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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棒當然比不上老公”蘇葉閉上眼睛,說出自己都覺得難堪的淫賤話語,“比不上老公的大肉棒”
“但是,確實是我犯了錯”蘇葉眼角泛紅,抬頭可憐地望向陸決行,“我不該擅自發騷褻玩自己的賤雞巴懇請老公允許我自罰”
“哦,你想怎么自罰呢?”陸決行面上表現得極有興致。
“懇請,懇請老公解開貞操鎖”蘇葉低頭垂眼,小聲道:“我會用力責罰我的賤雞巴”
得到陸決行的應允后,跪在地上的蘇葉緩緩主動解開了一直束縛自己的貞操鎖,兩腿伸成形,露出中間垂著的陰莖,陰穴因為按摩棒的脫離而變得空虛,又開始不住滴淌著淫液,驚得蘇葉連忙用力縮緊淫穴。
蘇葉看向自己此刻已經萎靡不堪的秀氣陰莖,閉上眼輕吸一口氣,終于伸出左手,一邊將自己的雞巴按在地上,一邊又伸出右手,左右開合,開始用力不停扇打自己的雞巴。
“啪!”
“啪啪!”
“啊啊啊是騷狗雞巴太騷了,應該狠狠責打”蘇葉一邊擊打自己的雞巴,雪白的屁股一聳一聳地抽動著,同時被痛得哭出聲來,“請老公原諒騷狗”
眼前美人不住哭泣自罰求饒,陸決行卻低嘆一口氣,忽然伸手制止蘇葉的自罰行為。
“好老婆。”陸決行微笑,“你這樣”
蘇葉困惑抬頭,看向制止自己的男人,他左手仍然按著自己的陰莖,纖細的右手早已扇打得通紅,陰莖扇打之下變得紫紅無
比,痛且麻癢。
“未免太輕了。”
說著,陸決行倏然起身,伸腳狠狠往蘇葉陰莖一踩!
“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蘇葉瞬間發出慘叫,身子像入了油鍋的活蝦立即彈起,陰莖卻被男人的腳底死死固定在地上一絲動彈不得。
男人明顯毫不留情,腳部輾弄蹂躪著蘇葉的可憐陰莖,連同龜頭也被踩得漲紅麻痛。
仿佛過了許久的漫長時刻,蘇葉終于從方才的劇痛中緩過氣來,連哭泣求饒都忘了,只不住大口喘息著,他下意識顫抖著抬起手,輕輕拽住眼前男人的褲管,似乎這樣才可以減輕身體的巨大痛苦。
陸決行仍然沒有移開踩著陰莖的腳部,但已不用力氣,此刻只充滿狎玩意味地撫弄著蘇葉的秀氣雞巴。
“好老婆,這樣才叫作懲罰。”
陸決行伸出手,滿意拍打著蘇葉變得極其慘白的臉。
“夫人。”
漆黑的轎車里緩緩走下的并不是陸決行本人,而是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助理。
蘇葉很少見到這人,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助理已經說出要事:“本來這邊已經預約了明熙樓的晚餐,但陸總今天有事,先派我來接您到公司去。”
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蘇葉聞言又頓生一絲緊張,他很少到陸家的公司去,甚至連自己父親的公司都很少接觸。
蘇葉本能地抵觸恐懼現代所有大規模的企業公司,所有的人都一絲不紊地被安排在格子間里就事,看似開放平等的空間里處處是等級森嚴不容置疑的明文條令。
可是陸決行讓他過去,他又不能不去。
