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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陸家訂婚那天,蘇家上下都各自松了口氣,唯有蘇瑜仍露出擔憂神情。
蘇瑜直接拉著蘇葉到院子里的花園,悄聲問他道:“小葉子,你真覺得這樣沒有問題嗎?再怎么樣”
蘇瑜有些難以啟齒地開口:“你你畢竟也是個男孩子。”
恢復一身男裝的蘇葉沉默片刻,清秀的臉露出微笑,“姐,我覺得陸哥很不錯何況他能接受我,不是很好嗎?”
“什什么?”蘇瑜驚道:“那個姓陸的知道你是”
蘇葉微微抬頭,看向蘇瑜繼承了父親的英氣臉龐,大方又不失女性獨有的明媚,心下忽然莫名泛出幾分酸澀。
意識到自己居然下意識嫉妒姐姐的坦然,蘇葉不由一驚,忙勉強笑著模棱兩可地回應:“人家又不傻姐姐就放心地去加州吧?!?
“不對。”蘇瑜有些煩躁地來回踱步,“不行,還是有些不像話!那姓陸的我怎么看都覺得不對勁小葉子你別勉強你自己,不行我們就立即拒絕掉!難道我們還非得靠陸家過活不成?”
看到姐姐這樣的反應,蘇葉低垂眼睫,忽然道:“姐覺得我是個完全的男孩,可是我這樣以后真能夠委屈別的女孩子嗎?”
“姐難道還不明白嗎”蘇葉輕輕地道:“爸原本就沒有打算把姐嫁給陸家。”
陸決行根本對女孩子毫無興趣。
是以陸決行年近三十,也無人能勉強陸決行娶妻成婚,快把陸母愁死,直到蘇葉答應和陸決行訂婚。
想及那青年俊美無儔的臉,走近池塘的蘇葉忽然心中跳動微快,這樣的男人居然真的能接受怪物般的自己嗎?
池塘水面映出蘇葉如同女子般的臉,他長相頗有幾分像及自己的母親。蘇葉有些呆滯地盯著水面中的倒影,感到一陣不可思議的眩幻。
自己這樣的畸形異類,居然真的要同另一位男人結婚
回憶中的池塘水面又化成了現實里打磨光潔的白色石磚地面,地面清晰地映照出蘇葉此時此刻的荒誕淫態,于人前衣冠楚楚的他簡直天壤之別。
下體赤裸著露出潮濕的陰穴,蘇葉跪趴在地上,勉強支撐著自己如同母犬一般翹起屁股,臉上早已泛一片羞恥的紅,眼淚卻是不敢掉下來。
“請您責罰我的賤逼”蘇葉聲音帶著極濃重的哭腔,又怕陸決行真的繼續用皮帶掌摑自己的逼,下身都在發抖,陰穴又忍不住如同蚌殼不斷翕張著,呈現出紅而艷糜的色澤。
豈料身后男人并未繼續有進一步的動作,而是道:“起來吃飯吧?!?
