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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不算是在約會。
林玉坐在私人餐廳的餐桌前看著另一方優雅進餐的男人,舉手投足之間滿是貴氣,與浪漫的古典音樂相得益彰,心里這么想。
“小玉這么盯著我,會讓我以為小玉更想和主人呆在家里過二人世界。”
林玉立馬回神低下頭著手于眼前的豐盛晚餐。
才不是,待在家里隨時都有可能被男人拉上床一頓肏,今天好不容易才出來的,還帶他去看了畫展。
舉辦畫展的是一個很有名的青年畫家,還是美術協會的重要成員,叫李青禾。賀肴宸有意引薦林玉給他認識,因畫生緣,聊得還算投機,也加了聯系方式,不過林玉向來不擅長這些,也沒想通過此獲益什么。
相比起來,跟男人一起看畫的時候更讓他歡樂。他知道的,賀肴宸對畫作其實沒什么興趣,但他喜歡看男人認真聽他講話的樣子,很專注,好像滿心滿眼都是他。
用完餐服務生結算之時還提起附近不遠處會舉行煙花表演,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煙花表演嗎?賀肴宸向他求婚的那天,也有放煙花來著。
————回憶————
那是在賀肴宸的私人島嶼上,海風輕佛,將淡淡的海咸味吹散在空氣中,海浪輕輕的拍打在岸邊,落日在海岸線處延展,隨著時間淹沒在海平線下,男人傭著他在海灘上接吻。
直到夜幕降臨,星星在夜空中散落,不遠處響起煙花燃放的聲音,在空中畫出絢麗的圖案,男人拉過他的手,在手背上輕吻。
“小玉愿意嫁給我嗎?”
心臟劇烈起伏,如同敲打的鼓槌,耳邊響起陣陣轟鳴聲音,不知道是因為這句話,還是因為燃放的煙花,來不及思考就已經先腦子一步做出回答。
“愿意。”
直到鉆戒被穩穩戴在無名指上,帶著一種無形的束縛,他才意識到,壞了,從來沒想過他們之間會到這一步的。
結婚的話,他的體質肯定會暴露,自己都還不確定對方能不能接受,萬一到了那一步,肯定會鬧得很難看。而且林父已經借著他的名義不知道在賀肴宸這里撈了多少好處,要是結婚了,怕是會變本加厲。
但是現在該怎么解釋,總不能說剛剛是抽風了,能不能當做沒發生過。他被這些煩惱弄得焦躁不安,再也沒了欣賞煙花的興致。
回憶至此,還是有些遺憾的,錯過了男人特意為他準備煙花表演,也錯過了當時男人的神情,賀肴宸說的沒錯,自己以前確實是個很差勁的戀人。
————回憶終————
“要去看看嗎?”
“嗯!”他興奮的點了點頭。
來看的人有點多,他們并排的走在路上,也有很多情侶牽手親密的同行。他們并沒有牽手,但僅憑容貌也容易引起人側目。
“你看,他們像不像一對,好帥,好有愛啊啊~”
“兩個男的?不是吧,你想多了。”
“男的怎么了,誰規定不能談戀愛。”
這讓想伸手去拉賀肴宸的手又縮了回來,這太多人了,而且回家想怎么牽手都可以,但心里還莫名空空的。
這時有一對情侶路過,是一個男孩背著一個女孩,看年齡可能就十幾歲,一路上嬉戲打鬧,應該是從電影院過來的,還在聊電影的情節。
他看著那對情侶,心里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好像是感嘆又參雜著些許的羨慕,心口鼓鼓的脹脹的。
那些普通情侶會做的事,好像他們很多都沒做過,他們之間,從剛開始的畢恭畢敬,突然就到了親密無間,跳過了正常戀愛中間的懵懂曖昧。
直到看到那對情侶,他心里突然生出一個疑問,他們現在的關系算不算得上是在談戀愛呢?
