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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慧明離開后良久才有了力氣起身,自己乳兒、小穴和屁股都有些疼痛,不禁低聲罵了一句:“小畜生。”起身的時候趔趄了一下差點摔倒,緩了緩神才去拿凌亂擺布在大殿里的衣裙,一切收拾好之后,才拿起白紗斗笠向門口走去,開殿門的時候小心翼翼,確定無人之后,女人才打開殿門走了出去,只是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了。
佛像背后躲著的劉氏和蔡寡婦一直到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才離開的,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說話沒有了平時的那般隨意,似乎有了隔閡一般,兩人是在寺廟門口再次見到韓七的,小娃兒蹲在石階上,嘴上叼著一根路上的野草,晃著小腦袋左張右望,兩人順著石階走了下去,劉氏彎腰拍了拍韓七的肩膀,韓七回頭顯然是認出了劉氏和蔡寡婦,眼睛瞧瞧劉氏,又看看蔡寡婦,兩人的臉還有些紅,劉氏額前的頭發還濕著,蔡寡婦手指攪在一起,不知道怎么開口,還是劉氏開口道:“小孩,她想認你做個干兒子,成不成?”
蔡寡婦柔柔補充并糾正道:“是收養,以后我養著你。”
“為什么?”
劉氏因為苦惱和蔡寡婦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就有些煩,直接開口嗆聲道:“哪有那么多為什么,你就說成不成吧,像個男人干脆一點行不行。”
韓七才七歲,還是個孩子,被劉氏這么一激,臉色漲的通紅,“我當然愿意了,只是”
“愿意就行了,只是什么。”說罷一手牽起小孩的手,一手將蔡寡婦的手拉了過來,纖細的手握住了韓七的手,“叫娘。”韓七支支吾吾臉色為難,蔡寡婦趕忙解圍道:“哪兒啊,叫我蔡姨就好。”
“蔡姨,”韓七叫的干干脆脆。
蔡寡婦笑意吟吟的答應一聲,不忘介紹一句劉氏:“這是你劉姨。”
“劉姨。”韓七抬頭看著劉氏喊道,還不忘瞥了一眼劉氏聳起的胸脯。
劉氏顯然注意到了韓七的小動作,這小色胚,也沒當回事,“妹子,我看現在去衙門還來得及,咱們快些吧。”
蔡寡婦點點頭,挽上劉氏的胳膊一起走下了石階,蔡寡婦習慣性的挽上她的胳膊這一行為讓劉氏瞧了眼蔡寡婦會心一笑,蔡寡婦發覺韓七沒有跟著,回頭對還在傻站著的韓七柔聲道:“小七,跟上啊。”
韓七猶豫了一下,看了眼廟門,還是轉身跟了上去。
幸好沒有白跑一趟,三人到的時候衙門都快準備閉門了,聽說是收養流浪兒的事,衙門的工作效率極快,一切塵埃落定之后,天色才漸漸黑了,劉氏和蔡寡婦走在前面,韓七慢吞吞地跟在后面,劉氏悄悄回頭瞧了一眼韓七,那小子不知道怎么了,有些悶悶不樂,又瞧了眼蔡寡婦,見她神色如常,便微微側身低聲道:“那潑皮說這小子的陽具大,有空幫姐瞧一瞧。”
蔡寡婦被劉氏的話嚇了一跳,連忙回頭看了一眼韓七,見他聽不著劉氏的話,才放下心來,虛掐了劉氏一下,“姐,你想什么呢?”
劉氏白了蔡寡婦一眼,繼續低聲道:“姐有些好奇罷了,再說了”話還沒說完,就笑了起來。
“傻笑什么呢?”
