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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展的視線集中在那美麗的小洞上……小巧的菊瓣一開一合的顫動著,妖艷的紅色搭配清澄的液體顯得相當的淫糜……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妓很會勾引男人!而且有資本勾引……
感到身后灼熱的視線,沈風有幾分得意,他故意問:“它漂亮嗎?”明知道會觸怒這個男人,但就是忍不住說出挑釁的話!
果然,男人的眼中閃過一抹暴虐之氣,只是沈風背對著他,看不到而已。
隨即,申展又笑了起來,陰陰寒寒的笑。
“它是很漂亮。要不要我讓它更漂亮一點呢?”申展一只手按住沈風的臀部,另一只撫上他的臀溝,來回揉了幾下之后,幾根手指猛的探進那妖嬈的小穴……
“啊……啊啊啊……”突然的插進痛得沈風直叫。
堅硬的指甲在柔嫩的內壁表面摩擦,很痛,真的很痛。
終于,內壁不堪折磨的腥熱起來--似乎是流血了……
沈風感到一陣暈?!昂么碳ぃ 彼孟褚呀浐芫脹]這么興奮過了!
“想看這個魔鬼般的男人發怒的樣子!想撕下他冰冷的面具!即使身體會痛也想看!”沈風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啊……再……猛……啊……啊……讓我……更痛……啊……”他狂擺著腰肢呻吟!
鮮紅的血順著沈風的大腿流下來,一滴一滴……滴落在鵝黃色的地毯上,十分醒目。
申展的下身突然一陣抽緊,碩大的欲望高高聳起。
“想要!想要!想要插進那個媚洞!”申展只覺得自己的全身都在叫囂著要這個男妓!
把欲望捅進他小穴的同時,申展感到久違的滿足……
久違的?對,久違的……
“啊……啊啊……恩……啊……”沈風享受著歡娛,小穴隨著其中粗大的分身翩翩起舞。
有了鮮血的滋潤,巨大的分身進入到無限深的內里,龜頭直抵沈風的那一點──男人最敏感最秘密的興奮起源……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叫得狂亂而充滿媚惑。
無比動聽的叫床聲,抽插時直接碰撞內壁的淫糜聲,淫水交織的“滋滋”聲,混合著兩人的粗喘,匯成一部激蕩的交響樂……
“啊啊啊啊……好棒……啊啊……”
“……啊……”這個男妓非同一般的緊窒使申展也隨著低吟起來!
兩個在今晚之前完全陌生的人此時此刻如此接近……雖然只是身體……
“啊啊啊啊啊啊……”
“一起!”申展狂吼一聲!
兩人同時感到臨界點即將到來……一起享受這甘美……
“啊啊啊!”沈風釋放出了欲液!
申展也達到最高點……“啊……風……小風……”在射精的同時他吼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程風……那是他心里唯一的名字!
就在這一瞬間,沈風看見了!雖然他背對著這個男人!雖然他其實根本就看不見那個男人的臉!但是他就是深信自己看見了!──看見了那個男人眼中的溫柔!這個惡魔般的男人眼中的溫柔!
“小風?原來他也有愛的人……他愛的人,叫風,和自己一樣?!鄙蝻L有流淚的沖動……但他究竟還是沒有哭……
完事后,申展感到疲憊。他自己相當奇怪他非人類的體力也會有感到疲憊的時候!才兩次而已,自己就不行了嗎?!
“今晚,這個男妓倒是引發了很多第一次……”申展淡淡的想。
沈風站起來,看著男人穿上衣服,把錢拿出來,動作似乎是準備丟給他……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收住了手。靠近他,抓住他的手,把錢遞在了他的手心。
沈風抬頭看男人的眼睛,那細長的雙眼就和初見時一樣,沒有任何溫度……
如云如瀑的長發垂在頸邊,激情過后的裸身蒙上了一層薄汗……申展情不自禁的撫上他的一片雪白肌膚,低頭把鼻湊到那柔軟的發絲里,深吸了一口氣……
“再見。”他第一次對一個男妓說這句話。
又是第一次啊……
而他,什么都沒說……他從來沒對客人這么沒有禮貌過。
就在男人轉身離去的那一刻,沈風突然有種強烈的感覺──抓住他!一定要抓住他!
……他挽住了他的衣角,男人停下來,看著他。
“還有什么事?”他問?!坝X得錢不夠多嗎?”口氣不是氣憤,不是嘲笑,只是單純的問了一個問題而已。
“還給你。我不要你的錢了?!彼岩化B鈔票遞給他。
“為什么?”
“不為什么?!?
“哦?!彼障铝隋X。也沒多問。
“我不要錢只要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我想知道。”做了三個月男妓,這是他第一次問客人的名字。
“申展?!彼幕卮?。
“我叫沈風?!彼终f。
“好名字
。”他笑著說。冷冷的笑。一如他一貫的模樣。
“好名字?就因為也是‘風’嗎?”他想,但是沒問出來。因為他知道這個問題不是他可以問的。
這就是他們的第一次相遇。
──十二月二十四日,天上人間,一夜歡愉。
十二月二十五--圣誕節,這個城市雪下得很大。
街上很熱鬧,四處張燈結彩。不知從什么時候起,這個西方的節日也為他們這些東方人接受,大肆慶祝的程度比春節更甚。
“天上人間”--坐落在鬧市區的一家高級俱樂部。做男人的生意,賣的是男人的肉體。
說它是人間,因為它紙醉金迷,對于某些殉道者來說,這里就是糜爛這個詞的物化。
說它是天堂,亦因它紙醉金迷,對于某些享樂者來說,這里就是刺激這個詞的體現。
天上人間啊……里面只有三種人,一種是經營這家店的老板,一種是尋歡客,剩下的一種就是男妓。
沈風,一個20歲的男孩,就屬于最后一種。
他是三個月前來這里的。他來的時候很落魄,兩手空空。但是這里的其他男妓們都對這個新來的禮讓三分,因為他和他們不同--是老板親自帶來的。傳聞,老板在很久以前也曾親自帶來過一個男孩,那個男孩也是20歲。傳聞而已。
很快的,這個新來的就紅了起來。
問常來的尋歡客為什么每晚點沈風的人都這么多,他會回答你“因為他很美,因為他很媚?!?
