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一段視頻,視頻播完后都是照片,有被抱在懷里操的,有拍性器插在穴里的,有手指插在女穴里自慰的,還有很多口交的,這些照片無一例外的都只出現了冉霽霖的臉,不,甚至可以說,是在記錄下的冉霽霖。
冉霽霖是這一切的“主演”。
他記得身下純白的床,他在那里被闕柯瑜強迫口交好幾次。
他記得窗戶,闕柯瑜把他按在窗旁的墻壁,把性器插在他的大腿里緩解自己的欲望。
他記得江敬亦,把他摁在充滿闕柯瑜味道的床上,將性器送進了他的體內。
這些記憶里的場景,都出現在了電視上。
冉霽霖哭著說好疼,江敬亦說那就操后面。
江敬亦捆著他的手,給繩子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冉霽霖的臉埋在枕頭里,江敬亦拔出他后穴里的尾巴,他一動,又被江敬亦捅了手指。
三根手指在未經開發的后穴里來回抽插,即便用了再多的潤滑油,撕裂的疼痛還是讓冉霽霖的眼眸變得更紅了。
江敬亦給陰莖上涂滿潤滑油,以后入的方式操進他的體內。不管冉霽霖的呻吟聲多么痛苦,江敬亦都只是按著他的脖子狠操。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冉霽霖抓著自
己的頭發,看著電視上的畫面晃神,拿著遙控器的手抖抖索索,按了幾次才按到關機鍵。關掉后,冉霽霖像是遇見什么臟東西一般將遙控器扔了出去,回想那些畫面,既恐懼又羞恥。
“你們怎么能這么對我我是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你們要這樣對我?”冉霽霖不可置信地盯著電視,瘋了般自語。
“我恨你們我恨死你們了闕柯瑜,江敬亦,你們為什么不去死?嗚嗚”
“媽媽,你說,我該怎么辦?”冉霽霖盯著地板發呆,“是不是當初的我就不該出生,呵反正,我也不是個正常人哈哈?!?
冉霽霖是被一陣開門聲給嚇醒的,他抓著自己的手臂把自己抱著,木雞般呆呆地看著門口。
“醒了啊,餓了沒?”闕柯瑜提著一大袋東西走了進來,左顧右盼也不見江敬亦的影子。不知想起什么,嘴角扯笑,拿起手機點了幾下。他時不時看向窩在沙發里那個可憐的人,瞧他手臂上的紫青印,和那瑟瑟發抖含露著恐懼的雙目。
“我問你餓了沒,怎么不說話?”闕柯瑜又走進些,冉霽霖嚇得拿起身邊的東西就往闕柯瑜身上砸。
“不不要滾開,滾開!”
“等等,先別鬧。”闕柯瑜笑著瞇起眼,手一伸,鉗住冉霽霖的雙手按在他胸前。語氣如常,表情里卻隱約帶著不耐煩,他凝眼一視,嘴角上揚:“餓了吧雨林,江敬亦把你扔在這一天了,也不給你點個外賣?!闭f著還無語地嗤了一聲,手上的力又大了些,疼得冉霽霖的身體直發抖?!疤澞氵€和他做朋友,真是提起褲子不認人?!?
說這句話時,闕柯瑜臉上沒有一絲的尷尬,似乎提起褲子不認人的人不包括他一樣。
闕柯瑜笑著又問了一遍:“雨林,想吃些什么?”
冉霽霖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抵抗他,甚至抬起腿準備踹向闕柯瑜的下體。還沒等冉霽霖踹他,闕柯瑜直接先抬手扇了冉霽霖一巴掌,拽著他的頭發讓他抬起臉。
“是不是想要我像電視劇一樣把你的腿砍斷才滿意?”闕柯瑜低頭湊近他,過長的發絲微微遮掩著他的眉目,恍惚里見眉眼彎彎。說著,又摁住冉霽霖的脖子,深深地望著他,眸色淺淺,但翻涌著滔天的罪行。
冉霽霖也看著他,隱忍著恐懼,半邊臉變得腫紅,皮肉里暗藏的軟弱無力,隨著眼眸的顫動一并傾泄而出。晶瑩的淚珠閃動在眼角,冉霽霖牙齒顫著,極大的恐懼包裹住他:“為什么要拍那些照片?你不是說好不告訴別人嗎?”
