌頭去舔。
舌尖剛觸到穴口,林安明就忍不住抽了下身體,軟軟的說道:“你要做什么?”
“別動……讓我嘗一下……”男人這么說著,舌頭刷過穴口,滿嘴的清甜頓時讓他陷入瘋狂,用用的掰開林安明的雙腿,把頭埋在他的股間,饑渴的吸啜著那些如蜜般的甜液。
“啊啊……不、不要嗯……不要舔……”意識到男人在舔自己那個私密的地方,一向坦率的林安明也覺得難為情透了,用力的扭著腰,“不要舔……停下……啊啊……”
男人有些不悅的在他大腿上落上兩掌,道:“小壞蛋,就準你吃我的精液?”
“嗚……痛……”林安明的末梢神經很發達,對痛感也同樣很敏感,被這么用力的打了兩下,頓時覺得委屈,“怎么可以吃……那里流出來的……”
“為什么不可以吃?”男人反問道,隨后伸進去兩指攪了一下,再拿出來的纏滿了透明,水光澤澤,還散發著一股花蜜一樣的芬芳甜味,直接放到林安明的嘴里,“來,小家伙也償一下自己的味道……”
林安明被逼著咽下帶有自己體液的口水,然而嘗到那濃醇的甜時,竟像上癮一樣,把男人手指上的黏液一一吞下,完了還舔舔唇,說:“好甜……我還要……”
男人被他這副癡態逗得欲火高漲,低低的笑了兩聲,道:“等我吃夠了……再讓你嘗嘗……”
說完,便重新把頭伏在林安明的腿間,吸咬著粉紅的穴口,好讓它溢出更多的蜜液來。幾分鍾后,蜜液的量開始減少,男人只好把舌頭伸進去,果然,里面還充沛著大量的汁水,只要稍微用舌尖舔一下,就會涌出更多的香甜。
“啊……啊嗯……好舒服……里面……用力的舔啊啊……”敏感的內壁被柔韌有力的舌頭這樣對待,幾乎讓林安明舒服到哭出來,又酸又麻的感覺蔓延到全身,沒有受到任何愛撫的青澀花芽高高的翹起,小腹緊繃到幾乎要爆炸一樣,腰際卻一點力氣也沒有,被舔舐的地方越來越敏感,可以清晰的知道男人怎么用舌尖戳弄他的內壁,甚至用牙齒輕輕一啃咬穴口,偶爾會用粗糙的舌面用力的刷過……每一次的碰觸都讓林安明發出摻了蜜一樣的的呻吟。
男人就像一個餓了許久的嬰兒一樣,拼命的吸著奶,仿佛要把林安明里面的水全部吸干一樣。每當汁水的量少下來,他就會握著林安明的青澀給予刺激,這樣就會重新分泌出蜜水。
他真希望林安明的身體里有一個泉眼,可以不停的流出甘甜的蜜泉。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十分鍾之后,林安明覺那里有種微微的刺痛,開始哭著要讓男人停下,男人雖然覺得還想繼續喝,不過他的嘴巴和舌頭也是有點酸了,便決定暫時先放下,把胯間勃起了卻被冷落許久的寶貝對準完全柔軟下來的蜜穴,慢慢的推進去。
被舔弄了那么久的內壁早就又癢又麻,終于被填滿的時候林安明忍不住發出綿軟繚嬈的呻吟聲,空虛多時的后穴馬上緊緊的咬住火熱的性器,一張一縮的討好著它,希望他趕快動作,緩解那股癢意。
男人也被濕熱的腸道夾得舒爽不已,那是完全不輸剛才的甘甜的快感。
“啊啊……好大……”后穴被填滿的充實感讓林安明喟嘆不已,雙腿緊緊的勾住男人的腰,讓男人的那根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小家伙……你簡直就是妖精……”男人低頭親了親他的額角,“我覺得我會死在你的身上
……”
這句話林安明聽過很多次了,每個男人都會這樣對他說,當然,他們也似乎真的想這么做──死在他的身上。
“我不想成為殺人犯……”想起第一次紀陽無刻制的射精到最后幾乎脫陽的事,林安明就真的很擔心哪天真的會有男人死在他身上。那樣的話,新聞社會版上,會有大大的標題寫著──現代聊齋!男大學生吸干一夜情對象!──說不定,他就會被認定為吸人精氣的妖怪,被拖去燒掉,或者當成未知生物解剖!