蘇葉垂下眼簾,盡力斂去心間暗藏的不滿懈怠之意,跟助理一同上了車。
觸及柔軟的真皮車座,蘇葉漫無目標地看著正在開車的助理后背,腦內卻不受控制地想起上回車內的一場淫亂不堪的情事,一時又不禁難堪起來。
似乎無論何時何地,他蘇葉總是處于一種尷尬的難堪境地,無法體面地活在這個社會中。
而陸決行,作為蘇葉的實際掌控者,總是永遠處于居高臨下的俯視姿態,無情冷漠,不容置疑。
也許是太累了,蘇葉一時間竟然有些昏昏欲睡,全然忘卻了身上的百般不適。
直到助理輕聲提醒,轎車已經不知不覺抵達目的地,蘇葉才恍然驚醒,夢醒般地望向車窗外一棟高聳冰冷的大樓。
是陸氏集團象征的大樓,跟蘇葉父親租來的寫字樓公司全然不同。
在助理的指引下,蘇葉盡力忽略樓里的那些行色匆匆來往的公司人員——實際上也沒多少人注意到他,大多數人也只是迅速和助理打聲招呼,隨即又匆匆辦事。
這讓蘇葉稍微松了口氣,卻陡生出一絲莫名的黯然之意。
沒了陸決行,他蘇葉什么都不是,甚至連陸決行的寵物都排不上號。
“夫人,陸總正在會議室,稍后就會到,請您在這里等一會。”
助理說完,便輕輕關上了寬敞辦公室的大門,留下蘇葉一人。
蘇葉來到陸決行辦公室的次數屈指可數,陸決行的辦公室十分寬敞,正中央的長方辦公桌背對的就是一面落地玻璃墻,可以直接俯瞰整個城市。
輕輕走到落地玻璃窗前,蘇葉從玻璃窗中瞥見自己的影子,不由一愣。
自從與陸決行結婚后,他便很少仔細照鏡子,生怕看到自己蒼白孱弱毫無精神氣的臉。
可是如今玻璃窗上印出的臉雖然同樣蒼白疲倦,可是眉眼之間卻無形多出一種被澆灌出的媚態。
怎么會如此想到自己衣物包裹下的性器還在被苦苦禁錮著,蘇葉不由忽然感到一陣痛苦的眩暈。
好痛身下穴眼里被按摩棒堵得嚴嚴實實,但被牽拉的陰莖卻時刻刺激著蘇葉的鼠蹊處。
就在此時,身后傳來推門的聲音,蘇葉身形一顫。
“來了?”
陸決行面無表情地走進來,剛他被會議的幾個股東吵得有些煩,此刻的他伸手不耐地揉了揉眉心。
“老老公。”
蘇葉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應答,見陸決行坐在真皮椅上示意,便立即乖巧上前,嫻熟地拾起桌上的茶具,為陸決行斟上一盅茶。
陸決行并未問一句蘇葉見姐姐的事,只是側目盯著蘇葉為他斟茶的雙手,面上毫無情緒。
茶香沁人,陸決行很少喝茶,飲茶也只飲南方的茶葉。他緩緩接過蘇葉遞過來的茶盅,茶水溫度稍燙,但陸決行卻像是毫無感知一樣,伸手直接捏住茶盅杯沿。
蘇葉摸不清眼前人是何種情緒,陸決行總是陰晴不定,上一刻或許還在言笑晏晏,下一刻就能立即實施暴行。
于是他只好訕訕地垂立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情況。
今天陸決行似乎心情不怎么好,他只淺飲一口茶水,隨即便放下茶盅,在身后玻璃窗光線的折射下,陸決行臉側俊美的弧度更顯清晰銳利。
沉默之
中,陸決行終于開口問道,“你來了多久?”
“我”蘇葉聞言連忙回應,“我剛來這里等了一會兒。”
“不。”陸決行道,“我是在問你來到陸家有多久。”
為什么陸決行會突然問出這句?蘇葉有些始料未及,不免慌張起來,“幾個月了吧”
陸決行聞言,便隨即露出一個微笑來,“幾個月?”
“蘇葉,我似乎忘記問過你”陸決行緩緩問道,“你后悔和我結婚嗎?”