劉氏的話更是鬧了蔡寡婦一個大紅臉。
“他真做了你的小男人也說不定。”
兩人走到了蔡寡婦的門口照例分別,此時蔡寡婦竟有些戀戀不舍,劉氏倒是神色如常,見韓七還有些距離,快聲道:“以后姐想了就來找你。”說完便步履匆匆的走了。蔡寡婦恍惚間似乎看見劉氏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紅了臉。
蔡寡婦站在門口回望著韓七,韓七趕緊小跑了幾步,兩人一前一后進了門,聽見了劉氏潑辣的聲音傳了過來,韓七吐了舌頭,“劉姨也太兇了。”
蔡寡婦笑了笑,牽起韓七的手進了屋,她讓韓七在屋里坐,自己則去燒飯,韓七坐在凳子上好奇的張望著,不一會兒,飯就做好了,兩人吃完飯,韓七伶俐的幫著蔡寡婦洗碗。
蔡寡婦欣慰地笑了笑,轉身去了屋子里去鋪床褥。
韓七洗好碗,蔡寡婦走了出來,讓韓七上了門閂,兩人準備睡覺,蔡寡婦安放好碗筷回來,見韓七站在床榻紅著臉,立馬想到了什么,韓七開口道:“蔡姨,我睡在地上就行了。”
“是姨的不是。”蔡寡婦趕緊又抱出來一床褥子。
韓七連忙幫著鋪好褥子,“今晚先委屈你睡地上了。”蔡寡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韓七搖搖頭,“我連大街都睡過,睡在鋪著褥子的地上擱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
“可憐的孩子。”蔡寡婦憐愛的摸了摸韓七的頭,“睡吧,明天姨就把東邊的屋子收拾好。”
“欸。”韓七干脆答應一聲。
蔡寡婦去熄了蠟燭,回來的時候韓七已經躺下了,她站在床榻一邊褪下衣裙,因為里衣和褻褲的遮擋,所以她一點都不避諱韓七,躺在床榻上之后,就聽見韓七的聲音,“姨,明天我去找下朋友,還要找一下慧明和尚。”
聽到韓七提到慧明,蔡寡婦馬上想起白天里的荒唐行徑,臉熱熱的,好一會兒,韓七沒有聽見蔡寡婦的回
答,又試探著叫了聲:“姨?”
“啊,”蔡寡婦的語氣有些慌亂,“去吧,可不許到處亂野。”
“欸,姨,你放心吧。”韓七高高興興地回道。
白天屬實是累到了蔡寡婦,本就有些虛的身體白天涌出了那么多水兒,蔡寡婦一閉上眼就沉沉睡去了。
在地上躺著的韓七則睡不著,心里想道:“從此自己就有家了嗎?”紛亂的思緒他的小腦瓜可是理不清,罷了,明天見了慧明和尚再說吧。
劉氏那邊可是截然不同,她手拿著蠟燭從虎子的屋子里緩緩退了出來,將門關好之后,就走回了屋里,熄了蠟燭,走到床榻邊,她男人躺在床上雙手墊在腦后,翹著腿,不知道在想著什么,劉氏看了眼她男人敞開的結實的胸膛,她男人也算強壯怎么就不行呢?想到這兒她白了男人一眼,手腳利落的褪去衣裙。
“全脫了吧。”男人坐起身,眼神火熱地盯著劉氏豐腴的身體。
劉氏知道她男人的本事,總是弄得她不上不下的,要不然也不會招惹虎子給她舔穴,直接懟道:“咋的,你又能耐了?”