男人被他的話逗樂了,“放心,我還不舍得就這樣死掉呢……我還要喂小家伙吃草莓味的精液啊……”
“說話要算話哦。”林安明似乎真的很緊張草莓味的精液,臉上滿是期待的神情。
男人突然想起一個廣告,可愛的小朋友對家長說:“我們約好了哦,下次要給我買草莓牛奶~”
林安明臉上的表情就跟廣告上的小朋友一樣,黑白分明的眼睛閃動著純潔的光芒。
“小家伙,你是我見過最會勾引人的妖精……”男人這么說著,把自己的欲望抽出,只余前端被穴口的肌肉纏住,然后,再用力的推進。
林安明緊緊的捏住被子的一角,對男人說:“嗯啊……輕、輕一點好不好……”
“對不起,小家伙,這個我答應不了……”男人說著,往林安明的腰下塞了幾個枕頭,調出一個最好的角度,便開始猛烈的進攻。
沒多久,男人便找到了林安明的敏感點,便挺著自己的硬物,頻頻往那里招呼,頂得林安明呻吟連連,身上的情潮越來越濃,滑膩的腸道死死的纏著那根東西,弄得男人也是喘息不斷,第一輪只持續了十五分鍾便交代了。
滾燙的精液一射出來,便被饑渴多時的花壁盡數吸收,林安明就像一條快干涸的淺溪里游魚突然沖進大海里,渾身歡暢,如果他是一株花,就會馬上綻放,露出妖嬈的美態,散發出最誘人的花香。
男人感覺到有什么沾到自己的小腹上了,低頭一看,原來是林安明射出來的精液。男人用手指抹了一點,放進里嘗了一下,和剛才林安明分泌出來的蜜液有點像,不過甜味沒有那么濃。
“小家伙,你會吃自己的精液嗎?”男人把手指塞到林安明嘴里,攪了幾下,后者嘗到甜味后馬緊用力的吸住他的手指,就像嬰孩吸食母親的乳頭一樣。
“唔……小妖精……”男人覺得自己太沒用了,只是指頭被吸,竟然就勃起了。
吸了一會兒,那點甜味消失,變成人體本身微微的咸味,林安明皺著眉,委屈的看著男人,說:“沒有了……”
男人低笑著,把小腹上的精液都抹到手上,林安明捉著他的手,用舌頭舔舐,從指頭開始,再含住整根手指,男人可以感覺到溫熱的口腔內壁,林安明柔軟的舌頭纏著他的手指,從這根手指舔到那根手指,然后到指縫,再到掌心……
“啊……”掌心傳來的酥麻讓男人忍不住呻吟,黑沈沈的眸子變得濕潤,那只手竟慢慢的失了力氣,只余下一種電流滑過的微麻感,五根手指像是痙攣一樣抽搐起來。
男人想起以前抱自己剛出生沒多久的兒子的時候,兒子突然哭了起來,保姆說他是肚子餓了,然后便去了廚房沖奶粉,初為人父的男人抱著他手忙腳亂,小小的嬰兒的哭聲把男人嚇到了,不知道該怎么辦,最后把自己的手指伸到兒子的嘴里,兒子馬上停了哭喊,用力的吸他的指頭,不過吸了很久也沒吸出一點奶水的小孩子發現自己被騙了,便又繼續大聲哭,直到現在,他還很記得當時的情形。
這個男孩,年紀小到可以當自己的兒子。
有那么一瞬間,男人心里生出一種罪惡感,不過,這種罪惡感很快被欲望的快感所湮滅。
把男人的整個手掌都舔了一遍的林安明發現他的手上再沒有那種甘甜的味道后,便放開了他的手,把男人推倒,像小狗一樣在他的身上聞來聞去,偶爾還會用舌頭舔一舔。
舔到男人深紅的乳頭時,男人渾身抖了一下,林安明像是發現有趣玩具的小孩一樣,咯咯的笑起來,然后用力的吮吸那顆深紅的肉粒,或者用牙齒磨蹭。在林安明的惡作劇下,男人的喘息越來越重,越來越急,有時甚至后發出連他自己都覺得難為情的帶著甜膩的低吟。