“不沒有的事!”蘇葉連忙立即心虛搖頭否認,“我一直很慶幸遇見了老公,我的心里只有老公您”
“哦?”看到眼前人稍顯急促的神態,陸決行面上似笑非笑,忽然把皮椅轉向蘇葉,言簡意賅地命令道:“爬過來。”
“在在這里?”蘇葉頓時睜大眼睛,這里是陸氏集團頂部的總裁辦公室,外面隨時會有匯報的員工。
“怎么,你不愿意?”陸決行聲音森冷。
陸決行的命令總是那樣的理所當然,十分有壓迫感,蘇葉縱使心里百般不情愿,身體卻下意識地去跟隨陸決行的指令執行。
蘇葉低下頭,緩緩跪在地上膝行,一步一步爬到陸決行的腳邊。
坐在皮椅上的陸決行將翹起的腿放下,略微彎腰,伸手緊捏住蘇葉的下頜,逼迫他抬起頭。
“小婊子。”
陸決行溫柔的聲音卻吐出噩夢般的話語,“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老老公”蘇葉吃痛地低喘一聲,頭被逼得看向男人清晰的臉,撲面而來的壓迫讓蘇葉不由頓生窒息之感。
看著蘇葉蒼白又帶淫態的臉,陸決行的手指揉搓了幾下蘇葉的下頜,按捺住不停扇打凌虐的心思,只是微笑道:“今天來做個輕松的事情,為我口交吧。”
蘇葉不可置信地望向男人的臉,在這里?在這樣的辦公場所嗎?如果外面有人進來該怎么辦?雖然方長辦公桌足以抵擋住蘇葉下跪的身影,但這樣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不在這里的話會”蘇葉慌忙搖頭,臉卻早已被陸決行死死捏住而絲毫不能動彈。
陸決行并無耐心,聞言直接右手高高揚起,賞了拒絕要求的妻子一耳光。
因為下頜仍然被陸決行捏著,蘇葉退無可退,蒼白嬌小的臉霎時腫起紅塊,巨大的沖力讓蘇葉眼前一白,腦子宕機之后便是熟悉的嗡嗡響聲。
痛到連哭都忘了怎么哭,蘇葉只呆呆地看向陸決行俊美無儔的臉,嘴里終于機械地答應,“好的”
早該如此的,陸決行的要求他只要乖乖地照做就行了。蘇葉順從地用唇齒輕輕咬開西裝褲鏈,等熟悉的巨物彈到自己臉上時,蘇葉的眼角終于落下幾滴被羞辱的淚水。
蘇葉先用細瘦的雙手托起那根巨大的陽物,嫻熟地親吻撫弄過后,便張開口齒,艱難地一點點吞進龜頭。
似乎嫌蘇葉速度太慢,陸決行直接按住蘇葉的長發,令蘇葉直接將自己的陽物吞到喉嚨最深處。
蘇葉喉嚨被突如其來的巨物堵得欲嘔吐而不得,臉色難受地迅速漲紅,鼻腔艱難的呼吸著空氣,牙齒小心翼翼地不磕碰到陸決行的陽物。
蘇葉感到身下的穴口渾然泥濘不堪,甚至開始濕噠噠地往外滲出淫水,甚至已經浸透了筆挺的正裝褲子。
可是口腔中的悍然巨物儼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任憑蘇葉如何百般下賤地舔弄吞吐,撲面濃厚的腥氣嗆得蘇葉眼角沁出淚,喉嚨里不住發出悶悶的呻吟。
陽物太大了,蘇葉張口裹住已經勉強至極,唇角被拉出來的銀液緩緩流到下頜。
看到蘇葉臉上露出的淫賤姿態,陸決行才稍感滿意,身下人十幾輪吞吐之后,陸決行才用手拽住蘇葉的長發,迫使他離開自己的陽物。
接著,陸決行將青筋暴漲的陽物對準蘇葉的臉,卻并沒有射出,而是命令跪著的蘇葉繼續保持抬頭仰視的姿態,將巨大陰莖羞辱般地盛放在蘇葉的鼻子上來回搓揉。
蘇葉雙眼緊緊閉著,鼻腔里盡是男人強烈的氣息,粗硬的陰毛扎刺到細嫩的皮膚。
蘇葉身子不停顫抖著,這下他終于徹底淪為一條淫賤的母狗。
更糟的是,外面忽然有敲門的窸窣聲音響起。
“陸總在嗎?”
