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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江平看起來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人,憋狠了,沒碰,臉都白得像張紙,想是一動不得動了已經。
眼神是渙散的,陸嶼舟不確定謝江平還能不能看清楚自己。人就是這樣任他抱了一晚上,一動沒動,一聲雜音也沒從身體中溢出來,乖得叫人心癢。
想肏壞他……陸嶼舟瞇了下眼睛,但好歹還有良知殘存,沒在這個時候動手動腳。
謝江平自己用手掐住下面那根肉管,怕自己躺在陸嶼舟的床上,沒忍住就尿了床。陸嶼舟去碰謝江平的手,想幫人松開,他倒無所謂謝江平尿在哪里,就是尿在他身上也不過是扔件子衣裳再洗個澡。是他在折騰謝江平,沒有給人憋壞了還反過來怪人的道理。
他又拍著謝江平的背,柔聲哄著,“乖,放手。”
謝江平卻白著臉搖頭,茫然地抬頭看天花板,眼睛快逼出淚水了,嗚嗚咽咽地,話都說不清楚,明顯是難受很了,可就是不聽勸。
陸嶼舟氣笑了,他沒法子,想用強地。便直接抓住了謝江平的手,要強行掰開。不過他這個蜜罐里泡大的小少爺真是不如謝江平的力氣大,當然這也不是掰腕子的時候……他沒掰得動。謝江平手臂肌肉鼓起,外冒著青筋血管,是用上了大力氣。一層薄汗裹身,在晨光里透著撩人的性感。人難耐著喘息,知道的是難受很了,不知道還以為是欲求不滿。
嘖,陸小爺松了手。他是清醒的,再這么跟狗較勁兒下去,狗屌就被他自己攥廢了。
他拍了拍謝江平的臉,先要狗認人再慢慢哄。
“小謝,看我,我是誰……”
他摸著謝江平赤裸的身體,在人漲得發硬的膀胱處輕輕重重地揉按,他想,哪怕謝江平聽他的聲音認不出,調教了一年多,身體也總該記得他才對。
“小謝……乖乖,看看我,我是誰?”
一邊兒輕按一邊兒哄著。
“陸哥……”謝江平的眼神凝了一刻,對著身邊的陸嶼舟呢喃道,淚水就潰然涌出。
“陸哥,狗狗忍不住了……饒了這次吧。”
“好好好,”陸嶼舟答應著,抽出紙巾給人抹了淚水,又擦了汗,他是真怕把狗憋壞了,“陸哥允你了,尿吧。”
狗被哄著松開了自虐的手,可恍惚間謝江平又皺了眉頭,自顧自地胡言亂語著,陸嶼舟聽不清,但是見謝江平又攥了回去,大口喘息著要死掉,兩根腿卻夾得更緊了,淚水止不住地向外淌,兩眼空洞,尋不到焦點。陸嶼舟只好湊近人唇邊聽人在說些什么胡話。
“您別……別”
“狗還能忍的……會乖的……您別,”
別不要了……
干白的唇啟合著。
全身都被汗液浸得濕淋淋的,只有兩片唇瓣龜裂起皮。
陸嶼舟吻上那唇那人,把那些惹人心疼的話堵住,不敢再聽。
他攥住謝江平的手腕,欺身壓上去,用力去擠壓那鼓脹到硬挺的地方,按到一個不可思議地深度,謝江平眼白外翻,身體繃直,像一張拉滿的弓,直要人懷疑下一秒就會斷掉,陸嶼舟趴在人耳邊低語著,“忍什么忍,主人想看你失禁的騷樣。”
“尿出來,就在這里,我說是命令,狗狗不聽話了嘛?”
很顯然在謝江平不清醒的意識里還有另一個陸嶼舟在發號施令,那個人是個不顧謝江平身體痛苦和折磨的混蛋……自以為是,聽起來很像他了已經。害怕被丟棄,所以就強迫自己做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強忍到崩潰,也不敢有絲毫違背。陸嶼舟憐惜地摸了摸狗頭。
謝江平困頓于兩種截然不同的命令,卻都是陸嶼舟給予的,一時不知道該聽那個才好。掙扎著茫然,但是壓在肚腹上的手是有分量的,更疼的那一側叫謝江平認準了真實。也許是有感于陸嶼舟的暖,謝江平開始往身邊人的懷里鉆,小聲哭著念道,“陸哥,陸哥……難受……”
“我在。”
“尿出來就好了……噓噓噓”,看著難受很了的小東西,陸嶼舟一邊輕輕揉著發酸的尿口,一邊幫人催尿。男孩子抬一雙淚眼看他,委屈又有些別樣的情緒,打著哭嗝,又壓著喘,斷斷續續地說著,“還在床上,會,會臟。”
“不臟……就在這里。”
要是有可能,陸嶼舟也想扶人去廁所,但是謝江平哪里還能起身走動。頭疼之余,他深吸了一口氣,叫自己的聲音冷下來,用命令的口吻道,“聽話。”
謝江平看起來被鎮住了,他松了手,挺了挺胯做出要排尿的動作,卻沒有尿出來,一點淡黃色的水從小口里冒出來,又強行憋了回去。男人又咬緊了唇瓣,血珠子從利齒嵌入血肉處滾出來,眼眶紅得像是高燒,“您……您”
舌頭彈動,口中吐出兩個音節來,表情很是無措。
陸嶼舟意外地懂了謝江平未曾言說的意思,但他沒動,反握住了謝江平的手,不容拒絕地說道,“主人不會嫌狗臟的,主人會把狗洗干凈。”
“我說最后一遍,尿出來。再鬧……再鬧,
就把你丟出去。”
確實恨得牙癢了,陸嶼舟蹭著謝狗的腮側軟肉,這么固執,不曉得是隨誰。
半哭半喘,謝江平就尿在了陸嶼舟的床上,是解脫了沒錯,卻看起來好像被欺負地更慘了些。然而,腥臊的尿液不只是弄臟了狗,還連帶著靠得過近的狗主人。弄臟了,又一次……上一次他就不懂規矩的把精液射在了陸嶼舟的身上,這一次是尿液。太過分了……謝江平把腦子找回來后就一直看著陸嶼舟呆愣愣地出神,羞愧到無地自容,除卻眼底的一圈紅,一張臉白慘得嚇人。他,他怎么敢的……他怎么舍得。
謝江平眼睛的水珠子又忍不住向外滾落了……不可饒恕,偏偏又是小先生自己選的……陸嶼舟慣會叫他心疼的厲害。
“陸哥……您,”您,不可以再這樣了
他有些受不住陸嶼舟無條件予出的過度忍讓和暖。
陸嶼舟看人模樣哪能不知道狗在想什么,他親了親謝江平的眼角,耳語道,“說了不怪你的,不準胡思亂想。”
越說是不怪罪,難過的情緒就越是洶涌澎湃,敲打叩責著謝江平的心門,問他配不配的上他的陸小先生。
“真是拿你沒辦法。”
陸嶼舟好笑地捏了捏眉心,“主人要做什么哪里輪得著狗多嘴。恩寵責罰都給我好好受著,該是你的一分都少不了。”
謝江平沒法子,他勸不動,只好縮在陸嶼舟的懷里,任人擺弄了。
“還難受嗎?”
