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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陵興奮難耐的哼了一聲,那藥讓他的身體變得無比敏感,然而痛覺神經卻遲鈍了許多。這顯然是很和桂如雪的心意了——他總肖想著要狠狠的蹂躪他一番,可惜又怕,怕把這嬌生慣養的漂亮小子疼跑了,嚇跑了。
在這次自慰射精之后,金世陵的意識就變得很模糊了。
他也不曉得自己這一夜被桂如雪到底搞了多少次。一切記憶都是朦朦朧朧的,仿佛隔了一層毛玻璃向回看,無論如何都看不清,不過總之很快活就是了。
不過翌日上午他醒過來時,就覺著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那種疲憊直從關節中透出來,讓人略一動彈,便產生出一種肌肉拉傷般的痛苦。
他呻吟了一聲,半睜著的眼睛看到那窗簾還是拉著的,便失去了時間的判斷。
“桂二!”他懶洋洋的喚了一聲。
桂如雪坐在床頭的沙發椅上,他早起來了,覺著很餓,可是因為金世陵睡得正酣,他不好獨自下樓去吃早飯,所以只得默默的端了杯隔夜的冷茶,一口一口的喝著。
“醒了?”
金世陵掀開被子,咬牙忍痛的坐了起來,低頭一看,頓時就愣住了。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上,從胸口到大腿,滿是鮮紅青紫的瘀傷——他是個行家,辨的出來哪一處是牙咬的,哪一處是手掐的。而乳頭和下體,也都是紅腫著的。
他是從不受傷的人,在自己身上忽然見了這幅情景,就有點嚇著了:“你……這是怎么搞的?你把我怎么了?”
桂如雪端著茶杯,很心虛的又喝了一口冷茶。
他本來在床上就是個暴君似的人,又遇上個發情發的一塌糊涂的可心人,所以昨夜里就有點行為失控了。清晨起床時,他早把金世陵翻來覆去的研究了一遍。研究完畢后,他覺著自己是有點闖禍了。
金世陵沒有得到他的回答,便要伸下一條腿去地上找拖鞋,不想這條腿剛一動彈,就覺著后庭處一陣劇痛。他“哎喲”的大叫了一聲,隨即伸手去摸了一把,觸手之處是黏黏的,再一看手,竟是蹭了半手掌的血漬。
見血可是了不得的了!他立刻就帶著哭腔罵了起來:“這……桂如雪!你個王八蛋!你把我玩壞了……你、你……我宰了你!”
桂如雪放下茶杯,走過來坐在了他的身邊,開始賠罪。然而金世陵又是害怕又是憤怒又是疼痛,哪里肯聽,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嘴巴:“你這瘋子……你這是給我用刑呢?我饒不了你!”
桂如雪在近十年來,這是第一次挨嘴巴,可也沒有話說,只是一味抬手撫摸著金世陵那赤裸光潔的后背:“世陵,是我錯了,我下手沒輕沒重,弄傷你了。隨便你怎么罰我都成。別哭啊……好好好,想哭就哭吧。”
金世陵用力的推他:“走開,別碰我!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家!”
桂如雪隨他推搡著,并不起身:“世陵,過兩天再回家吧。你身上有傷,不如就在這里養一養。我也好能照顧你。”
金世陵抬手又給了他一個嘴巴,厲聲喝道:“我稀罕用你照顧!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