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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來臨了,朝陽冉冉升起東方,仿佛寓意著新生。
今天是許梵離開天堂島的日子。
他在戴維的視線中,做好日常排泄灌腸擴張潤滑四件套后。
戴維將許梵金屬項圈上的數字牌取下來,卻沒有摘除項圈。
所幸金屬項圈很薄,鈦合金的材質看起來也很高級。比起刑具,它看起來更像一個時尚單品。
“這種飛機杯貞操鎖太大了,穿不進褲子里。我給他準備了另一種貞操鎖。”戴維說著讓許梵雙腿大張坐在床上,取來一根u型陰莖針,將u的一端做好潤滑。
他擼了一下許梵的陰莖,讓他保持微微勃起的狀態,方便陰莖針的插入。
然后將u的另一端,和鎖著陰囊的鐵環,用小鎖固定住。
u型陰莖針就五六厘米那么長,確保許梵無法徹底勃起。
這種u型貞操鎖甚至比飛機杯貞操鎖更加惡毒。
陰莖針尖端有一個微微凸起的小球死死卡住尿道,許梵就算膀胱爆掉,不解開的話也無法排尿。
也許是因為許梵很快要上船出現在人前,而船上并不百分百全是天堂島的人,他被戴維允許站立。
不再是屈辱的跪爬,而是可以挺直腰桿,像個正常人頂天立地一樣站著。
這本應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可對于許梵而言,卻久遠的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腳底站立在堅實地面上,地毯上得粗毛有點扎腳,讓人覺得癢癢得。
他的站立不僅是身體上的位置變化,更是一種心靈的覺醒。
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自腳底油然而生,支撐著許梵繼續前行,縱然前路依舊荊棘密布。
他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心情,不由舒展開腰背,站姿筆挺如旗幟。
晏云生給許梵準備了很多頂級奢牌的成衣。
他從中挑了一件白襯衫,為許梵穿上,一顆一顆系好所有的紐扣。
系好最上面的紐扣后,領口可以勉強遮蓋項圈,不會展露人前。
薄薄的襯衫仿佛一層盔甲,給了許梵滿滿的安全感。
長久壓抑的心情,在此刻似乎也有了松動的跡象。
晏云生極有眼光,許梵特別適合白襯衫。
潔白的襯衫如同初雪一般純凈,將他的皮膚映襯得更加白皙透亮。
略微修身的剪裁將他清瘦而結實的身材襯托得愈發俊美。
袖口剛好可以露出他精致的腕部,腕骨分明。宴云生取來一只江詩丹頓的腕表給他戴上。
許梵好久沒有戴表,覺得有些不適應,抬手調整袖口的位置。
細膩的布料貼合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緊致的線條,既不顯得臃腫也不過分修飾,恰到好處地展示了他的好身材。
自從登島,他就沒有穿過衣服。不由得細細去感受柔軟的布料與身體間細膩的摩擦。
不去看他裸露的雪白雙腿,和襯衫下擺堪堪遮住一半的貞操鎖和陰莖。
單單只看上半身的話,這身襯衫干凈利落,又不失優雅。
比起穿著休閑運動服的晏云生,他更像名門貴公子。
許梵一如既往地吸引著晏云生的目光。
“真好看······”晏云生由衷贊嘆,眼中滿是迷戀,也不管戴維還在,忍不住摟著許梵來了一次法式深吻,他感覺自己又要勃起了。
許梵神情麻木,順從地微微張開嘴,任由晏云生的舌頭探入,與自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溫度和唾液。
宴云生褲襠上逐漸鼓鼓囊囊起來,他吻著許梵有些難耐得開口:“你的騷喉嚨再給我插一下,我真是太喜歡你這張小騷嘴了。”
戴維在一旁聽了,淫邪一笑:“宴少爺,臨走我再送您一份禮物吧。這樣你肯定會更喜歡5204號的騷喉嚨。”
“是嗎?”宴云生知道他花樣多,雙眼頓時一亮。
“請允許我將5204號帶離一會兒。”戴維極有禮貌地說,用眼神示意許梵跟自己離開。
許梵心中躊躇,卻還是咬牙跟了上去。
戴維半個多小時后回來,請宴云生跟自己去隔壁的房間。
他為宴云生推開雙開門,宴云生的大長腿跨入房間,只見許梵只穿著一件白襯衫孱弱無力得躺在床尾,一條紅艷的綢緞像是血紅的鎖鏈,繞著腦袋橫著綁了一圈,最終在嘴巴上綁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蝴蝶結被唾液浸透,色澤暗沉,像是血液般觸目驚心,更像是從嘴里長出了一朵淫靡的罌粟。
宴云生走近,看到許梵身上原本熨燙平整的白襯衫皺得像張揉爛的紙,身軀微微顫抖。
額前的幾縷碎發垂下,顯得孤寂又脆弱。
臉色蒼白如霜,沉郁之色凝結于眉眼。眉毛緊擰在一起,死死閉著眼。
原本出塵清雅的臉顯得異常痛苦,像一件歷經摧殘的琉璃玉器,好似輕輕一碰就要碎了,有一種說不出的破碎感。
“宴少爺,您可以拆開您的禮物了······”
宴云生不解的拉住蝴蝶結的兩邊抽開,綢緞落在床單上。
許梵蒼白的嘴唇顫抖幾瞬,看起來除了嘴角有微微的血跡,與往日并無任何的不同。
正當宴云生疑惑地看向戴維,戴維微微一笑,走過來拍了拍許梵的臉,命令道:“5204,別裝死,把你的騷舌頭吐出來。”
許梵濃密且黑的睫毛根根分明,不住輕顫。緊閉的眼緩緩張開,雙眼通紅,明明氤氳著水汽,卻又像濃郁的霧靄遮擋其中,古井無波。那眼神空洞的,仿佛靈魂已經被掏空。