蘇葉聞言不由渾身僵住,本就毫無血色的臉此刻更是蒼白。外面是陸決行的下屬前來匯報工作
偏偏陸決行瞥他一眼,而后面無表情道:“進來。”
“不不要”跪著的蘇葉眼里布滿懇求之意,他一張挨了巴掌的紅腫臉上還清晰地映出他此刻淫賤的模樣。
雖然蘇葉身子被方長辦公桌遮擋住,但只要外面的人推門進來,就可聞見辦公室淫靡不堪的氣息。
“求您不要讓別人進來”蘇葉急切親吻愛撫著落到臉上的粗硬陰莖,“會被看到的”
生怕陸決行又摑掌,蘇葉仰起頭滿是哭音,“我我會為老公做任何事的,求您不要讓他進來”
外面的人
似乎察覺出什么,在得到上司的應允后并未立即推門而進,而是轉身接了個電話,接著門外便傳來謹慎機械的聲音:“不好意思陸總,有一個臨時文件需要我取來報備。”
陸決行伸手摩挲著蘇葉的下頜,此時蘇葉早已渾身顫栗不止。在自己的命令下,蘇葉的雙眼被迫睜大看著自己的陰莖如何將他一張可憐蒼白的臉蹂躪得狼狽至極。
很乖,簡直令人愛憐至極。但這還不夠。
意識到自己血液里與生俱來的暴戾和殘忍總會在眼前人傾瀉而出,陸決行選擇不勉強自己克制。
想狠狠虐打,每日都想讓眼前人以性愛的痛苦和快感來感受自己心腔里每刻躍動的蓬勃熱意。
第一次見面并不是訂婚的時候,蘇葉早已失去久遠的記憶,但陸決行的腦中還保留著蘇葉十歲的模樣。
家屬大院里,一位身著可愛粉色蓬裙的清秀少年睜大雙眼看向自己,極其有禮貌地朗聲道:“哥哥你好呀,我叫蘇葉!”
有人介紹這位小他九歲的少年是自己母親好友的小女兒,起初陸決行并不當回事,只當是父母輩親朋好友的尋常小孩。
少年天性愛玩,見來自家作客的好看大哥哥不愿和自己玩樂高拼裝積木,想到大人說過男孩子和女孩子似乎是要保持距離,便避開大人們拉著陸決行的手偷偷告訴他,其實蘇葉自己也是個男孩子,并不是會天天穿好看的裙子。
十九歲的陸決行聞言沉默片刻,決定不按下好奇心,直接問道:“那你為什么要裝作女孩子?”
少年低頭作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最終攤手故作無奈道:“我也不知道呀,是媽媽讓我裝作女孩子,可我其實也是個男孩,并不愿意穿這個沒有口袋的麻煩粉裙子怎么樣,我告訴了你這個別人都不知道的秘密,現在可以和我玩樂高了嗎?”
陸決行聞言,俊美的臉上只輕輕露出微笑,惡劣道:“明明是男孩,卻要裝作女孩,這是變態才會做的事情。”
“變態?什么是變態”單純的少年腦里只有課本和故事書描繪的美麗風景,他訕訕猜測道:“是是很壞很惡心的意思嗎”
見陸決行不回應,從默許中少年終于得知肯定的回答,單薄纖細的身子瞬間僵住,蘇葉手中正要拼接的樂高積木不由跌落到裙角一側,他忍不住眼角泛紅,終于低哭出聲來:“嗚我我不是變態!我也不想穿裙子!”