“快脫吧,”男人有些急不可耐,上前要解劉氏的肚兜,劉氏拍了一下她男人伸過來的手,道:“哎呀,我自己來。”
劉氏脫得光溜溜的平躺在了床上,雙腿自覺張開,她男人也脫掉貼身衣褲,趴在了劉氏的身上,火熱的陽具蹭著肥肥的小穴,一手揉著碩大的乳兒,張嘴含住了另一乳兒的乳頭,男人撩撥的技巧不算太差,牙齒輕輕撕咬著乳頭,劉氏在白天雖然泄了幾次,但在男人的愛撫下,小穴還是濕了,劉氏按著男人的頭,半瞇著眼,男人的陽具已經感受到了小穴的濕意,不禁得意的嘿嘿一笑,又親吻劉氏的脖頸,“啊啊當家的。”
男人也沒磨磨唧唧,直起腰身挺槍入洞動作一氣呵成,抱著劉氏的大腿開始挺動腰身,噗嘰噗嘰就抽插了起來,“嗯啊啊”劉氏嘴微張輕聲呻吟著,小穴還算充實的感覺讓她的淫水分泌充足,兩人的胯下濕了大半,不一會兒男人便滿頭大汗,劉氏也出了薄薄細汗,男人趴下再次含住了乳頭輕輕撕咬,劉氏摩挲著男人的后腦勺,口中輕哼一聲,男人循聲往上,劉氏順勢環住男人的脖頸,兩人激吻在了一起,唾液不停交換,劉氏情動的厲害,男人每次抽插都帶出來不少水兒,“你這蕩婦,下面小嘴吸的我好舒服。”男人含著劉氏的耳垂氣喘吁吁的說道。
“啊當家的再用力些到了啊啊舒服啊嗯啊”
劉氏雙腿繃緊,渾身顫了一下,男人感到小穴在一陣陣縮緊,像是張著嘴呼吸一般吸著陽具,裹得他不禁舒服的長嘆一聲,劉氏松了環著男人的胳膊,男人起身順勢又頂了兩下,“你男人能耐不?”
“啊能耐,能耐。”劉氏的聲音嬌媚,她男人聽見這聲音簡直要酥進了骨子里。
她男人呵呵一笑,今晚誓要插服這美婦娘子,重振夫綱。他往后一退,陽具便從小穴抽了出來,輕輕拍了劉氏的屁股一下,劉氏翻了個身,將屁股撅了起來,上身趴在了床上,男人摸了一把小穴,水汪汪的,啐罵了一聲:“賤貨。”抬手扇了劉氏一巴掌,“啪”的一聲,十分響亮,顯然是用了些力,劉氏晃了一下,“啊”了一聲,一下還受的住。
誰知男人扇起來沒了完,直拍的劉氏求饒喊疼,“當家的,啊疼饒了賤貨吧啊疼啊”
她男人雙手拍了拍由白皙轉紅的屁股,擺好姿勢,陽具再次插了進去用力一頂,劉氏“啊”了一聲,“好深當家的厲害他爹快些”
不用劉氏催促,男人便挺動腰身插了起來,豆大的汗珠滴落了下來,落在劉氏的屁股上,男人用力的撞擊著劉氏的屁股,插了幾十下劉氏敏感的小穴里涌出一股水擊打在了陽具上,男人舒服地喊了一聲,劉氏則猛地仰起了身子,男人順勢拉住了她的胳膊繼續猛烈抽插,碩大的乳兒不斷晃著,男人機械的動著腰身,一下一下,火熱的陽具越來越熱,劉氏不斷扭動著,“不行了他爹要來了啊我不行了”
她男人用力頂了兩下,松開了手,劉氏無力的趴在了床上,“啊啊”她男人又抽插了起來,手在劉氏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老子還沒爽呢,夾緊。”
劉氏隨著男人最后一波沖鋒丟盔卸甲,男人泄了出來,小穴呲出一股水,劉氏失神的喘著粗氣,男人見劉氏被自己操的噴了水,得意笑了笑,又在劉氏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你這淫婦。”
劉氏現在被她男人插的舒服了,淫婦就淫婦吧,不再在嘴上爭競。
男人一把將還在撅著屁股的劉氏攬了過來,劉氏靠在她男人的胸膛上喘著氣,手在胸膛上摩挲,男人故意開口問道:“還要不?”
