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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ery難得有這么莽撞的時候。
他摟著ives的腰將陰莖往生澀的穴眼里頂,纖薄一層的膜輕易被頂弄開了,些微的血跡卻叫原本滑膩的陰道變得生澀。懷里的小東西摟著軟,但脾氣是挺硬,被他突然操進去只悶哼一聲,接下來就只趴在他懷里小口的喘,像是試圖用深呼吸壓制身子被操開的疼,全然不知道其實自己被摟著都還控制不住的顫抖。
大手接觸到的皮肉像一開始看見的那樣細膩,isery忍不住用指腹細細摩擦,等著ives適應的時間就低頭吻ives的發頂,啞聲問:“你該叫我什么?”
ives本來被吻得迷迷糊糊的,這會兒嫩屄被操開,倒是重新清醒過來。他緊緊攀著isery的肩頸,聞言以為isery是在提醒他們已經有了肉體關系,換句話說是有了夫妻之實,于是揚起潮紅臉蛋,格外大聲地叫:“老婆!”
“……”
isery垮了臉不作聲,只撈著ives潮熱的身子往起拋。原本還半邊臀肉搭在沙發床靠背上的人徹底被他撈進懷里,疲軟雙腿勉勉強強纏著他的腰,剩余的支點就只有貫穿嫩屄的那根粗碩陰莖。
他一開始就進得深,現在有少年自身的重力加持,粗長可怖的陰莖更是勢不可擋的往里頂弄進去。濕軟滑膩的陰道被狠狠拓開,粗硬肉物像是鐵杵一樣直接頂在里頭嬌軟的小口上,激得他差點都呻吟出來。
不知道自己把男人惹惱了,ives明顯還在狀態外。他只被那突然的動作弄得悶哼一聲,可憐巴巴咬著下唇控制著沒有呼痛,但又忍耐不住去抓isery的胳膊,“這樣太、太深了……”
isery低頭看見ives皺著臉蛋一副不太舒服的樣子,默不作聲將人抵在墻上緩慢聳動腰胯。破處的艱澀血漬和屄里清亮的淫水都被陰莖攪弄的混合在一起,一部分被莖身帶著往里,一部分便被頂弄推擠著流出來。
ives一開始還不明白為什么做愛會這么不舒服,到底是只有理論知識的人,等到快感逐漸涌上來,甚至較之之前被isery揉屄的時候還要舒服一點,便叫他新奇的睜大眼睛看著isery,忍不住眼巴巴的湊過去親吻男人繃緊的線條流暢的下頜,“唔、這樣好舒服……這個舒服的……”
懷里的少年咿呀淫叫,對性欲和快感是誠實又坦蕩的,丁點不知羞的樣子。isery瞇眼打量他半晌,啞聲問:“我是第幾個?”
“什么第幾個呀……”ives迷迷糊糊的嘟囔,兩只手簡直像是登徒子,就穩穩當當按在男人緊繃的胸肌上。他吞了口唾沫,努力用小屄去夾男人的陰莖,聽見男人悶哼一聲,這才又甜聲的叫,“哥哥再頂頂里面、唔……小屄里好酸好麻,像是要尿尿了……”
iisery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性事這么坦誠的人,他垂眼看著被操得臉蛋都發紅的少年,忍不住撈著少年的臀瓣將人往自己勃發的陰莖上按。
嬌嫩的小屄毫無預兆被全根沒入了,ives直接被操得尖叫一聲。他恍惚聽見自己身體里有什么地方再度被操開,還發出淫蕩的噗嘰的水聲。他原本還可以努力掛在isery身上揩油的,這會卻軟得連isery的腰都纏不住,只斷續呻吟著,反復試圖想回到剛剛的位置。
ives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他喜歡剛剛那個高度,不僅可以撫摸isery胳膊胸膛上緊繃異常的肌肉,還能親吻isery抿緊的唇瓣和繃著的下頜線。但他兀自努力的時候卻像是忽略了男人的肉棒還插在他的小屄里,于是他每一次蹭動,都像是不知足的淫獸,被插入了還淫蕩的主動用小屄去磨男人的雞巴根部和下腹三角區。
本來因為ives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isery的情緒已經跟高漲的肉體情欲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低的近乎要到谷底。但現在看著ives緊緊纏著他賣乖求歡,他又詭異的像是好轉一點。
他依舊是跪在沙發床靠背前頭的,見著ives發騷亂蹭,屄里吐出的淫水將他雞巴根部的恥毛都濡濕成亂七八糟的樣子,索性直接將ives的臀瓣抵在了沙發靠背上。
“老實點。”
三個字像是被說的咬牙切齒,ives不解的抬眼,結果就看見isery居然沖自己笑了一下。
“是想要更舒服的是不是?”
