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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里跪在少主的房門口已經半個時辰了。多年來在萱草閣的調教,已經讓他逐漸適應了這樣的跪姿。
他渾身都散發著紅酒的香氣,挑逗著人的神經。
他依稀能夠看見,少主的鞋子正慢慢地向他走過來,他的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兩下,將頭深深地埋在地面上。
江哀玉在看清了門口跪著個什么人之后,皺眉不已,問:“誰把他放進來的?”
北島桑撲通一聲跪下,額頭點地。
克里里能夠跪在這兒,或者說他放人候著,全是揣摩主人的心意,可天有不測風云,哪里是做奴才的可以揣測的。
江哀玉抬抬腳踩在北島桑的頸子上,腳下的人被踩紅了,仿佛窒息。
“可以啊,和小西過不去是嗎?”
“賤奴…不…敢……”
那快要窒息的聲音,還在卑微地請罪。
江哀玉想起什么,好像是自己的授意來著,訕訕地收回腳,又薅了一把小西的頭。
這個小家伙,總是她的意外。
小西弱弱地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玉姐姐,可不可以不要碰他?”
北島桑才緩過神來,就聽見上方傳來這樣的聲音。心想這只金絲雀真是不知死活,主人要不是為了羅素家,根本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被主人舍棄的奴隸,活活打死都算是輕的。
之前罰他,也不過是不喜歡侍奴玩這種爭寵的把戲罷了。
就在他以為金絲雀會被趕出去的時候,上方卻傳來了主人溫和的聲音:“在這里要叫我主人。”
江哀玉循循善誘,哄哄騙騙。
“玉姐姐”這個稱呼,私下里可以叫,但絕不是這些時候。
“主人……”
“乖了。”
江哀玉牽著他進了屋,兩個奴也爬了進來。
原本江哀玉是打算激一激羅素家,后宮里再收一個人。
可她現在改主意了。
羅素家已經有人在她后宮里了,不是嗎?
在北島桑的侍奉下,江哀玉簡單地去淋浴室淋了個浴。她發現,自己的這個近奴總是愛跟著自己去這些地方。
以前對于他們,她是根本不會理睬,真正貼身的事情,都自己完成,
之后嘛,也沒讓近侍這么貼身。
像洗漱室,淋浴室,衛生間這些地方都有專門的廁奴伺候。
最近倒是文錦客串了一個九秒鐘的警匪片,那些黑幫老大總是被人在淋浴,或者是上床的時候被殺。
這讓她突發奇想,畢竟她這個近侍也是黑幫的人。
“桑兒啊,你們黑幫的人是不是都喜歡在淋浴室里搞暗殺?”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可把北島桑嚇得不輕。
“不…不是的…主人……”
江哀玉很是認真的想了想,那些警匪片里,殺的都是黑幫老大,沒聽說過殺什么黑幫太子的,就算有,被暗殺的也不是自己吧。
北島桑的兩頰出現了一些細密的汗珠。
“嗯,也對,”江哀玉不懷好意地踢了踢他的雙腿,北島桑就盡全力地將雙腿張到最大的限度,“聽說,你射擊的水平很高?”
江哀玉踢了踢他胯間的玩意兒,不知道用這東西射得準不準。
北島桑讀懂了主人的壞笑,討好地用臉去蹭了蹭她的小腿。
“主人……”
“你覺得,你能一次性將這些臟東西都射到自己的嘴里嗎?”
另一邊,瓦里西還是第一次體會到這樣的感覺。怪怪地,卻很是爽快。
他坐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悠哉悠哉地喝著小奴呈上來的百香果汁,而他那個平日里聽說是羅素府出身最尊貴的哥哥,正跪在地板上,以一個最標準的奴隸跪姿。
他將百香果籽吐在地上,故作驚訝:“哎呀,這該怎么辦?”
