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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逗逗他,林錦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他壓低聲音,附在張立耳邊說:“我們的貨半個小時前在中緬邊境被劫……”
張立的臉色驀的一變!
還沒等他問“是誰干的”,他的林總就已經笑翻了,拍著他的肩膀說:“張立啊,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么可愛!”
張立再度絕倒──原來他被耍了!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我找你來是要你去幫我查一個人。”林錦收拾起笑意,把手里的錄象帶遞給張立,“這個人叫申展。他的長相你看了這盤帶子就知道了。記著,我要詳細的資料。”
張立接過錄象帶,心想這個叫申展的要倒霉了,好死不死偏偏被林總看上!林總那勢在必得的笑容,他再熟悉不過──絕對是又找到新獵物了!只是這次張立有一點沒想到,林錦要他查的并不是所謂的“新獵物”本人,而是──他看了錄象帶就自然會明白了吧!
張立離開之后,林錦整理了一下明天開例會要用到的資料,又小憩了一會兒,大約8點走出了“中龐”……
夜,就要開始了……
“天上人間”17樓23室──
從屋頂回來后,周天壘突然頭痛得厲害,連吃了好幾種藥才勉強壓了下來。最近好象經常這樣,難不成是患上什么重病了?!
其實他并不擔心,更不會像一般人那樣急著去醫院檢查,他討厭醫院那個地方!很討厭!那里清一色的白就像在提醒他他記憶中有一段是空白似的,而那些穿白大褂的醫生就只會叫他“準時吃藥,不要著急,慢慢去想”,慢慢想……哼,都三年了,還是什么都想不起!
他并不害怕死亡,他甚至會想,死了之后大概也和活著沒有多大不同吧……不過是換個地方而已……
“咚咚咚……”有人敲門。
“誰啊?”
“我,林錦。”開車到了“天上人間”后,林錦迫不及待的直上17樓。很高興小貓乖乖的在家等他!
聽到這個討厭的名字,周天壘厭惡的撇撇嘴──這家伙又來干什么?!
“你有什么事明天再找我吧,我現在不舒服。”強忍著開罵的沖動,周天壘認為自己的態度已經算很好了!
可惜林錦從來都是不一個“識趣”的人,特別是面對他看中的“獵物”的時候!“天磊,先讓我進去好不好?”雖然是問句,但他根本就已經打定主意要進門了!
周天壘決定不理這個家伙了!讓他在外面等到死──有本事他就把門撞開!他完全沒想到,林錦還有“致命”的一招……
“天磊,你確定不開門么?你的東西可在我手上!”
騙人!他哪有什么東西落在他手里了?!分明是這家伙故意騙他好讓他開門
的,他才不信呢!
林錦在門外笑道:“天磊,錄象帶里的你還真是勾人呢!”隨即壞壞的吹聲口哨,還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長……
周天壘立刻檢查了一下錄象機,這才反應過來──該死的,居然偷他的錄象帶!
氣急敗壞的打開門,周天壘劈頭就罵:“你這家伙還要不要臉啊?!無恥!東西還來!”就差踢上兩腳了!
林錦象是沒聽到周天壘罵他似的,氣定神閑走進房間,囂張的坐到床上,依舊笑著道:“我想你了!天磊……”
“天磊是你隨便叫的么?!把東西還給我!”對這個人的無賴程度,他簡直無話可說!
林錦自然是不會給他的,因為那帶子現在根本就不在他身上嘛!他只是借口進來而已,當然,小貓生氣的樣子實在很可愛,總讓人忍不住想逗逗他!
“天磊,現在可是你求我耶,這么兇,我可不會給你哦!”
“那你想怎么樣?”
小貓,這可是你問的,你別后悔……
林錦示意周天壘靠過來點,周天壘無奈只好乖乖的靠近他……“再靠過來點!”周天壘只好又向前挪了一下……“再近點!”周天壘橫了林錦一眼──明明都已經膝蓋碰著膝蓋了還要怎么靠近嘛!
“干脆坐到我腿上來吧!”林錦壞笑道。
還沒來得及說“不”,周天壘就被林錦抱起被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形了一極曖昧的姿勢……
這時的他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咬著嘴唇,沒好氣的盯著這個抱著他的混蛋!
“別咬……這么美的嘴唇咬破了多可惜啊……”林錦輕撫過那粉紅色的柔嫩雙唇,挑逗的動作引來懷里的人兒一陣戰栗……
“這么敏感的身子,可是會被壞男人吃掉哦,天磊……”純男性的低沈嗓音夾雜著幾分沙啞的欲望,熱乎乎的氣息吐在他的耳廓,癢癢的,麻麻的,害得周天壘又是一陣輕顫……
誘惑般的親吻上他形狀嬌好的耳垂,林錦品嘗著那柔滑……
“恩……恩……別……這樣……恩……”他很想推開這個混蛋,可就是使不出力氣!
林錦一邊吻一邊脫著周天壘的衣服,一會兒功夫,周天壘就被脫得一絲不掛了……
揉捏著懷中人兒緊俏的臀部,分開兩片臀瓣,手指劃過臀縫,林錦沙啞著低喃:“我說過,不會再讓你逃掉了……”
“恩……你……別碰……那里……啊……不要……”
夾雜著“恩恩啊啊”的低吟,周天壘羞恥的抗議聲更象是欲迎還拒……
林錦一手托起那白嫩的屁股,一手順著凹陷的臀縫來回搔刮,每經過一次穴口手指便輕輕的往里戳一下,極盡所能的逗弄那粉紅色的美麗處,但又偏偏不太過深入……
“啊……恩……啊……”后面被人恣意玩弄,瘙癢難耐……周天磊敏感的挪動了一下臀部,想要逃開那雙大手的折磨。誰知竟一個不穩跌回了林錦的懷里,光滑的屁股緊緊貼著林錦的大腿,柔嫩的身子無依的靠在林錦的胸膛上……微紅的臉頰,嬌羞的姿態看起來清純而又淫媚……
林錦只覺得下身狂燒了一把火,眼里凈是赤裸裸的欲望!
“小貓,別引誘我!”
