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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張臉埋在整頭里,白得近乎發光的側臉,闔著眼皮,長長的睫毛垂下來。
……
昏睡的某一刻,臉上一涼。
黑暗中,阿水無意識摸了一把,睜眼。串成線的水珠從天花板的縫隙里漏下來。場面罕見到阿水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哦,還在滴水。不是做夢。
阿水收回試探的手指。
他沉默著,對這套房子的糟糕有了更上一層的理解。
費力地找到一個還算干凈的位置坐下,思考解決辦法。
他首先排除了去403的可能性,一是他這幾天沒有理那個變態,他怕自己屁股不保。二是他現在坐著都疼,如果對方霸王硬上弓,阿水覺得他會死掉。
煩死了。阿水抿著唇。
劇情點明明都過去了為什么他還沒下線。
阿水沒有認真看世界背景,自然不知道一旦跟主角有了交集個人劇情就會延長。
他絞盡腦汁,腦海里勉強想到第一天房東跟他說的話。
“這不是第一次投訴了,如果還有的話,我們的合約還是盡早結束。”
下一句話是什么來著?阿水隱隱覺得那句話很重要。
零零碎碎的回憶拼湊在一起,腦子飛快地轉動。
阿水終于想起來,那天房東操著冷冰冰的口吻強調:“這是這棟樓最便宜的房子,你要是違約了就只能搬去504。”
504的面積最大,房租自然也最高昂,阿水不可能有能力支付。
黑發男生搜了一下它的價格,手指都哆嗦。
但是他沒得選,望著水簾洞似的臥室,肉疼地把自己稀少的衣服打包好然后扭身離開。
5樓比4樓寬敞,阿水找到504的時候門居然還開著,他猶豫地踏了一步,走進去。
房間很干凈,四處都嶄新無缺。比起404遠不知好了多少倍。
阿水剛準備放下行李,走廊的過道里傳來逐步逼近的腳步聲。沒給他緩沖的時間,一道人影突然倚在門前。
突然出現的男人雙手環胸,表情一開始錯愕了一下。
“嗯?”
阿水望著那張無比熟悉、前幾天電梯里還見過的臉。
一時之間瞪大眼睛:“怎么是你!”
懷曜轉了轉手上的鑰匙,挑眉道:“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他掃了一下阿水身上半濕的衣服,嘴里沒個正經:“大半夜這么好興致?”
阿水尷尬地腳趾抓地,張口就來:“我……走錯地方。”
“四樓跑到五樓?”懷曜身形一擋,攔住他
阿水心煩得很,“是又怎么樣。”
他心里發虛,看著面前的人其實還有點怕,那天電梯里的行為,說出的話,都令他對這個人有抵觸心理,于是便沒什么好臉色。
懷曜神情平淡。他又不傻,會去相信這人走錯了的蹩腳謊言,只當他是真的有難處。
便啟唇道:“這房子我租下來,你要住這也行,但……”
他的話被一串急促的腳步聲打斷,阿水看到他表情冷了一下,緊接著自己就像半夜跟人偷情的情夫一樣被塞進來床上的被子里。
他一臉茫然剛要爬出來,懷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壓住他亂動的手。
“想在這住下就別亂動。”
他的眼神掃過來,略顯狹長的雙眸瞇著,危險又極具壓迫感。
話音剛落,陌生的聲音傳過來。
阿水立馬閉嘴。
“你背后什么玩意,藏人了啊?”
剛訓練完回來的男生一邊擦著汗一邊嚷道。
他狐疑地看著懷曜身后鼓起的一塊,訓練完后的疲憊頓時一掃而空。
“充氣娃娃而已,”懷曜面不改色把被子往里挪,撂了一眼,“要看?”一只手掖在被角作勢要掀開的樣子。
男生剛喝進去的一口水沒噴出來。
他被他的話騷到,本想一走了之,但是看著他身后一閃而過白得晃眼似的腕子,跟真的似的,腳下無故頓住,腦子一熱就多問了句:“好玩?”
硅膠有這么白的?男生艷羨的目光落在上面。
縮成一團不敢動的阿水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憋屈地細細呼吸著。
這里的玩當然不是簡單意義上的好玩,在某種方面,它可以延伸為對于引起某種強烈欲望的一方的稱贊。
懷曜懶散地坐著,指骨不急不緩叩著桌面。
“還行。”他簡單回想了一下,又補充兩個字漫不經心道,“挺軟。”
阿水聽到這里,在被窩里捂著嘴巴差點沒咬到自己的手。
能讓懷曜做出中上評價的東西還真不多。
那男生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得古怪,
不死心地湊前,“真那么頂?”
血氣方剛的男生還沒親眼見過這種東西,便十足的好奇。他親手過來捉住了被角。
阿水的腦袋嗡嗡地響,心狂跳。
眼前一瞬間透過來了那么點亮光,在阿水幾乎要白著一張臉自覺爬出來的時候,下一秒被子又被迅速合攏歸復原狀。
懷曜眼疾手快摁住他的手:“要玩自己買一個去,別來我這發情。”
他說的話不算過分,訓練賽誰沒說過葷話,要真罵起來那得更臟。男生撓了撓后腦勺。
“行行行,不動了還不行嘖。”
男生沒意思地抽出手。
阿水摸不清他們在干嘛便呆在原地不敢亂動。半晌,等房間里好像都沒人了,從頭頂傳來一陣輕佻的嗓音。
“出來吧,人都走了。”
阿水慢吞吞從被子里爬出來。頭發有些亂,短袖領口歪七扭八的露出一大片皮膚。
懷曜攢了一下喉結。“我要是同意你在這過夜,怎么報答我?”
“你剛剛說的條件是什么?”阿水小聲地問,似乎也在為自己態度的轉變而尷尬。
沉默了片刻,阿水:“給錢……?”
這是阿水想到的最壞結果。
懷曜聽到這個回復,扯著阿水的動作一頓,似笑非笑地哈了一聲。
金發男生淡漠的嗓音透著戲謔,他一把將阿水拽回懷里。
搭在那截腰上的手不安分收緊:“口一次怎么樣?”
阿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地瞳孔一縮。
口……什么……
“口射一次讓你多住一個月。”他說得再明白不過。
這人腦子有問題吧!
阿水呼吸漏了一拍。當即就轉身走人。
懷曜哪里能讓人這么輕易地就走。
右手卻傳來一陣巨大拉力,阿水沒反應過來就被丟到了床上。
一陣天旋地轉,男人跨坐在他的身上,“你干什么!”阿水驚呆了地質問,“我沒說我同意!!”
