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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覺得月升的公主一輩子都該快快樂樂的,她想要的都能實現。”代勒摸摸她的臉頰。
“像阿瑪那樣?”
“像恩和那樣。”代勒點點頭。
“那我更愿意像你這樣,像阿薩那樣。”小云毫不猶豫地講,“我想試試你說的殺人到底會不會那么暢快!”她昂著頭,金棕色的眼睛閃閃發光,很期待。
“那你要把刀拿穩了。”代勒一笑,他交待她,“上了戰場就別把刀放開,所有人都會死,你不能死,懂嗎?”
“不對,不是我不能死,是月升不能死。”小云反駁。
代勒有些意外她的回答,但最終并沒有表態。小云扶著他在墊子上坐下,然后撞進他懷里用力抱了抱他。
“那我下去了。”
“嗯,”頓了頓,代勒又叮囑,“下樓的時候不要跑,慢慢走。不要摔跤。”他不常這樣事無巨細的細碎。
小云回給他一個明亮的笑,接著用右拳錘擊左胸,行了一個天格斯的禮節,“為月升。”
代勒回禮。小云還是一路小跑地下樓了。
只剩他自己一人跪坐在高臺上的月光里。他忽然覺得有些疲倦,是那種一刻也支持不住的疲倦,竟讓他像小時候那樣,就地蜷縮了起來。
“對不起啊。”他自言自語,夢境席卷過他的身體,他在墊子上趴伏下去,向著遠方。
“阿瑪,你帶我去找恩和玩好不好,阿瓦不會罵我的……”他喃喃地說著夢話。
小云跑下臺階,幾位隨行的侍衛立刻圍了過來。
“王升天了!”小云脫口而出,周圍一靜,竟無人反應,小云咬咬牙,命令道,“快給薩拉奧冬報信,請大人們過來。”她擔心消息沒能順利地散播出去,又補充到,“幾位守在城外的將軍也都請來。”
侍從領命而去。代勒與小云商議,選定在嘎哲的駐扎地
附近的高臺,深夜出行,周圍的人一定密切關注王駕,反而忽視后方。代勒自知身體難以久繼,但周邊狼子野心需要剪除,索性假借殯天一事,誘敵深入,引人上鉤,再一舉清除,用以威懾四方。天格斯早已收到密令,埋伏在城門附近,一旦見到王室護衛快馬奔馳,即刻出城圍剿。即使嘎哲不來,也仍然以犯上作亂為借口,加以消滅。
此事實為小云未來鋪路,因此少不得她親力親為,何況她身為月升公主,本來就是一種誘餌。
王升天的消息已然傳遍了整個營地,傳到別的營帳里去也只是時間問題。黑夜如同熱油般醞釀起細碎的小泡,看似平靜無波。小云望著報信的人快馬急鞭遠去。她摸了摸腰間的刀,轉身慢慢往高臺上走去。
“你們的刀鋒利嗎?”她突然向兩位侍女提問。
“足以殺敵。”
“好啊,我也是,”小云在臺上站定,“我要斬殺最大的那頂頭顱!”
“薤上露,何易曦。露曦明朝更復落,人死一去何時歸?”
“人死一去何時歸?人死一去不復歸。”
太陽的熱力早已離開土地許久,冰冷的濕氣墜下來,凝結在草葉上。營地里無人出聲,只有夜風吹過草尖的聲音。在寂靜的等待中,小云如擂鼓般的心跳逐漸平緩了下來,她甚至感受到了一絲困意,于是連忙掐住自己讓腦袋清醒過來。
正這時,眾人察覺遠處傳來一陣馬蹄響。小云脫口而出問道:“是沙雅爾來了嗎?”說著便想迎上去。
護衛隊長側耳傾聽片刻,卻突然伸手攔住了她,“不對,聽上去不像天格斯的聲音。”他的臉色緊繃,“公主,你聽這馬蹄聲,爭先恐后,混亂無序,還有馬的嘶鳴聲,生怕自己落于人后。這絕不是天格斯的人。”
小云一急:“那沙雅爾呢?他們還有多遠?”
“我的人已經快馬加鞭回去通報了,按路程此刻多半已過了城門。天格斯想必已經收到消息,在趕來的路上了。現在來的人多半是就駐扎在這附近,先得到了消息趕來了。”護衛長語調有條不紊,只是神情一絲不懈,明顯在擔憂來者不善。
小云也和他想到了一樣的事情。開口問完后,她立刻后悔了,臨戰露怯是大忌,她隨即鎮定神色,穩重地頷首:“是,應該是嘎哲來了——”她頓了頓,凜然道,“你們是我父王身邊一等一的高手,不管是誰,有你們在身邊,我與父王都很放心。”
“還請公主先往后退避一下。以免流矢誤傷。”
小云卻并不想臨陣脫逃,今天她還有阿瓦在身后,她都要躲避,如果將來阿瓦死了,那她又該往哪里逃?
