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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黏稠的難受,文瑾躺在床上直到恢復了一點力氣,他剛一動身,渾身酸痛的幾乎讓他寸步難行。
被肏的腫爛的花穴淌下濕熱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像溪流一般,他不知道昨晚江如柏到底射進去多少精液,以至于小腹略有些凸起。
那時他已經意識渙散,江如柏提著他的腰大馬金刀的干他,絲毫沒有留情,小穴幾乎被肏爛。
文瑾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恨得咬牙切齒,只差把江如柏生吞活剝,琉璃般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戾氣。
他咬著牙走了沒幾步,失重感傳來,渾身癱軟的像沒骨頭了一般,文瑾竟直直的跌倒在地毯上,好在鋪著地毯,他并不覺得又多疼。
此時“滴”的一聲,文瑾下意識的回頭,看著發出響聲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狼狽的樣子,呼吸錯了一窒,看了放在沙發上衣物,想也沒想的手腳并用的往沙發處爬行。
他不愿讓別人看見他這副模樣,至少在外人面前他要保持他的顏面。
門被猝然推開,江如柏提著東西站在門口,就聽見文瑾喊道,“滾出去,”氣勢恢弘,但是聲音幾乎是沙啞綿柔的,像調情一般,哪兒有震懾的樣子。
江如柏愣了一下,目光如炬,看著文瑾瓷白卻布滿曖昧紅痕的身體,以及這個姿勢,文瑾跪立在地板上,撅著屁股對著他。
因為回過頭來看他,黑色的發絲遮住了小半張臉,只留下精致的下顎,雪白的頸腰繃的像一條直線,那腰幾乎可以用一只手握住,脊背上覆蓋著薄薄的肌肉,臀肉白皙圓潤,臀峰殘留著被人用力碾壓的痕跡,往下看去,他可以清晰的看見藏在腿間兩片紅艷艷的唇肉,不斷流出精液的甬道。
江如柏腦子“轟”的一聲,眼眶發熱,他還記得那里是如何的滾燙緊致柔軟,被包裹的同時幾乎讓他爽的頭皮發麻,什么事情都不想了,只想把這小批捅爛。
文瑾面頰上是溫熱的淚水,幾乎是差點哭了出來,指甲摳著他的背脊,留下血痕,聲音幾近哀求,叫他停手,他那時候在做什么,他入了魔一般,滿心里只有這個小逼。
現在他看見文瑾腿間觸目驚心的情形才知道自己那時候多失控。
文瑾見江如柏的目光絲毫不避諱,直勾勾的盯著他那里看,心中惱了又惱,沉聲道,“好看嗎?”
威懾之意很明顯,江如柏毫無反應,竟然大步的朝他走來,文瑾緊緊的蹙著眉,他不清楚江如柏到底要做什么。
“你做什”么,話還沒說完,文瑾就被江如柏攔腰抱了起來,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被摔到床上,一陣頭暈目眩,“你想死。”
撐在他身側的手臂青筋爆出,文瑾順著手臂往去只見江如柏緊繃著下顎,眼底紅了一片,喘著粗氣,儼然一副隱忍的狀態。
這個被壓迫的狀態,文瑾并不喜歡,推了好幾次,后者穩如山峰,絲毫沒有要動的意思,他快氣笑了,冷幾乎是咬著牙,“江如柏你究竟要做什么?”
江如柏不做聲,許久之后抽身離開,文瑾松了一口氣,這口氣還沒出勻,江如柏架著文瑾的一條腿就勢壓了下來,頃刻間扯到了那處隱秘的傷口,文瑾疼的直抽氣,眼神變得濕潤。
“那里腫了,我幫你上藥。”
說然嘴上說著上藥,眼神滾燙的幾乎要將文瑾燒死,文瑾心中譏誚,還真看不出,清冷學霸的皮囊下有著一顆包藏欲望的賤心,只需要他微微張開腿,后者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般。
文瑾眼睛亮了一瞬,心中已經有了注意,目光一寸寸的掃過江如柏的面頰,雖然他厭惡江如柏,但是這張臉確引人注目,尤其是那張嘴唇,艷紅飽滿,像極了那個女人。
天之驕子么?前途一片光滿,文瑾不愛看,他想把那拉下塵埃,低賤到泥潭里。
若是文嚴知道他最愛之人誕下的孩子與他媾和在一起會氣的發瘋嗎?
想想都有趣。
他看著江如柏拿出袋子里的藥劑,也不在有所動作,反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江如柏。
突然一聲輕笑傳到江如柏耳膜中,他動作一頓,低眸,一瞬間動作愣住了,文瑾在朝他笑,明眸皓齒,玉雕似的五官,一雙秀美的眉目越發漆黑,隨著他笑的神情,簡直要活過來一般。
江如柏看呆了。
玉蔥般修長的手指,攪動著紅艷艷水淋淋的唇肉,蚌肉上沾滿了精液,色澤艷極,濃白的精液順著嫣紅的陰道淌了下來,泥濘了股間,文瑾對自己并不手下留情,每次撥動便有膩膩的水聲。
空氣中彌漫著曖昧情欲的味道,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江如柏被層層包裹住。
江如柏頓時有些口干舌燥,喉結滾動了兩圈,眼神一錯不錯的盯著文瑾的那只手。
手上沾滿了精液,黏稠溫涼的并不舒服,文瑾看了看自己的手,對著江如柏道,“你的東西不弄出來么?”