聞言ives眨了眨眼睛,想要點頭說是的,結果男人像是根本沒有期待他的回應,直接將他抵在沙發靠背上,終于操得他呻吟都變得斷斷續續。
畢竟ives不回答自己的問題,isery只能猜是逃避而已。他想也知道這是個不安分的小混蛋,第一次見自己就敢把自己綁上摟,一看就業務很熟練了。要不是ives的屄確實是沒被人操過……
他今天要把人操爛了然后揚長而去。
管他有意無意,現在isery只能替ives感到慶幸。他撈著ives的腿往自己腰上掛,勃發陰莖直接發了狠的往軟嫩肉屄里頂弄進去,操得ives的小屁股都被沙發靠背擠壓的變形。
生澀陰道好不容易被操得順滑,ives不明白isery為什么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自己留。他被操得攀著isery的頸項都艱難,小臂掛在isery的肩上都要往下滑。
“你輕、輕點……嗚會被操壞的……”
身子被操得不住往后聳動,萬幸是有沙發靠背擋著才沒有真的蹭到墻上。但與此同時ives清楚聽見自己的小屄被操得啪啪作響,他的恥骨被男人挺胯頂開了,整個陰阜都被撞擊的發紅。而等到那根粗碩硬挺的陰莖全根沒入了,他的陰蒂更是直接被撞得從包皮底下吐露出來。
其實isery做愛都沒有什么花樣,但還是輕易就操得ives在他懷里嗚嗚的哭。他箍著少年的窄腰確保沒有逃脫的可能,胯下的陰莖便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往里頂弄進去。
原本緊窄的陰道很快被操得順滑,屄里嫩肉諂媚的哺出不少淫汁試圖潤滑,但大多也被粗碩的莖身直接從小屄里頭擠弄出來,讓兩個人的下身都變得濕淋淋的。isery伸手摸了一把ives的淫水,故意將糟糕水液都抹在ives的胸脯和小腹,“你流了好多水……”
“唔……”ives被操得受不住,抓著isery的胳膊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根本不想松。他摸出來isery的胳膊都緊繃著也不知道危險,只沿著胳膊逐漸摸到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最后訥訥的把isery的手捉著往自己面前遞,討好的用唇瓣碰了碰手背,“因為哥哥操得太舒服了……”
isery簡直被他騷得呼吸都發沉。
剛剛他還能控制著把ives抵在墻上操,這樣自己動作不那么方便,還算有點克制。但現在看著ives被他操得身子發軟還止不住的發騷,忍不住直接抱著人壓在沙發床上。
ives的雙腿直接被按著朝兩邊打開,isery伏在ives身上低聲喘息,直接按著ives的膝蓋將陰莖狠狠頂弄進去。身下的人被他操得尖叫一聲,單薄身子像是不堪重負彈動一瞬,腰線彎折出更為誘人的弧度,小小一只的奶包卻突起的更為明顯。
不明白isery為什么突然就發了狠,ives慌張的攀著男人的肩膀,顫聲請求,“輕點、哥哥輕點,真的會被操壞的……嗚!肚子要被頂破了……”
平躺的姿勢,ives的肚皮繃著,輕易就被里頭肆虐的雞巴頂弄的肚皮都凸顯出痕跡。他終于感覺到慌張,漂亮眸子發著紅,緊緊盯著isery緊繃的面色,還試圖求饒,“真的不要進得那么深……”
isery不說話,只先舔了口唇瓣。他一手握著ives的腰肢,拇指已經能夠按到少年小巧的肚臍眼,等到少年為了掙脫桎梏來拉他的手。他便故意狠狠挺胯精將陰莖送進嬌嫩的胞宮里頭。
單薄纖細的少年被操得淫叫不止,漂亮臉蛋都滿是情欲的潮紅。isery看著那雙眸子半瞇著還直直的盯著自己,心里一動,忍不住俯身湊得離ives近了,重復問:“我是第幾個?”