美?沒錯。精致的臉蛋,修長的身形,不盈一握的細腰,加上標志性的長發……的確是個活脫脫的美人。
媚?也沒錯。曾和他春宵一度的客人都說他的呻吟嬌媚無比,他高潮時的表情妖媚非凡,那纏人的小穴更是媚到了骨子里。
“天上人間”豪華貴賓間--
“啊……林……先生……啊啊……”沈風一聲一聲的浪叫著。
“有這么舒服嗎?你叫得好大聲!”林錦調笑著。再次按動手中的遙控器,把它開到紅色的檔--也就是高速檔。
“啊啊啊啊……啊啊……”沈風叫得更響。一邊不自覺的扭動身體,嵌入密穴里的電動按摩器得以更加深入……
林錦看到的是一副美到極點的異色畫面:男妓大張著雙腿跪在床上,長長的頭發垂在身體兩側,雪白的臀部高高吊起,那粉紅色的誘人處含著一巨大的按摩器,黑色的電線一直延伸到自己的手中……
“啊……啊……啊……”沈風急切的呻吟,他可愛的分身已快要流出淚來。
林錦的雞巴在西褲里很有脈搏的顫動著,早已腫脹不堪……
關掉按摩器,林錦走到沈風的身旁,拍打了一下那渾圓的雙丘,低聲說:“乖,自己把它逼出來!”
“恩……不要嘛……”沈風撒著嬌。
見他媚眼如斯的懇求自己,林錦忍不住把手伸到他的后洞,一點一點的拔出里面的東西……
他一邊拔,沈風就一邊“恩恩啊啊”的歡叫,他的手無意間觸碰到小穴里細嫩的內壁,沈風就叫得更歡……
“好甜膩的聲音……”自認閱人無數的林錦都禁不住贊美這嬌聲。
沈風微轉過頭,抬起一雪臂搭在林錦的腿上,邪邪一笑……
彎起的嘴角,兩片嬌紅的唇瓣,隱約可以窺見的小舌,林錦看得癡了……那雪臂傳來的陣陣芳香更是直接刺激著林錦的感官--他當場就射了出來。
沈風別過頭去,笑得更甜了。心想:“這個林先生也不過如此……”
內褲濕濕的,林錦有些羞憤!他堂堂林大少居然被一個小小的男妓勾引到這種地步!從來都只有他玩別人,沒有別人玩他的,更何況對方只是低賤的男妓而已!
沈風……不愧是“天上人間”的頭牌!
一下子把還有三分之一剩在小穴里的按摩器全部扯出,林錦的動作相當粗暴!
“啊啊啊……”沈風痛得尖叫!內壁被劃傷了,流下一點點血……
看到那落紅,林錦癱軟的下身再度硬熱起來。
“來,幫我把褲子脫了。”
沈風乖乖的解開林錦的西褲,然后把手伸進他的內褲里,勻力的揉搓那滾燙的男根……
“不要只用手。”
沈風乖乖的低下頭,用下巴頂開林錦的內褲,張嘴含住了他的巨大,輕輕的允,柔柔的吸,時不時用雙手按捏幾下男根下的兩顆肉球……動作相當熟練。
林錦被伺候得很舒服,他的那東西在男妓濕潤的口腔里越腫越大……
“夠了!”林錦命令道。
沈風的嘴乖乖的離開,改為一手撫上男人的那東西,一手攀上男人的頸項,挑逗的問:“是要換個洞么?林先生……”
最后這聲林先生叫得極柔極媚,叫得林錦的骨頭都酥了……
他一下抱住沈風的柳腰,雙雙跌落到床上……
“小妖精,我要吃了你!”林錦的聲
音沙啞。
他把沈風修長的雙腿分開架在肩上,對準那幽穴,直挺挺的捅入……
“啊啊啊……痛……啊……”
略微濕潤的小穴一下子還無法完全吞進男人的龐然大物,可林錦已經等不及了,他狂猛的抽動分身硬往里送……
更多的血順著結合處流下來,意外的起到了潤滑的作用,男人的分身進到小穴的最深處……
“啊……啊……林……先生……啊……”沈風甜美的嬌吟。
“恩……”林錦被他夾得好舒服,也不自覺的低哼著。
兩人的身體貼緊到不可思議的程度,近到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
………………
完事后,沈風坐在床邊梳起他的長發,林錦也不忙著離開,靜靜的瞧著沈風……
他嬌艷的嘴唇被吻得略微有幾分紅腫,長長的頭發貼在汗濕的雪背上,順著曲線往下看,是發梢下的臀溝以及雪白的美腿……
“真是個尤物……”林錦癡癡的想。
他忍不住掬起沈風的一簇秀發,暗笑道:“做我林錦的人,我養你?!?
很有把握的語氣,因為以前從來沒有哪個男妓拒絕過他,準確的說是拒絕過他的錢。
“這個沈風會怎么答復呢?”林錦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期待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沈風沒有停下梳理長發的動作,淡淡的說:“如果林先生想包養我,請您直接和老板談,老板答應,我就答應?!?
萬萬沒有料到沈風會這樣回答他,林錦當下一陣憤怒,心想:“好一個老板答應我就答應!我是買你老板還是買你???!”居然一個男妓敢當面挑釁他,表情還如此平靜,自己的面子多少有些掛不住。但他是林錦,一個縱橫商場的富豪,犯不著和一個身份低微的男妓動干戈。
“那好,我去找你們老板談?!彼首骷澥康恼f。
“林先生,我在這等著你?!比鰦傻目跉?,但明顯話中帶刺!