“不,我今夜要與你們一同……”
話還未竟,突然傳來破空聲,接著一聲金屬碰撞的巨響,還沒等小云反應過來,她就被兩三個人簇擁著撲到身下。
“敵襲!敵襲!敵襲!”嘶吼聲傳入耳朵,暈頭轉向間,小云踉蹌著被人拉起來,護衛長肅穆的臉龐在火把掩映下扭曲成一團,他不再顧及禮節尊卑,對著侍女大聲嘶吼到:“帶公主一起退到我們身后!”
幾句話間,訓練有素的王室護衛已經在小云身前立起了一道血肉防線,他們沒有帶盾牌,小云親眼看見一支箭從明亮的夜空中飛過來插進一名守衛的身體里。兩名侍女一左一右挽著她,把她往高臺下的陰影里拽。
小云手腳發冷,她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等等……”她渾身發抖,“阿瓦……我阿瓦還在上面呢!”她突然掙扎了起來,調轉身子往回跑,身旁的侍女一時竟沒有抓住她,給她找到機會躥了回去。
“阿瓦!”
月神在上,她犯了一個錯誤。她渾身都在發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犯了一個這樣愚蠢的錯誤。為什么阿瓦沒有發現?為什么沒有人發現,為什么沒有人糾正她?嘎哲是會殺掉信使的!她只派出了一批信使,只有那么一批,消息可能根本都沒有傳到城門,沙雅爾也許完全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沒有天格斯的黃雀在后,這座高臺會反而變成一座孤島。
她犯了一個錯誤,也許今夜他們所有人都會死。高臺的臺階真長,她幾乎是手腳并用地在爬。爬得太慌亂,她摔了一跤,幾乎要滾下去之時,身邊卻忽然有一只手牢牢地拽住了她。
“公主小心!”侍女強壯結實的肌肉在那一刻驟然發力,精準地抓著她的臂膀把她拉了上來。
小云背上霎時出了一層汗,她身體抖了起來,然而臉上反而沒什么表情。短暫的驚恐過后,她抬頭認真地看了看身旁的兩位侍女,這是今夜她第一次正視她們的面容,她還不知道她們的名字。
小云喘了口氣,低頭在她們身上借力一撐,又繼續往臺上跑去。
“阿瓦!”她撲向屏風,片刻前發麻的腦子正逐漸冷靜下來,“快走!我犯了個錯誤!我忘記單獨約定信號了!嘎哲肯定是殺掉了信使,沙雅爾現在應該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么。現在我們只能先躲開,只要我們能撐住第一波,天格斯肯定馬上就會發現異樣。”
代勒趴伏在地上,小云一把抱住他的臂膀要拉他起來,迅速地分析道:“嘎哲要是發現這是個圈套,十有八九會索性直接動手。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危,不能給他有可乘之機,你必須馬上離開,我去拖住嘎哲,他一貫看不起我,不會馬上殺了我的。”
阿瓦垂著頭,一語不發。
“阿瓦?”小云用力晃了晃代勒的臂膀。
侍女膝行上前,扶住王另一側身體,她默默伸手探了一下王的脈搏。王垂著頭,沒有答話。
“阿瓦你怎么了!”小云著急起來,抓住代勒冰涼的手心。
侍女雙膝跪地,額頭沉重地撞在地面上,發出一聲令人驚心的聲響,她的聲音因壓抑情感而扭曲:“公主,王升天了!”她頓了頓,又重復了一遍,“王升天了!”
薤上露,何易曦。露曦明朝更復落……
小云急迫的神情散開了,幼嫩的臉上顯露出一股茫然,這讓她看上去才像她的年紀:“阿瓦暈過去了?”她迷茫地追問。
“王升天了。”然而侍女這樣回答。
“請公主節哀。”另一位侍女上前扶住她,好像她搖搖欲墜,馬上就要摔倒一樣。
小云甩開她的手,搖搖頭,“不對,阿瓦沒死,他是暈過去了,他沒死。”小云捏緊代勒的手,心里冒出一陣憤怒,“他是假死,現在他只是暈過去了,他身體不太好——快,你們幫我把他抬下去!不能讓嘎哲知道!”