也許是發現吸乳頭吸不出任何東西,林安明玩了一會兒便放過它,順著男人腹肌上的淺溝一路往下舔,最后停在還沾有一點點林安明剛才射出的精液的小腹上。
男人雖然已經四十五歲了,但因為保養有方的原因,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脫掉衣服后,精壯的身體完全不比電視上賣弄身材的小生差,完美的倒三角骨架,身上的肌肉恰到好處,整體線條相當優美,小腹上的肌肉不太明顯,但摸上去緊實有彈性,手感還是很好的。
而且,當他興奮或者緊張的時候,小腹就會繃得更緊,這時候就會隱隱約約露出六塊腹肌的形狀,看起來相當誘人。
林安明失神的盯著男人的小腹看了好一會兒,心里挺羨慕他的好身材。
男人看
不到林安明的臉,只感覺到他呼吸時的氣息噴在自己的小腹上,全身燥熱不已。
就在男人覺得有點受不了要接開林安明的時候,后者開始用舌頭舔弄他的小腹,當舌尖硬到他的皮膚時,男人呼吸一窒,頭顱往后仰,喉間發出一聲野獸一樣的低吼,興奮而壓抑。
舌頭的刺激讓男人的小腹緊繃的幾乎要撕裂肌肉,林安明不知道自己的舉動給男人帶來多大的刺激,非常專注的順著腹肌的溝壑從上往下舔,舌頭開始嘗到咸味時,他就停止了動作,然后抬頭看著男人,說:“這里也舔光了……”
大概是腹部繃得太緊了,男人覺得那里酸得厲害,連呼吸也會帶起一陣麻意。
“小妖精……你這樣會要了我的命……老男人可經不起你這樣玩啊……”男人自嘲道,叫林安明小妖精時帶時無限的愛憐。
雖然身體還不錯,不過畢竟是四十五歲的年紀,男人過了幾年清心寡欲的生活,林安明這樣搞法年輕人都可能受不住,對男人來說是有點猛了。
林安明聽了又有點怕了,看來紀陽那次真的把他嚇到了,“這、這那……我們別做了……”
雖然不是很飽,不過人命關天啊,他不想成為殺人犯……
男人看到他一臉緊張的表情,好氣又好笑,“我年紀是有點大,不過來幾次還是沒問題的。”
“那你先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再繼續……”林安明體貼的提議道。
“你真是個活寶,”男人又笑了,他指著自己胯間一柱擎天的性器,“這里被你弄得這么硬,我要怎么休息?”
林安明看著那里,眨了好幾下眼,最后提議:“那我幫你快點弄出來,好不好?”
那個“快”字無疑很刺激男人的神經,每個男人對自己的性能力都很在乎,他本來只是想逗逗林安明,沒想到林安明這個呆子……
第一輪那么快射出來男人就覺得不太爽了,經林安明無心的刺了兩刀,男人的戰斗欲瞬間升到頂點
男人一翻身,重新把林安明壓在下面,把火熱的欲根慢慢的塞進林安明的身體里,道:“小家伙,別小看老男人了,看看到最后誰先求饒……”
說完,男人像是要證明他的能力一樣,兩手箍著林安明的腰,用力的挺身抽插,一來便是那么激烈的進攻,還真讓林安明有點受不了,沒幾下就哭著求他輕一點,不過性在頭上的男人怎么會聽他的話,反而有點孩子氣的得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剛好擦過里面的敏感點。
