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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母狗真乖。”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凌宸摸了摸閔宴遲的頭,笑著說道:“再叫一聲聽聽?”
不過這次,他并沒有聽到閔宴遲的回復。
原來……
閔宴遲已經徹底昏睡過去了。
這幾天,因凌宸率先發起的誅魔令,閔宴遲被無數修士大張撻伐,發起圍剿。
以修真界第一門派凌淵閣為首,修士們紛紛祭出各路仙家法器布下天羅地網,群起而攻之,勢必活捉閔宴遲這背叛宗門的墮魔叛徒。
閔宴遲勢力薄弱,羽翼尚未豐厚,魔界中的親信與下屬并不多。更別提,他還沒奪得魔尊的寶位,那些毫無道德的魔修們見了這陣仗,理所應當樹倒猢猻散,逃竄開來,紛紛棄他不顧,眼睜睜任由閔宴遲身受重傷,被凌宸活捉了去。
閔宴遲本就是凌淵閣的人,他墮魔后不僅叛出了宗門,還偷了大把宗門的天材地寶、功法秘籍以及仙家靈器帶到魔界,使得九州第一門派顏面掃地,淪為其他門派之笑柄。
現在,宗主凌宸想要他的命,告誡宗門中的年輕修士們做叛徒的下場,殺雞給猴看,以儆效尤,也是件極為正常的事情。
沒人想不開,蠢到會去插手凌宸處理宗門叛徒的閑事,當然,也沒人敢。
閔宴遲在魔界被圍困了整整半月之久,盡管最強戰力凌宸并沒有親自出手,但他最終還是輸在了相差過于懸殊的人數上。
他被重創,體內元嬰受損,傷到了根基,需要安靜調養。
可是凌宸又在他身體極不適之時,強行占了他的身子,將他未經人事的女穴開了苞,破了處。把他從里到外吃干抹凈,玩了個徹徹底底。
這令閔宴遲遭受身心雙重折磨,最終不堪重負,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凌宸看著閉著眼熟睡的閔宴遲,嘆了口氣,有些遺憾。
他還沒玩夠,閔宴遲這婊子就昏過去了?
男人順手把閔宴遲拎了起來,摟在懷里。
他伸出手,摸了摸剛才魔修那被自己扇得紅腫的小逼。
那里紅腫發燙,爛熟的淫汁順著花唇的輪廓淌了自己滿手,腫得也很厲害,插進去一根手指都費勁,已經完全不像是可以再繼續操干的模樣了。
凌宸靜靜地凝視著閔宴遲淫浪的下體,心里盤算著什么時候給這賤人后面也開個苞,前后兩個騷洞一起玩。
免得明明自己還沒玩爽,閔宴遲這婊子的逼就已經被玩壞了。
男人隨意地揉著懷里美人白嫩柔軟的小奶子,將雙性人微微鼓起的瑩白乳房拉扯搓揉成不同的形狀,就好像這是一件好玩的玩具似的。
雙性人的奶子并不像正常女性那樣發育完整,而是更加嬌小。比起男性平坦的胸口,稍微有一點點鼓起的奶包,如同尚未長成的青澀花苞,發育之中的少女。面團一般的小奶子軟乎乎的,握在手里剛剛好,手感極佳。
凌宸一邊玩著雙性人小巧玲瓏的柔軟乳房,一邊發散思維想著:如果閔宴遲還醒著,估計又要紅著臉罵自己禽獸畜生了。
想到這,他又不懷好意的,用力使勁揉了揉魔修那一對兒渾圓的小騷奶,將白嫩柔軟的奶子揉得泛起一層粉紅,紅艷的奶頭也拉扯得酸軟腫脹,騷奶頭嬌紅欲滴,如同小櫻桃一般,著實是可憐極了。
確實,他的欲望還沒消散,還想把雞巴插進雙性人騷浪緊致的嫩逼里再來上幾回合。
不過……
很顯然,他并沒有操一個“死人”的興趣。
像是現在,閔宴遲昏睡過去,一點反應都沒有,和死人又有什么區別?
凌宸搖了搖頭,把閔宴遲安置在床榻上,守著那人發呆。
作為一名渡劫期修士而言,他不需要睡眠,打坐完全可以替代掉睡覺,屋內的床榻更多只是一個象征性的擺設。大多數的修士也是如此,選擇在蒲團上打坐來代替睡眠。他甚至也不需要進食,男人早就已經辟谷,摒棄五谷輪回之道,半步飛升登仙。
那當下這漫漫長夜,他又該如何度過呢?
男人試著躺上床,在閔宴遲旁邊并排躺下,摟著旁邊的人,閉著眼嘗試入睡。
可是閔宴遲這身子實在太臟。
可憐的雙性魔修身上滿是傷口,身上傷口滲血,屄里還滲著乳白的濃精,比起人,更像是一塊破破爛爛的抹布。凌宸忍無可忍,決定好好收拾清潔一下自己剛收的騷母狗。
他原本想招呼一位侍從進入房間,幫忙清理魔修這一身淫亂痕跡,隨后再把那侍從的記憶清掉。不過,他后來又臨時改變了主意,決定自己動手清理。
不知怎的,他不太想讓其他人看到這樣的閔宴遲。
……
卯時,日出時刻。
閔宴遲緩緩睜開眼睛。
怎知,他第一眼看見的,便是自己最厭惡的熟面孔。以及……那人令人反感的聲音。
“呦,小母狗醒了?”
凌宸笑瞇瞇地問道。
閔宴遲心頭一顫,
昨夜那些荒唐淫亂的場景全部涌上腦海。
對,這不是幻覺,一切都是真的。他的女穴被凌宸發現了,還被男人用胯下那根淫邪的巨物捅了進來,壓著他的身體,將他反復奸來又奸,無論如何哭叫都不放過他。
屈辱、羞臊、惡心……
一瞬間,萬般滋味涌上心頭。閔宴遲莫名的有點兒想吐。
“你……凌宸……”閔宴遲不知道說什么好,他的身體撕裂一般痛,嗓子沙啞,頭也昏昏沉沉。
過了好久,他才無力地吐出了一句:“……畜生。”
凌宸挑了挑眉,把渾身酸軟的閔宴遲曖昧地抱在懷里,在雙性魔修的耳邊吹氣:“賤貨,怎么翻臉不認人了?連自己老公都不認識了?昨晚……你在床上不是很乖嗎,還叫我……”
“你住嘴!”