“不來了,”劉氏擺擺手,再來水兒要流沒了。
男人理了理劉氏額前汗濕的頭發,親了劉氏一口。
劉氏被插舒服了,心里感到了久違的幸福。
兩人似是新婚夫妻一般摟抱著,在寂靜的夜里睡去。
劉氏一早起來準備一家人的早飯,忙碌著進進出出,男人起床的時候劉氏正端著飯進來,“你起
的倒是時候,洗洗吃飯吧。”
男人收拾好床褥,轉身就看見劉氏躬身微撅起的屁股在微微扭動,壞笑著快步走到跟前兩手摸了上去,劉氏轉頭瞪了她男人一眼,往門口瞧了一眼,任男人在她的屁股上一頓亂摸。
男人手揉搓了幾下便要撩起裙擺,劉氏拍了一下男人作亂的手,“虎子快起來了,讓他看見可不好。”
“怕什么,來了就讓他看看他娘的屁股多蕩。”男人使勁拍了劉氏的屁股一下,出了屋門。
劉氏啐罵一聲:“呸。”暗想:虎子這兩年見的次數不比你這當爹的少。
男人洗了洗進了屋子坐下,“我急著去鋪子,我先吃了。”
劉氏給他盛了一碗稀飯,男人接過來先喝了一口,“昨兒你男人厲不厲害,弄得你爽不爽?”頗有些自夸的意味。
劉氏白了他一眼,給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了下來,“昨兒受什么刺激了?弄得我今天渾身難受。”劉氏說自己難受,她男人看了眼劉氏臉蛋粉嫩嫩的哪有難受的模樣,知道是女人的口是心非,笑了笑說道:“這是秘密。”
“你就裝吧,和自家婆娘還有秘密。”劉氏斜了他一眼。
男人吃完手中的燒餅,將一碗粥一飲而盡,站起身對劉氏說道:“今兒晚上我不回來吃飯了,陳掌柜約我吃酒。”
劉氏喝了一口稀飯,開口囑咐道:“少喝點。”。
男人點點頭,瞧見虎子在外面洗完手,正向屋門走,彎腰附著劉氏的耳朵說道:“今兒晚上等我回來,老子還要操的你尿一床。”
劉氏作勢要打,男人一閃,呵呵笑著摸了摸虎子的頭和虎子說了兩句話便離開了家。
劉氏對于她家男人重振雄風心里甜滋滋的,虎子偷懶少吃了兩口飯劉氏都沒管,“娘,我吃好了。”
劉氏給虎子擦了擦嘴角,說道:“過幾日你蔡嬸的兒子就和你一起去學堂上課,你可要照看照看人家。”
“蔡嬸還有兒子?”
“是你蔡嬸心好,昨兒娘和她一起去領的那孩子,你應該認識吧,那個總在萬福寺轉悠的韓七。”
“哦,”聽劉氏一說韓七,虎子就知道了,韓七曾經和他一起幫過受欺負的姚安,姚安也是這條巷子的孩子,年紀和虎子相仿,經常受人欺負。他們家住在巷子邊,他母親姓鄒,是一個碎嘴喜歡傳閑話的女人,他父親姚先生是鎮上李員外家的私塾先生,性子懦弱,從來沒有發過脾氣,為人也挺好。
“這么說我馬上就有兩個伙伴了。”虎子興高采烈地說道。
劉氏給了他一爆栗,嚴厲道:“就知道玩,你和人家姚安多學學功課,整日里就知道帶著人家在街上亂竄瞎跑。”
虎子傻傻一笑,站起身說道:“娘,我走了。”說罷,小跑進自己屋子里拿了裝著書本的布包就往外跑。
“路上慢點。”劉氏對著虎子的背影喊道。
已經小跑到大門口的虎子抬起手擺了擺手,劉氏開始收拾碗筷和剩下的早飯,收拾完后,在院子里轉了轉,瞧了瞧菜圃和家里養的雞鴨。
劉氏想著去找下蔡寡婦,昨兒白天在萬福寺發生的事兒再加上昨天兩人分開前自己說了那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可別讓蔡寡婦心里存了芥蒂。
想到這兒劉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就出門了。
蔡寡婦的大門敞開著,劉氏抬腳便邁了進去,喊了聲:“妹子。”就看見蔡寡婦戴著頭巾從東屋里探出了頭見是劉氏,開口柔聲道:“姐,你來了。”
劉氏扭著腰走了過去,一到門口就被灰塵嗆了一口,“咳咳,”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你干什么呢?”