他同時張開了自己的嘴,紅艷艷的舌頭,顫巍巍伸了出來,略微凹陷的舌頭中央,新植入的舌釘露出一個金屬小球,混雜著血絲與唾液,在溫和的燈光中,泛著盈盈的光。
一想到在操弄許梵柔軟的喉管時,這枚唇釘會怎么樣與自己的陰莖糾纏摩擦,宴云生原本半勃起的陰莖瞬間勃起,頂在了褲襠上。
戴維的微笑依舊,冷漠而殘酷,仿佛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他眼角的余光瞥見宴云生的褲襠,識趣得離開了房間,貼心的關上了門等在門口。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撒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窗外草坪上葉片清晨的露珠,在漸強的陽光下漸漸蒸發,樓房的影子也逐漸縮短。
戴維抬手看表,才發現在無聊得等待中,竟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他對宴云生的強悍和堅挺,有了新的認知,不由硬著頭皮敲了敲門,輕咳一聲提醒道:“晏少爺,我們得快一點了,船要啟航了。”
房內久久沒有傳來動靜,戴維又等了十來分鐘,宴云生才打開了門,靠在門上神色慵懶帶著饜足。
隨著門的打開,空氣中彌漫開來一股濃郁的腥味,超越了常規的麝香和汗水的混合。
戴維對于這個味道自然熟悉,與宴云生心領神會的相視一笑。
······
許梵,宴云生和戴維三人乘坐觀光車。
遠遠就看見碼頭上停靠著一艘豪華郵輪。
郵輪如同漂浮在一座碧藍海水上的宮殿,在陽光的照射下光澤熠熠,格外壯觀。
海浪輕輕拍打著船身,濤聲如歌,低沉回響,仿佛是許梵內心涌動的波瀾。
他站在最高的甲板,混雜著海鹽和微微魚腥味的海風迎面拂來,短發隨風起舞。
他剛剛還蒼白如霜的唇色,此刻卻比往日更紅。
薄薄的唇瓣不受控制微微顫抖著,仿佛在訴說無盡的痛苦與屈辱。
一邊的嘴角被撕裂,帶著一絲血干涸的痕跡,猶如在嘴角盛開了一朵罌粟花,顯得格外妖艷。
郵輪迎著風起航,緩緩離開了天堂島的港灣。
天堂島逐漸行遠,郁郁蔥蔥的植被讓它像一塊帝王綠的翡翠。每一朵浪花都在金色沙灘投下白泡,就如珍珠撒在深藍色的絲綢上。
一切景色都美的難以描述,任誰也想不到里面藏著多少骯臟的欲望。
島上的每一聲侮辱,和每一段痛苦不堪的回憶,都在許梵心中猶如刻畫在腐朽的木板上,難以抹去。
但此刻,看著天堂島逐漸縮小,最終化為海天一色的渺茫一點,他感到了一種迷茫。
他原本以為宴云生是自己的新生與救贖,他會帶離自己逃離天堂島恢復往日寧靜的生活。隨著時間的流逝,所有的痛苦的記憶都會翻篇,就如眼前的海景,廣闊無垠,足以容納下所有的過往。
但他此刻已經清醒,如果不做任何的努力,回到h市的自己,與在天堂島上并無二異。
決不能這樣任人魚肉,他必須展開自救!
許梵的目光逐漸越發堅定,他望著遠方的天際線,暗下決心:他不會只是任人擺布的玩物,他要成為自己命運的主宰。
他的決心就如那愈發洶涌的海浪,帶著不屈的力量拍打著游輪的船身。
游輪穿行在廣闊的海洋上,仿佛引領著他駛向命運的下一個未知。
夕陽西下,暗黑的夜幕籠罩著h市,一輛邁巴赫在別墅的地下車庫停穩。
“終于到家了。”宴云生興奮的率先跳下車,伸了一個懶腰。
他帶著許梵和戴維徑直上了三樓,揮手遣走所有傭人保姆。
三樓整層都是宴云生的專屬地盤,由房間,浴室,會客廳和書房組成。
宴云生與戴維目光交錯。戴維微微一笑,開口時聲音低沉而冰冷:“5204,以后在宴少爺的家里,你需要保持在天堂島的犬奴狀態。不可直立,保持赤裸。現在,脫下所有的衣物,跪下!”
“······”許梵一愣,卻賭氣似的沒有立刻服從命令。他的心噗通噗通狂跳起來,深呼一口氣,看向宴云生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他秀氣的眉毛牽動出一個脆弱又隱忍的弧度,帶著幾分我見猶憐的味道。
舌頭剛剛打了舌釘,一開口就會扯動傷口,他忍著痛開口問道:“你想要的,究竟是
一個隨時張開雙腿供你取樂的玩物。還是一個可以互相扶持,互相依偎,互相成長,互相坦誠的戀人呢。”
“······”
這問題像一記重錘擊中宴云生,使他短暫地失語。
互相扶持,互相依偎,互相成長,互相坦誠的戀人······
多美好的描述,那溫暖的愿景讓宴云生心生向往,他不假思索道:“那當然是戀人。”
“阿生,那就讓無關的人退場吧。戀人之間的私密空間,不應有。
下課的鈴聲終于在空曠的教室中響起,劃破了原本的寧靜。
老師一說下課,許梵顫巍巍起身就往外走去。
“小梵,你去哪?”沈星凝站起來高聲問,她有好多話想和許梵說。
“我去趟廁所!”許梵話音未落,人已經急匆匆,從教室后門迫不及待離開。
許梵雙腿打顫走到廁所,找了一個隔間鎖好門,將馬桶蓋放下去。
他雙腿發軟的幾乎是跪在馬桶上的。慌亂之中,他摸索著解開腰帶,拉下拉鏈。
他褪下運動褲,先用衛生紙將已經流到腳踝的腸液擦干凈。
電動按摩棒卡得實在太深了,他跪在馬桶蓋上像一只發浪的母狗一樣翹起屁股,將它稍微拔出來一點。
按摩棒被拔出,堪堪碾過前列腺。他幾乎要浪叫出聲,幾乎將嘴唇咬破,才沒有呻吟出聲。
然而,還不等他有下一步動作,廁所隔間外就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和嬉笑聲。
“快點撒尿,這節課是體育課,老巫婆要點名!”
“急什么,再等等,讓我先爽一下”
“臥槽,你小子又在廁所里看片?也不怕長針眼!”