這樣突然的話令蘇葉一愣,隨之又反應過來,自己不可能體面地起身進餐。
晚餐早已備好,方桌上端著數道精致菜肴,營養和熱度都極其適宜。
“在外面你沒吃多少,現在先補充體力?!标憶Q行語氣平常。
蘇葉卻是毫無胃口,甚至一口都難以食咽,并非是餐桌上出現了他一向非常討厭的卷心菜,他從來不敢在陸決行面前挑食。
而是因為蘇葉現在的入座姿態極其地讓他不適,全身光溜溜的,連最后一層裙子也被剝除掉,白凈如玉的肌膚露出被責罰的凸起鞭痕,現在的他就如同起身進食的狗一般滑稽可笑。
與好整以暇的陸決行形成鮮明對比。
蘇葉入座的特制椅子上有個不大不小的洞口,此刻正嚴絲合縫地卡著他的陰莖,囊袋被擠出洞口外,腫脹的陰莖則露在椅子下,直指地面。
陰穴和屁眼又重新被塞了粗大的按摩棒,嗡嗡不停地響動著,以高強度的頻率不斷刺激著脆弱的陰壁腸道。
蘇葉臉上潮紅,汗水緩緩滴淌過肌膚,身子難以承受這樣的刺激,他終是難以忍受地低吟出聲。
“怎么,沒有胃口?”陸決行冷聲問。
“不不是的”蘇葉慌忙搖頭,顫抖著伸出手拿起筷子,可還沒捏緊筷頭,下身被塞著的按摩棒忽然又以極其高的頻率震動著,剛好嵌進腸壁最為要命的敏感處。
蘇葉忍不住皺眉輕叫一聲,手頭一松,剛捏緊的筷子居然掉了一根,落在地上。
“對不起,我這就去撿”蘇葉著急回應,同時想俯身撿筷子,可下身腫脹的陰莖早被椅子洞口緊緊地卡住,要用潤滑油才能脫口,如果能泄出恢復往常的尺寸也能勉強脫離桎梏,可是陸決行并沒有允許他現在發泄。
“不用撿了。”
欣賞完眼前人的窘態,陸決行唇角終于展露出一絲笑意,他盯著蘇葉狼狽至極的秀美臉龐。蘇葉被體內的刺激碾弄得痛苦不已,兩手無措地擺放桌前,上身因為勒令被迫挺直,露出如同粉嫩的腫脹雙乳,暈出糜艷的殷紅。
筷子被侍者遞了過來,侍者經受訓練事不關己的機械冷漠還是令此刻裸著全身的蘇葉難堪無比,甚至齒縫里擠不出日常的道謝回應。
他現在的姿態落到別人眼里,想必就是一只四處發騷的淫獸而已他不過只是陸決行需要管教的一只母狗。
蘇葉感到自己下身被椅洞卡著的陰莖又變得酸脹無比,不受控制地上下抖
動著,不斷拍打著椅面,發出輕微的聲響,更讓他羞愧地低下頭。盡管他已經盡量忍著控制,可是龜頭已然流露出幾滴淫液。
好痛好癢可是不能發泄,要管住自己的陰莖不能發泄
按摩棒仍然嗡嗡轉動著,凸起的部分不斷研磨著蘇葉脆弱的神經,兩穴被粗大按摩棒堵得極為嚴實,將穴里難以自制的淫水完全封住,不流出來弄臟屁股下的椅子。
可前面被洞口死死卡住的陰莖卻是不一樣了,難耐的騷癢不斷縈繞著蘇葉下體,一直在潰提的邊緣來回游走,坐立難安的蘇葉甚至希望自己不被允許發泄的下賤陰莖再度被狠狠鞭打,起碼可以緩解下那如同蟻蟲啃嚙的騷癢。
不可以射出來他的下賤陰莖已不屬于他自己,現在先專心吃飯
他重新伸手拿起新筷子,勉強再度捏緊筷頭,如同初學吃飯的嬰孩抖著手顫巍巍地從碟子里夾了一道菜,可才夾到一半,那口菜又不受控制地掉落碟旁。
還沒等蘇葉慌張回應,只聽眼前人低低一嘆。
隨即陸決行居然溫和地微笑起來,“小騷狗,怎么連菜都夾不???”
接著,他主動伸手為蘇葉輕夾起那道菜,盛放至蘇葉眼前的碗碟里。
“謝謝謝老公”蘇葉并未感到受寵若驚,更多的是惶恐,他看到男人眼里的戲謔玩弄之意。
陸決行繼續道:“把飯吃完,回臥室繼續?!?
可是蘇葉現在的這般模樣,又如何能繼續舒適地進食?蘇葉只能忍受著下體的騷痛,將碗碟里的飯一點點地送入口里,他想慢慢嚼咽,然而身下穴口吞咽的按摩棒仍是高頻率地振動著。
在兩穴插著的按摩棒不斷的刺激下,正在進食的蘇葉忽然輕叫了一聲,隨即驚恐地發覺自己被卡住的腫脹陰莖竟然高潮噴出了一股液體
察覺到自己竟然高潮射出的時候,蘇葉下意識慌忙地想要并攏雙腿遮掩,卻立即被男人以強勁的力道向臉狠狠掌摑過去。
“連自己的賤屌都管不住嗎?”陸決行冷聲問。
“不是的我”蘇葉顧不得臉上的刺痛,無助地想要為自己的下賤行為作出解釋。
陸決行打斷了他的話,臉上再度露出微笑,他伸出手,緩緩摩挲著蘇葉被掌摑的紅腫臉部。
“可憐的小東西”陸決行輕聲道,“忍得太久了吧?”
