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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霽霖這幾周過得很平淡,不過可能在他生活中不平淡的就是江敬亦這個人吧。
隨著時間推移,江敬亦也和他越來越熟。幾乎是一下訓江敬亦就會過來粘著他去吃飯,冉霽霖也不好意思拒絕,就同意了。
江敬亦有時會和他有些肢體上的接觸,但總會被某些話語掩蓋過去。偶爾江敬亦會“不小心”碰到自己的屁股,他也笑著搖頭說沒關系。
冉霽霖在心里安慰自己,大家都是男的,做這些很正常。他經常看見有些別班的男生會坐在另外一個男生的身上,像接火車一樣地玩鬧。
他無法接受過多的肢體接觸,不僅因為自己的性格,更因為那個秘密。
冉霽霖不善言辭,通常都是他聽江敬亦說,說到某些好笑的事情,他也會露出開心的笑容。
江敬亦曾在國慶前邀請他來家里玩,但冉霽霖覺得他們的關系還沒那么緊密,這樣貿然去他家有些不適合。
所以他拒絕了。
反而江敬亦手拽著他的衣角,睜著一雙狗狗眼可憐地垂眸看他:“真的不可以嗎?我也想和你一起玩。”
冉霽霖仰起頭望著他。人的眼睛里正常都會帶些水光,但江敬亦太高了,他看見那雙帶水光的眼睛又不知不覺又想起冉霽霖在夢里的模樣,忍不住咽了口水。
江敬亦知道以冉霽霖的性格,他一定會拒絕的,但他想要試試,比闕柯瑜那家伙搶先一步。
毫無疑問,冉霽霖以非常誠懇的態度對他說出拒絕的話。
“對不起,敬亦。國慶我想回家可能沒時間,以后有空的話我會去的。”
看來是他心急了。
“好好吧,之后我邀請你,你一定要同意哦。”
江敬亦偏過臉,看向地板,把那些念想揉進自己的大腦。
怎么辦,他現在就想把冉霽霖摁在床上,用自己的雞巴狠狠貫穿他柔軟的身體。
冉霽霖除了做操的時候遇見過闕柯瑜,其他偶遇都是在辦公室。那時他比闕柯瑜晚進來了一些,進來時膽顫心驚怕闕柯瑜發現自己,一直走在同學身后。幸好闕柯瑜是背對著他和老師說話,并沒有注意身后。所以冉霽霖交完資料就匆匆離開。
講真的,他根本不想再見到那張臉了。
感覺他的真心被扔在地上,然后闕柯瑜在上面拉了一坨狗屎。
他像一個笑話。
國慶放七天,但冉霽霖只在家呆了三天就回到學校了。
他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和自己的父母相處,每當和他們呆在一起,冉霽霖捂起耳朵都知道他們要說些什么。
吃完離開前的最后一頓飯,媽媽突然叫住他。看著媽媽擔心的臉,冉霽霖心知肚明,垂頭跟在媽媽的身后。
媽媽從柜子里翻出一袋黑袋子,她打開看了一眼遞給冉霽霖。
“媽媽算過日期了,你那個可能在下周來,媽媽給你買了一些你記得帶去學校,如果身體不舒服要和媽媽說”
冉霽霖沉默地看著手中的黑袋子,放在身側的手指忍不住扣著手心。等媽媽說完好一會,他才回答:“好。”
“現在科技這么發達,一定可以治好你這個病的。”冉媽媽抬起手想撫摸冉霽霖的臉,卻被他躲開了。
他語氣淡淡:“知道了。”
回到房間后的他只是看著手中的袋子,嘴角勾起一個難看的笑容。
假期間的宿舍很冷清,但也因為有些年段開學時間較早,宿舍并沒有完全關閉。
宿舍的面巾紙快用完了,冉霽霖準備去樓下小賣部買一些回來。
冉霽霖手中捏著一張五十塊的現金,他站在門前思索了一會。
小賣部就在樓下,而且很快就會回來,就不用鎖門了吧?