“嘿嘿,這可是我珍藏的寶貝,高清無碼,要不要一起欣賞欣賞?”
伴隨著一陣猥瑣的笑聲,av女優的呻吟聲越來越近,只與許梵一門之隔。
他弓著腰,咬著牙,抓著按摩棒的一端開始往后穴里抽送剮蹭來自慰。
淫藥讓快感來得很容易,按摩棒不斷的碾過前列腺,快感就如同浪潮一般一波一波地襲來。
迷亂之間,他扶著馬桶的水箱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汗水一滴一滴,滴落在瓷磚上。
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av女優,一個下賤自慰的娼妓·······
他像個精神分裂的人一樣,在自尊和欲望之間掙扎,心里傳來疼痛和恥辱,卻在淫藥的影響下,一步又一步邁向深淵。
直到上課鈴響起,許梵才堪堪回神。他努力找回一點理智,半撐起身體,將按摩棒推進后穴,穿起褲子。
站起身時,他的雙腿已經又麻又軟。他滿臉酡紅,來到水池前洗了個手。雙腿打著顫,扶著墻才能勉強離開廁所回教室上課。
一推開教室門,卻發現同學們都不在,只有本該在自己班級上課的宴云生,一臉悠閑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才堪堪想起,這一節課是體育課。
宴云生站起來,先順手鎖上了后門,一路走過來,拉好了教室的窗簾,走到許梵跟前,將前門也鎖了。
許梵已經預感到大事不妙,原本就在打顫的雙腿,抖得更兇了。他結結巴巴干澀的開口:“你······你干什么······這里是學校······”
宴云生將許梵額間散落的頭發,向后撩,溫情脈脈的開口問:“我想先問問,騷母狗到底去哪了?害主人等了那么久。”
“我······我······”許梵抖動著唇,幾乎說不出話來。
宴云生氣定神閑的催促道:“別企圖騙我,快說!”
許梵自暴自棄得閉上眼,艱難得開口:“我······去······自慰了······”
“這么干扁的五個字,就想打發我?”宴云生撫摸著許梵的臉頰,猛然抬起他的下巴,逼著他直視自己,質問道:“騷母狗可是中考作文能拿滿分的省狀元。你不是一向出口成章,舌燦蓮花,撒起謊來連草稿都不用打。不得用800個字闡述一下自慰的過程和感覺嗎?”
“我······”許梵躲開宴云生的手,一副羞憤的捂著臉,抖動著肩說不出更多話來。
“主人有沒有教過騷母狗,不可以自慰?”宴云生一副憐惜得模樣看著他。
“對不起······對不起······”許梵不住的連連后退,不停道歉,直到退到講臺上。
宴云生走過來抱著他,小意溫柔地誘哄:“來,自己脫褲子,爬到講臺上······”
許梵感覺自己被壓垮了,再也承受不住。他眼含熱淚不住得搖頭,崩潰著咆哮:“宴云生,你瘋了!這里是教室!是學習的地方!隨時有同學有可能會回來!”
宴云生宴眸色不再清亮,更多了一些欲味,并且不再虛偽得克制自己的獸性,眼中有毫不遮掩自己對許梵近乎病態、瘋狂的發泄欲。
他再一次催促道:“明明是騷母狗24小時發情欲求
不滿,還跑去廁所自慰,主人才想幫騷母狗啊。知道時間緊迫就快一點,你也知道主人一向堅挺,一節課的時間,我可能還不太能徹底盡興。”
許梵不為所動,臉色蒼白,搖著頭僵持起來。
宴云生失去了耐心,一把扒下他的褲子,逼迫他抬腳取下褲腿。將下半身赤裸的許梵抱上講臺。
許梵跪在講臺上,對宴云生來講有一點高,他逼著許梵將腿分開到極致,大腿的部分幾乎成了一字馬。
他拔出許梵后穴的電動按摩棒放在講臺一旁,扶著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
宴云生的腰力恐怖,許梵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壓著他的屁股和背,迫使他整個人前傾。
這個姿勢,許梵的陰莖和鼓鼓囊囊的水肚,隨著宴云生的力道,重重壓在了講臺上。隨著他的來回抽插,不斷碾在講臺上。
他痛得頭暈目眩,眼前一黑,沒有忍住,隱忍得叫了一聲。
許梵跪趴在講臺上,承受著宴云生的沖撞。
講臺吱嘎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了。
講臺下的每一張課桌,許梵都知道是哪一個同學的。
被操弄的恍惚間,他感覺底下所有的同學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忙著自己的事。
體育委員懶散地坐在課桌前,無所事事打著呵欠。
數學課代表在埋頭苦干著未完的作業。
班長是個學霸,推了推厚重的眼鏡,一副饒有興致地表情在看。
后排的英語課代表帶著藍牙耳機,在復習英文聽力。
而靠窗的角落,沈星凝正透過窗戶呆呆的看著走廊。緊蹙的眉毛,似乎在疑惑許梵這些天為什么沒有來上課······
下一瞬,全班同學都坐在位置上,轉過頭來看著自己淫態百出的模樣。
縱然被淫藥操控,這一瞬間,他的羞恥心和背德感泛濫。他死命扭動屁股掙扎著,全身力氣都用在了推開壓著他的宴云生。卻被身后的人輕而易舉再一次壓在身下。
宴云生咬著自己的校服衣擺,他的前胸貼著許梵的后背,常年打籃球的雙臂,肱二頭肌十分明顯。兩只手極為有力的禁錮著許梵纖細的腰肢。
他抽插的動作如野獸般原始而有力,將許梵一次又一次釘在講臺上。
兩人的體溫在不斷攀升,汗水在他們的身體上涂上了一層光澤。
被淫藥滲透的甬道早就極為敏感。許梵很快就不再掙扎。
隨著宴云生的陰莖一下又一下重重捅進甬道深處。快感和痛感刺激得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開始得趣,欲望開始攀升,不由沉淪其中。
大滴大滴的汗水從他的臉頰滑過脖頸,最后消失在校服內。
泛白的手指緊緊摳著講臺,臉上的潮紅蔓延到耳根。
眼神焦距逐漸散開,眼珠子不住往上翻。
柔軟的舌頭微微耷拉在外面,來大口大口的喘氣。舌頭上面的舌釘亮閃閃的,一滴口水隨著舌頭的搖晃而滴落。
胯間企圖勃起的陰莖被貞操針困住,貞操針幾乎嵌進他的龜頭里,將粉嫩的龜頭壓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許梵被巨大的快感擊潰了所有理智,搖著腰肢情迷意亂的胡亂喊道。
“啊······讓我射······讓我射······”
真正射的人卻是宴云生,他將精液全部射進許梵的后穴,趴在許梵身上喘息。
他將唇瓣貼近許梵的耳邊,提醒道:“清醒點,騷母狗,你忘了嗎?貞操鎖的鑰匙已經丟了,以后騷母狗再也無法射精排泄了。”
絕望、窒息和背德的淫欲,潮水般向他涌來。許梵徹底崩潰了,雙手一軟,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癱倒在了講臺上。
宴云生拔出自己的陰莖,將還在震動的電動按摩棒插入他的后穴,堵住了企圖流出的精液。他替許梵穿好褲子,抱著他,讓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不是喜歡來學校嗎?讓同學們看看你被操后的淫樣吧。”宴云生摸了摸許梵的頭發,勾著肆意的笑,打開后門離開了。
許梵軟軟得趴在桌子上,虛弱地閉著眼。
下課鈴聲響起,悠揚的鈴音在空蕩的教室里回蕩。
許梵依舊趴在桌子上,身心俱疲,對下課的鐘聲毫無察覺。
“哈哈哈······”同學們上完體育課,嬉笑打鬧,你追我趕從操場上回到教室。
眾人一推前門,發現門紋絲不動。
同學們一同走到后門位置推開門,一股荷爾蒙混雜著精液的味道迎面而來。
走在最前面的文藝委員不由捂著鼻子抱怨了一句:“什么怪味!”