他知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只教人想把他壓倒,非在他身上逞足欲望不可!
周天壘微低著頭,恰巧瞧見了林錦血脈賁致的欲望中心,他一下子羞憤得漲紅了臉,連忙從林錦的身上逃開,跌到身后的床上,隨手抓起一件衣服遮住自己光裸的身子,一雙清澈的眼眸驚恐的盯著羞辱他的男人!
“你,你給我走開!”
林錦好笑的看著他,走開?都這個樣子了你叫我怎么走啊?!我才舍不得走呢!
他轉身再度抱住逃開的人兒,開始扯他裹在身上的衣服,“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了,別遮了,乖……”
周天壘死命抓住衣擺,罵道:“混蛋!放手!混蛋!混蛋!”一面罵一面抬起右腳對著林錦猛踢!
殊不知他這一抬腳,反而使整個大腿都露了出來,甚至連粉紅色的美麗處都隱約可見……
林錦牢牢的盯著那里,咽了一口口水,無賴樣的笑道:“腳再抬高點啊,好美……”隨即低下頭輕啄了一下懷里人兒的小嘴……
不知道這個無賴所指為何,反正那眼神著實討厭!周天壘毫不客氣的再給了林錦一腳!
他一不小心動作大了點,遮在身上的衣服跨下了一大半,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林錦眼前不說,兩嬌紅的乳尖更是引人浮想聯翩……
林錦的視線就像被吸住似的,牢牢的盯著那兩點不放,隨便把手也伸了過去,揉捏起那可愛的乳尖,敏感的兩點立刻在他手中挺立起來,綻放出嬌艷的玫瑰色……
“啊……恩……啊……”
小人兒發出惑人的嬌吟聲,手一軟,衣服整個滑了下去……
林錦的手依依不舍的離開那誘人的乳首,改為摟住他的細腰,低頭往下輕咬他的裸肩,鎖骨,直至再次
碰到那美麗的兩點……
“啊啊……啊……”他叫得好大聲,這身子真的是好敏感!
使不出力氣推開這個男人,周天壘只好奮力的扭動著身子想逃,他不知道他這樣亂動只會加重男人的欲望而已!
“不要再動了!”林錦難耐的低吼!
可惜可人兒根本不聽他的,反而扭得更厲害,那細膩的皮膚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著他的胸膛,惹得他頓時欲火焚身只想把懷里的小東西連皮帶骨的吞下肚去!
拉高他的身子,林錦猛的沖進周天壘柔軟溫熱的體內……
“啊啊啊……啊啊……”周天壘感到疼痛,但同時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感從兩人的結合處直往上沖,震昏了他的理智,讓他只顧得在占有他的男人懷里嬌吟……
執起可人兒緊抓著被單的手,林錦緊握住那柔夷,讓他放松……隨即又猛的向里撞擊了一下……
“啊啊啊……別動……啊啊啊……別……”
周天壘嘴上拒絕著,一雙眼眸卻又水汪汪的,不自覺的流露出媚色……
“我的天……你好緊!”
他的緊窒讓他陶醉!忍不住吻上那兩片嬌唇,再度狂沖起來……
小穴被男人的那話兒狂戳,內壁劇烈的收縮,那媚肉緊緊的包裹住男人的東西,讓深陷其中的林錦幾乎瘋狂……
“好爽!好舒服!你爽死我了!”
他覺得好滿足!從沒有一具身體能讓他如此投入!他更加瘋狂的猛操那誘人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我……啊啊……慢點……啊……你快……弄死……我了……啊啊啊……”
周天壘求饒似的淚眼朦朧,凄凄楚楚望著林錦,而他的雙腿卻又緊緊的纏住林錦的腰身,顫抖的呻吟更是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林錦沈醉在那甜蜜的柔軟里,亦無法自拔……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體內最敏感的興奮起源被男人的硬物猛的撞擊,叫得更響更歡……甜甜的聲音恐怕連圣人聽了都難耐……
感覺到身下人兒的興奮與顫抖,林錦亦發出野性的撕叫,甜蜜的汁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下,真真是水乳交融,欲仙欲死……
情不自禁的狂抓可人兒的嫩莖,讓那東西在他手里愈加昂揚,極愈迸發……
“啊啊啊啊……啊啊……放……開……啊啊啊……”
一前一后同時的強烈刺激幾乎令周天壘流出熱淚……雙腿不自覺的使勁往里夾,妖媚的款擺著腰枝想要得到釋放……
隨著林錦雙手突然的放松,周天壘高叫著達到了頂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穴猛的一收,同時讓其間粗壯的男根釋放出火熱的精液……
兩人互相傳遞著彼此的熱度,林錦癡迷的凝視著懷里人兒高潮過后的媚態,心滿意足的吻上他微張著的紅唇……
周天壘亦沒有抗拒,任他欺負了過去……他難得的溫順惹得林錦又是一陣心醉,那噙著淚的眸子更是柔情似水……
“天磊,再一次……好不好?”林錦低喃……
“你……你……怎么又……”感覺到壓在他身上的男人似乎又蠢蠢欲動起來,周天壘羞紅了臉……
輕捏了一下那雪白的臀部,林錦笑道:“小貓,都怪你太誘人了……”
“誰是小貓?!混蛋……”
還沒恢復體力的他罵起人來也沒了平日的氣勢,倒象是在向情人撒嬌,越發顯得嬌媚可愛!
“好,我是混蛋,再一次啦,天磊!”
“不!”
“真的不嗎?!天磊……”
林錦撫上那濕潤的穴口,壞壞的揉著……
“不不不不不……啊啊……”
拒絕也化作了一串串甜美的呻吟……
下一刻,林錦又在他體內律動起來……
夜,還很長呢……
經過一夜激烈的歡愛,兩人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大色魔!你給我起來!!!”
周天壘一覺醒來后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被林錦抱在懷中,那家伙即使睡著了都好色──一直把手放在他的屁股上!氣得周天壘抓起那雙狼爪一口咬上去!
“啊──”林錦痛得直叫,“謀殺親夫啊!”
