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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都不會!”
秦貽有些口不擇言了,雖然他知道丁易是個什么樣的男人,可他仍舊對于他對待他的方式有所不滿。他不想再去揣測他,他開始害怕那不過都是他的臆想。他不知道自己之于丁易,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他悲哀的發現,他無可逃避的對這個惡劣的男人動了感情。
“你要假裝是嗎?那真沒辦法。我就是不會對人好!”丁易也有些惱火于自己的性格,他就是這樣一個人,輕易不會信賴別人,更不會對別人表現出好意。他從來都是這么個人,他不知道在家庭之外自己還能有什么感情,“你想知道我的事?知道干嘛?讓自己死嗎?我不想誰扯我的后腿,更不想誰因為我陷入什么麻煩!犯不著!”這是實話,別說秦貽,曉輝、李默、余芝也好,他不會讓他們任何一個清楚自己的全部動向。他沒辦法,他做不到,從來,他都是獨自一人。
秦貽是非常沮喪的,這沮喪令他難能去承受。他從不曾這般去向別人索取感情,可為什么就是偏執的想要從這個沒感情的人身上索取呢?
他的手按在丁易的胸口上,隔著襯衫,穿在丁易胸前的環有些硌手。
丁易的視線下滑,看著秦貽那只纖細修長指甲修整考究的手,他也很是懊惱,“可至少……別人要是膽敢把這玩意兒穿進我身體,我肯定會扭斷他的脖子。”
我不是別人嗎?
秦貽死死的盯著丁易的眼睛,不過幾秒鐘,他就粗野的扯開了丁易的襯衫,他俯下身,用牙齒銜住了那精致的環,他拉扯著,用力地。
丁易并不甘于承受疼痛,他揪住他的頭發,腰用力一挺就將秦貽壓了下去。
他也有些悲哀,他并不是不會溫柔的做愛,可對象是秦貽,他就本能地想要破壞他,越是折磨似乎越會有占有他的真實感。
他們就是這樣,說不出所以然的互相傷害。似乎那傷害有著莫大的快感,令他們欲罷不能。
秦貽從來想不明白,為什么看上去那么斯文那么有禮數的男人在情事里卻酷似一只餓了十天半個月的豹子,兇殘又急切,帶著它與生俱來的破壞力。這就像丁易從來想不明白,這么一個看上去柔弱不堪一擊的、娃娃一般的男孩兒,怎么無論你哪般蹂躪、掠奪,似乎都承受的來。
越是不解,越是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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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幽暗的回廊來到一間明亮的練習室前,謝曉輝停住了腳步。他向窗戶內張望,四壁的鏡子似乎一下都映出了他的容顏。當然,那是錯覺。
房間正中,是個披著淡紫色羊毛披肩的女人,她聲音洪亮的糾正著孩子們的動作。四周,是穿著芭蕾服的女孩兒們,一個個練習著標準的芭蕾動作。
謝曉輝定定的看著女人的背影,她的身形仍舊姣好,保持著舞者的體態,頭發也染的烏黑,這么看過去,不大能分辨出她的年齡。
這就是蒲穎嗎?
謝曉輝的內心不禁升起了疑惑。然而,他似乎沒道理去懷疑偵探的水平。
看看表,還不到下課的時候,剛才教職員室的那位老師說,蒲穎老師的課要到半點才結束。現在是十分。
來到院子里那棵光禿禿的楊樹下,謝曉輝摸出了口袋里的煙。長支的煙盒上印著‘希望’的字體。這不是很容易買到的煙,但謝曉輝卻迷戀上了它的味道。信用卡險些滑出口袋,謝曉輝點上煙的當口,將它往兜里塞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