男人狀似思考:“想了一下突然覺得你住這也不錯。”
“但是條件當然也必須做到是吧,我的好室友。”最后三個字特意拖著調子。
這完全就是強買強賣的爛招式。
阿水被他的厚臉皮氣得無語,他沒開口說幾個字,對方一抽皮帶,阿水嘴邊就撞上一根滾燙如鐵塊似的性器,勃起的陰莖上暴著青筋,不好招惹的樣子。
看阿水被嚇傻了樣子,金發男生好心地一手扶著陰莖,一手掐住阿水的下巴。雞巴猛地硬生生塞進那張被迫張開的嘴。
唔!
粗糙的雞巴剮過溫軟的唇肉,跳動的肉莖摩擦敏感的上壁,過于深入的程度讓阿水頓感痛苦逼出一串綿長的氣音。
脆弱的喉腔被蠻橫得雞巴塞得滿滿當當,阿水生理性地沁出淚霧,他蠕動著唇瓣,難堪地劇烈掙動,牙齒張著要咬下去。
懷曜微笑著,提前一步警告:“屁股不想被操爛乖乖吞下去好嗎,寶貝”
他暗示性地掐住阿水的腰。黑眸幽深,沒多少情緒,像是緊盯獵物的野獸,一刻不松懈地死死守著你。
阿水被震懾到,心驚肉跳。牙齒逐漸收起。
不甘卻也只能強忍惡心地伸舌小心翼翼舔了一下。
細紅的舌尖輕輕滑過馬眼就舔到其他地方去。完全可以解釋為不得要領地讓人爽了一陣然后讓人陽痿了一樣失去動靜。
懷曜雙眼一瞇,他掐著阿水的臉,本意是讓他把嘴巴再張點。
分明住在這么一個廉價公寓里的人,身子卻嬌得比誰都厲害。
懷曜只是輕輕捏了他的臉,他就順桿子往上爬,細聲細氣地喊疼。
懷曜的資本不小,這樣駭人的肉根連半根都塞不進去阿水的嘴巴,嘴巴都要抻裂了當然疼。
連嗓子眼都被磨得發澀。阿水眼尾紅了些,雙手揪緊床單不肯撒手。
床單被蹭得皺巴巴留下一道道抓痕。
沒含幾分鐘,阿水不是嗚咽著吐出來,就是舌頭草率舔幾下就不適地別過頭,導致雞巴從嘴角滑出去。
沾滿黏液的雞巴頂端吐出腥液,不滿地左右晃動,沉甸甸打在阿水的臉上,他嫌棄地皺了皺鼻尖身子往后挪。
懷曜氣笑了把他撈回來。
阿水窘迫地跪趴在地上,嘴巴張大了也沒吞下去。
“加油啊,不然等會兒可不止嘴巴挨肏了。”懷曜岔開腿,不輕不淡說。
阿水聞言,不敢敷衍,便是不情愿也得努力吞完,白皙頰邊鼓鼓脹脹,嘴巴外邊卻還有半截要進去。
他絕望地不斷嗚嗚喘著氣,喉間不受控制咽下混著男人腺液的口水。
胸腔肺部像積滿了水酸澀無比,阿水感到陣陣窒息的痛苦,因此舔得反而更慢了些。
懷曜實在忍受不住他輕飄飄的動作,一把扣住他的后腦勺狠狠往下壓!
尺
寸夸張的驢屌一瞬頂到咽喉深處,阿水的臉一下子緊貼男人的胯部。
他的眼睛睜大,驚惶揮動手臂,難受得好像要當場嗆出聲。
喉間不斷緊縮嫩到極點的快感讓懷曜止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抓著阿水的頭發,對方仰著濕淋淋的一張臉,唇肉紅腫。
陰莖在他的唇間快速進出,男生招架不住地腰身抽搐。
懷曜垂眸望到對方修長脖頸上急促滾動的喉結,一副吞咽不及又喘息不上的可憐樣。
眼神一動便撤了力氣。
埋在發絲間的五指一松,改為向下摁住阿水的腦袋一前一后快速挺動。
這樣奸阿水嘴巴亂七八糟弄了快半小時。
男人后腰猛地重重一頓射了個暢快琳琳。
突然從頂端爆發出的腥膻黏液讓阿水止不住蹙眉,量多得腮幫立刻鼓出一個弧度。
懷曜找準時機抽出性器,陰莖不設防地又飆出一股白精射到阿水的臉上。
漆黑的眼睫沾染白濁,不安輕顫。漂亮的側臉上飛濺的稠狀精水順著下頜緩緩淌落。
阿水沒有咽下嘴里的東西,他止不住干嘔,下意識要吐出嘴巴里腥膻的精水。
懷曜卻一把捂住他的嘴,發春的大狗一樣,一口一個老婆、寶寶,逼阿水咽下去。
嗚嗚!!
他的手指毫不猶豫地伸進阿水的嘴巴里,攪動他吐出的半截的紅舌,濃稠的白精順著咽喉不斷下滑。
“等、等等!……咳……呃咳……”阿水被嗆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像旱鴨子掉進水里了一樣不知所措地揮動雙臂。
他遲鈍地轉了轉眼珠,滿是水光的虹膜眼前一片模糊。
驚恐未定地抖著肩,還急促地吸著氣,眼淚一頓流,但想著事情總算解決完抽泣聲也就收了點。等他爬也似的起來時,耳畔卻傳來一陣噩耗。
“抱歉,我改主意了。光是這樣可不夠我回本的。”金發男人輕松地將阿水一把抱起,放到自己盤起的雙腿上,嘴角平直,一副虧大了的樣子。
阿水自覺不妙,只聽見他忽地福至心靈湊上來,“給我干一炮,怎么樣?”
剛發泄完的雞巴此刻又精力充沛地昂揚著,抵在被掰開的臀瓣中間。
阿水呼吸一滯,他毫無征兆地被抱起跨坐在懷曜身上,金發男生雙眸微沉,直起身來反客為主地勾住他的腰。
阿水一聲驚呼,身上的衣服被毫不客氣扒下,窄窄的肩驟然接觸到空氣不適地內縮。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后知后覺地僵硬抬頭。
果然,懷曜在掃到阿水身上的紅痕時面色突然難看起來。
其實過了幾天已經淡下去很多,但是印在白皙的肌膚上便格外明顯。
房間里的氣氛詭異地低沉。
阿水在懷曜伸出手時警惕地身體一縮,敏銳的直覺讓他腦里劃過危機的警報音。
他剛橫起手臂,懷曜不在意地握住他的手腕,下一秒,他的雙手被猛地提起,反剪至身后。
不疼,力度剛好卡在不能動彈的邊界。
陌生修長的手指宛如張著毒牙的游蛇從修長的脖頸慢慢滑落至后腰,然后頓住。
冰涼的觸感讓阿水打了個機靈,心慌意亂地別過臉。
懷曜瞇起眼,冷淡眉眼陰鷙。
第一句話就讓阿水措手不及。
“怎么讓人操成這個樣子的。”他頓了一下,語氣親昵又危險,“待在家里難不成其實是天天在和別人做愛嗎寶寶。"
最后兩個字咬字很輕,卻無端讓人頭皮發麻。
阿水不知道是被他粗暴的話還是被這羞恥的昵稱震驚到,望著懷曜不斷陰沉的臉色,心不斷狂跳。
根本是子虛烏有,可阿水被他嚇到,嘴巴張著竟然失聲一般。
“寶寶這么騷……也要給我操一操才好對不對?”
