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灼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睡覺,簡時一心安理得地占據了床,讓黎陽在床邊打了地鋪。
房間燈關了,他靜靜地躺了不知道多久,睡地鋪的人還翻身一遍又一遍,就是沒有要安穩下來的趨勢。無法,他側身趴在了床沿,一手順著床沿往下伸,不出半分鐘,就被住了手指頭。
沒由來地笑了聲,簡時一問:“地鋪太硬了?”
“嗯……”
黎陽悶悶地應聲,沒有跟簡時一訴苦說他們以前都睡一張床的。他只捏著簡時一的指尖順勢往上摸,很快捉住了整只手,一點一點把自己的手指插進了簡時一的指縫里,又握了握,這才肯定道:“你的手比我的好看多了?!?
兩個人是從最親近的朋友轉變為戀人的,但簡時一發現自己聽黎陽說這種話的時候,也并沒有受不了。他只是忍不住笑,唇角上揚了,語調都變得輕松。
“都沒燈,你說什么呢。”
“但是就是比我的好看啊?!?
黎陽認真強調,帶著簡時一的手反過來摸自己的手。他是打球的,堅持訓練這么長時間,一雙大手骨節都變得粗了,和簡時一那種纖細白皙的手,確實是比不得。
被黎陽拉著從指尖摸到手心,簡時一拖長了調子,因為是趴伏的姿勢,說話時都帶了鼻音,“撒手,別摸了,不然你更睡不著。”
“什么?”黎陽愣了下,還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簡時一的意思。他只是被簡時一說的愈發清醒了,不等簡時一回答,他就再度追問,“什么意思???”
簡時一側著腦袋枕著自己的手,聞言還習慣性想要搖頭,“沒什么……就是因為地鋪太硬了?”
最后一句話,簡時一出口的時候也帶了疑問的味道。黎陽聽著,莫名還有些羞惱了,遂用力抓著簡時一的手腕硬將人從床上拉下來,最后驚呼一聲跌進他懷里。
“地鋪硬不硬,你不能自己感受一下?”
因為被拉得直接趴在黎陽懷里了,簡時一并不說話,只是費力地撐著身體稍稍起來了些。他借著朦朧的月色,只能看清黎陽的面部輪廓,無法得知黎陽現在是什么表情,他干脆一手撐著黎陽的胸膛稍微支起身體。
可就是在往起坐的時候,他突然身體僵直了,半晌才從喉嚨里擠出模糊的笑聲。
“好像是挺硬的?!?
簡時一聲音里的笑意已經遮掩不住了,格外輕快的語調,像是并沒有因為感知到的異樣而想要躲避。黎陽心里甜滋滋的,但又因為簡時一的話而羞惱,面皮都漲紅發熱了,最后硬是將人壓在懷里。
“還不是因為你故意、唔嗯……”
拉人的時候性器又被抵著蹭了一下,黎陽悶哼一聲,還把簡時一抱得更緊了。他五指插進簡時一后腦勺的頭發里,聽著簡時一埋在自己頸窩笑出了聲,還沒來得及訴苦,先被簡時一的話嚇得自覺噤聲了。
因為簡時一竟然問他需不需要幫忙。
他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還傻愣愣地問:“為什么……?”
“嗯……”簡時一沉吟一聲,仔細回憶了一下晚上黎陽的說辭,“因為你今天贏了比賽,受傷了,我又當著人家的面說我們只是兄弟,傷了你的心……”
簡時一絮絮叨叨,語調還很平穩,但黎陽就是聽出來這是在逗弄自己的意思。他忍了又忍,終于是抱著簡時一起身,轉身背靠著床沿,燈也不開,直接湊過去碰了碰簡時一的唇,“知道就好,你今天是真的讓我有點難過的?!?
“唔、所以我不是在想辦法補償你了?”
黎陽點頭,任著簡時一往他下身摸,身體都有些緊張了,臨了又換了個更好聽的說辭。
“是獎勵?!?
