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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言大神,你終于回學校了,身體好些了嗎?”
班長眼神欣喜,看著眼前高大但瘦弱的男生,關切地問。
其他同學們也被這句話吸引了注意力,紛紛抬頭用眼神問好。
只見走進畫室的言許穿著長袖、戴著口罩,眼神懨懨的,走路也有些不穩,儼然一副清冷孱弱的病號模樣。
他整整一周沒來學校,賀逐深給他請了病假。
言許微微一頓,心底一暖,卻沒有做過多的回應,點了點頭淡淡“嗯”了一聲,接著便往自己的位置走。
他知道這樣顯得很不近人情。
中學時期他被孤立過很長一段時間,他也獨來獨往慣了,但內心還是很渴望有交心的朋友。
直到14歲找到人生目標前,他都是被動陷入孤獨,初二下學期展露驚人的繪畫天賦后他的朋友才逐漸多了起來。沒想到卻在16歲后換了一種方式,無奈地與許多他覺得很好很親切的、可以交朋友的人主動拉開了距離。
賀逐深有病。
高中的時候有女孩子對他表白,言許在拒絕后很不忍心,按女孩的期許輕輕擁抱了對方一下,那之后賀逐深直到高考前都沒讓他回學校,請了家教在“家”給他上課。
上完課后做什么呢?答案是挨操。
在家里上課,對賀逐深來說,操起他來實在是太方便了。
惹賀逐深一個不高興,他就會徹底失去自由。在他面前,自己不再是一個活在陽光下的自由的學生,只是賀逐深買來的隨時隨地張開腿挨操的性玩具罷了。
他不知道賀逐深現在還會不會像高中時期那樣買通畫室里的某個人做眼線。
賀逐深說,一旦發現他和某個人走得太近,不僅會罰他,對方也會被他牽連,讓他好自為之。
那之后言許就習慣了和人保持距離。
好在言許和賀逐深的事情在學校沒有任何人知道,賀逐深答應保密。
但上次,他們的事情被俞周看到了。
對了,還不知道俞周怎么樣了。
“言許,歡迎回來,老師說這節課自由練習。”
一個柔軟清甜的聲音輕輕從身后傳來,言許回神。
是學委,一個很可愛的、眼睛亮亮的總是會湊近向他明知故問一些簡單技巧的女孩子。
言許掀了掀眼睫,可他的心已經不能再像高中那么容易被掀起波瀾了。
他輕輕點了點頭,從喉嚨里勉強發出一個沙啞的氣聲的“好”。
猶豫要不要加上“謝謝”時,想起口交的時候唇角裂了一道口子,嗓子眼也被戳得很疼。還有稍長的頭發發尾下,耳根處是掩藏起來的深紅色細碎吻痕,扭頭的話是很容易被看到的。
這句謝謝他最終沒有說出口。
直到女孩坐回畫架前,他也沒有回頭。
下午,言許和幾個同學在展館準備學院周末的畫展。
手環震動。
言許垂眼看向自己的手腕。
他原本毫無拘束的白皙手腕上赫然圈著一個銀黑色的手環,看起來很像一塊簡單的電子手表。
手環狹小的顯示屏上出現一條消息:[在干什么?]
備注是一個句號。
是出差了的賀逐深。
而這個手環的真正功能是定位,像手銬一樣死死禁錮在他手上,他自己摘不掉。
昨天的這個時候,他再一次被逼到了崩潰,膝蓋發疼地跪在賀逐深面前一次又一次絕望又屈辱地道歉。
“賀先生……我錯了……我不該不按時來見你……不該靠近俞周……不該和別人產生肢體接觸……不該不接你的電話……不該不回消息……不,不要!我受不了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賀先生!我……我會聽話的……”
嗓子都快啞了。
不說這樣的話,他今天也回不了學校。
賀逐深放過他時親手給他戴上了這個手環。
“言言,以后看到我的消息要般激烈作響,眼淚很快就從他半閉的眼角流出。
為什么,為什么這么難受……
他快要瘋了。
“嗚…嗚嗚……賀…賀逐深…賀逐深…”
凌亂的鎖鏈和被子胡亂地在床上纏繞,少年指尖發抖,顫聲一遍遍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嗓子喊到快沙啞的時候,門終于開了。
“言言,”令人神志昏聵的煎熬中,一道帶著嘆息的磁性嗓音輕飄飄從言許頭頂落下。
“怎么就可憐成這副模樣了。”
鎖鏈嘩啦一響,言許當即膝行著爬到了床沿,一下子撲到了賀逐深的懷里。賀逐深似乎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還著北半球冬雪的冷意,但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卻格外熾熱。
言許低頭嗚咽著哭了,急不可耐地捉著賀逐深的手就開始往自己身上摸,“賀逐深……抱抱我……摸我……”
對比之下,賀逐深從容不迫的語氣顯得有些殘忍,他捉住言
許的手,“言言,抬頭,看著我。”
言許噤聲了。
他顫顫仰起頭,咬著牙關,那張漂亮的面龐覆滿了淚水,看起來十分讓人容易被激起惻隱之心。
——如果不是他眼底沒藏好的一分倔強恨意的話。
“先吃飯。”
“不要…先…唔!”