他這樣想著,虛虛掩上了門。
但冉霽霖并沒有注意到,在他下樓的那一刻,一個身影從隔壁宿舍走了出來。那個身影倚靠在欄桿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在樓下的他。
冉霽霖把一袋透明包裝的面巾紙放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零錢塞進口袋。
雖然這種透明包裝的面巾紙很容易用破,但耐不住它便宜呀。冉霽霖可沒那么多錢浪費在生活上,更多要花在學習上。因為即便他的成績優秀,學費免了,可有些額外的教材還是需要自己出錢買。
冉霽霖邊算著這個月的生活費,邊走進宿舍。在他推開門的那刻,一個黑色的身影撲到自己面前,緊緊地抱著將他摁在門上。手中的袋子因慣性掉落,耳邊也傳來門的上鎖聲。
冉霽霖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這張臉,他還來不及驚愕就被一只手捂住嘴,雙手被嵌在身后。
那人側過臉,過長的劉海也掩蓋不住那下面俊美的五官。他彎腰湊近冉霽霖,吐出的熱氣讓冉霽霖一陣驚恐。只見那人在冉霽霖的額前落下一吻,似許久未見的戀人般纏綿說道。
“雨林,我好想你啊。”
“唔唔唔!”
闕柯瑜笑了笑,捂
嘴的那只手又緊貼下去,摁住冉霽霖的雙唇讓他說不出話。
“你想問我為什么在這里?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太想你了吧。”
然后又在捂住嘴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想見你所以就來見你了。”
冉霽霖害怕地掙扎著,四肢不斷地扭動。闕柯瑜眉頭一蹙,手中的力又大了幾分,疼得冉霽霖唔唔叫。
“我想你了,那你呢,想我了嗎?”他松開了捂嘴的手,假裝好奇冉霽霖的回答。
冉霽霖的嘴巴終于得到解放,可他卻害怕得一句完整得話都說不出來。本就潔白的臉因恐懼被嚇得更白,他憤怒地瞪著闕柯瑜,但什么也做不了。
闕柯瑜被逗笑了,他抿著嘴壓下那些笑意,伸手把冉霽霖纖細的腰攬到自己懷里。
“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多想你。”
冉霽霖被他下一步嚇得不停地搖頭,他短暫失去的語言功能似乎突然回來了。
他說:“不要,闕柯瑜,你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嗎?”
闕柯瑜說:“我記得,所以我在履行。”
冉霽霖抖著聲音,眼神有些絕望:“你明明說好放我走的。”
闕柯瑜歪著頭,不解地說:“可約定就是用來打破的。”
“可約定就是用來打破的。”
冉霽霖尖叫著讓闕柯瑜滾開,偏過頭試圖躲避闕柯瑜熾熱帶著貪念的吻。
闕柯瑜也不繼續執著于他的嘴,低頭對冉霽霖的脖子又啃又咬。另外一只手探入衣角,肆意撫摸冉霽霖柔軟光滑的腰部,漸漸往上,用大手握住那略微起伏的乳肉,這忽然的揉捏惹得冉霽霖一陣驚呼。
“雨林你的胸好小呀,我幫你揉揉變大好不好?”闕柯瑜戲謔地笑了笑,把冉霽霖整件衣服都掀起來,邊吻邊捏著那兩團柔軟。他張嘴含住其中一個乳頭,舌尖在口腔里不斷挑逗那發硬的櫻桃。兩指并在一起,將乳頭輕輕一擰。
“不啊疼”冉霽霖呼吸的頻率更快了,被刺激得身體有些站不住,聲音都在發抖。牙齒死死咬住下唇,疼得臉色發白,似乎是想用這樣的方式阻止自己發出那種惡心的聲音。
冉霽霖抓著闕柯瑜的頭發,想要將他推開。闕柯瑜仍埋頭于他胸前,他換了位置,用指甲去摳闕柯瑜的手。
闕柯瑜被扯疼了。他皺著眉看著身下這個害怕到顫抖的身影,看著脖子那塊地方,他似乎有了什么好主意。他忍不住想試試,如果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會怎樣?