聲音繾綣纏綿,像山中攝人心魄的妖精,明知要提防卻會不受控的跌落陷阱,江如柏覺得喪魂消銷魂,胯下之物早已硬的堅硬如杵,恨
不得再次擠進那濕軟之地。
他臉上閃過痛苦的掙扎,眼神逐漸變得兇狠,“文瑾是你逼我的,”話語剛落,文瑾只覺天旋地轉,面朝被褥被扳了過來,腰間被手掌掐住提起,屈辱的跪在江如柏身前。
文瑾掙扎著想要回身,健碩滾熱的身軀便壓了下來,江如柏捏著文瑾的臀肉,炙熱滾燙的性器抵入腿縫間,毫不留情的橫沖直撞,每一下都撞的文瑾身形搖晃幾近跌倒,又被拉回。
腿肉撞的生疼,膝蓋也洇出一些暗紅,文瑾微微張了嘴,幾根手指便順勢插進口腔,挑逗著他的舌尖。
文瑾眼神一兇,想要咬斷這種作踐他的手指,幾乎是咬下去的同時,江入柏抽出自己的手指,掰過文瑾的臉,舌尖蠻橫的抵入,勾著文瑾的舌尖吸允不止,他吻的兇猛幾乎要將對方吞入腹中,文瑾被吻的七葷八素,睫毛沾淚。
不知道什么時候江如柏松了口,文瑾覺得嘴唇用痛又麻,癱軟在被褥上,承受著身后之人的沖撞,力道一下比一下兇猛,身體涌出密密麻麻的酥感,他也得了一些樂趣,肉根也在緩緩抬頭,文瑾覺得空虛,想要用手自瀆,手掌剛碰上肉根就被江如柏握住。
敏感脆弱的性器一下子被人攥在手心里,文瑾心中說不出來的緊張,身體不自覺的緊繃著,他聽見輕笑一聲,“我幫你。”
文瑾喘的又急又快,江如柏見他如此情形,心知他承受不住這么兇猛的快意,手中的動作確實越發兇猛,反復用指尖摳弄著文瑾的鈴口,透明的液體順著馬眼溢出,不一會兒精液噴涌而出,小腹痙攣著,口中溢出了聲,“唔嗯”
與此同時,江如柏大力抽送,巨力直接把文瑾撞的癱倒在被褥上,文瑾被壓的喘不過氣,江如柏抽出手看著指尖淌下來亮晶晶濕漉的液體,親了親文瑾的后腰,許久不愿意動彈。
文瑾眼神氤氳,眼尾紅了一片,渾身骨頭都酥軟了,原本是快活的事情,一想到自己就這樣被玩出了快感,文瑾又覺得江如柏欺人太甚,氣極了,“還不從我身上滾下去。”
江如柏聽見文瑾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心中緊了緊。
文瑾剛一翻過來,揚起手掌對著江如柏就打了下來,這一巴掌不如以往力道那般重,反而是輕飄飄的,江如柏眉色一凝,看見文瑾紅潤的眼,濕黑的睫毛,心道,“打了就打了,他把人欺負的狠了。”
文瑾愣了愣,看著江如柏泛紅的臉頰,理直氣壯道,“你應得的。”
明明是一種囂張跋扈的神情,只是他的這副神情太過曖昧,像撒嬌,江如柏的心似被火撩一般。
原本江如柏應該趁著現在抓住文瑾拍攝裸照,就如文瑾當初拍他一般,不管文瑾的掙扎。
但是他望著文瑾這張染上情欲的臉,心中暮的被擊中了一般。
他恨文瑾對他做出那樣的事情,但是他無法避免淪陷其中,他清清楚楚的記得文瑾的每一次喘息呻吟,每一次在他身下泄身,每一次淫靡的表情。
滑嫩白皙的肌膚、包裹他的溫熱精致,甬道下流出的殷紅,青澀的情動。
毋庸置疑,他是文瑾唯一的男人。
“是,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幫你洗干凈,”江如柏垂下眼眸,淡淡道。
他雙手撐在文瑾身側,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勢,陰影將文瑾籠罩,滾燙的呼吸燒紅了文瑾的皮膚,文瑾垂下眼眸,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見一小塊雪白的皮膚
“抱我去浴室,我疼的走不動路,”文瑾說這話的時候眸子很亮,嘴唇一張一合,被吻的幾乎充血的嘴唇,紅潤的舌尖,像誘人心魄的鬼魅。
江如柏喉結滾動,輕松就將文瑾抱在懷里,“好。”
文瑾泡在水中,渾身的酸澀才得以緩解,下穴漲痛的厲害,仿佛肉棒還在穴里貫穿。
他的仰躺在浴缸里閉著眼睛,身體緩緩下滑,溫水剛淹過口鼻,一雙粗糲有力的手掌擒住他的肩膀把他提了起來。
文瑾蹙著眉,心中隱有不快,“你”
他對上了江如柏復雜的眼神,頃刻怒氣消散,靠近江如柏,手肘撐在浴缸上,神色誘惑語氣纏綿,“你該不會以為我尋短見吧!”
江如柏搖搖頭,艱難的將視線重文瑾身上移開,他覺得自己或許是病了,否則為什么他會移不開自己的視線。
文瑾嘴角含著一抹笑,伸手勾住江如柏的脖頸,他動作在迅速,江如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文瑾拉入水中。
“嘩啦”一下,溫水濺滿了地板。
江如柏重重的跌落在浴缸里,他還沒反應過來文瑾要做什么,鼻息間全是水窒息感傳來,想要撐起來,嘴唇就被大力的吸允住,對反強勢的用濕軟的舌尖打開江如柏的口腔,文瑾幾乎是不費一點力道就占據了上鋒。
兩人在水底接吻。
文瑾的唇太軟,像果凍一般,兩人的牙齒在碰撞,口舌相交,交換著涎液,江如柏從未有過這種感覺,恍若靈魂出鞘一般,他放松了身體,任由文瑾把控。
文瑾吻的越來越急促,帶著發泄一
般的力道,狠狠的咬著江如柏的嘴唇,直到貝齒鑲嵌進肉里,腥甜的味道在兩人口腔里蔓延。
文瑾才松開了牙,那一瞬間江如柏把文瑾從水里撈起來,他看見文瑾紅潤的眼睛,耳邊傳來帶著水汽般的聲音,“江如柏你是第一個這么欺負我的人。”
江如柏覺得自己的心臟出現了問題,不然為什么會跳的那么快。
文瑾一臉忍耐,睫毛上沾了一些水珠子,不知道是淚水還是什么,筆直纖細的腿掛在浴缸上,紅腫敏感的陰蒂被人籠在虎口,骨節分明的手指撐開陰道,探入體內最深處,隨著江如柏的動作,外陰被擠壓在一起,手指不停的在里面摳弄著,一陣陣瘙癢傳來,文瑾有些難以忍受的縮腿。
他剛動,江如柏就抬頭望著他,語氣很輕,“弄疼了?”
江如柏的眼神太過溫柔,給文瑾的感覺是,他們是如膠似漆的戀人,而不是這種不堪的奸淫關系。
片刻后,江如柏咬著牙,“我小心一點,不弄出來會發燒。”
文瑾閉著眼睛,忍受對方在自己體內肆意進出,有些精液射進去的太深,江如柏摳弄了幾下沒有弄出來,反倒弄的文瑾渾身痙攣。
濁白色的液體逐漸在書中稀釋變得透明,文瑾喘著氣,胸膛劇烈的起伏,“你弄完了沒有?”