直到煙花綻放的聲音才將他拉回來,這才看向不遠處的煙花,他轉過頭來看向賀肴宸,發現男人也正低頭注視著自己,煙花的光亮在男人的眼眸的閃爍,他終于還是伸手拉住了賀肴宸的手,這一刻,他人的眼光已經不那么重要了。
在回去的路上,離住處不遠,賀肴宸叫停了司機,拉著他下車說是要走路消消食,讓司機開車先行離去。
男人蹲下身來,回頭看他。
“上來吧。”
林玉眼睛一亮,雀躍的跳上男人的背,雙手摟住男人的脖頸,臉貼在男人結實的背部。
“主人是不是會讀心術?”
“嗯吶。”男人步履穩健,輕松的將他背著朝住處走。
“可不可以教教小玉,小玉也想學。”
“不教,寶貝太笨了。”
“小玉會努力的。”
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的長長的,交疊在一起。
等他躺在床上來回翻看今天拍的合照,整個人如同踩在棉花上,飄飄然的,像是打翻了蜜罐。
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我沒事,你在哪?小玉。”是宋宇然。
“發個
位置給我。”
“怎么了?宇然哥。”
林玉看了一眼發出陣陣水聲的浴室,就算解釋過,賀肴宸好像依舊很介意關于宋宇然的事,還是暫時先保持些距離比較好,等男人放下這件事,再找機會感謝吧。
“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關于賀肴宸的事。”
該如何馴養一只向往自由的鴿子呢?
剪掉羽翼,或者,給它找個配偶,悉心呵護,有了蛋,就有了歸宿,有了牽絆。
“小玉為什么這么害怕懷孕?”
賀肴宸坐在二樓露臺的藤椅上配合著林玉畫像,開口問道。
林玉拿著畫筆的手微微一頓,有些不知所措,神色驟然低落,但還是努力擠出一個豁達的笑容,嗓音里帶著細聽才能察覺的顫動。
“因為,萬一生出來”他頓了頓,氣息有些不穩。
“是個和我一樣的“怪物”怎么辦?”
說到最后幾個字時,再也忍不住低下頭,眼淚無聲的一滴一滴滾落,雖然他早已習慣被別人這么叫,但要他親口把這個殘忍的事實說給賀肴宸聽時,他的心如同被瞬間壓扁的橘子,碎裂無聲,血肉橫飛。
人在自己依賴的人面前總是過分脆弱,明明他早已習慣了的,不是嗎?
男人起身走到他身邊,取過他手中的畫筆放在一邊,將他傭入懷里。
“寶貝昨天牽我的手,我很開心,寶貝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嗯?原來他注意到了,自己的那點來回糾結的心思,雖然當時賀肴宸并沒有表現出和以往的不同,只是緊緊回握住他的手,就像平時那樣。
“這是不是代表在小玉心里,主人比別人的看法更重要?”
“嗯。”林玉回抱住賀肴宸的腰。
“主人是最重要的。”
“那如果我說,關于你的那點不同,主人也很喜歡呢?寶貝不是怪異,是更特別一點的禮物。”
一股暖流涌入胸腔,將整顆心臟填得滿滿的,奏起歡快的樂章,好像只要呆在這個懷抱里,就永遠不必擔心,即便外面飛沙轉石,狂風大作。
“小玉相信主人嗎?”
“嗯。”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從另一具身體傳遞的溫暖熱度,散布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如同吸收養分的嫩芽。
這種感覺,好安心。
關于林玉的事,賀肴宸一直都挺有耐心的,比如剛在一起時等他親口跟自己說雙性體質的事,又比如在他逃婚后等他回來的兩個月零七天。
————回憶————
酒吧包廂
“嘭——”包廂門隨著一聲巨響被打開,一個金發男子闖了進來。
來人看著很高很瘦,金色卷發留至脖頸處,頭頂幾簇頭發微微翹起,穿著顏色浮夸的衣服,看著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五官妖冶張揚,眼眸是淡藍的底色,風情萬種,似乎多看一眼就會沉淪其中,是頂好看的混血樣貌。
見包廂里的人似乎都見怪不怪了,也不在意,咧著個大大的笑容,走到正在喝悶酒的黑衣男子面前。
拍了拍那人肩膀,突然爆笑起來。
“啊哈哈哈哈……”笑得很欠扁。
“沒想到我們儀表堂堂,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賀總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不行,太好笑了,眼淚都笑出來了,你是去演什么狗血劇男主了嗎?賀肴宸,啊哈哈。”
賀肴宸冷冷的剜了他一眼,那人才收斂下來。
“別一副死人臉,這種事情交給我就行了,什么不聽話的小未婚妻,在“金曳”呆兩天,保證服服帖帖的。”
“他會回來的。”
金發男子沉默幾秒。
“噗,假的吧,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賀總嗎?人家都跟別人跑了你還……”
“想死你就接著說,leo。”
金發男子連忙捂住嘴巴,做出一副故意惡心人的嬌羞模樣。
“人家錯了嘛,肴宸哥哥~”
“少惡心我。”
“這么認真?”leo終于收起那副輕佻的樣子認真地問。
“都準備訂婚了,你說呢?”
