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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狂噪的鼓點在這里被完全隱去,包廂的氣氛在聞池映入幾人眼中時,變得有些安靜異常。
正廳的頂燈是可調節的,此刻屋內的光影變幻不息,男人們圍坐的桌子上凌亂地擺了很多杯酒,還有一些卡牌和零食——看起來是要玩游戲。
戚硯招呼著兩人隨便坐,只是聞池對這些人一個都不熟——除了林念,但他又不能真往男孩那湊,最后在方異身邊落了座。
“既然人差不多齊了,那咱們就趕緊開始吧,”一個金發碧眼的男孩笑得有些不懷好意,轉頭又特意關心了下這個對他們都不怎么了解的人,“聞同學,國王游戲會玩吧?”
這種隨機性的游戲太容易出現意外,預想后面不會發生什么好事,聞池遲疑了一會,還是說:“會玩。”
游戲開始。
——
玩了四五輪,聞池的運氣說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壞。
他沒抽到過國王牌,但被國王點中過牌面,好在那輪的國王是秦之,他只讓五號玩一次真心話大冒險,持著五號牌的聞池不用多想就選擇了真心話。
“聞同學,你談過戀愛嗎?”是一個中規中矩的問題。
聞池輕微搖頭,說:“沒有。”
“嗯?你長得挺不錯的啊,沒小男生追你嗎?”
室內的光影交錯落在男生白皙的臉上,眉眼在略暗的光線里依舊優越,和上次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樣子相比,好看的不是一星半點。
聽到這話,坐在聞池旁邊的方異伸腳踹了下艾德里安,“嘿,你當誰都跟你一樣是個純gay啊。”
金發男孩嘟囔著好吧好吧,又換了個問法,“那你跟男生上過床嗎?”
這問法有什么區別。聞池的表情一言難盡,沒作回答。
誰知道艾德里安來了興趣,問的沒完沒了了,“女生呢?和女孩總有過吧?”
還是搖頭。
氣氛到這莫名微妙了起來,現在整個包廂有七位男性和一個雙性男孩,但里面只有聞池一個沒和人上過床做過愛,男的女的都沒有。
艾德里安眼睛唰一下變得亮晶晶的,有些興奮:“那你要不要和我試試?我雖然那里大了點,但是技術特別好的!小念法地親下去他就要窒息而亡了。會活生生被親死。
腿腳有些發軟,聞池想去咬余懷聲的唇,好讓他清醒一點,可余懷聲親得太過分也太投入,他現在根本合不上嘴,舌頭被緊緊纏住,很狼狽的,唇角流出的涎水把下巴染濕。
他站不住了。
把直往下墜的人撈在懷里,余懷聲終于停下來,伸手抹掉他下巴上的口水,就在聞池喘了兩口氣,覺得他倆能說上兩句話的時候,男人又吻了下來。
……沒完沒了了是吧。
兩個男人抱在一起親得難舍難分,好在這里的人都這樣,沒人注意他們。
不知道親了多久,直到唇舌分離,聞池依舊暈頭轉向的,嘴巴麻得說不了話,被余懷聲半摟半提地帶進了奢香樓上的包廂。
隔離外界的空間很安靜,安靜到滋滋作響的水聲都清晰可聞。
由于扣子實在礙事,聞池的衣服是被直接撕開的,輕飄飄落在地上,一件又一件。
余懷聲對聞池生出的強烈欲望得到了酒精的加持,他沒了耐心,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得更快。
兩人赤裸著身體貼著,所有反應都坦誠地展露出來。
余懷聲那根火熱粗大的性器簡直到了讓人感到驚悚的地步,不過也驚悚不到別人,只有聞池會被它這樣對待,被它如此親密地抵著。
聞池此前用手感受過這根東西,因此更加害怕,身體細微發著抖,只想逃。
和霍煜做的時候他不太清醒,但也能記得那時尺寸不符造成的痛意,所以后面爽了又怎樣,他總不能先死了吧。
這么想著,聞池躲過又要落在嘴上的吻,啞著聲說:“先洗澡。”
不是他沒骨氣,實在是目前能拖一會是一會,余懷聲現在看上去沒了理智,真做起來……怎么看怎么都只有他會吃虧啊。
余懷聲不計較這些,親了親他就欣然答應,把人抱進浴室,終于打開了他們進門后的第一盞燈。
燈光亮得刺眼,聞池剛適應過來就聽余懷聲問他,“這是怎么弄的?”目光掃著他上身幾道深淺不一的鞭痕,不像醉了的樣子。
其實余懷聲本就沒有很醉,今天喝下的量能放倒三個聞池,對于他卻只能起到助興的作用。
聽著刪減版的來龍去脈,男人沒作聲,但自顧自想了很多。
不過他挑挑揀揀發現,至少還有件讓他高興的事——聞池不是拋下他來的酒吧,今晚可以溫柔一點。
避開聞池的傷,兩人洗了個粗略的澡。
放回花灑,余懷聲托著黑發少年的兩條長腿架在身側,輕而易舉就把人騰空抱起。
接下來是心知肚明的發展,聞池認清現實了,今晚難逃一操。
回到房間里。
余懷聲坐在床邊,聞池被按著后腰跨坐在他的腿上。
嘶啦一聲,沾有潤滑液的套被戴在指尖,往男生的后穴探去。
剛碰上那處,身上的人就渾身一顫,扣著他肩膀的手都緊了。
在因為我緊張嗎?
聞池此刻所有的反應都只會徒增余懷聲的興奮,導致安慰人的話也像是恐嚇,“別怕,又不能真把你操死了,我舍不得的。”
“嗯啊……”進來的是一根成年男性的手指,骨節處較粗,存在感異常明顯。
這次沒有藥,聞池羞恥于自己發出的聲音,頭埋在男人頸窩里,不肯出聲。
——可他管不住余懷聲的嘴。
探進去的手指攪弄著腸壁,男人嘆息:“聞池,你這里咬得我好緊。”
手上做著擴張,他幫少年回憶,“還記得之前你問我吃什么吃不下嗎?”
聞池不想聽,他就非要貼著他的耳朵說,用詞粗鄙又下流,“你連我兩根手指都吃不下,怎么吃得下我的雞巴啊?”
……
人果然不可貌相,說的就是余懷聲這種只有臉是純的男人。
熱血一股腦涌上來,那沖進聞池腦海的兩個字著了魔似的,反復響起,聽到余懷聲還要說,他很沒威懾力地叫停:“你能不能少說點!”
但跟他作對似的,只來得及說這一句,身體里摳弄的手指碰到了那個很敏感的位置,他忍不住,骨頭都軟下來,又喘出聲。
余懷聲好像也爽到了一樣,笑著說:“原來是這里。”
還在前戲聞池就被幾根手指玩得幾近崩潰,身前的性器翹起來戳著男人的,流出的濕黏液體都蹭了上去。
余懷聲低頭看了眼,咬著少年紅熱的耳尖說:“手指都能把你操爽,好敏感啊寶寶。”
他聲音又低又沉,聞池被他叫出的親昵稱呼刺激得一抖,很難為情,“別這樣叫我。”
余懷聲卻情難自禁,又重復一遍,“寶寶,你好敏感。”
“我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