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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七也被這一幕逗笑了,撲哧一笑,冒起了鼻涕泡。
此時,太陽升起,潑皮的影子在陽光的照耀下被拉長,韓七恍惚了,抬頭微微遮住些刺眼的陽光。潑皮越走越遠,韓七覺得他心中的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也在隨著潑皮越走越遠。
朋友們都離開了,似乎是命運注定的。他要在這兒扎下根開始生長了,所有曾經給他遮蔽風雨的都走了。韓七轉身朝著萬福寺跑去,一個人?怎么會是一個人呢?還有一個慧明和尚呢!
自從昨天慧明點了香泄了恨之后,心境較之以往有所不同,現如今的平和心境可不是擺樣子擺出來的。以往他娘親的事就像一根看不見的刺一樣扎在心里,每當他在寺中接待女施主的時候,這個刺就會出來翻來覆去的扎,因為住持師父對他的期望甚高,所以他不得不作出個樣子來,這點小伎倆自然瞞不過住持師父,不過他并未說破,而是由著慧明自欺欺人,每當他找師父想要懺悔碰到女施主并產生那些骯臟念頭的時候,住持師父總是打斷他的話,嘴里念叨著:“時候未到,時候未到。”慧明自然不明白什么意思,昨天他娘親自作聰明,慧明充滿著痛苦發泄了年少時候的
委屈,同時還給了他娘親一次機會。
慧明照例在正門大殿接待香客,男的女的都有,他接待的處事大方、有禮有節,暗中觀察的住持捋了捋白胡子,暗道了一聲:孺子可教也。他以為慧明頓悟懂得放下了,殊不知慧明大和尚豈止是沒有放下,他直接拿了起來;他將選擇隱晦的遞給了他仇恨的一端,希望也留給了仇恨的一端。
他微笑著接待每一個香客,不時往對著大殿的寺廟門口瞅瞅。
他平和的心境隨著時間的流逝涌現出了矛盾的心理,一方面他希望娘親離開,這樣他娘親就把握住了這次機會,自己也就放過她也是放過自己,另一方面他希望娘親再次到來,因為他的心里出現了更大的渴望。
而這個時間他的娘親相國夫人正在驛館的房間里享受著倆丫鬟的按摩,一個捏著肩膀,一個捏著大腿。
夫人坐在軟墊上,閉著眼睛回憶起了昨天萬福寺的一幕幕,不禁心里再次暗罵道:小畜生!昨天回來她都沒敢讓丫鬟們伺候,沐浴的時候看著自己的乳兒、腰上都是淤青,氣的心肝疼,又想到昨天那畜生說的話,心里不禁害怕,若是他真的不顧臉皮,自己走的速度能趕得上流言的速度?想來想去,還是先按慧明說的做,最起碼的是先要穩住他。
主意打定,夫人睜開眼睛吩咐道:“今兒還去萬福寺為相爺祈福。”
倆丫鬟應了一聲,出門準備。
夫人所說的自然是悄悄前往,倆丫鬟需要備好馬車,給夫人準備好遮面的白紗斗笠,再派人悄悄知會萬福寺那邊一聲。
夫人在屋子里吃著糕點的功夫,倆丫鬟就準備好了,夫人將丫鬟遣散出去,更了衣裙,戴好斗笠,出發萬福寺。
夫人悄沒聲往萬福寺走的時候,韓七已經到了寺里好一會兒了,見慧明接待香客忙碌著就沒上前搭話,慧明顯然已經注意到了他,從容不迫的應付完一位香客,喚來一位師弟替自己接待,自己則騰出空來朝韓七走去。
韓七朝著他走來的慧明高興地揮揮手,慧明含笑點點頭以示回應。
他們倆的友誼還要從兩年前說起,那時候的韓七跟著那幾個混跡街頭的無賴最喜歡在萬福寺搗亂,寺里的和尚急了驅趕,韓七年紀小跑的最慢,老是被逮住,每次都是慧明出面解圍,一來二去韓七就與這和尚打上交道了。
平日里和尚和顏悅色的,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種韓七所認為的高人風范,韓七很是崇拜他,而他的那些無賴朋友則認為這和尚平日里都是偽裝的,真面目藏在其“面具”下。
每當這些無賴發表這種高談闊論時,韓七總會出聲維護;無賴們也不辨白,嘻嘻哈哈事情也就過去了。
韓七整日里就在萬福寺里閑混,慧明征得住持同意之后,韓七在寺里逗留的時候,慧明便會教他讀經書認字,對韓七的一些古怪的問題慧明也一一解答,絲毫沒有不耐煩。兩年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韓七照例來找慧明和尚,在正門大殿溜達了一圈也沒找到,于是他跑到了后面齋堂附近,他雖然沒來過這兒,但是沿著小道走讓他有了一種在探險的感覺;他提起精神邊走邊四下張望,終是在一座大殿前看到了慧明和尚,他剛要張嘴喊,卻被慧明和尚制止,和尚手指放在嘴邊搖了搖頭,韓七一時好奇心大起,躡手躡腳走到和尚跟前,拉了拉和尚的僧袍,和尚半蹲下來,韓七用手一指殿內,“里面怎么了?”