“我”蘇葉惶恐地睜大眼睛,眼眶里早已蓄了淚,此時淚珠控制不住地瀉出,如同可怖黏膩的蟲子一樣爬過細嫩的肌膚,疼癢至極。
“沒關系?!标憶Q行聲音低沉,蠱惑一般,摩挲蘇葉臉部的手下移至修長的脖頸,逐漸收緊,“我會履行義務,繼續管教我的小妻子?!?
“剛剛不是掉了根筷子嗎?”陸決行道,“現在,把它撿起來?!?
“然后,把它插進你的騷馬眼里?!?
男人語氣輕巧至極,仿佛所言并非污穢,而是循循善誘的教導。
蘇葉聞言,頓時駭極,那筷子并非細窄短長的日式竹筷,而是十分有份量的中式烏木筷,黑沉沉的,又鑲嵌了銀色筷頭,平日里他連伸手捏筷都要稍微使力才能勉強夾菜,又怎么能插進那處?
“不不,請請老公饒了我”蘇葉連忙哀聲求饒,纖長的眉頭難堪地蹙成一團,“我知道錯了老公狠狠打我賤屌都不要緊,不要讓我這么做”
“我知道小騷狗喜歡被我打。”陸決行俯下身子,仔細端詳蘇葉的臉龐,柔聲道:“可是小騷狗又管不住自己的賤屌,又該怎么辦呢?”
“老公我錯了”蘇葉不敢發出哭聲,只能哀哀切切地懇求:“是我管不好我的狗屌,該打該打!”
蘇葉實在不愿將進食的筷子插進那脆弱的馬眼里,說著說著他慌不擇路,竟然躬起纖細的腰,當著陸決行的面伸出手,狠下心握住那已經瀉出的雞巴扇摑數下。
“啪!”
可憐秀氣的陰莖又頓時發脹麻痛,可蘇葉卻顧不得許多,只希冀這卑微的自罰能換得陸決行改變想法。
“嗚是我的雞巴太賤了!請老公狠狠責打”
陸決行低嘆一口氣,抬起右手將蘇葉的兩只手腕一并拘住,“小騷狗,誰給你的權利可以自罰狗屌?”
手腕如同被鋼鐵禁錮一般動彈不得,蘇葉頓感絕望無比,又緩緩聽陸決行道:“既然小騷狗不愿意,那么我來幫你。”
隨即蘇葉便驚恐地看著陸決行俯身撿起地上的那根漆黑的烏木筷緩緩向自己的陰莖靠近。
“不不要”蘇葉急遽掙扎著搖頭,卻立即被陸決行不耐喝止:“閉嘴!”
仿佛臨刑的犯人眼睜睜地看著主判官逐步施令行刑,蘇葉絕望地看著陸決行提拽起他的陰莖開始揉搓起來,而當發覺自己的陰莖居然又再度有反應,更是叫他羞慚難堪極了。
陸決行見狀,不由面露譏誚,“原來小騷狗的雞巴這么有精神?!?
拇指摩挲陰莖的溫度讓蘇葉不由渾身起雞皮疙瘩,連帶著陰道的外陰唇也被刺激地縮緊,屁眼處也不斷傳來淫賤的瘙癢,蘇葉拼命克制
扭動屁股掙扎的欲望,可命根被他人攥握并決定生死,渾然不由自己,這種極度的無望令蘇葉又痛又感到麻木。
揉搓擴張得差不多后,陸決行終于將那烏木筷頭抵進蘇葉雞巴的馬眼處,隨即他便撐開馬眼洞,慢慢將筷子旋轉著插了進去。
撒尿的地方就這樣被長硬的異物堂而皇之地捅進來,蘇葉立即被痛得狠狠躬起身子,卻是叫不出聲來,極致的痛令蘇葉大腦短暫休克,一張清秀蒼白的臉早已布滿淚水和口水,他不住搖頭,“唔痛好痛!求老公放過賤狗賤狗不會再發騷了!”