他也這樣做了。
兩只手掐著冉霽霖的脖子,看著冉霽霖艷麗的臉龐逐漸由白變紅,嘶啞著聲音吞吐著生命,感受到大動脈里心臟的跳動。
掌握一個人的生死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自己的父親也
闕柯瑜開心地笑了。不知從何如來的快感席卷了闕柯瑜的大腦,冉霽霖痛苦的表情和虛弱的呻吟聲都大大震撼了他的心。
好爽。
真的好爽。
為什么掐人的感覺會這么爽?
闕柯瑜在冉霽霖快窒息前松了手,看著冉霽霖無力地靠著門滑了下來,他摸著脖子拼命地咳嗽,大口地呼吸著得之不易的生命,闕柯瑜為冉霽霖感到悲慘。
“你你想要殺了我嗎?”冉霽霖抬起頭,眼眶里充滿淚水,正一顆顆地滑下。
“把褲子脫了。”闕柯瑜抓著冉霽霖的手把他提起來,從身后抱住他。冉霽霖還來不及反應,一只冰冷的手就探入他的內褲,往他的女穴摸去。
冉霽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他看向天花板的眼神絕望無比。
“你不能這樣,闕柯瑜,你不能這樣我可以替你口,不要碰那里柯瑜,不要,我求你了嗚”冉霽霖說著說著就哭了,但闕柯瑜不理會他。
“以后把褲子換了,我給你買。這條褲子真丑,又舊又丑。”闕柯瑜聲音嘶啞。
“不不”冉霽霖的身體一陣戰栗。
脆弱的陰蒂被外來者入侵,在顫抖中產生出的愛液像是身體在試圖抵擋,又像是開始沉淪的法。像是第一次嘗到甜味的小孩,不顧一切向他索取。
冉霽霖難受得哼哼叫,卻感覺有陣劇痛從大腿根部傳來,接著是他的胸部,他的肩膀,好似全身上下都被野獸啃咬了一遍。
“闕柯瑜不要”冉霽霖迷迷糊糊地叫著闕柯瑜的名字,向他求饒,讓他不要再操自己了。不知為何,他睜開眼也看不見眼前,黑乎乎一團。手也不能動,被繩子綁在床頭,高舉過頭頂。不知道是舉了多久,他的手臂變得酸痛無比,在做的過程,手腕也被繩子磨得破皮。
無論他叫了多少次闕柯瑜,“闕柯瑜”都像沒聽到一樣,把他大腿壓到小腹,在他敞開的花園里耕耘。
不知為何,冉霽霖覺得在自己身體里的這根,尺寸似乎和闕柯瑜的不一樣,而且每次闕柯瑜吻他時,身上總有股花香,可是身前這人身上卻沒有,反而是帶著一股熟悉的肥皂味,像是江敬亦的
還沒細想,又被“闕柯瑜”抓著腰,性器在穴口里
深入淺出。冉霽霖被操干一天的女穴顯然承受不了這來勢洶洶的動作,他疼得聲音都變調了,哭著搖頭。
“啊啊”
那根陰莖不斷刺向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在他體內射了幾次濃濃的精液后,“闕柯瑜”才肯起身讓他緩一緩。此時快感漸漸褪去,他才發覺女穴后面的穴口里似乎也有著什么堅硬的東西,酸痛感襲擊那未曾使用過的穴口。冉霽霖忍不住動了動身體,屁股卻碰到一個毛茸茸的觸感。
闕柯瑜,又給他用了什么東西?