慧明笑而不語,揪著韓七的衣服便帶著他來到了大殿門前,韓七這才聽的真切,那是女人的嘶喊和男人的低哼聲,常年與無賴廝混的韓七自然知曉那是在做什么,他懂事之后沒少跟著無賴趴墻頭,聽墻角。
慧明順著門廊悄聲走,韓七的臉變得通紅,硬著頭皮跟上和尚的腳步,他們走到一處窗戶前停下,窗紗并不透明,卻也影影綽綽能看清人影,韓七的身高不夠,自然看不到,于是就蹲在窗下捂著耳朵,慧明見他這副模樣無聲的笑了笑,自己則透過這影影綽綽勉強能看到人影起伏的窗紗窺伺著里面茍且的男女。
兩人待了沒一會兒,傳出了女人高昂的叫聲以及男人焦急的呼喊:“姑奶奶,您輕點聲。”慧明看到女人趴在男人身上顫抖,男人焦急的話語說完,女人才懶散散的嬌媚說道:“還不是你這死鬼沒命的干我招的。”男人憨憨一笑。兩人再次纏綿的影子停在慧明的眼中。
韓七瞧著慧明的神色隨著殿中男女的交歡變得越來越陰沉,本能覺得他的狀態不太對,站起身低聲道:“我們走吧。”
慧明搖了搖頭,低聲念了一句:“阿彌陀佛”便往大殿門口走去,韓七連忙跟上,在大殿門口站定一會兒,抬手推開了殿門。
慧明抬手推開了殿門就走了進去。
韓七想要阻止卻來不及了,只得跟上,他眼看著正在穿著衣衫的男人嚇得軟了腿跌坐在了地上,女人本拿著手絹擦著脖頸的細汗,嚇得“啊”了一聲也跌坐在了地上,一雙不算大的乳兒顫了一下,驚叫過后才想起自己身上不著寸縷,兩人將她都看了去,慌忙拿被扔到一邊的衣裙遮住自己的乳兒和下體,往被嚇傻了的男人懷里鉆,男人
雖是害怕,卻還是摟住了女人。
韓七看著女人被遮掩的身體出了神,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女人的身體,心砰砰直跳,慧明摸了一下他的頭,“去把殿門關上。”
韓七依言照做,殿門是得關上,這婆娘還光著腚呢。
慧明站在殿內一言不發,韓七關了門站在他跟前,目光直往那女人身上飄。
女人皺著眉頭,衣裙緊緊護住身上的重點部位,頭埋在男人肩膀上竟是抽泣了起來。
“小七,今兒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女人?”說罷就朝著那男女走去。
韓七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那男女更是不知道,男人見慧明朝他倆走了過來,連忙將懷中的女人撇下,跪爬了過去抱住了慧明的腿,求饒道:“高僧,饒過我們吧。”
“一個是歌妓出身的妾室,一個是許家的下人。”慧明張口就說出了他們的身份。
男人一聽更害怕了,松了手,竟朝著慧明磕起了頭,“和尚爺爺神通廣大,說的正是,說的正是。”
被撇在一旁的女人冷笑著罵道:“你這沒骨氣的東西,這和尚顯然是看過我們多少回了,才曉得我們身份,你還以為他佛祖降世什么都知道啊?”
“閉嘴。”男人喝了一聲,又可憐的說道:“小人以后不敢了,佛祖莊嚴之地再也不敢冒犯了。”顯然,他是以為和尚是因為他倆在殿堂做了這事而生氣的。
女人見男人這般愚蠢,不禁連連冷笑,站起身也不用衣裙遮著身體了,將手中衣裙丟在一邊,抬起一腳將那與她偷歡的下人踹到了一邊,男人倒是樂得躲個干凈,順勢滾了兩圈,趴在那兒不動彈,“和尚,你想干什么?”又發覺還有一雙目光盯著自己,自然是小小年紀的韓七,雙手叉腰,乳兒輕顫,“小孩,你轉過頭去。”
韓七自然不聽女人的話,又掃視了一遍女人的身體,小聲開口道:“咱走吧。”
“那可不行,你還不知道什么叫做女人呢?”