待到江如柏把精液疏導出來的時候,文瑾已經無力的仰躺在浴缸內,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江如柏好像是故意的,在他體內肆意的摸索,像是在找什么,被按壓到那處的時候,文瑾幾乎差點呻吟。
文瑾不想動,溫水變得冰涼,江如柏把他用浴巾包裹起來,小心的放置在床上。
他任由江如柏擺弄,冰涼的觸感猛地刺激了一下文瑾,文瑾微瞇著眼睛看著江如柏給他小心翼翼的上藥,像對待稀世珍寶一般。
透明的脂膏在紅艷艷的蚌肉上化開,紅潤的珠子充血了般腫大,浮上了一層誘人的光澤,江如柏覺得眼熱。
文瑾太累了,靠在床上沒多久就睡了,微小的呼吸聲音傳到江如柏耳中,他愣愣的望著文瑾,心想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文瑾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幾乎沒一塊好肉,大腿內側紅了一片,他忍不住抱著文瑾,冰涼滑膩的觸感傳來,他情動一般的用鼻尖去嗅,用額頭親昵的去觸碰,最后死死的把文瑾抱在自己懷里。
困意來襲,江如柏閉上了眼睛。
文瑾困意很淺,尤其是身后還有難以忍受的熾熱,江如柏抱住他的那一瞬間,他就醒了。
他眼神冰冷的看著環住自己的手臂,心中嗤笑道,“蠢貨。”
沒有什么東西是比玩弄滿腔愛意更值得讓人興奮的事情了。
文瑾躺在床上,黑色的發絲凌亂著,眼睛閉著,睫毛彎翹黝黑,臉頰如白瓷般,被褥被掀開,睡衣凌亂著,露出里面引人遐想白皙卻又被人暴力摧殘,布滿情欲的痕跡。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一絲一縷,照在他裸漏的肌膚上,那一瞬間充滿了油畫的質感。
滾燙的溫度打在臉上,文瑾覺得刺眼,縮進了被窩,他剛進入睡眠沒多久,手機就開始震動,沒完沒了,是周藏
“你今天沒來上學,老師說你身體不舒服請假了,我晚點來看你。”
渾身酸痛的厲害,骨頭也如散架一般,尤其是下身的私密處,火辣辣的疼,冰涼的脂膏沒有起到一絲用處,異物感還在,仿佛里面還捅著東西。
文瑾點開對話框道,“不用了,一點小感冒。”
身邊的小弟看著眉頭緊鎖的周藏,有些不敢說話,周藏臉沉著,顯然一副不悅的神情。
小弟小心翼翼道,“大哥,文哥不讓你去,或許是感冒了怕給你傳染,這是擔心你。”
周藏陰郁的表情才緩解,看著說話的小弟,語氣有些迫切“真的嗎?”
小弟訕訕的笑著,“肯定是這樣的,文哥和您什么關系我們心里都有數。”
原本就因為文瑾不在而感到心煩,也不知道文瑾感冒好些了沒,嚴重不嚴重,這一切他一無所知,心中焦躁的快要燃燒起來,但是他不敢違背文瑾的話,他害怕文瑾和他生氣。
周藏想著,晚一點偷偷去文家看看,他愉快的決定了。
江如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站在廁所里那么久,直到身邊有人碰了他一下,他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在發呆。
剛剛那群人說,文瑾身體不舒服,他不是做好事后處理了,怎么還是不舒服了。
是因為在水里泡太久,還是因為下邊發炎了,江如柏不由得聯想到昨天發生旖旎的一切,唰的一下臉似火燒般,燥熱,又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一般。
他用冷水敷面,鈴聲響起,他的臉才慢慢的涼下來。
江如柏對自己說,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這些年來,文嚴一直很避諱談及文瑾那異于常人的身體,覺得上不得臺面,深惡痛絕,與至于看著文瑾時眼神都帶著冰冷厭惡。
這些年來他冷落了文瑾,幼時的文瑾會同
他撒嬌,會被他推開,隨著他年歲增長,憶往昔,才驚覺文瑾已經不知不覺的長大了。
長得越來越像他媽媽,大多時候文嚴是不會想起沈鈴的,因為一旦想到這個女人,他就會記起他當初是抱著何種目的去接近,以至于最后讓自己的摯愛早逝。
是他無能沒有本事護著江茴,現在他不會讓江茴的兒子重蹈覆轍,他會贊助江如柏考上大學,畢業之后來公司上班。
但是文瑾怎么辦?
文瑾就像一顆定時炸彈,會隨時爆炸,文瑾是他的兒子,但更像他的恥辱。
文嚴仰靠在沙發上,嘆氣,最后想起了什么般,打開了手機,接聽電話的人是文瑾的個人醫生。
他太久沒有回到這個家里,許是因為今天是工作日的關系,他以為文瑾去上學了他愜意了不少。
不知何時起,房門被悄無聲息的打開,文瑾站在門邊,一動未動直到雙腿發麻,渾身血液僵硬了般,他感受不到一點溫度,身體冷的像冰塊。
“我不可能接受那樣的兒子,所以醫生,能做手術嗎?”
“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文嚴的兒子是一個怪物。”
“不用管他愿不愿意,他沒有發表權。”
文瑾大力的推開門,眼神冰冷,似乎在看物品一般,他早就不該對文嚴抱有期望,這一點他早就應該知道,只不過當事情發生的時候,他還是會覺得心如刀絞。
文嚴的注意力被巨大的聲響吸引,神情變得驚訝,似乎沒料到文瑾會在家里,想到自己的那些話都被聽了去,蹙眉,臉色有些難堪隱隱動怒,“你怎么會在這里。”
電話也被掛斷。
文瑾冷笑一聲,神色譏諷,“這是我家,我不在這里在哪里。”
文嚴面子掛不住,想到剛剛說的話,有些心虛,“小瑾,剛剛爸爸說話有些沖,你別掛在心里,不管無論如何我都是你爸爸,做的那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確實,”文瑾應著道,語氣諷刺道,“你是一個好爸爸。”
他面上每什么表情,情緒也毫無波瀾,只是一雙眼睛太過于冷,文嚴不經心一愣,看著那張俊秀的臉,默默的嘆了一口,“你知道就好。”
文嚴還想說什么,突兀的電話聲音響起,他無暇去顧及文瑾的情緒,只顧著面前的手機,他對著文瑾道了句,“我先走了,”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這里。
還不忘去接那個電話。
是一道女聲。
文瑾知道,那是江如柏的班主任。
心里已經麻木到不能在麻木了,每次他都勸說自己不要為不必要的人生氣,但是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燒死。
他恨文嚴,也恨江如柏,江如柏也不是無辜的,只要江如柏活著,這種負面的情緒就會像藤曼一般蠶食著他,使他窒息。
文瑾心想,既然文嚴說他是變態,他就要將變態發揮的淋漓盡致。
他們厭惡他的批,他就要用他的批將江如柏馴化成他胯下的鬣狗。
江如柏剛回到家,漆黑一片,他沒有打開燈,反而躺在床上,幽幽的月光照射在他那張五官分明的臉上,使他看起來落寞孤寂。
他媽死了之后,他就一個人居住在這所破舊的房子里。
他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翻身起來,去抽屜里翻著什么東西,有一年他媽媽生病,他到處籌錢,被醫院逼得無路可走,他準備去找那人的時候,醫生突然告訴江如柏,有好心人捐款了。