賀肴宸多少猜到林玉應該是有什么難言之隱,給他打電話也沒人接,只是派了人去國外秘密保護他,沒關系,他愿意給林玉一些時間去消化那些不安。
至少,他始終不相信自己會看走眼,林玉是會回來的。
就這么過去了整整兩個月零七天。
賀肴宸看著手機上的日期,指節在那串熟悉的號碼上來回撥動,還是沒有等來林玉給他發的消息。
那邊看護的人突然發消息過來,說是林玉外出的路上被一群奇怪的人尾隨,與此同時他收到了leo傳給他的視頻,隱約猜到他是想自作主張,于是他打通林玉的電話,想要叫林玉先回去。
他當然知道打給leo可以快速解決這件事情,只是他更想聽到林玉的聲音,如果可以,順便談談對方到底什
么想法,這是一個契機,一個順理成章打給林玉的契機。
一邊順手在電腦上點開了leo傳來的視頻。
視頻里風有些大,刮著地上的塵土四處飛,把路人的衣角吹起,林玉看起來像是在等什么人,一不留神,有飛揚的沙子順著風勢吹進了他的眼睛里。
異物在他的眼睛里打轉,他揉了揉眼睛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反倒把眼睛揉得紅通通的,眼淚也往外冒。
宋宇然走到他身旁,關切的拉開他的手,又輕柔的撫開微紅的眼睛,朝里輕輕的吹了吹。
拍攝的角度陰險又刁鉆,遠遠看著,像是兩人在親吻。
賀肴宸捏緊了手機,將電話掛斷。
好得很。
終于,他給leo回了條信息。
“就按你說的,不過調教內容要我先過目,過程以視頻形式同步給我。”
“收到,賀總。”
至于leo為什么對這件事這么執著,大抵是因為他實在好奇什么樣的人能把賀肴宸迷成這樣,打算親眼見識見識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的,一眼就看上了一直陪在林玉身邊的宋宇然。
五官清雋,氣質冷峻,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很適合跪在男人的腳邊,紅著眼睛被綁著性器,在無法宣泄的欲望折磨下——給人舔雞巴。
leo看著屏幕上賀肴宸傳來的消息,舌頭微微蜷起,將精液射在跪在他腳邊的人口中。拆散一對,成全兩對,嘖,怎么想他都是在做好事呀,果然自己就是很心善。
林玉當天就發了定位過去,見到宋宇然卻是幾天以后,正好是賀肴宸有事離開的那天。
見到宋宇然的樣子林玉嚇了一跳,雖然容貌變化不大,依舊是清冷俊秀,但比起上次見面似乎消瘦了很多,眼瞼發青,看起來十分疲倦,像是很久不曾好好休息過,原本那股淡漠的氣質,似乎也被磨沒了。
盡管衣領扣得很緊,還是能看到露出的些許青紫痕跡,遍布在脖頸周遭,看起來有些淡了,依稀還是能辨認出,像是……吻痕。
他拉過林玉上下打量一番,像是確認他有沒有受傷,隨后就拉著他往外走。
“怎么了?宇然哥,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
“這里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說。”
“可是……”雖然賀肴宸從來沒說過不準許他出去,但這樣做男人肯定會不高興,說不定還會牽連到宋宇然。不知道宋宇然到底要說什么關于賀肴宸的事。
就在他猶豫之際,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如同驚雷打斷了倆人的動作。
“宋先生三番兩次私闖民宅,企圖帶走別人的未婚夫,不太合適吧。”
危險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讓人心尖發顫。
原本離開的男人出現在不遠處,他逆著光站在那里,骨節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里的珠串,叫人辨不出其中情緒,身后還跟著好幾個保鏢。