“不,獎勵這個說法也太糟糕了……”
兩個人低聲絮叨,誰都沒有挑明這就是在緩解緊張。簡時一挑開黎陽的睡褲,盡量自然地將手往里伸,剛剛一個指尖進去,冷不丁就碰到了已經勃發完全的肉物。
因為完全沒料到的事態,簡時一都愣怔了一瞬。他抬眼,借著稀疏的月色只能勉強找到黎陽眼睛的位置,而后用莫名的語調感嘆,“這樣你還能忍耐???”
“不要說出來。”黎陽臊得面皮滾燙,情急之下湊過去咬了口簡時一的唇瓣。他輕咬一口,很快又含住那處舔吻,用有些委屈的聲音催促,“你幫幫我、唔……”
請求幫忙的話剛說完,黎陽就感覺自己的陰莖被簡時一一把握住了。他悶哼一聲,因為自己過于輕易給出反應而羞惱難堪,最后只能埋在簡時一肩頸的位置,一邊喘息一邊嘴硬催促,“好好弄啊……你給你自己弄的時候也這么敷衍?”
落在耳邊的聲音帶著情欲的喘息,熱氣噴灑在頸側敏感的皮膚上讓人心里發顫,簡時一只能裝作沒聽見那些話。他收斂心神,垂著眼瞼雙手并用的環住了硬挺的陰莖,滾燙粗壯的肉物在他手心里躁動著再度漲大了,過分可怖的尺寸嚇得他眼皮子一跳,近乎想要跟黎陽說臟話。
他忍耐著,細長的手指艱難地將那東西環在手心里,而后從根部摸到頂端
,又改為一手罩著龜頭細細搓弄撫摸起來。經不起逗弄的雞巴很快就吐出些腺液來,他的手心被打濕一片,黏膩濕熱的觸感讓他也開始羞恥了,后悔的感覺也跟著浮現出來。
可黎陽喘得實在是太厲害了,簡時一聽得惱火,咬牙切齒道:“你不要發出那種聲音……!”
黎陽趕忙閉嘴,可就算他努力了,還是阻止不了情動的喘息從喉嚨里擠出來。
他享受著簡時一給他的撫慰,前段時間都只被他的雙手攥著狠狠搓弄揉捏的雞巴現在被簡時一的雙手罩著在撫摸揉弄,和之前全然不同的快感從陰莖根部蔓延開來,最后在被著重刺激的系帶位置爆發得徹底。
射精的沖動來得迅疾又洶涌,但黎陽又不愿意這么簡單就射出來。他咬著后槽牙忍耐著,貪心的想要簡時一多給他摸摸,又被強壓下的沖動給憋得十足難受。這時候簡時一還在催促他,他委屈的貼著簡時一頸側蹭了蹭,高挺的鼻梁頂著那片皮膚刮蹭過去,而后是滾燙的唇瓣和灼熱吐息,“我忍不住。”
他吞了口唾沫,唇瓣張合的時候反復蹭過簡時一的頸子,“我也想摸摸你、唔嗯……!輕點!你輕點!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想了……!”
陰莖被報復性的攥著狠捏了一把,但黎陽糟心的發現漲疼感也并沒有壓下他想要射精的欲望。他的雞巴像是有什么糟糕癖好一樣,被簡時一欺負了,還硬得更為徹底。
萬幸現在房間沒有開燈,不會暴露出自己漲紅的臉。他不敢去摸簡時一的私處,只能小心翼翼將手往簡時一衣服里面伸,寬松的睡衣下擺輕易被他鉆進去了,他滿足地握著簡時一細韌的腰肢揉了揉,很快便順勢往上蹭了點。
“你不熱嗎?能不能脫了衣服?”
簡時一搖了下頭,又反應過來黎陽大概是看不見的。可他剛想開口給出否定的答案,就感覺到黎陽先撩起衣擺往起提了。
無法,他只能順著黎陽的動作,暫時的放開手里的陰莖,抬手讓黎陽可以把自己的衣裳脫掉。他明白黎陽是什么意思,但被放肆的大手摸到胸口的時候,饒是他提前咬緊了下唇,也還是呻吟出聲了。
“你就是故意的、嗚……”
簡時一的聲音終于軟了下去,黎陽心情都放松不少。他雙手握著簡時一的腰肢將人抱得更近,趁著簡時一重新握住他的肉屌的時間,他低頭就先碰到了簡時一的鎖骨。
鎖骨細長單薄,中間的鎖骨窩還因為緊張而變得比平時要更為明顯。黎陽握著簡時一的腰肢,唇瓣順勢往下,很快就順著起伏的肌理線條碰到了胸乳的位置。
“黎陽……!”