他欣喜若狂的去告訴自己的媽媽,他媽媽臉上神情淡淡的,握住了江如柏的手,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江如柏翻出了抽屜里陳舊的紙張。
上面的字跡隱隱模糊,江如柏還是看清了上面的名字,文嚴。
江如柏心突的跳了一下,這些年來,所有的零零七七的東西開始串聯,他想起自己媽媽知道捐款人之后的神情,引人深思。
當初文瑾那么做,更加讓江如柏確定是文嚴,但是他有什么目的呢。
江如柏思緒很混亂,要思考的東西太多,一瞬間不知道從何切入,索性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了,或者是思考最后的結果讓他抗拒。
手機屏幕亮起,江如柏拿在手心里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他沈默了片刻,點了接聽,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有些嘶啞綿綿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江如柏,你給我買的那個藥,”聲音困頓了片刻,然后接著道,“我不會用。”
文瑾面無表情的說著這個話,他手里把玩著黃色外殼的藥膏,眼神里充滿著戲謔,雪白的牙咬在殷紅的唇瓣上。
江如柏覺得渾身充血,臉紅的不像人,一切都是渾渾噩噩的,等到他真的到了文瑾給他發的地址的時候,他才驚覺自己是有多么的失控。
小區外的保安并沒有攔著他,他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小區,這里的豪華讓他結舌,江庭小區所在地段是他們市里最貴,寸土寸金,多少人心向往之卻又望而卻步。
周藏被他老子叫過去吃了一
頓飯,坐立難安,終于熬到散場了,他嘴里說著要回家,實則偷偷摸摸的來到了文瑾家,司機將車停在馬路邊,他在馬路邊上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決定上去一趟,來都來了。
江如柏摁響門鈴的時候,文瑾洗浴完沒多久,穿著一身浴袍,透過貓眼,文瑾打開了門,聲音清快,“你來了。”
水汽鋪面而來,江如柏被迷了眼睛,滾了滾喉嚨啞然道,“嗯,我來給你上藥。”
這條路他走過千百次,甚至閉著眼睛都能數著階梯摸到文瑾家里,今天他的腳像是被水泥固定住了般,牢固的無法動彈,心中像被人戳了窟窿一般,血液冰涼。
神情呆滯一般,看著一處發呆。
周藏幻想過文瑾會對他置之不理,會不耐煩,但是他從未想過會在這里看見文瑾和別人接吻。
那一瞬間,他耳邊泛鳴,頓時天旋地轉,眼前模糊的快要看不清文瑾的臉。
指甲掐進肉里,周藏像一頭暴躁狠戾卻又委屈的獅子,體內的暴躁因子將他吞噬,陰郁的、怒吼的無處發泄。
他一拳打在瓷磚上,瓷磚從中心裂開,他完全感受不到手上的疼,殷紅的血液順著指關節下流。
文瑾被吻的眼神氤氳,聞聲,眼神瞬間變得清明,哪里有陷入情欲的樣子,盯著那處變得空白的地方,眸子里絲毫沒有被人發覺的窘迫,反而竟然含著一摸笑意。
他被吻的快要窒息,伸手拽住江如柏的頭發,后者不動如山,反而傾身壓了下來。
江如柏不知道文瑾的態度驟然發生變化,目光一寸一寸的望著他,目光復雜又冰冷,眸底里的東西他始終分不清楚。
“進來吧!不是說好給我上藥的嗎?”
耳邊蟬鳴不止,微風徐徐,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已經進入初夏了。
教室里安靜的落針可聞,偶時只有翻動紙張的聲音,文瑾看著書本上的數學題,突然覺得心煩意躁,心中說不出的不痛快。
下了課,周圍開始活絡起來,喧囂的沒完沒了。
周藏在后邊一直注視著文瑾的背影,趴在桌子上,眼睛鋒利的如刀子,眼底里有憤憤也有不甘,最后化為腹中一口難以咽下的氣。
周藏咽不下去這口氣,他恣意妄為慣了,家里有權有勢,看不慣誰直接弄,這次卻遲遲未動,因為他知道文瑾是什么樣子的人,如果不喜歡不會輕易觸碰,那些小打小鬧他又不屑,但是那個人敢吻文瑾,就沖這一點他不會輕易繞過那個人。
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他又不敢找文瑾直說。
他不動手,手底下總會有幾個精明會審時度勢的家伙,周藏看著那些人對江如柏下手,也不管不顧,心中憋著一個大的,一個毫無背景的人,是最容易擺弄的。
周藏狠戾一笑,心道,“動他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一整個課間,文瑾心不在焉,這段時日他總是犯困,無精打采,總有一股不適感,他心中說不清楚,這段時間好像變得更加嚴重了。
臨近中午,食堂傳來食物的飄香,文瑾坐在椅子上,看著餐盒里面的菜肴,綠色的菜葉上裹著一層亮亮的油水,鼻息間充斥著油膩的味道,文瑾放下筷子,蹙眉,“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他對著周藏道。
一開始文瑾還是慢慢的走,直到快到廁所的時候,幾乎是連走帶跑,關上門,捧著小腹干嘔,胃中的酸水一瞬間涌出來般,一陣陣翻騰倒海,他難受的嘔吐了半天,那種惡心粘膩感才稍微好轉。
周藏不知道什么時候跟著來了,在門外聽著文瑾的聲音,心頓時緊了緊,聲音小心擔憂道,“文瑾,你怎么了?還好嗎?”
文瑾靠在門上許久,直到那種惡心感完全消失,整理了一下衣衫,走了出來,洗了把臉,“我沒事,就是最近沒休息好。”
周藏還有話說,文瑾卻轉過身走了出去,他捏了捏手,默默的跟了上去。
“學習重要,但是也別累壞了身子,你剛剛沒吃飯,可能現在吃不下油膩的,我叫人買了牛奶。”
文瑾突然扭頭,那雙琉璃般的瞳孔默默的望著周藏,陽光順著他的臉頰,一瞬間給他浮上了一層蜜色白皙的光,美好的不似真人。
“謝謝你周藏,”嘴角勾勒出一個漂亮的幅度。
周藏看到發呆,心如擂鼓,臉紅了紅,拘謹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聲音都在顫抖,“不、不用謝。”
文瑾上前抱住周藏,周藏只覺得一陣飄香,腳底飄飄然,面頰燥熱的快要流出血來,柔軟的發絲弄得他皮膚發癢。
“我們是好兄弟。”
他就這樣嗅著只屬于文瑾身上的沁香味,躁動的像發瘋,想用力的把人抱在自己懷里,卻又制止自己,深怕把懷里的人揉碎了,但是他再也不想松開。
邊上已經有人投來詫異窺探的目光,都被周藏嚇跑。
文瑾松開手,周藏在原地愣了許久,手中依稀有著那種柔軟的觸感,他依依不舍,猶如癡漢一般發瘋似的嗅著自己的手掌,仿佛上面還有香味。
周藏愴然的望著已經離去的少年,心中有些失落。
“我想做你的愛人,并不想做兄弟。”
文瑾心情不怎么好,卻總是有人不知死活的往槍口上撞,他眼神中的厭惡絲毫不掩藏,眼神猶如看一只臭蟲一般,聲音不帶一絲情緒,“不是和你說我不想見到你嗎?”