現如今,閔宴遲已經全部想起了昨晚的那些荒唐淫事。他滿面通紅,狼狽地掙扎著起身,捂住凌宸的嘴。
他當然記得,自己是如何雌伏在凌宸身下,恬不知恥的稱男人為主人,來換取那人的憐憫。
他這一動身,竟是牽扯到了下體的傷口,昨晚被抽腫的小屄火辣辣的痛。
不過……那里倒是很干爽,并沒有什么黏膩的感覺。
難道是……?
凌宸抱著臂,斜眼淡淡地瞥了一眼閔宴遲。
男人勾了勾唇,冷笑一聲,出聲說道:“差不多得了,臭婊子,別真蹬鼻子上臉了。”
“你下面那個爛逼,還是我幫你洗干凈的。”
“不過……你睡得那么香,應該沒什么感覺吧?”
“本來我只是想幫你把里面的精液弄出來,誰想到……”
“你這騷貨,居然越摳水越多,騷逼像是發大水一樣,噴得老子滿手都是。真是晦氣。”
“逼都被抽成什么樣了,還發騷!賤貨,估計用手指沒辦法滿足你吧?又饞雞巴了?”
凌宸嘲諷了一番后,把擺放在一旁的藥端了過來,拿著湯勺,盛了一勺湯藥,隨后強硬地塞到閔宴遲嘴邊,冷聲道:“趕緊喝,別不識抬舉。你元嬰破損,傷及魂魄,把這個喝了,還能救你一條狗命。”
閔宴遲被他剛才那一番話羞辱得面紅耳赤,還怎么可能吃得下他端來的藥。
哪怕他知道,這一碗藥,確實是好東西。
“不喝,滾。”
閔宴遲把自己埋進被子里,聲音悶悶的,像是受了地痞流氓欺負的良家小姐。
凌宸冷笑,隨手把閔宴遲從被子里拽出來,撬開他的嘴巴,強硬地將那一勺藥喂進魔修嘴里。
他一邊灌藥,一邊隨意地說道:“騷貨,又不乖了?讓你喝你就喝,不好好給你補補身子,主人還怎么操啊?”
閔宴遲此刻更像是凌宸手中的玩偶一般,被男人捏著下巴,撬開唇舌,強行灌藥。
他滿面屈辱,面頰漲紅,一邊咳嗽一邊痛罵凌宸這狗男人:“咳咳……唔、畜生,無恥,挨千刀的王八蛋,去死……”
凌宸就像是沒聽到一樣,將閔宴遲無視,一邊為魔修喂藥,一邊自顧自地低聲講道:“寶貝,你知道嗎,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雙性人。”
“真沒想到……魔界赫赫有名的大魔頭閔宴遲,居然是個見了男人就騷逼發癢流水兒的雙性蕩婦。”
“你說,我要不要告訴凌淵閣的其他人。魔修叛徒閔宴遲,是個騷浪淫賤的雙性婊子,千人騎萬人操的松貨。只要有根雞巴,就能操進他的爛逼,射進他的子宮,讓他爽得騷叫噴水。”
“大家應該都沒見過雙性人吧?畢竟,我也算是個深仁厚澤的好宗主。寶貝,你說……我要不要把你交出去,讓大家也看看雙性人是個什么樣子。讓宗門里的其他人,也來幫著松一松你這婊子的爛屄。”
“哦……恐怕凌淵閣的弟子太少,滿足不了你吧?那你說……我要不要把這件事情昭告三界,讓大家都來操操你發騷流水的松貨賤逼?”
凌宸的語氣輕飄飄的,就好像他真的能做出來這事一樣。
閔宴遲聽了這話,瞬間慌了神。
他被凌宸一個人當成狗操就已經心如槁木,萬念俱灰,若是被凌淵閣眾人,乃至三界眾人……
閔宴遲只是一想到那種事情便心慌意亂,雙腿打顫,臉色發白,“別……不要……”
凌宸看著他這副模樣,難免心生好笑。
惡劣的男人故意裝出一副不解的表情,無辜地問道:“騷寶貝,你不要什么?大點聲,老公聽不到。”
閔宴遲拽了拽凌宸的袖角,小聲說道:“不要……把、把我…交給……別人……操。”
他的話斷斷續續的,這種哀求仇敵的話語一說出口,令他自己都厭惡起自己來。
在說完這句話后,閔宴遲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似的,癱軟在凌宸懷里,四肢無力,雙目恍惚失神,像是個漂亮逼真的精致娃娃,被男人一口接著一口地喂湯藥。
濃黑的藥汁順著閔宴遲的嘴角流到下
巴尖,凌宸有些嫌棄,幫著他擦了擦嘴,皺起眉來,“真是廢物,隨便說幾句,就把你嚇成這樣。喝個藥也喝不好。臭婊子,老子端著碗伺候你,你還這么不識抬舉。但凡你還要點臉的話就趕緊從床上滾下來,自己端著藥喝。”
閔宴遲還是沒什么反應,縮在男人的懷里,抖個不停,額頭不斷冒冷汗,“凌宸,別把我給別人玩,別……”
凌宸聳聳肩,他確實也沒想到,自己區區幾句話就把閔宴遲嚇成這樣。
“算我倒霉。”他嘆了口氣,將魔修唇邊的湯汁擦掉,任命地繼續給閔宴遲喂藥,略微無語地吐槽道:“離開我誰還把你當小孩?”