“嗚啊……輕點……不要……啊嗯、啊……”林安明張著嘴,大聲的呻吟著,下身緊緊的咬住男人的性器,每當男人抽出時,就會帶出許多香甜的透明蜜液,把男人濃密的陰毛打濕,巨大的尺寸顯得更加驚人了。
男人看著自己的性器不斷的進出那個可愛的小穴更加興奮,尤其是每次抽出時穴口會翻出一點艷紅,像花綻放的花朵,透明的液體就是它的花露,空氣里溢滿誘人的蜜香……這個男孩,真當得起妖精這兩個字。
也許是視覺沖擊太大,男人的性器居然又膨脹了一圈,林安明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腸道被撐開,像是會被撐壞一樣,嚇得林安明抓著男人的手臂,可憐的求饒:“不要、不要再大了……要壞了……嗚嗚……要壞了啊啊……”
“怎么會壞……”男人笑得邪氣,“明明那么用力的夾著我……這里也爽到硬了……”
林安明聽見男人話也沒辦法思考他的意思,只一味的求饒,“啊啊……會壞的……不要那么用力……會壞的……”
“那你就再用力點夾住我,把我吸出來……”剛才被林安明玩到兩腿打顫那么丟人,現在是要報仇雪恥了。
“啊啊……嗚啊……輕一點……”敏感點突然被狠狠的碾了一下,林安明渾身一抖,弓著身子大叫,肉壁也發狠的開始絞縮,里面的東西連動一動都難。
男人知道林安明受不住了,這一輪也該完了,便停了下來,享受著那種極致的快樂,粗大的欲望就那樣靜止在里面,由黏膜主動的吸咬,那種緊窒,爽到有點發疼。
“哦……寶貝……再用力一點……”男人兩手捧著林安明的臀,用力擠壓著兩團肉,“啊……真會吸……小妖精……快被你吸出來了……”
“嗚嗚……啊啊啊……快點……快點射……嗯啊啊……”林安明難耐的扭著身體,腹部以下痙攣的厲害,強烈的酸麻感一波接一波。
男人仰著頭,大滴的汗水從下巴滑下來,啪嗒一聲滴在床單上,暈出一個個深深淺淺的小點。
林安明的后穴越絞越緊,但里面的東西卻只是盡情的享受著炙熱的內壁的吸啜,絲毫沒有要射的意思,林安明只得動了動下身,催促男人也動一動,“啊……動一下……快點……”
“那你放松一點……你咬那么緊我動不了……”
“我、我放松不了……你快動啊……”林安明哭得滿臉淚水,他快被那強烈的快感弄瘋了,“你快動……”
“真任性……”男人低笑著說道,把性器稍稍退
出一點,再對準林安明的敏感點,狠狠一撞,火熱的精液沖刷過內壁,林安明也尖叫著到達高潮。
“啊啊啊──”積聚多時的快感隨著男人的最后一擊,終于全數爆發,纖細的身體繃成漂亮的弧形,白色的液體像噴泉一樣射了出來,空氣中頓時溢滿甜香。
發泄過后的林安明軟癱在床上,四肢還充盈著那種醉人的酸麻感,身體幾乎快融化了。
男人愛憐的撥開林安明額頭和兩頰上的濕發,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蛋,如嬰兒般細膩的肌膚滑得溜手。
即使才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性事,這個男孩還是一副稚兒無邪的模樣,誰能想像得到這個男孩和剛才那個勾人的妖精是同一人?
