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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度使用源石技藝傷著臟器才換來的假期,isery原本計劃是要好好放松一下的。可上了ives的床,他發現自己想要放松其實還是有點困難的。
少年的粉屄已經被他撞得發紅,他還故意用膝蓋頂得少年雙腿大張了。那兩條細瘦的長腿被他別向兩邊,于是腿心被他操開的嫩屄就無可遁形,因為他過于用力,兩瓣飽滿的陰唇都順勢張開了些。
因為確實是被現狀弄得有些煩躁,將陰蒂徹底從陰唇尖兒里剝出來的時候isery面色依舊是不快的。他指腹緊緊壓著神經遍布的敏感肉粒,稍一揉弄激得少年身子繃緊了哀喘,又重復問:“我是第幾個?”
生怕isery會繼續揉自己的陰蒂,ives忙不迭的坦白,“第一個!嗚你是第一個,不要揉那里了……哥哥動一動就好了呀……”
ives說著說著話里就控制不住帶了點發牢騷的意思,isery聽著心里一動,面色還緊繃著,“你以為我會信?”
他果然不再揉了,只俯身欺在ives單薄的身子上,故意做出要一副要接吻的模樣,等到少年眼巴巴的湊過來,他又輕笑一聲避開了。
“你這上面設施這么齊全,要我相信你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ives癟嘴,因為被逗弄已經有些不高興了。可沒辦法,isery是他好不容易綁來的老婆,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有點肚量的,于是又老老實實解釋,“anna姐姐不讓……”
話音落下,眼看著isery面色變得冷了,明顯是不滿意這個答案,ives又忙不迭的補充:“我眼光也很高的!我只年初看上了一個謝拉格的菲林,但是誰知道和他同行的那個跟他很像的菲林居然就是他的伴侶!”
聽著最后那個特征,isery只能扶額。他意識到ives確實是眼光挺高,一眼就瞧上銀灰了,也不知道路斯恩有沒有鬧。
料到以后雙方碰面多少是會有點尷尬的,isery只想狠狠教育ives。可不等他動作,少年先主動伸長了雙腿去勾他的腰,黏黏糊糊的叫:“你動呀……你不要不動,我都告訴你了,都是實話的……”
“你現在是我老婆,我怎么會騙你呢?”
“……”
isery覺得這小混蛋確實是可以的,騷的時候騷的要命,討打的時候也討打的要命。他繃著臉狠狠往那緊窄的肉屄里撞進去,叫那團生澀嬌嫩的軟肉不得不沖他打開,甚至ives都被頂得纏不住他的腰,這才覺得終于是出了口氣。
意識到跟這種小混蛋用說的肯定是沒什么作用的,isery就覺得還是得先把人操服了才行。他聽著ives尖聲淫叫了,不給人緩沖的機會就直接撈著那雙長腿,手掌穩穩扣在小腿的位置,將單薄的少年壓成近乎對著的姿勢。
不明白isery為什么會突然這樣,ives睜大了那雙貓兒眼緊緊盯著isery,因為糟糕姿勢,就算是再天真也終于感覺到了危險。他的雙腿近乎被壓到臉側,小屁股順勢抬起來了,粉嫩淫屄被迫朝上打開,是一個能夠叫isery操得很順暢的姿勢。
被迫擺成這種姿勢,ives垂眼就能看見自己的小屄被男人粗硬猙獰的陰莖狠狠貫穿了。原本對性事很是坦蕩的人,被那副最直觀的畫面沖擊到,紅著眼睛就想去勾isery的脖子,“哥哥不要這、嗚……!”