ives愣愣的看著突然放大到眼前的俊臉,簡直被勾得五迷三道的,“什么第幾個?”
“嘖。”
isery面色發沉,隱隱露出點不快來。他原本還想讓ives稍微休息一下,見狀便重新將陰莖狠狠撞進ives的子宮里,操得緊窄的肉屄都發出噗嘰的水聲。
“你看上的男人,我是第幾個。”
isery話音落下,看見ives睜大眸子一臉吃驚,心說還真是個會做戲的小混蛋。他支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ives,面色顯得很是冷淡,只陰莖不知疲倦,一下一下往嬌嫩的肉屄里面撞進去,操得里頭的水液都迸濺出來。
“或者說得更明確一點,你綁上樓的男人,我是第幾個……”說著說著想到糟糕可能,isery話音一頓,握著ives的腿根叫人沒有合攏腿的機會,這才毫不留情的直接將ives的陰蒂剝出來狠狠揉捏,在少年尖聲的淫叫中繼續逼問。
“我是第幾個,被你剝開屄勾引的男人。”
過度使用源石技藝傷著臟器才換來的假期,isery原本計劃是要好好放松一下的。可上了ives的床,他發現自己想要放松其實還是有點困難的。
少年的粉屄已經被他撞得發紅,他還故意用膝蓋頂得少年雙腿大張了。那兩條細瘦的長腿被他別向兩邊,于是腿心被他操開的嫩屄就無可遁形,因為他過于用力,兩瓣飽滿的陰唇都順勢張開了些。
因為確實是被現狀弄得有些煩躁,將陰蒂徹底從陰唇尖兒里剝出來的時候isery面色依舊是不快的。他指腹緊緊壓著神經遍布的敏感肉粒,稍一揉弄激得少年身子繃緊了哀喘,又重復問:“我是第幾個?”
生怕isery會繼續揉自己的陰蒂,ives忙不迭的坦白,“第一個!嗚你是第一個,不要揉那里了……哥哥動一動就好了呀……”
ives說著說著話里就控制不住帶了點發牢騷的意思,isery聽著心里一動,面色還緊繃著,“你以為我會信?”
他果然不再揉了,只俯身欺在ives單薄的身子上,故意做出要一副要接吻的模樣,等到少年眼巴巴的湊過來,他又輕笑一聲避開了。
“你這上面設施這么齊全,要我相信你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ives癟嘴,因為被逗弄已經有些不高興了。可沒辦法,isery是他好不容易綁來的老婆,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有點肚量的,于是又老老實實解釋,“anna姐姐不讓……”
話音落下,眼看著isery面色變得冷了,明顯是不滿意這個答案,ives又忙不迭的補充:“我眼光也很高的!我只年初看上了一個謝拉格的菲林,但是誰知道和他同行的那個跟他很像的菲林居然就是他的伴侶!”
聽著最后那個特征,isery只能扶額。他意識到ives確實是眼光挺高,一眼就瞧上銀灰了,也不知道路斯恩有沒有鬧。
料到以后雙方碰面多少是會有點尷尬的,isery只想狠狠教育ives。可不等他動作,少年先主動伸長了雙腿去勾他的腰,黏黏糊糊的叫:“你動呀……你不要不動,我都告訴你了,都是實話的……”
“你現在是我老婆,我怎么會騙你呢?”