“小妖精……我的小妖精……”男人低笑著喃語,他實在想不到有什么形容詞更適合這個男孩了。
林安明皺著眉頭揮開男人像羽毛一樣在自己臉上拂來拂去的手,嗓子還帶著情欲的沙啞,“好累……讓我睡……”
男人見他真的很累了,雖然他還想再來幾次,不過年紀大點,自制力比年輕人好很多,想著明天還是周未,現在便放過他好了。
“好好,不做了,讓你睡。不過,先把里面的東西弄出來,不然你會拉肚子的。”男人說著就要抱他到浴室。
“不用弄出來,”林安明耍賴的用腿壓住男人不讓他起來,“不會拉肚子的……我好困,快睡。”
男人也喜歡他的體內充滿屬于自己的液體,既然林安明都這樣說了,那就這樣好了,老實說他沒給人清理過,他還怕折騰到林安明。
于是,男人扯過被子蓋好,把林安明抱懷里,就這樣摟著他入睡。
林安明一直睡到早上十一點,才被男人叫醒。
“小家伙,先去洗臉刷牙。”男人把人拉起來,給他套上浴袍。林安明就像一個賴床的小孩子,任由家長幫他穿衣。
早一點的時候男人用熱毛巾幫林安明擦了一下身子,所以林安明身上并沒有那種黏膩感,不過去浴室洗臉時他還是順便洗了個澡,男人很細心的給他準備了新的牙刷毛巾,還有一套全新的家居睡衣。
洗漱好了,林安明下了樓,男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腿上放著筆記本,看到林安明下來,把筆記本放到一旁,對他笑了笑,“肚子餓了嗎?剛睡醒不要那么快吃飯,我讓人做了粥,先吃一點吧。”
男人的體貼讓林安明有點別扭,這樣的感覺好像他們是一家人似的,事實上他們只是上過床,他連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呢。
“早安。”林安明對男人說道。
“過來這里坐。”男人拍拍旁邊的地方,臉上的微笑完美優雅。
林安明很不習慣這種情形,以往他都是在別人醒來之前就先走掉的,不過這一帶都是豪華別墅,沒公交車也沒計程車,他想走也走不了。
有種被逮住了的微妙感啊。雖然他沒做什么壞事。
“說起來,你好像還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啊。”男人笑瞇瞇的看他。昨天晚上這個男孩告訴他他叫安明,他早上讓人去查,很容易就查出來了,是c大的學生,現在在方氏實習,背景相當干凈簡單。
雖說是一夜情吧,不過床都上了,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好像是有點失禮。
“呃……”林安明想著他該怎么問,是直接問你叫什么名字還是客氣點說您貴姓?
看出林安明有些為難,男人便主動說:“我叫夏祁紹。”
“啊、夏先生啊……你好。”林安明伸出右手,夏祁紹愣了下,最后笑了笑,握住他的手。
“你可以叫我祁紹。”夏祁紹放開他的手,臉上笑意盈盈。
“這樣不好吧……我還是叫你夏先生比較合適。”要他那么親密的叫這個男人的名字,好別扭啊,除了同學,他從不會直呼比他年長的人的名字,沈安和他認識那么多年,他一直都是叫他安學長,沈安提了好多次,但他就是改不了。
夏祁紹也不逼他,這時候剛有一個中年婦人端著一個托盤過來,夏祁紹讓她把粥放桌上,對林安明說:“先吃粥吧。”
林安明的父母都是南方人,和大部份的南方人一樣早餐喜歡吃粥,再加上林安明小時候并不是母乳喂養的,而是奶粉加粥,所以他母親每天都會煲粥,后來父母死后住到姑姑家,姑姑也常常會煲粥,就是離開姑姑家出來上學后比較少了,今天難得吃到熬得綿細的老火粥,林安明不禁覺得懷念,胃口大好,三兩下吃光了。
夏祁紹見他喜歡,又讓人盛了一碗過來,林安明太久沒吃過了,還想要第三碗,不過夏祁紹卻說:“等下要吃午飯,你喜歡下次再讓人給你做。”
下次?林安明放下瓷羹,只當他是在說客套話。
“安明,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夏祁紹認真的看著他,他想了一晚,他覺得這個男孩挺對他胃口的,他想把他留在身邊,“我挺喜歡你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和我交往?”
這個話可把林安明嚇到了,他驚訝的看著男人,然后搖頭:“不了
……我不是同性戀……”
夏祁紹挑了挑眉,“不是同性戀去gaybar找男人?”
雖然他沒想過林安明會馬上答應,小孩子嘛,總有些矜持,不過不是同性戀這個理由是不是有點奇怪?