“許梵!”沈星凝率先發現趴在課桌上的許梵,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
許梵剛剛經過一場激烈的性事,滿臉緋紅,體溫也比平常高一點。
沈星凝探手在他額頭上一摸,趕忙指揮道:“許梵發燒了!班長,體育委員,你們兩個搭把手,扶許梵去校醫室。”
眾
人手忙腳亂地扶許梵去校醫室,校醫竟然不在。
此時,上課鈴響了。眾人只能先回教室,獨留沈星凝一人在校醫室守著許梵。
沈星凝坐在病床前,拖著下巴,仔細觀察許梵的睡容。
他秀氣的眉毛微微蹙在一起,仿佛無聲在述說自己的苦難和不幸。
殷紅的嘴唇始終緊緊抿著,透出一種不屈對抗命運的意味。
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又一場夢的航船,即使在睡夢中也難掩大海深處的風暴。
他的面龐帶著一種堅韌的安詳,沈星凝不禁想要伸手去觸摸,卻又不忍打擾這份寧靜。
猶豫再三,她起身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頓時心中小鹿亂撞。不由彎腰對著許梵的眉心,輕輕落下一吻······
許梵昏昏沉沉間,聞到了熟悉的少女體香。
沈星凝的吻就像熨斗,輕輕熨平了許梵眉間皺起的紋路。
許梵的表情舒展開,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好似柔弱蝴蝶翅膀的顫動。他緩緩睜開眼,與沈星凝靜靜對視。四目相對,兩人的視線纏繞于空中。
他們什么都沒有說。但多年的默契,卻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校醫終于回來了,給許梵做了基礎檢查,許梵只是有些疲倦,并不大礙,便讓他們回教室去了。
兩人回到教室,班級里的同學竟然在議論許梵。說許梵看起來清高的很,實際上沽名釣譽,連表都是戴假的。
“許梵真的戴假表?”
“千真萬確啊,我剛才抬他去校醫室的時候看見了,百達翡麗呢!”說這話的男生叫吳浩,體育委員。
許梵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這只表是今早宴云生給他戴上的,他還真沒有注意到是什么牌子。
他對外貌一向不在乎,對品牌也不了解,不知道這是多少價位的表。
沈星凝一張小臉頓時氣得通紅,不由分說走到吳浩跟前,尖聲道:“許梵,你告訴他們!你才不是那種愛慕虛榮戴假表的人!”
吳浩不滿的反駁:“沈星凝,許梵帶的是百達翡麗,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百達翡麗!以他的家庭條件,不是假表是什么!”
沈星凝也對腕表沒有了解,不知道什么是百達翡麗。
但她深知許梵的為人,不信他是個愛慕虛榮的人。
她聽不得別人說他一句不好,所以當場就和吳浩理論起來。
兩人爭論半天,沈星凝越發氣急敗壞,急急催促著許梵道:“小梵,你說句話!你這表哪里買的!”
許梵能怎么說呢,說事實?
說這塊表是真的,說自己像被包養了,說是金主給他的?
許梵覺得諷刺又難堪。臉上血色盡失,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中一片漠然:“表是我地攤買的。”
“哈哈哈······那肯定就是假表了!”吳浩笑的一臉得意。
吳浩的嘲笑化為了實質,像一座泰山一樣壓在了許梵的頸椎上,抬不起頭來,連肩膀也微微塌下去了。
他整個人輕飄飄的好像踩在棉花上,身體搖搖欲墜,耳朵嗡嗡作響。
沈星凝突然抓住許梵的手,用手機的購物app搜圖功能搜索同款。
“小梵,你這只表還挺好看的,不介意我去網上買個同款吧。好看就行了,管他什么牌子。一個洋logo,真沒想到還有那么多國人跪舔。”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下了單。
吳浩聽沈星凝冷嘲熱諷,沉下臉來。
他不滿道:“沈星凝!你喜歡許梵,也不用這樣是非不分吧!他帶假表還有理了!”