這藥里融了廣旭散、祥陽貼、百轉九還丹、七霞玉髓寒光草、靈珠果……
單拿出來,每一件都是修真人士搶破頭顱的仙丹秘藥。被凌宸財大氣粗地兌在了一起,混成了一碗湯水,不要錢似的喂給閔宴遲。
這是宗主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反正現在的凌宸很佛,也很無聊。
他急需一樣東西來消磨時間。
閔宴遲是他的新玩具,他作為玩具的主人,陪自己的小玩具玩過家家,確實還挺好玩的。
穿越過來這么久了,凌宸仍然不是很適應這邊的生活。
他又無聊又佛系,早在他穿過來之前,原主就已經將修為修煉至渡劫期大圓滿的境界,差半步飛升。
哪怕凌宸沒有突破渡劫期成功飛升至天界,他也擁有著上百萬年壽命,足夠他作為修仙界的最強戰斗力,作為九州三界修真第一人,在人間當個逍遙散仙,自在快活。
凌宸不想努力了,不想再繼續修煉了。
他在自己的時代便兢兢業業上班打工,現在來到了一個全然嶄新的世界,還要繼續卷嗎?
原主那種天才都沒能飛升,更別提他這一個穿越過來的了。
好在……他找了一個好玩的小東西。
他像是逗弄貓狗一樣,繼續用惡劣的話語挑逗著懷里的閔宴遲,感受著雙性人微微發顫的身軀,男人的臉上不禁勾起一抹殘忍且玩味的笑。
真好啊。
在他剛來沒多久,就找到這么一個有趣的玩具,來消磨他漫長的歲月。
閔宴遲敏感、水多、漂亮、耐操。
除了這張嘴,有時候不太乖,其他的,他都很滿意。
不過,這應該也不算什么特別致命的缺點,反而像是一種無傷大雅的小情趣。
畢竟,花都帶刺,狗常咬人。
他有大把大把的時間,把閔宴遲調教成他喜歡的樣子。從亂咬亂吠的狠戾惡犬,一步步管教成眼里只有主人的小乖狗。一點點操成專屬于他的雞巴套子,前后兩個穴都離不開主人的騷貨婊子。
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喂完了藥,凌宸把空碗擲在了桌上,碗底敲擊在光滑的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男人的目光黏在閔宴遲身上,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起來。
現在的閔宴遲更像是一條落水的狗,額頭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濕汗,兩頰有幾縷濕漉漉的烏黑額發緊貼著慘白的臉,本就軟紅的唇被他自己咬得滲出少許血珠,止不住地發顫,哪還有一丁點兒惡毒反派的模樣?
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閔宴遲的反應會這么嚴重。
至于嗎?
心理素質這么差,因為一句話墮魔,又因為幾句話變成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說到底,閔宴遲到底是怎么當上原著中最陰狠歹毒的魔頭反派的?在死對頭的懷里瑟瑟發抖,可笑又可憐。
凌宸沒有半點悔過之心,反而是認為閔宴遲心理素質差。
他嘆了口氣,在心中默默腹誹:真不禁逗。
看起來,剛才自己的那番話還真把閔宴遲嚇了個不輕。
不過,凌宸剛才的那些話也僅僅只是口嗨而已,他倒沒有真想把閔宴遲交給除他以外的其他人輪奸玩爛。
這么好玩的玩具,水多,緊致,好操,除了嘴賤了點,并沒有別的缺點。
最令凌宸驚喜的是,閔宴遲甚至還長了個漂亮的小逼。
雙性人的小逼發育完全,里面肉環一樣緊致高熱的胞宮裹著他的雞巴,每次插進去,濕軟的穴肉與稚嫩的子宮都緊緊地吮著他的雞巴,絞得緊緊的。頂得狠了,濕淋淋的淫水兒便從閔宴遲的屄心里熱燙燙地噴在他的龜頭上。那種滋味讓他食髓知味、回味無窮,上癮一樣。閔宴遲的身子,他還沒玩膩,怎么可能舍得交給別人玩?
凌宸勾唇輕笑,挑起閔宴遲的下巴,居高臨下譏諷道:“蠢貨。逗你玩兒的,你也信了?”
閔宴遲聽了這話,臉唰地紅了,正要發火罵人,凌宸的下一句話便接了上來。
“我知道,你這騷母狗脾氣大,不服管教。”
“放心好了,你聽話點,把我伺候好,老老實實跟著我,少不了你這婊子好處。”
“但是……”
男人話鋒
一轉,拽著閔宴遲的頭發,強迫雙性魔修滿是屈辱的腫紅雙眼與自己對視。
他眼神冰冷,一字一句說道:“聽著,寶貝,讓我抓到一次你想跑,或者不聽我的話,那就不是把你送給別人輪奸這么簡單了。”
他給閔宴遲講了一個故事。
男人的聲音低沉,語氣舒緩,生動極了,但故事的內容卻令人不寒而栗。
“你曾經也是凌淵閣的弟子,那你應該也知道這件事吧?”
“凌淵閣依山而建,群山環繞。千萬年前,宗門祖師看重這地方靈氣濃郁,適宜修行,便一口氣用劍劈了周圍數十座山,施法器設下重重機關,在群山正中建立了凌淵閣。”
“雖說這地方是凌淵閣的地盤,但因為靈氣充裕,時間久了,山底下,也生出不少法力高強的妖族與獸族。”
“凌淵閣弟子光是每年剿滅這些妖獸,便廢了不少功夫,甚至有修為不精的弟子,因為這幫妖獸而白白賠了性命。”
閔宴遲不知道為什么凌宸要對他說這些廢話。
在他知道了凌宸并不會把他送給其他人輪奸這件事后,他渾渾沌沌的腦子倒是清明了不少,又恢復了之前那副陰狠乖戾的模樣。
他偏過頭,不屑地嗤笑:“少他媽的廢話。所以呢,凌宸,你到底想說什么?”