簡時一慌張地叫出了聲,可很快,他就察覺到自己的聲音變得有多不一樣了。他被那柔軟像是呻吟一樣的語調羞得下意識抿緊了唇,然后緊跟著,他就感覺到黎陽張開唇瓣含住了他的奶尖,繃緊的舌頭故意貼著乳暈狠狠舔舐過去。
敏感的地方被唇舌包裹著舔吮含弄,簡時一羞得抓緊了手里硬熱的雞巴,只想著趕緊讓黎陽射出來。他清楚只要讓黎陽發泄出來,那今天晚上的荒唐事便可以告一段落了,卻不想黎陽剝光了他的上衣之后,耐性還變得愈發好。
奶尖被含著舔吻,柔軟的乳暈已經被全然打濕了。硬挺的乳粒被舌頭抵著推進嘴里吮吸,齒列磕著軟嫩的地方輕輕廝磨,簡時一很快被激得叫出了聲。他下意識把手里的雞巴攥得更緊,粗漲肉物在他手里抖動著,大滴的腺液直接蜿蜒進指縫里,被他胡亂抹開了些,更多的在他指間直接被拉出了絲。
埋在胸前的腦袋故意含著他的乳肉吮出了水聲,簡時一眉眼輕輕攏著,不自覺地挺起胸脯順應了黎陽的動作。他被刺激得不輕,只能胡亂捉著手里的雞巴揉弄擼動,青筋虬結的莖身在他手里抖動不止,碩大的龜頭再度抵著他手心的時候,他都感覺到馬眼張得更為過分了。
“黎陽、唔……你就不能老實點?”
黎陽不說話,干脆是一點回應都不給簡時一。他雙腿抬高撐得簡時一的身體起來了不少,那對被含著用涎水濡濕的乳肉都主動遞到了他面前。他用唇瓣反復含弄,故意順應著乳肉到乳尖的弧度舔吮。
硬逼得簡時一叫出了聲,他吞了口唾沫,這才甕聲甕氣地說:“你的奶子漲大了……”
簡時一腦子嗡的一聲,幾乎想要抓著黎陽的頭發往床沿按,讓這個得寸進尺的混蛋清醒清醒。
睡前胡鬧了一通,簡時一洗完澡出來,默默卷著被子躺在了床內側。他面朝著墻,呼吸平穩,身體放松。不一會兒黎陽出來了,一看空出來的大半張床,還問:“這是可以一起睡的意思嗎?”
簡時一不說話,裝作是已經睡著了。黎陽自覺上床躺在簡時一旁邊,克制著沒有伸手把人往自己懷里摟。他平躺著,一雙眼睛在夜色里瞪得像銅鈴,說不上是因為剛剛發泄過了還是洗過澡的緣故,整個人神清氣爽,一點睡意都沒有。
躺了不知道多久,他先憋不住了,側身枕著手臂,眼巴巴盯著簡時一的背影瞧,“你是真的喜歡我吧……”
“那時候我
說的太著急了,我也沒想到你會答應。說真的,你不會是為了耍我,或者覺得不好拒絕我才……”
“廢話這么多,你要不還是去下面睡?”
黎陽噤聲半晌,很快就反應過來簡時一的意思,是否定了。他徹底放松下來,高高興興湊得離簡時一更近,屏住呼吸盡量小心翼翼地伸手,摟住了簡時一的腰。
然后不等簡時一揍他,他已經用力將人攬進懷里來了。
“那就好,我也是真的喜歡你的?!?
明明兩個人是發小,之前鬧起來雙方都好像寸步不讓的,但現在黎陽說起這種話,還很是自然順暢。簡時一聽著,耷拉著的眼皮子又抬了抬,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于是只催促道:“快點睡覺,已經很晚了,你不要仗著國慶假就為所欲為?!?