尿水憋得過久了,人的膀胱被撐大,靠自己難免排不干凈,又或是,脹疼難消,明明排了出去,卻還是像沒排一樣的難受。陸嶼舟就委身跪坐在一片狼藉里,抱住人,手按上肚腹,輕輕按揉著。
按得深一些,陰莖就彈動著吐出一些淡黃色的水,這次就直接淋在陸嶼舟的身上了,甚至手上也難免沾上些。
瞥見了,謝江平心神又顫得厲害,卻抿白了唇,沒再說什么。
陸嶼舟難得允許謝江平撒一點嬌。
謝江平貪戀這份寵溺,竟也紅著臉點了頭,趁著他陸哥不怪他,蹭著陸嶼舟的側臉討個乖。上位者斂狹了眸子,笑了下,哄人說,“那就再揉一會兒好了。”
明明就臟透了,滿室充盈著叫人反胃的腥臊,但是陸嶼舟肯陪著人一起,然后再一起去洗干凈,身上便只留下了肥皂泡的甜香氣。
其實,王誠被喊來收拾爛攤子的時候著實被嚇了一跳,“怎……怎么了呢,這是?”
他瞠目結舌,撓了撓后腦勺,有些不太能理解。
但是陸嶼舟不喜歡他大驚小怪的模樣,皺了眉,但是沒發作,興許是自己也覺得理虧。所以人在轉身下樓前,就大發慈悲地解釋了一句,“不小心玩過頭了,下次會注意。”
聲音還怪冷淡的,聽著直要王誠心梗,還下次……怕了您嘞。
——
陸嶼舟摸了把謝江平的花穴,里面的藥條已經融盡了,外面的傷也瞧著好了很多。床是沒法子坐了,兩人窩在客廳的沙發里,陸嶼舟又幫人上了一次藥。
陸嶼舟有時候壞得叫人牙癢,他把手指插進去,故作疑惑地問道,“東西怎么不見了,不是叫你含好嘛?”
謝江平一整夜來都被排泄的欲望攪得發瘋,倒真沒注意穴道里的東西去了哪里,臉上顯出幾分茫然的神色來。
“不會是自己抽出來丟掉了吧?說好了,掉出來可是要狠狠責罰的。”
“沒,沒有……”
謝江平搖搖腦袋,他確信自己沒有把東西從體內抽出來,雙腿也有好好夾緊……可是,怎么就沒有了呢?
便聽見謝江平又說道,“該不會是小騷狗太貪吃了吧,一整根都吞食得干干凈凈,這可怎么辦才好呢……”
神色間倒好像有幾分為難,漂亮的手從小腹開始往上按壓著摸索探尋,“是吃進哪里去了呢?這里,還是這里?”
“干脆換一根更大一些的好了,這樣就能喂飽貪吃的小穴了吧。”
說著,真就取出了一根粗長得過分的東西來,抵在謝江平的兩腿間。
謝江平看著嬰兒小臂粗的東西,嚇得往后縮去,喃喃自語道,“不,不行的。陸哥,”
“吃不下的。”
陸嶼舟笑得輕佻,他搖搖頭,慢悠悠地說,“小狗分明那么饞,我可不信連這點東西都吃不下。”
“自己插進去。”
謝江平只是摸著心里就打顫,試探地分開腿往里插,不行,小口剛含進一小段進去就已經撐脹得不行了。
唔……
被人用眼睛盯著看,謝江平又羞又怕,羞得全身泛紅,又怕自己真得吃不下叫人失望了。
手用力,似乎又往里面推進了一點點。謝江平放開手喘了口氣,保持這么個被人視奸的姿態,還在自己插穴,真是淫蕩吶。他恍然想起被主人玩弄的瑣碎片段,單是被摳弄就已經要濕得不行了,而自己玩了這么久,卻還是干巴巴得疼。他又吸了口氣,努力想象自己是在吃陸嶼舟的幾
把,不再試圖往里推,而是捻揉起了穴口的嫩肉,陰蒂。叉分開兩條長腿,指甲在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掐擰著,又摸又摳,學著主人的手段在主人面前自瀆。
陸嶼舟看得有趣,噙著笑,自己也被勾引的心頭火起,恨不得把自己插進去,叫這妖精知道,什么叫做疼,什么叫做厲害。
黏膩的淫水清液從間隙間流出來沾濕了玩弄的手,謝江平低低地喘著,緋色氤氳開。
再往里推得時候果然就濕滑了很多,不管不顧地又擠進了一寸去,腹胃空空,卻體會到了難耐地飽脹感。可手里還有一截。可那嬌嫩的女穴已然被撐大的極限了,邊緣一圈被拉扯的薄滑發亮。碰一碰,就敏感的不行。
謝江平只好重新把無助的目光投向陸嶼舟,男人下身挺立,隔著褲布也能窺見幾分昂然,陸嶼舟卻不管他,脖頸耳根也是紅的撩人,眼睛卻清明得很,謝江平不清楚人是怎么做到的,他只知道他腦子里被黃色廢料灌滿了,眼睛盯住陸哥的身子和臉,就無時無刻不在發情。
“要幫忙嗎?”
陷入困境的人就點點頭。
陸嶼舟叫謝江平夾著東西跪起來,然后分著腿把人緩緩往下壓。腿筋被強行抻開是疼得,可被侵犯的痛苦似乎更勝一籌,謝江平只感覺自己被劈開了一樣,身子左半邊和右半邊已然分了家。
“呵啊……唔唔唔。”
吃進去了?!