雖然少年一副哭泣的姿態非常有趣,但陸決行此刻不想引起旁人側目注意,便出言安慰,“我并沒有說你是變態呀。”
“但但哥哥說變態才會裝作女孩子穿裙子”蘇葉仍止不住哭泣,也沒有玩樂高的心思了,“我不是女孩卻要穿這裙子,可我真的不是變態”
陸決行伸手輕撫了下少年的頭,少年秀發與肩垂直,并沒有其他裝飾,柔軟細嫩非常好摸。他低聲朝少年笑道:“不好意思,哥哥真的沒有說你是變態,變態也沒有你這么可愛啊。”
“真真的嗎?”蘇葉止住哭泣,眼角泛紅睜大雙眼看向他,見陸決行含笑點頭,終于重新鼓起勇氣露出笑顏,“那哥哥可以陪我玩樂高了嗎?”
往事里少年可愛純稚的臉與當下人淫靡秀美的面容逐漸重合,陸決行露出奇異的微笑,他低頭輕聲問眼前人道:“做什么都愿意?”
“是是的!”蘇葉顧不上早已跪麻的腿部,他抬頭急切地回應:“老公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
盡管類似的話已經說過數遍,蘇葉仍然下意識地難堪閉上眼,“我就是老公的小母狗請老公管教我”
“可憐的小東西。”陸決行低嘆一聲,“說什么小母狗,你是我的小妻子呀。”
蘇葉聞言不由愣住,眼前男人的粗硬陰莖還直戳戳地逼向自己的臉頰,被男人扇巴掌的臉部還隱約傳來清晰的痛,而男人日日的調教也促使他不斷地使用輕蔑的自稱,可現在
很快蘇葉便意識到,這不過又只是陸決行的一場近乎試探的玩弄,聽見門外人早已離開,辦公室的門仍然嚴實緊閉,便即刻低頭以標準姿勢雙手交叉放在自己挺直的肚子前,小聲道:“小母母狗是心甘情愿的,還請老公訓示。”
“嗯?”身下人雖然以完美漂亮的姿勢呈現在眼前,但陸決行仍是不悅地冷哼一聲。
蘇葉心中頓感惶恐不安,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句惹得男人不滿意,只好跪著膝行到陸決行的胯間,主動將臉部伸進那滾燙的陽物不住磨蹭。
“行了。”見小妻子淫賤發騷的姿態,陸決行不可不謂滿意,當即道:“收緊你的淫液,轉過身爬到窗子上去。”
陸決行起身,伸腳踢了下蘇葉的緊翹屁股,朝那邊的明亮透徹的落地玻璃窗示意,“把你的騷逼貼緊了,還是老樣子,當心不要射出。”
“唔是的!”蘇葉聞言立即乖巧地低頭膝行到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見到樓下人車來車往,雖然樓層極其高,地面上的人遠遠看起來只是一群渺小的螞蟻,但蘇葉仍是下意識地感到恐懼。
身后男人皮鞋觸碰地面的清脆聲音響起,蘇葉連忙照男人所言而
做,不敢猶豫地褪下早被自己淫液浸濕的褲子,露出光溜溜的被緊縛的下體。
自己的可憐陰莖被反折牽拉到屁股后面,龜頭被插著銀杠珠鏈,與屁眼里插著的按摩棒末端的鎖扣緊緊相連,同樣插入按摩棒的逼穴正好被反折的陰莖緊緊堵住。
“唔”蘇葉難忍痛苦地低吟一聲,將褲子褪至褲腳后,便伏趴到落地玻璃窗子上,玻璃映照出自己淫蕩下賤至極的臉,他高高撅起屁股,泣不成聲地道:“請請老公把小騷狗的賤屌解開,好讓好讓騷狗能把逼貼緊窗子。”
“準。”男人居高臨下地應允,一手輕巧地釋放蘇葉身下被牽拉到屁眼尾部鎖扣的陰莖,那被按摩棒鎖扣牽連的陰莖立即彈回肚子前,只是龜頭里仍然緊緊鑲嵌著咣當的珠鏈。
蘇葉哭泣著盡力挺直身子,將自己被按摩棒蹂躪多時的逼穴緩緩貼近冰涼的玻璃窗,等徹底貼緊玻璃之時,蘇葉渾身不住起了激靈,有種這般淫賤不堪的下賤難看模樣早已被樓下人看盡的錯覺。
“好了,不要和青蛙一樣動都不動。”陸決行再度輕踢了下蘇葉的后穴,“應該做什么呢?”