陸決行不理會可憐小妻子的請求,而是慢條斯理地用皮帶將蘇葉雙手綁縛在身后嚴實固定,接著冷酷道:“爬到臥室去。”
“唔”蘇葉抽噎不止,又不敢不依從陸決行命令,只得從椅子無力起身,顫顫巍巍下跪,被插入筷子的陰莖觸碰到冰涼的地面,更是令蘇葉屁股縮緊,被陸決行狠狠抬腳一踹,雪白的屁股頓時顛顫著發抖。
“說過多少次了,擺好標準姿勢露出你的賤屁眼!”
“是是的!”蘇葉勉強提直身子跪好,小腿貼緊大腿,黏膩的逼口粘著地面,屁股高高聳起露出糜紅的屁眼,但雙手都被緊緊綁在身后,上肢不能動彈,于是蘇葉只好如同鴨子一般,滑稽可笑地以膝蓋和踵部緩緩搖擺行進。
他低頭嗚嗚無力抽泣著,覺著自己已經淪為了一頭不知尊嚴為何物的賤畜??膳碌哪腥撕螘r才能停止這樣無休止的刑罰?
好不容易進到臥室里,蘇葉卻知道這并非結束,果然驅使蘇葉的陸決行接著便繼續施發命令:“上床,把你的賤屌含在嘴里,不許動。”
狼狽不堪的蘇葉聞言渾身一震,轉頭看向男人英俊冷漠的臉龐,方知這是剛才不經過男人允許就自罰雞巴的懲罰。
他只好跌跌撞撞地抬腳上床,繼續擺出跪坐的姿勢,緩緩彎腰,腦袋湊到自己被插入異物的騷賤雞巴跟前,淫濕的氣味沾染著潔凈的床單,他閉上眼睛難堪地張嘴含住自己的雞巴。
騷賤的自己早就失去了當正常人的資格蘇葉絕望地想著,自己雞巴雖然秀氣,但也不是張嘴就能輕松含住,他幾乎是半叼半咬著,才勉強不讓自己的雞巴掉落出來。
如此羞辱下賤的姿勢讓蘇葉呼吸困難,卻居然隱約從窒息中獲得一種丑陋不堪的快感,他感到身后的屁眼更為瘙癢難耐起來,于是他下意識扭動著翹起屁股,露出潮濕騷紅的穴眼。
他竟然無比渴望身后的男人能夠滿足他
“自己狗屌滋味如何?”陸決行嗤笑,伸手拍著蘇葉白嫩的屁股,“小婊子這么喜歡勾引?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滿足騷狗好了。”
說著,蘇葉頓時感到身后穴眼被一陣燙熱物事捅進來,隨即陸決行提拉起他被反綁身后的雙臂,如同驅使母馬一般狠狠不住操干起來。
清晨,蘇葉迷迷糊糊睜眼,卻感到眼角酸澀無比。
被子輕輕蓋著他赤裸的身體,似乎怕他著了涼。這種想法讓蘇葉頓時感到荒謬,因為身下紅腫的穴眼里仍是被身后陸決行的粗硬陰莖插著,而逼口里的按摩棒則堵得嚴實。
蘇葉臉頰燙紅,渾身的情欲自是沒有完全消散,他雙手還是被緊緊反綁在身后,臂膀被壓得早已毫無知覺,一絲麻木都感受不到。
想及昨晚,蘇葉難堪地閉上眼,可是身邊無不彌漫著男人強烈的氣息。
被異物插了一夜的陰莖沒有得到解放,聳在前面高高翹起,實在痛苦酸脹無比。
蘇葉忍不住輕輕低吟一聲,卻感到身后男人的手伸過來,掐握住他纖細的腰部。
“醒了?”陸決行的手捻弄把玩著蘇葉的腰窩,身下陽根重重戳頂了下那處騷穴。
蘇葉委屈發紅的眼角頓時下意識地沁出淚水,竟是罕見地沒有及時回應。
如此淫賤的自己昨晚他居然如此下賤地含住自己的雞巴,任身后人隨意操干
如果早知道陸決行有如此癖好,他當初還會選擇同陸決行結婚嗎?蘇葉絕望地閉上眼,可時日一久,他自己竟然也逐漸沉淪在這不可控制的欲望里
陸決行此時心情頗佳,并不在意眼前人微妙的反應,“怎么,小騷狗被操傻了?”