“照片?啊那些啊?因為喜歡就拍了?!标I柯瑜無所謂地說著,不過幾秒后他蹙了蹙眉,表情帶著一絲不自然,“你說的照片,是哪個?”
“還能是什么?你不是都清楚嗎,你自己做過的事情。難道你不就是為了威脅我為什么闕柯瑜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不是都按你說的做了嗎?我要和所有人說你是個惡魔,你是個強奸犯,我”冉霽霖滔滔不絕的恨意夾在他的眼里,話還沒說完,又被闕柯瑜掐住了脖子。
闕柯瑜跨過冉霽霖的身體坐在他的腰上,纖細的脖子被寬大的手掌掐著,闕柯瑜說一句,就壓狠一分。冉霽霖缺氧缺到雙眼通紅得像要蹦出來一樣,嘴巴張大,睜大了雙眼。
“你不想死吧是吧?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你的出生就是一個錯,不然,你覺得我會在乎你的感受么?冉霽霖,像你這樣對社會毫無用處的人,就算死了也沒有人會去找你。你真的覺得憑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語,別人就會相信你了?別開玩笑了?!?
闕柯瑜松開手,冉霽霖流著淚大喘氣,摸著自己的脖子,不停地咳嗽。淚水迅速產生跌落,是折翼的天使向他索命。
突然,一股力扯著自己的頭皮,冉霽霖感覺自己的頭發又被拽起來,身體也被迫直起來。他還來不及看清闕柯瑜的動作,突然一拳打到自己的肚子上,那瞬間,冉霽霖痛到忍不住彎了腰。沒幾秒,又一拳錘向自己的肚子。酸水的味道在喉間停留,他啞得說不出聲,也沒力氣說。
冉霽霖被闕柯瑜翻過身,他疼得呼吸都覺得累,這一翻身又扯到了身上的傷口。他瞇著眼流著淚,只感覺身后有兩只手抓著他的大腿強硬壓開,堅硬碩大的陰莖再次捅進他的花穴里。
徐瑜拿著名單走到冉霽霖身邊,她看見冉霽霖還在寫就沒有打擾他,默默把名單放在他桌上。冉霽霖抬頭看了她一眼,和藹地對她笑了笑。
“辛苦了,”墻上的時鐘逐漸向十一點靠近,冉霽霖又囑咐她:“早點回去吧,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徐瑜點了點頭,有些不自然地轉過身。她的臉色微微發紅,又偷偷扭過頭看著冉霽霖埋頭苦干的背影。似乎怕被發現,看沒幾秒又扭回來?;亟淌艺頃臅r候都顯得些許心不在焉。
收拾完書包,徐瑜又走到辦公室外面。辦公室內剛才還有其他幾個班的人,現在就只剩下冉霽霖和另外一個值班老師?!鞍嚅L你也早點休息,拜拜。老師也是,再見?!毙扈ふ驹陂T口,聲音有些小。
“徐瑜拜拜,明天見。”
徐瑜看見冉霽霖對她揮了揮手,臉又情不自禁地紅了。
班長剪完頭發后更可愛了。
徐瑜站在樓下,抬頭看向五樓的辦公室。
“魚寶~你終于下來了,我肚子好餓啊,我們去食堂吧?!眳求憷驄故斓財堊⌒扈さ募绨颍瘟藥紫滦扈ぃ扈げ呕剡^神。
“啊,是嗎,你這么一說我也有點餓了。”
吳筱莉拉著徐瑜迫不及待地來到食堂,點餐區的人排成好幾列,她又拉著徐瑜來到旁邊的小賣部。
“怎么人這么多,大家晚上都沒吃飽嗎。”
徐瑜突然又不餓了,所以陪吳筱莉亂逛。她盯著吳筱莉潔白的脖子想了一會才說出口。
“你說我們學校最近蟲子是不是特別多呀。”
吳筱莉還在挑選自己心愛的零食,眼睛從貨架上掃了一遍,朝另一邊走去。
“好像是噢,最近我們班也好多人被咬了,不是廁所經常會看見紅黑紅黑的那個小蟲嘛,晚上又出現好多,好像咬了會留疤。”
“什么樣的啊?沒見過?!?