韓七顯然會錯了意,“我年紀小,干不得那事。”
女人冷哼一聲,“你倒是想干,你行嗎?”
韓七最受不得激,還被這搞破鞋的婆娘瞧不起,當即脫下了褲子,不符合他年紀的碩大的陽具耷拉著,女人驚訝的捂住了嘴巴,這孩子長大還得了?韓七看女人的反應不禁心生自豪,提起褲子邊系著邊向和尚走去再次說道:“和尚,咱走吧。”
和尚摸了摸韓七的頭,“你想讓我操她?”
女人臉上臊得很,自己被一個孩子侮辱,心中屈辱自不用多說,咬了咬牙,說道:“和尚,你若是想要些金銀珠寶”話沒說完,只聽“啪”地一聲,女人的臉偏向一邊,俏臉上浮現了一個巴掌印,女人捂住側臉,長發遮住了女人的面容。
趴在地上的男人臉別向了一邊,不再偷看著三人,心里慶幸道:他娘的,幸虧沒和這和尚來硬的。
女人抽泣一聲,故作堅強再次抬頭道:“你若是想要我”
又是一巴掌,這次是另一邊。
“我和你拼了。”女人猛地撲了上來,卻被和尚一腳踹中了小腹,女人頓時沒了力氣跌倒在地,捂著小腹瞪大了眼睛,口中低聲痛吟。
韓七害怕了,覺得這不是慧明和尚,于是拉了拉和尚的僧袍,說道:“和尚,你怎么了?”
慧明此時心中已然暢快,憋在心中的那口氣發了出來,輕聲道:“看,這就是女人,引誘、收買算是她們的兩大武器。”
“我不懂。”
“你不用懂,在一邊看著就好。”慧明和尚說完蹲下身子,揪著女人的頭發將她拉了起來,說道:“許家可曾虧待了你?”
女人的淚沾著胭脂流了下來,“不曾。”
“那你為何和這下人偷歡?”慧明奇怪的問道。
女人不說話一個勁兒搖頭,慧明揪著長發的手稍稍用力,女人痛苦的叫了一聲:“啊,是我的錯,那許家老爺把我贖回了家,卻只碰過我兩三次。”
慧明一手揪著女人的長發,一手拍了拍女人的臉,對韓七說道:“巧言善辯、顛倒是非算是女人的殺手锏。”說罷松了手,女人趴在了地上。
慧明側頭看著韓七說道:“怎么處理?”
韓七猶豫了一會兒,女人抬起已經紅腫的臉看著他,韓七瞧了瞧女人,一副可憐的模樣,“和尚,放過他們吧,咱走吧。”女人又看向做決定的慧明。
慧明摩挲著下巴想了想,說道:“他們再對不起許家老爺怎么辦?”
不待韓七回答,女人已經搶先答了話,“我不敢了,你看那男人窩囊的樣子,我絕不會再委身于他了。”
“逗你的。”慧明邪魅一笑,揪著女人的頭發朝香案走去,女人只得跪爬著跟上他的腳步,這一幕給韓七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他讓女人趴在香案上,自己則走向佛像的一側,那一側有一個置物架,架子上赫然擺放著一條短鞭,和尚拿了下來,韓七瞧著慧明拿著鞭子走了出來,連忙上前,站在女人的屁股前面張開雙手,和尚輕松地將韓七
撥到一邊,“你可護不住她,老實看著。”韓七被撥了踉蹌,求助的眼神看向趴著的男人,男人和韓七的目光一交匯,便又轉向一邊。
“我要去告訴住持。”
對于韓七的話慧明置若罔聞,“你若去我便打死她。”
韓七沒了動靜只得看著慧明的鞭子朝著女人的屁股抽去,鞭子一下一下落下,女人痛的大叫,期間還想回身掙扎,被慧明按住,抽了五六下,慧明便停了手,女人痛苦的呻吟著,屁股上的鞭印殷紅,慧明將鞭子遞給韓七,“這鞭子是特質的,打不死人的。”韓七接過,鞭子輕盈盈的。
慧明則伸手在自己的杰作上撫摸,女人“哦”的一聲呻吟脫口而出。
“把腿張開。”慧明命令道。
女人依言張開,半咬下唇回頭望著慧明和尚,眼神幽怨,這魅惑表情讓韓七心生蕩漾,慧明朝韓七擺了擺手,示意讓他過來,韓七走了過來,在女人屁股后面站定,慧明蹲下身子,指著女人的小穴說道:“瞧,這就是女人。”
韓七盯著小穴看,女人心中充滿了羞辱感,異樣的情緒涌上了心頭,小穴翕動著,慧明示意韓七可以伸手摸摸。韓七用手背蹭了一下就收回來了,彷佛害怕被咬似的,“濕熱濕熱的。”慧明點點頭,韓七又伸手摸了一下,“有水?”
