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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了金世陵身邊:“我弄了點美國來的藥,很好用,也不傷身體。”說著,就微微俯下身,把那杯酒直遞到金世陵的面前。
金世陵心驚肉跳的接過酒,抬頭先望窗外,然后才看向桂如雪:“你總給我吃這些春藥干什么?我們之間,要吃也應該是你吃?!?
桂如雪翹起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我想讓你更熱情一些。”
金世陵笑著搖搖頭,似乎是很不贊成,然而下一秒,他便將杯口湊到唇邊,仰頭就把杯中那點白蘭地一口喝下。
桂如雪站起來,從他手中接過高腳杯子送回玻璃櫥柜上,又仔細鎖好了房門。隨即便一邊解長衫紐扣一邊走回來。金世陵見了,也起身脫了西裝外衣扔到旁邊的空椅子上,待要低頭解褲子時,桂如雪忽然抬手在他肩頭推了一把:“別脫!”
金世陵喝了那摻了藥物的白蘭地后,很迅速的就覺出了些許眩暈。此刻他隨著桂如雪的力道坐回沙發椅中,不禁笑道:“好,那我等你伺候我脫。”
桂如雪把長衫胡亂的也扔到了那把空椅子中,露出里面雪白的絲綢褂子。他站在金世陵面前,先摘了腕上的手表放到桌上,又挽了兩邊的袖子,然后就雙手扶了椅子的把手,彎下腰專心致志的凝視著金世陵。
金世陵被他困在椅子里,不明就里,哭笑不得:“喂!你看什么呢?要給我相面嗎?”
桂如雪不言不動,就只是看他。
金世陵先還回應似的也盯著他的眼睛,然而過了不到半分鐘的光景,那藥勁借著酒力,便在他身上極快的發作了。只見他驟然變得面紅耳赤,不但目光發直,連呼吸都紊亂起來。身體在椅子里難耐的轉圜了兩下,他閉上眼睛開了口:“桂二,我們到床上去!”
桂如雪搖搖頭:“不,你真是個尤物,我還沒有看夠呢!”
金世陵又氣又笑,抬起手軟綿綿的打了他一下:“別胡鬧了,若是想看我,就別給我吃藥。”
說到這里,他便作勢要起立。不想桂如雪忽然伸出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沙啞了聲音道:“坐著!”
這桂如雪瞧著是個文弱之人,其實力氣很是不小。金世陵這吃了藥的人,腳下無根,被他這樣一按,立刻就又坐回椅子里。這回他可是有點急了,抬腳向桂如雪的小腿上踢了一下:“你干什么?我這樣難受!”
桂如雪挨了這么虛飄飄的一腳,毫不在意,自顧自的把手覆到了金世陵的雙腿之間——那里是鼓脹而火熱的,溫度已經透過了薄薄的布料。
“世陵,既然這么難受,那應該怎么辦呢?”他引誘似的說道。
金世陵合著窗外新一波的電閃雷鳴,顫抖著用手解開了腰帶,隨即便脫力似的向后仰靠在了椅背上。
他的眉尖脆弱而迷茫的蹙起來,表情也是無奈而幽怨,可手上的動作卻是急迫的很。那褲子只是被解開了腰帶,并未退下,所以他的手可以藏在褲子里上下活動摩擦,伴隨著偶爾的低低呻吟——這是一場掩人耳目的自瀆。
這個時候他的身體因為被抽空了靈魂,所以癱坐在椅子上時,顯得格外柔軟。處處都是柔若無骨,只有胯下那一處是硬的。
桂如雪觀賞著這幅寂寞而煽情的春宮圖,身體內的血液一陣陣的涌進腦子里,他簡直懷疑自己會隨時發作腦充血。
金世陵不好受,他也同樣的不好受。
金世陵緊緊的閉上眼睛,歪著身子窩在沙發椅中,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桂如雪見他已是渾然忘我了,便騰出一只手來,給他從下向上解了襯衫扣子。待襯衫前襟大敞四開了,他便用手指捏住了那粉紅色的乳尖,用力的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