他拍了拍蘇葉細嫩圓潤的屁股,手感極佳,陸決行緩緩捏緊蘇葉柔若柳條的腰股,只可惜今日在外有事要辦,不能現在將身下人再狠狠操弄一番。
“唔”蘇葉潮濕的臉又發熱起來,卻不是因為生病,而是體內仿佛藤蔓延伸的可怕情欲,如同溪水不斷擊拍著卵石,讓他痛苦的低吟中又滋生出隱隱難耐的愉悅。
“老公可以解開我嗎?”察覺身后人似乎心情尚佳,蘇葉齒間里猶豫地擠出這句,“我為您搭配今天穿的衣服”
“不急?!标憶Q行的前胸緊貼蘇葉的背后,身后人肌肉的精悍力量讓蘇葉身子微微一顫,一時間竟分不清是恐懼還是某種不可言說的情緒。
蘇葉低低地垂下眼瞼,睫毛如同扇翅撲飛,忽然臉上現出極為難耐不堪的臊紅之色,原來身下那處被肉棒堵住的穴道
突然涌進一股火燙的液體,卻不是精液,而是
意識到陸決行竟又在他的體內射尿,蘇葉隨即再難忍住眼角委屈艱澀,眼淚止不住地淌在枕巾上,被汗液和淚水浸濕的枕巾觸及柔嫩的皮膚,又酸又癢。
他現在還是什么東西呢,只是容納陸決行欲望的毫無思想的便器罷了!蘇葉自暴自棄地想著,就此沉淪吧,橫左這是他選擇的路,還有后悔的余地嗎?
“小騷狗喜歡嗎?”偏陸決行這邊又擰過蘇葉的下頜,看著身邊人秀美清冷又難耐情欲的臉,眼角淚痕未干,一副怕極了他的模樣。
“哼,當了小婊子還哭什么?”
意識到身下退出穴眼的肉棒竟又蠢蠢欲動,陸決行冷嗤一聲,伸手拍打著蘇葉的臉龐,“夾緊了,漏出來的話,喝下去的就不是你下面的這張嘴了。”
“是老公”蘇葉聞言已經是羞赧到無復已加,卻只能乖乖依言照做,努力控制夾緊自己的騷穴眼,不敢讓里面的尿液漏出一滴。
“小騷狗這么乖,”陸決行忽然低嘆一聲,語氣詭異“倒是真叫我找不出繼續懲罰的理由了”
緊捆著蘇葉雙手的皮帶被解開,被異物堵塞的可憐陰莖也終于顫顫巍巍地得到解放,重獲自由卻早已麻木的軀體讓蘇葉一時竟難以挪手活動。
“老老公,”艱難扶床下地的蘇葉赤身裸體,腹部卻微微凸起,自然是被尿液和精液所灌出的淫賤模樣。蘇葉盡力忽略身上不堪痕跡,如往常一樣從衣柜里取出整潔的襯衫和領帶,寬大尺碼當然是屬于陸決行的。
蘇葉將搭配的襯衫展露身前,一雙未退去情欲的眼如含秋水,他戚戚地看向眼前高大俊美的男人,細細的聲氣有些不穩,“老公這件可以嗎?”
陸決行看著眼前人片刻,按捺住狠狠淫虐玩弄的心思,只面上展露笑意,“就這件吧?!?
他起身走到蘇葉面前,伸展雙臂,隨手接了蘇葉手中的襯衫穿上。
視線觸及陸決行身下布滿青紫粗糲經脈的陽物時,蘇葉連忙逃避似的瞥向一旁,心里倏然猛跳幾下,盡力克制住后退數步的膽怯想法。
太大了自己的穴眼居然一直被這樣可怕的物事插著
看到蘇葉凸起的小肚子,陸決行眼中露出一絲玩笑意味,他伸手攬過蘇葉細腰輕輕撫摸褻玩,“怎么肚子這樣大,是懷了寶寶么?”