慧明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瞧見沒有,我用鞭子抽她,這女人爽著呢。”
“我不懂,”韓七歪著頭問道:“為什么爽?”
慧明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長大了就明白了,女人都是些賤貨。”
韓七見他說了混賬話,開口反駁道:“你也是女人生的。”
“是啊,”慧明幽幽一嘆,“所以我出了家,以贖我的罪孽。”
韓七還欲說話,被慧明制止,“你伸進去插插看?”
“這兒?”韓七指著已經有了濕意的小穴,“我不敢。”
“你怕什么。”慧明說著將手指插了進去,女人“啊”了一聲,手把住香案邊,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她知道和尚在羞辱她,她能忍住呻吟,卻忍不住身體本能的感覺,和尚手指進出的速度不快,小穴傳來的酥癢感讓女人愈發難受。
“你看,她的穴在吸著手指。”
韓七瞧不出名堂來,慧明抽出手指讓他的小手指插了進去,韓七驚訝道:“是在吸著。”
女人的小穴被孩子的手指插了進去,這亂了套的刺激感讓女人受不住了,嘴上輕輕悶哼了起來,韓七感覺自己的手指滑膩膩的,黏黏的。抽插了一會兒,便將手指抽了出來,女人空虛感愈盛,竟搖起了屁股,“好和尚,好孩子,不管誰了,操操奴家吧。”女人嬌滴滴的聲音讓韓七想起了說書先生口中的女妖精。他瞧了眼慧明,慧明站起身來,“別在那裝死了,沒聽見你這姘頭說話嗎?”
男人趴著難受死了,胯下那物被這場面刺激的挺立了起來,“和尚爺爺不發話,小人哪敢出聲啊?”
慧明面無表情的拉著韓七站在了一邊,女人的屁股晃悠著,男人暗罵了一聲:賤皮子。挺著陽物快步走了過來,先欣賞了一下和尚的杰作,便把手伸向了女人的小穴里,手指摳挖著,女人爽的直打顫,男人覺得水兒夠多了,轉頭瞧了眼和尚,見和尚沒阻止,一挺腰身,那小穴便吸住了陽物,兩人當即舒爽的同時“啊”了一聲,男人眼睛通紅的挺動腰身,撞的女人嬌喘連連,慧明和韓七就在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男人和女人還從沒在人前干過這事兒,禁忌的刺激感讓兩人都不持久,男人趴在女人身上,雙手摸著乳兒,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慧明牽起韓七的手,走向殿外。
“記住了,今兒是最后一次,和尚若是再撞到你們不知廉恥的偷歡,絕不輕繞了你們。”
韓七回頭看了看,男人呼哧呼哧喘著氣,從女人身上下來,而又使勁打了女人的屁股一下,女人被打的一顫,不知和尚的話他們倆聽沒聽見進去。
慧明和韓七走到寺里的涼亭坐下,“大和尚,你怎么了?”
慧明沒答話,閉目休憩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真抱歉,讓你看到了這一幕。”
韓七起身跳上了石墩,在上面蹲著,擺擺手,“我再淫穢的場景都見過,這實在算不得什么。”
慧明笑了笑,不理會韓七的吹噓,而是看向亭子外面。
韓七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又問道:“大和尚,你怎么變樣了。”
慧明以詢問的眼神看著韓七,“我是說你在那大殿上都不像平時的你了。”
“我平時什么樣?”
韓七冥思苦想一番,伸出大拇指,“高人風范。”
慧明哈哈大笑,“我可不是什么高人。”
韓七跳下石墩,“怎么不是?這萬福寺的和尚里,我可是最崇拜你了。”
慧明摸了摸光頭,平靜的說道:“你可不要像我,像我可不好。”
韓七不明白大和尚說的話,慧明心中苦悶,現只得將韓七作為傾訴對象,他告訴韓七自
己一個幸福美滿的家是如何破碎的,傾訴里充斥著對娘親的恨,韓七聽完了慧明和尚的故事,但對其處境不能感同身受,小手在慧明和尚的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你有恨過的人嗎?”