并未有所動作,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經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
賀肴宸的目光移向落在宋宇然拉著他的手上,如同冰冷刺骨的利劍,林玉趕緊將手縮了回來,明明沒有發生什么,他卻莫名有種出軌被抓包的心虛感。
宋宇然此時也有些驚慌,他在外面蹲守了好幾天,才把握住賀肴宸出去的時機,難不成,從頭到尾都是圈套,但事已至此,更不能退縮了。
“你們之間的訂婚早就取消了,你休想再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是不是自愿可不由你說了算。”
話是對宋宇然說的,眼神卻沒有一毫落在他身上,只是遠遠看著林玉,眼神如炬,不怒自威。
跟在他身后的人一擁而上,頃刻間就將宋宇然制服壓在地上,先前因為林玉的拘束,這些保鏢從他們在一起以后就很少出現。
男人面上不顯,越是如此,越叫人不安,有種風雨欲來的前奏之感。
他不疾不徐地走向林玉,每一個腳步都如同凌遲的鐘聲,一步一步踏在林玉的心上。
最后停在林玉前方,伸手輕撫林玉的臉,笑著說道。
“怎么了?寶寶,這么不安的樣子。”
順著林玉的視線瞥了一眼在掙扎的宋宇然,笑意收斂,輕蔑的如同看地上的垃圾。
“別下手太重,順便替我轉告宋老爺子: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幫他好好管教管教孫子。”
別下手太重,就是只要不留下太重的明顯外傷痕跡就好,又微瞇著眼露出一抹陰冷笑意接著說。
“到時候是死是活怕是就很難說了。”
在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中,林玉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他終于意識到,那個權勢滔天的賀家,真的遠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他那個看起來溫柔的主人,頃刻間就能顛覆很多事情。
他雙腿發軟,瞳孔微張,呆愣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終于勉強擠出幾個字。
“宋老師…他只是……”
男人的食指抵住他的雙唇,在宋宇然被拖走大喊的聲
音中,輕聲細語的對他說。
“現在還是先擔心自己吧,寶貝,畢竟他有個好爺爺在我爸那邊鞍前馬后求情,寶貝就比較可憐了,搞不好真會被我肏爛。”
林玉被賀肴宸抱進屋內,在進門之前他恍惚地辯識到宋宇然在喊的話。
“不要相信他,小玉,你被抓到“金曳”全都是這個人渣安排的。”
他被男人強硬的拉進浴室,宋宇然拉過的手被按在洗手池反復沖洗,又被拉進淋浴間,突然沖刷在身上的水讓他有些呼吸不過來,想要掙扎,卻聽到男人說了一句。
“臟死了。”
他的心猛然一沉,不再掙動,任由男人沖洗。
等男人關了水,林玉靜默了半晌,剛想要張口解釋。
“如你所見,我現在很生氣,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被他這么一打斷,斟酌了好一陣的話又咽了回去,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怕自己說錯什么惹得男人更不快,越是驚懼著急,越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后只得沉默不安的面對男人的怒火。
賀肴宸在他身上打著泡沫,細致的撫過每一寸肌膚,最后停留在大腿處。