林錦穿上衣服,暫時離開了貴賓間……
“天上人間”的老板叫周天壘。林錦雖是這里的??停瑓s從未見過周天壘本人。倒是聽了不少他的傳聞,比如周天壘在沒做老板以前自己就是一個靠賣身過活的男妓,比如周天壘曾使得不少政客和富豪為他神魂顛倒,又比如周天壘之所以有資本經營“天上人間”全是靠他的某某情夫……
種種傳聞,令林錦對這個周老板相當好奇。
走進電梯,按下17,直上頂樓。
很奇怪,到了這個17樓之后,沒見一個人影,甚至沒聽見任何聲響。兩排房間靜靜的躺在過道旁,明明是和樓下同樣的布置,這里卻象地窖般陰暗。
17-23室,門牌-周天壘。
“恩……啊……老板……給我……啊……”
林錦正準備敲門,冷不防聽見室內傳來一陣嬌吟。那急促的聲音飽含著欲望,可以想象叫的人兒扭腰擺臀,雙腿瘋狂的緊纏他口中的“老板”,媚眼如斯的要求他干自己的迤儷畫面……
“誰在外面?”里面的人突然問道。
“林錦,找周老板?!绷皱\猜想這聲音的主人就是周天壘了吧。
頓了一下,里面的人回道:“請進,門沒關。”
這時才發現門竟是虛掩著的?!安魂P門就上演活色春香的戲碼,這個周天壘果然很有趣?!绷皱\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在笑。
此時,他對揭開周老板神秘面紗的興趣已遠遠大于包養沈風的事,盡管最初他就是為后者來的。
給了周老板足夠的時間收拾自己和他床上的人兒,林錦才推開門走進。
這房間的氣氛相當詭異,明明是大白天卻關了全部的窗子弄得密不透風,再拉上灰色窗簾隔絕了室外的光線,偏又點了一盞暗紅色的壁燈,配合著墻上的巨幅抽象畫,林錦頓覺一股壓迫感逼向自己的胸口,悶得難受。
房間正中的大床邊,一個有幾分清秀的少年低著頭在穿外套,他微紅著臉,很羞澀的樣子。
沒猜錯的話,這個少年應該就是先前媚叫聲的主人了。而他要找的神秘人物竟已不知所蹤!奇怪了,剛剛在門外明明沒有聽到腳步聲,那個周老板難不成還飛走了?!
“請問周老板呢?”林錦有些著急了。
少年整理好外套,抬起頭說道:“我就是。”
他就是?????林錦驚呆了──完全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周天壘會是這么個模樣!
據他所知,周天壘少說也在這行混了5,6年,而眼前這個少年頂多18歲!如果他真是周天壘本人,那么啟不是13歲左右就……?!
“林先生特地來找我有什么急事么?”周天壘被林錦盯得難受,他最討厭其他的男人這樣直直的看他!
林錦這才回過神來,尷尬的說:“抱歉,林某剛剛失態了?!?
周天壘訕笑道:“可以談正事了嗎?林先生?!?
此刻的他顯得相當老練,和最初進屋時看到的羞澀
少年判若兩人。
“有意思……”林錦察覺到自己似乎很想再看一遍他紅臉的樣子。
注意到擺在墻角的電視以及錄象機,這才恍然大悟──開始的做愛聲僅僅只是在放錄象帶!
看不出他還是燜騷型的……林錦想象著周天壘一邊看錄象帶一邊自慰的樣子,居然興奮到起了反應!
奇怪了,先前在沈風那里欲望不是已充分滿足了嗎?!
論長相和體態,周天壘絕對比不上沈風,甚至比不上“天上人間”其他三分之一多的男妓,但自己就是無法不被他吸引,他明明沒有作出任何挑逗的動作甚至是一個表情,自己的下體卻已撓癢難耐……
“抱歉,失陪一下?!敝芴靿拘南脒@個人要站著發愣,自己可沒必要陪他!剛剛又看了一遍那卷錄象帶,下身積的粘粘的液體還沒處理,卡在內褲里很不舒服……
思及此,他打開衣柜,拿出一條白色的內褲,脫了外衣甩在床上,走進衛生間關了門。
目睹這一系列動作的林錦頓時語塞,目光最終定格在那道小門上……
房間里很安靜,除了淋浴的水聲和林錦的心跳聲!
“咚--咚--咚”心臟仿佛臨界爆裂般狂顫,完全無法克制自己極端想窺視門里那個人兒的欲望……
不禁跌入幻象中──
看他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褪下,裸露出潔白無暇的身子,水滴順著發稍,玉頸,鎖骨,細腰留下,一直潤濕到臀部,小腿,腳踝……
看他拿起香皂擦拭全身,甚至不漏掉胸前的兩點紅暈及下身那一小片草叢中的嫩莖。香皂一下下滑過,感受到刺激的小東西逐漸從睡夢中舒醒,抬起頭來,嬌艷欲滴……
他突然打開門,勾勾手指,嫵媚一笑。自己變像失了魂似的跟進去……
他主動的貼過來,雙手抬起,竟開始為自己脫起衣服來,一邊脫一邊挑逗的撫摩自己的胸口。一陣欲火從下身一直沖向頭頂。抓住那點火的小手,把手的主人猛壓到墻壁,瘋狂的吻上他的唇,舌霸道的伸進他微張的小口里,咬住那丁香小舌不放……
肌膚緊貼著肌膚,感受到彼此的火熱,自己的朔大抵在他的腰部,他便嬌笑著躲開,抬起右腿對準那東西用膝蓋一頂,滿意的看到它越發腫大……
自己便再不客氣的分開他的雙腿,猛的潛入……
他的里面好熱好熱,比沖刷在背上的水高幾倍的溫度燒得自己好舒服,而那處女般的緊窒更是讓人欲仙欲死……
“啊啊……啊……啊……”自己每撞一下他就叫一聲,聲音甜膩得醉人。
他款擺著腰枝配合,巨大的分身直抵幽穴的最深處……
在即將達到頂點的前一刻,忍不住用手直接按揉與他的結合處。強烈的刺激引得他瞬間弓起背,蜜液噴涌而出……
隨著他的小穴猛的一收緊,內壁里幾乎快被夾斷的分身同時釋放出熱液,兩人滿足的享受魚水之歡。
……
幻想是美妙的,而現實就是──
林錦癡癡的望著那道門,深刻的體會到什么叫作欲火焚身。
真是遜敝了!從不缺美人享用的林大老板居然意淫一個長相和身材都不過平平的少年!搞不好,他還未成年……
周天壘,果然是個人物!──這是林錦癡想近半個小時后得出的結論!