謝江平癱倒在軟墊子上,弓腰絞緊了腿,身子滿是汗,看起來色情極了。
“陸哥……陸哥。”
他握著陸嶼舟的手有氣無力地叫了兩聲。一大清早被壓著欺負了兩遍的狗,這會兒看起來有些委屈。
“疼嗎?”陸嶼舟摸了摸小狗的下身,沒摸到血絲倒是又沾了一手的黏膩騷甜,還有一點融化了的黑色藥液。
“不疼……”但是拽著陸嶼舟的手不肯放開了,“脹,難受。”
隔著肚皮被硬生生撐起一個可怖的形狀,陸嶼舟看著摸了一下,沉默了半晌,有些哭笑不得地說著,“真這么能吃……看來以后要滿足小狗,主人也要加倍努力了啊。”
謝江平被插得深了,有些泛惡心,又暈暈乎乎,覺著下面含緊了的東西在融化,汁液沾到的地方,暖熱又有些癢癢的。他探手下去,沒碰到身體就被陸嶼舟截住了。“待會兒就好了,忍一忍。”
忍耐啊。謝江平被這兩個字逼得發瘋。但是小狗很乖,抿了抿唇就點頭應好。
怎能不憐惜,陸嶼舟心都要為人化盡了,恨不得昭告天下人,他有一只全世界最好的狗。
藥棒在高熱的軟肉汁水裹挾下,很快也就軟下來,不叫人那么難受了。陸嶼舟試著把穴口半吐不吐的一截又往里按了按,沒見人露出多大的反應就放下心來。他從翻出一個輕巧的肛塞來推進謝江平被撐大有些合不攏的穴道里,“這樣就不會漏出來了。”
硬棒很快軟成膏脂狀,謝江平也就猜到昨晚的東西去了哪里了……酥酥麻麻的癢意又磨人,“要含多久?”
“你的身體會吸收的,等你覺察不到體內還有東西在了,也就行了。”
所以的確是被小狗騷饞的身體吃掉了,主人也沒有污蔑吶。
謝江平嗚咽一聲,啞著嗓音小聲哀求道,“癢……”
“是懲罰。”
可為了什么呢……吶,可多了,陸嶼舟從昨晚聽見謝江平遇險開始,心里就壓著氣,之后不論是為了哪一樁哪一件,也都該狠狠地罰。
謝江平眸子里存著水光,陸嶼舟又有些不忍地揉亂了人的頭發。棉簽沾了藥粉又幫人涂了外傷。狗穿上了褲子,陸嶼舟說去吃點東西,也折騰了一早上了。謝江平卻不動……陸嶼舟看他,“怎么了?”
謝江平臉紅的厲害,但還是湊過去舔了一口他陸哥的襠部。隔著布料蹭了蹭陸嶼舟未消的情欲,聲音很低,又勾人,身子伏低下去,真真像一條求歡的犬。“我,我幫您……”
妖精……
——
謝江平隔著褲布舔了那蓬勃的巨物一口,沒嘗到什么不干凈的味道,因為是新換的衣服,又剛洗的澡,鼻腔里也全是沐浴露的味道,想來自己身上也是同樣的氣息。他用眼神希求著主人的許可,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渴望服侍陸嶼舟,從未像現在這樣想讓陸嶼舟快樂,從未像現在這樣想要被陸嶼舟占有、使用、標記歸屬權。
“陸哥……”謝江平輕輕念一聲,抬頭望過去時,不小心就撞進了陸嶼舟晦澀不明的眸光里,“主人。”
如果可以的話,陸嶼舟真想把這妖精干死在這里。他勾起謝江平的下頜,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那清瘦的臉龐,將人俊朗一張臉捏得變形,“想吃,就讓你吃好了。”
“也讓我看看這段時間里有沒有長進……”
得了應允,身下人的眼睛里就亮了光,竟真像是得了什么賞賜一樣,謝江平有些急切地咬住人胯間的拉鏈,利齒勾著拉鏈就往下滑,一點晶瑩掛白齒間。小狗湊上前去,把臉埋在那有些扎人的毛發間,肩胛骨高低
聳動著輕嗅,陸嶼舟沒好氣地把狗腦袋按下去,“磨蹭什么……”
說要叫他爽快,允下了又在這里吊著,是磋磨誰呢……?
臉并薄唇被懟在性器上,一時薄紅,狗偷偷地害起羞來,喘幾口氣就湊上前去舔弄討好面前挺立起來的小小陸嶼舟,軟舌用被人自己用力地壓在莖柱上,貪婪又癡纏地包裹卷繞,微微收著牙,也故作不經意地給人些刺痛和快感。謝江平就像個被老師抽查作業的學生一樣,賣力地賣弄自己的技術。
其實用不著,說真的。
那張硬挺的臉湊近蹙眉時,嘴巴被塞進去的性器撐大,就已經勾得他恨不能將小狗的喉嚨捅成幾把形狀了。
謝江平把陽具吞得深,還是有些不得章法,紅著臉停下來喘,又接著努力往更深處含,敞開喉嚨,用最深處最柔軟的地方去取悅主人。水濕了眸,強壓的咳和抽搐的食道都成了撫慰按摩的工具。
男孩子的口交技術青澀地叫人覺得可愛,可又努力地去做,認認真真地舔弄,嚴肅又過分淫蕩的表情匯在一起……陸嶼舟決定不再忍了。
他勾了一下唇,然后抓住謝江平的頭發按下去,用勃起脹大的性器貫穿男孩子嬌嫩的喉嚨,他并不要什么取悅他的技術,這具身體給予他的最原始最本能的反應就足夠他受用,他只是不再憐惜……
謝江平跟不上他的哥節奏,被無情地使用著,只能張大嘴巴,被當做一個幾把套子狠狠地使用,抽插玩弄著。小狗喘不上氣,面色潮紅得像是秾艷的晚霞,口腔被當成另一個性器官,陸嶼舟用身體親自調教,小狗被動地討好。
插進身體深處,被濕軟溫熱包裹著,慰帖吮吸著,嬌嫩的肉壁被性器狠狠地摩擦,鞭笞抽打,又像是最溫柔的手撫摸勾弄,被絞纏得很了,陸嶼舟也發出一聲快活的長嘆,忍不住索要更多的快感。被使用的人卻有些可憐,淚光化成水從眼角往下淌,俊逸冷俏的臉被幾把抽得沾滿腺液和口水,唇腫起來,又紅得誘人,被狠狠地摩擦頂弄,嗚嗚的翻著眼白,又仿佛是登頂極樂。
謝江平含著男人地寶貝處,忍不住吸了一口,爽快得陸嶼舟攥緊了謝江平的頭發,極快地動作著,射在了謝江平的嘴里。
白色的精液和破皮腫紅的唇配著,謝江平還有些失神。喉嚨聳動,卻把嘴里的東西無意識地就往下咽。這時候狗是乖的,咽下去后沖陸嶼舟亮了亮白牙和口腔,陸嶼舟忍不住用手撥弄了一下那鋒利的犬齒。
狗就紅著臉看他。
讓人忍不住把一頭碎發揉地更亂些。
同一年前第一次做時,技術有了,只是成效實在不敢恭維。陸嶼舟很少會用謝江平泄欲,更多地時候還是自己解決,實踐得不夠,這也是謝江平口交技術上不去的主要原因。
陸嶼舟總覺著謝江平年紀還小,心疼也舍不得,真要把人吃干抹凈,心里那關過不去得反倒是他。他知道謝江平不在乎那些,因為小狗過早地承受了太多不該他經受的事情,但那不對,也不應該……
他對謝江平小聲說道,“主人疼你,別不領情。”
“別心急,我等你長大……”
“那您會和別人做嗎?”