“夏先生,這是我的問題。”林安明懶懶道,覺得有點煩了。他寧愿像之前一樣,找一個男人做到天亮,然后在他們醒來之前離開。
聽出林安明語氣里的淡淡不悅,男人不禁皺了下眉。其實他自己也嚇了一跳,他這輩子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追求過誰,現在卻追求一個在gaybar里勾搭上的,年紀小得可以做他的兒子一夜情對象。
而且,他居然拒絕他。
不過,他對這個妖精樣的男孩很感興趣,至少目前為止是這樣。只有一夜情的話,太可惜了。
沒談過戀愛的夏祁紹不知道被拒絕后該怎么做,于是他干脆換他最常用的方式:“那么,我包養你怎么樣?條件隨你開。”
不愧是沒談過戀愛的人,要是人家對他有好感,被這么一問也心涼了吧。
林安明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挺好玩的,對于男人提出的包養倒沒太大的反感──當然他并不是有這種意思,主要是林安明心境太開闊,一般人被這么問肯定會覺得被侮辱而氣憤,但林安明卻沒有在意。
“包養就算了,毛爺爺說過──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我自己養活自己還不成問題。”林安明眼珠子轉了轉,“不過,我們可以保持關系。”
一開始林安明覺得這個男人年紀比較大,心性不會像當下的年輕人那樣浮燥,而且他離了婚孩子又那么大了,避免了很多麻煩。但是后來發現這個男人開名車住別墅,昨晚那兩個黑西裝的男人很明顯不是一般的保鏢,不用想就知道這個男人身份不簡單,所以他現在對夏祁紹基本沒有抱什么希望。
他這樣的小人物不應該和這種人招上關系,不過對方又是交往又是包養的,他不表示一下,會不會把男人惹火,一怒之下把他干掉啊?如果是他提出條件對方不能接受,那就不能怪他了吧。
“你的意思是,當固定的性伴侶么?”夏祁紹皺了皺眉頭,顯然不太喜歡這種方式。
“可以這樣說吧。”這樣的反應完全在林安明預料之中,“如果你厭了,我們可以隨時終止,我絕對不會糾纏你。”
其實林安明是覺得每次肚子餓就去gaybar覓食太麻煩了又不安全,要是不小心遇上變態或者看起來很健康其實有性病的怎么辦?光鮮亮麗的水果切開也可能是被蛀了心的,發展食物指定供應商其實也不錯吧。
夏祁紹知道很多同志都會有固定的性伴侶,大多數人都會同時和兩個人以上有這種關系,當然,彼此之間不會過問,這種關系比起交往或包養要寬松自由多了,雙方的地位也處于平等,如果是包養,被包養的當然要受到約束,交往也往往會制約對方的交友,性伴侶談性不談感情,在同志圈還是最常見的一種關系。
既林安明不愿意和他交往,也不肯被他包養,就好像只剩下這個了……
不過,如果他們只能是性伴侶的話,就意味著林安明可以有其他人,他不是完全屬于他的。
夏祁紹從十四歲開葷至今,有過不少情人,說是情人,不如說是包養更合適,反正他從沒有認為對方是他唯一的對象,不過在對方在跟他的時候,絕對只能有他一個人,這個不用他提出那些人都會遵守,或因為他的錢財勢力,或因為他們的確是對他有感情的。
總之,他還從沒試過,對象在跟他的同時,還和其他人也保持關系。
“這個……你不能只和我有關系?”夏祁紹問道。
林安明搖頭,說:“我確定不了的事,不會做,如果我現在答應了你,最后我卻和別人發生關系,就是背叛吧?”
基于他的特殊體質,他不能把話說死,也不能斷了自己的后路。雖然他的進食規律是一個星期一次,一個男人完全可以滿足他。但凡事都有意外,要是因為某些原因兩人分開超過一個星期以上,他是先擇餓死保持忠誠,還是出軌?無論哪一個,都不是他想要的。
其實他現在對于發展食物指定供應商這個想法還不太確定,不過,把男人當速食品好像不太可能,一次即棄,聽起來就很糟糕。而且,同志圈太混亂,復雜的性交肯定有風險,長期一夜情太危險,只要有一次不走運中招就完蛋了。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也沒關系。”
不過,出乎意料的,夏祁紹沒有馬上否定林安明的提議,反而道:“我考慮一下。”
“慢慢來,不急的。”林安明說:“對了,等一下可不可以麻煩你送我出去?我下午還有事。”
“當然可以,”夏祁紹點頭,臉上是完美的紳士微笑,“如果不是很急的話,就用完午餐后再走好嗎?”
“那就麻煩你了。”林安明朝他點點頭,雖然沒有笑,不過卻給人一種乖乖巧有禮的感覺。
不過,此時的林安明心里是在想──沒有馬上拒絕,那就
是草莓味的精液還有希望啊──不愧是心境開闊到有如望不到盡頭的平原的人,不僅看得開,還能自己找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