“我們早上出門經常會遇見的那個女生,她手上就好多那個蟲子咬的疤?!?
徐瑜回想早上的記憶,確實經常會碰到一個女生吃早飯,她的手上也確實有好多個紅色的疤痕,讓人看了有些觸目驚心。記得她還和吳筱莉說過這個事。
“這么狠毒的蟲子,那我還挺幸運的,上廁所都沒遇見嘿嘿?!毙扈ど敌茁暎安贿^,我們班長脖子上留了好多那個疤哦?!?
吳筱莉終于選好自己想要的東西,她去排隊付錢。
“那你記得讓他去醫護室拿藥,太久了就去不掉了?!眳求憷蚋锻赍X把零食裝進書包,她往外一看,拉了拉徐瑜。
“誒那不是你們班那個帥哥體育生嗎?”
“誰?”
徐瑜往外看,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的高個子男生慢悠悠地朝教學樓走去。雖然背影有些模糊,但徐瑜還是認出來了,那是同班的江敬亦。
開學的時候江敬亦就坐在徐瑜隔壁,而且江敬亦自來熟,沒幾天就和徐瑜聊熟了。
這幾天江敬亦請假了,連月考也沒參加。徐瑜通過qq問他怎么了,他回了句‘家里有事,過幾天就回來了’,還配著一個托腮的表情包。
徐瑜叫了江敬亦的名字,江敬亦聽到轉過頭,笑著朝她打招呼。
“呦,幾天不見甚是想念。”
徐瑜拉著埋頭的吳筱莉走到江敬亦面前和他聊了幾句,她看著江敬亦時不時看向教學樓的眼神,疑惑地問了句。
“你是要去找誰嗎?”
江敬亦點點頭,伸手撓了撓臉。
“你有見到班長嗎?我有事找他”
“他被老師留下來記成績了,可能還在辦公室吧。”
接著又聊了幾句,江敬亦說自己有事就先走了,互相招手說了再見。
江敬亦離去的背影,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寂寥。
陰暗處,涌動著數不清的炸裂的火花。
江敬亦仰頭看著亮光的辦公室咬了咬后槽牙,眼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他踏上樓梯,板鞋踩在地板的聲音在空蕩的樓梯間里尤為突兀。暗下的聲控燈突然照亮,江敬亦抬起頭,銳利的雙眼看向這安靜里的訪客,那人只是慘白著一張臉,看見他迅速的垂下頭,但片刻時看到的,眼里的恐懼取悅了江敬亦。
他愉悅地勾起嘴角,緩緩踏上樓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頭,空蕩又帶著回響。
低沉悅耳的嗓音在冉霽霖耳旁響起。
“哈嘍,好久不見?!?
冉霽霖絕望地閉上眼。
因為他知道,噩夢又要開始了。
江敬亦攬過冉霽霖僵硬的身體,捏著他單薄的肩膀。冉霽霖一路無言,反而還是江敬亦一路在和同學打招呼。幾乎每一個路過的都認識他,笑嘻嘻地跟他搭話。
江敬亦臉上笑著,心卻全然都在身旁人的身上。
記憶有些模糊。不過幾日,就這么瘦了么?