“闕闕柯瑜,把繩子解開好不好?”冉霽霖看不清眼前,只能盡力仰起頭看向前面。雖然眼前一片黑暗,但還是希望闕柯瑜可以聽一聽他的請求。
“我好痛”他軟了軟聲音,撒嬌般地說,“柯瑜,我的手腕好痛啊”
他發現這樣說話,闕柯瑜的態度就會突然變溫柔。
冉霽霖聽見“闕柯瑜”走到身旁的腳步聲,內心居然有種竊喜。大抵是被弄瘋了,他覺得闕柯瑜的溫柔也是如此的動人。
事與愿違,“闕柯瑜”沒有解綁冉霽霖的繩子,反而是摘下他的眼罩,用手掌擋住他的視線。
他還是嬌嬌的,一反之前的態度。闕柯瑜吃軟不吃硬,一生氣就掐他脖子。
“柯瑜”冉霽霖又叫著闕柯瑜的名字。
冉霽霖長而軟的睫毛不停地掃過自己的手心,江敬亦仿佛能夠透過手掌看見冉霽霖此時楚楚動人的模樣。微張的紅唇里藏著粉色的軟舌,正一呼一呼小喘著氣。
江敬亦勾了勾嘴角,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那眼里的絕望了。
他沒出聲,一手捂著冉霽霖的眼睛,一手抱著他的腰,讓他完全靠在自己身上。
剛軟下的陰莖又變得硬邦邦的,正抵在冉霽霖的大腿上。江敬亦皺眉,有些唾沫自己的身體。
他垂眸看著懷里的冉霽霖,他低頭在冉霽霖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同時也把蓋住眼睛的手松開。
“班長,假期快樂。”
冉霽霖的心臟像被什么狠狠打了一拳,痛苦到無法呼吸。
所有人都在說他是個笨蛋,他真的笨。
為什么這種事情還會有第二次?為什么他就是不死心?
冉霽霖抖著唇,眼淚已經模糊了視線,像脫了線的珠子,一下又一下打在他的心上。
“很好笑吧。”冉霽霖哂笑而語。
他居然一直以為是闕柯瑜。
“班長真的很笨,”江敬亦擦去他眼角的淚,嗓音低沉,“怎么能認錯我和闕柯瑜呢?”
冉霽霖咬著唇閉上眼,淚水默默從他眼里流出。
江敬亦柔情默笑,盯著冉霽霖已經嚇到發白的臉,對著顫抖的嘴唇又深深吻了下去。
像是有什么東西開始淹沒在他們的唇齒之間,溺亡在了他們之間的關系里。
冉霽霖想,他真的好蠢。
江敬亦在冉霽霖醒之前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屋子空蕩蕩的,只留冉霽霖一人。
冉霽霖感覺自己的身體再也沒有那些黏糊的感覺了,兩腿間也沒有不明的濁白液體。
冉霽霖掀開被子一看,底下確實干干凈凈的——看來是江敬亦幫他洗的。
真是打一巴掌揉三揉,虛情假意,對他做了那么多事,再做這些有什么用?
冉霽霖不屑地笑了笑,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拖著殘缺不堪的身體,扶著墻慢慢走到樓梯口。每走一步就扯到下體的傷口,不過幾步路,卻像爬上最陡峭的山峰般艱辛困難。對冉霽霖來說,這是種不堪的折磨。
不過他還是下了樓,走下階梯,就好像自己在走向人生的下坡路,明知道結果如何,卻只能繼續前進。
冉霽霖率先走向大門,嘗試幾次按了幾次門把手還是打不開。他倚靠著墻,看到鎖上的陽臺和大門,無端的悲涼涌上心間。
站在這個熟悉的地方,他忍不住笑著哭了。他好不容易從這里出去了,兜兜轉轉又回到這里。難道說,這就是命運?
