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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好車后,穆安枝率先下了車等他,官馳也鎖好車走過來時,他自然而然的伸手攬住他的胳膊,眉眼滿都是欣悅甜蜜。
官馳也看他一眼,抽出了自己的手,神色寥寥的往蛋糕店走。
穆安枝悵然的看著自己空了的臂彎,然后若無其事般追上去,笑著問:“怎么了,不就挽個手么,小時候還睡過一張床呢。”
“這不是小時候了。”官馳也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距離感。
“行吧行吧,你官大總裁要保持你高冷矜持的單身人設,任何子虛烏有的緋聞都不能有,我記住了。”
官馳也覷他一眼,難得話多:“這跟什么人設緋聞無關,我們已經成年了,很多事不能像小孩子那樣沒有顧忌,一言一行都需要慎重,我們得為自己和別人負責。”
穆安枝覺得他好像話里有話,但他說的也確實在理。不論別的,他現在作為一個公眾人物,稍微跟一個alpha走得近了點,緋聞都會在熱搜上掛好幾個小時。
“好吧,你說了算。”穆安枝雖然覺得有些落空,還是笑著答應了他。
穆安枝因為工作的關系來l,,auette店里的次數并不多,況且很多時候都是讓助理孟依來幫他買的,但他畢竟是個國民熱度很高的明星,即便戴著口罩店里的人還是很快就認出了他,一輪接著一輪的拍照簽名,等他選好蛋糕后都過去了快一個小時,官馳也在旁邊等得頻頻皺眉。
官馳也付完款便走到店門口等人,穆安枝在等他的飲品,店員制作好飲品后邊打包邊小聲的問:“那個跟你一起來的alpha是你男朋友嗎?”
穆安枝看了眼站在門口的alpha,長身玉立,五官深刻,眉眼中帶著些冷酷和不耐。
他模棱兩可的說:“現在還不是。”
店員的雙眼因為嗅到八卦的氣息而亮起來,明了的點點頭,稱贊到:“他很帥哦,你們倆很配。”
穆安枝微笑,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噓”的動作,說:“幫我保密。”
店員猛點頭,豎起三根手指保證到:“放心,我嘴巴很嚴,肯定不會亂傳的。”
穆安枝接過包裝袋,對她眨眨眼:“那就謝謝你啦。”
然后便提著自己喜愛的甜品,朝著那個快要耗盡耐心的alpha小跑去。
穆安枝拒絕了官馳也讓他回家的提議,跟著他回了梁詔樾的公寓,一進屋便迫不及待的提著他的幾個袋子到茶幾旁,盤腿坐在地毯上,取出飲品和其中一個蛋糕,兩眼發光,邊動勺子邊說:“你忙你的,我就在這兒邊看電視邊吃蛋糕,等晚點了叫詔樾回來我們一起吃個晚飯。嗯~~我夢中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贊。”
官馳也走過去,辨不出什么神情的看了會兒穆安枝一臉沉醉的神情,問:“很好吃?”
“人間至絕。”穆安枝挖了一勺遞給他:“嘗嘗。”
官馳也看了眼勺子里的糕點,沒回應,轉身去了書房。
“切,沒口福。”穆安枝對著他背影唏噓了一聲,繼續享受他的仙品甜點。
處理完一些重要事項后,官馳也出門倒咖啡,正巧聽到穆安枝在打電話,聽著那語氣和內容是跟梁詔樾打的。
“行行行,你就抱著你那些小情人過一生吧,我代表阿也一起絕交了,再見!”穆安枝掛了來電話扔到一旁,明顯有點使氣。
“梁詔樾?”官馳也開口問。
“對啊,我讓他來公寓一起吃晚飯,他卻跟我說他要晚上要去接他那主播小男友下班,不方便來。我問他今天不能不去接,畢竟我們三個能一起聚一次不容易,結果他卻跟我說談戀愛的時候當然得以對象為就收到一條關于七夕的短信,他看著發了會兒呆,然后沒什么情緒起伏的放回桌面。
他是一個對節日沒什么概念的人,官馳也更是,所以七夕對他倆來說就是三百六十五里再稀松平常不過的一天。
然而到了下午,見著辦公室里一個接著一個同事收到他們伴侶快送過來的花束,聽著他們談論下班要去哪里約會時,晏里又不不自禁的想,如果是自己和官馳也過節的話,應該會是什么樣呢。
想了幾分鐘,想象不出來,他放棄了。
晚上官馳也來接他,晏里下意識的往后座看了一眼,什么都沒有,他面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但心里還是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回到家時云嬸已經做好了晚餐,笑容慈愛的招呼兩人去吃飯。
自從知道他懷孕,云嬸變著法子的給他做補身體的食物,叮囑他要多吃,說他太瘦了,以后月份大了會承受不住的。晏里的孕期和大多數人不大一樣,胃口并沒有變大,但也沒有孕吐的反應,和沒懷孕之前沒什么區別。
吃過晚飯,官馳也回了書房,晏里回臥室準備洗個澡換睡衣。
一打開臥室門他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愣在原地——滿屋子的花,一束一束的包裝得很精美,什么花都有,玫瑰、向日葵、郁金香、桔梗、雛菊,還有一些他見過但說不出名字的
,晏里差點以為自己進的是一間花店而不是臥室。
除了花還有三十個大大小小不同的禮物盒,晏里走過去,好奇的拆開了兩三個看,有手表、有耳機、有書。
晏里看著這一屋子的東西,傻愣了好一會兒。
洗過澡換了睡衣出來時,云嬸正在擦拭桌子,看到他笑瞇瞇的招呼他過去。
“是不是被驚到了?”云嬸問。
晏里點點頭。
“都是少爺買的。他說不知道你喜歡什么花,所以每種花都買了一束。”云嬸好笑的說:“我就說他也不能一次性送這么多啊,每天送一束也好。結果他說今天送了這些花知道你喜歡什么了之后,以后會每天都給你送的。”
晏里微微紅了臉。
“還有那些禮物,你知道他為什么買了三十個嗎?”