凌宸無視他,繼續慢悠悠地講道:“這妖獸之中,犬族獨占了大頭。”
“這群犬族妖獸最好發情。”
“但偏偏,這個種族陽盛陰衰。簡單來說,公犬多,母犬少。”
“所以啊,每次到了春天和秋天,就會有公犬爭奪母犬,在山下大打出手。獸族繁衍力極強,烏泱泱的一片,爭斗起來,尸山血海,倒挺壯觀。”
“不過……哪怕它們相殘相殺,仍改變不了整個種群當中雌獸過少的事實。”
“后來,它們想出了一個主意。”
“那就是,將一條母犬,分配給數十條公犬奸淫。平均一個母狗的屄,要被三四十個公狗的雞巴肏進去播種,狗精灌滿子宮,產下不知道是哪條公狗的狗崽子。”
“當然,這是個錯誤的決定。”
“因為,這幫發情的公狗成群結隊,奸死了不少母狗。這也就導致,犬族的雌獸越來越少,現在基本上只剩下了雄獸。”
“這下,它們的淫欲根本無法得到滿足,發情期中的獸類就像是瘋了一樣,經常會向其他的種群發起進攻,哪怕是人類……”凌宸話語停頓了一下,冷笑著說道:“它們也照肏不誤。”
模樣清冷美貌的仙尊大人歪著頭,裝作思考的模樣:“好像經常有路過的散修遭殃,被發情中的公犬當成母犬,拖進獸族的老巢中日夜奸淫玩弄。”
“修士的身體素質好,被輪著肏上個一年兩年,也不會壞掉。”
“前些日子,凌淵閣的弟子下山采買,就恰好遇見了一個剛從獸巢中逃出來的狼狽修士。”
“那男修士長得漂亮,幾年前不幸讓那群瘋狗擄了過去,被玩得不成樣子。”
“聽說啊,就連腿都合不上了,只能爬著走。胸部也鼓鼓脹脹,如同生育完的婦人,葡萄一樣的奶頭掛在騷爛的大奶子上。肚子滾圓,好比懷了雙胎的臨盆產婦,裝滿了狗精。”
他看著閔宴遲,輕聲笑起來,“寶貝,你這么美,更何況……”
男人赤裸裸的眼光看著閔宴遲的下面,聲音中的濃濃笑意根本隱藏不住:“你下面還有兩個洞。”
“想必,若是把你送到那獸群當中,犬王會很興奮吧?”
“你現在的修為……嗯,洞虛期?你這身子,被輪著肏個十年,百年,都不會壞吧?”
“說不定那犬王一高興,便不再進犯我凌淵閣弟子了。你這叛徒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這個簡短的故事到這里便結束了,凌宸滿面笑意,看向閔宴遲,似乎在等待著魔修的回復。
閔宴遲緊緊地攥著拳頭,聽得臉紅一陣青一陣,想殺了凌宸的心都有了。
當然,與其說是男人在講故事,還不如說這就是個赤裸裸的威脅。
凌宸在威脅他。
現在他閔宴遲的命掌握在凌宸的手里,男人變幻無常,陰晴不定,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凌宸想把他丟給狗肏,就丟給狗肏,他就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所以呢?你怎么想,寶貝?”
凌宸笑著問他。
閔宴遲偏過頭,不去聽那人的聲音,可是凌宸磁性且惡劣的話語卻一直盤旋在他的耳邊,使得他的大腦嗡嗡作響。
他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遵從了自己的內心,他滿面陰戾,怨毒地開口說道:“凌宸,我想你去死。”
“啪”的一聲,凌宸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直沖沖地扇在他的臉上,將閔宴遲的左臉扇得通紅,好好一張美人面如同遭受了極其悲慘的凌虐一般,白皙的臉頰泛起艷麗濕潤的緋紅。
男人那上一秒還在微笑的俊美容顏瞬間換了副模樣。
凌宸面無表情,眼
神冷峻地盯著閔宴遲:“臭婊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真想被狗輪?”
閔宴遲沉默,不說話。
這倔強的模樣險些把凌宸氣笑了,接連著道了三聲好。
“好,好,好。”
“既然你這爛貨真想被狗操,那我就滿足你。”
凌宸粗暴地將閔宴遲從床鋪里拽出來,雙性魔修沒穿衣服,身上寸絲不掛,裸著身子,除了那道束縛著他的捆仙鎖外,整個人赤條條的,像是條剛出水就被拎上砧板的魚。
仙尊的力氣很大,他拽著閔宴遲的手臂,將雙性魔修細細的手腕攥出一道鮮艷的紅痕。
“我最后再問你一遍,想被我操,還是被狗操?”
“……”
閔宴遲垂著頭,不說話。
凌宸看他這副死人樣子就心煩,他自認為這個故事講得還算是生動形象,自己真真假假,虛構加編造,半威脅性質的,給閔宴遲講了這么一個故事,就是想逼著這惡毒蠢貨心甘情愿跟了自己,誰想到,閔宴遲似乎并不買賬。
他拽著光著身子的閔宴遲,兩人來到洞府口,在凌宸即將推開大門之時,閔宴遲終于開口。
他磨磨蹭蹭地低聲說:“我……不想被狗……”
那個字他說不出來。
看來,凌宸賭贏了。
這種在心理博弈中對峙勝利的快感讓男人心中暢快不已,他忍著笑意,壓下瘋狂上揚的唇角,卻故意裝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說清楚點,廢物,你不想被狗怎么?”
“不想被狗操。”
閔宴遲小聲說。
“哦。”凌宸點頭,“那你想被誰操?”他有意引導,明知故問。
“想……想被……”
閔宴遲的話說到一半,嗓子發澀,臉上如同滴血一般紅,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么不知廉恥的話。
這時,凌宸恐嚇似的推開門,外面的陽光灑在他赤裸的皮膚上,有輕微的灼燒感。
一想到,凌宸這個變態真的會把他扔到狗窩里讓獸群輪奸,他就再也顧不上那么多,瑟縮著往門內退。
啊……對了,他是魔修吧?對,他這樣安慰自己,反正他是魔修,又不是什么正派仙修,裝什么高風亮節的正人君子,在乎什么禮義廉恥。
這樣想著,他流利地開口說道:“我不想被狗操,想被你操。”
凌宸心中狂喜,但是并沒有展露出來,而是再次重復開口詢問:“臭婊子,說清楚點,到底想被誰操?”