蔡寡婦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掃把,端起水盆撩起了水,“小七這么大了,和我住在一屋里也不合適,給他收拾出房間來,讓他住這兒。”
劉氏挽起衣袖,拿起了掃把,蔡寡婦出聲阻止:“姐,我自己來。”
劉氏手腳麻利,“你自己收拾到什么時候,姐幫你,收拾的快些。”
女人做起家務來可真是一把好手,起碼面對著一片狼藉耐得住性子,東屋放的東西雜亂無章,不一會兒,兩人收拾的井然有序,眼看收拾的差不多了,蔡寡婦去屋子里寶來了床褥,劉氏幫著鋪好,“那小混蛋遇見你算是得了福了。”蔡寡婦笑了笑,“人家孩子肯來是我的福氣。”劉氏伸手將床褥褶皺抹平,屁股一扭,“嘿,咱年紀輕長得也好看,再想嫁人不是一句話的事兒,若不是你心善,那小子能得著福?”
蔡寡婦撲哧一笑,俏臉微微泛紅,不再說話。
兩人收拾好之后,走出門去了院子里。
“真是老了啊,以前干這些活臉不紅氣不喘的。”劉氏在院子里站著揉腰感嘆道。
“姐,你才比我大幾歲啊。”蔡寡婦小跑著從屋子里拿出了雞毛撣子,給劉氏撣了撣灰塵,接著說道:“姐,你屁股真大。”
劉氏扭了扭,蔡寡婦咯咯笑了起來,“大門沒關,讓人看見羞不羞。”
“老娘扭得自己屁股,
干他們什么事?”
蔡寡婦沒忍住拍了一下劉氏扭動的屁股,“來洗洗手,喝點水歇息歇息。”
“嘿,你這妮子,越來越沒規矩了,敢摸姐的屁股了。”
蔡寡婦拍完轉身就快步往屋子里走,邊走邊笑道:“你是我姐又不是母老虎,怎摸不得了?”
劉氏洗了洗手,抹了一把臉,進屋子的時候蔡寡婦已經把茶都泡好了,劉氏走進屋子里瞧了瞧,“光顧著和你忙活了,那小色胚呢?”
“怎么又小色胚了?”蔡寡婦給劉氏倒了一杯茶,糾正道:“人家叫韓七,不是小混蛋、小色胚、小潑皮。”
“還不是小色胚,”劉氏坐在凳子上,眉開眼笑地說道:“昨兒他叫我劉姨的時候,滴溜溜的眼珠子直往我這兒瞧。”說著指了指自己聳著的胸脯,蔡寡婦又咯咯咯地笑了起來,一抬手抹了眼角笑出來的淚,“誰讓你倆乳兒那么大的?孩子能不好奇嗎?”
劉氏白了蔡寡婦一眼,抿了一小口茶,聳了聳肩開口道:“乳兒天生就這么大我有什么辦法。”說罷瞧了瞧蔡寡婦的胸脯,“要不是昨兒那香,姐還真不曉得你的乳兒也這么大。”
“我可沒你的大。”蔡寡婦臉色微紅喝了一口茶。
“和姐說說,咋回事?”
蔡寡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平時我都纏上一層布壓扁它。”
“我說平時看著怎么時大時小的呢。”劉氏隔著衣衫顛了顛自己的乳兒,“還是自然些比較好,干嘛要壓抑它呢。”
蔡寡婦沒說話瞧了眼劉氏的乳兒,起身給她添了一杯茶,只聽劉氏問道:“那小色胚去哪了?”