回憶起離開貴賓間時沈風極有把握的表情,可以斷定周天壘決不會輕易答應自己的要求。
“如果我說更想要你,你周老板會怎么回答我呢?”林錦只覺得事情變得越發有趣了。
“不管怎么說,那個沈風我今天是要定了!”林錦坐到沙發上,繼續等待……
周天壘洗完澡,關了水,穿好衣服,打開門,走出來。
本以為那個惹人厭的家伙會識趣的自動消失,沒想到他非但沒走,還翹起二郎腿悠閑的坐在沙發上,更可惡的是──他居然自做主張的把電視打開了!
銀幕上的兩個主角野獸般的糾纏在一起,儼然是在做愛做的事!而那個躺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的人兒不是別人,就是周天壘本人!
再一次──林錦得意的發現這個少年臉紅了。
電視上的畫面越來越妖嬈,只有林錦和周天壘兩個人的房間里充斥著做愛的淫靡聲,氣氛相當曖昧。
“你到底想干什么?”周天壘的憤怒已快達到頂點!這個家伙怎么能隨隨便便就侵犯別人的隱私!
林錦玩味的看著他的怒顏,很有禮貌的回答:“林某只是想和周老板相互認識一下而已?!笨拷?,執起他的一只手,在那光滑白皙的手背上烙下一吻……
時間仿佛靜止了,柔軟的觸感從唇和手背接觸的那一點暈開來,慢慢擴散至全身……輕飄飄的感覺,很舒服……
可惜如此美好的畫面維持了不到一分鐘,周天壘“啪”的一下甩開林錦的手,怒氣沖沖的吼道:“你這是干什么?臟死了!”說完還用另一只手的手掌不停的擦拭被吻過的手背,厭惡的表
情再明顯不過!
有意思,他還裝清高,明明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了!剛剛不過就吻一下他的手他至于這么激動么?!再看看電視里的那個扭腰擺臀的媚人兒,真的很難想象他們是同一個人!要不是長得一模一樣,他還真認不出來!
“把電視給我關了!”周天壘沒好氣的說。這家伙一會盯著他看,一會盯著電視看,那表情簡直下流到極點,惡心死了!
林錦當然不會乖乖聽話把電視關了,他還沒看夠呢,怎么說也要把高潮看完吧!
熒幕上的人兒嬌笑著翻過身子,大張著雙腿騎跨在男人的腰側,雪白的臀部正對著身下的男人,標準的69姿勢。攝相機的角度選得極好,恰巧可以同時看見床頭那誘人的后洞和床尾男人高聳的分身……
靈巧的小手揉捏著男人的朔大,從根部一直套弄到頂端的龜頭,賣力的撫著。既而低下頭張嘴含住分身的前端,吮了幾下又把它退出來,直接用纖細的手指揉按龜頭,舔舔其上的淺溝……
這根本就無法滿足男人即欲迸發的欲望,他想要的是那粉紅色的小口完全包裹住自己分身的濕潤和躁熱感!
男人的下身無法釋放,手就不自覺的放肆起來,一把撫上周天壘雪白的肌膚,大力的揉捏他緊俏的臀部,并且越摸越往里,幾根修長的手指順著臀線來回滑動……
“恩……恩……更多……”
男人滿意的聽著這嬌聲,隨即用力分開周天壘的雙丘……玫瑰色的花穴露出來,一開一合的閃著淫靡的光澤,嬌艷欲滴……男人不客氣的把舌頭一下子探進那小穴,舔著里面柔軟的內壁,吸著甜蜜的花液,舌尖往里頂……
“啊啊……恩……啊……”一陣酥麻感從后洞一直擴散到全身,那里好癢好麻,過大的快感刺激得他直扭著腰想逃……
他不要一個人這樣!猛的含住男人的分身一直吞到直抵喉嚨的深度,使勁的吸,使勁的吮!
“啊……”男人的舌退出幽穴,享受的低吟。
三根手指一齊插進,猛撐著洞口,更進一步的把玩那漂亮的內里,白色的蜜汁潤濕了手指……
他把屁股翹得更高,瞇著媚眼悶哼,加快嘴上動作的同時手也不閑著,輕輕的搓男人分身下的兩顆肉球……
即將到達頂點的分身在嬌媚的小口中跳動著漲大,男人抽出伸進密穴中的手指,一把抓住可人兒前方的花莖,那東西也已硬得不行了。他雙手扶住他白皙的大腿,張嘴含住那年輕的分身心急的套弄起來……
兩人幾乎同時在對方的口中達到高潮,滿足的吞下彼此的精液……
周天壘反過身在男人的身邊躺下,甜甜的微笑。男人攬他入懷,吻了吻他的臉頰。
這個男人長得異常俊美,細長的雙眼透著幾分邪氣,看著懷里人兒的時候卻又極溫柔,那是滿滿的寵溺……
“老板……我好喜歡你?!敝芴靿救崛岬恼f。
“小風,叫我的名字!”
“老板,申……展!展……”周天壘喃喃的念著男人的名字,滿臉幸福的模樣。
男人輕吻了一下他的紅唇,溫柔的說:“小風,我愛你。程風……”
正在這個時候,熒幕刷的一下花了──錄象帶放完了!
林錦在差點噴了滿地鼻血的同時,心里亦有個巨大的疑問,程風???他不是叫周天壘么?這難道是他的另一個名字?為什么自己從沒聽說過?!
