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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還真是執著于我這個老實人。”
“軟柿子。”柏九伸手過來捏了捏他臉頰,“軟嫩適手。就總想捏一捏。”
辛弈被捏的臉頰微紅,“幸好不是用牙咬,不然這一口下去是實心的,我還心疼。”
柏九笑,“生吞比較好。”
辛弈頓時捂臉。
既然接了任,那就得干活。下午他便出了府,和鴻臚寺卿胡庸在京都里轉。路上這胡大人顯然是得了口信,對辛弈雖不諂媚,但也十分客氣。他一個京中孤立無援的啞巴世子,自然要做得更加客氣,是故這一路兩人倒也稱得上融洽。
“獅王已是第三次來京,對這京中有什么稀罕地,怕是早已心中有數,沒什么興致。”胡庸在馬上琢磨著,“四王子卻是頭次來,若是拿些太平常的,又怕入不得人家的眼。”
辛弈也難建議,他今兒才頭次大明大方的逛京都,更是摸不著門路。正見蕭禁騎著馬晃過來,他便笑了。
老天有眼,讓門清的來了。
蕭禁還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在這京都里轉悠了,論對京都的熟度,怕只有辛炆比得上他。蕭禁的馬直直的往這邊來,到跟前了先是一疊聲的“好巧、好巧”。
胡庸看是也想到這茬了,見著他眼睛都亮了,趕忙將人拉了,笑道:“巧巧巧,遇著蕭大人才是今日的好運氣。蕭大人哪去?”
“隨便轉轉。”蕭禁明知故問,“胡大人哪去?”
“正頭疼著呢。”胡庸拉住人就沒松手過,道:“正巧蕭大人無事,不如助我一助?你說這大苑使團玩什么去呢?我尋思著,這京都酒樓怕是獅王都去膩味了。”
“樓去多了不怕,就怕口吃膩了。”蕭禁摸了摸自己的腰牌,又裝腔作勢的觀了會兒日頭,才道:“正好這會京衛司沒什么大事,我帶兩位轉轉?”
胡庸連忙道好,和辛弈就同他去了。誰知蕭禁像和人慪氣似的,只管將人往花街青樓上帶,美名其曰樂趣多。得了空就偷偷摸摸的給辛弈說姑娘這般那般的好,恨不得塞給他七八個,叫他立刻和柏九掰開。
胡庸還真琢磨起來花街一游,辛弈無言以對。一直到晚上那會三人才從花街出來,辛弈沾了一身脂粉味,噴嚏不斷,打的眼睛都紅了,瞧著可憐。
誰知出來沒幾步,就見平定王穿了身暗紅色飛魚紋的圓襟袍子,騎著赤業從花街那頭的拱橋上不緊不慢的過來。辛弈立刻看見蕭禁背倏地挺直,小聲喊了個“我的老天爺”,然后給胡庸飛快抱拳告辭,不等胡庸回神,騎著馬就跑了。胡庸見他要走,著急著招待一事,對辛弈匆匆擺了手追上去。
短短幾瞬,只剩辛弈一個人在原地。
他一見柏九狹眸,便知不好,這一身脂粉味擋都擋不住。柏九到了跟前,倒也沒多問,神色尋常,對他道:“回家去?”
辛弈點頭,柏九便調了馬頭帶他往回去走。沒走大道,挑了個沿水的偏路繞著。辛弈見他一直沒再說話,心中七上八下,跟在后邊神色多有變化,莫名有點心虛。
“敬、敬淵......”
赤業步一緩,停在水邊一棵垂柳下。柏九回首看他,“怎么了?”
辛弈到跟前勒馬,在馬背上局促,一開口就是“我——”一個大噴嚏,打的他鼻尖都紅了。垂柳條搭在肩頭,辛弈揉了揉鼻尖,聲音有些發懵。
柏九從馬背上略傾身過來,低問道:“這什么味?”
辛弈老老實實道:“姑娘的脂粉......”話還沒講完,那人已經湊上了唇用力吮住他舌尖。辛弈吃痛,察覺唇角被他舔了又舔,正酥麻失神,忽聽柳后路上有人閑談漸近,他猛然一驚,就想后退。可是柏九手掌已經滑按在他脊背上,唇齒間越發蠻橫,人都已經到樹后了也沒松開他。辛弈臉頰微醺,暈暈乎乎中也不知道路人何去處。柏九手指滑在他脖頸處,冰涼涼地讓他微顫。
“這味。”柏九本皺著眉,可一見他鼻尖眼角都通紅的樣子又沒忍住,狠狠貼在他頰側蹭了蹭,道:“難聞死了。”
辛弈慌不迭的點頭,被領回去洗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