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ives先被操得哀喘一聲。他感覺到男人的腰胯狠狠撞在自己腿根的位置,軟肉被撞得啪的一聲響,他還來不及覺得羞恥,就因為身子里面被操得軟爛而叫出聲了。
如果說第一下只是叫ives慌張,可緊跟著isery像是打樁一樣挺著雞巴往他穴里狠狠鑿弄的時候,他才是切實的感到驚恐了。可欺在他身上在他穴里馳騁的男人繃緊了臉只顧往他穴里狠操,不顧媚肉痙攣著挽留,保持著高速進出的頻率,操得他穴里淫肉痙攣著噴水。
原本主動求著動的少年已經被操得嘴都合不攏,甚至雙手也中途垂了下來只能緊緊抓著床單試圖穩住神智。他的理智像是被粗碩的雞巴攪成一團漿糊,本來是想求饒的,可話語都變成破碎顫抖的呻吟,隨著男人往他胞宮里頂弄的動作,尾音都帶了明顯的哭意。
ives很快被操得射精了,尖銳瘋狂的快感沉在他腰腹里,叫他射精都格外有力。身子陷入不應期,可他絕望的發現伏在他身上的男人依舊沒有絲毫停歇,粗漲的性器自上而下狠狠操進他的嫩穴,直叫原本緊窄的陰道被摜成雞巴一樣的形狀,就算已經壞了一般只會吐水,也依舊順從的接受著男人的操干。
眼淚不知不覺的已經從眼角蜿蜒進發根,ives感覺到自己大腿根的軟肉都被撞得發熱,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了,抓著床單可憐巴巴的叫:“輕點、唔!哥哥輕點,求你了……吃不下了……”
見著ives終于向自己求饒,isery這才粗喘著親了親那兩瓣已經殷紅的唇。他膝蓋著力腰胯緊繃,猙獰性器全根沒入ives的小屄里,艱難的控制著不再抽送了,終于
聲音嘶啞的說出了自己一開始的目的。
“還叫什么哥哥?叫老公。”
他話音落下,看著ives皺著臉蛋一副不情愿的樣子,呵笑一聲再度挺胯,直操得陰道盡頭的胞宮都隨著他的力道變形。他不再抓著ives的小腿,因為明顯ives已經沒有力氣,就算他松開手了,那兩只小腿也依舊保持著他一開始壓下去的角度,甚至還因為脫力,隱隱有些往下的趨勢。
總叫人鬧心的小混蛋被操得渾身乏力了,isery還游刃有余的和人談條件。他大手握著少年細窄的腰肢,另一手沿著緊繃的顯露出自己雞巴頭形狀的腰腹往上摸索,逐漸攏住了奶尖硬挺的小奶包緩慢揉弄起來。
“被操得流了這么多水,奶頭都硬了,你不叫我老公叫什么?”
isery說話時慢悠悠的,但ives終于上道了一回,成功從isery的話里聽出來“敢再叫我老婆就死定了”的意思。
見著isery想要奪取自己的家庭地位,ives當然是有些不高興的。可他被壓在床上挨操挨得身子都穩不住了,現在哪兒還有立場能夠供他和isery談判。于是就算委屈巴巴,ives也只有小聲的叫:“老公……”
“嘖。”
isery舔了口唇瓣,終于心滿意足。他低頭含著ives的奶尖細細親吻,這種親昵又溫柔的觸碰大抵是叫少年喜歡的,因為他清楚感覺到被壓在身下的人居然還在挺高胸脯,像是主動在將奶尖喂進他嘴里。
他一手撐在ives身側,已然順服的少年隨著他抽送的頻率顫聲淫叫著,但每當他含著奶尖咂弄一口,那柔軟勾人的呻吟就會陡然拔高,聽著就是已經愉悅到了極點的模樣。
“喜歡這樣?”
看著ives迷迷糊糊的睜眼朝自己看過來,isery挑眉,在ives的眼皮子底下直接伸出猩紅的舌,舌面緊緊貼著奶頭下方的乳肉往上舔舐一口,叫ives親眼看著那只淫蕩的小奶子是怎么被他舔得拉長顫抖的。
這種展示弄得ives羞得嗚咽,isery卻眼里含著笑,重復了之前的問題。
“喜不喜歡這樣?喜歡被老公吃奶子嗎?有沒有覺得你的小奶子比屄還騷?”