周天壘眼睜睜的看著錄象帶在這個陌生的男人面前放完,羞憤得臉都漲紅了,不是他不想關電視,而是這個男人一直緊緊的摟著他的腰,把他整個身子箍在他的懷里,他根本動都動不了!任他用殺人般的眼神惡狠狠瞪著他,他仍看得津津有味,帶子一放到特別色情的地方,就故意挑著眉無賴樣的對他吹一聲口哨!
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人!
“可以放開我了吧?!”周天壘相當冒火!
林錦不慌不忙的瞧著懷里的人兒,大概是由于錄象帶里的他太過柔媚吧,令他此刻看起來不象是在發火倒象是在撒嬌。這只會讓人更舍不得放手!
抱他坐在沙發上,林錦問道:“那男人為什么叫你程風?”
“你先放開我再說!”反正等這家伙放手后,說不說都由自己了。
誰料林錦非但沒有放手,甚至變本加厲的狂吻起周天壘,狠狠的蹂躪那兩片唇瓣,貪婪的呼吸他身體散發出的甜甜香味,哦,他和自己用的一樣,都是舒膚佳檸檬香型……
“啊!”正在陶醉中,一不小心,舌頭被懷里的小貓咬了……
哦,牙齒還真鋒利!下“口”也夠狠!居然流血了,好疼的!
趁林錦還在痛的時候,周天壘順利的推開了他,罵道:“混蛋!竟敢吻我也不怕我咬死你!”隨便再踹他兩腳以消心頭之恨!
林錦捂著嘴,依然笑得很痞,壞壞的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站起來,再一次不死心的猛抱住周天壘。
“你這家伙到底想怎么樣?!”周天
壘已經十分非常不耐煩了!
“林某只是想和周老板相互認識一下而已?!?
又是這句話!該死的!他該不會又要吻手吧?!
事實證明周天壘想得沒錯──林錦果然又在他手背上親了一口!
這回,周天壘終于明白他惹到了一個瘟神!“中龐”的大老板原來是個不折不扣的無賴!虧他還自稱什么“美男鑒賞家”,狗屁!根本就是個大色狼!
“天壘……”林錦含情脈脈的叫道。
天啊,肉麻死了!周天壘氣得不顧形象的大罵:“你他媽的給我閉嘴!惡心!”
“哦,你不喜歡啊。那我是不是該叫你‘小風’呢?”
“這個名字我已經忘記了!”周天壘脫口而出!
忘記?是什么意思?!林錦更加不明白了。
看樣子今天若不徹底的告訴這家伙,他是不會死心了!不想再和他糾纏不休,周天壘解釋道:“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就這樣?!?
失億么?!原來如此!林錦這才明白為什么錄象帶里的他和在自己面前的他會差這么多,明明是同一個人,卻又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林錦放開周天壘,意味深長的說:“忘記了更好……”
周天壘楞住了──
這個無賴竟是第一個說“忘記了更好”的人!
三年前,他失憶了。所有的人都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所有的人都要他快點想起來!一開始,他真的很努力,每天每天都拼了命的去想,畢竟沒有過去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他回到從前住過的地方,每天捧著像冊看十遍以上。但是沒有用!他花了整整一年時間還是什么都想不起來!
他絕望了,亦或者說想通了!為什么他沒有忘記日常的行為規范,沒有忘記所學的管理技能,沒有忘記身邊的其他朋友……唯獨忘記了他──那個據說是他戀人的男人!
忘記了和他住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忘記了他喜歡吃什么菜,忘記了他們一起種的葡萄,忘記了他們從前常去的湖畔,忘記了他的長相他的聲音他的性格他的一切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是別人告訴他他才知道的--他真的把他給忘光了!
忘記了自己曾經多么的愛他,愛到為他自殺未遂不止一次!當然,這是一個朋友告訴他的。
申展,是那個人的名字,但他不記得這個名字了。每一張照片上都有同一個俊美的男人在他身旁,兩人的表情總是那么幸福那么快樂,但他不記得那段幸福時光了。
某天打掃房間的時候找到一盤錄象帶,拿出來一播放,竟是另人臉紅心跳的情色畫面!
他居然和男人如此瘋狂的歡愛,赤裸裸的貼在一起做了一次又一次!
他的動作他的聲音簡直比“天上人間”的任何一個男妓還淫蕩!可惜如此火熱的鏡頭也不過是讓他的身體起了反應,心仍舊空蕩蕩的--他終究還是不記得了!
他想,也許是當初發生了什么讓他永遠不愿再憶起的事,他才執意要把這個叫申展的男人給忘了吧!他一定受了很大的傷害!所以,他無奈的選擇放棄,并且忘得徹底……
既然如此,忘了就忘了吧!他又何必再硬逼著自己去想呢!
之后的兩年,他生活得很平靜,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經營“天上人間”上……
而他那所謂的戀人竟從未出現過!三年了,如果當初他真的愛他,又怎么會三年都不來找他呢?!這使他更加堅信忘記他是正確的,就像林錦說的,“忘記了更好”……
在錄象帶里,他被叫作程風,但他不記得曾用過這么一個名字了,他只知道他叫周天壘,從出生起就叫周天壘……
林錦盯著陷入沈思中的周天壘,心情復雜。
有那么一瞬間,他幾乎以為他要哭出來了……清澈的明眸泛著點點淚光,覆蓋其上的眼睫毛并不很長但極濃密,更為他增添了幾分稚氣。這樣的他真的很可愛,很清純。那淡淡的悲傷神情引得林錦一陣心疼,男性的保護欲在頃刻間極度攀升……
“過來!”語言和行動竟先于大腦,林錦張開雙臂,第一次如此正經的對周天壘說話。
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向他的懷里奔去……
眼看兩人就要碰到了,周天壘忽然意識到自己這樣子有多么奇怪--他居然想得到這個惡心男人的安慰!他是瘋了么?!從來都是一個人,獨自長大,獨自失憶,獨自痛苦,獨自經營“天上人間”,多余的溫柔,他不需要!