他在阿水耳邊輕輕吹了口熱氣。
阿水又小又薄的唇失去血色,大腦驟然清醒他顫巍巍地反駁,“沒有……我——!!”
男人充耳不聞,扯回他逃掉的腳踝拖過來,抬高阿水的屁股撅起。
前不久才被開苞過的粉嫩屁眼撞上僨張昂揚的陰莖。“不行——你干什么!停下停下!”
阿水驚恐地往后挪,對方卻在此刻不容拒絕的扶著陰莖往嫩穴里猛然一撞,鉚足了勁頂進去,直肏腸穴最深處。
好漲!!
阿水一瞬間用力揪進了身下的軟墊,手指深陷毯毛,薄韌的肩脊挺直簌簌發顫。
劇烈收縮的腸肉緊緊包裹住雞巴,快速抽插間嫩屁眼將柱身上暴起的肉筋吞得嚴嚴實實,能一下從馬眼里嗦出尿來的緊致嫩穴讓懷曜爽得喉結不斷攢動。
“我不要住這了嗚——!”阿水臉色慘白,他一扭腰手腳并用往外爬。
“這在說什么胡話。”懷曜扯著嘴角輕聲說。一副親親熱熱好說話的樣子,手上的動作卻強硬不容抗拒。
他死死扯
住手中的腰,粗聲粗氣地哈了一聲,更兇更猛地一記挺胯,恨不得雞巴貫穿阿水的肚子才好。掐住他的腹股溝逼迫他上下伏動。阿水驚恐未定地發出凄厲的尖叫,無助地迫向下,狠狠坐到雞巴上,男人這時再順勢挺胯,一上一下胯骨相撞。
阿水細皮嫩肉的,當即吃痛得連連飆淚。
男人胯部恥毛濃郁,卷曲粗硬的恥毛不時連同陰莖一同插入體內,瘋漲的酸麻匯聚小腹。
嗚額!阿水痛苦地閉上眼睛。
粗硬的柱身抽插極速連振,炙熱青筋富有生命力一般跳動惡狠狠剮蹭過每一寸腸肉,頂得很兇,精囊啪啪啪地撞在雪白的屁股肉上。
每一下都深得讓阿水心驚膽戰。
發兇,發狠,讓他生出一種對方要把精囊也一齊肏進來的恐怖錯覺。
十九歲年紀的男生欲望已經達到了阿水難以忍受的地步。
他艱難地從毯下抽出手指,雪白腰腹抽搐,使足了力氣一巴掌要扇到男人臉上,卻被輕松化解力道拍開。
懷曜反客為主捏住他的下巴:“為什么不看看自己現在的表情。”
他從容地施了一點力,迫使他抬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耳鬢廝磨般癡迷囈語:“看得我都硬了,怎么這么騷,你說是不是?”
“騷老婆的腿再張大點讓老公好好肏進來,聽話些……”
年輕的男聲低沉沙啞,不斷誘導阿水的視線聚集在遠處的鏡面。
阿水僵硬地轉動眼珠,在觸及鏡面的一瞬間如遭雷擊,仿佛全身血液凍僵體內,關節的動作變得遲鈍僵硬,就連大腦思考也有些困難。
那是一張掛著淚水、兩頰潮紅的臉。
白皙瘦弱的青年伏在精碩的男性軀體上,被迫抬著屁股坐在青筋僨張的雞巴上上下起伏。
不自主張著嘴發出來哀哀的呻吟,就像是另一個人。阿水嘴唇哆嗦,從內心深處升起的無力感讓他如墜冰窟。
阿水眼冒淚花,無法想象在對方的眼里看到的原來是這樣糟糕的樣子,邊哭邊喘,哽音破碎。
穴內突然抽搐的收縮讓雞巴的抽插顯得尤為困難。一圈圈嫩肉諂媚地絞緊,爽得懷曜悶哼一聲。
鏡子里,通身雪白的黑發男生雙腿大張釘死在雞巴上,紅腫的小屁眼吐著一波又一波雞巴鑿出來的白沫。
“寶寶的嫩屁眼都被我操開了,真可憐。”阿水聽著他那裝腔作勢的憐憫音調,頓時精神崩潰地竭力蹬動雙腿。
恐懼、屈辱、難堪一股腦涌入身體。
阿水的呼吸亂了拍子,凄慘的尖叫從淺色的唇間一連串泄出,哭喘間尾調不知何時變了音,在被頂到敏感的位置時簡直是轉了音調。
嫩屁眼嗦著雞巴,哆哆嗦嗦穴口大張,紅艷艷的腸肉被雞巴上爆出的青筋剮得到處流水,帶著綿密氣泡的腺液給腸穴做了潤滑,能夠更暢快得頂到最深處。
懷曜重重挺了一下胯,勃起的陰莖像燒火的鐵塊嵌阿水的肚子里頂開結腸口。
“不要不要!額啊啊……我嗚不行……!!”
單薄的后背反弓出一條漂亮的曲線。
他從善如流地抵在阿水耳邊繼續添火。
“老婆好會流水。上次的衛衣……里面真浪。”
阿水漂亮的瞳孔一縮。
“穿著蕾絲內衣真空就敢在外面逛,萬一不注意就會被捂著嘴弄到臟兮兮的草叢去亂肏,說不定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被肏得稀里糊涂,含了一肚子男人精水。怎么辦,再累還要拖著被操軟操爛的身體回家,老公心疼死了。”
信息量過大的意淫沖擊得阿水身體很明顯地抖了一下,大腦一陣發暈。“不是……這樣……沒有被……沒有被呃啊啊……肏爛…嗚!!…”
突然臀上被打了一巴掌,阿水毫無防備得微微吃痛。男人抱緊他激烈貫穿抽插,赤紅發紫的陰莖如發情的兇獸,眼里閃爍著興奮的光,粗重的鼻息撲打在阿水的脖頸上。
“老公現在在肏寶寶的騷屁眼……夾得真緊!把寶寶天天綁床上肏怎么樣,撅著屁股自己乖乖掰開腿,床也不用下,老公每天來喂飽騷老婆。”
懷曜喜歡死了阿水現在不得不窩在他懷里的樣子,動作愈發劇烈地頂撞。
男人的聲音粗啞,神魂顛倒地喃喃∶“平時用鐵鏈拴住,上廁所尿尿的話當然也要給老公看,放完水才敢放心被老公肏不是?不然被操得尿出來也太色了。”他心滿意足地將人摟得更緊,不顧對方掙扎。不知道想到什么悶悶笑出聲,還挑起阿水身前晃悠悠打圈的子孫根繼續∶
“騷老婆的嫩雞巴被這么玩,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射出東西來,廢物雞巴不如用來產奶,給老公當小奶牛,天天在床上喂老公喝牛奶,唔,香死了!”男人的語氣逐漸病態癡迷,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不行、不呃啊!”
