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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則逢靠在門邊看元夏至刷牙。
元夏至五官柔和標致,唯那顆淚痣添了些嫵媚,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類型,卻有點說不上的勾人意味,讓人想一看再看。
失去了假發的遮擋,元夏至白皙背部上的痕跡一覽無余,有的是他咬的,有的是別人留下的。
過短的裙子在做愛時被往上推了太多,現在高高卡在腰間,露著下面小半個屁股,露出來的屁股上還印著刺眼的皮帶痕,長長的,從看不見的裙下延伸出來的。精液混亂在那飽滿的臀上沾著,不時還從臀縫中溢出來兩滴,順著腿根往下滑。
凄慘又欠肏。
池則逢看著看著又硬了,于是直勾勾地,像在用實施奸淫般的眼神在元夏至身上放肆打量。元夏至似有所覺地抬頭,兩人的視線在鏡子中對上的瞬間,元夏至又很快垂下了眼。
池則逢的目光多了些寒意,落在那張低眉順眼的臉上。突然想起,元夏至以前是很愛笑的。
笑起來時很開朗,眼角彎彎,帶著天真的少年氣,看得人忍不住跟著他一起勾起嘴角。因此,總有一堆人嘰嘰喳喳圍在他身邊。
池則逢見不得這樣的陽光,覺得刺眼。所以元銘讓他教訓一下元夏至時,他很痛快就答應了。
那時沒想到,踐踏陽光是會上癮的。
對,他只是對踐踏上癮。池則逢想。
池則逢走過去,將元夏至的腰按在洗手臺上,大手分開那兩瓣肉感的臀,挺身從身后肏進去。那淌著精液的軟穴很快接納了他,層層媚肉含著猙獰的惡物吮吸顫抖。
元夏至腰軟了一下,手慌忙地按住洗手池邊來支撐身體。他牙剛刷到一半,唇邊還帶著牙膏的白沫,眼神迷茫。
“繼續刷,”池則逢低眸看著他的耳垂,命令道:“那么臟,我怎么碰?”
元夏至沒說話,捏緊牙刷繼續刷牙。隨著他刷牙的動作,那淫器也從身后不斷進入他,開始抽插的頻率還算溫順,逐漸就激烈起來,撞得他不停發出‘嗯’‘唔’聲。
對面的鏡子里照出那粗壯的惡物不停進入自己身體的畫面,元夏至只掃了一眼就受驚般迅速移開視線,只隱忍著默默刷牙。
然而沒多久,他就被兇猛的頻率肏得站不住了,他胡亂地漱了口收尾,顫聲對池則逢說:“我刷好了。”
“繼續。”池則逢聲音不冷不淡:“還是臟。”
元夏至不明白,如果池則逢覺得臟,為什么還要跟自己接吻。又或許,這只是池則逢折磨自己的手段。他握著牙刷的手緊了緊,最終什么都沒說,抖著手重新擠了牙膏,繼續刷牙。
他這姿勢刷牙其實很費勁,又要按著洗手臺,手又要動作,還要承受身后猛烈的肏弄。
那肉棍在體內不停作惡的沖撞,若說毫無感覺,那不可能。偏偏池則逢伸手從身后捏住他的乳珠揉弄,那里剛被乳夾折磨過,脆弱敏感的狠,被池則逢一碰,他就忍不住低叫出聲。
他的聲音讓池則逢更加興奮。池則逢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扯進懷里,咬住他的耳垂,雙手粗暴地在他胸前揉弄,下身惡狠狠地一下下往上頂。
牙刷從手心跌落,被調教得習慣的身體從痛意中汲取出快感來求生,元夏至的性器剛剛就被肏得半硬,現在更是完全硬了起來,池則逢伸手扇了那粉嫩的性器一下,輕賤道:“騷貨。”
元夏至眼中又泛起些淚光來。他的臉和唇是蒼白的,臉上的掌印、淚痣印著的血、和含淚的眼卻是通紅的,襯著他有幾分觸目驚心的艷。
池則逢被元夏至這表情勾得心里癢癢,按著他狠狠肏了一番解癮。干得元夏至兩眼發直,身體只能無力地靠在池則逢身上。
連續的快感中,池則逢拿了一把新牙刷塞進他手里,冰冷地命令他:“繼續刷。”
元夏至只能在連續的快感中一邊掉淚一邊機械地刷牙。痛苦的啜泣聲和快感的呻吟交雜著,他抖得厲害,直到牙刷毛沾上了紅色,牙齦被他刷得出了血,池則逢才叫停。
“可以了。”
元夏至呆呆地放下牙刷,剛漱了口,下巴就被池則逢擰了回去。池則逢的手指插進他唇間,抵開他的牙關,嫵媚卻惡毒的眼看下來,像是要檢查他刷得干不干凈。
他為了減輕折磨,乖巧地對池則逢張開嘴,甚至主動將舌頭抬起,以顯示舌下干干凈凈,只是舌頭向上時舔到了插在里面的手指,反而像是在勾引對方。
池則逢眸光變了,問他:“接吻嗎?”