到了宿舍,江敬亦站在冉霽霖的門口。
他仗著身高垂頭看著冉霽霖,頭發軟軟垂下,比之前短了不少。
“他幫你剪的?”江敬亦伸手摸了摸冉霽霖變短的發尾,長短不一,剪得很丑。
冉霽霖嗯了一聲,仍低著頭。
江敬亦想到自己與闕柯瑜的賭約,再看看眼前人的情況,心里不免對闕柯瑜有些埋怨。
“太瘦了,吃多點?!苯匆鄵嵘先届V霖變得有些蒼白的臉,臉頰處還有凹進去的跡象。在暗暗的燈光下,他瞧見那眼底的烏青和眼里的血絲。
之前長長的劉海擋住了冉霽霖美麗的眼睛,現在變短了,江敬亦又覺得露在外面太過于勾人。如果被那含淚脆弱的眼神看一眼,江敬亦就想把冉霽霖壓在墻上狠狠吻著,咬著他甜美的香唇,并譴責他為什么要這么看著自己。
都是冉霽霖的錯。
是的,都是冉霽霖的錯。
冉霽霖乖巧的模樣讓江敬亦心生喜愛,那股暴虐之心卻怎么壓也壓不下去。他吞了口氣,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些,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其他人的視線。
“晚上早點休息?!?
“嗯?!?
“明天我們一起去吃飯。”
“嗯?!?
“放學記得等我?!?
“嗯。”
江敬亦像個無賴的小孩一樣,一個勁地向冉霽霖說要求。
冉霽霖都只是麻木地點點頭,盯著江敬亦腳上的名牌鞋發呆。
一塵不染,像是第一次穿上的鞋,嶄新又昂貴。
江敬亦見他放空的樣子,抓起冉霽霖冰冷的手貼上自己的臉。冉霽霖像是被嚇到了一樣,驚顫了一下,把手從江敬亦的禁錮里扯出來。
“這這是在學校”他慌忙地四處觀望著,害怕有人看見他們的動作。
江敬亦壓低聲音,冷冷輕笑,掐住冉霽霖纖細的腰拉到自己懷里。
“就算在學校又怎樣?老子一樣可以干你?!?
“乖一點,知道吧?”
冉霽霖不做聲。
江敬亦的唇輕輕貼在冉霽霖的臉旁,舔掉晶瑩的淚珠。
“回去吧。”他柔聲道。
推開冉霽霖的宿舍門,將他推了進去。江敬亦站在外面,看著冉霽霖蒼白的臉被門關上,埋沒在黑暗里。
黑漆漆的氣氛壓得冉霽霖喘不過氣,他在黑暗里站了好久,聽到熄燈的哨聲響起,他突然像卸了力一樣跪坐在地上。
“嗡嗡嗡”
桌子上的手機突然亮起來,為這片黑暗提供微弱的光亮。不過片刻,又暗了下去。
冉霽霖拖著僵硬的身體走到桌子面前,劃開鎖屏,打開綠色軟件,置頂人的旁邊有一個小紅點。
[你媽媽我叫人安排治療了。]
[晚安︿︿]
冉霽霖抓著手機按在胸前,手有些顫抖,不禁又想起幾天前的電話。爸爸打電話給他說,媽媽懷孕了。他聽了很開心,他渴望擁有一個弟弟或妹妹,可是又怕他們像自己一樣,帶著一個不正常的身體降生于這個充滿惡意的世界。
爸爸卻說,沒關系,無論如何,他們也會好好愛這個孩子。
但是他呢?
他也是爸爸媽媽的孩子啊,難道他不值得被愛?
冉霽霖苦澀地笑了笑,壓下難過的情緒和爸爸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闕柯瑜抱著他,拿開他的水果18pro放在一旁。
闕柯瑜看不慣冉霽霖那把舊按鍵手機,執意給他換了把現在最新款的手機。
闕柯瑜親昵地貼著他,抓著他的手十指相扣。
“是不是不喜歡有兄弟姐妹?我幫你。”
冉霽霖沒在意這句話,怎知幾天后就聽到媽媽被人推下樓導致流產骨折的消息。
“開不開心?”