看著林錦抬起被咬紅了的手,猛吹氣的狼狽模樣,周天壘“撲哧──”一聲輕笑了出來……清秀的臉龐柔和而又明媚,大大的眼睛清澈而又水靈,嬌紅的唇呈現出美好的幅度,唇邊隱隱有一小小的梨窩惹人憐愛……
林錦哪見過他如此可人的模樣,魂都被勾了去,情不自禁的撫上那小巧的梨窩,癡癡的說:“你笑起來真美……”
周天壘這才意識到自己在笑,林錦的贊美讓他一下子紅了臉,倒也沒有再罵什么,就只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這一低頭可不得了了!──他竟瞧見自己雪白的肌膚上難掩的點點青青紫紫的痕跡,羞憤得當場拿起一枕頭使勁朝林錦扔
了過去!
“哎喲!”林錦躲閃不及,被丟了個正著!“又要謀殺親夫啊?!”
“你這無賴算什么親夫啊!大色魔!大混蛋!!!”一生起氣來,竟忘記他現在正一絲不掛的坐在他口中的“大色魔”面前!
“好吧,天磊,既然你這么抬舉我,我就再好好‘表現表現’!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色魔……”話到最后聲音已有幾分沙啞,顯示他此刻對身旁的人兒很有“性”趣……
這下可把周天壘嚇到了!回想起昨夜的翻云覆雨,他都不記得說過多少次不要不要了,這家伙也不放過他,硬是壓在他身上要了他一次又一次!活脫脫一萬年發情的野獸!
算了……惹不起,閃得起!
周天壘連忙跳下床,隨手抓起掉落在地上的幾件衣服,飛速沖進了浴室──“梆!”的把門一關!──這下總安全了!周天壘慶幸自己逃得快!
誰知下一刻浴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天磊,瞧你跑這么快,把衣服都拿錯了……”林錦把手里周天壘的衣服遞給他。
周天壘差點暈倒!──他他他……這家伙怎么進來的?!
像是知道他的不解,林錦笑道:“小貓,你沒發現門上插著鑰匙么?”
周天壘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狠狠的瞪著林錦,隨時準備踹人的樣子!
林錦倒是不介意他這樣看著他啦,小貓總是忘記自己現在沒穿衣服,他那白皙的肌膚,嬌艷的乳首,挺翹的臀部很養眼呢!忍不住靠過去,在他腰間摸上一把……
“恩……你……恩……”
厚實的手掌觸著他的后腰,周天壘敏感的輕喘……修長的手指順著他的腹股溝一直游走到他的分身根部,停下,揉搓起來……
“恩……啊……啊……放……手……恩……”
他不依的抓住在他下身肆虐的大手,橫了手的主人一眼……
他不知道他這一眼此刻在林錦的眼中自是嬌媚無限,引人遐想……再加上他的手又十分柔軟,林錦頓覺被撩撥到極致,哪里還忍得住,猛的反握住那嬌柔的手,再次朝他的分身撫去……
“啊啊……恩……啊……”
周天壘想要反抗,可他的力氣哪比得過林錦,手被壓得死死的不說,還硬是在那雙有力大手的驅使下揉弄著自己的分身,越握越緊,越搓越快……那東西在兩雙手的刺激下迅猛的腫大,嬌嫩的尖端已滴出淚來……
“啊……啊啊……恩……啊……”
周天壘的臉頰微微泛紅,身體不住的顫抖。林錦露出邪魅的笑容,突然雙手用力一抓周天壘分身的鈴口……
“啊啊啊──”
然后他放開周天壘的雙手,離開他顫抖著的分身,繞到他的身后,抬高他的臀部,用力扳開他雙丘間的薔薇色花蕾,貪婪的舔舐……
“啊……”
周天壘扭動著腰部難耐的呻吟……敏感的花蕾被濕潤的舌頭撫弄,帶給他一種難以忍受的快感……
“很有感覺吧?”林錦的唇離開花蕾壞壞的問周天壘。
周天壘羞得緊抿雙唇,一雙眼幽怨的瞧著林錦……
“你這樣看著我,只會讓我更想疼愛你……”林錦靠到墻壁上,沙啞著聲音道:“過來,跨在我身上!”
聽他像命令男妓一樣命令自己,周天壘羞憤不已,也顧不了下身還未宣泄,轉身就想逃跑。剛
一拉開門,腳下一軟便跌了下去……
還好林錦眼疾手快,在周天壘還沒跌到地上前從背后抱住了他。
“怎么這么不小心,沒事吧?”林錦的語氣十分溫柔。小貓的身子那么瘦弱,天知道他剛剛有多擔心!
“放手啦!混蛋!”周天壘沒好氣的罵道。還不都怪這家伙把他弄成那個樣子……丟人!
這次他不會讓他得逞了!周天壘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并和林錦保持兩米的距離,瞪著這個男人!
沒吃到!──林錦撇撇嘴,心里當然不爽羅!不過,此刻小貓那警戒的模樣,又讓他覺得好有趣!忍不住逗他,林錦故意問:“看得這么專心……天磊,怎樣?我身材不錯吧?!”邊說邊擺了個夸張的pose!
周天壘只差沒狂吐出來!“惡心!無賴!誰要看你啊,快把衣服穿上!”不過,說實話,這家伙身材真的很好,又很有體力,昨天晚上他……他……想到這里,周天壘一下紅了臉,害羞的把頭撇到一邊,不敢再看林錦的身體。
“你快點穿上衣服!”
林錦好笑的看著周天壘的種種反應,穿上衣服。
“你穿好了沒有?”
“還沒有!”實際上他已經穿好了。
趁周天壘不注意,林錦迅速把兩人的距離縮短到0。01米,扳過周天壘的臉頰,輕輕抬起他的下巴,邪邪的道:“小貓,今天暫時放過你……”
兩人的眼眸凝視著對方,周天壘正想開罵,唇便被吻住了……
“小貓,明天見!”
“誰要和你‘明天見’啊?!”
周天壘不客氣的踩了林錦一腳,使勁把他推出門去!他才不想再見這家伙呢!
……
林錦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天上人間”,乘上他的愛車,心情一片大好──真是只可愛的小貓!