豈料近乎玩笑的一句,卻是讓蘇葉聞之如驚雷,“不不可能的!”蘇葉連忙惶恐搖頭道:“我怎么能夠懷小孩?”
那樣可怕的會活的動物怎么能寄生到他的肚子里?蘇葉一直以男兒身份自居,雖然認清自己的雙性身份事實,可卻從未敢想過半分自己能懷孕。
陸決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怎么?你不愿生我的小孩?”
“我”蘇葉訕訕看向眼前男人,語氣已然極低“我是男的,醫院有檢驗過不能夠懷孕”
果然陸決行聞言,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大笑起來,隨即手上使力,狠捏了一把蘇葉肚皮,“小騷狗,騷成這樣還說沒有懷孕呢,還是說你壓根就不想懷孕?”
吃痛的蘇葉察覺到不對,連忙搖頭否認,“不不是的,我當然愿意懷老公的孩子,老公想我生幾個就幾個”
那要他能生再說蘇葉滿心哀涼,難道真的能讓他再度生下和他一樣的小怪物嗎?
艱難清理自己后,蘇葉從浴室里走出,方發現陸決行用過早飯便已經走了。
臥室里還留有情欲的余味,看著身下重新被鎖緊的貞操帶,饒是已經習慣了,蘇葉還是不由得羞恥到無以復加。
匆忙找了簡單的襯衫和長褲穿上,身下陰穴和屁眼里緊插著的按摩棒存在感還是太過于強烈,甚至不能自制地滲漏出幾滴淫液。
幸虧有貞操帶緊緊鎖住穴眼,才不至于讓淫液浸濕了褲子,讓蘇葉更加狼狽。
忽然桌上蘇葉的手機傳來消息的提示聲,蘇葉接過一看,竟然是姐姐蘇瑜發來的語音消息。
“你今天有沒有空?我們找個時間單獨約下喝咖啡,我有事要立即跟你說!”
蘇瑜的語氣聽起來十分緊急,連平常慣用的表情包都不發了。
蘇葉心下莫名一陣不安,顧不得自己兩股間的不適,只得抬手回消息道:“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嗎?”
那邊蘇瑜秒回:“這邊不方便回,下午一點到那個spirit店,我們單獨聊下吧。”
似乎預料到什么,蘇瑜緊接著又迅速回:“你現在又不上學,不要告訴我你連喝咖啡的時間都沒有!”
蘇瑜這般鄭重焦急的語氣讓蘇葉有些忐忑,某種預感告訴他姐姐似乎還是要談起陸決行的事。
可是上回陸決行因為蘇葉沒有征求意見就擅自回家而懲罰他而陸決行現在又在外有事,蘇葉又不敢主動問。
蘇葉為難不已,又生怕姐姐覺察出異樣,便訕訕編造理由:“今天陸決行中午有個應酬,叫我陪同,恐怕不行”
“那明天?不行的話到時我開車接你?”蘇瑜很快回道,語氣頗為復雜
,“那個姓陸的倒是去哪都帶著你我要講的就是關于他的事,不然我早去看你了!”
蘇葉怕姐姐真的開車立即來到陸家來,忙發消息:“這周六應該可以,我盡量去”
放下手機,蘇葉心情涌現出難以言語的微妙情緒,他已經和陸決行結婚數月,表面上兩家自是一團美好和氣,但這是建立在陸家認為蘇葉是個女兒身的基礎上。
訂婚時陸決行早發現他的畸形身體,卻默認接受了
想及早上陸決行的調笑之語,蘇葉卻是心里一緊,陸決行是真的想要他懷孕生下小孩嗎?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蘇葉卻并未感到身子舒適多少,相反卻感到身下一股瘙癢難耐。
好癢
蘇葉眉頭微蹙,陰莖如往常一樣被貞操帶的陰冷金屬緊緊鎖住,絲毫動彈不得,貞操帶附帶著的按摩棒早已填滿了兩穴,可是股間卻總是傳來若有若無的瘙癢寂寞之意。
好想碰一下
這樣的想法甫一出現,蘇葉頓時被自己驚醒。自己何時變得只知道發騷,腦中也全然是這種淫穢不堪的東西。
可是陰莖真的太癢了,蘇葉實在難以控制地伸出手,竟然主動解開褲子,隔著籠鎖輕輕撫摸自己龜頭前端,雖然龜頭里沒有插著東西,可陰莖柱身被貞操帶前端的金屬籠頭緊緊縛在肚子下面,一絲活動的空間都沒有。
唔手觸及貞操鎖陰涼的質感時,蘇葉又被嚇到一般迅速撤回手。
蘇葉輕輕喘氣,臉漲得通紅。他到底想做什么絕對不可以觸碰那里。
看著自己身下失去自由的陰莖,蘇葉頓時有些悲哀,他的命運只是依附順從陸決行罷了。
至于明天要怎么樣才能讓陸決行應允他呢?蘇葉低聲輕嘆了口氣。
處理完一天的工作事項,回家的陸決行伸手輕揉了下眉心,面無表情地從車里走出。
司機照常開走車子,陸決行忽然道:“明天早上你晚一個小時半過來?!?