元夏至睫毛顫了顫。今天池則逢在折磨他時,一直咬他的唇角,咬出了血,也沒有真正和他親吻。
他猶豫地‘嗯’了一聲。
池則逢低下頭,曖昧的呼吸噴在他臉頰來回。在元夏至以為他要親下來時,他的唇卻貼著他臉邊擦過去,在他耳邊道:“可我嫌你臟。”
元夏至心臟猛地一緊,還未反應過來,就已被池則逢強行按跪在地上,接著嘴就被捏開,池則逢的陰莖惡狠狠捅進來,捅進他的喉嚨中。
剛刷干凈的牙
又臟了。元夏至的臉被大力的手掌捏得變了形,那性器捅得他幾欲嘔出來。池則逢的聲音在上空輕飄飄地響起:“舔,像剛剛舔他那樣。”
元夏至悶咳兩聲,通紅的眼向上看了眼池則逢,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問,順從的吞吐起嘴里的淫器。
他給池則逢口交的時候,池則逢就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淚痣上的血被眼淚沖刷得淡了,眼角紅紅的,受了很大欺凌的樣子,卻還是聽話的,用手捧著將他的臉撐得變形的巨大陰莖,艱難又賣力的吞吐著。
看著那雙盈滿淚的眸,池則逢莫名地想,好像很久沒有見到元夏至笑過了。
他是很不喜歡元夏至笑的,也為此警告過元夏至,可這個不聽話的玩具,竟然還是在體育課上對給他遞水的女生微笑。
不聽話的玩具當然要懲罰。那天他課上就把元夏至拖到了更衣室再次強暴了。那時元夏至可沒有現在聽話,一邊怒罵一邊掙扎,做到最后又開始哭,一副無能窩囊的廢物樣子。
但那次的懲罰很有用,那之后,元夏至就不再笑了。
池則逢抓住元夏至的發,深深捅進去,射在元夏至喉嚨里。
元夏至臉漲得通紅,手無力地抓住池則逢的手臂推拒,最終還是被迫咽下射進去的精液。
剛一被松開,元夏至就狼狽地嗆咳起來,他一手捂著咳得發痛的胸口,一手死死撐著地,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咳得厲害,池則逢看著他,手指插進他發間,慢慢將他凌亂的發一點點理順。元夏至的發黑中帶著些棕色,發絲很柔軟,他的手剛放上去時還不安地顫了一下,接著就一動不動地讓他擺弄他的發,乖巧得像一只聽話的寵物狗。
池則逢是一向討厭那些干凈的東西的,比如元夏至的笑容,比如元夏至看向元銘的眼神。
一直身處陰暗的人見不得光,太刺眼了,也太諷刺了。他要證明所有人都和他一樣又惡又腐爛。
他蹲下身,捏住元夏至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視線中,那張帶淚的臉還是漂亮的,只是像人偶,空洞的,沒有靈魂。他在那雙空洞的眼中尋找許久,都沒有找到他想要的那種污濁。
真是煩躁。
“你讓我很不滿意。”池則逢說。
元夏至神色發怔,不知道池則逢為什么這么說。
池則逢頓了頓,又說:“你是大家共享的玩具,沒有人會真的為了你破壞規則,明白嗎?”
怔怔的,元夏至明白了。
昨天權相言吻他并說喜歡時,池則逢剛好進來聽到了。并且池則逢要帶走他時,被權相言冷言拒絕了。
可池則逢是這場性愛游戲的帶頭者,是主持人,怎么會允許有人當面破壞規則呢?