“rrrrr……rrrrr……”
“喂?林錦。哪位?”林錦接起手機。
“林總,我是張立。您叫我查的東西已經搞定了。”
“好,我馬上回公司,你在辦公室等我!”
……
申展……林錦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不簡單……
“林總,這是您要的資料。”
林錦接過張立手中的資料漫不經心的翻看起來……
“申展,中國籍男子,現年29歲。曾于任江蘇東華實業貿易公司總經理,辭職后輾轉到深圳,同年10月與人合伙開了一家名叫“遺忘”的pub,專營男娼生意。后來,該男子從深圳乘飛機前往美國,江蘇東華實業貿易公司破產倒閉,現今該男子行蹤不明。”
行蹤不明?!林錦回想起周天壘曾說過他是三年前失蹤的,算一算,正好是三年時間。還有兩個疑問──為什么這個男人一離開深圳,第二天他的原公司就倒閉了呢?又為什么他會辭職呢?
“張立,再幫我去查查這個‘江蘇東華貿易公司’。”
“是,林總。不過……”張立猶豫了一下。
林錦面帶微笑的看著他這個得力的部下,“還有什么問題嗎?”
張立疑惑的問道:“林總,我只是不明白那個男孩怎么有如此大的吸引力,還沒見您對一個人這么上心過呢!”
“吃醋啦?小立立,現在后悔當初跟了我老弟了吧!”林錦可是最會轉移話題的!
張立一聽,臉紅了一片,連忙失口否認道:“我才沒有跟了他!倒是林總你……這次是遇到真命天子了吧!”
張立其實是他四弟林華的情人,雖然他本人從來不承認這個事實!
“好啊,張立,倒調笑起我來了!”林錦笑道,“你被林華那死小子教壞了!”
張立漲紅了俊臉,甘拜下風道:“我去查資料去了!”
……
林錦回想著剛剛張立說的話……真命天子?!──怎么可能!他林錦是不會為任何人停駐的!那只可愛的小貓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玩玩而已……何況小貓并不十分漂亮,吸引他的不過是他深藏眼底的那抹憂郁而已……他知道小貓不快樂,但他不知道為什么。那雙清澈的眼眸底下究竟有什么故事呢?他很感興趣,只是感興趣而已……
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玩膩了吧,然后像往常一樣,再尋找新的獵物……
這時林錦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那個“天上人間”的妖媚人兒,猶記得自己說要包養他時,他那挑釁的神情。
沈風……
……
夜晚,林錦照例來到“天上人間”,只是這次他沒有去17樓。
“哎喲,林大老板!”林錦一踏進大廳,“天上人間”的總管周強便像看到金子似的,兩眼放光的迎了上來,“您是要包間還是帶出場啊?今天剛好挑來了幾個新人,都是上等貨色,就等著您來開葷,我這就給您去準備準備!”
這個人一副想要巴結討好的蠢樣,林錦看了就反胃,徑直說道:“叫沈風過來。”
周強猶豫道:“林大老板,沈風他……現在忙。”
周強仔細挑了一個委婉的說法,這個林老板,可不是他小小一個俱樂部總管得罪得起的人物!
林錦當然明白所謂的“忙”是什么意思,他倒也不著急,隨手甩出一大疊鈔票,“這些錢夠了吧?你幫我搞定,十分鐘之后我要見到人。”
周強捧著那厚厚的一疊鈔票,一張老臉上堆滿了笑容,連聲說道:“沒問題,沒問題……”
……
大約10分鐘之后,林錦果然見到了沈風。
“林先生,我還以為你把人家都忘了呢……”沈風輕靠著林錦,半瞇著媚眼嗔道。
幾天不見,這個男妓似乎又嬌媚了幾分……薄薄的外套,緊身的皮褲勾勒出完美的線條,不經意的吸引著在場所有尋歡客的目光,他那把長發順到耳后的動作更是嫵媚非常,瞧的林錦色心大動……
“跟我走。”
林錦摟著沈風的細腰,在眾目睽睽下瀟灑的走出大廳,乘上他那輛眩目的銀色寶馬揚長而去……
林錦在深圳郊區共有三棟別墅,分別取名為“聽風”,“賞月”,“觀花”。其中,“聽風”是林錦和他的屬下“議事”的地方,或是他們的“貨”中轉出問題時臨時的堆放地點,該棟別墅相當隱蔽,除了中龐的個別高層人士沒有其他人知道它的具體位置;“賞月”是林錦和他的三個弟弟共享的別墅,林氏家族大大小小的聚會通常在這里舉行;“觀花”即是林錦的私人別墅,他住在這里,偶爾興致來了,就會帶著他相中的“花
兒”回來,比如今晚……
林錦把沈風帶往“觀花”,沈風琢磨著待會該如何取悅身旁的這個男人,林錦則只想快點把這個風騷的男妓丟上床,一路上兩人都沒有交談……
“到了,下車吧。”
林錦把車停到別墅自帶的私家車庫里,熄了火。他推開車門,正準備下車的時候,沈風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身子也跟著靠過來,關上車門,趴到他身上,微微張開兩片紅唇,挑逗的舔舔自己的唇瓣,再舔舔林錦的嘴角,嬌滴滴的媚惑道:“人家想在這里做……”
看到沈風如此的媚態,林錦哪里還忍得住,擒住沈風的嘴唇就狂猛的啃吻起來……舌尖劃開齒貝,纏住那惑人的丁香小舌,卷著,舔著,吸著,狠狠的蹂躪……
林錦調低座椅,一只手按住沈風的后腦,讓他盡量往前傾,另一只手撫著他的臀,壞壞的揉著……沈風嬌柔的半躺在林錦身上,轉動著舌頭反纏著林錦的舌,唇間甜蜜的汁液喂進林錦的口中,自己的嘴里也全是他激情的唾液……
林錦更加熱情的狂戳沈風的小舌,直至吻得沈風幾乎喘不過氣來……
“恩……恩……”
林錦一放開那兩片香甜的唇瓣,沈風就發出甜美的嬌吟聲,一雙杏眼勾魂般的睨著林錦……
林錦難耐的褪去沈風的上衣和皮褲,那白嫩細致的身子就全部裸露了出來……林錦發現他沒有穿內褲。
“你還真不是普通的騷!”