謝江平是這么想的,也就這么問了,他被陸嶼舟慣得有些沒規矩。
但陸嶼舟不會怪他,只微微怔愣一會兒,因為沒法子在這件事上給他一句準話,他也只能對小狗說,“除非不得已。”
這已經算是一句表白了,陸嶼舟給與謝江平這樣一個承諾,又親吻了小狗的唇。
“等我……也等你。”
——
從半開的窗子里照進了薄涼的光,雀鳥兒啼叫得嘹亮曠遠悠長。吸一口清晨獨有的干冷氣,肺腑間就炸開了清明的薄荷香。
汽車鳴笛,機械轉動,還有高樓間卷席而過的北風,都轟響著要沉睡了一宿的城市躁動起來。
謝江平趴在地上舔食著早午餐,一些營養液,因為放了糖所以是甜的,他并不討厭。喝營養液以保持身體清潔,這樣等要清洗的時候也方便的多,雖然陸哥不用他,但規矩總還要守得。
陸嶼舟早上吃的也不多,王誠給人準備了一點面包,還有一杯咖啡。按照王誠自己的意思,早餐是不能這么吃的,但陸嶼舟并不理會他。
穿藍白色家居服靠坐在沙發上的陸嶼舟會叫人覺得有些不真實。慵然閑散,看雜志還需要戴眼鏡。但是因為陸嶼舟會允許小狗靠坐在腿邊,所以謝江平能拽一角褲腿在手里,心臟就踏實很多。是夢吧……不,是真的。
陸嶼舟送給他的小狗一點小禮物。
“這樣他們就知道你是我的了……打狗可是要看主人的。”說到底,是陸嶼舟有些怕了。
他在人挺直的脖頸上系好項圈,是用手一寸寸比量出來的,所以貼合的剛剛好。皮制的,掛了陸嶼舟的牌子,只裝了一個定位器,就是給狗用的,除了羞辱意味十足以外,再沒別的功能。
謝江平做陸嶼舟的狗了。
陸少爺本來沒想這么快給他的,起碼,要
等人再適應這個身份一段時間。但是他舍不得放人在外邊亂逛了。
“喜歡嗎?”
“喜歡。”
陸嶼舟勾著皮圈上的鐵環把人扯到眼前來,“你還有反悔的機會,在你成年禮的那天上,我會再問你一遍的。”
“把余生許給他人的承諾可不能因為一時沖動就做下。”
“謝江平,我是個變態……我會毀掉你的。”
上位者厲聲威脅道,希望在獵物撞進獠牙之前攔阻住。下位者卻低頭笑了一下,呢喃著,“您不知道您有多溫柔。”
王誠過來攪亂了難得的溫馨。他是故意的,從昨晚就一直忙得東奔西走的人看不得別人快樂。他拿著消息要進去前,姑娘說他沒有眼見力,有什么要命的消息非得這時候過去說。王誠冷哼一聲,今兒他就要做個替天行道的義士。
“王龍是替主家做事,他上面有人保他。”他風風火火地闖進來,假裝看不見倆人還親昵地抱在一起,自顧自地說著說。他腰腿立地筆直,一板一眼地匯報,明明睜著眼看著陸嶼舟,卻好像是個瞎的。
“柏郁和許良抓住了,在暗室。”
“剩下的人按您說的,都送進了監獄里。”
陸嶼舟摸了摸謝江平的側臉算作安撫,然后扭頭去看王誠,輕輕轉動了一下左手的尾戒,點點頭。他說,“繼續……視頻確定都清干凈了嗎?”
“網上能找到的都清掉了,相信不會有大的轟動。呃……”
“何警官那邊,還在協調。”
陸嶼舟嗯了一聲,又說,“協調好了再來告訴我。王龍上邊的人是誰知道了嗎?”
王誠笑了一下,“是徐少爺。”
“徐青?”
謝江平皺了下眉,身體不自在地動了下,又被陸嶼舟按住,“去備車,我找阿青問問是怎么回事。”
王誠應是,靜默了一會兒,不見人再說話,就躬身告退。要走的時候又被陸嶼舟叫住了。人聲音有些冷,聽著滲人。“別走,我還有別的事問你。”
男人便站在了那里等著少爺問話。
低頭,陸嶼舟摸了摸謝江平的腦袋,他對人說,“那兩個人既敢動你,就是打了我的臉……謝江平,我把他們交給你處理。別讓我失望。”
“去換衣服,等會兒我帶你去見阿青。”
打發走了謝江平,陸嶼舟重新把目光投向王誠,勾了勾手叫人近前來。
王誠不常跪陸嶼舟,因為他不是陸嶼舟的人,他只是主家派過來看著陸嶼舟的人,但,無論如何,陸嶼舟也還是陸家的爺,還是他的主。
王誠抬頭,對上主家的凜然冷意。
陸嶼舟抽了跪在地上的人一巴掌,“清醒了嗎?”
久違的腫熱感又上了臉,王誠被抽了一記,臉燒得厲害。
他俯身叩首,聲音啞然,回話道,“清醒了,謝少爺教導。”
身下人跪的規矩,身子伏得很低,脊柱折出叫人憐惜的弧度來。一眼就叫人知道是陸家的奴隸。
陸嶼舟笑了下,“我看你不清醒,自己打,報數。”
“是。”
應下,便抬手抽上去,又比陸嶼舟力氣大多了,啪得一聲脆響叫人心驚。
“一”
“二”
“三”
……
報數過十,陸嶼舟叫停。
“鬧什么……同小謝爭,王誠你出息了啊!”