侍女一時沒動,小云卻等不了了,她由內而外地急躁起來,比剛剛一路沖上高臺都要迫切。她不再下命令,而是自己把代勒的臂膀扛到肩上,試圖憑借一己之力扶他起來,然而她根本站不起來。靜止的父親的身體壓在她的脊背上,他從來沒有這樣沉重過,不管她如何用勁,仍舊紋絲不動。
“阿瓦!阿瓦!阿瓦!”小云尖叫起來,她拖不動他,只能喊醒他,他早一刻醒過來,就能早一刻避開嘎哲。她已經做錯一個決策了,不能有下一個。為什么阿瓦沒有提醒她,他難道也沒有發現嗎?
“公主!”侍女齊刷刷地喊,此起彼伏,森森然夜空中蔓延開,像野獸的呼號。
“阿瓦!”小云放聲嚎叫。
高臺下的響起了廝殺聲。箭很快射完一輪,在戰馬的全力沖刺之下,兩方人馬很快便短兵相接。彎刀沖撞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共振聲。火把被打翻在地,燃油蔓延,很快就冒起濃煙。白煙間,有一騎黑影越眾而出,他單槍匹馬,左突右殺,手持長槍,步步朝高臺逼近。王室侍衛奮力抵擋,然而被偷襲在前,強壯的騎兵很快就突破了防線。
幾位騎兵跳下戰馬,來到了臺階前,勢頭不分先后,甚至有幾分爭搶的意圖。直到被中間最高壯之人吼了一句,這才按捺下來,只蠢蠢欲動而已。
“急什么!到時候我有了,你們也都會有!”嘎哲用力按住親兵的胸膛,不耐煩地吼道,“把這里給我守好了!任何人都不能放上去!”
“是!”
見周邊的人都暫且退下,他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高臺頂端,從臺階腳下,并不能看見上面的情況。這個高臺上面藏不了人,發動襲擊之前他派人觀察過,上面并沒有伏兵的跡象。代勒是真死了。
他捏緊長槍,感到一陣令人愉悅的顫栗跑過全身,他興奮極了,甚至想嚎叫。邁步上臺階,每步都走得又輕又快,這樣高的一座臺子,結果爬起來這樣毫不費力。啊,代勒死了,他是第一個趕到的,他覺得他現在渾身都是力量,可以徒手掐斷一頭牛的咽喉。
下面打得這么熱鬧,越往上卻越安靜,這種過分的死寂讓嘎哲逐漸警惕起來。踏上高臺,他看見橫七豎八,倒伏著零零落落地屏風,細泠泠的燈架也被吹垮了,歪倒在地上。兩位面目模糊的侍女持燈跪在地上,她們死寂地向著同一個方向跪拜。
她們跪拜的地方,一個綾羅綢緞包裹糾纏的模糊的人體蜷縮在地面上。他也在跪拜,他跪的是什么?
還沒等他想明白,一陣細細的歌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青蘿青蘿蔓,蔓蔓青絲長,長發變朝露,朝露何易曦。”在死去的王身邊,緊貼著一個雪白細小的身影,她的身邊守著一盞燈,燈火明滅,她的臉龐就明滅。
嘎哲把長槍插在地上,手心在衣襟上搓了搓,腳步輕輕地走過去。他走到她的面前,公主看上去那樣小巧玲瓏,像一顆裹在絲綢里的珍珠。
“你在干什么?”嘎哲問。
公主有著一雙干涸的眼睛,“我阿瓦死了,我要給他唱葬歌。”
她看上去脆弱得一口氣就能吹散了,嘎哲記得代勒總喜歡把她待在身邊,炫耀珠寶一樣炫耀她。如今代勒死了,他想接收這枚珠寶。
“葬歌還是等到葬禮的時候唱吧。”嘎哲的語調輕柔,他在小云面前蹲下來,伸出雙手捧住她的臉,“你說你哥哥是不是也有你這么好看呢?”
小公主的吐息打在他的面龐上,像月神的觸摸。他感到了一種怪異的刺痛感。他覺得不對,立刻伸手攥住公主的脖頸,他看見公主
蒼白的臉一下就涌上血色,然而那種刺痛感卻并沒有停止,他開始由內而外地覺得無力了。他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只能用力掐緊公主的脖子。
然而在窒息中,公主掙扎著,卻反而朝他伸出手,她并不掰扯他的手指,反而朝他的胸膛伸長胳膊。嘎哲的腦袋遲疑了下來,他看見公主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微笑。
她從他的胸膛上拔出了一把雪亮的短刀。
頭首分離前,他最后看見的是火光。
“看那邊!”
