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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宇看見秦唯這樣一副胯下母狗的樣子不由地覺得諷刺,對方這樣實在是騷,嘴里含著雞巴,校褲上的水漬都已經滲到前面了。
“騷貨…媽的,早就濕了吧。讓哥哥看看。”
“才沒有…”
雖然嘴上拒絕,秦唯還是站起身,乖乖地把外褲脫了下來。因為身體特殊,他一直穿著女士內褲。三角蕾絲如今已完全包不住他的陰莖,而女穴流的淫液也早就浸濕了整條內褲,連大腿根部也滿是水光。
“還說沒有。”
“那哥哥就好好滿足我。不然…我就找更有錢,雞巴更大的哥哥賣。”
看見季青宇開始盯著他的下體擼管,秦唯也完全拋棄了羞恥心,隔著內褲撫慰自己的女穴。肉壺將布料吞了進去,那肥厚的肉色只被勒成一條的內褲遮擋,有一種說不出的色情。
“嗯啊…好舒服…要噴了…”
秦唯索性撥開了那礙事的布條,將自己的嫩鮑徹底暴露出來給男人看。
季青宇看見那滿是淫液的肥厚陰唇呼吸愈發粗重,那逼甚至還在吸著秦唯自己的手指一張一合,便再也忍不了了,抱起秦唯就往臥室走。進了房門一把將這個尤物丟在臥室的床上,急色地掀開秦唯的上衣去吃那對雪白的奶子。
秦唯感到自己的乳頭在男人嘴里逗弄,而對方的巨物一下下撞著自己的逼口,意亂情迷間突然想到什么。
他喘著氣,推搡著季青宇。
“戴套…我書包里有。”
季青宇紅著眼睛,隨手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沓避孕套,單手撕下一包,給自己的性器套上,可秦唯卻愣住了。
他和季青宇花天酒地的時候從沒見過對方自備避孕套,一直都是拿現場有的或者另一方準備的。所以在初次吃應急避孕藥后,他和季青宇上床,一直都是他自己帶套子。
“你哪來的避孕套?為什么你枕頭底下會有這個?”
秦唯睜大著雙眼,其實他已經猜到了真相,只不過他不相信。就算兩人發生性行為,季青宇是給錢的。可在他的潛意識里,還是不想承認兩個人是嫖的關系,畢竟他們兩個是有感情在的,季青宇每次也很溫柔。
可季青宇看見秦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只覺得掃興,他冷笑著說道:“你以為我就只有你一個床伴?秦唯,你覺得我們倆現在是什么關系?說不好聽的,你現在就是一個賣逼的騷貨。”
聽言,秦唯臉都僵了。他固然算不上什么好孩子,但他從來只覺得自己比普通人高出一截,所以面對季青宇這樣的羞辱,心里只覺得惡心和鄙夷。
于是他直接推開季青宇,從床上走了下去,而對方似乎也生氣了,并沒有攔著他。
穿好衣服后,秦唯背起書包打算走,看見季青宇抽著煙倚在門欄上注視著他,不禁咬著牙說:“我以后不會再伺候那你這根爛黃瓜了。你要是再想碰我,就不準再和其他人做。”
而季青宇只是輕哼了一聲,拿開煙說:“秦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能掌控我。你是知道我以前是怎么游戲花叢的,也知道季家的產業是干些什么的,別太看得起自己。”
“是么?”秦唯對自己的外表還是很有自信的,以前他還是秦家少爺的時候沒少去過上流人士的宴會,那些猥瑣的老板們一見他眼睛都直了。他挑著眉,挑釁地對季青宇說:“有錢而且喜歡我的人多的是,你才該審視審視你自己。”
季青宇聽見秦唯的話臉色一沉,不過他沒有反駁秦唯,而是走到秦唯跟前,扔了一件衣服給他。
“把外套套上,你想讓所有人都看見你褲子上的騷水么?”
秦唯低頭,果然見自己的襠部有一大塊淫水留下的水印,臉騰的一下羞紅。于是連忙套上大衣,系上扣子,轉身跑走了。
出來之后,秦唯踉蹌地離開宿舍樓。
但就在樓門口又遇見了秦朝,對方似乎剛去倒垃圾回來。
“小秋,好巧。”秦朝微笑著看向他,身上穿的還是那件休閑衛衣,整個人和煦陽光。
有的人就是這樣,即使沒有任何奢侈品傍身也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出身不凡。
秦唯不擅長偽裝,他立刻露出一副被抓奸的神情,心虛地將視線移開,唯唯諾諾地說著:“我…玩膩了,就出來了。我要回租的房子了。”
說完,就打算直接跑走。
可秦朝真像是個陰魂不散的惡鬼,他居
然提出要和秦唯一起去租的房子!
“我也想看看小秋現在住在哪。”被視為惡鬼的少年絲毫沒有退縮,或許是看不出秦唯眼里的排斥,又或者不在意秦唯對他的厭惡,依舊沒有眼力見的發問。
“…”秦唯真的快氣死了,他實在想不通為什么秦朝要對他這么關心。
可他和秦朝又不能在學校宿舍吵起來,這里人來人往特別容易招人眼光,于是只好先答應。
“那你跟我來吧。”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地走著。
10
“這就是我租的房子。”
秦唯領著秦朝來到一棟高檔公寓,外設和內設都不輸學校宿舍,所以秦唯不覺得自己丟了面子。這樣想著,他的腰板也挺直了一些。
秦朝則依舊是一副好哥哥的姿態,他感慨地說:“知道小秋過的好,我就放心了。”
秦唯聽言眉頭緊皺,他真的被惡心到了。
秦朝當初被他推下樓差點癱瘓,只是幸運才只傷了腿。之后落下病根,不能跑步。
這種程度,對方也能如此輕易地原諒自己么?