黎陽低低地“嗯”了一聲,可靜默半分鐘,又感嘆,“簡時一,你好香啊。你真的用的是我的沐浴露嗎,怎么感覺聞起來不太一樣?!?
“……”
簡時一啪地打開黎陽的手,再度往墻角靠了靠。
他把嫌棄的意思表達得清楚分明,黎陽知道這是要爆發的前兆了,也只能壓下和簡時一再說會兒話的沖動,低聲保證自己真的不會再說話打擾休息了。他靜悄悄的,等著簡時一睡過去,復又把人摟進懷里,這才安心地閉上眼睛。
入秋之后夜色漸長,加之睡前做了耗費精力的事情,簡時一睡得格外熟。他迷迷糊糊感覺到自己被抱著的,但因為籠罩在周身的熟悉的沐浴露的香氣,他也不想掙扎,只拽高了毯子遮住闖進屋內的晨光,想著放假必須要睡到中午才保本的。
可意識沉浮的時候,簡時一突然聽見字正腔圓的播報聲。那聲音很小,得益于環境足夠安靜,他才能聽著些模糊的字句。
一開始,播報的聲音只是斷續的。幾個詞闖進簡時一的耳朵里,“馬術”兩個字惹得他不安地擰了眉。他下意識抓住了身旁人的胳膊,因為沒能睡醒,手還沒什么力氣,只是堪堪搭著而已。
直到他聽著主播開始祝賀,“……屆的高中組馬術場地障礙團體賽的冠軍,仍舊是來自德成中學……”
沒能聽完播報,簡時一睜開眼睛,蹭得坐起了身。他揉了揉額角,突然的動作驚得靠坐在一旁的黎陽問他是不是難受了。他搖頭,面色難看,“我做夢夢到了……”
話音一頓,簡時一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聽見的好像不是來自夢里。他轉頭,視線落在滑落在毯子上的黎陽的手機上。屏幕里西裝革履的賽事播報員坐在他熟悉的地方,尤在祝賀來自德成中學的學生獲得本年度的冠軍。
他睜了睜眼睛,幾乎要以為自己還在夢中沒能醒來??稍愀獾氖菦]能休息好的身體確實有疲軟的感覺,而就在他寄希望于這是一場惡作劇的時候,他卻又發現屏幕角落,赫然是正兒八經的體育新聞頻道的標志。
黎陽看他愣怔的樣子,尤以為這確實是生病難受了。他知道黎陽在跟自己說話,也能夠猜到黎陽肯定是在擔心他,可那一瞬間,根本沒有任何聲音進到他的耳朵里。
他沉默不語,面色蒼白,甚至可以說是麻木的。他根本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在他重生十七年后……
他重生前后的世界突然交匯了。
德成中學,簡時一無比確信這不是巧合,因為屏幕里播報員已經介紹起來自這個學校的馬術團隊的輝煌。從幾年前開始,從那個遺憾退場的天才選手的時代突然落幕,他們是如何在極短的時間里再度振作起來,延續團隊的榮耀與輝煌,并再進一步的。
簡時一眼睛紅了,幾乎要呼吸困難??衫桕栠€在旁邊,他必須逼迫自己冷靜下來,于是反復的深呼吸之后,他只告訴黎陽自己是做了噩夢。
“夢到什么了?不要擔心,夢境和現實都是相反的?!?
簡時一忍耐著,沒有搖頭。他笑不出來,沒辦法多余的安撫黎陽,只抄起自己的手機進了衛生間。
他躲在衛生間里半個小時,再度把德成中學的事情查了個遍。這一查,他就發現這個世界觀真的是變化了。
重生過后,簡時一也查過前一世的事情。那時候他還是小學生,時常趁著黎陽幫他寫作業的時間查過去的消息??擅恳淮?,他都沒有查到名叫“簡時一”的人。
上一世他還在賽場上的時候,接受過許多采訪。因為年少成名,他的名字幾乎被印在每一篇和中學馬術組有關的報道里。
可他沒有查到自己的名字,他也沒有查到顧巖。
唯一能夠查到的,便是過去他就讀的德成中學??伤倮^續了解,便發現那只是同名的學校而已。
因為他重生過后的世界觀里的“德成中學”,根本沒有設立馬術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