陸決行一直準時坐車去公司,司機聞言有些詫異,但也不敢說什么,忙點頭答應。
那小騷狗真以為他不知道臥室里發生的一切事情嗎。
想及針孔攝像頭傳來的影屏錄像,小騷狗竟然背著他偷偷玩起自己被鎖住的賤雞巴。陸決行臉色微沉。
他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小騷狗。
豈料推開門的一瞬間,陸決行冷峻的臉倏然微微一愣。
玄關上跪著一位裸體的美人,身上只系著一件淡粉色的圍裙,射燈燈光映照下的光潔玉體露出瑩潤的色澤,肌膚上的紅痕充滿誘惑的氣息,而美人因為身下緊緊鎖住的貞操鎖,臉上露出幾分難耐情欲羞恥。
“歡歡迎老公回來”
跪在地上迎接的蘇葉不知道這身打扮能否討得陸決行歡心,只微微仰起頭忐忑地望著他,身前的雙手仍是不安地揪著圍裙的一角。
看著眼前如此乖巧的妻子,陸決行沉默片刻,俊美無儔的臉充滿玩味,慢聲道:“我的好老婆,怎么今天這樣主動?”
平日里稍微對小騷狗玩點花樣,小騷狗總露出一副羞憤欲死的姿態,今天居然主動獻上花樣,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我我想老公了”蘇葉臉上燙紅,覺得發出的聲音好像壓根不是自己的,“老公工作很辛苦,我親自給老公做了飯”
“哦?”陸決行眉頭輕挑,“穿成這樣做飯?”
蘇葉摸不準陸決行的心思,只覺得跪著的膝蓋有些酸麻,只低頭訕訕回應:“是的我跟著網上教程做了意面”
“我倒是忘了?!标憶Q行伸手撫弄蘇葉下頜,笑道:“夫人嫁給我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現在居然會做飯?!?
蘇葉聽得臉色羞赧,只是側頭柔順地將臉依在陸決行的手掌之上輕輕磋磨。被蘇葉燙紅的臉一蹭,陸決行本來沒有溫度的手心也開始發熱起來。
身下美人百依百順地臣服自己,赤裸的渾身充斥著情欲,簡直充滿了有意誘惑的意味。
蘇葉的臉蒼白嬌小,能輕易被陸決行的手覆住。此刻陸決行以手將蘇葉的臉輕輕抬起,但見美人一雙眼含秋水,無處不可憐動人。
本來要先狠狠懲罰蘇葉擅自玩弄自己的心意忽然改變,陸決行改變主意,他笑道:“既然夫人難得做飯,那我自然要好好品嘗下心意?!?
“只是,我今天得換一下進餐的椅子?!标憶Q行緩緩收緊捏住蘇葉下頜的手,“夫人身子太嬌弱了,需要鍛煉,今天就來當一下我的椅子,怎么樣?”