韓七仔細想了想,倒是不少,“算不得恨。”
慧明點點頭,韓七也不知如何安慰靜靜的陪他坐在亭子里,慧明是將大殿里的小妾當成他娘親泄憤的,憤怒過后,他又深深感到自責,他終究是放不過自己。
翌日,許家小妾的事發了,韓七是在潑皮們興高采烈的討論中得知的,許家那個女人被賣到了青樓,男人不知所蹤,他們猜測是被許家偷偷宰了,總之這件事在鎮子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韓七跑到萬福寺見到慧明就說了此事,慧明一臉平靜,“是我告訴的許家老爺。”
“你瘋了,你昨天不是說要饒過他們嗎?”
“我改主意了,難道我做的不對嗎?”慧明反問道。
“偽君子。”別的罵人的粗話韓七也會說但是用在自己崇拜的人身上卻說不出口,只能文鄒鄒的這樣罵了一句。
兩人之間的無形隔閡就這樣產生了,所以在慧明護了韓七之后,韓七朝他呸了一口;那時的韓七就隱隱有了后悔之意,可少年的自尊最難放下,做不到主動和慧明說話。
如今,他在鎮子上所熟識的就只剩下慧明了,見到慧明之后,兩人之間的隔閡被久違的熟悉感所淹沒。
“你原諒我了?”慧明看著坐在椅子上吃糕點的韓七說道。
“那天是我太沖動了,咳咳,”韓七被嗆了一口,拿起茶壺灌了一口水接著說道:“不應該那樣說你。”
慧明笑了笑,韓七繼續說道:“我被蔡姨收養了你知道不?”
“聽說了,寺里的師兄弟對你那位蔡姨評價高著呢。”
韓七不好意思笑了笑,“蔡姨是人美心善,可我心里直打鼓。”
慧明繼續聽韓七說:“總覺得有些拘謹和不自在,所以來和你說說。”
“我覺得是你小子有福氣,”慧明摸了一把韓七的頭,“當初若是我也有個人收養,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發生啥事了?”
慧明冷笑道:“自然是我恨的人來了。”
“你娘親?”
慧明點點頭,韓七苦惱地說道:“這下好了,你娘親來了,我那些朋友都走了。”
“那些乞兒都走了?”慧明一向稱那些地痞無賴為乞兒。
韓七點點頭,說道:“可不嘛,凈街都給趕走了。”
“不回來了?”
韓七點點頭,和慧明吐槽著衙門的凈街新規定,話語里盡是對外來女人的埋怨。
慧明微微一笑,“想不想報復她?”
韓七訝異道:“人家可是大人物。”
慧明笑而不語,他領著韓七來后院的路上,師兄已經將相國夫人要來禮佛指名他在前伺候的事告訴了他,既然她要上趕著做母狗,那他就不客氣了。
慧明領著不知所以的韓七再次來到了那所大殿,“又來這兒干什么?”
慧明推開殿門,走了進去,韓七見狀趕緊跟了上去,一進去就聞到了大殿中有股異味,皺了皺眉。
“你去佛像后邊躲著,我叫你你再出來。”
“大和尚,你要干嘛呀?”
慧明推搡了韓七一把,“你就等著看好戲吧,記住了,我叫你你再出來。”
韓七雖是狐疑,但還是依言躲在了佛像后。
慧明再次從僧袍中拿出了三根香,拿出火折子點燃,煙裊裊升起,香爐還在香案的一旁,慧明把香插在了香爐上,繼而一撩僧袍雙腿盤坐在蒲團上,閉上了眼,心中默默念起了佛經。
相國夫人步履蹣跚而來,在門口先是環顧了一下,才進去將殿門關上了。
慧明聽見動靜起來轉身看著夫人關上殿門,摘下了斗笠。夫人今兒身著了翠綠衣裙,發髻上插了珍珠釵,手上還裝模做樣地拿了一串佛珠,面容倒是較之昨天有了些許憔悴,略施粉黛,倒也雍容大方。
“煦兒,娘親來了。”夫人扭著怪異的姿勢朝慧明走了過去。
“娘親怎么不走?”慧明神色莫名,語氣平靜舒緩。
夫人在他面前幾步的距離站定,手撥著佛珠,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娘親是怕你做出什么傻事來。”
慧明冷笑一聲,上前幾步圍著夫人走了幾圈,最后在她身后站定,鼻子嗅著發髻的清香,深深吸了一口,女人因為慧明的動作身軀輕顫了一下,“煦兒?”女人柔聲道。
慧明伸手摟住夫人,指著香爐裊裊升騰的煙氣,“知道那是什么嗎?”