“無論我喜不喜歡他,我說的都是事實。許梵根本不在意手表上面的logo是什么。反而是你,買奢侈品一向買大logo。恨不得拿個喇叭昭告天下,自己身上穿的是大牌。吳浩,你才是真正的虛榮!”沈星凝反駁時,神情極為松弛,甚至沒有正眼看吳浩。
“你一個女生,天天纏著許梵,給他買這買那,不停倒貼,女生的臉都給你丟光了。還好意思說我虛榮。”吳浩氣得跳腳。
“我給小梵買的禮物比較多,但他給我買的都是大件,比較貴。我們互相贈送禮物,關你什么事!”沈星凝與他舌槍唇劍,一副執掌大局的模樣道:“再說,也沒辦法,許梵就是有這魅力讓女生倒貼他。喜歡他的女生一輛火車都裝不下。你吳浩倒是也想女生來倒貼你呀,你有嗎?吳浩,你說丟人的到底是誰?”
“你!”吳浩富二代出生,所以認識頂級大牌。他從小就是爹媽驕縱長大的,哪里被人在眾目睽睽下這般羞辱,氣得漲紅了臉,失去理智擼起衣袖走過來,一副要打人的模樣。
沈星凝是為了維護自己,才和吳浩起了爭端,許梵又如何能坐視不理。
他上前一步,面無表情護在沈星凝面前。
“許梵,吳浩好兇······”沈星凝立馬躲在許梵身后,對著他時嗓音柔柔弱弱。卻對吳浩挑了一下眉,做了一個鬼臉。
“許梵!你滾
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吳浩惡狠狠的看著沈星凝躲在許梵身后,這賤貨竟還敢用鬼臉對著自己挑釁。
許梵面上冷若寒霜,挽著衣袖冷冷道:“要打就打,廢話那么多。”
在場的男生都趕忙來拉架。
最終,幸好有同學去辦公室找來老師,才制止這場斗毆······
殘陽如血,懸掛在天際,將天邊染成一片絢爛的紅。
宴云生家的餐廳里,宴云生坐在餐椅上,用潔白的餐巾擦了擦嘴巴。
他已經用餐完畢,垂眼就見赤身裸體跪在腳邊的許梵,看著眼前的狗盆有些發呆,卻根本沒有喝水,也沒有吃多少狗糧。
他彎腰將狗糧撿起放在桌上,將許梵抱在懷里,用自己用過的調羹,舀起一勺狗糧喂到許梵嘴邊。
許梵抱著自己鼓鼓囊囊的水肚,張嘴接過狗糧,細細咀嚼。
喂狗糧的間隙,宴云生歪著頭,親昵地問:“今天有沒有被同學發現,騷母狗是個夾著按摩棒上課的浪貨?”
許梵神色一怔,吞下狗糧,溫吞得開口:“沒有······”
宴云生還想開口逗弄他,卻見戴維走了進來。
戴維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許梵身上,仿佛能洞悉他心中所有的秘密:“剛剛收到消息,5204號在學校為了爭風吃醋,差點和另外一個男生大打出手。”
宴云生原本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在嘴邊。
許梵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寒意從脊背直沖頭頂。
戴維說著,將一張紙條遞給宴云生,宴云生抬手接過。
許梵就在宴云生懷里,眼尖的發現,宴云生手里的紙條,就是上課時沈星凝給自己傳遞的紙條。
他明明已經扔到垃圾桶里了!
紙條上的笑臉和愛心那樣的刺眼,紙條仿佛是導火索,將宴云生內心的醋意徹底引爆。他張手將紙條捏成了小球,重重丟到了地上。
許梵不敢抬頭看宴云生,只得低著頭,手指緊緊纏繞在一起,手心的汗水令掌心變得滑膩。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令人窒息。
宴云生抬手挑起許梵的下巴,直視著他冷笑一聲:“原來騷母狗那么想去學校,學習只是借口,主要是為了小青梅啊。”聲音輕描淡寫,但話語中的每個字都像是敲打在許梵脆弱的神經上。
許梵勉強壓抑著內心的恐慌,擠出一個穩定的語調:“不是的······我真的只是為了完成學業······我和她只是同學關系······”
宴云生的手指緩緩加重力道,許梵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
他的臉與許梵的臉距離近在咫尺,眼神冷冽如冬日的霜,眼中的嘲諷如冰刀般刺入許梵的心中。
“同學關系?”宴云生低聲重復,雙目赤紅,額頭青筋暴起,死死盯著許梵。仿佛下一秒,就要將許梵活活吞了。
“既然只是同學關系,她的生死也與你無關了吧?”
許梵感覺到宴云生的手指幾乎要嵌入自己的皮肉,心中的恐慌和無助混合成一股寒意從脊背直沖頭頂。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主人,不要這樣……不要把別人牽扯進來······”許梵試圖解釋,卻被宴云生冷冷打斷。
“夠了!”宴云生猛地松開手一推,許梵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重重地跌坐在地上。他趴在地上抬起頭,看著宴云生那雙冰冷的眼睛,心中只剩下深深的絕望。
宴云生站起身,冷冷地看了許梵一眼,轉頭問戴維:“她在哪?”
他的聲音冷得像是從地獄里鉆出來的,簡簡單單3個字帶著刺骨的寒意。仿佛他的嘴不是用來說話,而是用來發放冰塊的容器。他的語氣中明明沒有什么憤怒情緒的波動,卻讓許梵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恐懼。
“就在我的后備箱里。”戴維像是預料到這一幕,看著許梵戲謔地笑著回答:“我看她長得不錯,感覺可以送到天堂島好好調教一下,一定能賣個好價格······”
“······”恐懼像一片陰云籠罩了許梵的全身,他撲倒宴云生的腳邊,死死抱著他的大腿,哀求道:“不要這樣做!不要把無關緊要的人牽扯進來!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放過沈星凝吧!”
“任何事?”宴云生地下頭去看他:“那你愿意放棄學業,一輩子不再離開別墅,安心做我的騷母狗嗎?”