懷曜托起他的屁股,用力向兩邊掰開,使得抽插的動作能夠更加順利。
阿水不斷繃緊身體,使得不顧一切的頂弄好像每一下都要貫穿
柔韌的腹部。
“別、別弄了!!不!”
他搖頭抗拒男人卻視而不見,自顧自激烈肏弄,想著怎么把老婆的小屁眼肏出更多水。
阿水整個人被強箍在男人懷里,臀部快速上下起伏,爆發出帶哭的哀鳴。
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疊加,懷曜一身結實的肌肉繃緊,低沉的嗓音介于青年與男人之間,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兇猛地挺動胯部不斷逼問阿水“有沒有感覺。”
阿水脆弱的神經被逼到臨界點地尖叫:“沒有沒!!!沒有呃!”
男生的腰下塌得很厲害,以至于后穴藏得隱蔽,火熱的性器總是搗干幾下就無可奈何地順著腸液滑出去。
細白的雙腿大張架在男人的肩上,阿水恍恍惚惚。
身后是冰冷的抽屜柜,他根本無處可逃,咬牙抿唇卻無濟于事。
對方故意要聽到阿水的叫聲,便每每等他抿唇的時候突然加大力道,發瘋一樣頂。
男人俯身抽插,僨張馬眼的長屌碾著小屁眼一路搗干,生生地把整根吃進了阿水的肚子里。
阿水就著這亂七八糟的姿勢,眼淚一通流,男人和他面貼面,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阿水完整的臉。
濡濕的一綹綹下眼睫,難受蹙起的眉。
男人操得愈發過分,陰莖在穴內攪動,阿水的屁股朝上,柔韌性意外好的雙膝被掰到男人的臂彎。
粉色的、墜著腺液的可憐屁眼大張,顫顫地回縮卻被雞巴操得更為艱難的吐出一串淫液。
“振作一點啊,騷逼水多成這樣老公還沒操夠呢,這樣子怎么行。”男人輕笑一聲。
過于集中的哀叫讓阿水應接不暇,加上男人不時輕佻的戲謔,他更是身心皆疲,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動了似的,心死地垂著眼皮,一雙長腿絕望無力地隨著男人激烈的動作晃動,嗚嗚哭著。
“停下求你……求你不要了額!哈啊……”
他的聲音悶悶的,尖叫聲拖著哭腔,身前晃動的嫩雞巴拱出一個弧度。
懷曜了然,他一只手握住阿水身下的性器,頭腦發熱用拇指堵住他快射精的呤孔。
額哈!!
蓄勢待發的精液集中尿孔,尿道酸麻不堪地抽搐。
阿水確實很難受,臉都憋得發紅,陰莖一抽一抽彈著死活射不出來的密密麻麻癢意如千萬螞蟻啃噬入骨。
“額啊松、松手!”
刺痛的鈍感從下半身傳來,連自慰都很少有的阿水此刻小腿肚直哆嗦,坐都坐不穩險些從男人懷里軟下去。過于激烈的動作讓他扯著懷曜的衛衣領根本不敢撒手。
灰藍色的領子被一道道蜿蜒的褶皺覆蓋。
阿水的手發軟,眼前發黑。
“騷老婆讓老公看看怎么靠后面高潮的。”懷曜額角暴起青筋,重重挺胯抽插啪啪啪撞擊臀肉,交媾連接的地方黏膩的腺液不斷順著臀尖墜落。
阿水驚恐地雙手抵在他的胸膛想拉開二人的距離,拼命掙扎,可是單薄的身板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氣。
他一記猛頂往死里搗,前列腺被使勁搗弄研磨,宛若被燒紅鐵塊剮捻,清亮腺液呲呲地從穴里飆出來,澆到那不做人事的馬眼上讓懷曜狠狠吸了口冷氣。
媽的。他赤紅著雙眼,懷里的阿水幾乎是雙腿哆嗦得坐都坐不穩。
這么頻繁兇猛的做愛阿水根本承受不住,被肏得神情恍惚,吐出半截舌頭。
還是沒忍住,哆哆嗦嗦抽緊小腹一瞬弓起,挺起的腹部緊貼在男人胸膛,穴里的陰莖馬上就順著彈出去大半截。
欲求不滿的陰莖硬得厲害,龜頭上沾滿黏液,懷曜按捺下腹中的燥動,生生掐住阿水的腰將人大力摁下。
陰莖再次整根沒入吞得艱難的后穴,水光淋漓的肉柱噗嗤直頂深處,釘死那具單薄白皙的身體。
阿水幾乎用盡全力才沒有當場飆出眼淚,鼓起的小腹吞了巨物般鼓脹,他不斷地推男人的肩,氣血上頭的男人卻紋絲不動,胯部猛頂,雞巴連鑿穴心。
被磨得劇烈翕合的腸穴紅艷,腺液艱難從紋絲合縫的交媾處擠出來穴肉紅腫不堪。
本就酸脹不堪的壁肉瘋也是的翕合,快感一波一波疊加直沖大腦皮層。
阿水眼睛睜大,重重喘了口氣。懷曜卻在此刻更重更猛地奸進了深處的腺肉!
“等等不!!呃啊!!要、去了額啊啊不嗚!!!”