慧明呼出的氣不禁讓夫人肩膀一聳,夫人皺著眉搖搖頭,“這叫輪回香,此香燃起能讓人走個輪回。”說罷手往夫人的胯下伸,被夫人用手阻止,夫人用懇求的眼神看著慧明,慧明輕輕一扭,便掙脫了夫人的牽制,手兒隔著衣裙摸著夫人的下體。
“啊”夫人驚呼一聲,嬌軀一軟跌在慧明的身上。
“下邊吐水兒了?”慧明親了一口夫人輕聲道。
“是是你那香的關系。”
慧明不置可否,夫人雙腿夾著手絲毫不耽誤在夫人的下體摩挲,另一只手攀上了巨乳兒,隔著衣裙絲毫不影響手感,夫人在慧明身上幾乎要化作一灘水兒了。
佛像后的韓七捂緊了嘴巴,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大人物竟是慧明的娘親,他也沒想到慧明竟然要操弄他娘親。女人的陣陣呻吟聲傳了過來,韓七聽得真切且認真,他不禁想著:和尚會什么時候喚自己出去呢?
夫人本想著言語穩住慧明的打算落空了,不知怎得,她一進這殿門身子就發熱了起來,定是那香的關系。
對!一定是那香的關系!
慧明的雙手在她的屁股上游移,夫人雙手環住和尚,呻吟輕哼聲慧明聽得分外清楚,雙手抓住臀瓣狠狠一捏,夫人興奮的大叫道:“啊煦兒娘親娘親受不住了娘親想要”邊叫邊親吻著慧明的脖頸、吮吸他的耳垂,口鼻呼出的溫熱氣打在慧明的脖頸處,癢癢的。
夫人幾乎要掛在他的身上了,一副豐腴的嬌軀來回扭動,慧明拍了拍她的屁股,夫人稍微后仰看著慧明的眼睛討好似的笑了笑,夫人向前,兩人額頭相抵,慧明感受到了她額頭的細汗微濕,夫人伸出舌頭在唇邊轉著圈,眼神魅惑,隨著慧明捏她屁股的力氣輕重不時輕哼一聲,她緊貼著慧明的身子已經感覺到了陽物的覺醒,不禁“啊”了一聲,“來吧。”
慧明又是一拍她的屁股,嬌軀扭動著,“求我。”
“娘親求你了,啊娘親想要了。”
慧明將她從身上推搡開,“想要就自己來。”
夫人也不顧地上干不干凈,跪在撩起了僧袍就要褪慧明的褲子,啪的一聲,慧明扇了夫人一耳光,夫人跌坐在地上捂著側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慧明,珍珠發釵甩落在地上,一頭烏黑的長發散亂著,慧明喝道:“蠢母狗,自己先脫了衣裙。”
“聽煦兒的。”說罷起身將胸前的頭發撩到腦后,開始解衣裙帶,慧明看著女人將衣裙褪了下來,光溜溜地站在他面前,胳膊橫在胸前,一手捂住下體,還一副羞答答的表情。
“把手拿開。”
“煦兒,別再作踐娘親了,快做完那事放娘親走吧。”
慧明上前將她護著的手拿開,捏住她的乳頭用力一扭,夫人痛得大叫了一聲,“你若是要走,早就離開了,我又怎么會捏得到你的奶頭呢?”
夫人無言以對,手覆在他捏著奶頭的手上,慧明伸腿到她的雙腿之間強迫她分開,夫人微微彎著腿,像是虛坐在一高高的座椅上一樣,慧明伸手便覆蓋住了她的下體,手指輕點著小穴的門口,濕噠噠的。夫人手緊緊拽著慧明的僧袍,雙腿不停的打顫,慧明的手輕松涌入了小穴,他讓夫人靠在他的胸膛上,手指在她小穴抽插,“啊啊煦兒娘親不行了啊啊”隨著夫人的呻吟聲音越來越嘹亮,倏地,雙腿忽然閉合,緊緊夾著慧明的手,“哈”夫人呻吟一聲,豐腴嬌軀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