“……”
isery覺得這小混蛋確實是可以的,騷的時候騷的要命,討打的時候也討打的要命。他繃著臉狠狠往那緊窄的肉屄里撞進去,叫那團生澀嬌嫩的軟肉不得不沖他打開,甚至ives都被頂得纏不住他的腰,這才覺得終于是出了口氣。
意識到跟這種小混蛋用說的肯定是沒什么作用的,isery就覺得還是得先把人操服了才行。他聽著ives尖聲淫叫了,不給人緩沖的機會就直接撈著那雙長腿,手掌穩穩扣在小腿的位置,將單薄的少年壓成近乎對著的姿勢。
不明白isery為什么會突然這樣,ives睜大了那雙貓兒眼緊緊盯著isery,因為糟糕姿勢,就算是再天真也終于感覺到了危險。他的雙腿近乎被壓到臉側,小屁股順勢抬起來了,粉嫩淫屄被迫朝上打開,是一個能夠叫isery操得很順暢的姿勢。
被迫擺成這種姿勢,ives垂眼就能看見自己的小屄被男人粗硬猙獰的陰莖狠狠貫穿了。原本對性事很是坦蕩的人,被那副最直觀的畫面沖擊到,紅著眼睛就想去勾isery的脖子,“哥哥不要這、嗚……!”
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ives先被操得哀喘一聲。他感覺到男人的腰胯狠狠撞在自己腿根的位置,軟肉被撞得啪的一聲響,他還來不及覺得羞恥,就因為身子里面被操得軟爛而叫出聲了。
如果說第一下只是叫ives慌張,可緊跟著isery像是打樁一樣挺著雞巴往他穴里狠狠鑿弄的時候,他才是切實的感到驚恐了。可欺在他身上在他穴里馳騁的男人繃緊了臉只顧往他穴里狠操,不顧媚肉痙攣著挽留,保持著高速進出的頻率,操得他穴里淫肉痙攣著噴水。
原本主動求著動的少年已經被操得嘴都合不攏,甚至雙手也中途垂了下來只能緊緊抓著床單試圖穩住神智。他的理智像是被粗碩的雞巴攪成一團漿糊,本來是想求饒的,可話語都變成破碎顫抖的呻吟,隨著男人往他胞宮里頂弄的動作,尾音都帶了明顯的哭意。
ives很快被操得射精了,尖銳瘋狂的快感沉在他腰腹里,叫他射精都格外有力。身子陷入不應期,可他絕望的發現伏在他身上的男人依舊沒有絲毫停歇,粗漲的性器自上而下狠狠操進他的嫩穴,直叫原本緊窄的陰道被摜成雞巴一樣的形狀,就算已經壞了一般只會吐水,也依舊順從的接受著男人的操干。
眼淚不知不覺的已經從眼角蜿蜒進發根,ives感覺到自己大腿根的軟肉都被撞得發熱,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了,抓著床單可憐巴巴的叫:“輕點、唔!哥哥輕點,求你了……吃不下了……”
見著ives終于向自己求饒,isery這才粗喘著親了親那兩瓣已經殷紅的唇。他膝蓋著力腰胯緊繃,猙獰性器全根沒入ives的小屄里,艱難的控制著不再抽送了,終于聲音嘶啞的說出了自己一開始的目的。
“還叫什么哥哥?叫老公。”
他話音落下,看著ives皺著臉蛋一副不情愿的樣子,呵笑一聲再度挺胯,直操得陰道盡頭的胞宮都隨著他的力道變形。他不再抓著ives的小腿,因為明顯ives已經沒有力氣,就算他松開手了,那兩只小腿也依舊保持著他一開始壓下去的角度,甚至還因為脫力,隱隱有些往下的趨勢。
總叫人鬧心的小混蛋被操得渾身乏力了,isery還游刃有余的和人談條件。他大手握著少年細窄的腰肢,另一手沿著緊繃的顯露出自己雞巴頭形狀的腰腹往上摸索,逐漸攏住了奶尖硬挺的小奶包緩慢揉弄起來。
“被操得流了這么多水,奶頭都硬了,你不叫我老公叫什么?”
