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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但是我要想上你我還是會去上。你可以跟我斗,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不如就作為彩頭好了,你輸了就乖乖做我的女人,我輸了的話做為
獎勵我會幫你做事。」沈
擎剛興致勃勃的說道。
「為……為什麼?」劉文彥怎麼也想不透眼前這個人的想法,他越來越
肯定沈擎剛不是人,至少不是正常的人類。
「當然是為了增添樂趣嘍。反正我已經認定你了,你也只能奉陪到底,
而我已經決定不再約束你了,至少不會再讓你唯命是從。怎麼樣?我是
不是對你很好?」沈擎剛發現自己真的是越來越成熟了,要是以前他怎
麼也不會答應的。
為什麼聽起來好像不對勁?他似乎變成了名為老鼠的一種動物,而且必
須掙扎在名字叫做沈擎剛的貓爪子下面。而且不掙扎還不行……只為了
給某人增添樂趣。他凄慘的笑了起來,原來他終究只是一個玩物啊。
「喂!你還有什麼不滿的?我都已經答應讓你找女人了。」沈擎剛看著
劉文彥臉上的表情不悅的蹙起眉頭。
「……滾!你滾出去!我劉文彥就算是死掉了也不要成為你的玩物!」
劉文彥突然瘋了一般的將沈擎剛推出門去,大門狠狠的關上,留下沈擎
剛在外面一臉莫名其妙。
抬頭看看天空已經有星子從天上調皮的探出頭來,一閃一閃的仿佛在嘲
笑他,讓他感到氣悶。四周的寂靜讓門內劉文彥的哭聲更加清晰,原本
并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沈擎剛突然有點愧疚的感覺……愧疚?這個形
容詞已經好就都沒有用在他的身上了,他做事一想都自在慣了怎麼會愧
疚?不行!一定要解決這種感覺,不然這種沉甸甸的心情讓他臉呼吸就
覺得難過!門推不開就走窗戶,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劉文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而且越哭越委屈。沈擎剛憑什麼將他
當作玩具一樣擺弄,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他憑什麼這麼糟蹋自己?可是
自己究竟為什麼要哭呢?那種不甘心的感覺讓他抑制不住眼淚的涌出。
一道陰影籠罩在他的上空,半晌幽幽的嘆息在耳邊響起,下巴被一只手
強行抬起來,朦朧的眼睛看到的居然是剛才被他趕出去的沈擎剛。他詫
異的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大門,發現大門還是好好的關著,「你是怎麼進
來的?」劉文彥問道。
伸手指了指一旁洞開的窗戶沈擎剛,順著沈擎剛的手指看過去……劉文
彥哭的更兇了。「還說自己是男人,哭的跟個娘們似的……」沈擎剛嘀
嘀咕咕的嘟噥,伸手將劉文彥抱進懷里,走向床邊。雖然不知道他到底
在哭什麼,但是既然他哭的這麼高興就讓他哭的舒服一些吧。
劉文彥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根本不是沈擎剛的對手,而且因為哭泣他大
半的體力已經被消耗光了,所以乾脆將眼淚鼻涕一個勁的往沈擎剛身上
抹,算作小小的報復……他也只能用這種幼稚的手段來報復。
痛痛快快的哭了半個多時辰,將這些日子以來的委屈、痛苦都發泄的差
不多了,劉文彥這才打著嗝漸漸止住哭聲。抬頭一看差一點又哭了,怪
不得沈擎剛一直沒有聲音原來已經睡著了。劉文彥舉起手打算給沈擎剛
一個巴掌,卻不經意的看到了沈擎剛眼鏡下面的青黑。邢部的工作并不
輕松,而且沈擎剛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格外的拼命,壓力如此的大使得
他不得不找一些倒楣鬼來欺負,以便舒解壓力。除此以外由於一直以來
他的身體時好時懷,他的工作也讓沈擎剛攬去不少,就連當初他們冷戰
的時候沈擎剛也還是沒有停止幫他。其實這段時間以來雖然他已經讓沈
擎剛為所欲為了,但是他們除了吃晚飯的時候見一面以外,沈擎剛并沒
有真的與他歡好,固然是因為他的身體還沒有恢復,但是因為他忙的連
睡眠都是一種奢侈也是一大原因。
憑良心說,沈擎剛對他還算不錯,主要還是自己比較怕他。加上自己男
子漢的自尊心讓他無法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跟著他……他該怎麼辦呢?劉
文彥的手舉起來又放下,這一巴掌始終也無法拍下去,最後只能將一切
化作嘆息,他們兩個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呢?