沙雅爾悚然回頭,漆黑的月色下,一抹白煙裊裊升起。高臺在燃燒。出事了,他意識到。他沒有等來信使,也沒有收到哨兵的回音。
“全員都有!全速前進!”他發出號令,接著催動馬匹沖了出去。他心如擂鼓,這是他的第一個戰場。
高臺燃燒了兩天兩夜,小烏樂下旨,當夜一切叛軍統一處死,死人的尸骨都堆疊在高臺下,人體的油脂滲透進松木里,火焰又高又亮,白日里騰起的黑煙遮天蔽日。士兵們不得不砍出一條寬闊的隔離帶,才能阻止火勢蔓延。
嘎哲的頭顱就懸掛在城門口,為王送行的貴族們抬頭就能看見他脖頸上猙獰的斷口。有經驗的人一看就知,砍下這枚頭顱的人既沒有熟練的技術,又沒有適合的工具,甚至力量都不夠,所以才會造成這樣可怖的斷口。他的頸骨沒有被完整的切下,而是帶著血肉在空中飄蕩。
薩拉奧冬宮沒來得及為死去的先王哀傷,新王即將誕生。
小云用力推開門,門扇在沉寂的宮殿內發出一聲撞擊。
屋內,侍女們一一跪伏在地,小云視若無睹,一路走進去。她一邊走,一邊脫掉染血的衣裙,等到走到寢室前,她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貼身襯裙。
她殺了一夜的人。她體力不夠,武藝也并不高強,就跟在后面,拿刀戳死那些受傷倒地卻還未氣絕身亡的人。
王子的宮殿內是另一個世界。院內溫泉氤氳,冒著飄飄的白氣,因為暖熱,院子里的花都開了,在水波邊,細蓉蓉地照影。室內有一股幽幽的甜香。她的哥哥正端坐在床上。
小云走過去,他抬起眉目看她,滿室都是粼粼波光。
“哥哥。”她不知該先告訴他什么。阿瓦死了,她殺了人,殺人真的很痛快,她把他們都殺了。她是月升的公主,沒有人能當月升的王。
“小妹。”神像朝她伸出手,傾身捧住她的臉。
小云看了這張臉每一日每一夜,千千萬萬遍。“哥哥,”她發現自己忍不住在發抖,她強忍著,試圖解釋,“阿瓦……”
“阿瓦去天上了,”阿勒吉忽然打斷她,“他和阿瑪在一起,在月神的花園里作伴,我和小妹在地上作伴。星星看著,小妹不要害怕。”他的語句如此清楚明白,就好像他真的有正常的神智一樣。
誰教他的這些話?小云蜷縮進他的懷里,把臉貼在阿勒吉的胸膛上。阿勒吉的胸膛一起一伏,他抱住小云。
“可我不想阿瓦去天上。”小云輕聲說,“哥哥,你懂嗎?你聽得懂我在說什么。”她反復追問。
“嗯,我懂。”阿勒吉點頭,“我把云拽下來給你。”
體溫滲透綢緞,阿勒吉只穿著一件內衫。小云躺在他的懷里,可以看見他衣衫底下勻稱飽滿的胸脯,兩點乳尖翹在上面,藏在模糊的陰影底下。她依偎著阿勒吉的體溫,捅穿咽喉崩出的血液燙到她了,她抓緊阿勒吉的衣服。
“哥哥,我想喝奶。”
小云低下頭,隔著衣服,一口含住了阿勒吉的乳頭。她閉上眼,吮吸著,疲憊而焦急地尋找阿勒吉身體內的乳汁。成熟柔軟的乳頭被她叼著含著,吮吸著,用堅硬的牙齒碾磨乳暈,又用舌尖戀戀不舍地彈弄吸允。綢緞濕透了,繃在乳尖上頭,小云極不高興,伸手抓著那片布料在阿勒吉的乳頭上來回磨。
“小妹喝奶,”阿勒吉已經陷入了情欲之中,卻喃喃地安撫著,“我有奶,小妹慢慢喝……”
小云用手抓著空的另一邊胸脯,粗暴地把掌根壓上去攆著奶頭揉。“沒有奶……”她含糊地說,委屈得幾欲落淚,“哥哥沒有奶。”
“有的,肯定有的,小妹用力吸。”阿勒吉也著急。
小云費盡力氣,臉頰都吸的凹進去,阿勒吉尖叫起來,“小妹用力吸,用力吸啊——”
“沒有奶啊!沒有奶!”小云哭了,把那顆脹大紅腫的乳粒吐出來,她崩潰了,抬手就朝阿勒吉的乳尖扇打,“哥哥騙人!”