陳川已經想不起自己多久沒見到文瑾了,好像是半年前,半年前他還在醫院進行治療,現在他完好如初的站在文瑾面前。
他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別這樣冷血無情,我那么的想你,”說著,眼神變的狠絕,語氣一轉,“雖然你叫人打斷了我的腿,但是我不計較,因為我喜歡你。”
文瑾想也沒想,轉身要走,他沒必要和這樣的人說話,對方卻叫住了他,陰惻惻的笑道,“文瑾,我真的喜歡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我是真的想你。”
文瑾背對著陳川,絲毫沒看見聞川眼底瘋癲,他剛走兩步,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難聞古怪的味道串入鼻尖,一瞬間意識飄忽,眼神迷離,他的身體緩緩的下滑,被人接住撈在懷里。
陳川速度之快,周圍的學生還沒有看清楚,他就已經得手了,低語撕咬著文瑾雪白的耳垂,用一只尖酸刻薄的聲音道,“你不該那樣對我。”
文瑾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川,他低估了陳川,似乎沒想到對方敢在校門口對他動手,他咬著牙,“你這樣做對你沒什么好處。”
陳川擁著他,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周藏今天不在,你歸我了。”
文瑾閉了閉眼睛,渾身無力,任由對方擺弄。
半年前,他逼得陳川退學,叫人打折了他的腿,趕盡殺絕,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入這人之手。
渾身像是有千萬只螞蟻蝕骨一般,血液滾燙,有什么東西在體內橫沖直撞,胸膛劇烈起伏,非常想做愛,文瑾忍不住蜷縮起來,睜開眼睛,雪腮紅了一片,“你給我下了什么藥。”
他剛說話才發覺自己聲音嘶啞喘的厲害。
陳川將文瑾放在車椅上,笑道,“必定是讓你原形必露痛快的藥。”
文瑾在椅子上蜷縮,身軀扭來扭曲,渾身熱的厲害,他想要把衣服全部都撕了,太熱了,瓷器般滑膩白皙的皮膚上面漸漸染上了紅,陳川看的喉結滾動,聲音嘶啞,“你再忍忍,等下滿足你。”
他聽不清陳川再說什么,意識不清,那藥物,藥力強悍,不出片刻,文瑾早就魂飛天外,不知自己身處何方。
車子突然猛地剎車,文瑾猛地被撞了一下,眼神迷糊,身體飄飄然,忽然他聽見一陣嘈雜的聲音,接著門被打開,一陣騰空感,他被人抱了起來,是誰?文瑾意識模糊的想。
一陣冰涼感傳來,文瑾忍不住貼在那人身上,那人渾身冰涼,緩解了他體內的躁動,他忍不住用手攀附上那人的脖頸,粗暴兇猛的吻了上去,聲音像帶著濕氣般,“幫幫我,求你。”
文瑾快要難受死了,像被火燒一般。
他顫抖著手,隔著內褲撫摸上自己硬的挺立的陰莖,上下擼動,但因為藥效,手上無力,差點急得哭出來,發出哽咽聲音,一只粗糲的手覆蓋上去帶著他上下擼動。
命根子被人拿在手里,文瑾的手抓在了那人的肩膀留下一道道狹長的指痕,他慡的哼出聲音,這和江如柏聽到的任何一次呻吟都不一樣。
江如柏用力的擼動著文瑾的性器,突然蹲下來,文瑾的雙腿架在他肩膀上,他隔著內褲去舔舐早就濕漉漉流水的花穴,文瑾敏感的夾住腿,聲音變得情動,“唔嗯”
江如柏只是舔了幾下,軟濕的穴肉分泌出亮晶晶的水,黑色的內褲被淫水濕透,空氣中彌漫著腥臊的氣息,宛如伊甸園的蘋果般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引人走入欲望的王國。
他埋頭將那些汁水全部卷入腹中,舌尖上有些腥咸,雙手捧著文瑾的臀部,內褲被舌尖擠的露出了藏在底下的陰唇,試探著往進入,江如柏細致認真的舔著,但是他的眼神銳利的注視著文瑾的臉,黑色的眸子里寫滿了占有瘋狂。
文瑾苦受藥物的折磨淪陷生理上洶涌而來的情欲,一切都如隔靴搔癢,他想要發泄,穴心瘙癢,想讓別人捅進來,使勁的肏他,文瑾難受的快要叫出來,聲音壓抑又甜膩,極其忍耐般,“進、進來。”
江如柏故意折磨他一般,偏要循循漸進。
文瑾的身體像是發了大水一般,江如柏吞的“咕嚕咕嚕”的,嘴角還有溢出的液體,根本無需太多前戲措施。
他猛地站起來,粗暴的拽掉文瑾的內褲,雪白的屁股被勒出肉痕來,視線往下看到腿心間熟透紅爛的逼穴,里面還在不斷的流出透明的液體,兩瓣紅唇上面雜毛都沒有幾根。
他俯視著文瑾,目光一寸一寸的掠奪著,白中帶粉猶如玉質般的肌膚,嫣紅的臉頰,泛紅耳垂,氤氳的眸子,里面寫滿了欲望,似乎在訴說著,“來干我啊。”
江如柏的視線停頓在文瑾胸前,兩顆挺立充血的肉粒,冰涼的手劃過文瑾的柔軟的胸膛,像
被羽毛撓了般瘙癢,他忍不住哼出聲音,江如柏低下頭咬了上去。
“唔嗯、別咬,”他艱難道,文瑾猶如被人放在碳火燒炙烤一般,溫熱濕漉漉的舌尖色情的舔舐他的乳頭,敏感的乳頭一瞬間變得腫脹。
感受到底下人身體隱秘的顫栗,江如柏像是舔了血的野狼,帶著即將將人融化的溫度一口將文瑾的乳首吞入口腔中,用舌尖去調戲肉粒,然后牙口微微用力,用口腔吸允,聲音悶著,“文瑾,我是誰?”
