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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才反應過來,理直氣壯地回應:“我說錯了嗎?明明這么生動形象?!?
“嗤——”楊昔月回以一聲嗤笑,轉回頭去,沒再搭理她。
微微揚起的唇角卻是許久都不曾落下。
直到上課鈴聲響起,英語老師踩著高跟鞋踏進教室,言簡意賅道:“先聽寫?!?
聽到這三個字,哀嚎之聲此起彼伏。
楊昔月倒是沒什么反應,平靜地合上英語書塞進桌肚,然后拿出了一本英語練習本。
楚汐也拿出了一本練習本,卻不急著翻開,而是把楊昔月剛塞進桌肚的那本英語書抽出來翻看起來。
要聽寫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然而,不等她看清第一個單詞,英語老師的聲音無情響起:“都把書合上了,楚汐,書合上。所有人都把書和練習冊放到桌角。”
這話,簡直跟在說“所有人立刻抱頭蹲下”一樣。
楚汐雖然不滿,但也不想耽誤別人的時間,只好把書合上扔到桌角。
她拿的是楊昔月的書,并且沒有要歸還的意思。
楊昔月沒有在意,從自己的桌肚里拿出她的書放在了自己的桌角。
“都準備好了是嗎?好,第一個單詞?!?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也在乖巧等評論。
第13章
英語老師開始報單詞了,她時而報英文,時而報中文。
如果她報的是英文,聽寫出來后必須寫清楚中文意思。如果她報的是中文,則只要寫出英文即可。
詞組她一般都會報中文,報英文的大多是單詞。
單詞無論學生聽到的是中文還是英文,都必須寫清楚詞性。
這個聽寫的難度,可比楚汐初中的時候大多了,但這種聽寫的方式,楚汐是認可的,覺得考查得很全面。
她沒怎么看過英語書和練習冊,只能根據第一反應聽寫。
15個單詞5個詞組,她能保證她寫在本子上的都沒毛病,但不一定是老師在書上圈劃的。
而以這個學校老師的嚴厲和死板程度,還真不知道會怎么批改。
聽寫結束后,英語老師讓學生把本子從后往前傳,同時宣布了自習的開始。
顯然,她跟數學老師一樣,也不需要趕什么進度,更不用說,英語這種東西,除了語法需要融會貫通之外,就只剩下詞匯的積累,英語教材所能提供的知識是非常有限的。
楚汐覺得沒什么好自習的,但桌角放的是楊昔月的英語書,她有些好奇,就翻開看了幾眼。
書很干凈,沒什么字跡,只用黑色的水筆劃了很多單詞和詞組,可以看出劃的時候沒有用尺,卻都劃得筆直,而且力道很輕。
神奇,他寫字那么用力,劃線反倒這么輕。
不過,正因為使用的力道恰到好處,才能把線劃得那么直吧?
楚汐又翻了幾頁,沒在他書上翻到什么特別的,覺得有些無趣。
她下意識地轉頭,想看看楊昔月在做什么,沒想到剛好對上他的視線。
她微微一愣,用口型表達疑惑:干嘛?
楊昔月回以只有她才能聽見的氣音:沒什么。
說完便收回視線,翻開她那本干干凈凈一個字都沒有的英語書,裝模做樣地自習起來。
楚汐沒有在意,又盯著楊昔月的書看了一會兒,突發奇想,拿起水筆,在他書上畫起了畫。
兩只巨大的,bling bling的眼睛,加上柔軟的外皮。一只長眼睛的包子新鮮出爐!
她換了紅筆,在包子兩側的眼睛下面畫了幾道斜杠作為腮紅,然后果斷收筆、合書,把書扔還給楊昔月。
楊昔月雖然在被她發現后,就沒怎么看過她,但是,聽到她用水筆“刷刷刷”的聲音,一猜就知道她對他的書干了什么。
翻開書,果然,空白處多了只萌萌噠的包子,睜著大大的眼睛,把嘴抿成了“w”形,正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嗤——”楊昔月嗤笑著合上書本,從桌肚里拿出那張“書面交流專用紙”,寫下一行字。
“你會畫畫?”
看到這行字,楚汐愉快地在紙上回道:“技多不壓身?!?
與此同時,他們不知道的是,由于他們組的聽寫本交得最晚,疊在最上面,所以是英語老師最先批改的一組——此時此刻,英語老師剛好批改到楚汐的本子。
她連打了兩個勾后,看到第三個單詞,打叉的動作一頓——因為她的余光瞄到了第五個單詞。
第五個單詞,是對的,卻不是她想讓學生聽寫的那個。
翻譯過來雖然沒什么區別,但使用的語境并不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