不過,秦朝沒有管秦唯的疑惑,他只是自然地打開冰箱,問道:“怎么沒有什么東西?”
“我一直都是吃外賣。”
“吃外賣怎么能行?哥哥來給你做飯。”說著,秦朝還真打算下樓買點食材做個晚飯,這徹底激怒了秦唯。
“你在干嘛?”秦唯關上房門,此刻這個空間只剩他和秦朝兩人,他可以盡情地發表自己的情緒與想法。
“秦朝,我當初那樣害你,你為什么還一直這樣對我好?你是不是犯賤啊?”
說著,秦唯擠壓在內心里的怒氣一起宣泄了出來,他繼續道:“是不是現在你重登秦大少爺之位,特別開心,裝模做樣在我面前炫耀?”
秦朝并沒有被突如其來的質問嚇到,他只是低垂著眼睛安靜地聽著。
等秦唯發問完了,他才開口:“小秋,無論怎么樣,你都是我弟弟。如果不是洛爸洛媽把我領養回家,我可能都沒辦法活到現在。所以比起回到那個冷冰冰的豪門,我還是希望能和洛爸洛媽還有你一起生活。”
一番話,說的如此誠懇。
饒是秦唯聽了,心里也五味雜陳。
當初他年紀太小,看見電視里的惡毒女二做的事情便潛移默化地入了腦子,之后更是被電視里展現的紙醉金迷的世界蠱惑了。
他那時總是在幻想有錢人的世界,總之既然大家都想要的,應該是特別好的東西吧。特別是在爸爸媽媽老是不給他買想要的玩具和零食時,這種想法愈加強烈。
所以在遇到如同橋段一般的豪門認親時,他居然真的把秦朝推下了樓。
直到爸爸媽媽把秦朝送去醫院,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依舊沒有實感。
一切發生的輕飄飄的,僅僅一瞬,秦朝就倒在樓梯間…
“…夠了,隨便你吧。”秦唯沉下眼睛,最后還是讓步了。
他好像做了一場五年的夢,而這場夢該醒了。
不過,好在他付出的代價還并不沉重。
之后,秦朝開心地下去買菜,回來做飯,兩人也坐在客廳的桌上吃了頓看似和諧的晚飯。秦朝的手藝很好,無論是大魚大肉還是清湯寡水都非常美味。
秦唯咬著筷子,瞥向窗外已是月明星稀,時間已經不早了,可秦朝依舊在餐桌前說說笑笑。
“你…難不成還要在這里過夜?”他試探地看向秦朝,對方似乎真的沒有要走的意思。
“怎么?小秋是嫌棄哥哥啦?”秦朝眼睛彎彎,看上去出奇的開心。
“不是…隨便你,你睡沙發吧。”秦唯眉頭微皺,他還是有些不太習慣秦朝自稱哥哥。
不過既然打算冰釋前嫌了就不該再敗對方的興致才對。
11
吃完飯后,秦唯先去洗澡了,而秦朝則因為收拾碗筷耽誤了一會兒。
洗完澡后的秦唯穿著睡衣,對著還在擦桌子的秦朝說:“你穿我的衣服吧,給你放浴室的架子上了。”
“嗯。”秦朝答應著,擦完桌子便到了浴室。
浴室里煙霧繚繞,滿是洗滌液和肥皂泡沫的味道的氣味。架子上放著秦唯為他準備的衣物,而洗手臺旁則有一個放置臟衣物的簍子。
那衣簍里層層疊疊,是秦唯剛換下的衣物…
他沉下了臉,翻開了放在上面欲蓋彌彰的外褲,露出最下面的內衣褲。
手指只在秦唯的內褲上輕輕一點,便覺透骨的濕意。
11
在和季青宇冷戰的時間里,秦朝成功成為了秦唯的at。
房費和伙食費都由他這個便宜哥哥包攬了,而且還不用賣身。
秦唯甚至真的有點喜歡秦朝了,對方宛如一條舔狗,對他唯命是從還無怨無悔。
只是…他為數不多的良心隱隱感覺不安。
今天,他剛從洗手間回到教
室,便看見一堆人圍在他的課桌邊吵吵鬧鬧,他的后桌一看見他便說:“你來了啊?我放在桌上的勞力士不見了,是不是你拿了?”
“我沒拿。”秦唯覺得莫名其妙,他撥開人群,卻發現所有人看他的眼神中都帶著審視和懷疑。早在秦朝來到這個教室,同學看他的眼神中就帶有一種欲言又止的窺探欲,他很討厭這種感覺。
“秦唯,也有可能是手表掉到你的書包里了,要不你讓我們看看你的書包?”學習委員在一旁說道,而圍觀的學生也紛紛附和。
秦唯聽言臉都白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書包里有一盒開了封的避孕套。
這根本不能讓同學們看到。
于是他自己用手當眾在書包中摸了摸,確定沒有手表之后大聲說道:“我剛才摸過了,書包里沒有手表,而且我也沒有拿。”
“秦唯,你自己摸的不能伏眾,只有讓大家看了才算。”
說著,學習委員居然趁秦唯急著反駁的空擋,一把拽過書包。
眾人擁簇著他跑到講臺,全都眼巴巴地看著學習委員將書包里面的東西倒出來。
秦唯剛想沖到講臺上阻止這個行為,可同學們圍的水泄不通,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書包里的東西掉到講臺的桌上。
“這是什么?”