文瑾還有幾乎理智全無,被咬之后像是鯉魚打挺一般,像是升入云巔最后重重的落下,身體痙攣著,粉紅的軟肉上盡是透明的液體,傻了似的張著嘴,眼神有些許呆滯,別說那模樣有多好看。
江如柏重重一咬,似報復般,文瑾被咬的流出淚水來,雙手拽著江如柏的頭發,聲音哽咽,“疼,不要咬,”想要推開,乳肉被咬的凹陷拉長,留下了齒痕,江如柏厲聲道,“我是誰。”
文瑾痛的回復了一瞬間的清明,淚眼朦朧的看著江如柏,蹙著眉想要呵斥,卻又被體內燃氣的洶洶欲火吞噬,雪白的面頰上留下一顆透明的水珠子,語氣頤指氣使道,“江如柏,干我。”
江如柏幾乎是不費什么力氣,就把怒漲的性器頂入文瑾的批里,緊致滾燙的甬道將他包裹,軟肉一層一層的,里面似乎安了吸盤一般,吸附著大雞巴,舍不得出來分毫,陰唇被擠壓的外翻,陰道口被撐到極致,黑色的毛發沾上了黏稠濕潤的液體,亮晶晶的。
文瑾仰著頭,露出脆弱的喉結,那截脖子過去纖細,他的一只手都能握住,仿佛不費絲毫力道就能要了文瑾的命。
體內溫熱,江如柏調準了一個姿勢,緩慢的抽出,最后殘忍、兇猛的捅入,同時俯下身,加重了力道,那一瞬間幾乎是頂到了體內最深處,文瑾忍不住叫出聲音,卻被一雙手死死的捂住嘴,白皙的臉頰上盡是手掌勒出的痕跡,所有的聲音都被文瑾咽進自己的腹里。
手底下濕熱無比,文瑾忍不住用手攀附著那只捂住他嘴的手,后者不動如山,只能“嗚嗚嗚”的叫喚著,臉都憋紅了,在此期間江入柏也沒停下胯下的動作。
另外一只手覆上胸脯,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奶頭,虎口往上聚攏,柔軟白皙的小奶子在他手中任意變換著形狀,肥膩的肉順著指縫溢出,乳暈顏色也變得更深了。
江如柏紅著眼睛,有些東西好像是與生俱來的似乎不用人多加教導,便能無師自通,他忍不住體內暴虐的因子,他現在只想把身下這個人操哭、操暈厥過去。
他大馬金刀的用進入文瑾體內最深處,竭力的鑿開子宮的頸口,想把自己埋進去,紅腫的小逼被肏的熟透了,用力允著雞巴,汲取雞巴里面的汁液,享受著雞巴帶來的快感。
文瑾漸漸的喘不過去,突然神色驟然一邊,指甲嵌入江如柏的肉里,不斷地掙扎著,江如柏不管不顧,兇猛的聳動著自己的精悍的腰,突然,文瑾的弓著挺起了自己的背脊,雪白的貝齒咬上江如柏的手指,兇猛的精液噴射而出。
他眼神呆滯的望著天花板,胸膛劇烈的起伏。
江如柏松了手,臉上有著溫涼的精液,張嘴伸出舌頭把嘴邊的精液吞進腹中,又用手卷起眼皮上的精液,匍匐在文瑾身上,感受身下人的抽搐喘息,看著那張飽滿的紅唇,把手指上的精液喂了進去,“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文瑾還沒反應過來,冰涼的液體已經進入口中慢慢的融化,他下意識的吞了下去,后知后覺到是什么,臉色變得難堪,摳著自己的嗓子眼,卻什么都吐不出來,反而是把自己眼睛弄得紅濕濕的,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江、如、柏。”
江如柏把性器抽了出來,紫紅色青筋盤桓的性器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使勁往里面一倒弄,次次直頂穴心,如此反復幾百下,江如柏低吼一聲,兇猛的精液噴涌而出。
文瑾被肏傻了般,用手按住自己的小腹,眉頭緊觸,小腹隱隱有些發疼。
江如柏抽出性器,怒漲的性器上盤旋著青筋,絲毫沒有因為發泄出而消停,反而精神抖擻,愈發兇猛。
再看文瑾腿間,腿間的細肉被撞擊的紅腫,腿間精液汩汩的淌下來流滿了渾圓的股間,陰道呈現出被被操熟的胭脂紅色,穴口發麻,肉唇被操的微張,露出里面的軟肉。
江如柏仔細的看著文瑾的穴肉,小心翼翼的用紙巾小心的擦掉上面的液體,白濁與艷紅極致的色差,顏色絢麗,他一瞬間挪不開眼睛,啞著聲音,“文瑾,你好些了嗎?”
文瑾沒說話,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陳川恨他,他是知道的,只是他沒想到陳川竟然會那么大膽,體內一波又一波洶涌的欲望將他吞噬,文瑾握住了手,一雙好看的眼睛里陰毒一閃而過。
他將臉埋在自己手心里,透過指縫,望著江如柏那種汗津津的臉,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心道,“瞧瞧,又是一只被他引誘的鬣狗,這張臉真的好適合干壞事。”
雪白的手腕攀附上江如柏的后頸,修長漂亮的手指卷著江如柏的發絲,熱氣呢喃似火燒般燎原著江
如柏的耳膜,文瑾帶著誘惑道,“要不要試試后面,后面別有滋味。”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特別雪亮水靈,有種說不出來的勁兒,特別勾人。
燈光下,粉色的菊穴瑟縮著,一抖一抖的,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襯的后穴誘人極了,都不需要潤滑劑,直接可以用小逼淌出來的精水潤滑。
文瑾盯著江如柏,眼神挑逗,“你,”語氣一頓,“不行么?”
他似乎在挑釁一個正常男人的本能、尊嚴,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接受別人說他不行,除非那個男人不舉,江如柏忍得手臂青筋暴起,原本覺得文瑾矜嬌,眼下看來并非如此。
文瑾躺在床上,眼神撩撥,筆直的雙腿大敞開,漂亮的手指就著精液抹在后穴處,食指揉化開穴口的褶皺,指關節一寸寸的進入,肉膜包裹在手指上。
許是第一次進入自己的后穴,文瑾的表情很奇妙,頓了頓手指,然后進入的更深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內壁死死吸附著手指,舍不得分出一毫,嘗到了滋味般。
這種感覺很微妙,有種酸脹感和異物感,不是很痛但卻怪,這和進入陰道滋味不一樣,文瑾艱難的用手指攪拌著,直到后穴松軟,他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根手指進入的有些艱難,江如柏在文瑾臉上,看到了一絲痛楚,雖然轉瞬即逝,還是被他看的清清楚楚,他想不明白世界上為什么會有文瑾這樣的人。
道德倫理似乎對他沒什么用,想做什么就做了,從來不會估計別人的感受,想起第一次文瑾對他做的事情,至今還是覺得駭人聽聞。
文瑾長得漂亮,家世好,和他做的那些事情一點都不相聯,甚至有種不真實感割裂感,可就這樣,所有的因素構成的才是文瑾。
文瑾在他心中刻畫一筆濃厚的筆墨,他再也忘不掉文瑾,那顆心甚至也被截獲,不然為什么每次看到文瑾或者聽見這個名字,心跳就會加速,會不自覺地留心。
江如柏有時候會琢磨文瑾,他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人,他還是想不明白,老師把他交到辦公室,看到刺目的成績單,跌落年紀前十名,那是前所未有的,直到那刻,他才意識到他花費了多少時間去關注文瑾。
想遺忘,卻猶如附骨之疽。
他會不喜歡文瑾身邊的人,會討厭周藏,甚至會想把文瑾藏起來,他猶如被逼入絕境的困獸,秀出爪牙,一顆心備受煎熬。
他的預感早先于他的身體感知到了危險。
文瑾不是人畜無害的山茶花,而是身含劇毒的虞美人。
但是他還是義無反顧。
江如柏上前,抓住文瑾的肩膀,神情有些嚴肅,想說什么,卻又幾經吞進腹中,最后別扭的甩下一句話,“你以后只能和我這樣做。”
文瑾的表情變得空白,停頓幾秒后變得怪異扭曲,淚水積攢滿眼眶,因為笑意流了下來,語氣有種說不出的腔調,眼神仿佛在看小丑一般,“你想管我?”