下一刻,周天壘停住了腳步,轉身,退回到距離林錦三米遠的地方。
“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不管你滿不滿意都請離開!”他又變回了那個公式化的周老板。
林錦無奈的撇撇嘴。周天壘,你就不能再感性點么?!
“我還有正事要和你談?!彼缓霉怨宰骰貙g客的角色。
“請說。”
“我想包養沈風?!绷皱\很直接。沈風,是他務必要征服的。
周天壘突然覺得有
幾分可笑,又一個被沈風迷住的可憐男人。
他不知道自己竟笑得有點酸酸的。
偏偏林錦注意到了這一被他隱藏得很好的細微表情……好可愛的周老板,竟然這樣就吃醋了!
“抱歉,沈風拒絕任何人的包養。林先生請回?!彼卮鸬煤軋詻Q,不想再看到這個人!
林錦不解的問:“為什么?這么好康的事,他沒理由拒絕我,你更沒有理由拒絕我。有大錢白白送來都不賺么?周老板?!彼室庠谧詈笕齻€字上加重了語氣。
“沒有商量的余地。林先生。”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之后,林錦突然走近周天壘,攔腰把他抱起,重重的吻上他的唇!
趁他驚愕的當兒,林錦把舌頭伸進那充滿芳香的小口中,貪婪的吮吸他的津液……
在差點被咬到的前一刻,林錦的嘴戀戀不舍的離開了那誘人的唇舌……小貓的牙齒太利,他可不想再痛一次!
周天壘使勁的捶打林錦的胸膛,提起小腿對著他一陣狂踹!該死的無賴,竟敢吻他兩次!
被踢的林錦倒很享受目前的狀態,小貓張牙舞爪的模樣說不出的可愛,佳人在抱身體疼點也無傷大雅吧!
“放我下來!混蛋?。?!”這家伙是故意尋他開心么?!明明說想包養沈風,卻又動不動就抱他吻他的!
林錦當然舍不得放下他。抱他抱得更緊了。
“真不知你怎么想的!”周天壘都快抓狂了!
林錦壞壞的說:“你馬上就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抱他到床上放下后,猛的壓上他單薄的身子,不由分說的扯開他的外套和長褲。讓那白皙的美腿暴露在眼前……
周天壘下意識的并攏雙腿,殊不知這一羞澀的動作反而更加刺激了林錦的欲望。順著那腿看上去,是貼身的內褲包裹下的緊俏臀部……林錦回想起錄象帶里他扭動款擺的姿態,下身猛的一緊。再加上他的白色內褲薄薄的有幾分透明,隱約可見藏在里面的柔嫩花莖和黑色密林……那優美的形狀和色澤看得林錦心里狂燒了一把火!
“把你的狗眼給我閉上!”周天壘狂吼!他那是什么眼神?活像要吃了他似的!
周天壘幾乎使盡全力想要掙開他的束縛,可惜兩人的體格相去甚遠,他根本就是在白費力氣!
林錦一手抬起他白嫩的下巴,調笑著說:“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么?天壘……”
“誰準你這么叫我的!惡心!”周天壘順勢向林錦的手臂咬去!
林錦躲閃不及,被狠狠的咬了一口,痛得一陣驚呼!
逮到機會的周天壘朝著林錦的重點部位猛踢一腳,飛快的跳下了床。
就留無賴一個人在這痛吧,他可要走人了!惹不起這個林大老板,總閃得起吧!
周天壘走到門口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本意是想嘲笑一下那家伙此刻的狼狽模樣,沒想到他居然依舊是那萬年不變的痞笑,且笑得囂張,甚至沒有一絲難堪的表情!
發現周天壘正在看他,林錦裝作很難過的說:“天壘,你好狠心喲!要知道沒那命根子我就沒辦法疼愛你了,難道你想謀殺親夫么?天壘……”
真后悔再看這家伙一眼--這是周天壘摔門離去前最后的想法。
真是美妙的初遇!林錦深深覺得不虛此行……就是這小貓太不乖了,動不動就豎起毛發直瞪他踢他還咬他!
“天上人間”17樓-23室──他記住了。不聽話的小貓需要好好“調教”!
與此同時,沈風的房間來了一位貴客。他有著華麗的外表,邪魅的氣息……
“請進。”沈風坐在床邊,聽到有人敲門。
來人安靜的走近背對著門口的沈風。應該是林先生吧,沈風想。
“林先生,您和老板談得怎么樣了?”僅僅是禮貌性的詢問。商談的結果他很清楚。
拒絕任何人的包養──這是當初他決定住進“天上人間”時向周天壘提出的唯一條件。
來人沒有回答。
沈風抬起頭,不經意的發現正對著他的壁鏡中有兩個人,一個是自己,另一個不是林錦,竟是──
申展!
沈風記得這個人,記得很清楚。那猶如惡魔般的男人!
“怎么是你?”這個男人早上離開的時候,對他說再見,意思就是“再不會相見”不是嗎?!他看得出來男人對他沒有留戀……那現在又是為什么?沈風不解。
申展依舊不語。他突然從背后抱住沈風,把頭枕在他的肩上,動作十分親昵……
沈風倒抽一口氣──這個男人變得好奇怪!
十幾個小時前男人冷酷的模樣還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中,為什么現在明明是同一個人卻完全感覺不到那股肅殺之氣呢?!他甚至覺得他的懷抱變得好溫暖,溫暖得讓他有流淚的沖動……
“小風,小風……”申展一遍一遍的重復這個名字……那是他心底唯一的愛??!
沈風驀
的站起來,逃開申展的懷抱,聰明如他不會愚蠢到自以為申展是在叫他的名字。
他楞楞的看著申展──小風,又是小風……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心臟竟像被利器狠狠的戳了一下又一下的疼!