“阿誠不敢。”
“你不敢……”陸嶼舟嗤笑一聲,“覺著委屈可以直說。”
陸嶼舟既沒苛待他,更沒罰過他,何談委屈,言至于此,王誠也只能搖搖頭,回道,“是阿誠逾矩了,阿誠認罰。”
“那就記上吧,算在月末的例罰里。”
“是。”
王誠從地上撐起身子來,再拜告退,“阿誠去為您備車。”
人是這么說的,陸嶼舟卻沒準他起身離開。王誠便只能繼續跪。這個姿勢難挨,便是被磋磨慣的人也吃不住久罰。陸嶼舟要是存了心要收拾人,手段自然多的是。
王誠原來是替家里做臟活的,打扮一番送到明面上來,將一身的煞氣斂去,舉手投足間竟就是一個謙和恭謹的管家模樣。
陸嶼舟垂了眸子,也不看王誠,也不看別地方,他輕輕捏了捏圈著戒指的尾指。王誠要跟他一輩子,這戒指他就要帶一輩子。這人要是忠于他倒還劃算些,偏生……人心難測。
“我知道你昨兒沒睡,忙了一宿,一直到現在。”
“家里瑣務雜,你一人擔著,還要隨時憑我調遣。”
“阿誠,跟著我,這些年來辛苦你了,”陸嶼舟緩聲道。
伏低的人怔愣了一下,旋即回道是,“少爺言重,阿誠不敢當的。”
做下人慣用的推辭話,他如此言說,心中梗住的一根刺卻驟然消解了。
僵持的空氣緩和下來。
陸嶼舟叫王誠起來,“去休息
會兒吧,下午再處理徐青的事。”
“你早上忙,小羅給你留的東西也來的及吃,當心胃病要犯。”
他要去看換個衣服換了半天的謝江平,錯身而過的時候,手搭上男人的肩,輕拍了兩下。薄得硌手,心沒來由就軟下來,嘴里告誡的話轉了半圈又變卦。
“瘦了……忙也得先顧身體。”
掃地的姑娘小羅,掃完了地卻沒走,候在不遠處蹉跎。門關得緊實,沒有偷聽偷窺的機會,所以她只是在等人。
半張臉腫得厲害,王誠目送陸嶼舟離開視線后,就忍不住齜了下牙。
小羅湊過來看,看人臉上的傷,覺著新奇。“疼吧?勸了不聽,嘖,活該。”
王誠摸了摸姑娘腦袋,笑一笑說,“不疼。你給我留了什么?”
“這會兒閑下來有空了?”
王誠微瞇起眼睛在腦子里排了排日程,然后嘆了口氣說道,“事是做不完的,可總要有先有后。現在我想先忙你的事情。”
“傻瓜……”羅綺攥著王誠的手放在男人自己的前額上,“你就是為人死了,他能感念你一分好不成,他都信不過你。”
“吶,為主上而死……”男人將手握成拳,輕輕扣緊在心口處,“那可是無上榮耀。”
“別的還求什么呢?”
羅綺見不得人這么說話,也見不得人全不當事一般的笑,忿然道,“打得輕了,就該打斷那條腿的。”
“盼我些好的吧,興許還能多活兩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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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天飄雪,大朵大朵的雪花鋪疊在冰冷黝黑的土地上,然后滿滿被鮮血染成艷紅色。
血是溫熱的,在干冷的空氣里四散漂泊著白色的水汽,它們從創口處汩汩向外流淌,蔓延,宛如有生命的活物,所過之處皆被浸污侵染。
孱弱薄透的冰凌花瓣落在血泊的瞬間就被融為一體。自殺般鋪天蓋地落下,將凌亂的腳印,廝殺搏斗地痕跡,染血的子彈,面容扭曲的尸體,還有斷肢殘軀統統埋沒。但它們掩蓋不了遍地的血色……太多了,太,多了。
這里到處洋溢惡臭的血腥,像是一個屠宰場,只不過被屠殺的獵物從司空見慣的豬狗牛羊化作了萬物靈長,人。
烏云壓過晚霞的漫天的紅緋,陰測測冷颼颼的天色,又叫人一顆心沉重地軀體擔不住。
謝江平舔了一口迸濺到臉上的血,拎著刀,將身下連呻吟都細弱如蚊蠅的人彘貫穿了喉嚨。他笑了笑,吐了一口唾沫在人血肉模糊的臉上。
人們管他叫瘋子,他不討厭,但是很可惜并沒有那家精神病院愿意收治他,所以只好任他在世界上浪蕩。
但他不能算作是個瘋子,被叫做的瘋子的前提是個人,而大多數死在他手里,又或者勉強死里逃生的人更愿意叫他是畜生。可又巧,他正好是條頸上拴著狗鏈的畜生,不知曉圣人曾言的仁義禮教為何物。
他是陸嶼舟的狗,
也只會為了一個人發瘋。
他不知道,怎么敢的……他們怎么敢的,非這么著急自己上趕來排隊送死。
他跪坐在交疊著的尸體上,歪了歪腦袋,垂眸低聲問著死人,“你們,怎么敢的,怎么敢動我主子?”
被弄臟的狗一身黑衣不顯血色,卻周身透著腥煞氣,劍目中眼珠半晌一動,手中長刀披寒月雪色便是透骨生涼,渴飲熱血。
謝江平一個人走的,一個人回來的,來去悄然間,走的時候沒人敢攔他去發瘋,回來的時候到是有人面露嫌惡地推他先去洗個澡。
王誠從陸嶼舟的房里出來,不巧正撞見一把把羅綺推開,想要往房間里走的謝江平。羅綺攔不住,但他還是能在神智健全的謝江平面前攔一下的。
“你這樣就想進去?”
“誠哥……主人他怎么樣?”
王誠面露難色,他不知道怎么開口比較好,便抬手拍了拍謝江平的肩膀。“你別著急,暫時還沒什么大事。”
“少爺他只受了一些輕微的皮外傷,那幫人沒對他做什么……或者說,還沒來得及做什么,你就過去了。”
頓了頓王誠又試探地問了句,“都死了嗎?”
謝江平暗了眸子,沒說話,但過冷的面色已然將答案都明明白白地擺了出來,
“啊……做得好。”
多么蒼白又無力的一句話,王誠卻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么去粉飾太平。
“主人他,他到底怎么了。你不告訴我,就別攔著我。”謝江平不想再糾纏那個話題,他直直地問出來,手搭上王誠的肩,人的嘴里要是給不出他想要的答案,那就別怪他動手扒拉他了。
王誠拿他沒辦法,招招手讓謝江平湊近過來同他耳語。
嘀咕著,細細碎碎,終于給心急的狼犬講清楚了。
不曉得王誠說了什么可恥的東西,直讓謝江平聽完后臉上唰得升騰起大片紅云,又轉而也泛起了難色,
“竟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王誠啐了口唾沫,“要不說那幫人下作呢。你但凡給一個人留了全尸,都是對少爺不住。”
“劣質貨色雜質多,見效快,洗血根本來不及。”
謝江平的臉色有些異樣。王誠笑著推了他一把,這些年了,你敢說你小子就從來沒想過?