克里里看他故意將百香果籽吐到自己面前,就是想要他吮吸起來,再吞下去。他堂堂羅素家的大少爺,怎么會做這么自甘墮落的事情。
還好有小奴有眼力見兒,爬過來替他做了這么不知恥的事情,這也是這個小奴的份內工作。
要是這里有一點兒的不干凈進了主人的眼里,那就不是挨鞭子這么簡單了。
小西赤著雙腿在床邊晃來晃去的,每次都十分地靠近克里里的雙臀,那最有彈性的地方。
克里里感覺到一雙腳在他臀上晃來晃去的,不落下也不停止,但好像那雙赤足就要進入雙臀見的縫隙里去了。
這實在是讓他心癢難耐,同時也在鄙夷自己,怎么會這么下賤。
他是來討少主寵的,不是來討這個玩物的寵!
見她和那個人遲遲都沒有回來,小西心里暗自鄙夷這些世家公子的作風,都用這么齷齪的手段!
當江哀玉回來的時候,見克里里還這么乖巧地跪著,再加上被桑兒伺候得舒服,氣也就先消了半分。
她坐下的時候,克里里立刻爬上前來,讓自己富有彈性的柔軟雙臀放在她腳下,充當腳凳。
這次,倒是小西打著膽子一腳踹在了他后面最敏感的骨頭上。
小西跪坐在她的身上,用身體擋住她的視線,“不要,不要用他!”
江哀玉摸了摸他那一頭紅色的發,將一綹別在他的耳后,道:“他從前給你委屈受了?”
她拿起北島桑呈上來的手槍。
“碰”“碰”“碰”“碰”,精準地打在遠處一面墻的四角。
原本厚重華麗的墻面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緩緩落下的玫瑰花瓣,與玫瑰花瓣鋪就的陰暗密室。
打通之后,仿佛與整個房間連為一體。
密室的墻面上,明里暗里掛著埋著數不清的情愛工具。
江哀玉接起一片花瓣,道:“現在,他是你的了,想怎么玩也沒有關系。”
小西著實不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
“不會也沒關系,我讓人教你。”
說著,她示意北島桑將人帶進去。
北島桑在克里里的脖子上套了一根麻繩就往后拽,這猝不及防,在克里里身上摩擦出許多的傷痕。
他粗暴地將人扔在地上,將克里里的手固定在墻面上。
北島桑拿起一柄飛刀,飛快地在克里里的指縫之間穿插,驚得他一身冷汗,再也不敢有半分亂動。
小西跪坐在床頭,被人摸了一下腦袋,只聽到:“不錯吧,想看什么盡管說。”
“看,看什么……”
小西結結巴巴,完全一副嚇傻了的樣子。
也難怪,視覺沖擊感太過強烈,不說被凌虐的對象,就說那個凌虐者,他真佩服自己之前有勇氣敢給他難堪。
江哀玉勾勾手指,就有奴近前來報節目名以及節目的解說。
她一般不喜歡親自上場,除非遇見特別喜歡的奴隸。所以,身邊的侍奉的奴隸都會備上幾個這樣供她閑暇時取樂,就像之前在“櫻山北泉”和“紅葉流水”一樣。
小西還沒有來得及答話,就感到耳邊的溫度,江哀玉一下把他壓了過去,小聲地對他說了些什么。
小西回答到:“碎骨,我要看碎骨。”
“孺子可教也。”
北島桑接到示
意動手,他從墻上的抽屜里,拿出一套鉆石的工具。
最堅硬,也是最低調華麗的東西。
克里里驚恐地在地上扭動,求饒,那樣子真是美妙至極。
北島桑依舊面不改色,將他綁在墻面上固定好,然后跪下身去,反手抓著克里里的大拇指,敲在骨頭上。
“啊——不要,不要,啊——”
“吵死了,把他嘴堵上。”
一旁輔助北島桑的小奴,在他嘴里不知道塞進了什么東西,克里里果然沒有再發出慘叫。
幾近昏厥之中,克里里的眼前似乎出現了一個白衣的天使。
是來拯救他的嗎?