他抽出自己弄得沾滿汁液的手,緩緩躺在床上,用腳心踩上江如柏勃起的性器,挑逗意味十分明顯,就在江如柏以為文瑾會拒絕的時候,他聽見文瑾道,“看你本事。”
文瑾牽引著江如柏將性器放入自己的后穴,滾燙的性器頂在柔軟的穴口上,緩慢的帶著不容質否的力道一點點鑿開肛口的肉膜,肛肉被破開,幾近透明的肉膜吸附在性器上面上面的血絲清晰可見,括約肌被撐到極致,仿佛性器再大一點就要撕裂了。
文瑾繃直了大腿,倒吸一口氣,額間隱約沁出一些細密的汗液,后穴撕裂的痛感讓他大腦空白了一瞬間,強烈而來的異物感讓他想要張口叫江如柏退出去,咽在喉間吐不出,手指抓住身下的被褥。
江如柏進入的艱難,額頭上青筋爆出,一點點捅進去,直到碩大的性器被完全包裹,穴口狹長緊致,是江如柏從未到達過的領域。
他在這里開疆擴土,攻城奪地,調整了一個進入的姿勢,開始抽插,白花花的臀肉宛若海面上的波浪,讓他愛不釋手。
狹小的房子里,只有兩人交媾的聲音,撞擊聲音伴隨著水漬聲,臀瓣被撞的生紅,江如柏慢慢得了味,領悟了文瑾所說的“別有滋味”,
墻上的鐘表一圈轉著一圈,鐘表轉動的聲音伴隨著甜膩的呻吟,喘息高潮,兩人沉淪在欲望的云巔。
文瑾被肏弄的再也說不出話來,兩腿雪白的腿被人掛在肩膀上,江如柏聳動著腰,絲毫不留情的頂撞,粉紅的穴口逐漸變成被肏熟的深紅色。
江如柏一只手握住文瑾冰涼的腳踝,抽送性器,另外一只手扣弄著敏感的陰蒂,再緩緩的用手指插入灌滿精液的陰道,一瞬間,雙管其下,兩個洞都被塞的滿滿的。
手指和性器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操弄間不斷擠壓,文瑾蜷縮著身子,眼尾紅了一片,掃了一眼江如柏,厲顫抖道,“手退出去。”
江如柏不僅不管,甚至操的力道更大了,隔著肉壁用前端掛蹭肉膜,突然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文瑾的后穴驟然收縮,江如柏咬著牙,差點泄了出去。
他試探性的對著那個地方撞擊,一邊觀察著文瑾的表情,然后猛地朝那個凸點撞擊,陰穴里的手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疾風驟雨般。
文瑾眼底蘊滿了水汽,不知道是不是哭了,“不、不要,停下。”
他憋不住了,身體不受控制的抖動,心跳加速,快感一瞬間胸涌而上,尿意來的猝不及防,文瑾還沒反應過來,淅淅瀝瀝的尿液已經順著鈴口射出,淡黃的液體弄濕了兩人。
與此同時,江如柏在腸道里射了出來,他抽出性器,兩個洞都被操的張開了,尤其是后穴,合都合不攏,濁白色的精液順著肛門流出。
胃中沒由來的反胃,連同腹中的酸水都要吐出去般,愈發嚴重了,文瑾艱難的撐起身,看著鏡子里面自己,眼底下烏青一片。
說不清楚這種狀態保持多久了,他是生病了嗎?
文瑾走進臥室,腳步突然停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身體僵直著,連同下垂在腿邊的手指蜷縮,腦海中一瞬間閃過許多畫面,猛然間茅塞頓開。
他顫抖著擼起自己的衣衫,看著自己逐漸圓潤的小腹,臉色“唰”的白了起來,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來,他的小腹越來越大,像懷孕了般。
幼年時被塵封的記憶一股腦的迸了出來,帶著毀滅般的氣勢。
他躺在冰冷的儀器上,緩慢的爬了起來,透過門縫外,一貫溫柔的媽媽在流淚,醫生在邊上安慰,幼年的他,聽不懂那些醫學術語,只知道自己檢查的結果不是很好。
原來醫生說的是子宮啊。
畸形、雙性,這些詞伴隨著文瑾的成長,知曉的人對此避之不談,媽媽的神情時常變得由于悲傷,但是在他面前永遠會保持笑臉。
他問過奶媽,“他是不是生病了,為什么媽媽總是很難過。”
奶媽總是一臉仁慈的摸著他的發絲,吻吻他的臉頰。
旁人小學的時候去學校,而他在家里有專門的老師去教導,他天資聰穎學什么都快,伴隨著成長,也漸漸的知曉自己身體的異樣。
他會用手摸著原本不屬于自己的器官,有一段時間他會絮亂其中,分不清自己的性別,會變得暴躁,在這個時候媽媽就會抱著他溫聲細語的安慰。
文瑾猛地拽住自己的小腹,他沒想到自己不僅僅是多了一個逼,腹腔中還多了一個孕育子嗣的子宮。
他抬頭望著天花板,眼神狠絕而又凄厲,臉色癲狂,他為了作踐江如柏,還把自己作踐進去了,不僅目的還沒達到,肚子里還有了別人的孽種。
醫生接到文瑾電話的時候很詫異,因為上次尷尬的事情。
在文瑾出生的時候,醫生便已為文夫人服務,一貫秉承著自己的醫學素養,這些年他領著文夫人開的工資,文夫人去世后,更是給了他一筆巨款,他想拒絕,卻還是難以抵抗一位母親對于愛子枕熱的心。
長大后的文瑾慢慢的不找他了,他拿著錢開了一家醫院。
文瑾找上他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想要解釋上次的事情,提及文嚴,文瑾只是冷哼一聲,接著沉默了片刻道,“這次我來還有其他事情。”
文瑾來到醫院的時候,醫生默默的關了身后的門,斷絕了所有人的窺探,關心道,“小瑾你臉色不好,是不是身體有什么不適的。”
文瑾臉色不是很好,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他嘆了一口氣,對上醫生關心的眼神,“我好像懷孕了,能不能檢查一下。”
那一句猶如石破驚天,醫生差點沒穩住,眼底閃過詫異,許了覺得自己太過驚訝不好,于是很快保持冷靜。
其他男性說自己懷孕一定是癡了傻了無稽之談,但是文瑾他身體不一樣,醫生看著文瑾的臉,一瞬間就明白了。
陳川輟學以后,陳家父母帶著他去學校求情,差點鬧到教育局,最后被驅趕走,校領導實在沒辦法只能告訴其中辛秘。
不是我們不讓你兒子讀書,而是你兒子得罪了人,陳家父母不依不饒,校領導指了指正在播放的新聞,看清了上面的人,陳家父母一下白了臉。
求學無門,陳家父母愁白了頭發。