闕柯瑜揚著溫柔笑意問他。
冉霽霖此刻才徹徹底底真正意識到。
闕柯瑜什么都干的出來,就算殺人放火,他也敢。
闕柯瑜要他從江敬亦出現的第一天開始,一整周都聽江敬亦的話。無論江敬亦要他做什么,他都得做。否則不僅他的照片會全網飛,而且他的家人也會被傷害。
冉霽霖摸了摸自己被剪得一團亂的發尾,心頭的大石又重了些。
他怎么會如此弱小,讓人隨意欺負拿捏在手。
冉霽霖氣憤地用手錘著地板,無力無聲地哭。
突然一陣劇痛襲擊了冉霽霖的下腹,像密密麻麻的細針在連續不斷地刺向自己的身體。又像小時候第一次來月經,他被一群人圍毆,被人踢出血的時候,那時真的以為自己是被打得流血。
他疼得雙手壓著腹部,接著一股暖流從下體流出,逐漸染紅了淺灰色的校褲。
下體的濕潤讓冉霽霖感到肚子疼和頭疼,他彎著身子打開燈,翻出柜子深處的黑色塑料袋,從一堆花花綠綠的包裝袋里面找到夜用姨媽巾。
他晚自習前洗過澡了,此刻覺得自己又變得骯臟無比,染上洗剔不了的污痕。
“為什么在今天來了?”冉霽霖拿著新的褲子和內褲走向浴室,聲音帶些懊悔。
“明天的體育課怎么辦?!?
每次體育課,體育老師都要求他們男生跑一千米、女生跑八百米來熱身,然后就可自由選擇自己的運動項目,例如打籃球、乒乓球之類的,偶爾也會有人什么都不想做,跑到食堂偷偷休息。體育老師也不管,只要在下課前能夠集合,人數不少,他就隨便你了。
徐瑜約了他明天體育課一起打羽毛球,可是現在的他來了月經,他不僅身體感覺很痛很累,走的每一步都感覺血如泉涌、大海崩流一樣。
可他是男生,不可以像女生一樣說自己生理期來了。不然自己要變成一個怪物,變成一個真正的怪物。
冉霽霖有
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冉霽霖用熱水把自己再次沖了一遍,前前后后仔仔細細清洗一遍。
內褲特意拿了適合貼姨媽巾的三角。
他洗完后把染紅的褲子泡在冷水里,拿著肥皂和刷子就是搓。幸好粘上的時間不長,勉強可以搓掉。
微風吹著宿舍旁的大樹,颯颯作響,冷意爬上冉霽霖的身體。他手泡在血水里,卻仰頭望向遙遠的星空。
要是上體育課的時候,有男生進廁所發現他扔掉的姨媽巾怎么辦?他們會以為是女生進了男廁所,然后又是一個八卦傳謠。
他不想任何一個無辜的女生因自己而受到猜疑與誤會。
但是冉霽霖又不想把用過的姨媽巾帶在身上,從自己體內流出來的,從那個惡心的器官里流出來的,他恨不得死了好了,又怎會想著好好呵護那里。
“媽媽,我要怎么辦”冉霽霖的話語飄散在風聲中,天空的燈光再次暗下,被云霧掩蓋。狡猾的星星躲在云后,嘲笑著,在世上痛苦活著的人類。
他忘不了闕柯瑜和江敬亦在自己身體里進出的感覺,無比痛苦。他像一個供人使用的飛機杯,想用就用,想丟就丟。
他們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如果沒有那些照片,他們也有辦法去欺虐他。
為什么人生如此艱難?為什么人生如此痛苦?
冉霽霖躺在床上,睜大了雙眼盯著天花板。下體的粘膩感讓他感到不舒服,不停地翻來覆去。
為什么只有他這么痛苦?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到底為什么?每次一閉眼就可以想起那些噩夢,想起從前的記憶,想起如今的現實。落在身上、心上的痛,是刻骨銘心的裂痕。
或許他不叫冉霽霖吧,只是一個沒人愛,沒人疼,長著陰道的“男人”。
哈哈,不過,他這樣還可以被稱為男性么?