白光乍現,腳趾蜷縮,身子突然一抽。
高熱的汁水登時從緊窄的腸穴里飆射出來。
柔嫩的腸穴驟然像無數張吸盤一般嗦緊抽插前進的雞巴,懷曜額前冒出冷汗,他一把撈回手心里不斷往外逃的腰,悶聲連續快速抽動。
嫩屁眼便抽搐著夾緊了肉根,原本要流盡的汁水一時之間又呲出來一小股,被奸成雞巴形狀的軟穴大方得飆出甜水。
懷曜一開始確實是口嗨,爽得喉頭發緊什么也沒顧上,說話不經大腦就出口。
“把寶寶肏出水”“屁
股這么小玩多了會不會變大些”“天天被老公摁在床上灌精”這類話全部是說了就過。
潮吹什么的也都是亂說,但是他沒想到阿水竟然真的單靠后面就能高潮。
他罕見愣神地看著手里托著的發顫的屁股,中間還夾著他的雞巴,穴眼被操得紅軟,肉嘟嘟的一圈套他雞巴上別提有多色情。
懷曜輕微一動,雞巴甚至操出黏糊糊的水聲。
過了好一會他才注意到阿水微微痙攣的下腹,終于在此刻好心移開堵住精孔的拇指,卻沒有看到立刻飆出的精水。
阿水小腹直抽,尿孔紅腫,抽抽了好一會兒才遲鈍地斷斷續續流出一股股被逼延緩的精液。
這副摸樣哪里看上去像是射精,倒是想漏尿一樣流出來。
懷曜粗長直挺的陰莖從阿水黏滑的穴里啵地一聲滑出,帶出淋漓的水液。
沒了堵塞的小屁眼仍張著合不攏似地流出汩汩白精劇烈翕合,攤開的大腿上殘精遍布。
黑發男生頭抵在他的肩上,除了喘息便是零碎的顫音,腰間亮瑩瑩的一層汗。
稀里糊涂地好像還沉浸在高潮后的窒息中,雙眼渙散蘊著淚。
身下的兔毛軟墊洇出大片大片濕透的暗色,布著指痕的白屁股坐在上面一時不知道哪個更軟。
他第一次見男人潮吹,還這么色。
之后的幾天懷曜要出去打比賽,沒辦法回來,阿水在聽到消息的簡直松了口氣。
“待在家里乖乖等我回來。”金發男人松開鉗住阿水下頜的手,戀戀不舍放過那張被他親得發紅發腫的唇。
“…唔好。”阿水敷衍得垂著眸。
懷曜看出他的搪塞,又湊近,齜牙咬住他的唇肉:“認真點,寶寶。”
嘴巴本來這幾天就沒休息多長時間,被吻得已經學會下意識張開中間的軟縫只隱約露出其中飽滿軟嫩的舌尖,讓陌生濕滑的舌苔能夠順利進入。
阿水吃疼地唔了一聲,忍不住掀了掀眼睫,“知道了。”
比前一個回復要上心得多,懷曜這才放過他。
阿水在504擔驚受怕這么多天,蔫蔫地軟在床上,在男人一離開關上房門之后,立馬出爾反爾撥打了房東電話。
他打電話想問房東能不能找人來處理一下404漏水問題。
額發有點蓋眼睛影響視線,阿水隨便捋了捋。
舉著手機,說話不敢大聲喘氣。他現在還住在504,生怕男人故意在門外聽墻角聽到發瘋,就一只手捂著麥克風一邊眼珠不安地左右轉溜。
手機款式有些老,是很早之前買的,因此即便貼著揚聲器,電話那頭的聲音也是模模糊糊的聽不大真切。
干凈的指甲焦灼地戳著屏幕。
聲音悶悶的,透過介質傳輸麥克風傳來的回音還帶著電流聲。
阿水說七說八,鋪墊了很多,最后才咬著唇小聲說維修的事。
他以為要很費勁。
誰知道房東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說他已經找人修好了,因為這個問題之前也發生過。
阿水立刻松了口氣。效率極高的收拾好背包下樓。
雖然托著一身酸軟的身體,但也還算開心的偷偷溜回自己的小出租房。
等到終于重新回到自己熟悉的床上時,阿水恨不得能把自己和被子融為一體,裹成一團球。
被隨意丟到一邊的手機驀地發出一道很土舊的機械人聲提示音。
連著屏幕也同時彈出一串信息。
「您的快遞已到達驛站,請盡快領取。」
生怕阿水不知道似地重復多次才消停。
就這個連外賣都要費力氣點的破地方居然還有快遞站……
阿水覺得這個劇情不太合理。他當然知道這不是他的快遞,畢竟他也沒有錢買。最近劇情線莫名其妙的加多所以阿水也沒有大驚小怪。
只興致缺缺地帶上口罩出門。
破舊的快遞點人性化地配置了零星幾位工作人員。
阿水出示相關信息,黑帽小哥幫他查找完之后問:“一次性全拿完?”
一大摞快遞堆疊起來不知道裝了什么,分量是輕的,卻不太好拿。
阿水含糊地嗯了聲,他戴著白色口罩,在對方遞過來的時候小聲道謝謝。
男生額前的頭發沒有精神得耷下來遮住了一部分眉眼,原本是應該邋遢的形象。
可配上對方口罩外露出的白皙皮膚,反而顯得干凈和獨特。
阿水慢吞吞地拿完快遞,這才晃晃悠悠地艱難回去。
他抱著大包小包回家,收拾好東西時,一張突然出現的卡片轉轉悠悠從快遞的夾層間飄下來。
「感應到您與主角產生已產生深厚聯系,將自動增加您的任務劇情,此快遞僅作豐富宅男人設道具使用。請注意保持。」
……
阿水本來的好心情在看清字樣時轉為無語,面無表情撕掉卡片。
深厚
聯系,增加劇情。再深厚下去,他能不能下得了床都懸。
到了家,阿水一頭倒在沙發上。沒骨頭似的,在手機跟抽風了一樣不斷發來信息催促他揭開快遞推動劇情時才勉強支起身體。
隨便找了一把剪刀,庫庫一頓亂拆。
“……”
阿水托著下巴,人生第一次陷入這么荒唐的場景,面前一桌子拆開的快遞全是阿水以往見都沒見過的各種道具。
他無話可說又尷尬無比地望著桌上的內包裝盒。顏色夸張配上引人遐想的圖片。配圖很粗糙、直接,是一根粗長的仿真陽具。其余的也差不多,飛機杯,倒模,震動棒……
真變態。
阿水腦袋空空地看著這些被標榜為是豐富人設的道具用品
好半會兒,遲鈍地眨了眨眼睛
最終決定眼不見為凈地全部挪到臥室角落。
只不過此時的他不知道這種行為在之后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麻煩。
阿水理完東西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流了點汗,外套嫌熱扔到了床上,就簡單套了一件老頭衫。
阿水買它的原因很簡單,便宜而且好穿。就是有時候肩膀會涼嗖嗖的。
他還沒來得及涼快呢,右肩突然被人捉住。
阿水見鬼一樣嚇得臉蒼白。
面容冷峻的男人矗立在他面前,此刻皺著眉峰盯著他肩膀上的紅痕死死不放。
“這是怎么來的?”帶著冷調的嗓音低沉,視線落到他的肩上。
阿水心慌得很,看著不遠處大敞的房門一時無言,男人手掌的熱度不低,滾燙的溫度順著肩膀傳來,居然還顯得有些燙人。
驚蟄一錯不錯盯著他,等待他的回復。他剛做完任務,馬不停蹄地趕回來就是為了見阿水,前幾次被拒之門外算他倒霉,但是這次看見404的門居然開著,便躊躇了一會兒才敢進來,誰知道看見的是滿脖子到肩膀都是曖昧痕跡的阿水。
阿水皮膚白,這些痕跡就十足的明顯。
阿水仰著眼睫,本來還不知道說什么,可他肩上確實疼得厲害,便心一橫先發制人。
蹙著細眉,強忍心虛道:“全是你弄出來的憑什么兇我。”
驚蟄一臉茫然。
“我——”
阿水打斷他,膽子更大了指著他鼻子控訴“分明是你把我弄得死去活來現在還要來指責我?”