“有時候我真的挺苦惱的。”賀肴宸輕撫著這具顫動的身體開口道。
“一方面忍不住想打斷你的腿,讓你更乖巧聽話不敢違逆我半點,一方面又不忍心想更憐惜寵愛你一些,讓你總對我說的話不屑一顧。”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林玉根本不敢動,甚至不敢開口,身體止不住的發抖,連呼吸都屏住了,只因為那只此刻就在他的大腿上摩挲的手驟然收緊,讓他有一種,男人下一秒就會讓這句話成真的恐懼。
手指逆著水流滑進溫熱的小穴,里面還殘留著男人出門前射在里面的精液,雙指在里面攪動翻涌,一只手抬起他的下頜,賀肴宸湊近吻他的側臉,舌尖在上面輕舔如同危險的蛇信。
“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呢?寶貝。”
白玉雕琢般的雙足局促的踩在地板上,雙手用力的撐在身后的墻上,只因為單靠發抖的雙腿難以支撐身體主人的動作,水珠一顆顆從姣好的曲線滾下,不同于水珠的粘液順著大腿根內側一路滑落到筆直的小腿,雙腿中間夾著的是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外露的三根手指修長皎潔。
一只手輕拍了拍大腿處,那雙如玉般的大腿便像是聽從了什么指令,順從的向兩邊張得大開,顯露出中間的春色。
紅嫩的小逼已經被中間的手指插得熟透了,陰唇歪倒在兩側,穴口的嫩肉被磨得深紅,隨著指節的玩弄露出一些隱秘的逼肉,陰蒂如同一顆小紅櫻,被玩腫了吊在陰戶上,偶爾被拇指擦過,引來身體一陣發抖,哆嗦著從穴口吐出一大股粘液,整個陰戶都濕黏黏的。
賀肴宸輕吻他的臉頰,吻去他細長的淚痕,眼眸微闔,瞳孔向下,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別哭,寶貝,一會兒哭的時候還多著呢。”
看似哄人實則威嚇的話成功讓人一抖,哭得更厲害了。
手指從剛高潮過還在抽動的小逼里滑出,又伸進他的嘴里,夾住那軟舌玩弄,感受那溫熱軟綿的觸感,直至將從小逼沾染的淫液全部涂滿在舌頭上。
男人取過一對跳蛋在濕黏的陰戶間滑動,這對跳蛋個頭不小,是前窄后寬的鵝卵狀,后面吞得有些費勁,被男人的手指強硬的抵著分別進入深處。
“夾緊了,寶貝,敢掉出來,就廢了寶貝的兩個小狗逼。”
嚇得他趕緊使力,絞緊了撐滿下身的兩顆跳蛋。
男人體貼的替他擦去額角的薄汗,繼續開口。
“三樓其實還有很多房間寶貝沒有去過,今天主人就帶小玉參觀一下吧。”
林玉心里猛然一驚,直覺告訴他肯定不會是什么他想見的東西,但男人的威壓尚在,只能軟著腿想取過一旁的浴巾跟上男人的腳步。
男人卻突然回頭,微瞇著眼看他,眼神里滿滿的壓迫感。
“我沒說寶貝可以穿衣服吧,而且——小玉見過哪條狗是站著走的?”
想要去取浴巾的手僵在半空中,好一陣沒回過神來。
這是讓他光著身子在外面爬嗎?怎么……怎么可以這樣。雖然知道三樓不會有別的人來,但要渾身赤裸在平日里走過的過道上做這種事情……
他眼眶發紅,看著男人走遠的背影,最終還是雙腿跪地,手撐向前方,跪趴著爬往男人的方向。
賀肴宸推開浴室門讓他先爬出去。
“屁股翹高點,腿分開,把逼露出來。”
“嗚……”
在男人灼熱的視線下,雙腿分得更開,黏膩的小逼也全然暴露出來,又因為往前爬的動作,小逼也被爬動時前后動作的雙腿牽扯著開合,隱約還能看到埋藏在里面的跳蛋,以及被跳蛋撐開的深紅穴肉,冰涼的空氣似乎都被這騷浪的小穴勾得想往里涌,把入口刺激得不輕。
全身赤裸塞著跳蛋的在地上爬的羞恥如同一塊不透氣的布,裹得他幾乎喘不過來,
看不到男人動作的緊張情緒卻又讓他五感更加敏銳,似乎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將他壓垮,也讓他身體更加敏感,還得努力的夾緊下面兩張小嘴。