蔡寡婦不再和她爭競對韓七的稱呼,無奈道:“他一大早就去找他那些朋友去了。”說罷想起了什么一樣,傾身低聲道:“還有慧明和尚。”
劉氏眉頭一皺,“你咋沒叫住他?”
“我怎么叫住他?總不能告訴他昨兒大殿發生的事吧。”
劉氏想想也是,安慰道:“韓七一個小孩子,沒事的。”
“這正是我所擔心的,”蔡寡婦擔憂道:“那慧明和尚做出了那樣的事,韓七一個孩子,又沒什么分辨對錯的能力。”
“這你可說錯了,現在的孩子精著呢,我們虎子看著笨笨的,好人壞人分得清楚的哩,再說這小色胚整天混跡在街上,說不定比你見識都多。”
蔡寡婦想了想,也是這個理,劉氏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今兒姐來其實想和你說說昨天的事。”
“可別提了,”蔡寡婦羞怯地說道:“一提起我現在腦子里還滿是那女人在大殿里的浪叫聲。”
劉氏撲哧一笑,“你就是見識的少。”
“你見識多。”蔡寡婦瞪了劉氏一眼,反駁道:“當兒子的把娘操了,這種事你也見識過?”
劉氏得意的揚揚眉沒說話,蔡寡婦來了興趣,果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劉氏清了清嗓子說道:“我還沒嫁到這兒的時候,在村子都見過,什么叔叔嫂嫂,兒子娘親,婆婆女婿的,只是那時候年紀小,倒也是虧得年紀小,我娘和我爹才不避著我說。”
“敢情您是聽來的。”
“親眼見過得也有啊,”劉氏側了側身子,輕聲說道:“我就見過那小子才那么高個,那么點的玩意兒在茅屋子里插他娘。”
“別說了,羞死人了。”蔡寡婦捂著臉說道。
“行行行,不說了。”劉氏口氣輕松的說道:“昨天因為那勞什子香的緣故,姐奸了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蔡寡婦打斷了,“姐,你都沒長那玩意兒,那哪能叫奸啊?”
劉氏壞笑道:“得虧姐沒長那玩意兒,不然姐讓你水兒都流的再也淌不出來。”
蔡寡婦吃吃笑了起來,劉氏見蔡寡婦沒當回事,于是開口道:“總而言之,你不怪姐就行。”
“哪能啊,昨天多虧了你,要不我得難受死。”蔡寡婦握住劉氏的手輕聲說道。
劉氏注視著蔡寡婦的眼睛,在這平靜的眼神中讓劉氏本有些慌亂的心也平靜了下來,她看到蔡寡婦站起來朝自己傾身,一張俏臉在自己眼中放大,劉氏閉上了眼睛,蔡寡婦輕輕親了劉氏的嘴,繼而環住了劉氏的脖子,“姐”蔡寡婦喃喃一聲,兩人的嘴再次糾纏在一起,舌頭相互試探,親吻的嘖嘖有聲,良久,兩人才喘著粗氣分開。
“姐,昨天說的話還算數嗎?”