“我想被你操。”閔宴遲乖順地說道。
他想通了,魔修在心里陰暗地想道:這只是暫時性的、不得已的服軟。只要留著自己的這條命,他遲早會把凌宸這個狗雜種碎尸萬段,剝皮抽筋,挫骨揚灰……
凌宸心中那點變態下流的欲望都被閔宴遲一一滿足,哪怕他知道這只不過是閔宴遲這婊子在虛心假意地裝樣子,那又怎樣?那他也很爽。
惡劣的壞心仙尊終于笑出聲,抱小孩一樣,將閔宴遲整個人摟在懷里,像是甜甜蜜蜜的新婚夫妻,兩人再度回到床上。
男人將閔宴遲安置在松軟的床鋪上,“騷寶貝,早點服軟不好嗎?”凌宸的話輕飄飄的。“乖一點,把腿張開,讓老公看看里面還腫不腫。”
閔宴遲裝死,沒反應。他嘴上服軟是真的,但是讓他在死對頭面前主動張開腿,這又是另一碼事了。這種事情過于羞恥,他根本就辦不到。
凌宸也不指望閔宴遲乖乖聽話了,他驅使著捆仙鎖,強硬地將閔宴遲的大腿分開,露出中間那朵紅潤濕漉的女逼。
捆仙鎖是凌宸的本命法器之一,只聽凌宸的命令。被束縛住的修士只要修為低于他,便無法掙脫。他的修為已經是渡劫期巔峰,怕是望眼整個修真界,都沒有人比他的修為更高。這捆仙鎖變幻莫測,可粗可細,長短自如,被纏上的修士不僅是肉體被束縛住,就連修為也會被牢牢鎖住,變得與凡人無異。
凌宸湊近看閔宴遲的女逼,烏黑深邃的眼神盯著閔宴遲的小逼,距離很近,只差分毫,高挺的鼻梁便直勾勾地頂入閔宴遲的屄縫里。
閔宴遲要被這種下流與熱烈的眼神逼瘋了,他極度羞恥,閉上眼睛,想夾緊腿,可是捆仙鎖的力量在作祟,他越夾腿,兩腿之間便分得越開。
他能感受到凌宸炙熱的呼吸,暖濕的氣流熱乎乎地噴灑在自己的逼上,這讓他羞臊難耐,穴心發癢,騷蒂子像是熟紅的石榴籽一樣,立出一個紅潤的尖,昨晚剛被開苞破處的身子食髓其味,他濕了。
他先是聽到凌宸玩味的輕笑,然后……
“啊……唔啊!”
他猛地睜開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凌宸。
男人滾燙的唇舌覆了上來。
凌宸……正在舔他的逼!
一瞬間,只能聽見從閔宴遲逼里傳來的下流水聲,在空曠的洞府內嘖嘖作響。
“嗯……嗬啊啊……”
“不要、不要舔那里……別
……”
“凌宸,好奇怪啊,你、你別……別舔了……”
雙性魔修白皙清逸的臉頰倏地浮起一層薄薄的緋紅,他出聲制止凌宸,可是那個佇候在他兩腿之間的壞心男人卻置若罔聞,像是沒聽見一樣,將他的雙腿掰得大開,繼續故意舔弄著他的女逼。
他的屄心里傳來一陣怪異的感覺,男人的舌頭又軟又燙,像是燒熟煮沸了的開水,霸道地侵入到他的女穴當中,將雙性人的穴眼兒舔得濕乎乎,整個小逼由里至外都被死對頭的大舌浸潤,如同一汪即將融化的春水。
凌宸的粗糙滾燙的舌頭在他的嫩逼上轉著圈兒地吮吸舔弄,敏感的陰蒂漸漸興奮起來了,從包皮中露出紅嫩的尖尖,然后再被凌宸含在嘴里,用舌尖裹著,色情下流地吸吮。
這種感覺十分可怕,令人上癮。
說實話,閔宴遲初夜的滋味并不是十分美妙。
凌宸這個冷血的男人對他沒有一丁點兒的憐惜,用下面那根粗硬巨大的孽根狠狠破開了他的處女身子,從里至外都被占據,粉嫩緊窄的小逼被青筋盤虬的大雞巴硬生生地捅了進來,操爛處女膜,龜頭頂進子宮口。很痛,痛得他雙眼恍惚,紅舌吐出唇外,透明的口水與眼淚流了一臉。
但是……
比起他糟糕的初夜,現在的情況又是另外一個極端。
凌宸俯下身子,蹲在他的雙腿之間,像是品嘗什么美妙的瓊漿玉液一樣,將他的騷蒂子含在嘴里,細細地舔舐吮弄。
嬌小軟嫩的陰蒂本就敏感,被舔時就只有快感,屄心發麻,身子酥軟,鋪天蓋地的舒爽快要將他淹沒,無助的喘息呻吟聲從嘴邊傾瀉而出,又騷又甜,像個放蕩的婊子。
不對、情況不對……
怎么會這樣?一切都亂了套。
他寧可凌宸打他,罵他,甚至是用那根骯臟的雞巴捅進他的穴里,插進他的胞宮里,讓他流血,讓他疼。
那也比……
那也比這么舒服好。
“去死啊……別舔了、好難受,要化掉了……”
閔宴遲雪白的雙腿在半空中無助地胡亂踢蹬,快感如潮,他招架不住。
被平生最厭惡的仇敵舔逼,這件事情只是稍微想想,他就難為情得想死,臉上的紅暈如同火燒云般,從下巴尖一直蔓延到耳垂。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
“啊、啊啊——別舔了,哈啊、凌宸,你他媽的…狗雜種,畜生,別玩那里了——!”