許梵睜大雙眼,眼里一片死灰。他的指骨原本緊緊抓著宴云生褲腳,此刻僵硬的松開了。他癱坐在冷硬的地板上,整個人仿佛被抽離了力氣。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人生并不受自己掌控。能不能繼續上學,就是宴云生一句話的事情。無論自己說或者不說,其實都沒有區別。
宴云生非逼著自己說出來,不過只是斷了自己的念想。
“騷母狗······愿意放棄學業,一輩子不再離開別墅,安心······做您的騷母狗······”許梵神情有
些麻木得開口,聲音干澀得完全不像是他喉嚨里發出來的。
“很好,退學手續我會命人幫你處理。”宴云生將手插進許梵的發間,溫柔得撫摩著,他假惺惺得開口:“去和你的小青梅好好道別吧······以后,也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了······”
“······”許梵低頭看了自己的身體一眼,他渾身赤裸,脖子上帶著金屬項圈。胸膛和脖頸上的吻痕,舊的還未褪下,新的又種上去了。兩天沒有排泄,使得他的肚子鼓鼓囊囊像個孕婦,陰莖上還插著u形貞操鎖。
宴云生就是希望自己這幅樣子出現在沈星凝面前······
許梵閉了閉眼,應聲:“好······”
他一路爬著,跟著戴維去了地下停車場。里面停著十來輛各個品牌頂級豪車,甚至有上千萬的限量款跑車。
戴維的車是一輛低調的黑色奔馳,他打開后備箱,加大特大的后備箱空間很大,里面就算是躺下一個成年男人也不會覺得擁擠。
沈星凝就躺在里面,巴掌大的臉上有一個黑色眼罩,幾乎蓋住她半張臉。嘴里被塞了東西,用膠布封著。身上穿著修身的校服,和百褶裙的校服短裙,腿上到膝蓋的白色棉襪顯得整個人格外干凈清純。手和腳被粗麻繩綁住了。
戴維將沈星凝抱出來放在許梵跟前的地上,就離開了。
沈星凝一動不動假裝還在昏睡,只可惜,微微發抖的身體出賣了她的想法。
許梵深呼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如往常一般,他安撫道:“沈星凝,是我。我現在幫你解開繩子,你別害怕。”
沈星凝聽到許梵的聲音一愣。
“小梵?”她眼睛上有眼罩看不見,卻還是忍不住抬起頭尋找許梵聲音的方向。
許梵伸手,將沈星凝手腳的繩子解開,撕開了她嘴上的膠布。他微微發顫的手伸向她的眼罩,卻停滯在空中。他實在沒有勇氣如此赤身裸體地見她。
“很抱歉,我原本想請你來做客,我男朋友的手下卻誤解了我的意思,用這種粗魯的方式接你過來。”許梵說著放下了自己的手。
“男朋友?”沈星凝不由呢喃的重復。她大為震撼,不由自己抬手摘掉了眼罩。當她看見許梵的模樣,頓時整個人僵在當場,說不出話來。
許梵微微垂眸,不太能直視沈星凝的目光。低頭說道:“對不起,我最近交了男朋友,卻沒有告訴你。”
“所以······你是同性戀······?”沈星凝一副完全不敢相信驚訝的表情。
許梵點頭承認:“嗯,我也是最近才發現自己的取向······”
“我不信!你看看你的樣子,哪里是在談戀愛,你是······被囚禁了?”沈星凝的擔心溢于言表。
“你多心了,我真的是在戀愛呢······”許梵極力否認。
沈星凝猶豫著,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那你······為什么不穿衣服?”
許梵看出了沈星凝的疑惑,巧妙地避開了她探尋真相的目光,謊話張口即來:“和男朋友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我得在家裸奔一晚。這只是一個小懲罰,也是我們之間的情趣······”
沈星凝的視線落在許梵鼓鼓囊囊的肚子上,憂心忡忡得開口:“那你的肚子是怎么了?”
許梵故作輕松:“最近有點便秘,晚上我男朋友還帶我去吃的自助餐,一不小心吃撐了呢······”
“那你的······這個上面是什么東西?這樣不疼嗎?”沈星凝瞥了一眼許梵的胯下,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眉眼中寫滿了真切的擔憂。
許梵順著她的視線看著自己陰莖上的貞操鎖,微微一笑:“不過是戀人間的情趣罷了,放心吧,一點也不疼。你沒有談過戀愛,等你以后談戀愛了,你就懂了······”
“那你脖子上的狗項圈是怎么回事?”
“這哪里像狗項圈了,這是choker,項鏈的一種。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西班牙設計師teao的最新設計。你不覺得看起來很酷嗎?”許梵一副你老土了的表情,微微揚起頭,去展示金屬項圈。
不得不說,許梵這么一解釋,沈星凝還真覺得他帶這個choker挺好看的。
他白皙的脖子線條流暢而修長,像天鵝一樣優雅。在金屬choker的襯托下,整個人更顯得神秘而性感。
許梵謊話越說越順,說話時神情松弛,看起來不像在撒謊。
“哎······”
沈星凝為人單純,又一向相信許梵說的所有話,她被說服了。
沒想到自己暗戀那么久的人,竟然是個同性戀。她覺得自己還沒戀愛,卻已經開始失戀了,不得不幽幽嘆了一口氣,惋惜道:“小梵,同性戀不被世俗認同,這條路很難。無論你的性向如何,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愿意幫你打掩護,幫你瞞著。”
“謝謝,不過不需要了。x國同性合法
,我和我男朋友可能會出國定居,等成年后領證結婚······”
許梵話音還未落,沈星凝就忍不住打斷了他:“出國?那你還回來嗎?那我們豈不是以后都見不到了?”
沈星凝著急的語調讓許梵心內五味雜陳,他將落寞與痛苦藏在眼底,勉強揚起笑臉回答:“嗯,暫時不打算回來了······所以,我們暫時······可能也見不到了······你要自己保重呀······”
兩人同時沉默下來,地下車庫內的氣氛已經凝固,空氣里,彌漫著一種深深而又克制的憂傷。
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兩人依稀的輪廓。
沈星凝的眼中泛起了淚花,連視線都模糊了。開始咬著嘴唇低聲抽泣。
許梵的嘴角依舊掛著微笑,盡管那笑容看起來更多是苦澀的。
他微側著頭,掩飾自己眼神中的絕望和痛苦。輕啟唇齒,開始告別:“沈星凝,時間不早了,阿姨會擔心的,你該回家了······今晚的事情,原諒我的莽撞,請一定不要去報警。縱然你去報警,我的男朋友有權有勢,你也不過是白忙一場。”
“我不會報警的······”沈星凝說著抹干臉上的淚水,站直身體。
而許梵還跪坐在地上,他揮手道別,溫聲道:“坐久了,腿麻了,站不起來了,我就不送你了。你沿著這個小門出去就是花園,再往前直走,就是大門。路上小心,保重呀!”