“醫生給少爺打了鎮定劑,少爺說他再想想……離鎮定劑失效還要有一段時間,由著他去想,你也做做準備。”
“聽哥的,先去洗個澡,你這樣子不要說是少爺了,就是后街的婊子也不樂意讓你進門。”
就這樣。
謝江平被王誠推進了浴室里。
打開花灑,那些蝕骨的情欲記憶碎片就順著流淌的水輕輕摩挲著他的皮膚,像是主人的手,他眼前恍然是陸嶼舟的眸。
謝江平這具身體上上下下地被陸嶼舟玩了十多年,主人不厭棄他的乏味和無趣,他已經謝天謝地了,哪里敢肖想更多。
陸嶼舟,三個字像是枷鎖,又如纏骨絲蔓順著筋脈管血恣意虬穿著這具軀體,靈與欲都縛緊,掙扎不得,囚禁一生。
遍體皆是他哥留下的烙印。
細碎而纏綿的吻,或輕或重地撕咬留下的齒痕,疼得心顫,又叫他情動不已。
精悍有力的軀體上隨處可見的斑駁淤痕,昭示著那些荒誕無度的少年情事,昭示著去不復來的歲月更迭。原來已經相守了這些年,那些一眼心動的人,卻還在觸手可及間,多么幸運,上蒼垂憐。
駁雜欲念,
王誠說對了,他覬覦了陸嶼舟將近二十年。他身子臟,心更臟,齷齪的欲念盤亙在軀體里燒得全身發燙。閉目輕喘著,他攥住身下淫賤的禍根,草率又粗暴地撫弄著,想著心心念念的人,吻上去,占有,侵奪……然后在無盡的疼痛和空虛中戰栗著迎來不得解脫的干高潮。
沒被尿道棒堵住,但是,沒有陸嶼舟的指令,謝江平這具被訓誡得比巴浦洛夫的狗都聽話的身體根本射不出任何東西。
“陸哥。”
謝江平攥緊拳,跪倒在冰冷的瓷磚上,虔誠念頌著主宰者的名字。
——
他推開門,屋里充盈著暖意和光。陸嶼舟靠坐在床上,藍白色的衣衫套在人身上看著很像是病號服。看著叫謝江平心疼得厲害。
恰如王誠說的那樣,男人并沒有受什么嚴重的外傷,也只在手腕上纏了幾圈繃帶。陸嶼舟想過割腕,那也好過中了催情藥物后被輪奸。只是不知道針劑里還混有什么其他東西,叫他使不上力氣,握著瓷片拼了命劃上去也只劃破了一層無關緊要的皮。
謝江平慶幸自己到的足夠及時,也慶幸陸嶼舟沒能割下去。他跪在陸嶼舟的床前,捧起那只受傷的手,在厚厚纏縛著的繃帶上落下一個輕吻。
“主人。”
“我在。”
謝江平握著陸嶼舟的手,眼神里滿是哀慟。
“您分明不愿意……我,”
“可我同意了。”
陸嶼舟定定地看著謝江平,想的是,這些年里他待他虧欠良多,傻狗卻還是一如既往地把他捧到天上去,不愿違他一分意。
“蠢東西,”他低聲罵了一句,手插進男人的發根里,狠勁兒揉亂了一斗短發。
“做出這幅不情愿的樣子來,是嫌棄你主人的身體比不得年輕時了嗎?”
“當年狗看著主人的身體,發起騷來,幾把可比鐵還硬。”
陸嶼舟回憶起那些荒唐事來,一時也禁不住要笑。
可謝江平哪里舍得聽人這么說,他握緊陸嶼舟的手,“您,您別。”
“不許您這么說……是賤狗不懂規矩。”
狗將頭靠近在主人的膝腿上。
“謝江平……”陸嶼舟笑著搖搖頭,他拽著男人的頭發逼著他同自己對視,“我說我同意了,怎么,你是要拒絕我嘛?!”
“當狗當太久了聽不懂人話了,”上位者嗤笑一聲,“蠢貨,操你的,我說,上來干我!”
“聽懂沒?”
如此直截了當的求歡指令,那怕是再笨的狗也該聽懂了。
于是剩下的未及出口的臟話就都被以下犯上者深長的一個吻堵在喉嚨里了。
“主人……”
他輕聲叫著,
那些被過度壓制的欲望被一句話點燃,就灼得謝江平本來也不怎么夠用的腦袋只剩下了欲望。
謝江平攥住男人的手,堪稱虔誠地一寸一寸地吻下來,無限憐惜。而被當做點心品嘗的陸嶼舟,除了縱容,一時竟也別無他法來應對。忍不住就勾住男人的脖頸,俯身在人耳邊低語著,“等一會兒鎮定劑藥效過去了,你要還這么玩,我保證你下半個月就將會在床上度過。”
“唔……”
謝江平壓下一聲痛呼,肩頭傳來熟悉的痛感和力道,被主人狠狠地標記了……
被這么問了,男人也只能啞著聲音說好。
耳鬢廝磨一會兒,陸嶼舟伸手摸進了謝江平腿間
濕軟的穴口,不出意料地摸到了一個熟悉的跳蛋,雖然不是同一個,但是這里面一直會放著一個,這是他送給謝江平的第一個禮物。但是如果來做這種事還帶著的話,狗狗未免也太乖了些。
他吻上謝江平的頸側,便見小狗的臉又漲成了潮紅色,嗚嗚咽咽,盯過來的眼睛里有迷離的水光。
謝江平叼著遙控器輕輕放在了陸嶼舟的手里,因為被主人兩根手指玩弄的淫水泛濫,只好是軟著眸子壓著喘小聲道,“您摸摸后面,后面也塞滿了……呵哈,狗,狗狗永遠歸您管。”
謝江平解開衣襟扣子,露出了一身淫穢的行頭,清洗身體的時候,自己學著陸嶼舟喜歡的那樣,一點點裝扮上去的,帶了乳釘,又帶了夾子,乳孔被粗針堵住,腫大的奶頭被鱷魚鋸齒咬扁。前后穴都塞滿了,敏感帶上連著電極貼。
陸嶼舟在赤裸的肌膚上找到了不少繩縛過的痕跡,想來是自己沒法完成,又放棄了。
哪怕是陸嶼舟也很少一次性在男人身上放這么多東西。謝江平為了討好他,連個理由都不需要有,覺得他可能會喜歡,所以就這么做了。
謝江平帶著陸嶼舟手去揉自己半隆的乳肉,自己又小心地去舔吻著主人的臉,他壓著喘息和呻吟聲,磕磕絆絆地說道,“狗狗,第一次做……做的不好,不順您心意,您就罰。”