被壓在另外一個男性身下,用同樣擁有的器官狠狠侵犯自己。真好笑。
真奇怪啊,真惡心啊。不如去死吧,反正活著又沒意義。如果死很簡單就好了。
可是媽媽呢,可是爸爸呢。
我死了。他們呢?
因為我是他們的“獨生子”,我不能死。
因為奶奶還期盼我,我不能死。
因為媽媽生下了我,我不能死。
因為我叫冉霽霖,所以我不能死。
冉霽霖撐著頭苦惱地盯著窗外晴朗無云的天氣,他嘆了口氣??雌饋斫裉焯鞖夂芎?,他不想跑步的心愿明顯落空了。
他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姨媽巾,心想著等一下趁著同學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換了。
冉霽霖為了避免在教室掏出姨媽巾被發現的尷尬,通常會在早晨就把姨媽巾塞進口袋。不過幸好學校的口袋深,布料又厚,他在口袋里放了兩片都看不出痕跡。
不過這次的日期有些不準,比以往提前了十天。身體也比之前虛弱,更痛,血的顏色也深了不少。
冉霽霖閉了閉眼,向自己的身體哀求著。
希望等一下體育課肚子不要痛。
講臺上的英語老師還在侃侃而談她那出國留學獲得什么什么學位的兒子,又扯到自己的老公怎么樣,臺下一片喧鬧,顯然臺下的人沒幾個在聽她說話。
班級在月底又重新換了一次座位,冉霽霖坐在最后一組的第三排。他私下和老師說過想要換到前面的位置,老師幫他調了,他也被江敬亦操了。
他還記得江敬亦怎么說他的。
“這么不想和我坐在一起嗎?嗯?”江敬亦掐著冉霽霖的腰把他狠狠按下,他痛得仰起頭,兩只手腕被江敬亦用領帶綁在身后,酸得他也有點發疼。
江敬亦抓著他的頭發讓他看向自己,嘴角露出一個狡猾的微笑,嗓音低沉湊在他的耳邊:“那也行,以后就像這樣坐在我身上也可以?!?
他只是哭著,搖著頭,身體高潮,把稀稀的精液射在江敬亦的腹肌上。
“這次就原諒你?!?
他聽見江敬亦的聲音里帶著無奈的笑意。
班里很吵,但冉霽霖卻總可以準確無誤地鎖定江敬亦的聲音。
大抵是被操怕了吧,聽到江敬亦的聲音他就害怕得不行。
他們說,江哥等一下要不要去打球。
江敬亦說,不去,等一下有事。
接著冉霽霖就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直向自己的后腦勺。像是要把他的頭看穿。
冉霽霖垂下頭,牙齒不自覺地咬著嘴唇上的死皮。明明已經十一月上旬,氣溫變得比以前更低,也更涼爽??伤纳砩线€是無端生出一身冷汗,手微微顫抖。干裂的嘴唇流出了血,漸漸凝固。
下課鈴聲響起,冉霽霖從沒這么討厭過下課。因為一旦有空,江敬亦又要過來讓他做些什么讓人感到惡心的事。
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辦了。他只能含著眼淚吞下聲音,忍受著江敬亦對他做的一切。
冉霽霖習慣性看向江敬
亦的座位,卻發現那里空蕩蕩的。他有些疑惑,又有些慶幸。
他如釋重負般,坐在座位上舒坦出一口氣。似乎他自己都沒發現,蒼白的嘴角嚅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可這種類似劫后余生的感覺并沒有持續太久。
林業諶走到冉霽霖身邊,點了點他的桌子。
冉霽霖抬起頭,有些無措。
“江敬亦說他先走了,他在食堂門口等你?!?
好啊,感情是去買東西吃了?就知道江敬亦不可能放過自己。
冉霽霖轉過頭收拾著東西,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