言許的手被放開,眼看賀逐深后退一步,頓時巨大的恐懼僅僅攥住言許的神經,他難以忍受地去捉賀逐深的神,可身形不穩,和賀逐深的手擦肩而過,并且嘩啦一聲連人帶被子整個人跌倒了地毯上。
而賀逐深則居高臨下站在了他面前。
賀逐深看了一眼一旁被暖燈照耀的小圓桌上放著熱氣騰騰的食物。
“知道言言發情了很難忍,但怎么能不吃飯呢?”
他優雅地回頭在言許面前蹲下,語氣不疾不徐,憐惜地撫摸著言許被汗濕的臉頰。
“還記得當初你在俞周面前面臨的兩個選擇嗎?”
“現在,我也給言言兩個選項,是自己吃,還是坐在我懷里我喂你。”
“自己吃的話,就跪在地上吃。我喂你的話,上面下面兩張嘴一起。”
他逆著燈光,看向言許的那雙眼睛里透著平靜的瘋狂,“我在問你最后一遍,言言,你是選我,還是選跪在這里?”
當時俞周問他要不要跟賀逐深回去,言許毫不猶豫地沒有選擇賀逐深。
現在,看似是兩個選擇,其實只有一個。
賀逐深的臉近在咫尺,那雙深暗的眸子正幽幽看著他,言許從中感知到了一種屈辱的恐懼。
僅存的理智令他想后退,想逃跑,想躲進墻里,徹底避開這牢籠,不想面對眼前這個人,但身體的本能卻讓他遲疑地被釘在原地。
賀逐深嘖了一聲。
“不勉強言言,自己記得吃飯,我晚些再來看你。”
然而就是這么猶豫的幾秒鐘,沒有被立刻選擇賀逐深輕嘆一聲,起身離開。
言許瞬間慌了,他狠狠地抖了抖,僅剩的理智也被掠奪,來不及思考就跌跌撞撞地膝行著追上去,腳腕上精致地鐐銬倉皇作響,言許猛地抱住了賀逐深的大腿,用力揪著賀逐深的褲子,生怕他離開似的指尖用力到泛了白。
他沙啞的嗓音變了調,“我選你!我選你!你別走……!”
賀逐深終于轉過身來,慢條斯理地躬身,盯著言許空白得完全只剩下恐懼的漂亮眼睛,心疼的同時升起一種扭曲的快意。
他撫摸著少年眼角的淚,似笑非笑道:“言言不是要我走嗎,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我?”
“嗚嗚…我錯了…別走……不要走,不要你走了……”
言許驚慌失措地顫聲回答道,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仰著頭,看不清賀逐深的面容,情欲讓他的視野和精神一樣搖搖欲墜。
當賀逐深終于抱起他坐到沙發上時,他身體里的欲望仿佛預知到了即將被滿足,饑渴的皮膚狼狽地貼蹭著對方的衣物,雖然隔靴搔癢,但熟悉的氣息也讓那些躁動的煎熬如同獲得甘霖般暫時平復。
“呃……”
屁股被掰開,身體仿佛被劈成兩半,柔軟濕潤的后穴被摁著腰艱難吃下了粗大的莖根。
言許沒有穿衣服,背靠著滾燙的胸膛,一絲不掛地叉開腿坐在賀逐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