笑得有些勉強,又有幾分固執,“怎么罰都行,我以為,您會喜歡的來著……您一向喜歡狗狗這么打扮的來著。”
陸嶼舟很難不去順謝江平的意,
他打開了一部分玩具。
這人把他捧得太高了,情愿把自己放在爛泥地里任他踐踏。把不合規矩的愿望都舍棄,舍不得叫他受一分委屈,嘗一丁點苦。
男人的眼睛里閃過一瞬被情欲吞噬的惘然,有很快找回了神智,輕輕抿開一抹笑。他還沒有忘記,自己的主要任務,是伺候他哥舒服。
他幫陸嶼舟脫盡衣服,將雪白的珍珠從蚌肉中剝出來,小心放在軟褥上。輕輕分開男人的腿,用唇舌輕輕舔弄陸嶼舟股間蜜穴穴口褶皺。
這是全然陌生的感覺,陸嶼舟有些恍然,又有些異樣的快感。穴口一圈被軟舌尖兒舔得濕了,熱,又涼,還有些酥癢。被極盡溫柔地吻了一下,親在那種地方,陸嶼舟訕訕的紅了臉,身體禁不住開始發燙。
體溫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攀升,陸嶼舟躺在薄褥間,雪白的酮體被輕撫一下就冒出一片羞人的緋紅色。連敏感度都被提升了,好霸道的藥物。陸嶼舟身子軟得憊乏,后穴空虛處開始渴求被什么東西填滿。
陸嶼舟勉強清明兒一會兒,有很快被洶涌澎湃而至的情欲沖沒了理智。
唔……好熱。
陸嶼舟抱住身前這具軀體,試圖從中尋求一點清涼地撫慰,他吻著謝江平,舌尖撬開唇齒索要津液。
陸嶼舟的身體軟得不像話,他不由自主地就打開雙腿,試圖用流水的穴口去迎合身前人熾熱筆直的性器。陸嶼舟先是握住了,然后用白嫩的腿根兒去磨蹭,又始終插不進合適的地方,不多一會兒,薄嫰的腿根就被蹭得通紅,甚至腫脹破了皮。謝江平要去幫他,又被人威脅著把遙控器推上了最高檔,推進了折磨的深淵,他不像陸嶼舟那樣可以沉淪,他瞇了會兒眼睛,反身將自家主人壓在身下,借著身高和體重的優勢,不再允許人亂動。
謝江平難耐地吐著喘息,被前后夾擊著操弄,他勉力挺直了腰桿,將熾熱的性器插進,不用擴張就已經濕透了的軟穴里面。無法言說地舒爽快感,被吸絞纏縛,緊致又嬌嫩的處子穴道,他家先生的蜜穴里,奉若神明的主人的私密處,被他這樣給侵犯,弄臟了。一瞬間,活了三十多年沒開過葷的處男謝江平身心靈肉就同時都達到了高潮,僅僅是插進去,似乎就用盡了謝江平的全部勇氣。男孩子竟差點被爽得哭出來。
他無意識地頂胯尋求更強烈更刺激的快感,徒勞地,他射不出來,難耐和脹痛讓謝江平尋回了理智。在陸嶼舟同意并下達指令前,他只能竭盡全力做一根滿足主人快感的按摩棒,這場性事從來不是要他來享受的。
果然插在穴道里的性器不肯動,被情欲燒得難受的陸嶼舟后穴里癢得難耐,他隱約還記得謝江平顫著聲音說過的,不滿意可以罰。他胡亂地推著手里的遙控器,不知道是按的那里管了用,果然身后的男人就聽話地動了起來。
聽話又盡力地搗肏著濕軟的嫩穴。
謝江平身材精悍健碩,胯間雄風半分不輸給陸嶼舟的,反而常年被迫忍耐身體里翻涌的情欲,控制和持久力都一等一地沒處挑。男人只是蹙眉,臉紅得遠勝霞緋,兩個小穴被機械不知疲倦得震動肏干著,腿間流出的水比中了春藥的人還離譜。他要忍受的情欲折磨從來只多不少。
他抱著陸嶼舟在懷里,用人盡量容易得到快感和舒服的頻率和用力程度,極盡小心地呵護著,生怕人覺得那里不舒服一點。陸嶼舟卻不領情,他勾弄著謝江平胸前的掛件兒覺著有趣,便又捻又扯,把鮮紅的櫻點兒拉拽得過分細長。
謝江平咬了咬牙
,沒做聲。陸嶼舟便變本加厲起來,他抓揉著軟軟得乳肉,謝江平全身都是硬邦邦得他不喜歡,唯有這一點兒綿軟彈滑最有意思。他央求著謝江平動作快一點再快一點……
男人反而停下來盯著陸嶼舟的眼睛出神,那雙冷然壓抑的苦澀的眼睛一晃就化作無限春情,他吻陸嶼舟的唇角,輕巧又深沉,“您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愛您……陸哥。”
陸嶼舟也怔愣了一瞬。下一秒便被突然發了瘋的人帶進了更深一層次的情欲深淵。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謝江平的眼睛竟充血,泛起了近乎于猩紅色的光澤。他攥住陸嶼舟的薄肩不知疲憊不知痛苦地律動起來。
想一臺打樁機一般,不斷地抽插著那第一次承歡地嬌嫩之處。
肉棒粗大又頂弄地格外深,每一次都蹭過敏感點,搗出咕嘰咕嘰淫靡的水聲,陸嶼舟簡直要被釘死在了這根性器上,只能無力地嗚咽著喘息。
不知道戳中了哪里,男人竟發出一聲嬌媚得顫音來,陸嶼舟軟綿綿的身體打著顫,哭嗝打個不停,卻沒辦法逃離這情欲之海。
身前地陰莖立起來,沒有撫慰就被生生地插射了好幾次,可身后的人一次都沒有射過,像一臺機器一樣。
謝江平抬高了自家主人的腿,稍稍退出來,換了個姿勢繼續插進去,輕攏慢捻地挑撥著,很快陸嶼舟又起了感覺。
射多了就像強制榨精一樣,再無快感,偏偏兩具身體又無比契合。謝江平任他先生緩著休息,等人忍不住再一次夾緊腿摩挲穴里性器的時候,在同人一起繼續。
“爽嗎?”