阿勒吉痛得躲閃,卻又忍不住自己湊上去,小云的巴掌落在他結實的胸脯上,又曲起指節去掐。瓷白的乳波被打得泛紅,小云不斷拉扯掐弄著挺立的乳尖,但不管她怎么施虐,這對飽滿的乳房內都沒有淌出一滴乳汁。
被虐打中,阿勒吉忽然腰肢一僵,往上聳立,接著人就軟了下去。小云感到腿邊冒出來一股涼意。她停下手中的動作,定定地盯著阿勒吉的雙腿之間。阿勒吉被硬生生地掐奶頭掐射了,情欲蓬勃的身體就靠這樣達到了一次高潮。
“啊,哥哥,
”小云睜大了雙眼,好像第一次發現,“原來你靠下面產奶啊?給我看看。”
她扯開阿勒吉的內衣,掰開他的大腿,跪在他雙腿間認真看。阿勒吉射了,乳白的精液濡濕了衣物,順著陰莖流淌下來,聚集在他雙腿之間,聚集在他的小穴里。這讓小云犯了難。
“是哪里產的?”小云看不明白,“是這里嗎?”她伸手揉他的穴,三根手指在沾著精液,在阿勒吉的陰唇上捻動,“還是這里?”另一只手攥住他的陰莖,磨蹭著他的小孔。
阿勒吉發出一聲類似悲鳴的喘息,“小妹!”他甚至沒有求饒的意識。
“是哪里啊哥哥?”小云用力,指甲在他敏感的龜頭上劃過,阿勒吉的腰身跳起來,又砸在床上。
“是這里!是這里!”他尖叫著。
剛剛高潮完的身體脆弱而敏感,腿間涌出一片液體,小云摸到了,她抽手一看,乳白的汁水掛在指間。
“你騙人,哥哥。”小云放開了阿勒吉的陰莖,用空出來的那只手掰開了他的陰唇,汁水源源不絕,“是這里。”
她的陰莖高高地硬了起來,可她年紀卻還太小,不理解用途,也不明白如何舒緩。全憑本能地湊上去,讓陰莖撞在阿勒吉的腿心上。
“好舒服!”她瞇起眼,“哥哥你產奶的地方好舒服。”她想要更多的奶,于是專心致志地一次一次朝阿勒吉的小穴上撞了過去,她不懂得可以進去,龜頭砸在陰蒂上,柱身破開小陰唇,莽撞地一路蹭過去。
“要尿尿……啊!要產奶給小妹喝!”阿勒吉被撞得神情錯亂,搖擺著腦袋不斷地喊,“要尿尿了小妹!”
“不準尿!”小云兇狠地掰著他的穴,一個勁地往上面撞擊挺腰,“哥哥只能給我產奶!不準尿尿!”
“不尿尿!產奶給小妹喝!啊!小妹!”肉穴很快被撞得深紅色,一片濕滑柔膩。一次次撞擊中,小云無師自通地開始把龜頭操進了阿勒吉的小穴里。龜頭在入口處不斷地淺淺抽插,阿勒吉捂著肚子,完全準備好了的陰道在等待中抽搐起來,他淌了太多的水,真像是用逼尿尿了一樣。
小云也發現了,“哥哥尿尿了!”她很生氣,“說了不準尿尿,只準產奶吧!”她氣壞了,惡狠狠地揪住阿勒吉的奶頭,用力撞了過去。陰莖滑了進去,她突然發現原來可以進得更深。
“哥哥……”阿勒吉包裹著她,濕潤溫暖。她嘆息著,趴在他的胸口上,抬頭再次叼住阿勒吉的乳尖,“你好熱。”好像在母親肚腹的羊水里,小云把自己的陰莖深深地埋進阿勒吉的陰道里,她聽見阿勒吉錯亂的喘息,卻沒有能力再分心照拂他了。他就該是她的。現在她理解了。這是她阿瑪阿瓦為她誕生的完美的伴侶。
她抽出陰莖,又插了進去,阿勒吉攤開雙腿,順從地任她進出,其實他是被插得失去了反應的能力。他仰頭張著嘴,底下的小穴也張著嘴,柔順而包容地容納每一次進出。他緊緊地吮吸住小云,并回以豐沛的汁液。
“哥哥。”他的身體是容器,用以迎接新王降臨。月升的新王將從他們的胯下誕生。
“阿瑪!”小云哭著,她射出來的時候還咬著阿勒吉的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