沈風知道林錦是指他沒穿內褲,他嬌笑道:“討厭,人家又不是故意不穿的……”
林錦哪會笨到相信他說的,他看這個男妓就是故意這樣來勾引男人的。不過這一招很有效就是了,光是看見他皮褲里什么也沒穿,林錦的那根就又腫了一圈……
沈風一邊幫林錦脫著衣服,一邊說道:“我剛剛沒騙你。本來想穿的,可是……人家的內褲都被撕破了……”最后一句他說得極小聲,那語氣簡直媚得無法形容……
林錦只覺得腦袋里“轟”的一下,一股熱流直沖向下半身!──這個男妓,真真生來就是勾引男人的!
快速的甩開身上所有的束縛,林錦猛的扳開沈風的雙丘,直直的向其中的幽穴插入……
“啊啊啊啊啊啊……”
沒想到林錦會激動的把那根粗大的東西一下子干進來,沈風痛得尖叫……他自嘲的想,看來剛剛是玩過火了,不該說那句話的。最近總是有意無意的這樣子惹得客人失控,是因為那個男人么?因為那個男人的冷淡,所以借由其他客人來確認自己的魅力?!哼,他都不知道他自己從什么時候起變得這么可笑了……
似乎意識到沈風有點心不在焉,林錦懲罰似的愈加猛干他的小穴,粗暴的動作沒有一絲憐惜的意味……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輕點……啊啊啊啊啊……”
沈風越叫越響,他的小穴一陣一陣的緊束,夾得林錦說不出的舒爽……
“好騷的后穴,明明被數不清的男人干過了,還緊得像處子一樣!”
林錦愉悅的說著下流話。很快的,沈風也控制住自己的思緒,或者說林錦的瘋狂讓他沒有時間思考其他的事情,只能隨著那一次次有力的插進抽出狂擺腰枝……
“啊啊啊……不要……不要停……啊啊……再多……”
在鮮血和分泌物的滋潤下,沈風被干得很舒服,這個男人的那根東西好粗好大,把他的后穴塞得滿滿的,而小穴也緊緊的纏住那根不放……
兩人都充分的享受到了歡愉……
……
高潮過后,林錦把沈風抱到旁邊的座位上,自己穿好衣服后,拿紙巾清理起沈風的下身,動作出奇的溫柔……
“流了好多血,還痛么?”
林錦此刻的心情非常的奇怪,以往尋歡的時候他不會對身下的男妓如此粗暴的,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沈風好象很能引起他的施虐欲……
“不痛了。”沈風柔柔的回道。
他美麗的身子泛著激情過后的紅暈,雙腿大張的趴在座位上,高翹起臀部,方便林錦為他擦拭。林錦一手扶著沈風白嫩的大腿,一手伸到他的穴口輕輕的擦著……
“恩……啊……恩……”
沈風的身體相當敏感,當他的后穴被林錦的手指觸碰到的時候,便抑制不住的呻吟出聲……
即使他不是有意想再勾引,那“恩恩啊啊”的媚叫聲仍刺激到了林錦的欲望,再加上他小巧的后穴呈現出誘人的薔薇色,在林錦面前一開一合的綻放著──如此艷麗的景象大概沒有一個男人把持得住吧!
林錦西褲里的下體再度勃起……
沈風瞧見了,嬌嗔道:“討厭,你好壞!”
林錦笑著拿外套蓋住沈風的身子,打開車門,一把抱起沈風下了車,大搖大擺的走進“觀花”……
今晚,他可要好好的享受這個“天上人間”的紅牌……
“觀花”并不像傳言中的那般奢華,只是一棟普通的三層別
墅罷了,內部的裝潢也主要強調的是典雅而并非華麗。這倒是出乎沈風的意料,他原以為會花這么多錢在嫖妓上的林錦,居家肯定也是相當奢侈的……想起周總管那唯唯諾諾的模樣,沈風就覺得好笑──林錦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個尋常的恩客……
林錦抱著沈風直上三樓的主臥室,沈風全身赤裸只披了一件外套,緊摟著林錦的頸背,一雙白嫩的長腿還住林錦的腰,就像在獻媚一般……
看見了這一幕的傭人全部嚇得目瞪口呆,雖然知道他們的林大少爺好玩男娼,但像怎么露骨的鏡頭絕對是第一次看到!而且大少爺懷里的這個男妓長得像天仙一樣,如云如瀑的黑發,細致白皙的肌膚,俏麗的臀間隱約可見的粉紅色私處直教人看得血脈賁漲……
林錦把手探進外套,愛撫沈風的私密處,引得沈風輕聲低吟。而傭人們一個個都紅了臉,有些甚至直接噴出了鼻血……
進了主臥室,林錦立即把沈風壓倒在床上,甩開他唯一遮蔽著身體的外套,吻上那誘人的肌膚……
“恩……恩……”
林錦沿著沈風的鎖骨、胸口、側腹一路吻到腹股溝,隨即來回的用舌頭舔弄著那道淺溝周圍的肌膚……
“恩……好……癢……恩……啊……”
沈風纖細的身體吸收著林錦帶給他的快感,扭動著腰,下意識的微抬雙腿,就像在對林錦發出邀請般的可人……
林錦把沈風的雙腿分開架到肩上,解開皮帶,拉下西褲的拉練,掏出內褲里的粗大玩意兒,對準沈風的粉紅色嬌穴猛的挺進……
“啊啊……啊啊啊……”
先前已潤濕過的小穴引領著男人的分身深入幽徑……身體像被撕裂般的痛苦跟激昂到暈眩的快感,交錯的出現在沈風的臉上。在斷斷續續的甜美呻吟中沈風發出激昂的悲鳴,挺著腰,頭深深的往后仰……
林錦緊緊的抱住沈風的細腰,前后左右激烈的搖動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錦搖動的頻率越來越急劇,幾乎快拆開沈風纖瘦的身體,激烈的摩擦讓沈風的窄壁像火燒一樣的滾燙……
“嗚……!”