有人見陳家父母可憐,加上陳川成績優秀,三緘其口最后還是告知其中糾葛,陳家父母聽聞后面露絕望,自己好好教養的孩子,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一定有誤會,校領導拗不過給看了視頻。
最后在指導下最后帶著陳川去了省外一個的地方,幾經波折終于有學上了。
陳家父母原本以為自己愛子如同往日般,品學兼優,在學校里能夠好好學習,卻不料沒過一個月,陳川便跑了,這一跑給陳家父母嚇的臉色大變。
學校打來電話的時候,陳川早就跑到了a市。
他不甘心,他喜歡文瑾,文瑾也允許他的靠近,為什么要這樣對他,明明是文瑾縱容他做下那些事情,明明是文瑾引誘他走向深淵。
他以前是不喜歡男子的。
為什么偏偏要這樣對待他,陳川想不明白,他想起文瑾最后對他說時候的神情,一臉
孤傲冷漠,眼神疏遠想看垃圾一般漠視,嘴角勾起一個淺淡的笑容,眼底釋放出濃厚的惡意,“逗你玩玩,怎么就當真了。”
那種神態姿勢,仿佛真的像逗弄一只小狗一般,過往種種全是自己一廂情愿。
文瑾勾勾手指他就屁顛屁顛的過去了,臉面尊嚴什么都不要了,只要那個人。
如果他的墮落能使文瑾開心,那么他甘之如飴。
他猶陰溝里的老鼠窺探著文瑾,用陰郁占有狂熱的目光,手指上仿佛殘留著柔軟的觸感,他這雙手摸過文瑾的臉、唇,文瑾的唇很軟、濕熱,他快要瘋了。
陳川躲在陰暗處,帶著黑色的帽子,眼神注視著來來往往的學生,眼底枕熱一片,他想找到文瑾道歉,上次他太過激了,他不應該用藥,或許他好好說話,兩人就能和好如初。
陳川握住拳頭,舌尖頂了頂腮幫子,上次被打的傷還沒好,想到江如柏,陳川眼底戾氣一閃而過。
突然他看見什么般,眼神變得激動,是文瑾,他想上前,突然另一個人也闖入他的視線,陳川心沉了沉,是上次那個男人,他將帽子拉的更加低了,不動神色的跟了上去。
文瑾和江如柏一前一后的走進小巷子的拐角處。
月色淫靡,兩人的身影隱藏在漆黑的夜晚,絡繹不絕的腳步聲在他們耳邊響起,大膽肆意的接吻。
動作兇猛粗暴的像是要把對方吞進腹中,眼神卻又無比溫柔。
江如柏微低著頭,雙手視若珍寶般捧著文瑾雪白的面頰,望著文瑾被吻的紅潤微腫的唇,再次低頭將上面濕漉漉的液體吞進自己的腹中。
文瑾被吻的缺氧,雙腿發軟,他就這樣被江如柏撈在懷里,跳動的心臟如擂鼓般猛烈,鄭聲敲擊著對方的耳膜。
他們猶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宣泄著自己的愛意。
許久之后,文瑾悶著的聲音說,“你膽子真大,在這里吻我,不怕別人發現嗎?”
文瑾的頭抵在江如柏胸膛處,隨著他說話濕熱氣息隔著衣服熾烤著那片肌膚,靜謐的環境,他幾乎能聽到文瑾的喘息,他低頭,溫熱的氣息噴吐在文瑾雪白的耳垂,“怕啊,但是我更加想吻你。”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觸碰,微弱的“咔嚓”聲音響起伴隨著風聲傳到兩人耳畔,文瑾心有所動,望著傳出聲音的地方。
有人偷拍。
腦海中猶如驚雷落了下來,電光火石之間,江如柏顧不得自己,猛地把文瑾的臉藏在自己懷里,渾身緊繃,“有人偷拍,別露臉。”
放在他后腦勺的手死死的將他藏起來,生怕他露出一絲端倪然后被拍到。
“我去追。”
江如柏去追人了,文瑾愣在原地。
帶著體溫的校服蓋在他頭上,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江如柏的衣服不像其他學生般染上各種難聞的氣息反而是一股好聞的洗衣液的味道。
文瑾似乎有片刻的松愣,神情有些茫然,還有一絲想笑,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他們在做什么,他們在接吻,他們早戀,他們也是不為世人所接受鄙夷的同性戀。
一個是恣意妄為胡作非為的少爺,一個是所有人眼中品學兼優的學生。
江如柏為什么要那么做,他不怕被毀了前程嗎?為什么他會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保護他。
此刻他在想什么,害怕惹人非議前程盡毀,還是
指甲鑲嵌進自己的肉里,文瑾望著自己的小腹,眼神厭惡冰冷。
他是文瑾,未來集團的繼承人,他不允許自己會被這種下賤的人影響。
江如柏追出去的時候,那個身影消失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他跑的氣喘吁吁,喉間盡是鐵銹味,神情有些迷茫,他轉身跑回去的時候,文瑾已經消失了,徒留一件孤零零的校服。
這件事情猶如脖子上懸著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落下來。
江如柏不知道那人要做什么,為什么要拍照片,是針對他,還是針對文瑾,只是那次過后文瑾對他的態度冷多了。
他沒等多久,手機上就收到了一封信息,打開信息的那一瞬間,懸著的刀落下了。
那人道,“我看到了你們在接吻,你們是對惡心的同性戀。”
江如柏很快冷靜下來,“你是誰?想做什么?”
那人道,“周六晚上八點,到發你的地址來,你一個人來。”
陳川眼神陰毒,滿腔都是酸澀的嫉恨,滿腔怒火在這一瞬間積攢到極致,他對著路邊的垃圾桶打,神態儼然瘋癲,邊上的路人退避三舍。
他嫉妒,又恨的牙癢癢。
陳川笑的可怖,手機頁面突然亮了起來,是電話
那串電話,他熟記于心,瘋癲的心也在這一刻冷靜下來,他甚至有些委屈,眼底充滿淚水,像是被遺棄可憐的流浪狗。
對方直接開門見山,道“是你吧!”
陳川心如擂鼓,渾身血液都在涌動,“是我,你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了,我好開心。”
幽幽的藍光浮現在文瑾那張漂亮昳麗的臉上,“我們做個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