學習委員最后還是在書包里倒出了一盒避孕套。
他將盒子拿在手里高高舉起,仿佛是在展示戰利品,讓所有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并為之欣喜。
“靠,還是拆了封的。”秒懂的同學立刻議論紛紛,一時間所有人的眼神由懷疑變為了玩味,大家從討伐變為了吃瓜。
秦唯腦子一下空白,他推開人群跑了出去。
可是那些哂笑和閑言碎語仿佛如影隨形的幽靈,即使他跑回租住的房屋也一直在腦海中盤旋。
12
他回到房間后渾渾噩噩。
一切都完了…
面子和尊嚴都沒了…
就在他窩在被窩里自暴自棄刷了好幾個小時視頻后,門那邊有開門鎖的聲音,秦朝回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門外的燈光暗了暗,秦唯知道秦朝站在他的門前。
“我不上學了。”有了觀眾,秦唯一下子哭了出來,他啜泣道。
“沒事的,小秋,哥哥會永遠在你身邊。”隔著門,秦朝回應道。
而下一刻,他輕輕推開門,打開了房間的燈,看見縮成一團的秦唯,給了對方一個擁抱,然后安慰道:“小秋,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你這樣…是喜歡我的意思么?”秦唯聽到這么肉麻的話,紅腫著眼睛問道。他現在感覺自己一無所有,所有人都唾棄他,如果可以得到一個人肯定的愛,或許他就能好受很多。
秦朝愣住了,似是思考了一會兒,沉默之后說:“嗯。”
接著,他又問秦唯:“那我可以親親你么?”
秦唯有些驚訝了,這個進展太快了,他還沒做好準備,不過只是親的話好像也沒什么。雖然有一瞬間,想到了季青宇,可既然那人不守男德,他又何必自討沒趣。于是,他點了點頭,閉上了雙眼。
之后,秦朝便親上了秦唯。
秦唯第一次接受如此輕柔的吻,季青宇的吻往往是性事時助興的工具,恨不得將兩片嘴唇揉碎了吞吃入腹。可秦朝是像云朵一般,點了一下。
似是看著秦唯依舊閉著眼睛仿佛在試探和討要,秦昭便又多啄了幾次。
一連套下來,兩人都有些懵了。秦朝紅著臉說對不起,便逃出了房間。
13
今天正好是秦朝的生日,離他社死的日子也已經過去兩個月了。
其實秦唯早就放下心結,打算接受秦朝,這當然也包括肉體。畢竟秦朝對他那么好,而且自從不上學,秦朝就是他唯一能接觸到的人,就算是石頭也能開花了。
于是他早早就準備好一些簡單的小菜,穿了一件據說所有男人都會喜歡的裙子,從頭到腳都武裝了起來。可自從秦朝和他表白輕吻那夜,似乎變忙了,不僅很晚回家,即使回家也很少與他交流。
不過畢竟是高三了,這很正常,秦唯安慰自己道。
正想著,秦朝終于在零點回來了。
一進門,似乎沒預料到秦唯還在開燈等他,手下意識地便按上開關,秦唯見到此景立刻輕聲喊著別。
秦朝此刻才抬起頭看見坐在一桌菜前精心打扮過的秦唯,只一眼就愣住了。
無論怎樣,秦唯的皮囊都是極好的,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這點。
白皙的臉龐帶著粉紅色的羞澀,一雙眼睛似是被盯的有些急了不自覺低下眼簾,更別提那一身純欲的穿著。秦唯穿了一件露背毛衣裙,從側面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側乳,那是他和其他男人不同的地方,而秦朝早就知道。
“小秋,你這是?”
“哥哥…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兩個可以,可以…”秦唯還是有些羞恥,他總覺得秦朝
可能會認為自己是個隨便的人,當然他知道自己干過糊涂事,可第一次的確是季青宇強迫的他,他剛開始并不想這么輕易就出賣肉體。
想到這,秦唯立刻打住自己的想入非非,他改說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準備了一些東西。”
不過秦朝懂了,似乎是沒想到秦唯這么開放,他神色驚訝,緩了緩卻應了下來:“小秋是要把自己作為禮物是嗎?”
14
兩人稀里糊涂地到了床上。
好吧,其實也沒有那么稀里糊涂,這完全在秦唯的意料之內。
秦朝有些開小差,整個人神游天外,秦唯不是傻子,他能看出來對方的心不在焉。
“哥哥,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干凈?”秦唯斟酌了用詞問道。雖然他不覺得和季青宇玩過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畢竟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了,但保不齊正直的秦朝會有想法。
“不…不是這樣的。”秦朝神色有些抱歉,他接著說道:“我只是…有些不真實的感覺。我們還這么小,真的可以做么?”
原來是害羞啊,秦唯笑了笑。
“當然可以啊,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我們倆情投意合,有錢人家的孩子都是很早就這樣的,而且你我都快成年了,這合情合理。”秦唯理直氣壯地回道,他猛地撲倒秦朝。
他還沒試過上位呢,不過秦朝還是第一次,做0估計是不行了,那就他來騎乘吧。
沒有束縛的秦唯簡直騷斷了腿,坐在秦朝的跨間扭起了腰。肥軟的臀部一下一下按摩著秦朝內褲下的性器,但凡是個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都會硬。
“小秋,我好難受。”秦朝被磨地痛苦極了,他的陰莖還需要更多的滿足,這樣的邊緣性行為讓他的快感不上不下。
“那這樣呢?”