沈風的花蕾突然緊縮,緊緊的圈著林錦。林錦抱著沈風妖嬈的身體,突然硬生生的拔出那根粗大的玩意兒。
“啊──!”
沈風一下子發出悲鳴,高昂的分身噴射出激情的熱液,大張著的雙腿無力的垂下……
林錦壞笑著把嘴湊近沈風的花蕾,輕吹一口氣,那薔薇色的花蕾就敏感的顫抖了一下,樣子相當淫蕩……
林錦把手指伸進里面,將沈風剛剛解放的液體當作潤滑劑轉動手指,擴張著沈風的秘所……林錦心想:那里剛剛還完全接受了自己粗壯的分身,現在又變得很緊。
“恩……啊……林先生……”
沈風輕輕的叫了一聲,半瞇著眼看林錦的表情更是媚態萬千……
林錦抽出手指,把沈風的雙腿從肩上放下來,拉低褲子,將身體往前移直到他的那根東西靠近沈風的嘴唇。
“含住它!”林錦命令沈風替他口交。
沈風嬌笑著用一只手捧住林錦的兩顆肉球,同時輕輕柔柔的用舌去舔那直立性器的下側,并沒有含住那根東西……
林錦很有感覺的微喘著,但他遠遠得不到滿足,他更想要沈風那嬌紅的小嘴完全包裹住自己的性器,那種濕熱感,那種極度的快感……
林錦難耐的握住自己的性器,打算強塞進沈風的口中。突然,沈風反握住林錦的手,拉著他漲大的分身往自己的乳首撫去……
“啊啊……恩啊……”
沈風敏感的乳首被男人濕潤的龜頭一碰觸,立即嬌艷的挺立起來。另一方面,龜頭來回的刷過堅挺的乳首,那種淫靡的感覺也讓林錦沈醉不已……
“啊……啊……恩……”
林錦癡迷的望著沈風嬌喘的媚態,想征服他的欲望愈加濃烈──如此一個尤物,不放在身邊玩上幾個月太可惜了!
林錦再也按耐不住的抬起沈風的一條腿,把他急于發泄的欲望干進沈風的秘穴……
“啊啊啊……林……先生──!”
在他呼喊的同時,林錦也達到完全絕頂的狀態,一個挺身,在那緊窒的小穴里釋放了強烈的欲望……
一瞬間,兩人幾乎忘記呼吸……
……
……
這個男妓我要定了!──高潮過后,林錦這樣想著。
沈風躺在林錦的懷里,閉上雙眼……
這真是刺激的一夜啊……不知道明天那個人還會不會來“天上人間”呢?想再看到他,即使是冰冷的面孔也好……只是希望下次他來時沒有喝酒。
──沈風淡淡的想著……
第二天,林錦很紳士的把沈風送回了“天上人間”,分別前他再次提出了包養沈風的要求,而沈風照例嬌笑著拒絕了。林錦倒也不惱,吻了一下沈風的嘴唇,順勢拿出一疊大鈔塞進沈
風的衣袋,也沒再說什么……
沈風目送著林錦離開,他很清楚這個林先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小小的一個男妓,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吧!不過,沈風并不擔心,如果林錦下次再提起,他仍會拒絕,如果他自己處理不了,就交給周天壘解決,如果連周天壘都不行,周天杰那老頭子自然會出面,他可是縱橫黑白兩道的大老板啊──沈風冷笑了一下!
……
白天的“天上人間”很平靜,沒有五光十色的霓虹燈,沒有涂著口紅招搖過市的男妓,沒有眼角泛著淫光的尋歡客,空氣中幾乎沒有墮落危險的氣息。
沈風要了一杯“瑪格麗特”,選了一個角落的位子坐下……
三個月前,他也像大多數男妓一樣,坐在吧臺邊,對經過的每一個男人獻媚。如今,他已經不需要拋頭露面的來招攬客人了,光是聽到沈風這個名字,一大半來“天上人間”尋歡的男人都禁不住心里癢癢的……紅牌啊,他居然做了“天上人間”的紅牌!周天杰做夢也想不到吧!周天杰以為把他弄到這里來,他就怕了,就會求他──事實證明他不會!他沈風就算餓死就算被男人蹂躪死也絕對不會去求周天杰!
“五年!如果你能在‘天上人間’做五年男妓,每天都被男人操,我就把你媽的骨灰還給你。如果你做不到,你媽生是我周家的人,死是我周家的鬼!”
──這是三個月前沈風和他名義上的父親周天杰的約定。
沈風的母親沈冰是在一年前過世的,被證明是跳樓自殺身亡,但依周天杰的勢力要做個假證明簡直易如反掌,所以,對母親是自殺死的這點沈風根本就不信,他甚至懷疑是周天杰把母親推下樓的!但是沒有證據,單憑他一個人的猜測,根本不可能把周天杰怎樣!他只知道他的媽媽是全世界最好的母親……媽媽總是溫柔的喚他風兒,媽媽總是以愛憐的眼神望著他,每次周天杰提起鞭子要打他的時候,都是媽媽用她那瘦弱的身體護住他……
沈冰死后,周天杰親口告訴沈風,他是20年前沈冰背著自己和一個叫沈冬的男人通奸所生下的孩子,而沈東早在沈風出生不久就死了,就是他周天杰派人暗殺的。沈風這才完全明白為什么這個做了他父親20年的男人,從來都沒對他笑過一次,甚至從來都沒正眼看過他一次──原來,一切只因為他不是他親生的!
其實沈風很小的時候曾問過沈冰,為什么自己不姓周,沈冰是這樣告訴他的:“你是我一個人的兒子……”
……
沈風輕輕的晃動手中的酒杯,隨即淺酌一口……甜甜酸酸的檸檬配上墨西哥泰基拉酒,有種說不出的味道,沈風很喜歡這款叫做“瑪格麗特”的酒……
傳說很多年前,有個墨西哥酒保的女朋友名叫瑪格麗特,當這對幸福的戀人準備上教堂的前一個晚上,瑪格麗特突然出車禍死了,只留下年輕的酒保獨自悲傷……后來,這個酒保發明了一款酒,為它取名為“瑪格麗特”,以此來紀念他的女朋友瑪格麗特,獻上他永遠的悲傷……
透過酒杯,不經意的,沈風瞥見了一熟悉的身影──
是他!居然是他!