他從沒像現在這么討厭過自己的名字!好想問他為什么要抱著自己叫另一個人的名字?好想問!但他有資格問么?他沒有!他只是一個陪客人過夜的男妓而已……
申展再次抱住沈風,把那瘦弱的身子圈進懷里,輕輕的撫摸他的長發。
“小風,頭發好長了,不剪么?我記得你比較喜歡短發的……”
“你記錯了。”
“哦,不過這不重要,不論長發還是短發,你都是你,都很好看,都是我的小風……”申展的聲音溫柔得像要融化掉一樣……
沈風顫抖得厲害,一句“你都是你,都是我的小風”似把溫柔的刀子,不見一滴血卻傷他徹底……
“我不是小風!不是!我不是!!!”沈風一把推開申展,狂吼了出來!
這時他才注意到這個人的眼神沒有焦距??礃幼邮呛茸砹恕:茸砹司涂梢噪S便傷人么?
申展神情痛苦的看著沈風,悲傷的問:“為什么這么說?你明明就是我的小風啊!讓我抱抱你好不好?”
“不!”沈風第一次拒絕客人的擁抱。客人,這個人只是客人??!他應該假裝成他的戀人和他溫存的!為什么他就是做不到?!為什么他的心會這么痛?!
聽到這個“不”字的申展象是受了很大的打擊,竟無聲無息的哭了……
淚水簌簌的滑下,他沒再說什么,只是幽怨的看著沈風,像只負傷的野獸……
又是一陣心亂,沈風主動的抱住申展,吻干了他的淚。他不知道自己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事情變得無法控制……
冰涼的唇貼上冰涼的唇,冰涼的身子貼上冰涼的身子,竟是如此契合……
除去兩人的衣衫后,申展小心翼翼的分開沈風的雙腿,一邊輕柔的撫摸他大腿內側的肌膚,一邊細吻他的頸項……
“恩……恩……”沈風甜蜜的輕喘,進一步張大雙腿環住申展的腰……
冰涼的嘴唇沿著美妙的曲線一路吻至肚臍……舌頭伸進那小洞,來回舔弄……
“恩……恩……啊……”沈風叫得更甜,敏感的部位都還沒被碰到密處就已經濕潤了,得不到滿足的他款擺著細腰,渴望的瞧著申展……
雪白的肌膚,紅艷的唇瓣,嬌媚的神態引得申展情欲涌動,手不禁越摸越往里,直探到那濕熱的洞口……他并沒有立刻把手指插進去,只是把玩著洞口周圍的褶皺,讓那蜜液粘滿整個手掌……
“啊啊……恩啊……”沈風扭得更厲害……他突然握住申展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唇邊,張嘴含住了他的中指和食指,柔柔的舔著……
申展頓覺全身一陣酥麻,就像那兩根手指是插在身下人兒的密穴里一樣舒爽……
他的分身早已硬得不行了。
半晌,沈風又把申展的手指從口中抽出來,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私密處探去……經唾液充分潤濕的手指一下子滑進了小巧的菊穴,在里面粗魯的捅動著……
“啊……恩……好……舒服……啊……”
隨著手指每次向里擴張,沈風渾圓的屁股就風騷的顫一下,煞是誘人……
申展只覺渾身燒了一把火,再加上瞧見那可人兒急切的揉著自己乳首的淫蕩摸樣,更令他血脈賁漲……
申展一只手維持著兩根手指插在沈風體內的姿勢,另一只手抬起他一條白嫩的腿,身體向前一挺,將火熱的分身深深捅入他粉紅色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沈風扭著屁股高聲浪叫著,那叫聲說不出的甜膩,說不出的媚人……
兩根手指撐大洞口,方便粗壯的男根在濕潤潤的小穴里恣意沖撞。
“啊啊……啊啊……還要……啊啊啊……再猛一點……啊……”沈風淫蕩的渴求著。
申展偏偏把分身和手指一點點從那纏人的小穴里拔出來,雙眼含笑的說:“想要就自己坐上來!”他放下沈風的腿,離開那美艷的身子,坐到床邊。
原本即將到達高潮的沈風虛弱的躺在床上,嬌喘連連……他媚眼如斯的望著申展,抬起一只白玉般的腳輕輕的壓了一下申展高聳的分身,嬌嗔道:“你好壞,明知人家被你操得沒力氣起身了,還故意欺負人家……”
那嬌滴滴的語氣恐怕任何一個有耳朵的男人聽了都受不了吧,何況是申展──這個錯把沈風當作是他最心愛的人兒的男人!
只見沈風收回腳,彎曲著抬高并打開雙腿,露出他下身妖嬈的小洞,輕嗲一聲:“來啊……”
下一刻,不用說,申展徹底享用了這世上最嬌媚,最美艷,最教人噴火的沈風……
……
……
高潮時,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互喊對方的名字──
“啊啊啊……申展……”
“小風,小風……”
如果可以把小風理解為沈風的話。
……
……
“天上人間”17樓-23室──
我們的林錦先生正在一遍又一遍的回味著某卷錄象帶。
“小貓,下次我可不會再讓你逃掉了……”
第二天清晨,沈風沒有叫醒申展,穿上衣服獨自離開了貴賓間。
不像他的作風。若是平日的他會等客人醒了之后才起床,或是再纏綿一次。而今天,完全沒有這個心情……
剛剛睜開眼看見身旁的男人毫無防備的睡顏,沈風心里一陣絞痛──不是因為我,他不是因為我才變成這個樣子的!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留在這里面對他清醒后冷酷的模樣呢?!
……
來到屋頂,6點23分,天還沒亮,這個城市的冬天真的很冷。拉拉衣領,沈風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白色的煙霧散開來……
三個月,僅僅三個月,他就完全適應了這里……還記得第一次接客的時候,面目猙獰的男人騎在他身上要他說自己是喜歡被人操屁眼的騷貨,他一下子翻身狠咬那男人的命根子,到差點咬斷的程度。如果換成是如今,他不但會照那男人想聽的說,還可以說得既柔弱又嬌媚吧……“天上人間”,真真比他想象的還要麻痹人……
翻過房頂的欄桿,走到最邊上,往下望是黑黑的一片。17層啊,跳下去必死無疑!