冉霽霖哭得腦袋發懵,他環視了房間一圈。這個房間的擺設基本沒有怎么變,只是來的人變了。蹲在地上不知想了多久,不一會他重新深呼吸幾下,把眼淚擦干,似是重鑄了想法,帶著可以逃離的念想,開始對房間進行翻找,看看有什么可以離開這里的東西。就算他的身體是異樣的,人人都說他不正常,可他除身體,其他也和別人無異。他也是人,也有屬于自己那一小點的尊嚴。
可不管哪里,都沒有找到任何可以和外界接觸的東西。
難道自己真就沒法離開這里嗎?那兩人強奸了他,對他實施囚禁,現在可是個法治社會,警察一定不會不管的!冉霽霖又燃起希望,但他想到自己的身體又猶豫了。他的性別根本就不是女性啊,他去和警察說,警察會信他嗎?
迷茫。
他真的好迷茫。
冉霽霖坐在沙發上,和幾天前跟闕柯瑜談話的位置一樣。他抬起眼看了看,那幾扇原本敞開的門,此時
卻是緊閉著。走進一看,門上個個都帶著把鎖頭。
冉霽霖重新坐回沙發上,仰頭看著熟悉的天花板,想放空自己,可那些熟悉的畫面卻鋪天蓋地向他飛來,在眼前重演著。
“你不要在意奶奶說的話,她也只是我們會治好你的,小霖。不要擔心其他,好好讀書,有什么事就和爸爸媽媽說好嗎?”
“好。”
“媽媽算過日期了,你那個可能在下周來,媽媽給你買了一些你記得帶去學校,如果身體不舒服要和媽媽說”
“好。”
“我的好狗狗,愿不愿意讓主人每天都操你?”
“小狗愿意。”
“班長,假期快樂。”
“很好笑吧。”
冉霽霖想到媽媽,眼眸不禁紅了紅。身體往后一倒,不小心撞到墻,頭磕得有些疼。他疼得皺眉,揉著頭。
眼前的電視屏幕突然亮起,開始播放著那些視頻和照片。屏幕上的東西讓冉霽霖看得心越來越沉重,最終崩潰著失聲尖叫。
最開始是一個明亮的房間,拍視頻的人似乎有些焦躁,鏡頭一直晃個不停,不過畫面一轉,出現了一張睡得柔和安詳的臉。拍攝人把他身上的被子掀開,出現在畫面的是一具白花花的軀體,很顯然,他身無著衣,并且身上布滿赫人的吻痕和牙印。畫面向下,鏡頭被對準了軟趴趴的下體,周邊的皮膚被潤滑油抹得亮晶晶的,那下面的兩個穴口里居然被兩根假陰莖塞得滿滿的。
只有一段視頻,視頻播完后都是照片,有被抱在懷里操的,有拍性器插在穴里的,有手指插在女穴里自慰的,還有很多口交的,這些照片無一例外的都只出現了冉霽霖的臉,不,甚至可以說,是在記錄下的冉霽霖。
冉霽霖是這一切的“主演”。
他記得身下純白的床,他在那里被闕柯瑜強迫口交好幾次。
他記得窗戶,闕柯瑜把他按在窗旁的墻壁,把性器插在他的大腿里緩解自己的欲望。
他記得江敬亦,把他摁在充滿闕柯瑜味道的床上,將性器送進了他的體內。
這些記憶里的場景,都出現在了電視上。
冉霽霖哭著說好疼,江敬亦說那就操后面。
江敬亦捆著他的手,給繩子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冉霽霖的臉埋在枕頭里,江敬亦拔出他后穴里的尾巴,他一動,又被江敬亦捅了手指。
三根手指在未經開發的后穴里來回抽插,即便用了再多的潤滑油,撕裂的疼痛還是讓冉霽霖的眼眸變得更紅了。
江敬亦給陰莖上涂滿潤滑油,以后入的方式操進他的體內。不管冉霽霖的呻吟聲多么痛苦,江敬亦都只是按著他的脖子狠操。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冉霽霖抓著自己的頭發,看著電視上的畫面晃神,拿著遙控器的手抖抖索索,按了幾次才按到關機鍵。關掉后,冉霽霖像是遇見什么臟東西一般將遙控器扔了出去,回想那些畫面,既恐懼又羞恥。