isery說話時慢悠悠的,但ives終于上道了一回,成功從isery的話里聽出來“敢再叫我老婆就死定了”的意思。
見著isery想要奪取自己的家
庭地位,ives當然是有些不高興的。可他被壓在床上挨操挨得身子都穩不住了,現在哪兒還有立場能夠供他和isery談判。于是就算委屈巴巴,ives也只有小聲的叫:“老公……”
“嘖。”
isery舔了口唇瓣,終于心滿意足。他低頭含著ives的奶尖細細親吻,這種親昵又溫柔的觸碰大抵是叫少年喜歡的,因為他清楚感覺到被壓在身下的人居然還在挺高胸脯,像是主動在將奶尖喂進他嘴里。
他一手撐在ives身側,已然順服的少年隨著他抽送的頻率顫聲淫叫著,但每當他含著奶尖咂弄一口,那柔軟勾人的呻吟就會陡然拔高,聽著就是已經愉悅到了極點的模樣。
“喜歡這樣?”
看著ives迷迷糊糊的睜眼朝自己看過來,isery挑眉,在ives的眼皮子底下直接伸出猩紅的舌,舌面緊緊貼著奶頭下方的乳肉往上舔舐一口,叫ives親眼看著那只淫蕩的小奶子是怎么被他舔得拉長顫抖的。
這種展示弄得ives羞得嗚咽,isery卻眼里含著笑,重復了之前的問題。
“喜不喜歡這樣?喜歡被老公吃奶子嗎?有沒有覺得你的小奶子比屄還騷?”
ives被操得迷迷瞪瞪根本不知道isery為什么說這種話,但isery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ives,每當自己舔了奶尖或是含著咂弄的時候,ives的穴都會含著他的雞巴痙攣,身子也一并在顫抖。
不希望ives被自己的話影響進而克制這種騷浪的反應,isery干脆當做什么都沒說,一邊玩弄ives的小奶包,一邊狠狠操弄那口淫屄。
他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撿了個寶貝,因為ives的穴又粉又水多,現在一操,聽著里頭的淫水都被自己弄得咕嘰作響,自然更是難以停歇。于是猙獰的性器像是不知疲倦,不顧ives已經被操得淫水噴濺,只反復的往那淫屄里撞進去。
他愛極了ives顫抖的呻吟,以及這幅白膩身子不自覺地表現出來的對自己的親近,于是ives伸手想要抱他的時候他也順從的俯身叫人抱,ives的視線如果落在他唇瓣上,他也會意很快低頭含著少年的唇瓣深吻。
大抵唯一不叫ives滿意的,就是ives叫他停下或者輕一點慢一點的時候,他只會充耳不聞,繼續操得人崩潰哭叫。
肉屄已經被操得紅腫了,每次被撞擊,ives都會感覺到男人雞巴根部粗硬的恥毛扎在他嬌嫩的陰唇甚至屄縫陰蒂上,弄得他愈發崩潰。他實在是受不了isery這么不知節制的操了,于是就算被操得哭叫不及,依舊努力請求,“不要了、呀啊!太深了……嗚小屄都被操得合不攏了……”
不知道這種話只會刺激人而已,ives還寄希望于isery能夠看看他被操得可憐巴巴的小嫩屄。可男人聽著只動作一頓,挑眉問他,“記不記得這是你自己要的?”