其實當沈風走進“天上人間”的時候,申展就跟著進來了,只是因為沈風先前過于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發現到距離他坐的位置不到十米處有一雙銳利的眼眸一直注視著他!
申展突然站起來,直直的朝沈風走過來……
華麗的外表,逼人的魄力,還是那股邪魅之氣!沈風突然覺得朝他走過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神邸!
他的手突然一松,酒杯滑了下去,酒杯里剩下的液體隨之噴灑了出來。一瞬間,濺濕了鵝黃色的地毯……
很幸運的是酒杯并沒有完全碎掉,只是杯沿破了一個缺口。沈風彎下腰想把酒杯撿起來,當他的手指不小心觸到杯沿的時候,被碎玻璃扎了一下,有些許刺痛。他收回了手……
當他再伸手去撿的時候,另一個人在他之前把酒杯撿了起來,遞給了他,兩人的手指無意間觸碰了一下……
“謝謝!”沈風抬起頭,道謝。
申展坐到他的旁邊,淡淡的說道:“可惜了一杯‘瑪格麗特’。”
“你也知道這種酒?”沈風把流血的手指放到唇邊舔了舔,又問道:“你知道它的故事么?”
申展沒有回答,只是望著前方,用一種憂傷的表情望著前方……
申展知道那個故事,酒保的愛人瑪格麗特永遠離開了他,就像小風永遠離開了自己……
三年了,他真的變了很多,唯一不變的恐怕就只有對小風的思念吧,不知道他在另一個世界是不是幸福,是不是還狠著自己……
沈風靜靜的看著申展。他的這種憂傷的表情就和那晚一模一樣,他又想起了他從前的戀人了么?
“小風,小風,小風……”沈風猶記得那晚申展那一聲聲飽含著感情的呼喊,那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呼喊!
如果……如果有一個人這么愛我的話,我一定不會舍他而去,一定不會!──沈
風想著……一滴眼淚順著他的臉龐滑下……
申展轉過頭,看著沈風,沈風看著申展的眼睛,那雙眼里此刻只有自己的影子。
沈風的淚流得更多……
“你的眼淚……是熱的呢。”申展撫上沈風的臉頰,淡淡的說道……
沈風心跳得厲害。
不知道是誰說過,熱淚代表愛情。
如果你為一個人流下了熱淚,那么,你愛他,愛他……
“去你的房間吧。”申展站起來,對沈風說道。他的語氣并不帶任何情色的意味,就好象他即將和沈風做的事不過是吃頓便飯一樣簡單。
“恩。”沈風輕應了一聲。
申展走在前面,沈風跟在他身后,兩人始終都隔著一步的距離……
一進房間,兩人便很有默契的褪去衣物,狂亂的抱在一起跌到床上……
申展壓住沈風纖瘦的身子,大力的撫摸沈風的小腹,沈風扭動了一下,雙眼濕潤的瞧著申展。
“你還是這么敏感。”
申展撥開沈風的臀瓣,用指尖刷過那媚人的洞口,沈風嬌羞的花蕾便輕顫了一下,樣子相當淫蕩……
申展并沒有進一步把手指伸進那美麗的小洞,而是來回撫摸小洞周圍的肌膚,輕柔的問:“想要么?”
“恩……恩……啊……”
沈風難耐的扭動著身體,惱人的嬌喘呻吟……他抬起一條修長的腿,用大腿內側的細嫩肌膚輕輕的摩擦申展的腰身,那動作說不出的煽情媚人……
申展的手離開沈風的穴口,一只手轉而抓住沈風的腳踝,另一只手順著他光裸的腳踝,性感的小腿,白嫩的大腿一直摸到那挺翹的臀部……滑膩的肌膚令申展流連忘返……
“恩啊,不要只摸嘛……”
沈風嬌滴滴的媚惑道,一雙眼渴求的瞧著申展……
申展吻住他那惱人的小嘴,纏著那丁香小舌,瘋狂的吮吸……
沈風把手伸到申展的腿間,握住申展已勃起的分身,慢慢的用力的上下套弄。
“啊……”
申展禁不住粗喘,他的分身在沈風的手里愈加堅挺……申展的手也開始撫弄起沈風的分身,揉按分身的頂端,偶爾繞到分身下的小洞輕戳幾下……
“恩……啊……啊……”
沈風的呼吸開始急促,珍珠般的肌膚慢慢泛紅。被欲望支配的他提起腰,雙腿不自覺的用力夾緊申展。
“想要么?”
申展再次輕柔的問道。但與他的語氣相反的是他的動作──他扳開沈風的雙丘,猛沖進那嬌弱的小穴,相當的粗暴!
“啊啊啊啊啊啊……”
沈風高聲浪叫……濕潤柔軟的窄壁張大開口,男人粗大的前端完全捅進去,發出淫靡的交合聲……
“啊啊……好緊!”
申展被沈風夾得相當舒服,動情的低吟出聲……
“啊啊啊……啊啊……再深一點……啊啊……”
沈風的臀部輕顫著,渴望更激烈的貫穿……
申展挺身往里猛撞了幾下后,突然一下子撥出分身……再淺淺的捅入頂端,一手扶住沈風的臀部,以粗大的龜頭磨著沈風的穴口,另一只手把玩著兩人的結合處……
“啊啊啊……好……癢……啊啊啊啊……”
沈風挺著腰,雙腿微微痙攣……那絕對是一種極度的快感!
申展抱住沈風的腰,一個側身形成了他自己向左側臥,沈風向右側臥的體位……申展抬起沈風的一條腿,再度將他的分身捅進沈風的花穴……
“啊啊啊啊啊!”
沈風配合著申展的動作扭動臀部,整個沈浸在無邊的快感里……
“啊──舒服么?……啊啊……好棒!”申展一邊猛操沈風的小穴,一邊激情的撕吼!