ives被操得迷迷瞪瞪根本不知道isery為什么說這種話,但isery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ives,每當自己舔了奶尖或是含著咂弄的時候,ives的穴都會含著他的雞巴痙攣,身子也一并在顫抖。
不希望ives被自己的話影響進而克制這種騷浪的反應,isery干脆當做什么都沒說,一邊玩弄ives的小奶包,一邊狠狠操弄那口淫屄。
他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撿了個寶貝,因為ives的穴又粉又水多,現在一操,聽著里頭的淫水都被自己弄得咕嘰作響,自然更是難以停歇。于是猙獰的性器像是不知疲倦,不顧ives已經被操得淫水噴濺,只反復的往那淫屄里撞進去。
他愛極了ives顫抖的呻吟,以及這幅白膩身子不自覺地表現出來的對自己的親近,于是ives伸手想要抱他的時候他也順從的俯身叫人抱,ives的視線如果落在他唇瓣上,他也會意很快低頭含著少年的唇瓣深吻。
大抵唯一不叫ives滿意的,就是ives叫他停下或者輕一點慢一點的時候,他只會充耳不聞,繼續操得人崩潰哭叫。
肉屄已經被操得紅腫了,每次被撞擊,ives都會感覺到男人雞巴根部粗硬的恥毛扎在他嬌嫩的陰唇甚至屄縫陰蒂上,弄得他愈發崩潰。他實在是受不了isery這么不知節制的操了,于是就算被操得哭叫不及,依舊努力請求,“不要了、呀啊!太深了……嗚小屄都被操得合不攏了……”
不知道這種話只會刺激人而已,ives還寄希望于isery能夠看看他被操得可憐巴巴的小嫩屄。可男人聽著只動作一頓,挑眉問他,“記不記得這是你自己要的?”
說完便繼續往他穴里打樁了。
彼時緊窄的陰道已經被操得完全順滑了,里頭被灌進去的那泡濃精都已經隨著抽送的動作被搗成了白沫。ives感覺自己已經被操得陰莖都站不起來了,不明白isery為什么還這么有精神,只困擾于可能比起病弱的isery,自己更需要好好補補。
這樣的想法在瘋狂的性事中艱難成型,不多時就又被男人的雞巴攪弄成稀碎一團。他已經連纏著男人精壯的身子都做不到了,只被頂開許久的胯骨酸軟發疼,叫高潮都伴隨著種快要抽筋的惱人感覺。
看著ives已經被操得眸子都半闔了,isery莫名擔心自己第一天就會把小混蛋操得暈過去。他努力繃緊腰腹,低頭含著ives的唇瓣親吻,澀聲叫,“ives?”
本來ives對著喜歡的人就性子乖,現在isery叫他名字,他自然也努力睜開眼睛看過去。他以為isery應該是要說什么的,卻不想男人薄唇緊抿了,肌肉緊繃的腰腹發力控制著粗長的陰莖狠狠奸淫他的嫩穴,竟然只是想讓他
清醒著感受被內射的高潮而已。
ives有點懷疑人生了。
兩個人很快結了婚,整個過程順利到ives都不敢相信。
婚禮當天,ives親眼看見isery的公司老板,一個在室內還穿著斗篷戴兜帽面具的怪人將isery拉到一邊,然后偷偷摸摸塞給isery一張小紙條。
他白日里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回了家就本性畢露,拉著isery問兜帽怪人是不是以公司的名義發了支票給他們作為新婚禮物。
“不用太多,大概一百萬的樣子就好。”
一聽那個天文數字,isery就覺得喉頭一哽。他不好意思告訴ives羅德島賬面上的可流通資金總共都不到一百萬了,只摸摸ives的頭發,“不要太在意那些,博士給我的是更棒的禮物。”
ives睜大眼睛,“那是中央街區的別墅嗎?!”
“……”
isery無言的展開了兜里揣著的假條。
“蜜月假。”
“噢!天哪……!”
ives睜大眼睛感嘆著,最后在isery的注視下將剩下的話都咽了回去。其實他非常想告訴isery,自己長這么大,見過了許多摳門的人,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像是羅德島的博士,居然會在公司職員結婚的時候送出這么雞肋的禮物!
“我不要度蜜月,我要努力賺錢……”ives從枕頭里抽出來自己的存折,給isery看那筆巨款,“我只差一百萬,就可以搬進中央街區的別墅了。”
看著ives存款后面那一長串的零,isery再次喉頭一哽。他恍惚覺得自己像是從窮困潦倒的羅德島嫁入豪門了……
不!他可是isery,怎么能有這種糟糕想法呢!