秦唯拉下秦朝的內褲,用手握住了那炙熱的男根,雖然看不見,但觸覺和主人一樣性行為缺乏。然后,他看著秦朝極少露出的滿足表情,將男根放入了自己體內。
進入身體以后,秦唯便喪失了這場床戰的主動權。秦朝開始無師自通地握住秦唯的腰打樁,上位使得秦唯被頂到了平常達不到的深度。
“哥哥,慢一點。”處男的操弄太過強硬直接,插搐的速度和深度讓他止不住地尖叫和求饒。太痛了,身體似乎從內部被劈開,難怪別人說和處男做會很痛苦。
同時,他意識到這次忘記做安全措施了。
不過,秦朝這么踏實安全,他和秦朝也是兩情相悅。即使有了孩子,憑秦家的財力和秦朝的責任心,他和秦朝也能養的起。
想到這,他放下防備,漸漸享受起這次情感上的初夜。
14
自從和秦朝做過之后,秦朝反而更不著家了。
往往回家之后也很疲憊,秦唯只有在周末時才能找到機會和他做一些情侶之間的事情。
可秦朝回來的次數越來越少,少到即使秦唯生病了,秦朝也會完全察覺不到的程度。
秦唯最近身體很不適,總感覺嗓子里有異物,還伴隨著嘔吐。想著等不到秦朝了,就自己一個人去掛了號看診,最后還是在一個老醫生問他性別時發現可能是懷孕了。
之后,他又迷迷糊糊地去了婦科,做了產檢。
拿到檢測單一看,果然已經懷孕兩個月了。雖然確實驚訝,但是這也并不是什么噩耗。
實話說,他在沒做措施就和秦朝do的時候,就想過這種可能。
秦唯還是抱有那時同樣的想法。反正自己和秦朝是互相喜歡,也沒有血緣關系,就算年紀小了點,對于豪門來說養孩子不算什么。
于是他就這樣拿了孕檢單回家了。
15
秦朝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家,秦唯也總找不到機會和他說。只要一開口,秦朝疲憊的神情一下子就能堵住他的口。
拿到孕檢單的第三天,秦唯的手機里收到季青宇的消息。
[臟東西:幾個月了,該消氣了吧。你現在在哪?]
看到這條短信,秦唯譏諷地笑出了聲,都休學三四個月了,季青宇才想起他來了。
[怎么?有事么?]
[臟東西:你最近是和秦朝在一起對吧,他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找他不如找我。]
[你就是什么好東西么?和你在一起,我怕得艾滋。]
[臟東西:你非得不聽勸是吧?我手里有證據,我在新街口的咖啡廳坐著,你來不來?]
[來,必須得來。季公子請客。]
回完,秦唯便收拾衣服出門了。兩個月的身孕并沒有讓他的肚子變的很大,所以他就套了件夾克,整個人還是像以前一樣少年感十足。
到了咖啡廳,秦唯一眼就看見了季青宇。他還是像三個月前一樣,穿著奢飾品大衣,一副富家公子哥的模樣。
秦唯沒好氣地坐下了,拿著菜單直接點了一杯最貴的。
“你到底要和我說啥。”他才不信秦朝會是季青宇說的那樣
。畢竟秦朝是什么樣的人,他可比季青宇清楚的多。
“這家伙勾搭你的時候還接受了我們家的聯姻,現在我爸媽拼死拼活要把我妹妹和他湊成一對。”
季青宇抿了抿咖啡,他早猜到秦唯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是和秦朝一起了。
論關系,他和秦唯只能算得上狐朋狗友。如果不是家里要招秦朝做女婿,他確實放不下秦唯被騙,他還真不一定會管這件事。
“接受了什么意思?”秦唯一下子慌了:“秦朝他同意了?”
“當然,他親口答應的。現在在學校里還和我妹妹你儂我儂。”
季青宇一開始也沒有確定秦唯真和秦朝有情侶關系,不過看秦唯的反應,他終于確定了,心里有點不爽。
“反正你拿點證據給我,我好回去勸我爸媽,我爸媽都不信我。還說早就想和秦氏聯姻了,你太吊兒郎當,他們沒看上。現在秦朝來了,現在巴不得給他和我妹妹按頭進婚房。”
不知是不是孕期腦袋暈暈的,秦唯居然此刻什么都想不清。不過他知道季青宇沒理由騙他,一時慌亂脫口而出:“不,不行。我現在…我現在懷了秦朝的孩子。”
本來季青宇還以為自己只是個看戲的,聽到此話,突然怒從心底起。秦唯和他一起時軟的一概不吃,他討好了三四年,最后還是靠強的才嘗到滋味,后面秦唯與他交易時也從來沒讓他內射過。
可這樣高貴傲氣的秦唯,僅僅兩三個月就無縫銜接下一位,還被搞大了肚子。
可能是紈绔子弟作風下的男人自尊發作,季青宇對著秦唯什么風度也不管了,破口大罵道:“好啊,秦唯,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一直說要做措施。感情你只是嫌我臟?”