說完便繼續往他穴里打樁了。
彼時緊窄的陰道已經被操得完全順滑了,里頭被灌進去的那泡濃精都已經隨著抽送的動作被搗成了白沫。ives感覺自己已經被操得陰莖都站不起來了,不明白isery為什么還這么有精神,只困擾于可能比起病弱的isery,自己更需要好好補補。
這樣的想法在瘋狂的性事中艱難成型,不多時就又被男人的雞巴攪弄成稀碎一團。他已經連纏著男人精壯的身子都做不到了,只被頂開許久的胯骨酸軟發疼,叫高潮都伴隨著種快要抽筋的惱人感覺。
看著ives已經被操得眸子都半闔了,isery莫名擔心自己第一天就會把小混蛋操得暈過去。他努力繃緊腰腹,低頭含著ives的唇瓣親吻,澀聲叫,“ives?”
本來ives對著喜歡的人就性子乖,現在isery叫他名字,他自然也努力睜開眼睛看過去。他以為isery應該是要說什么的,卻不想男人薄唇緊抿了,肌肉緊繃的腰腹發力控制著粗長的陰莖狠狠奸淫他的嫩穴,竟然只是想讓他清醒著感受被內射的高潮而已。
ives有點懷疑人生了。
兩個人很快結了婚,整個過程順利到ives都不敢相信。
婚禮當天,ives親眼看見isery的公司老板,一個在室內還穿著斗篷戴兜帽面具的怪人將isery拉到一邊,然后偷偷摸摸塞給isery一張小紙條。
他白日里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回了家就本性畢露,拉著isery問兜帽怪人是不是以公司的名義發了支票給他們作為新婚禮物。
“不用太多,大概一百萬的樣子就好。”
一聽那個天文數字,isery就覺得喉頭一哽。他不好意思告訴ives羅德島賬面上的可流通資金總共都不到一百萬了,只摸摸ives的頭發,“不要太在意那些,博士給我的是更棒的禮物。”
ives睜大眼睛,“那是中央街區的別墅嗎?!”
“……”
isery無言的展開了兜里揣著
的假條。
“蜜月假。”
“噢!天哪……!”
ives睜大眼睛感嘆著,最后在isery的注視下將剩下的話都咽了回去。其實他非常想告訴isery,自己長這么大,見過了許多摳門的人,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像是羅德島的博士,居然會在公司職員結婚的時候送出這么雞肋的禮物!
“我不要度蜜月,我要努力賺錢……”ives從枕頭里抽出來自己的存折,給isery看那筆巨款,“我只差一百萬,就可以搬進中央街區的別墅了。”
看著ives存款后面那一長串的零,isery再次喉頭一哽。他恍惚覺得自己像是從窮困潦倒的羅德島嫁入豪門了……
不!他可是isery,怎么能有這種糟糕想法呢!
小財迷還抱著存折在算賬,isery干坐在床上半分鐘,最后忍不住將ives抱進懷里來,“一百萬,等我休假結束,半個月就可以給你。”
說來難免會有些喪氣,但事實就是isery在遇到ives之前都是個月光族。畢竟他沒有旁的家人,原本也沒有要結婚的打算,所以危險系數極高的任務一結束,他就會和伙伴們一起出去好好消費一番。
現在看著ives這么努力的攢錢,isery終于覺得不能這么下去了。
他說的很是堅定,卻不想ives聽著便為難的擰了眉,“哥哥你不用這樣的……”
“你們那個制藥公司,一看就經營不善吧。今天來的那些人,好像也都沒什么錢的樣子,吃飯的時候都恨不得拿盆裝……實在不行你來我的糕點店吧,一個月給你開三十萬,包吃包住,我還給哥哥暖床呢!”
“……”
isery喉頭已經開始有血腥氣了,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結婚當晚,會被老婆氣得想要嘔血。他想辯解自己真的不是倒插門吃軟飯的,可眼下這個情況,他也知道自己說什么都很沒有說服力。
暫且將這個話題拋之腦后,isery暗暗下定決心,下次任務的酬勞一定都要帶回來給老婆。他抱著ives,將存折重新放回到枕頭里,這才對ives語重心長,“這個暫且放到一邊,度假我們還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