驚蟄面癱,看樣子在思考,腦回路卻跟阿水不在一個頻道上,心里不斷回想他剛剛對小鄰居說話語氣很差嗎,為什么說他兇。
他不太會說話,此刻糾結的問題令他像個啞巴杵在原地。
阿水見狀,索性也停下來不言不語地和他對視。
還好帶了圍巾,阿水下半張臉埋在圍巾里想,也不用做多少表情。
驚蟄身形如松勁直,阿水透過他茫然的眼神竟然在他冰冷的臉上看出了幾分苦惱和委屈。
阿水得寸進尺,索性把松散垂著的衣服下擺撩起,指著身上的痕跡冷冷地說:“這些都是你弄出來的。這里這里,哪一個不是你掐出來的?”
他面無表情,耳朵都不帶紅的:“我要疼死了。”
“你還抓著我的手腕,語氣這么沖。”
這一長串擲地有聲的話打得驚蟄措手不及。
這是,他搞出來的?
驚蟄愣神,冷成冰的眼神兀地松動。
他干巴巴地站著,手終于松開。收回來的手僵在半空,又垂至身側。
半晌,才繃著下巴遲緩開口:
“那我…幫忙給你上藥。”
驚蟄有些猶豫地開口,見男生沒有明顯反應便蹬鼻子上臉地攬住阿水的腰,硬邦邦的肌肉擱得他臉疼。
誰讓他說這個了。阿水眼皮一跳,他聚起的氣勢一剎那像泄了氣的皮球,幾乎是脫口而出:“不要。”
轉而又心虛補充,“不用你,我自己會上。”
驚蟄頓時持反對的眼神,上次都是他幫阿水敷的藥。阿水連藥膏的蓋子都沒碰過算哪門子會。
“你不會。”沉冷的男人不容置疑地抱起阿水把他放到床上。
阿水驚惶,梗著聲不服:“誰說我不會!我可以自己上!”
“上次沒上完你就哭著讓我停下。”驚蟄淡淡反駁。
阿水:……
“已經不嚴重了!”阿水咬牙,即刻換了個理由。
驚蟄強硬地摁住他被扒的精光還不安分的雙腿,掰至兩側。
“你聽見沒!我沒撒謊!真的不嚴重了。”
“那也得檢查一下。”驚蟄皺著眉。
阿水的腿無用地掙扎著。
腿間因常年被長褲包裹從而白得透光的腿肉繃緊,絞又或許是夾,總之連著膝蓋都緊緊閉在一起,大腿內側鼓出柔軟的肉弧。
膝蓋無意識又好像是為了緩解尷尬蹭了蹭被單,反而誤打誤撞拉進了兩個人的距離。
驚蟄看著他柔順的側臉,唇
抿得緊,鼻間詭異得嗅到絲絲縷縷的香氣。
肥皂的清香混合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和阿水的適配度很高,干凈又讓人忍不住多嗅幾口的香氣。
驚蟄漆黑的眼珠遲鈍得轉了轉,從上至下望著床上分明一臉不情愿卻被逼就范趴好的男生。
男人冷著一張臉,壓在阿水身上,強勁有力的大腿死死壓住白皙的長腿。
阿水人小腿細的對驚蟄來說根本不是威脅,驚蟄輕而易舉就攏住了他亂動騰的膝蓋。
寬大的手掌托著屁股,順著兩側拇指的方向掰開手中柔軟的屁股。
視線觸及到中間的穴眼時,眉心一跳。
原本青澀的穴眼此刻還紅腫嘟著,驚蟄嘗試著要塞進一根手指,可是穴腫得硬是連這一星半點都吞不進去。
驚蟄黑眸深澀,分明比上次還要嚴重,這幾天估計根本沒有擦藥。
“腫這么厲害為什么不涂藥?”
阿水鼻尖貼著枕面,自暴自棄地不肯出聲,想著索性就讓男人幫忙涂了好了,結束之后再把人趕走就是。
唔!
驚蟄掐著阿水的腰將人扯回來一點,微用力抬高了阿水的屁股,擺成一個屁股朝上好上藥的姿勢。
阿水知道自己擰不過他,便忍著恥意照做。
驚蟄伸出手指,將乳白色的藥膏耐心細致地涂到手上的每一寸,骨節分明的雙手在白熾燈的照亮下油光發亮,骨節出的凸起尤為明顯。
阿水不經意瞥了一眼,小腹收緊,嫩穴緊張得一縮一縮。
一開始三根手指是有些勉強,驚蟄嘗試著先伸出兩根,粗糲的指腹先在嫩屁眼周邊不斷打轉,等磨得時間差不多了趁阿水沒有防備便一股腦一齊塞了進去!