接著嘲諷道:“看來我是多慮了,你果然是個沒底線的婊子。”
秦唯腦袋一片空白,等他反應過來,季青宇早就付錢走人了。
16
不知道怎么從咖啡館里走出的,秦唯渾渾噩噩地走向學校。他有一件迫切想得到認可的事,所以他一分鐘也等不了。
到了學校,他感覺幾乎所有路人都看著他。
心里像打鼓一般寒顫,腦子和身體一團亂麻。
憑著記憶,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以前的教室。窗里的同學都認出他來,有驚訝的,有嘲笑的。但秦唯已經沒辦法理會,他厚著臉皮讓認識的同學幫忙讓正在上課的秦朝出來一下。
秦朝依舊面帶微笑地走出了后門,秦唯一下子把他拉進樓梯間。
因為還在上課,所以樓梯間非常冷清。兩人面面相覷,秦唯盯著秦朝的臉,他越看越覺得秦朝的微笑是個假面,而面具背后是想撕咬獵殺他的惡狼。
“小秋,你有什么事情么?不可以回家再聊么?”
“秦朝,你…”
秦唯有些遲疑了,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他不愿用手機談這件事,他想要現在、當面弄明白,魯莽和愚笨也許正是如今他騎虎難下的原因。
不過,此刻一切也顧不得了。他直盯著秦朝的雙眼,眼睛似乎被刺痛了,模糊的輪廓伴隨著酸楚的痛覺讓他的嘴不住地顫抖。
“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為了報復我?”
秦唯看著秦朝。
對方依舊笑著,卻有種皮笑肉不笑的恐怖感。
這樣如沐春風的笑容,好像他會溫柔地回答“你想多了”一樣。但實際上他說的話卻和秦唯預計的一模一樣。
一樣的殘忍。
“你知道了?”秦朝說。
秦唯的心頓時如墜冰窖,此刻下課鈴也轟隆作響,一切聲音畫面都在切割他的理智。他意識到,明明問題是自己提出的,自己卻沒有一點能力去抵抗失敗的傷害。
人群從教室里涌了出來,即使不看周圍,他也清楚會有無數雙窺探的眼睛投射在自己的軀體上,去窺探他的秘密。
秦唯的腳像灌了鉛,他知道最好的解決辦法是離開,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處理這件事,這樣也許可以保留最后的體面,但他做不到。
沒等秦唯回應,秦朝已經換了副面孔。
那個正派溫柔的少年倒退了幾步,似乎是要告訴所有人他被秦唯糾纏到痛苦至極,不耐煩地大聲說:“秦唯!你能不能別纏著我了!”
17
秦唯呆站在原地,他今天一直在犯愣。不過再愚笨,他也清楚一點,那就是季青宇說的是真的。
秦朝真的只是為了報復他,才和他在一起。
其實仔細想來,一切都早有跡象。輕柔的吻不過是他不善偽裝的敷衍,時常的忙碌不過是他裝不下去的逃避。秦朝想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而他也的確是罪魁禍首。
“阿朝…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錯了。”秦唯祈求著看向秦朝,伸手去抓對方的衣角,他還想辯解些什么,此刻也全然不顧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秦朝的反應讓原本緘默的人群有了發聲的底氣,爭論的聲音漸漸變得不容忽視。在他們眼里,大好人秦朝必定是
被秦唯這個不學無術的壞孩子給纏上了,簡直是無妄之災。
“哇塞,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啊。”
“聽說,他還做雞,在學校里賣。”
不是的。
我沒有賣。
我沒有纏著秦朝,明明是他纏著我。
秦唯第一次覺得如此委屈,他最在乎自己的面子,而如今他的一切都被當眾碾碎,這甚至是第二次。
人群中的正義人士似乎實在看不慣秦唯還在打擾秦朝,有人一把把秦朝拉走,有人推搡著將秦唯擠地越來越遠,而他們嘴里重復著相似的幾句話。
“別理他了。”“怎么還有臉回學校的。”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最后,他再一次落荒而逃。
18
晚上,秦唯還是在等秦朝回來。他想清楚了,只要秦朝愿意,他可以做他見不得光的情人。他現在只剩下秦朝了,就算對方是在利用他。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秦朝居然真的回來了。聽見細細碎碎的開門聲,秦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在燈光下,秦唯能很清晰地看見秦朝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你還真是賤啊。我那么對你,你還能留在這?”
秦唯知道,秦朝是在諷刺他,因為他當初說過類似的話。可此刻他也顧不上尊嚴了,他居然真的流著淚哀求秦朝:“阿朝,我求你了,不管怎么樣,你別丟下我,好么?”
在這段關系里,他是付出了真感情的,更何況,他現在還懷有身孕。
似是陷入了回憶,秦朝表面上盯著他的臉,眼神里卻透過自己仿若在凝視著過去種種。他說:“秦唯。每當我以為我能原諒你的時候,看見你的臉,那種憤怒就涌上來了。”
“秦家對你太好了,真的。所有人似乎對你都很好。”
“把你趕出去還給錢,這樣的懲罰…對得起我長年累月的寄人籬下和隱忍么?”
見秦朝完全不吃軟,秦唯也怒了,他吼道:“難道你報復我的方式就是騙我的身體和感情這種低劣的手段么?”
“騙你的身體?”