“嗚嗚”
攀附在玻璃窗前的蘇葉雙腿大開,艱難地呈現出平緩的行,他將如同蚌殼的柔軟逼穴完全貼緊玻璃后,難以顧及里面震動不止的按摩棒,他開始緩緩地挪動腰部帶動臀部搖晃起來。
“這么慢,是沒有吃飽嗎?”身后男人不悅地伸出皮鞋,狠狠戳頂了下蘇葉裸露的后穴眼。
“嗚嗚嗚對不起”蘇葉不得不立即以更大的幅度來回上下搖晃著屁股,將自己逼穴的陰唇如同抹布一樣來回擦蹭著玻璃,干凈的玻璃窗前頓時布上陰唇牽出的淫液。
都被自己弄臟了,自己怎么會這么下賤蘇葉內心無聲哀鳴,得到釋放的陰莖被玻璃的摩擦刺激得搖晃不止,不住拍打著玻璃,發出令他羞愧不止的啪啪聲。
根本不能射蘇葉嗚嗚發出哀咽的聲音,嘴里還要求那人開恩:“嗚嗚小騷狗屁眼好癢求老公賞賜”
陸決行伸手抓住蘇葉的長發,拔出蘇葉屁眼里緊插著的按摩棒,滿意地將自己早已發硬的陰莖送入身下人仍在張合的穴眼里,開始來回不停地用力操弄。
等滾燙的精液終于射入腸道柔軟的內部,渾身疲軟無力的蘇葉滿腦忽然有種近乎窒息不真實的感覺,終于出口喃喃道:“謝謝老公賞賜小騷狗”
得到滿足的陸決行喟嘆一聲,他將蘇葉死死按在落地玻璃窗前,伸手輕掐蘇葉修長秀麗的脖頸,低聲出言,“好老婆,叫我哥哥。”
那日蘇葉已然不記得自己如何走出陸氏集團的大樓,或許又是被陸決行在落地窗前操干得再度昏厥,而昏厥前的他似乎聽到陸決行在詢問他一些什么
再度醒來時,躺在床上的蘇葉卻發現自己并非在陸家里,而是一間極具古意的臥室,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柔軟若無物的鵝絨被,取代的是頗有份量的錦緞被面,周圍的家具都是古典木制樣式。
他稍稍一愣,然后才意識到這并不是穿越,這里其實是陸家的祖宅別墅。
奇怪的是,今天的他全身格外清爽,雖然依舊裸露著身子,但下體的陰穴和肛門里都沒有塞進按摩棒等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時間穴口里竟然有些不習慣的舒適空虛。
陸決行他人呢?
蘇葉蜷縮在被子里,暫時不愿在腦海里細想更多。雖然錦緞被面沒有鵝絨材質輕軟,但他此刻倒真想繼續賴在床上。
可惜的是,說曹操曹操到,臥室的門被推開,身形高挺的男人走了進來,手上竟然端著一碗香粥。
蘇葉記得陸家的祖宅很少有人過來居住,只每月定時派人過來看管別墅。所以,眼前男人手里端著的粥不太可能是別人做的
“老公”
已經睜開眼了,蘇葉沒有辦法裝睡,只得訕訕起身迎接,卻被陸決行示意停止。
“餓了嗎?”陸決行的語氣此刻奇異地溫柔,他唇角露出俊美的弧度,“我剛剛做的,趁熱喝了吧。”
聽到眼前男人這樣說話,蘇葉頓時渾身發毛,心里并無半分受寵若驚,取而代之的是遍布心底的不安。
“嗯?”