“啊啊啊啊……申……展……啊啊……好舒服……展!”
沈風高叫著男人的名字,情不自禁的咬上男人的肩膀,一雙水汪汪的眼眸既媚人又柔情……
這就是和喜歡的人做的感覺么?果然好甜蜜……
“小風……小風……小風……”
申展望著沈風美麗的眼睛,溫柔的呼喚愛人的名字……
不知道是因為沈醉在激蕩的愛欲里無法自拔還是刻意忽略掉申展口中的那個名字,沈風始終甜甜的微笑著……
……
……
事后,申展沒有離開,點了一根煙抽起來,似乎在想著什么……沈風滿足的蜷在申展的懷里,嗅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
“早上我在‘天上人間’門口看見你了。”申展淡淡的說道:“你和一個男人接吻,他給了你很多錢。”
沈風柔柔的撫摸著申展的胸膛,輕笑道:“你吃醋了?”
可能么?這個男人會因為他和別的男人親熱而嫉妒么?連沈風自己都不相信。
“好奇罷了。他怎么給你那么多錢?”
失望!──聽到申展的回答,沈風明顯的感到失望……但他沒有表露出來,依舊嬌柔的笑著──也許,還是自己太貪心了吧?
“他想要包養我。”沈風說道,“但我拒絕了。”
申展彈了彈煙灰,沒再問什么……
沈風蹭蹭身子,俯在申展的耳邊,嬌媚的低語:“如果是你,我會答應的……”
申展抬起沈風的下巴,吻了吻他的臉頰,道:“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沈風的身子僵直了一下,隨即依回申展的懷里,甜甜的笑開了……
申展提出一個月的包養期限,沈風答應了,兩人約好晚上再見。之后,申展便離開了“天上人間”,沈風把這件事通知了周天壘,他只說“我答應了一個客人的包養,要離開一個月。你告訴周天杰,我沒有逃跑,也沒有不守約定,他如果不信,可以派人來監視我。”周天壘叫沈風自己多保重,他沒有問那個客人是誰,因為他主觀的認為一定是林錦……
沈風和周天壘雖然是名義上的兄弟,但實際上兩人幾乎沒什么接觸,僅止于“天上人間”的老板和屬下的關系。周天壘是周天杰和他的老婆楊婷生下的孩子,23年前,才出生沒幾個月的他就被周天杰的仇家擄了去,之后便下落不明……周天杰找了他20年都沒有任何消息,原本一直以為這個孩子已經斃命,誰知三年前的某一天突然從晚報上看到一則消息:“失憶變成‘植物人’80天奇跡恢復──昨日,在深圳市第二人民醫院昏睡了80多天的20歲男子周天壘終于從失憶中恢復過來……”
周天壘!──周天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不排除同名同姓的可能,但總算有了消息,而且也在深圳!周天杰激動得立刻親自到第二人民醫院探訪,這才得以和周天壘父子相認。周天杰自然很疼周天壘,畢竟他和沈風不同,是自己的親身骨肉……
之后,周天壘一直住在周家,他的失憶只是大部分恢復了,偏偏漏掉了最近的一年……周天杰請了很多專家,花了很多錢,也讓周天壘時常回到他以前住過的地方看看,可以說什么方法都用盡了,當年發生的事周天壘還是什么都想不起……
最后,周天壘放棄了,周天杰把“天上人間”交給他經營就是在這個時候。到如今,已經過了兩年。
有一件事,周天壘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甚至連周天杰和楊婷都不知道,那就是他從十七歲開始,做了兩年多的男妓……周天壘常年患病,除了先天體質弱以外,就是那兩年的糜爛生活所致……
申展──其實周天壘失去的記憶都和這個名字相關。他們是在1998年初認識的,最初就是“遺忘”pub的一名清秀的男妓和新來的英俊老板的關系,如果沒有那一天的偶遇……
“遺忘”pub的后花園──
“啊……不要……不要!啊──”
漂亮的少年趴在草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被欲望驅使的三個男人根本不顧少年的痛苦,強硬的抓住他的雙手,彎曲他的身體,漆蓋幾乎碰到腰部。少年的雙手被綁在背后,屁股被高高抬起……
“啊啊啊啊啊──”
其中一個男人扳開少年的秘處,用手指折磨那嬌小的花蕾。一個男人一邊粗暴的撫弄少年稚嫩的分身,一邊用舌頭舔著少年胸前粉紅色的突起。另一個男人站在他們身后,手里拿著一根皮鞭,饒有興致的觀看。
“快點操他啊!”
站著的男人催促另兩個男人,猥褻的笑著。
少年露出驚恐的表情,細瘦的身子不住的顫抖……男人們看到他的反應,欲火更是越燒越旺!
正當其中的一個男人拉下西褲的拉練,躍躍欲試的時候,來后花園散步的周天壘恰巧經過這片草地。
“唉喲!這不是張先生么?!”
周天壘靠近站著的那個男人,大聲的打招呼。他記得這個張先生喜歡玩變態的游戲,跟他睡過的男妓都被他整得半死不活的,而趴著的少年是新來的,還沒開過庖,肯定受不了張先生的那一套!
“啊……程風哥哥……救我……救救我!”少年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乞求的望著周天壘……
程風,是周天壘在“遺忘”專用的假名,做男妓的時候,他從來都不用周天壘這個名字。
“閉嘴!”站著的男人將少年被撕破的衣服碎片塞進他的嘴里,轉過身來,對周天壘憤怒的說道:“沒看見大爺我真在辦事么?!識趣的趕快閃開!”
周天壘非但沒有離開,還圈住男人的頸項,嫵媚一笑,道:“人家不能參加么?”
這個張先生聽到他那嬌媚的聲音,咽了一口口水,一把摟住周天壘的細腰,色心大動道:“小美人,呵呵呵……你真是個壞孩子……”
周天壘強忍著嘔吐的欲望,小心的賠著笑臉。他只是想救那名少年而已。
周天壘主動的褪去衣服,光裸著身子擺出誘人的姿勢魅惑著男人們……他畢竟做了一年多的男妓,在勾引男人這方面比新來的少年厲害很多,不僅是站著的張先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