秦朝笑了笑,接下來是一張秦唯從未見過的憤怒至極的臉。
“我本來不想騙你的身體的!我只是想騙你的信任,然后讓你失去季青宇的資助,最后真正體驗下孤立無援的生活。”
“是你!”秦朝怒視著他,眼眶欲裂,秦唯第一次看見如此憤怒的人,像是一個殺人犯要殺人的樣子,腿不禁發軟。
而秦朝一步步向他逼近,說道:“是你。”
“問我是不是喜歡你。”
“我沒有辦法。”
“如果我說不是,那我的復仇可能會失敗,可我真的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了。”
秦唯被嚇的接連后退,他看著秦朝像瘋狂燃燒是蠟燭一般,從燃燒到熄滅,最后留下紅色的淚珠。
“每當我覺得自己這樣做很無恥。我都會想到自己在醫院里躺的那三個月。你才是洛爸洛媽的親生孩子,他們因為維護你一直在勸我。”
“可明明受傷的是我。”
此刻,秦唯也說不出話來了,他低垂著頭。
秦朝見他沒反應,拿走了一些東西,留下一句“明天,房東就會來退房”便走了。
19
秦唯拿秦朝留給他的幾千塊錢去做了流產,他不想讓孩子生下來受苦,也不想讓秦朝認為他存心生了個孩子來威脅要錢。
等退了房,手里空無一物之后,秦唯反倒感覺有些從容了。
天空下了一些小雨,他端坐在一個關了門的小店的屋檐下,看著手中的劣質煙慢慢熄滅,眼里總感覺有異物涌出,心里也不是個滋味。
“哥哥,你也是一個人么?”不知哪里有個小孩在對他說話。
秦唯尋聲望去,是一個拉著大塑料袋的小男孩。
20
反正也無家可歸,親生家庭那里被秦朝說了一通更是沒臉回去了,秦唯便跟著這個小臟孩來到了他所謂的“家”。
這個家是一個車庫,里面全是撿來的垃圾,不過因為都整理分類好了,也不算特別臭,秦唯勉強還能接受。
秦唯心里想,小孩說他只有一個人住,而且是住這種地方,該不會是孤兒吧,便問道:“你父母呢?”
“我爸入獄了,我媽跑了。”那小孩倒也坦誠。
“嘶…你爸爸…他犯了什么事?”
“強奸罪。”
此話一出,秦唯身體一陣冰冷,又是尷尬又是惻隱,只好沉默著。
之后又隨便閑聊了幾句,秦唯大概知道了這個小男孩的情況。
對方名叫錢小光,現在十三歲,這個車庫是他姑姑家的,但是姑姑不愿管他,把樓上的房屋賣了,買房的人比較善良就讓他住著。
慘,太慘了。
不過他也沒心思管別人了。
或許是真的被傷透了心,秦唯
此刻疲憊不堪。他倒在陳舊的棉絮上,沉沉地睡去了。
21
秦唯一起來,拉開車庫的簾子,發現小光早就不在車庫里了。
自己睡的有這么熟么?連小光拉開鐵閘門出去了都不知道。
秦唯晃了晃腦子,這一覺睡的他腰酸背痛,腦子連著脖子也生疼。不過他沒時間矯情了,直接走了出去。
這一次,他打算找份工作來養活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的實在是太好,秦唯很快就找到一份奶茶店的兼職,不過他強烈要求店長把他調去后廚,所以一張好臉就這樣被埋沒在奶茶桶里。
而錢小光每天早出晚歸也并不是去上學。他每天的活動就是去撿垃圾換錢,拿了錢買點吃的,得過且過。
秦唯手頭上也沒有什么現錢但他和錢小光每天都要吃飯,于是就又和老板溝通工資日結,這樣每天都有一百塊錢。
這一百塊,雖然只是秦唯過去揮霍的最小面額,但是好在秦唯自從被傷了心后徹底清心寡欲了,看見豪華大餐和奢侈品就想吐,所以一百塊對他們兩的生活綽綽有余。
只不過偶爾也會遇到點小麻煩。
比如說,宮寒。
秦唯自從墮胎之后,就明顯感覺身體吃了大虧,何況自從沒了錢,他不是睡車庫就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好冷啊…
他沒想到宮寒是這么的疼,好像五臟六腑都蜷縮了起來。
身體上的不適立刻影響到了他的心情。
有多難受就有多恨那個人。
媽的。秦朝,你td就是個畜生。
“哥哥,我洗了澡的,很干凈。而且我的身體很熱,我來暖暖你。”小光一邊說著便躺進了被窩里。
錢小光熱乎乎的身體突然擠進了被窩,像是個大號的暖水袋。秦唯居然真的感覺舒服多了,漸漸地被困意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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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得過且過了半年。
秦唯已經能夠熟練的打工了,每日工資也漲了50塊。他在和秦朝決裂的時候,就已經清空了手機里的所有數據,他不想看到任何人來找他。
更確切的說,他不想有人來罵他,他不想賽博社死。
可有一天錢小光回來說自己身體不舒服。
秦唯立刻帶他去診所看病。醫生卻緊鎖眉頭說小光得的并不是普通的病,而是非常嚴重的病,需要很多的錢。
秦唯一下子愣住了,小光連醫保都沒有,更別說錢了。
他看著小光的臉,而小光也呆呆的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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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秦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他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趕緊跑路。他和錢小光才不過相處了半年多,遠沒有達到他需要留在這里的情意。
正出神著,小光打斷了他說:“哥哥…我媽媽說她留了些東西,不過她說是要等迫不得已的時候才能拿出來,所以我一直沒說。”
小光說著,他跑到一個放垃圾的小角落里拿出了一個鐵盒。
他拿著鐵盒,討好般的望向秦唯說:“哥哥,這些能治我的病么?”