晏里搖頭。
“因為少爺說這是你度過的第三十個520,他要把以前的二十九個都補給你。”說完云嬸便捂著嘴呵呵笑起來。
晏里臉更紅了,看了眼書房的地方,心臟撲撲直跳。
“我家少爺以前沒談過戀愛,不知道該怎么對喜歡的人好,身邊也沒個學習對象,估計他這些都是在網上學的。”云嬸又是好笑又是無奈,語重心長的說:“雖然很多方式有些夸張也不夠浪漫,但他是真心想要對小晏你好,想把所有應該給伴侶的東西都給你,他嘴上不會表達,但他心里都記著,并付之行動。少爺他雖然是第一次喜歡人什么都不懂,但他都有在用心學習,努力達到一個合格伴侶應該有的標準。”
“嗯,我知道。”晏里小聲的說。
云嬸慈愛的看著他笑了一會兒,又問:“今天上班累不累,寶寶有沒有鬧你?”
晏里雙手蓋在起了一個小幅度的肚子上,感受著那里有一個生命在呼吸,搖了搖頭:“沒有,他很乖。”
云嬸瞇瞇笑:“以前少爺在夫人肚子里的時候也是很乖,不吵不鬧的,夫人基本沒吃什么苦頭就把少爺生下來了。你和少爺都是好孩子,你們的孩子也會是個乖寶寶的。”
晏里點頭。
雖然肚子里的寶寶才三個月大,但晏里想到有那么個長得既像他也像官馳也的孩子在他肚子里孕育長大,從咿咿呀呀到奶乎乎的叫他媽媽、叫官馳也爸爸,他便情不自禁的抿出笑顏。
自知道晏里懷孕之后,兩人便停止了性行為,有時候實在忍不住了,也是官馳也用手和嘴幫他弄出來的,當然他也用手幫官馳也弄過,不過都是在官馳也輔助下完成的。
不知道是不是節日的烘托,晏里今晚格外想要,也有意無意的勾引官馳也,官馳也欲望深灼得說了他一聲“騷”,還是沒能忍住跟他做了。
兩人太久沒有做愛,都格外的激動,尤其是晏里,孕期讓性激素增加,很容易就高潮,高潮后不久就又想要,像個欲求不滿的蕩婦。相比之下官馳也雖然也渴望到極點,但考慮到晏里懷著寶寶,始終保留著一絲理智來克制自己不要太激烈。
空氣里滿是腥騷淫甜的氣味,和各種花香混雜在一起,晏里混混沌沌的想,明天起來他的這些花該不會都被覆蓋成這股淫靡的味道吧。
于是他說:“我、我們換個房間吧……”
官馳也一邊不疾不徐的抽插,一邊親著他耳畔問:“怎么了?”
“花花變臟了……”晏里哭唧唧的說。
“怎么臟了?”官馳也不明所以。
“沒有花香了。”晏里像是在胡言亂語,“都是我身上的味道,那里的味道……”
官馳也看著滿面春潮的人,低聲問:“被操傻了?”
晏里雙手抱著他,腿也在他腰上纏得很緊,把頭埋進他肩窩,可憐兮兮的語氣:“不要把花花弄臟。”
官馳也瞇眼,眸子里有些發狠的情緒,在心里罵他騷貨,把人抱起來一路從主臥操到客臥,晏里一會兒小聲啜泣一會兒大聲吟叫,淫水流了滿地,最后被壓在床上射了滿屁股。
雖然已過危險期,保險起見兩人還是不敢太放肆,做了一次之后便去清洗準備睡覺。
官馳也將睡不睡時,聽到晏里迷迷糊糊的說了句:“只要是你送的花,我都喜歡。”
他微頓,輕輕撫摸著他的背,說:“以后每天都給你送。”
“好浪費呀。”晏里嗓音帶著明顯的困意,聲音也越來越小:“一周送一次吧。”
“好。”
下午四點,官馳也剛把晏里養的兩盆多肉搬到陽臺的花架上,梁詔樾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說。”
“你怎么一聲不吭的就跑了,也不說一聲,安安說你去南城了,你又跑去南城干什么?”那邊傳來梁詔樾咋咋呼呼的聲音。
“有事。”他將多肉移了點位置,方便更好的光照。
“那小地方能有你什么事啊。”梁詔樾大為不解,“你那邊噼里啪啦的在干什么,好像很多人的樣子?”
“搬家。”官馳也看了眼客廳正在安裝電視的工
人。
“搬家?搬什么家?你不會是要從京市搬到南城去吧!”梁詔樾驚呼。
“有什么事趕緊說。”官馳也不耐煩道。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很謹慎般的開口:“franc說……你養——你談——你有——你跟一個beta住在一起?”
“嗯。”
“臥槽!”梁詔樾低呼,繼續小心著問:“你去南城是為了他?”
“嗯。”
“臥槽!”梁詔樾二次震驚,“你跟他——是那種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