“你也······保重······再見······”沈星凝揮手轉身,她一步三回頭,短短十米的距離,她走了整整5分鐘。
她的身影,最終還是消失在地下車庫的門口。當她走到花園時,迎面就遇見了戴維。
她一眼就認出,眼前的男人就是綁架自己的人。她頓時嚇得僵在原地,唯唯諾諾的臉上愈發蒼白,連雙腿都開始發軟······
“沈同學,你放心,少爺發話了,我等會兒一定將你平安送到家里。但臨走之前,想再耽擱你一點時間,請你看一場表演。”戴維的臉上掛著彬彬有禮職業的笑容,卻讓沈星凝很不舒服。
沈星凝緊張地握著拳頭,跟著戴維來到花園的另外一邊,感覺每一寸步伐都格外沉重。
這是一個陰云密布的夜,花園里卻連燈都沒有點,四周幾乎沒有一絲光亮,只有濃重的夜色和沉寂的黑暗融為一體。
直到他們來到一整面的落地窗前,里面燈火輝煌。
沈星凝能清楚的看見,里面是別墅的客廳。
華麗的吊燈灑下溫暖的光線,照亮了客廳的每一個角落。
客廳與花園僅一墻之隔,卻仿佛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個少年站在落地窗前,肩寬腿長,身高接近一米九。
一身白色休閑的運動衛衣和運動褲,難掩身上的貴氣。
沈星凝在腦海中搜索著信息,想起少年是宴云生,宴氏集團的二少爺,也是學校里出了名的紈绔子弟。
她愣神不過片刻,許梵就從大廳的盡頭,像一條狗一樣慢慢爬了過來。
沈星凝與他們隔著玻璃,也不知道兩人不知說了什么。
只見許梵微微蹙了一下眉毛,垂下眼眸,伸手扒下了少年的運動褲。
露出的陰莖早已怒張,上面青筋脈絡縱橫分布,像樹根一樣盤根錯節。
許梵張嘴伸出舌頭舔舐陰莖,舌頭中央的舌釘被涎液浸濕,像鉆石一樣閃著璀璨淫靡的光。
他的乖順讓宴云生很受用。宴云生毫不掩飾自己帶著侵略性的目光,瞇著眼俯視許梵。伸手摩挲著許梵的頭發,高高在上的姿態,就像是主人在逗弄他的愛寵。
下一秒,他收緊自己的手,抓住許梵的頭,收緊臀部肌肉,擺動腰肢,將許梵的嘴當成了飛機杯狠操起來,陰莖一下一下挺進食管。
許梵頭皮被扯得生疼,他忍著疼痛,被迫仰起頭。他忍住嘔吐的生理反應,盡量放空大腦,放松咽喉,用食管容納包裹對方的性器。他眼角在一點點泛紅,很快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淚。
沈星凝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臟仿佛被人瞬間緊緊攥住,連呼吸都忘記了。
淚水使得眼前的畫面開始模糊,她拼命地捂著嘴,生怕自己尖叫出聲,卻連指尖也在戰栗。
從小一起長大,如神只一樣清高自持的青梅竹馬,此刻正卑微地跪在另一個男人腳下,乖順的做著如此放蕩不堪的事情······
宴云生的抽插一次比一次重,許梵柔軟敏感的喉管,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性事。
他猛然掙扎,掙脫開宴云生的桎梏,柔弱的趴在地上,握緊拳頭劇烈的咳嗽起來,嘴角的涎液順著閉不上的嘴角淌落,將地板的顏色暈染的更深。
宴云生見他的咳嗽終于緩解了一些,將他從地上抱起來,抵在落地窗上,抬起他的一條腿,扶著自己粗大的陰莖插進他的后穴里。
許梵的肩膀肌肉驟然緊繃,后穴艱難的將插入得粗大陰莖緊緊包裹吞納。
他微微蹙著眉,張開嘴似乎在悶哼。縱然淪落到雌伏男人身下,卻依舊是清冷的神態,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諂媚。
可能就是這股高嶺之花的模樣,愈發激發了宴云生極為變態的占有欲。
宴云生抬起他另外一條站著的腿,像抱著小孩子撒尿一樣的姿勢從后面抱著他。
許梵的臉貼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雙腿在宴云生的手里大張,幾乎被壓成一字馬。
整日在地上爬來爬去,導致他的手掌一直是紅彤彤的,手掌按在落地窗上,就留下兩道灰撲撲的掌印。
渾圓的水肚也被狠狠壓在落地窗上。這個姿勢對現在的許梵而言相當要命,畢竟他多日未排泄,肚子里都是尿液。
他開始覺得腹痛難忍,波濤洶涌的排泄欲望快將他逼瘋,汗水順著發尖滴落玻璃。
白皙挺翹的屁股在宴云生的撞擊下,臀浪一下一下的猛烈晃動,很快就紅透了。
他這樣被宴云生的陰莖釘在落地窗上,雙腳不著地,讓許梵極為沒有安全感,他被迫仰起頭,將頭向后靠在宴云生的肩膀上。
那露出的脖頸極為修長,白皙的皮膚和青色的血管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個姿勢,宴云生只要稍稍松手,許梵因身體重力下墜,對方的陰莖可以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許梵感覺自己的腸道要被對方捅穿玩爛,不由咬著下唇,一言不發,默默流著生理性的眼淚,像一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間的金絲雀。
沈星凝與許梵剛才見面時,出于禮貌,也不能盯著人家的陰莖猛看。只一瞥,實際并沒有看清什么,只隱約看見許梵胯下好像有金屬。
此時隔著玻璃,發現許梵的陰囊上鎖著圓環,陰莖馬眼里扎著一根針,不知有多長,還被鎖上阻止勃起。
沈星凝只覺得眼前一黑,幾乎要站立不穩。
她不肯相信,也不愿意相信,那個曾經驕傲如斯的少年,會淪落到現在這副模樣。
談戀愛?她怎么會愚蠢到相信許梵說的話,這世上哪有人這樣談戀愛!