秦唯拿過鐵盒,卻發現鐵盒下面有個大洞,一打開全是皺皺的毛票,還有被老鼠啃食過的痕跡。
秦唯嘆了口氣,這看起來最多千把來塊,夠頂個屁。
但是聊勝于無,他起身對小光說:“這些被老鼠咬過的不能直接用,需要拿到銀行去換。我現在去一趟。”
小光立刻眼里放光說:“好的好的。”
小光的眼界太窄,他沒有正常的金錢觀,幾塊錢在他眼里就是大錢了,更別說一盒子鈔票,他以為這一盒子鈔票足夠治任何病了。
秦唯看著小光開心的樣子,心里五味雜陳,什么也沒說,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去銀行了。
25
李耀高中畢業之后被家里安排進了銀行實習,百無聊賴中居然看見了他們高中的傳奇人物秦唯。
當時秦唯捧著個臟鐵盒說錢被老鼠吃了要換,他似乎并沒有認出李耀。
李耀遠距離拍了一張發在班級群里。
[李耀:猜我遇到了誰[圖片]]
[媽呀!是秦唯,他怎么這幅樣子。]
[怎么感覺一股寡婦人妻味,還捧著個臟鐵盒]
照片上的秦唯一身樸素的白衣,頭發長了許多被隨意的打了個小辮放在腦后,唯一沒變的只有他漂亮的臉,活脫脫一朵百合花。
正好銀行很空閑,經理就叫了工作人員把紙幣給拼起來。
秦唯也一起,在拼紙幣的時候發現了一張紙條,拼了半天才勉強看清字條上的字。
“媽媽對不起你。”
秦唯看了一驚,他立刻將拼好了的字條揉在一起,丟進了垃圾桶里。
然后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地繼續拼紙幣。
紙幣不多一下子就拼完了,最后銀行按照規定給了秦唯差不多一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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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宇最近可頭疼了。
自從上了大學要開始接管家族企業,老頭子就一直在罵他。
說他沒用,干不成業績,還不如妹妹。
好不容易,接了一個大單,那個禿瓢老板還暗示他能不能給點福利。
季家家里企業本來就是煙酒都來的,季青宇就假笑著說:“當然可以,徐老板喜歡什么類型的。”
那個老頭子居然哆哆嗦嗦的說他喜歡秦唯那樣的!
季青宇一邊答應,一邊想罵人。
但是那個老頭說他之所以會找到季青宇簽單,就是因為知道秦唯以前和他玩的好,所以想讓季青宇去聯系秦唯。
季青宇煩得要死,td上哪給你去弄個秦唯回來。
光是姿色,他都找不到和秦唯差不多的。
直到,他在同學群里看見李耀的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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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唯出了銀行門,看見銀行門口的垃圾桶旁邊堆了很多紙殼。
想了想錢小光撿半天塑料瓶子可能都沒有這些紙殼值錢,而且這些紙殼看上去還很干凈,就走過去打算拿回家。
剛打算去拿的時候,前面有個身影攔住了他。
他一看是季青宇,一下子羞恥了起來,但一想季青宇算個der,就皺了皺眉頭,沒管對方,把紙殼撿起來疊好夾在腋下。
“秦少爺都淪落到撿垃圾了?”
季青宇還是像以前一樣。
秦唯不打算搭理他,直接轉身就要走。
季青宇一看秦唯肚子平平,就說:“你該不會真把孩子生下來了吧?嘶……這時間也不對啊。”
秦唯淡淡地說了一句:“打了。”
“打了?”季青宇聽說了后面秦唯找秦朝的事情,就說:“那秦朝知不知道你懷孕了啊?你都小月子了,他居然敢讓你身無分文地撿垃圾?”
秦唯不想聽見秦朝的名字,就瞪著季青宇說:“這些和你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你想干什么就直說。”
季青宇確實是有目的,但是讓秦唯給老頭陪睡,他真的有點說不出口。
“那個……那個……”季青宇掏出一張名片說,“這是我現在的聯系方式,我知道你老早就把我刪了。現在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如果你愿意的話就打這個電話,報酬好說。”
秦唯看了看季青宇。季青宇的道德感極低,能讓他都說不出的事情必然是極其突破底線。
但秦唯最終還是拿走了名片,并把名片揣在兜里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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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秦唯和錢小光都睡不著。
秦唯腦子里全是那句“媽媽,對不起你”,這句話像蚊香一樣徘徊在他腦子里,簡直成為一句魔咒。
他本身是不在乎親情的性格,但他確實又有那么點良心,所以看到這種真情就會又惡心又震撼。
要不現在就跑吧。
他睜開眼,拿起被子的一角,想偷偷起身。
錢小光母親留給他的錢還有他這幾個月來攢下來的錢都放在那個鐵盒里,他一分都不會拿,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可就在起身的時候,他隱約看見錢小光的鼻子上好像有血。車庫的卷簾門為了透氣并沒有全部關閉,所以透了點光。
秦唯心里一驚,他立馬打開手電筒,發現錢小光的鼻子流了很多血,血都已經流到他這邊的枕頭上了,但他剛才居然一點都沒察覺。
秦唯魂都快嚇掉半條,當初秦朝被他推下樓腿摔斷了都不見血的。于是,他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打了急救的電話。
而在等急救的時候,想了想又撥通了季青宇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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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宇比救護車先到了,他打開車庫,看見一臉無措的秦唯和躺在地上流著一攤鼻血的小男孩,差點沒被嚇死。
秦唯見到他,一下子撲到他的懷里哭著說:“青宇,怎么辦怎么辦……小光他得了重病,是不是要死了。”
小光應該就是這個男孩的名字。季青宇拍了拍秦唯的背說:“你先別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沒。”
秦唯說打了,但是救護車來這還得半個多小時。
季青宇想了想,這大半夜開車可能更快一點,于是背著小光,帶著秦唯火速開車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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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醫生說小光得的并不是絕癥,但是需要持續的治療,而這些產生的費用因為錢小光沒有醫保所以是一個巨大的數目。
秦唯聽了沒有說什么,而季青宇則連忙說:“沒有關系沒有關系,錢不是問題。”
季青宇領著秦唯出了診室,在去錢小光病房的路上,秦唯才開口。
“你要我幫忙什么事?”