看不到男人的動作和視線,卻能清晰的聽到緊跟在他身后的腳步聲,讓他不安的想回頭看,但又不敢,連同發抖的雙腿動作間牽扯的開闔小穴,使得淫水流得更歡了。
堅硬粗糙的鞋底突然整個用力的踩在淫濕小逼上。
“啊嗚……”
整個人被這股力道踩得軟趴下去,男人今天外出回來都沒換鞋,還是出門時穿的那雙工裝靴,堅硬的鞋底凹凸不平,踩在嫩逼上稍微磨兩下,幾乎就把這口小騷逼碾爛了,跟包漿豆腐似的,榨出一片汁水。
“嗚嗚……主人。”
換平時早躲開了,現在不僅不敢躲,連求饒都不敢了,只能抖著逼肉給男人踩,做男人的鞋墊子,實在受不住了才委屈巴巴的叫兩聲主人。
“騷得沒邊了,是不是還得一邊跟外面的野男人跑一邊兜著一肚子的騷水。”
“嗚嗚……不是的。”
粗糙不平的鞋底狠狠地碾著嫩逼磨,整個陰戶連同著被玩腫的陰蒂、外翻的穴肉被磨得幾乎著了火,緊縮的穴肉把跳蛋擠到更深處,在一陣痙攣后從里噴出大股淫水,幾乎把里面的跳蛋沖出來,被鞋底攔住后又踩進去,淫水順著跳蛋周遭滑落,在地上形成一大灘水。
“爬了一路流了一路,明天來打掃的人該以為家里漏水了,去找個東西把你這濕逼擦干凈。”
他撐起身子環顧四周,根本找不到可以擦的東西,直到看到一處擺放著盆景的矮桌上鋪著的一層蕾絲桌布。
“去吧。”男人看出了他的想法又補充道:“敢用你那狗爪子試試。”
林玉爬到矮桌前犯了難,不許用手怎么擦,最后只能跪趴著背對著桌角,緩緩將逼穴貼過去,盡管極其的小心,在桌角碰到敏感的穴肉時還是引得人一抖,本能的與桌角分離開來,偷瞄一眼男人的神色,又趕緊湊過去繼續試圖借著桌布擦逼。
蕾絲的紋理并不平整,上面還印著圖案,對于嬌嫩的逼肉還是過于粗糙了,把逼肉磨得直發抖。況且,不同于手指的靈活,腰部的力道實在難以控制,太輕根本擦不干上面粘膩的淫水,太重又會被桌角狠狠的撞進逼肉里,把整個逼口都撞得一哆嗦,有時候角度把握不好,還會用力鑿在脆弱不堪的陰蒂上。
如此一來,倒引得里面冒出更多淫水,越擦水越多,越是擦不干凈,心里越是著急,一著急腰部也更用力的讓逼穴往桌角上磨,往往剛剛擦去一部分,又流出更多。
“快點。”男人催促道。
哪知他這突然一聲,惹得人身體一抖,原本卡在逼口的桌角猛地撞在那顆敏感的騷浪陰蒂上。
“啊……嗚嗚……”
“讓寶貝擦干騷逼,倒是自己玩起來了。”
“不是的…擦不干凈,主人……嗚嗚……”
“那主人只好幫幫小玉了。”
說罷直接走過來,抓住林玉的腿彎處將他整個端起來,又以小孩把尿的姿勢將大腿分得大開對準桌角。
懷里的人驚恐萬分,盡力克制住想掙動的手,死死的抓住男人的手臂。
終于在男人的力度之下狠狠撞向桌角,讓小逼吃進去一截桌角,穴口處都被大大撐開,跳蛋也被抵住往深處鉆,直直的壓在里面的敏感之處。
“唔……”
這還沒完,又把住他的大腿,將他整個抬高,屁眼對準桌角,突然將整個屁股往下壓。
“啊嗚嗚……”
從屁眼到小逼口、陰唇、陰蒂,被桌角一條線磨了個透,整個陰戶如同用鋸子劃了一條直線。
酸、麻、痛交雜,在褪去火熱的觸感后又翻起強烈的快感,還未完全適應,又被抬高了屁股,在他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如同劊子手一般手起刀落,一路磨到陰蒂,狠狠的碾住,把陰蒂壓進肉逼,直抵住里面的硬籽。
“啊嗚嗚……”
這種感覺,好可怕,感覺魂都要磨沒了,整個人如同在云上飄,開始語無倫次的認錯。
“嗚啊……小玉錯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
雙腿條件反射的掙動卻被男人有力的雙手死死箍住,背后是男人火熱的胸膛,前面是始終不肯放過他的桌角,無處可逃,只能被動的接受一下又一下的懲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