閔宴遲仰著頭,眼淚無助地流了下來。
很奇怪,他不是愛哭的人,但遇到凌宸之后,他好像總掉眼淚。之前是被扇逼,疼得掉眼淚。現在則是被舔逼,爽得落淚。
他像是即將生產的產婦,張著大腿,白皙的雙腿岔得開開的,就連嬌軟的奶尖也淫亂地立了起來,乳頭爛熟紅艷,令人食欲大開,如同引人采擷的熟透漿果。平坦的小腹繃得緊緊的,時不時哆嗦著抽搐幾下。
而他的小逼,則是被男人強制性掰開,露出里面嬌艷貪婪的肥軟穴肉。
他不知道,其實他的逼很漂亮,又軟又小,很惹人憐。
花唇被舔弄得綻開,殷紅的陰核瑟縮著,溫軟穴肉上如同覆了一層亮晶晶的油膜,水光瀲滟。
男人正伏在他兩腿之間,吮著他穴里的汁液,舌頭時而在他的陰蒂上打轉,時而像是蛇一般,靈巧地鉆進他的陰道里,狂亂地擺動,肏弄著緊致的肉壁。
“凌宸,賤人,我要殺了你、唔啊……殺了你……哦啊啊啊——!”
他終于受不了,極致的快感將他折磨得即將崩潰,眼淚再也忍不住,不受控地涌了出來,秾艷的臉被淚水打濕,狼狽極了。
他的腿被捆仙鎖束縛住,越是亂踢便捆得越緊,只好破口大罵,試圖用言語上的辱罵來緩解自己羞恥的快感。
在閔宴遲從前數十年的人生當中,因為他胯下的秘密,一直保持著淡泊寡欲,甚至不曾自讀過。
因為他長了個女性才有的小逼。
這令閔宴遲對性事極其排斥與防備,凡事都萬般小心翼翼,生怕讓人發現了他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將他制成采補修為的爐鼎。
他并沒有直視過自己的欲望,哪怕這世間的雙性人本就重欲,他也沒有做過那種事情。
在凌淵閣的藏經樓做下人時,他也湊巧看過幾本春宮圖。
修真界第一門派的藏書又多又雜,有那么幾本淫穢春宮圖并非怪事。
從那些書籍中,閔宴遲學到了不少東西。
事實上,他是知道的。他知道,只要稍微揉一揉自己下面的那個小豆子,自己就會很爽,很舒服。
不過,他沒有親手做過那種事情。
除了那天晚上。
那日深夜里,白日看淫書的荒唐記憶不知怎的浮上腦海,令他臉頰不由發紅,屄心發熱。晚上睡覺時,他不自覺地、輕輕夾著自己的腿,摩擦著雙腿中間赤紅的小陰蒂,口中嗯嗯啊啊地輕喘著,只是磨了一小會
兒,爽快便直沖大腦,女穴里的騷水兒打濕了褻褲,大腦一片空白。
從那以后,閔宴遲便再也沒有碰過自己的女穴。
他的身體很敏感,只是稍微夾一夾腿,他都會翻著白眼潮吹噴水,更別提做別的事情了。
凌宸的口技很好,濕熱的舌舔吻著他的陰蒂,順著雙性人自己分泌的淫水兒滑進他的逼縫,鉆入他的陰道,掠奪著他雌穴中的全部密液。
閔宴遲大腦發昏,像是醉了酒,暈暈乎乎,渾渾沌沌,他的喘息聲粗重起來,就連反抗也沒那么明顯了。
雙性人淫浪的身體要遠遠領先他的大腦一步,他可以感覺到,自己挺起胸腹,抬起大腿,將自己的小逼喂到凌宸的嘴邊,口中嗯嗯啊啊的聲音又騷又甜。
“啊、哈啊……別舔了,不要、不要……呃嗯、嗚啊啊……”
聽了這話,凌宸這才抬起頭,戲謔地看著他的方向。
男人先是慢悠悠地擦了擦沾在自己嘴邊的透明汁液,聲音成熟且慵懶,“乖寶貝,真的不要了?不想讓老公給你舔逼了?”
閔宴遲哪想到凌宸真的會停下來!
快感戛然而止,鋪天蓋地的爽快被無邊無際的空虛替換。他剛剛被男人舌頭肏開的屄里空蕩蕩的,冷空氣灌進來,很難受。
閔宴遲滿臉恥辱,狹長的眼睛含著淚,紅通通的,不看凌宸的眼睛,違心地小聲說道:“我不要,我不喜歡。”
他怎么可能對凌宸說,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得要死?上癮一樣,像是條騷母狗,巴不得凌宸天天給他舔逼?開什么玩笑!
“哦……”凌宸聳了聳肩,像是個正人君子一樣慢條斯理說道:“好吧,我尊重你的決定。”
啊……?
閔宴遲一瞬間沒由來的慌了神。
凌宸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來?
那個惡劣的壞種,到底在裝什么好人?
凌宸……難道不應該更加惡狠狠的懲罰他嗎?玩他的胸,玩他的穴,將他搞得亂七八糟,一塌糊涂。
他不知道自己這莫名其妙的失望是怎么一回事,聲音也酸溜溜的,轉過身子,尖酸刻薄道:“狗雜種,你去死,你、你最好再也別碰我……”
凌宸看閔宴遲這個樣子有趣,于是便把他抱在懷里摟著,在他身后,一邊揉弄著他軟嫩的奶尖,一邊對著雙性魔修的脖頸吹氣,聲音壓得低低的:“小婊子,裝什么呢?到底想不想讓老公舔你的爛逼,爽死你。”
“這里就我們兩個人,害羞什么。騷貨,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有多騷?逼水像是發大水了一樣,越舔越多……噴了我一臉。”
仙尊的聲音如同惡魔似的蠱惑:“你要是想要,就點點頭。不想要,就搖頭。”
“放心吧,寶貝,我不強迫你。”
閔宴遲聽了這話,又羞又氣,煩悶起來。
什么叫不強迫他?凌宸這個賤人死雜種,昨晚壓著他奸了一夜,堅硬的雞巴插進他的子宮里搗弄,無論他怎么哭叫也不停下來。
現在……那人只是輕飄飄地說了幾句好話,就搖身一變,成了什么正直好人。反倒他閔宴遲,像個只會發騷的浪蕩婊子!
事實上,他只聽見了凌宸的最后一句話,而沒有聽清男人的倒數第二句。
于是閔宴遲既沒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在心里瘋狂地咒罵凌宸趕緊去死。
不料,下一秒,凌宸便掰開他的雙腿,天神一般俊美的臉鉆進他的兩腿之間,滾燙的唇貼了上來,懲罰似的,用牙齒輕輕叼住他腫紅的陰蒂,臉上噙著邪氣的笑,聲音玩味:“怎么沒反應,我們小遲這么害羞啊?”