阿水手指收緊,臉埋在枕頭里爆發出悶悶的哀鳴。
驚蟄的手指比正常人要來得長,粗糲的兩根手指在臀縫間若隱若現,不快不慢地貫穿雪白臀縫間。
因為藥膏的加成很快磨出了水,隨便屈起指骨挺一挺,大量的乳白脂膏便在溫熱的腸穴里化開,像失禁一樣順著穴心淅淅瀝瀝從會陰處滑下來。
阿水聽著令人發麻的水聲,聲音一陣促悶。
驚蟄還好心扯住阿水亂晃的手,滑不溜秋跟塊豆腐似的。
“后面太濕,藥膏都流出來了。”
驚蟄實話實說,阿水眉尾垂著死死咬著枕套。
他忍著被手指進入的不適,嗚嗚咽咽地哼著。
見進入得很順利,驚蟄便不客氣地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這種藥膏揮發速度短,所以動作自然而然就必須加快。
粗大的手指刁鉆地碾剮痙攣的腸肉,破開一圈圈敏感部位,抵著伸出鼓出的腺肉來回高速磨碾。
激烈的快感宛若驚濤巨浪般席卷而來,阿水根本招架不住,每根神經都酸麻一片,大腦也停止了思考。
阿水哆哆嗦嗦,不知不覺腰就塌了下來,平坦的小腹緊貼床面。
小屁眼被手指抻開,肉嘟嘟得幾乎沒了進入的空隙,以至于固體的脂膏根本就沒辦法進去,融成油亮的黏膩水光,全沾在驚蟄的手上。
驚蟄喉嚨發干,微動了下手指捻開指尖上的透明液體。
格外黏滑、透明的清液散開。不只是膏體融化后的濕潤,倒像是還摻了什么其他不可描述的東西。
驚蟄僵在原地,手臂上的肌肉緊繃,有那么瞬間血液似乎往回倒流了一段,渾身升起一股難言的燥熱。
冷淡無波的黑眸中瞳仁幽深閃爍。
突然就想過分一點了,但是會生氣的吧。
驚蟄猶豫,舔了舔發干的唇。
“好了沒,我不舒服。”阿水難為情地叫停。眼尾洇紅雙肩打顫。
他還是不能接受有東西從后面進來的詭異觸感,強忍不適才撐了那么幾分鐘。
白綢似的光滑小腹輕顫,肚臍眼周邊的膚肉微微抖動。在簡陋的床單上,纖瘦的鄰居趴著回頭,一雙靈動干凈的眼睛微微帶濕。
驚蟄大腦驀地一空,他毫無征兆地壓住了阿水即將伸出的雙手,高舉過頭頂。
“干什么!!”
他本就生得高大,該有的肌肉都有,這下子直接將阿水箍住。他癡迷陶醉地凝視著阿水雪白的身體,不顧阿水驚恐的目光手指非但不聽勸拔出來反而猛然深入,鞭笞到軟嫩的腺體。
原本正經的上藥流程此刻變成了貨真價實的猥褻。
這與阿水想趕走驚蟄的目的大相徑庭。
阿水看出他的不對勁,恐懼地漸漸睜大雙眼,“好了已經好了!你在干什么!!里面不疼不用上藥呃!”
驚蟄一手摁住他的腰,一手蓄勢待發迅猛發難。
上藥速度的突然加速讓阿水臉色頓時變得難看,驚駭于身后男人恍若發情般的失控,又后悔自己的作繭自縛。
男人修長的手指并齊猛然深入,粗大不堪地硬生生將褶口抻得更大了些,周邊一圈泛白。
“出去、!”纖長的脖頸驟然伸長緊繃,阿水此刻有苦說不出。
他的聲音顫得厲害,雪白的軀體劇烈扭動,雙腿更是蜷起,像分明已經裸露的蚌珠,卻妄圖自欺欺人回到殼中。
驚蟄啞著嗓子,“別亂動。”
他操著一副正經做派,表情也淡,動作卻兇猛地讓阿水大腦一陣發昏。三根手指緊閉要多瘋有多瘋地迅猛抽插,鑿得腸穴陣陣收縮,不堪忍受的小屁眼也急劇翕合緊緊圈在指骨上,像是雞巴套子似的隨著抽出的手部動作內里紅嫩的軟肉也被扯出來點露出紅艷的肉芽。
“不要這樣!慢點呃哈!嗚嗚!……”
手指在腸子里攪來攪去不行!!額啊啊!
驚蟄三指并齊,精準剮過敏感一點,包裹住手指的腸肉頓時敏感緊縮,他成就感十足地找準位置,為了看阿水臉上癡態的表情,幾根手指極速連振一絲停頓都沒的發瘋了往狠里肏。
不不不!!
穴里哪哪的嫩肉都被狠狠碾了過去,恐怕事后嘗了藥也依舊高高腫起。
窒息的快感鋪天蓋地將阿水卷住
他絕望地尖叫,淚水漣漣,根本沒有喘息時間地抖著嘴唇。
原本發白的臉色此刻紅潮遍布雙頰,纖細的腰邊顫邊繃緊了弓起,像是攀上了快感的巔峰,細膩的皮肉肉眼可見得顫抖。
極具肉欲的大腿此刻跪趴著,拼命地蹭著床單往前爬,卻根本無法阻止男人強硬的制止,相比起自己的驚慌失措,驚蟄顯得游刃有余,還能順手向兩邊撥開白軟的臀肉,拇指在會陰處廝磨。
“不行,不能再進去不能……!!”恐懼不斷快速攀升,阿水無盡后悔地搖頭。
男人若有所感地看著好像被抻到極致的小屁眼,雙手微微向外一扒,嫩穴微微變形,露出星點空隙。
汁水便是從這里艱難地擠出來,混著藥香味,絲絲縷縷黏膩的攀在腿心上,說不出來的色情。
第四根手指蠢蠢欲動地抹去穴里淌出來的混合著乳白色脂膏的腺液,在確認無誤之后驟然迅猛發力插了進去。
阿水痛苦地扭動屁股,額前冒出冷汗,被當成雞巴套子似的屁穴此刻承受著飛快抽插的蹂躪,穴口大張不過一會兒就被磨出紅艷的熟色,嫩出水的腸肉諂媚極了的翕合絞緊。
咕啾咕啾黏膩的水聲綿綿不絕,悅耳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阿水的小嘴里吐出來,半截紅舌收也收不回地歪銜在唇角。
房間里藥膏的氣味被焦灼的空氣蒸得愈發甜膩,流動的氣體似乎都變得粘稠。
阿水睜著水靈的眼睛,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恍惚中不斷下沉。
他跪趴在床上,精壯的男人緊貼在他身后,后方被抻到極致、看樣子只要隨便一頂就能呲出腺液高潮的紅腫嫩穴此刻被四根手指肏得汁水淋漓。
咕啾咕啾的抽插聲回蕩在整個房間。
阿水嗓音微啞,雙目渙散,無意識抖著屁股,越撅越高,柔嫩的內里被擊潰得一敗涂地,甜水不斷地從正在接受“貼心”上藥流程的小屁眼里飛濺到床單上。
敏感的穴肉蠕動著,怯生生地痙攣在手指快速抽出的一瞬間仍張著小孔,已經成了合不攏的浪蕩樣子。白得顯眼得半融化脂膏宛若濃稠精汁,掛在穴心然后猛地被手指搗散。
驚蟄扶好阿水快要軟下來的身體,手指故意頂著紅腫的敏感點瘋狂搗弄,一小股一小股清液飆到早有所感的掌心。
銳利的鈍感砰砰在大腦中砸響。阿水面露潮紅,嘴巴抿得愈來愈緊
但是在接受到滅頂快感的進攻時,最終無法控制地啟唇尖叫。
“嗚——不!太酸、酸……呃啊!!!”