小財迷還抱著存折在算賬,isery干坐在床上半分鐘,最后忍不住將ives抱進懷里來,“一百萬,等我休假結束,半個月就可以給你。”
說來難免會有些喪氣,但事實就是isery在遇到ives之前都是個月光族。畢竟他沒有旁的家人,原本也沒有要結婚的打算,所以危險系數極高的任務一結束,他就會和伙伴們一起出去好好消費一番。
現在看著ives這么努力的攢錢,isery終于覺得不能這么下去了。
他說的很是堅定,卻不想ives聽著便為難的擰了眉,“哥哥你不用這樣的……”
“你們那個制藥公司,一看就經營不善吧。今天來的那些人,好像也都沒什么錢的樣子,吃飯的時候都恨不得拿盆裝……實在不行你來我的糕點店吧,一個月給你開三十萬,包吃包住,我還給哥哥暖床呢!”
“……”
isery喉頭已經開始有血腥氣了,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結婚當晚,會被老婆氣得想要嘔血。他想辯解自己真的不是倒插門吃軟飯的,可眼下這個情況,他也知道自己說什么都很沒有說服力。
暫且將這個話題拋之腦后,isery暗暗下定決心,下次任務的酬勞一定都要帶回來給老婆。他抱著ives,將存折重新放回到枕頭里,這才對ives語重心長,“這個暫且放到一邊,度假我們還是要去的。”
ives皺著臉蛋不說話,正想將反抗進行到底,就見isery將他壓在床上,順勢附在他耳邊,啞聲道:“度假氣氛好,ives可以懷老公的寶寶。”
“——!”
ives睜大眼睛,臉蛋紅了。他看著isery隱隱含著笑意的眼睛,磕磕巴巴半晌,決定了。
“那我白天上班,晚上、晚上我們就好好努力……”
“……”
畢竟現在在家里丁點財政權都沒有,isery自然是沒辦法再跟ives爭執了。于是接下來的假期中,isery就白日里在ives的糕點店里休息,晚上拉著ives縱欲。
轉眼一個月的婚假即將結束,臨近去上班的時間,isery收到一個好消息。
ives居然真的懷孕了。
因為頭天晚上已經收到了羅德島的命令,所以和ives拿到檢查單的時候,isery雖然驚喜,但心里還是非常復雜。他看看報告單,又看看ives,少年像是知道他在顧慮什么,無所謂似的眨了眨眼睛,“又沒有關系。”
ives慣來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isery還真就以為是沒關系的。時間緊迫,他當天下午就離開了,走之前還幾次三番跟ives保證,自己很快會回來。
ives站在店門口沖isery擺擺手,等到男人的身影都已經看不見了,立馬沖回到房間里哭唧唧的捶床。
他一定會賺更多的錢!把羅德島也買下來!那么一家經營不善潦倒破敗的公司,居然要isery在這么關鍵的時候離開!氣死他了!
因為ives懷孕剛剛足月,在這時候離開的isery擔心極了,上羅德島的艦艇之前還給ives發去聯絡,警告小混蛋不許做危
險的事情。他時不時的會想起自己和ives初遇的那天,小混蛋扛著長刀從后廚出來,罵罵咧咧的樣子一看就是個小街溜子!
這么想著,isery不期然的在舷梯上遇到了扛著炮的同事。他靜默半晌,最后決定收回前言,畢竟這么一對比,ives一看就是個好孩子。
原定是想快點結束任務回去的,但isery沒想到這次的任務因為整個運動突然橫插一腳而被拖延了非常久。情況危急的時候,他們六個隊員被堵在切爾諾伯格中心城區,十天沒能和大部隊取得聯系。
等到好不容易和煌他們里應外合突圍出來,isery收拾完戰場就被同伴提醒應該早點回去,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離開將近兩個月了。
操,兩個月時間,ives肯定把別墅錢最后的缺口都賺到了。
身體情況有點糟糕,isery擔心直接回去會嚇到ives,報平安之后又在本部休整了一段時間。等到收到赫默的通知說可以離開,他馬不停蹄往回趕,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isery一開始想著要給ives一個驚喜,所以特地將回程的時間說得晚了一天。他在樓下看著二樓的臥室居然還有隱隱的燈光,盡可能輕手輕腳的上去,結果正巧就看見他的寶貝老婆竟然坐在電腦前。
房間沒有開燈,他在樓下看見的熒光其實是電腦屏幕光。isery屏住呼吸走過去,冷不丁的就聽ives低聲道,“我沒有騙人!”
isery一愣,站在后面置物架旁邊聽了半晌,差點冷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