在一角落坐下后,沈風摸出口袋里的一疊錢和一只筆,提筆在每一張錢上寫下一句話。然后,他把寫好的錢折成一只只紙飛機,放在旁邊……
全部弄好后,他拿起其中的一只,對著紙飛機的尖端呵了一口氣,再抬手放飛了它……然后第二只,第三只……
看著白底紅字的百元大鈔隨風飛舞,沈風輕輕柔柔的笑了……
“媽媽,你在天上過得好么?風兒想你……”每一張錢上都是同樣的話。
笑著笑著,眼淚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流下,寂寞,好寂寞!媽媽,為什么你要離開風兒呢?為什么不帶風兒一起走?那個家沒有風兒容身之處?。寢尅槐橐槐榈哪钪赣H的名字,沈風只覺得好累好累……
……
沈風靠在欄桿上漸漸睡著了,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旁邊多了一個人……
“醒了?”是周天壘。
沈風把蓋在身上灰色外套遞給周天壘,悶悶的問:“你的么?”
周天壘接過外套,并沒有穿上,而是把它又搭回了沈風身上,“天很冷,你披上它。在這里待了很久了吧?”
沈風沒有問答,而是一把扯開外套,丟給周天壘,連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
周天壘緊握著外套,無奈的苦笑。雖然沒指望他說聲謝謝,但他又何苦如此仇視自己呢?自己從來就沒有排斥過他??!
“弟弟,回家好么?”在沈風面前周天壘永遠都沒有老板的架子,因為他是他的兄弟??!
“我不是你弟弟!”如果說周天壘想要引起沈風的注意,那么他做到了。此時,沈風不僅看著他,目光還十分不友好!
周天壘憂傷的望著沈風,沈默了幾分鐘之后,問:“小風,你還是不能原諒爸爸么?”
沈風不屑的說:“爸爸?他不配!再說本來他就不是我父親!周天杰他媽的算個啥東西?狗屎!”
“啪!”沈風白皙的臉頰挨了一巴掌!
“不準你侮辱爸爸!”周天壘義正嚴詞的說。
沈風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冷笑道:“露出真面目了吧,你們周家的人別的不行,就只有打人最拿手了!”
周天壘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出手重了,看到沈風的臉上隱隱約約的幾道紅痕,他后悔了,一急之下就揮了掌,真是不該!
“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對不起小風,一定很痛……”認錯的語氣,擔心的眼神,焦急的表情,無一不顯示著他是真的很后悔打了他。
“你別假惺惺的了!這點痛算什么?還不及你那‘尊貴’的父親‘照顧’我的千分之一呢!”
周天壘無奈的咬了咬下嘴唇,他還真是標準的自找沒趣??!只是他不明白為什么每次一提到爸爸,小風就變得像一只刺猬一樣難以靠近,雖然即使是不提爸爸,他也不太搭理自己。小風一定是對爸爸有什么誤會!
“也許再過一段時間他們就會和好吧!”周天壘天真的想。
“你還有什么事嗎?沒事的話,可以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嗎?”他不想看見周家的人,即使是這個和他幾乎沒什么接觸,三年前才突然出現在周家的“哥哥”……
又開始趕人了么?!每次談不到幾句話,他就會借口說“想一個人靜一靜”,他再遲鈍也感覺得到沈風對他的敵意,想當兄弟的從頭到尾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就算不回家,也離開這里,離開‘天上人間’吧!”周天壘已經不止一次的勸說沈風了,他不想看見他的弟弟做一名男妓,被人隨意玩弄的滋
味不好受??!他嘗過那種滋味,他不想讓他弟弟再重蹈覆轍……
沈風突然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褲,順了順長發,說:“我不會離開這里的。你回去告訴周天杰,東西先放他那,‘五年期限’一到,他不想給也得給!”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甚至連短短的一句“再見”都沒有……
呆呆的望著沈風遠去的背影,周天壘打了個寒顫,這才發現外套一直沒有穿上。
這個城市的冬天還真冷呢……
“中龐”──跨國煙草集團有限公司,二十七層的大廈坐落在市中心距離“天上人間”不到兩站路的繁華地帶。公司成立僅僅四年時間即在全國經濟不景氣的大環境下異軍突起,輕輕松松成為該市首屈一指的繳稅大戶不說,掛牌上市的“中龐股份”更是在深交所一路長紅,種種出色的業績充分證明了“中龐”的實力不容小覷……
林錦──“中龐”的總經理,27歲,英俊瀟灑,擁有魅力非凡的笑容的他永遠是“中龐”全體女職員心目中最有價值的黃金單身漢。林錦上頭還有一董事長,是他父親林戎。實際上,“中龐”里除了林錦沒有任何人見過林戎,其間真實原因并非如林錦所言“父親常年身體病恙,不適見客”,而是林戎根本就已經過世多年,一手創下“中龐”的根本就是林錦自己……
“許小姐,叫張總立刻到我辦公室來一趟?!绷皱\對秘書許菱說。
“是,林總?!绷皱\的第一秘書永遠都是一板一眼的。頭腦清晰手腳麻利話不多已近中年相貌平平是林錦在眾多應聘者中選中許凌的原因,林錦身邊的瑣事都是交由她打理,只有在出外應酬時,林錦才會帶上第二秘書張欣──一個在他眼中胸大無腦的女人。
幾分鐘之后,“中龐”的副總經理張立風風火火的趕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林總……”張立邊說邊喘著粗氣,他以最快的速度從這層樓的西頭跑到東頭,真累人呢!林總這么急著找他肯定有什么大事!難道是這次的貨出問題了?!
林錦倒是很悠閑的靠在沙發上,“張立,喘成這樣……你跑過來的???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見我?。俊边€不忘沖著他曖昧的笑笑。
張立絕倒!“林總,您饒了我吧……請問您特意找屬下來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