他的腳趾骨已經全部碎裂,恐怕以后也只能膝行。像他這樣一個尊貴且看上去有幾分威武的男子,屈服起來,也別有一番魅力。
小西站在他的面前,按照玉姐姐的話做。
他解開固定克里里手臂的銀環,這人就順勢跪在他面前,小西打開機關,重新將他的雙手銬上,以一個屈辱的姿勢。
“親吻我,你將得到解放。”
此時的小西,在克里里的面前,像是一個能夠拯救他的神靈。
就像教皇在接見他的信徒一般,即“親吻我的腳面,你將得到解脫。”
小西不好意思地微微伸出腳。
克里里似乎猶豫卻又一點兒也不猶豫吻上了他。
最終陷入了昏迷。
呵呵,這世界上還有更好的脫離痛苦的方式嗎?沉睡之后,便感覺不到痛苦。
克里里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他的身旁放著一個盛水的小盆。
他饑渴地去飲水。
神志稍微清醒一些才意識到,自己剛在干了什么:被鎖在地上,跪爬著探出腦袋去飲水。
陰暗的密室已經重新隱藏,不會有人找到他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他看見了一絲的光亮。
他認得那雙腳,曾經救贖過他的那雙腳。
克里里扭動著殘破的身軀,想要去親吻那雙腳面,卻被無情地躲開了。
他聽見流水的聲音,是水,那小盆里又裝滿了水,神明沒有拋棄他!可是,他已經沒有力氣去喝水了。
克里里看見那潔白如玉的腳面伸了過來,上面還有一些流動的水珠。他眼中迸發出驚喜,忘情地用自己全身的力量去侍奉。
他沒有了屈辱的感覺,只有迸發出一種名叫希望與幸福的東西。
克里里覺得自己身上有什么東西按耐不住了,只是一個勁地扭動與摩擦,卻怎么也得不到釋放。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只覺得渾身燥熱難當。
他感覺被人在地上拖行,感覺自己的雙腿被人分到最開,感覺兩個冰冷的環一左一右鎖住了他的腳踝。
他看見那雙腳踩在了自己的身上,被濺了他噴灑出的白濁,終于得到釋放了。他看見自己臟污的東西竟然玷污了那么神圣的腳。也不顧自己被鎖著,將自己整個人壓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去清理他的臟污,卑微地祈求著神明不要動怒。
當克里里真正走出密室的時候,腦袋昏昏沉沉的,仿佛是做了一個夢。
隔壁的房間。
“小西,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做,很殘忍。”這似乎不是一個問句。
小西理所當然地回答:“姐姐能用他們是他們的榮幸,不好用丟了就是。哪有奴隸不想被主人賞識的?”
“呵呵,去吧,他也該醒了。”
小西走前,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房間。
這世界上哪里有奴隸不想爬上主人的床的呢?
小西眼中閃著水光。
他悄悄地打開了克里里的門,給他端上了一盤水果,道:“大哥終于醒了。”
沒有一絲溫度的安慰,就算他怎么裝,也裝不像。
“你來干什么,出去!”
“我只是來看看大哥的傷。”
“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庶子說話了!我讓你出去!”
“這可是你說的。”
小西放下果盤,穿著拖鞋的他踢了踢克里里的床沿,表示不滿。
“這里容……”不得你這么放肆!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注意到了那雙腳。不知道為什么,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異樣的感覺。
真的就很想那樣跪下去,僅此而已。
他強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可是越是克制就越是忍不住,終于,他掙扎出聲:“別走……”
他見人無動于衷,呵斥到:“別走!”
小西依然沒聽見似的。
克里里一下子就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他亂動地摔下床,急切地爬到他腳邊,想要一探究竟。
他已經不能走路了。
似乎是下意識地就要去聞,去確定是不是那樣的味道。
怕他離
開般地,克里里想碰又不敢碰,只是愣神,機械地抬起頭,自下往上,看見了神明的面容。
“想要嗎?”
克里里渾身一震,身體又出現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