“老老公”蘇葉緩緩睜大眼,聞言早已滿臉臊紅,卻是不敢不回應,“當然可以的”
蘇葉趴跪在地,手腕和上臂被皮帶緊緊捆住,大腿和腳腕處也被綁住,于是蘇葉只能以膝蓋和手肘關節支撐在冰涼的地面上,圓潤瑩白的屁股高高翹起,露出被拔掉按摩棒的紅腫穴眼。
“太低了,腰背抬高點?!标憶Q行一身西裝革履未脫,輕松坐在蘇葉裸露的纖細背部上,仿佛坐在名貴定制家具上,他優雅提起叉子,插入盤中
浸滿醬汁的意面。
“味道尚可,只是煮得有些久了?!标憶Q行評價,忽然伸手不輕不重地在蘇葉屁股上拍了一下,“不要亂動!哪有這樣不結實亂晃的椅子?”
陸決行的體格相當有分量,蘇葉只覺得背部宛如頂了個千斤墜,渾身上下簡直酸脹不已,纖長的上肢宛如被拉滿的弓弦彎起來,蘇葉額尖早已浸滿細汗,四肢早已顫抖不止。
“看來這把椅子真是不禁用。”陸決行冷嗤一聲,將手中叉子放在空盤旁邊,而后起身。
“進臥室,我需要你為今天的行為作解釋?!?
蘇葉不止一次做出那樣的夢。
滿目瘡痍,斷垣殘壁,氣候炎熱非常。像牢穴一樣幽暗的房間里,他被緊緊綁在破木椅子上,嘴唇被膠帶死死封住。
奇怪的是,夢中的他還是孩童的模樣。
如果只是偶爾一次夢到也就罷了,但詭異的是,這樣的夢總是在蘇葉的腦海里不斷復述。
夢中蒼白壓抑恐怖至極,甚至蘇葉醒來后不愿回想,可架不住腦海里浮現出那種被綁架的夢。
據說大腦幻想的重量和記憶的重量是相等的,夢見的次數多了,蘇葉有時竟也分不清孰真孰假。
然而自從蘇葉與陸決行結婚后,這樣蒼白詭異的夢卻是再也從未出現過。
陸決行本身就是蘇葉旖旎又恐怖的夢。
臥室里開著一盞溫黃明亮的落地燈,映襯出坐在床上的男人稍顯柔和的臉部輪廓。
可男人卻極其傲慢地翹起腿,他俯視腳邊跪著的妻子,右手指節輕輕敲擊床沿,一張薄唇中吐出無情的話語,“穿成這樣,是想當婊子嗎?”
蘇葉赤身裸體,步步膝行,跪在陸決行腳邊,一張臉早已羞得爛紅。他手足無措地仰頭看向丈夫,口里如同戴了牙齒保持器一樣,非常生澀地道:“我我想當老公的婊子”
陸決行聞言稍愣,片刻后竟大笑出聲。
往常這小騷狗最矜持不過,稍微玩點出格的東西就欲死欲活。如今竟一反常態,主動說出這樣浪蕩話語。
“好老婆,”陸決行臉上露出笑意,伸手輕輕撫弄著蘇葉的下頜,“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我呀?!?
本來話剛出口,蘇葉就羞憤地想要低下頭,裸露的小腿緊緊并攏在一起墊在屁股后面,雙手依照陸決行要求緊緊交握在自己緊緊被綁縛的陰莖前。一聽到陸決行的問話,頓時驚訝地睜大眼。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看到眼前人這樣的反應,陸決行冷哼一聲,手上的勁力逐漸加重,直到蘇葉臉上露出吃痛的神色,才慈悲般地松開手。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坦誠。”陸決行盯著蘇葉的臉,慢聲道,“如果你有要事,直接跟我說就可以,我又不是不答應?!?
“倒是你白天做了什么呢?”陸決行的語氣忽然變得玩味起來,“白天玩得開心嗎,小騷狗?”
蘇葉聞言,頓時無比驚恐地別過臉,生怕眼前人忽然又一個巴掌摑上去,可自己確實想要向陸決行請求出去和姐姐單獨見面,只得猶猶豫豫地抬起頭,主動向家主承認了錯誤:“對不起,白天我發騷了,稍稍微玩了下自己的賤雞巴”
“但但是,”蘇葉努力遮掩心中慌亂,極力找補道:“這是因為太想念老公了,老公不在家里,我非常寂寞,所以所以忍不住摸了下賤雞巴”說到最后,蘇葉竟忍不住低泣出聲。
“是嗎?”陸決行挑眉,“原來按摩棒也不能滿足小騷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