閔宴遲瞳孔猛地放大,不可思議極了。凌宸……到底在說些什么啊?
這個稱呼簡直讓他臉頰紅得發燙,羞愧欲絕,惡聲惡氣地破口怒罵:“你他媽的去死啊!狗雜種,死賤人,別這么叫我……呃啊……!!”
“真不乖。”凌宸輕描淡寫道。
男人用了些力氣,牙齒懲罰似的一口咬在軟嫩粉紅的騷蒂子上,肉乎乎的花蒂瞬間酸軟腫脹起來,小穴融化了的焦糖一般,從屄心深處噴出一小股淅淅瀝瀝的汁水兒。
凌宸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一邊舔弄著閔宴遲的小逼,一邊找準了雙性人膀胱的位置,一下又一下,隔著膀胱,壞心地按壓著雙性人平坦緊致的小腹。
仙尊的聲音有些模糊,如同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嗯……剛才,我是不是喂了你這賤人一碗湯藥來著?”
閔宴遲被他舔得渾身酥麻,輕聲喘著,還在嘴硬:“嗯、嗯啊……滾,賤人……對、你確實喂你爹喝藥了……”
看他這模樣,凌宸都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了。
男人有些無奈。
唉。閔宴遲怎么總是不長記性呢?
總是逞一時口快,激怒自己。分不清一點主次。
對,這臭婊子罵是罵爽了,他也不想想,他現在落在了誰手上?嘴上贏了又能怎樣,他那口爛逼不還是要遭
殃!
男人在心里默默想道:閔宴遲這婊子就是賤,欠操,欠教訓。
凌宸三指并攏在一起,惡狠狠捅進雙性人的穴道之中。那里又濕又軟,因為他剛才的舔弄流了不少淫水兒。
面容清冷的仙尊大人一邊咬著閔宴遲的花蒂,一邊用力摳挖著雙性魔修的小穴。肉道緊緊絞著他的手指,像是萬千口熱乎乎的小嘴兒,很是舒服。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意有所圖一般,繼續按壓著雙性人的小腹,時不時撥弄搔刮一下閔宴遲陰莖上的尿口。
到了這個時候,閔宴遲才反應過來,凌宸到底想干什么。
突如其來的羞恥與憤怒將他席卷,閔宴遲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開口發問:“哈啊、唔嗯嗯……凌宸…賤人,你他媽的想……?”
“看來你這婊子也沒那么笨。”
男人加快了速度,三指在粉嫩的小屄里飛速抽插,精準地碾磨著雙性人體內的敏感點,閔宴遲屄里的騷水兒淌了一床,屄花紅艷艷,糜爛又淫蕩。
早些時候,他被凌宸強迫著硬是灌了一大碗湯藥,小腹撐得鼓鼓的,膀胱貯滿了水,肚子里晃晃蕩蕩,按一按就能聽見里面嘩啦啦的水聲。
被指奸小穴的快感如潮一樣涌來,偏偏凌宸還在按著他的肚子,擠壓他可憐的膀胱。
惡劣的壞心男人甚至吹起了口哨,用口哨聲時不時逗弄著他的神經。
哪怕他在性事上再單純遲鈍,他也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凌宸……
想讓他在床上失禁!
意識到這一點后,閔宴遲又羞又惱,可偏偏他的身子卻總是先一步違反他大腦的意志,那些陰毒的咒罵一開口便全部變為了騷浪的淫叫與喘息。
一邊被舔,一邊被插,這種感覺……
實在是太過火了、太舒服了……
雙性魔修雙眼恍惚,口水淚水一齊流出,他的大腦一片漿糊,逐漸沉淪在這滔天快感之中。
……
半個時辰后。
閔宴遲已經不知道高潮過多少次了。
雙性魔修淚眼朦朧,喘息聲騷軟,求著凌宸放過他。
“這下真老實了?”凌宸一邊插著他的小逼,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啊啊……我、我錯了。嗚啊啊——!!哈啊、不要了,求求你,別再弄我下面了……”
“我怎么教你的?該叫我什么?”
“嗯、嗯嗯……主人、夫君、哥哥、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放過我吧,嗚啊,哦啊啊……!”
凌宸嗤笑,一巴掌扇在閔宴遲肥軟白皙的渾圓屁股上,泛起一陣色情的肉波,“臭婊子,真沒尊嚴。在床上爽了,讓你叫什么都行。”
他假模假樣地咂了咂嘴,“行吧,看來我們小遲是真老實了,這次主人就放過你吧。”
“嗯、嗯嗯……”閔宴遲趕忙點頭,紅著臉,屈辱地小聲服軟:“謝、謝謝主人……”
誰想到,下一秒,凌宸的指甲卻直接摳上了他的尿口,另一只手也由三指增加到了四指,更加蠻橫殘暴地奸起了他的小逼!
“啊、啊啊——!不要、哦哦啊啊啊——!!”
翻天倒海一樣的快感迅速襲擊了閔宴遲的四肢百骸,他美目翻白,紅舌軟軟地吐出一截,一臉婊子樣。
他的臉上濕漉漉的,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口水還是淚水,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
過分的快感令他爽得再次高潮了,雙性人那根秀氣的雞巴也噴出不少白精,射精后沒多久,他尿了,尿孔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淅淅瀝瀝地澆在他自己的身上,像是條亂撒尿的母狗,粉嫩糜紅的小逼大張著,雙目失神地癱倒在自己的尿液里。
他不僅爽得噴精噴尿,就連逼里也止不住的噴水兒。
潮噴時,大量黏糊糊的透明逼水兒濕淋淋、熱燙燙地從那暖濕的女逼往外涌出,大股大股的水流上下齊噴,頗為壯觀。
閔宴遲舒服得想死,爽得想死,是真的想死。
同時,他也屈辱得想死。
經歷了這樣猛烈刺激的快感后,他……還能回到過去嗎?