謝江平把唇邊的碎肉研磨爛了,才勉強問出兩個字來,他攥緊拳頭,精神在潰散邊緣。他不像是陸嶼舟,歇息夠了再繼續。
他前面射不出東西,只能咬牙硬撐著,可兩處穴早就不知道潮吹了多少次,他的身體遠比正常人還要敏感的多。
謝江平的骨頭比鐵硬。
除了陸嶼舟再沒什么東西能叫他服軟。
陸嶼舟被人猛然一頓狠肏肏干得有些可憐兮兮,美人兒眼角掛幾滴清淚,“慢慢點,停下,不要啦,不……”
謝江平心軟成了一汪春水……
隨人要快就快,隨人要慢就慢……
陸嶼舟被折騰狠了,謝江平抱著他擦洗完身體后,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謝江平便幫人掖好被子,自己則摔跪在床邊,禁不住蜷起身體來。
他找到那些被人攥著玩夠了就扔的到處都是的遙控器,一個一個地關停,但是沒力氣再取下來了。便留著,勉力爬向主人的身邊去,靠近一些,再近一些蜷起來,終于一動不再動。不知道是該算是睡過去,還是累昏了。
——
陸嶼舟第一次見這人的時候,人還不是現在這幅樣子,但身量是一樣的挺拔削瘦。白的好像紙灰一樣的人,皮和骨之間蓬勃跳動著青色的筋脈。
指縫夾著薄而利的刀片。
淡的一分活人的氣息也沒有,他悄然割破一個人的喉管,紅色的血打破了灰黑色的死寂畫面,又好像顯得更為凄迷了些。
殘破的人飄行在陰影中像一個鐮割生機的幽靈。
這是一場精彩絕倫的表演,演出結束后,殺人者從幕后現出身來,被迫曝曬于熾光燈下,身形虛幻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蒸發掉。他跪在眾人身前,低著頭,姿態是被一鞭一杖敲打出來規矩和虔誠。
陸嶼舟皺了皺眉頭,機械木偶,他在這人身上找尋不見一分生意,他厭惡這些病態扭曲的審美……但沒人在意他的想法,他自己也是被遺忘忽視在角落里的影子。
作為一個大家族里的孩子,繼承人的選拔從來都是養蠱般殘酷,他的同齡兄弟姐妹多到不可計數。嫡親的頭頂上有一個長姐,一個外室生的哥哥,母親病逝后,續弦又生有一對弟妹。他們兀自爭著權利,他獨獨被排除在這場游戲之外,長姐庇護他,又叫他滾出去。
“我且容你過幾天安生日子,成年之后我就會送你出國去。”
蠱王的誕生從來都是骨肉相殘,血親相蝕。
漂亮的丹蔻掐著腮上的軟肉,女人這么對他說道,“我不會殺你,但你也擋我的路。”
他被家庭放逐了,在一個相對的愜意寧靜的小城中,過自己的日子。只要他安分守己,就沒人會來動他。
王誠被當做一個禮物送給了他。
——
在他們離開本家的最后一個晚上,陸嶼舟有了自己的第一個奴隸。
只是這人好奇怪。
他跪在他的身前,重枷傍身,身上尋不到一分完好處,瞧著都他替人覺著疼,王誠卻笑了。鮮血和汗水混在蒼白的面龐上,冶麗得像一朵盛放的紅玫。
他向他宣誓效忠,身上被打下焦黑色的烙印,狀似虔誠地吻在男孩兒的鞋面上,眼里卻閃著別樣的神采。
陸嶼舟完全不能理解他,他勾了勾男人的下頜,挑高了問道,“你笑什么?”
“您不懂……自由。”
“要離開那個鬼地方了……終于。”
這人喃喃自語著,但陸嶼舟聽得真切,他懂的,確實,要離開那個鬼地方了,終于。
——
王誠的性子意外地跳脫……有時候看起來比他更像是一個叛逆期的未成年。陸嶼舟扯了扯唇角,莫名有些懷念主家里乖的像個木偶人一樣的王誠了。
王誠很沒規矩地一只手就把他的小少爺從地上拎起來……這其實是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因為王誠削瘦地看起來骨頭上沒掛二兩肉,力氣卻大得驚人。
小孩子皺著眉頭問,“是陸家對你做了什么嗎?你看起來就像是吸血鬼一樣的怪物。”
“哦……那可多了,”男人挑眉笑著輕輕點了點唇,“做過很多事呢。”
“不過您自己從家里跑出來實在是很危險的一件事呢,請不要再這么做了。”
陸嶼舟不愿被人拎著,也不愿被人當小孩子抱著,所以王誠就把人放到了一邊的長椅上。然后很快又再一次被流浪貓咪們包圍了。貓咪跳到陸嶼舟的腿上,男孩子摸了摸小東西的腦袋,動作是王誠沒見過的溫柔。
“這么喜歡的話,為什么不養一只在家里呢?”
“養過,死掉了而已。”
陸嶼舟沉默了半晌后,接著說到,“太脆弱了。”
“總會遇到的……遇到那只專屬于您的。”
王誠搭上了陸嶼舟的肩膀,輕聲安撫道。
“是嗎……你遇到你的哪一只了嗎?”
“我嘛……”王誠眼睛露出一種荒唐的不可置信來,他禁不住笑出了聲來,“這么能一樣……”
——
胃部傳來要命的抽痛。
托盤沒端穩,茶壺和茶杯一齊摔在地上摔碎了,茶水和碎瓷混在地上成一片狼藉。手指一松,連托盤也摔碎在了地上。王誠蜷了蜷指節,把痛呼壓在喉嚨里。一只手撐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壓在胃脘上,壓得很深,從來薄瘦的腰肢幾乎要被人自己摧折斷。
小羅聞聲過來瞧,看王誠正蹲在地上一點一點地撿拾著碎片,覺得心肌梗塞了一下。
“天……”
“啊,給你添麻煩了。”男人面露歉意。
小羅看了看人一直按在腰上的手,試探地問了句,“疼得厲害?還有哪兒不舒服啊……”
抬手貼了貼男人的額頭,嘶,燙,發燒了。便推人回去休息。
“吶,那么多伺候的人還缺你一個不成?”
“聽話一點啦……真的是,侍奴營里教出來的東西腦子都只有一根筋。”
這是純純的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