季青宇一驚,但是隨后還是回答了。
“徐氏重工的老板徐鼎湖你還記得么?前幾天他找我簽單。”接下來的話,季青宇咽了咽才敢說出來,“他說,點名要你。”
秦唯眉頭一皺,差點沒氣暈過去。
徐鼎湖他見過,一個猥瑣大肚禿瓢,季青宇居然就把他賣給這樣一個人。
秦唯閉著眼睛,壓制著內心的怒火說:“小光的醫療費大概要多少,而徐鼎湖給你的單子值多少?”
他至少得權衡一下。
而自知無理的季青宇也一五一十地坦白了。醫療費大概要三百萬,而徐鼎湖給他的單子大概五千萬,不過拋去成本費之類的,盈利也只有兩千萬左右。
秦唯正思考著,而就在這時腦袋里那句“媽媽對不起你”又t出現了。
他抱著頭捂著耳朵大叫道:“我答應你了!不過你還得幫我干件事。”
“什么……”季青宇心里也有點愧疚,其實他現在也有點不想讓秦唯去了,但是他已經答應徐鼎湖了,如果違約的話會影響接下來的業務而他們家公司的名聲也會變差。
秦唯定了定神,轉過頭對著季青宇說:“等小光病治好了,你給他找個寄養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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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宇有套沒怎么住過的公寓,就直接給秦唯住了。
他和秦唯說,徐鼎湖到時候會直接去那個公寓,不另外開房。
秦唯其實做了一點心理建設,心想著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但是他還是顫抖著問:“是不是只用做這一次?”
如果要當長久情人,還不如讓他去死。
季青宇連忙說:“就一次就一次。”
看著秦唯擰起來的臉,季青宇也不忍心了。秦唯那么高傲,怎么會甘愿委身徐鼎湖,何況他還是為了救一個小孩才做出這個決定。于情于理,他都對不起秦唯。
“小唯……對不起,我……”
秦唯立刻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說了,開口道:“與其欠你人情,還不如就當這是一場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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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到了那一天。
縱使秦唯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設,開門后看見一團帶著酒氣的松弛肉團還是惡心想吐。
他現在完全不能明白為什么那些av女優可以接受老肥丑的男搭檔了,他此刻腦袋里就一個想法,那就是拿花盆直接砸死這個老畢登。
結果徐鼎湖不知是不是看出他的想法,直接向前把他撲倒在地。
秦唯像突然是被一座肉山襲擊,腦袋重重砸在地板上,他立刻感到眼冒金星,腦子也變得不清楚起來。
徐鼎湖身上惡臭的酒氣也隨之撲面而來,他被熏得想嘔。
可能是發酒瘋,徐鼎湖很不耐煩的沖著秦唯大喊:“你憑什么那樣看著我!”
“是不是覺得我很丑,我很油膩?嗯?”
他捏起秦唯的臉,逼著秦唯直視自己。
秦唯肚子里翻江倒海,而他的心情也低到了極點。他本來就不屬于會做小伏低的人,他立刻順著徐鼎湖的話說。
“是啊,你個糟老頭子,長這么丑,丑的我想吐。”
果不其然,徐鼎湖徹底被惹怒了。他也不管自己三百斤的體重,就坐在秦唯的腰上。
秦唯被他坐的簡直要斷氣,就在氣喘吁吁的時候,一雙大手向他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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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鼎湖左右開弓連扇了秦唯數十個耳光。
不光是耳朵和臉頰,秦唯感覺自己下顎好像都被打歪了,牙齒沒辦法對齊,嘴巴閉都閉不上。
此刻是真的眼冒金星了。他甚至有點后悔,剛才還不如順著這個胖子乖乖給他睡了,說不定還不用遭這一頓毒打。
“你憑什么說我!你這個婊子!婊子!”
徐鼎湖還沒有解氣,他用手掐著秦唯,想把他舉起來。
秦唯被掐的喘不過氣來,直接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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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徐鼎湖已經壓著他在做那事。
徐鼎湖的體型太龐大,他的腿被強行分的很開。不過好在,徐鼎湖的那個很小,秦唯沒什么其他感覺。
只是意識迷蒙之間他感覺自己鼻子嘴巴里一股鐵銹味,便歪著頭呸了幾聲,果然吐出來的全是血。而在歪頭吐血的時候,他明顯察覺到有那么一刻聽覺出現了異常。
而徐鼎湖還在那里自顧自的罵罵咧咧,完全沒發現秦唯已經蘇醒了。
“這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媽的真是便宜季青宇這小子了,這種爛貨敢讓我簽五千萬。”
嘶……聲音有時候聽的很清楚,有時候聽的又不太清楚。
在嘗試了幾次之后,秦唯敢確定,自己有只耳朵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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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鼎湖和秦唯在地板上起來。
徐鼎湖還想來一發,秦唯穿上褲子,就是給他一腳。
“次數用完了,還想來再給五千萬。”
喝酒后的徐鼎湖是發瘋大肉山,而清醒的徐鼎湖反而又變成那個唯唯諾諾表面謙虛的小老板。
他看見秦唯兇狠的眼神,嚇得直哆嗦。而且他察覺到秦唯身上有很多傷口,弄不好對方報警了要蹲笆籬子,于是就服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