沈星凝的神經頃刻間斷裂,理智也在破碎、崩塌、瓦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啞高亢的尖叫聲劃破了夜晚的寂靜。
她再也忍不住了,沖向落地窗。
一旁的戴維一直在欣賞少女崩潰的神情,他出手阻止沈星凝靠近落地窗。
柔弱的少女在自己被綁架時,根本無力掙脫開戴維的禁錮。
卻在此時,不知道從哪里借來了勇氣與力氣,在那一瞬間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力量,竟一把將戴維推倒在地。
她沖到落地窗前,顫抖的拳頭一下一下重重敲擊著落地窗。
細密的疼痛從指骨傳遍全身,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疼了,眼中只有那扇冰冷的落地窗,和窗內那具任人擺布的軀體。
一下,又一下敲擊著······
絕望和無助將她淹沒,指關節處逐漸破皮,殷紅的鮮血順著玻璃蜿蜒流下,留下觸目驚心的血痕,像是盛開在黑夜中最絕望的曼陀羅。
她的臉上淚橫密布,控制著喉嚨,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開始聲嘶力竭的吶喊:“放開他!放開他!求求你們放開他!”
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勞。防彈的玻璃紋絲未動,甚至隔音效果都極為上乘,連她的尖叫,吶喊和求饒都絲毫傳不到客廳里。
雨絲如細線般從昏暗的天空紛紛揚揚地灑落,冷冽的水滴在玻璃窗上,劃過一道道細微的軌跡。
在少女絕望的哭喊聲中,原本只是淅淅瀝瀝的小雨忽然轉變了姿態,愈下愈大。變成了一陣陣傾盆而下的瀑布,不斷沖刷著玻璃上的血痕。
每一滴雨水撞擊在玻璃上,都發出了沉重的啪嗒啪嗒聲,混雜著少女的哭喊,仿佛是一曲憂傷的旋律。
一道閃電毫無預兆地劃破夜空,將黑夜撕裂出一道慘白的口子,照亮了沈星凝慘白如紙的臉。
緊接著,震耳欲聾的雷聲炸響,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毀滅。
別墅內的燈光閃爍了幾下,隨即陷入一片黑暗,反而是屋外更亮。
此時,客廳里的許梵才發現窗外正狂風暴雨。他突然死死地盯著窗外,眼中翻涌著復雜的情緒。
宴云生感覺到許梵的身體猛然僵硬起來,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在雨中哭到崩潰的少女。
停電只是一瞬,當別墅恢復供電,客廳再一次變得燈火輝煌,落地窗從里面往外看只徒留一片黑暗,再也看不到花園那怕一點點景色。
宴云生以為懷里的許梵,會像沈星凝一樣崩潰,痛哭,求饒。
但實際上并沒有,許梵一直盯著窗外,像是要把那片黑暗看穿。
怪不得今晚宴云生沒有命自己用淫藥。他就是希望自己清醒著,看清一切······
許梵的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猶帶淚痕,卻對著落地窗露出了宴云生從
未見過的溫柔笑意。
那笑容仿佛是夜空中的一輪明月,即便身處無盡的黑暗,也散發出最溫暖的光,驅散一切陰霾和絕望。
他扯動嘴角,對著落地窗無聲的做了一個‘跑’的口型。
這是一場無聲的告別,恐怕從此,兩人就此天各一方,無緣再見了。
至此,無論身后宴云生如何挺腰操弄羞辱,許梵只是閉上眼眸,遮住滿眼破碎的絕望,緊咬著牙不再出聲,嘴角卻始終保持著微微的笑意······
····························
四周寂靜無聲,到處都是一望無際的黑暗,像宇宙一樣看不到盡頭。
這里似乎沒有過去,更沒有未來。
沈星凝像游蕩在世間的一縷魂魄,在沒有重力的世界,摸不到天,踩不到地,孤獨的漂泊著。
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西班牙設計師teao的最新設計。你不覺得看起來很酷嗎?
我最喜歡的······設計師······teao······
她聽到許梵溫柔的腔調回蕩在耳邊,一睜開眼,眼前卻是雨水漫天,在雷聲中,許梵被宴云生壓在落地窗上不斷地侵犯,有鮮血從他的后穴不斷流出,淌在地上蜿蜒流來,像一條猩紅的蛇游來。
“許梵······”沈星凝呼喊著猛然睜開眼,坐了起來,周遭的黑暗褪去,被刺眼的白光取代。
沈星凝勉強定睛一看,首先入目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和被輸液架高高吊起的生理鹽水瓶,‘滴答滴答’,藥水不緊不慢淌落,流進自己右手的血管里。
“阿凝,你終于醒了!”一旁的沈媽媽喜極而泣撲在床上,抱住了自己的女兒。
“你醒了!”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走了過來,聲音溫柔,她拿起脖子上掛著的聽診器,為她仔細檢查。
沈星凝坐在病床上,雙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看著自己被包成粽子的雙手,有些茫然地問媽媽:“我這是怎么了?”
“這該是媽媽問你的。你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暈倒在路邊,被發現時兩只手血肉模糊,兩只小拇指都粉碎性骨折了。幸好你穿著校服,被好心人送到了學校。阿凝,到底發生了什么?”沈媽媽憂心忡忡地問。
也不知道是沈星凝是受到嚴重的刺激,激發了大腦的保護機制。還是被注射了不明藥物,她感覺混沌一片。
她緊蹙著眉頭,抱著自己的腦子,感受著腦海里那隱隱的痛苦和絕望。所有不堪的記憶仿佛被偷走了一般。但每當她試圖細想時,一陣眩暈襲來,抵抗著那些如潮水般涌來的記憶。
無論是醫生,還是一直守在病床旁的沈媽媽,都察覺到了沈星凝的不同尋常。
“媽媽,我不記得了······我覺得我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沈星凝低聲說,聲音帶著虛弱和迷茫,她竭力回想,卻什么也抓不住。
“沒關系,這是正常的。也許以后就想起來了······”醫生柔聲寬慰道。
沈星凝出院后回到學校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