見眼前人反應遲緩,陸決行眉頭輕挑,“怎么?怕粥里有毒?”
“不不是的”蘇葉立即順從地從陸決行手里接過那碗粥,“謝謝謝謝老公”
剛才見陸決行神色如常地端著這碗粥,然而甫一接到手里,蘇葉才發覺這碗粥并非溫涼,居然還是燙熱的溫度,一雙細瘦的手瞬間被燙得差點接不住碗。
“可憐的小東西”陸決行上前捏住蘇葉的雙手,低聲道:“怎么餓得連拿碗的力氣都沒有,還得讓我親自來喂你。”
蘇葉聞言一顫,手中的碗隨即被拿走,男人舀了一勺熱粥,等待溫度降下來后,便把勺子送到蘇葉的唇邊。
“張嘴。”
“如果不補充體力,接下來怎么有力氣活動呢?”
變得溫涼的粥被陸決行輕輕送進蘇葉乖乖張開的嘴里,“親愛
的待會我想玩一個游戲。”陸決行微笑,盯著著神情逐漸緊張的小妻子。
這個臥室的陳設看起來似乎都是有年頭的東西,有些柜器甚至是民國之前就流傳下來的古董,卻沒有透出衰頹的死氣,無一不被維護保養得精致整潔。
一碗粥喂完蘇葉后,陸決行放下手里的粥,轉身打開床邊雕刻繁復的紫漆描金柜,露出里面的幾樣東西。
等蘇葉看清柜子里的東西,不由攥緊了手里的被角。
那柜子里面竟然陳放著一些熟悉的束具,但不同以往的情趣用品,這柜子里的束具質感似乎更為沉甸。
“你應該聽說過我家里以前的事。”陸決行漫不經心地取出柜里的一根馬鞭,“這些是我祖父留下來的東西。”
“放心都是當時西洋進來收藏的,并沒有使用過。”
陸決行的祖父是當時的富商,收藏這些東西并不奇怪,但如今陸決行取出這些東西,卻叫蘇葉生出一種莫名的難堪。
一想到先祖留下來的東西會即將用在他身上,蘇葉神色羞赧難當,可是又無法拒絕。
陸決行取出一副質感沉甸的金色手銬,看起來極為嶄新,上面卻雕刻著輕巧纖麗的花紋,里面還嵌著白色絨毛。
手銬被緊緊銬在蘇葉手腕上,幾乎嚴絲合縫,手銬間連接的鏈子雖然纖細,卻非常堅固。
蘇葉身上并沒有穿衣服,渾身露出光溜溜的細白肌膚,蓋著的被子早被陸決行掀開。
蘇葉下意識地想要并攏雙腿遮住下體秀氣的陰莖,卻被陸決行警告地瞥了一眼,便只好如常低頭將大腿朝兩邊打開,露出顫巍巍的陰莖和勉力憋住淫水的逼穴。
陰穴里因為沒有塞任何東西,此刻竟然變得空虛起來,甚至因為眼前人的注視而隱約瘙癢起來,察覺到這點的蘇葉更為羞愧難當。
自己果然早就失去了當健全人的資格他又有什么臉面裝清貞。
“請請老公管教我這個不懂事的小騷狗”
使勁憋住淫水的逼穴此刻竟然可怕地涌縮起來,空虛難當的陰唇難以克制地絞緊了幾下,接著便迅速地高潮了。
陰穴里的淫水終于打濕了綢緞的床面,被馴化的蘇葉幾乎快哭出聲來,根本不敢抬頭看向陸決行,慌張伸出被金色手銬拷住的雙手抱緊張開的大腿,“對不起!”