所以今天,池則逢特意為他證明。
證明他在元家人眼中根本不重要。
證明昨天還對他甜言蜜語的權相言,今天就可以因為別人的幾句挑撥將他再踩到泥里。
證明他的廉價和一無所有。
元夏至肩膀瑟縮著,說不出話,唇微微發顫。
看著元夏至破碎的神情,池則逢心滿意足,他含笑道:“你說,接下來我該怎么罰你呢?”
元夏至神色麻木,不知道該做些什么,說些什么。他看向池則逢,突然很想惡心一下對方,于是他說:“要接吻嗎?”
輪到池則逢愣住了。
接著,池則逢覺得非常被冒犯,也很生氣。這個低賤的家伙,明知道他討厭……
他還沒來得及發火,不知道誰給元夏至這下賤東西的膽子,竟敢不問他的意見就這樣親上來,唇重重撞上他的。
他頭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元夏至那雙唇如此柔軟,帶著微涼的體溫。
池則逢心里翻騰起一股陌生的、前所未有的情緒。
元夏至的舌撬開他的牙關,精液混著薄荷牙膏的味道,進入他口中,還帶著一點血的腥氣,很怪,很澀,很苦。
心中溢上說不出惡心與反感,他頓了頓,反而不受控制地惡狠狠地回咬住元夏至的唇瓣,用力到咬得出了血。
或許被他突然的暴虐嚇到了,元夏至的舌尖瑟縮了下,接著小心翼翼地觸著他的唇一下下地舔,像小時候他養過的聽話小狗般討好地舔他。
唇是涼的,卻莫名帶給他詭異的溫暖感。
不常回家的元父元母今天回家了,別墅里難得熱鬧了起來,晚餐元夏至也沒有在自己的房間吃,而是在樓下餐廳和大家一起吃的。
元父元母回來,元夏至是很開心的。他是元家從孤兒院收養回來的,從每天挨打吃不飽飯到如今衣食富足,他一直都覺得自己很幸運,也一直對自己的養父母心存感激。
吃著吃著,話題便轉到兩個孩子身上。元父問道:“夏至,你最近成績怎么下滑了這么多?老師都特地打電話來問你的情況了。”
“啊……”元夏至抓緊筷子,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低聲說:“對不起。”
“不要道歉,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難,就和爸爸媽媽說,好嗎?”
元夏至垂下眼,睫毛顫動了一下,強笑道:“嗯……”
“倒是小銘,”元父轉頭看向一旁神色漫不經心的元銘:“你哥成績下滑后,你總算是能拿幾次第一了。”
“切,”元銘冷哼一聲:“他拿了第一你恨不得裱起來,我拿第一你怎么不夸我?偏心。”
一旁的元母瞪他一眼:“行啦,你爸只是嘴上不說,心里高興的不得了。”
“我才沒有。夏至,好好學,別讓著你弟弟。”
元夏至味同嚼蠟的嚼了兩口菜,跟著扯出一個笑容:“我沒有,是最近的題有些難。”
“好了好了,”元母又瞪向元父:“吃飯的時候不說這些。”
元銘聳聳肩,往嘴里送了一筷子菜,余光掃過一直低著頭的元夏至。平時最會花言巧語討父母歡心的人此時沉默得令人意外,黑發垂下來擋住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胃口也很差似得,一口菜要慢慢嚼上半天,好半天也沒吃幾口。
飯吃到一半,元母接了個電話,又要因公司的事出國,短暫的相聚也就這樣結束。在別墅門口目送養父母離開,看著汽車尾燈逐漸消失在黑夜中,元夏至神情有些恍惚。
天氣有些冷了,元夏至攏了攏衣服,沒看旁邊的元銘,轉身便往回走。旁邊的人冷笑一聲:“越來越目中無人了,哥哥。”
元夏至沒有搭話,沉默著走回別墅,元銘跟在他身后,兩人一路無話。
元銘的房間在元夏至樓下,可元夏至上了樓梯,仍能聽見身后傳來的腳步聲。他皺了皺眉,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身后。
跟在他身后上樓的少年抬起頭,兩人隔著幾級臺階對視,明亮的燈光下,少年桀驁不馴的眉眼帥氣逼人。
元夏至抿抿唇,沒說話,繼續往樓上走,那跟在他身后的腳步聲也一直沒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