劉氏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眼神迷離道:“你想要了,姐來幫你。”
兩人的巨乳擠在一起,蔡寡婦朝著劉氏的耳朵吹了口氣,劉氏瞬間感覺身體酥酥麻麻的,還是出言提醒道:“把門關上。”
蔡寡婦從劉氏身上下來,搖搖頭,“韓七不定什么時候回來,過幾天送他去了學堂的時候再弄吧。”
“這小色胚,耽誤咱倆快活。”劉氏啐罵道。
蔡寡婦捂嘴輕輕笑著,兩人把話說開,感情竟朝著這方面發展這是劉氏所沒想到的,不過也好,這樣兩人既能互相
慰藉,又能不計較的幫襯著對方。
蔡寡婦坐在劉氏跟前,靠在她的肩膀上,把玩著劉氏的手,劉氏一歪頭靠在她的頭上,兩人就這樣坐著,靜靜無言。
韓七一早就出了門,蔡寡婦讓他吃點東西再去,他小跑著擺手,似乎有什么急事一般。其實韓七并不著急,他單純是覺得別扭,是那種見慣了人情冷漠之后突然感受到善意原來是那樣溫暖的別扭。
他跑出了巷子口,就停了下來,回頭看幽深的巷子,陽光還未布滿巷子,巷子顯得灰蒙蒙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以后就要扎根在這兒了,其實也沒什么不好的,他這樣想著,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小七子。”突然一聲叫喊讓他停下了腳步,韓七歪頭一看,是他的朋友,雖然被鎮子上的人稱作潑皮無賴,還老是欺負他,但是他也承認那是他的朋友。韓七雖然受他們欺負,但是也承蒙了照顧;這幾個大哥哥是陪著他長起來的。
“你咋在這兒躺著?其他人呢?”韓七走過去問道。
那潑皮的頭發一綹一綹的,都沾在在了額頭上,瞧見韓七走了過來,立馬坐起身說道:“其他人都被趕出鎮子了,仗著我對鎮子熟些,陪著他們躲貓貓玩。”說罷咧嘴一笑。
韓七蹲在他身邊,側頭對他說話:“他們,他們是誰?”
“衙門里的黑皮唄,聽說鎮子上來了個人物,凈街把咱哥幾個都弄走了。”
韓七想起來了,他曾在萬福寺見過那個人物,當時圍觀的百姓里三層外三層,他憑借著個子矮小也是費盡了力氣才擠到最前面,他那時剛站好,就看見轎子里下來一個雍容華貴的美婦人,他那時都看呆了,他可從沒在鎮子上見過這么好看的女人。
“小七子,聽說你被人收養了?”
“是啊。”韓七嘆了一口氣。
“不用流落街頭風餐露宿還不好,嘆著哪門子的氣?”那潑皮倒是說的實在話,可韓七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我怕”話還沒說完,就被潑皮搶了口,“是姓蔡的寡婦?”
韓七點點頭,潑皮見自己的問題得了驗證,得意的揚了揚眉,湊過去低聲說道:“她那天和一個大奶子的女人問過我。”
“問你什么?”韓七有些好奇。
“哎呀,你真笨,當然是打聽你的情況了。”
“你咋說的?”
潑皮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我哪知道她想收養你嘛,就調戲了一句。”
“調戲?”
“我就說你小小年紀陽具可大了,能操她倆一晚上。”潑皮嘿嘿一笑。
韓七氣得悶紅了臉,站起來用手指著他說道:“你”
潑皮哈哈一笑,“沒什么影響,結果還是好的嘛。”說著站起身來拂了拂衣裳上的塵土,伸手摸了摸韓七,“今兒哥也要走了。”
“你不躲貓貓了?”韓七一聽他也要走了,氣頓時消了。
“玩了好幾天了,膩了。”潑皮咧著嘴說道:“好在你有了好去處,別記恨哥幾個,平時都是逗著你玩的。”說完拍了拍韓七的小臉蛋,韓七已經有了想哭的沖動,潑皮似乎看出韓七要開始老掉牙的煽情,連忙伸了個懶腰,“走了。”
潑皮頭也不回的懶散散的走了,韓七在他身后大喊:“你要干什么去?還回來嗎?”
“不回來了,混到哪一天算哪一天。”潑皮回頭朝他咧嘴一大笑。
韓七的淚忍不住了,潑皮眨巴了眨巴眼睛,轉過頭繼續走,手高高舉起大幅度揮著,“小七子,好好活。”
韓七用力點頭,不管他看得見看不見他用力點著頭。
突然街上出現了潑皮口中的黑皮子,那兩人緊跟著潑皮,“哎呀,活祖宗,你終于肯走了,哎喲,慢些。”潑皮差點摔倒,被一差役連忙扶住。
臨走臨走當了回老爺,不虧。潑皮開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