“小母狗又發騷了!請老公狠狠管教我的賤穴”
蘇葉哭著抱緊自己的大腿,手銬晃蕩的細鏈子長度有限,緊緊勒住了雙腿的肌膚,朝眼前人露出淫賤不堪的下穴。
陸決行卻沒有發怒,只是伸手輕輕撫弄蘇葉下體那緊張鎖緊的粉嫩陰穴,“可愛的小東西,不如今天就來當一回真正的母狗吧。”
“我相信我的小妻子一定能做到。”陸決行俊美無儔的臉卻說出冷酷的話。
蘇葉的陰莖也被金色細鏈緊緊拴住,囊袋被繩子綁縛起來,細繩子的兩端被牽拉出來,纏繞到蘇葉脖子上綁縛的黑色狗鏈,只要蘇葉的脖頸輕輕一動,下體的囊袋便會受到牽制拽拉的痛苦。
下體陰穴的陰唇兩瓣被膠帶分別緊緊粘在大腿的內側,露出里面紅潤淫濕的內壁肉穴,卻沒有塞進按摩棒和任何東西。
“接下來的散步中,如果你的騷穴里再流出任何一滴東西。”陸決行道:“就罰你當尿壺兩日。”
滿意地看到小妻子痛苦卻美麗至極的臉龐,黑色亮麗的長發披散在肩膀上,散發卻因為跪姿而垂落下來,裸露的身體上無一不是陸決行留下的痕跡。
蘇葉跪在地上,纖細的雙眉緊皺起來,身下的陰莖拴住的長細鏈被男人握在手里,意識到眼前男人要做什么,蘇葉連忙抬頭懇求道:“那那是花園”
“放心,這里除了你我以外,再沒有別人。”
說完,陸決行便拉起手中拴住蘇葉陰莖的長鏈子,“快走,學習當一個真正的小母狗吧。”
“首先,把你的屁眼抬到最高。”陸決行不滿地伸腳輕踹了下蘇葉的屁股,“你應該想象你身后的尾巴正在搖。”
院子里草木葳蕤,甚至有薔薇的花香味。
可跪在鵝卵石小道的蘇葉嗚嗚哭著,無論如何踏不出一步,被陸決行連連扇摑了幾巴掌,終于臉色燙紅地雙手支撐在地,高高翹起圓潤細白的屁股搖起來,艱難哆嗦著在小道上跪著行走。
“這不是很好嗎?”陸決行難得夸獎了一句,“我可愛的小母狗,當小狗就要當得像一點。”
陸決行手中使勁一拉,蘇葉下體被鏈子拴住的陰莖頓時被拉得挺直變形,紫紅的龜頭被外力擠壓得脹痛無比。
鵝卵石小道地面凹凸不平,蘇葉手腕和膝蓋處細嫩的皮膚也被磨蹭得發紅生疼。
“小狗都會標記地點。”陸決行牽著蘇葉行走,來到了一叢翠綠灌木前,“來,現在你可以在這里尿。”
生怕陸決行又摑掌扇臉,蘇葉內心再怎么不情愿,只好學狗一樣,翹起右腿,伸直自己已然被禁錮的陰莖,努力醞釀尿意,終于抖動著屁股哆嗦著,將一股滾熱的尿液射
到了灌木一角。
看到被潤濕的灌木一角,蘇葉終于絕望地認清自己已經淪為一條不知廉恥的淫獸事實,同時又感到自己被站住的空虛逼穴里竟然又萌生出一股可怕的熱意
他的陰穴里,此刻也想尿,但這是不被允許的。
想到剛剛男人的話,蘇葉連忙緊張地縮緊陰穴,刻意地忘掉那股萌生的尿意,粘住陰唇的膠帶甚至險些粘不住。
可就在這時,蘇葉下體的陰莖又被拽拉起來,眼前男人朝院子前方示意道:“現在,我們到涼亭里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