“你們怎么能這么對我我是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你們要這樣對我?”冉霽霖不可置信地盯著電視,瘋了般自語。
“我恨你們我恨死你們了闕柯瑜,江敬亦,你們為什么不去死?嗚嗚”
“媽媽,你說,我該怎么辦?”冉霽霖盯著地板發呆,“是不是當初的我就不該出生,呵反正,我也不是個正常人哈哈。”
冉霽霖是被一陣開門聲給嚇醒的,他抓著自己的手臂把自己抱著,木雞般呆呆地看著門口。
“醒了啊,餓了沒?”闕柯瑜提著一大袋東西走了進來,左顧右盼也不見江敬亦的影子。不知想起什么,嘴角扯笑,拿起手機點了幾下。他時不時看向窩在沙發里那個可憐的人,瞧他手臂上的紫青印,和那瑟瑟發抖含露著恐懼的雙目。
“我問你餓了沒,怎么不說話?”闕柯瑜又走進些,冉霽霖嚇得拿起身邊的東西就往闕柯瑜身上砸。
“不不要滾開,滾開!”
“等等,先別鬧。”闕柯瑜笑著瞇起眼,手一伸,鉗住冉霽霖的雙手按在他胸前。語氣如常,表情里卻隱約帶著不耐煩,他凝眼一視,嘴角上揚:“餓了吧雨林,江敬亦把你扔在這一天了,也不給你點個外賣。”說著還無語地嗤了一聲,手上的力又大了些,疼得冉霽霖的身體直發抖。“虧你還和他做朋友,真是提起褲子不認人。”
說這句話時,闕柯瑜臉上沒有一絲的尷尬,似乎提起褲子不認人的人不包括他一樣。
闕柯瑜笑著又問了一遍:“雨林,想吃些什么?”
冉霽霖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抵抗他,甚至抬起腿準備踹向闕柯瑜的下體。還沒等冉霽霖踹他,闕柯瑜直接先抬手扇了冉霽霖一巴掌,拽著他的頭發讓他抬起臉。
“是不是想要我像電視劇一樣把你的腿砍斷才滿意?”闕柯瑜低頭湊近他,過長的發絲微微遮掩著他的眉目,恍惚里見眉眼彎彎。說著,又摁住冉霽霖的脖子,深深地望著他,眸色淺淺,但翻涌著滔天的罪行。
冉霽霖也看著他,隱忍著恐
懼,半邊臉變得腫紅,皮肉里暗藏的軟弱無力,隨著眼眸的顫動一并傾泄而出。晶瑩的淚珠閃動在眼角,冉霽霖牙齒顫著,極大的恐懼包裹住他:“為什么要拍那些照片?你不是說好不告訴別人嗎?”
“照片?啊那些啊?因為喜歡就拍了。”闕柯瑜無所謂地說著,不過幾秒后他蹙了蹙眉,表情帶著一絲不自然,“你說的照片,是哪個?”
“還能是什么?你不是都清楚嗎,你自己做過的事情。難道你不就是為了威脅我為什么闕柯瑜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不是都按你說的做了嗎?我要和所有人說你是個惡魔,你是個強奸犯,我”冉霽霖滔滔不絕的恨意夾在他的眼里,話還沒說完,又被闕柯瑜掐住了脖子。
闕柯瑜跨過冉霽霖的身體坐在他的腰上,纖細的脖子被寬大的手掌掐著,闕柯瑜說一句,就壓狠一分。冉霽霖缺氧缺到雙眼通紅得像要蹦出來一樣,嘴巴張大,睜大了雙眼。
“你不想死吧是吧?不想死就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