穴心急劇抽搐,酸癢迅速攀升集聚一點,阿水下榻的腰身猛地弓起,伴隨一聲重重的喘息,卸掉了所有力度栽倒在被子里。
阿水迷迷糊糊睡著,他做了一個夢,夢里很奇怪、很熱,他忘記了自己現在是什么姿勢,但是身上的酸痛告訴他絕對不會輕松。
空氣潮熱,腿窩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打顫,阿水無意識皺眉。
好悶……阿水動了動眼皮。
“醒了嗎?”冷淡的聲音從后方傳來。
昏沉的意識不斷回籠,模糊不清的視野逐漸變得清晰。
阿水恍若驚覺自己現在一絲不掛地跪趴在床上。
小臉一瞬間失去血色。
懷曜斂著嘴角,“正好,我剛打算玩。”
他一把捏住阿水的下巴。
阿水被迫抬起臉,圓而黑的眸子爍著一點水光。
他的臉很小,白皙的下頦被人掐住的時候能讓人看全姣好的眉眼。
兩個人近乎面貼面,男人放大的面孔此刻掛著令阿水生懼的表情。面色微沉,看上去好像很不爽,卻仍然是帶笑的。
幾縷金發潮濕,搭在極具侵略性的眉骨前。像是著急著才趕回來,鼻息低沉。
阿水搞不清楚狀況,懷曜已經舉起手機:“先給我解釋清楚這是什么意思,寶
寶?”
懷曜氣音暗啞。
熒藍的屏幕上一大面一大面的消息,最新的一條斷在了三個小時前。
中間隔了一大段阿水都沒看清,光看字數篇幅就能想象到當時男人的心情有多煩躁。
不是說打比賽……這么快回來真的合理嗎。
阿水一眨不眨地看著手機屏幕,大腦發懵。
冷不丁的,旁邊傳來一聲硬邦邦的冷聲:“怎么,巴不得我在外面多待幾天,然后讓你說也不說聲就跑走是吧。”
看著阿水被猜中后即刻閃躲的眼神,懷曜被氣得牙癢癢:
“沒個聲響就跑?我他媽是什么妖魔鬼怪還是渣男爛貨讓你嚇得連聲都不敢吱?”
阿水哪敢回話,只記得自己一把驚蟄趕走就倒頭睡去了,中間某個垃圾消息一直在發。阿水被他催命符似的提示消息弄得煩,直接開了免打擾。
他被盯得心慌,好半天憋出一句,“手機……沒電了。”
懷曜忍著燥火。
“為什么不在家里等我?”
“…因為認床……我就回來了,而且我覺得我還是住這里比較——”
阿水手窩在袖子里,眼神閃躲。
用這種姿勢正常講話好累,阿水想放松點,便挪了一下膝蓋。挪了才一點,他的腿就被鋼板似的手握住。
阿水話沒說完,懷曜打斷了他,“認床?”
他略顯狹長的眼瞇起,阿水只當他良心發現想明白了,結果下一秒他突然發力將阿水的腿扯回來。
“這種爛到家的理由,你覺得我會信?”懷曜湊得很近,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懷曜靠近阿水的耳邊,陰晴不定,肌肉緊實的手臂環住他的腰。
阿水沒來得及躲,感受到他急迫地貼近了自己的耳朵,幾乎是吻在耳廓上,陰鷙地像個變態:“寶寶有沒有想過,這么不聽話的話會被我干爛啊。”
阿水一愣,下意識躲閃,高大的男人不費力氣地將他翻了個面,雙腿抬高掰開。
阿水努力側過身,腰間扭成一條白韌的曲線,他的一條腿被男人屈著的雙腿壓在胯下,一條腿被抬高抗到了肩上。
讓人頭皮發麻的姿勢,懷曜怕他不安分,強勁的手臂死死圈住被抬高的大腿根部,抱緊、提高。
做完這一切,阿水像個小動物一樣睜大了眼睛,傻傻地望著他。
終于被解放出來的雞巴模樣恐怖,硬漲成紫紅色,青筋僨張暴起,馬眼好像噴著滾燙的熱氣對著阿水白嫩的腿心沒有禮貌地吐著口水,腥膻的黏液甚至已經迫不及待從尿孔處滑了下來。
“今天就在這里做吧,反正寶寶認床不是嗎?”
阿水才不會覺得他是在開玩笑,這個架勢是真的打算把他往死里做。
“不是這個意思!我——嗚!”阿水的掙扎在懷曜面前根本不夠看。
金發男人扶著陰莖,對準那處縮得厲害的穴眼,沒等阿水說完話就狠狠一撞。
粗大暴漲的性器狠厲地貫穿嬌嫩的小屁眼,阿水下意識尖叫出聲。
太、太大了——
被嵌住的腿根顫巍巍晃動。
阿水被操得一瞬間溢出了眼淚。手指幾乎快抓破身下的床單。
平坦的腹部雪白,很容易鼓起一些不該明說的弧度。
懷曜被一圈圈絞緊的媚肉纏得后頸發麻,他抓緊阿水的右腿,脂白的大腿有微微的肉感,軟肉從繃起的指骨縫隙中溢出。
筆直的長腿被架著,小腿卡在寬闊的肩頭無力下垂。
懷曜向來不會克制自己的欲望,他望著阿水的臉,就像磕了藥一樣,只想狠狠把他的嫩屁眼灌滿自己的精液,叫他一輩子在床上咬著他的雞巴才好。
粗長的陰莖捅破腸穴,一路長驅直入剮蹭敏感壁肉,一下子就搗進深處,硬邦邦的冠溝壑挑著鼓起的前列腺,尤嫌不夠地左右碾動研磨。
粗糙的玩意兒接連戳弄軟的一戳就出水的腸肉叫阿水崩潰地嗚嗚直叫。
“啊啊啊——!呃!”
阿水承受不住強度過高的做愛,這一點懷曜很清楚。每次只是一開始胡亂插幾下就一臉受不住的表情求他停下。
說實話,這次他下手不算狠,懷曜撈起快要從他肩上滑落的長腿。
兩個人交媾連接的私密部位已經隱約出了點水,打濕了一部分蜷曲的硬質恥毛,剮著腿心。
懷曜無所謂,阿水卻是紅了眼睛,身子一哆嗦一哆嗦的顫。
還沒超過五分鐘,屁股就開始亂動了。懷曜清楚這是他不想做的意思,是因為他壓的人很死,男生只能被迫承受著激烈的進攻。
“還是要多操操才會習慣,不然一直這個樣子,寶寶也太可憐了不是嗎。”懷曜嘴上憐惜,手上卻毫不留情地扯回來他的胯,猛然挺動腰身。
“不行額啊阿——太、太深哈啊!!”
這種單方面強制的體位讓阿水毫無反抗的可能性,沉甸的陰莖近乎垂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