可憐的雙性魔修眼前發黑,頭皮發麻,快感從腳趾一直蔓延到大片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膚,大腿與小腹都無意識地抽搐,痙攣個不停。
他意識模糊,喃喃自語道:“好舒服、好過分……”
“下面要壞了、要死了……”
“嗯、嗯嗯啊……凌宸、你去死、去死啊……”
凌宸早在閔宴遲高潮失禁噴水噴尿的前一秒便閃開了,在一旁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地坐著,靜靜地欣賞這雙性騷貨潮噴時的美景。他這冠冕堂皇的慵懶模樣,倒是和閔宴遲那副被輪爛了的婊子樣截然相反,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男人手里拿著一個錄影晶石,將那小巧的晶石漫不經心地握在手中把玩,神清氣正地開口說道:“小遲,你高潮的樣子真美。”
“放心吧,雖然你
自己沒辦法親眼看到,但是老公都幫你錄下來了。一會兒,我們一起看,好不好?”
男人的聲音惡劣,這讓閔宴遲聽了更是羞憤恥辱,掙扎著要從床上爬起來和凌宸拼命。
凌宸心覺好笑,把閔宴遲從床上撈了起來,像是抱小孩似的摟在自己懷里,安撫一般,揉弄著雙性人小巧柔軟的奶子。
他心情大好,自然愿意舍下臉來,哄一哄自己這個批軟嘴賤的情人。
“我恨你,凌宸,你去死……畜生……”
閔宴遲的聲音微弱,嘶啞。
剛才的那場高潮已經耗盡了他的全部力氣。現如今,他只能像只貓兒一樣,慘兮兮地被男人抱在懷里哄,此時此刻,惡毒的咒罵更像是調情。
可偏偏,凌宸這個天生壞種,把閔宴遲弄成這樣的罪魁禍首,還在半握著他的奶子,親吻著他的發絲,就好像,把閔宴遲玩壞的人不是他一樣。
凌宸聽見閔宴遲罵他,也不惱。而是低低的笑了起來,笑聲曖昧且低沉。
男人湊在閔宴遲的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似笑非笑地輕聲問道:“這么舒服嗎寶寶,怎么都尿了?”
聽了這話,閔宴遲羞憤欲絕,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臉皮薄,從前更沒聽過這般色胚登徒子口中才會有的下流話,當下便只想鉆進地底里去,離凌宸遠遠的。
況且……
面前的這男人似笑非笑,眼神炙熱,嘴邊還噙著淡淡的笑意,俊逸飛揚的眉毛高高挑起,深邃如墨的瞳孔玩味地盯著他,如同赤裸裸的挑逗一般。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閔宴遲心里更加羞臊難耐,美艷面頰上浮起一片云霞似的、不自然的潮紅,就連身上,也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凌宸的聲音懶洋洋的,一邊隨意地揉捏著雙性人雪白松軟的小奶子,修長靈巧的指尖在軟嫩的殷紅奶頭上打轉,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怎么不說話了?騷寶貝,老公插得你不爽嗎?嗯?”
這話讓閔宴遲不知道如何回應。
他當然是舒服的,舒服得都失禁噴尿了。
凌宸的舌頭粗糙、靈活、滾燙。簡直要把他敏感的女逼舔融化。
靈蛇一般濕滑的滾燙大舌毫不留情地侵入到他淫浪的穴里,碾著他的騷蒂子,將他騷紅肉壁里的每一寸褶皺全部好好地撫慰照顧到。
黏糊糊、濕噠噠的騷汁淫液如同汩汩的溪流泉水,止不住地向外淌,讓閔宴遲無從招架,防不勝防。最后……更是上下齊噴,淫蕩地吐出舌頭,翻著白眼高潮,爽得漏尿。
閔宴遲唾棄這樣的自己,淪陷于雙性身體所帶給他的肉欲與快感之中,僅僅是被凌宸的舌頭舔一舔女屄,就哭叫著潮噴高潮。
現在,這一切的禍首罪魁,他的死對頭凌宸,居然還有臉,笑著問他舒不舒服。
無恥、下流、骯臟、齷齪……!
閔宴遲恨得咬牙切齒,一口銀牙咬得嘎吱作響,這一瞬間,他比之前任何時間都更想讓凌宸去死,想殺了面前這個男人的欲望突地攀升到了巔峰。
最好是千刀萬剮,剝皮抽筋,剜心剔骨,攪碎喂狗。
無論這世間多么陰狠殘暴的毒刑,都無法訴盡他對凌宸的滔天仇恨。
沒錯,他是真的想讓凌宸去死。
凌宸打他、罵他、凌虐他,這他都可以忍。
畢竟他是個魔修,在魔界時,早就見慣了這些手法。
閔宴遲可以接受肉體上的苦痛。仇怨與忌恨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他的養料。只是單純的疼痛,反而會讓他越挫越勇。
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什么好人。他陰狠歹毒,小肚雞腸,睚眥必報。
如果凌宸只是用酷刑鞭打他、折磨他,他反倒可以韜光養晦、隱忍蟄伏,避其一時鋒芒,在暗中想著,早晚有一天,他必將會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血債血償,報仇雪恨。
但是……
凌宸最不該羞辱他。
仙風道骨、高高在上的仙尊大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蠻橫地強占了他的處子之身,將他的雙性女逼奸了又奸,玩了又玩,直到他的小逼紅腫酸軟,稚嫩緊窄的子宮中灌滿了炙熱滾燙的濃稠白漿。
紅軟的屄洞被干爛了,柔嫩的子宮也被操壞了。
就在此時此刻,閔宴遲的胞宮深處中仍含著許多沒有被清理干凈的濃精,宮口緊緊閉合著,將仇敵又稠又厚的精液死死鎖在潮熱的小子宮里面,等待著母體的受精。
凌宸……真的不應該這樣對他。
他寧可凌宸打他,寧可凌宸殺了他,也不愿和自己平生最恨的死對頭在床上發生……性關系。
恨,滔天的恨意。
他恨凌宸,也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