沈擎剛從并不安穩的睡眠中醒過來的時候,劉文彥已經在他的懷里睡著
了。他低頭看了看熟睡的劉文彥,并沒有吵醒他的打算,他可不準備繼
續接受那仿佛無窮無盡的眼淚洗禮。身後強烈的殺氣是吵醒他的主要原
因,不用回頭從氣息上也可以猜出是誰……完蛋了,被抓包了。
老管家的身上迸射出強烈的殺氣,若不是怕吵醒劉文彥,此刻他想必已
經對沈擎剛下毒手了。看著沈擎
剛小心的從床上下來,老管家無聲的對
沈擎剛勾勾手,讓他到外面去解決。沈擎剛當然毫無異議,安靜的跟在
老管家後面走出房門。
出了房門,老管家腳步不停的走向後院,待到來到一片寬闊的場所以後
,老管家停下腳步回過頭惡狠狠的盯著沈擎剛怒道:「是不是你強迫老
爺的?!」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你一個下人還沒有資格問這個問題吧?」沈
擎剛對老人的怒火全然不在乎,反而慶幸終於不用裝好人了。
老管家目瞪口呆的看著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沈擎剛,隨即了然的說道:「
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我防來防去居然最後引狼入室!」
「那是你觀察力不夠好,我并沒有什麼真面目假面目可言,我從來都是
我。你打算利用我,我并不是不知道,只不過不想跟你計較那麼多。你
應該慶幸我不是我家小弟,否則你們劉家早就會更名成沈家了。」越來
越覺得自己真的很善良,沈擎剛不禁為自己的好心腸感到驕傲。
可惜,顯然對方不這麼想,不知道什麼時候老管家已經脫掉上衣,露出
完全不符合他年紀的健壯身材,經過短暫的活動身上的肌肉已經漸漸隆
起,看起來是一個相當有根基的練家子。「看在你是一個人物的份上給
你一個公平決斗的機會,如果你輸了請你馬上斷絕與老爺的不正當關系
,否則我寧可冒著殺害朝廷命官的罪名置你於死地!」其實這位老人的
來歷并不簡單,他當年是武林黑道名噪一時的高手,當年劉文彥的祖父
曾經有恩於他全家,因此他對劉家忠心耿耿,發誓後代子孫每一代都將
成為劉家的守護者。
「哎呀呀……我只是一個文弱書生……」在沈擎剛的思維中,這位老人雖
然地位很高,但終究還是一個仆人之流,當初是看在他可以幫他保護劉
文彥才對他有點尊敬,但是并不代表他這個仆人可以管主人的事情,因
此與他決斗就變得無聊又沒有意義。
「身為武秀才考試第一名怎麼會文弱?」老管家毫不客氣的掀沈擎剛的
老底:「而且你不要小看我這個下人的影響力。」打從沈擎剛踏進劉家
的大門,他的所有資料就被查清了,在分析過後才被允許登堂入室,只
不過誰也沒有想到兩個人的關系會發展到這種畸形的程度。
的確是一個很麻煩的存在呢,如果走路的時候有一只狗一直在腳邊汪汪
的叫,也是很討厭的呢。「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我也只好陪你玩玩,
你若是輸了就乖乖的做你該做的事情,不要多管閑事。」沈擎剛懶洋洋
的伸個懶腰,全身上下的骨節哢哢做響。連續的做了幾個柔軟動作,然
後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冷酷無情,全身從剛才的毫無防備,變成了仿佛
是一柄銳利的刀子一般。
本來在沈擎剛做準備動作的時候老管家的臉上流露出不屑的神情,這些
班科出身的年輕人怎麼會知道武林中武功的可怕,就讓他出手教訓一下
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吧。但是沈擎剛突然變臉讓老管家一驚,這
種氣勢分明是武林高手的氣勢,他一點都不懷疑隨著這氣勢而來的將是
驚天動地的殺招。老管家的血液仿佛沸騰起來,沉寂了多年的殺意被沈
擎剛牽動起來不斷的跳躍,多少年沒有遇到合適的對手了?今天應該可
以好好的比試一番了。
在沈家兄弟姐妹中,多多少少都有自保的能力,其中長女、長子最弱,
次子、麼子最強。但是其他的人之間還是有差距,沈擎剛的武功僅次於
次子,因為他不喜歡書,所以對武功曾經下過一番功夫。另外,老管家
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武功并非來源於一般的武館,而是來自於一群在江湖
上已經失蹤或者被懷疑死亡的高手。這些人的級別有些可以被稱之為宗
師的人,其中不乏曾經名噪一時的高手。因為機緣巧合,沈家兄弟從小
就接受這些高手的不嚴格鍛煉。不嚴格鍛煉的意思就是我教我的,你學
你的,不懂的只要問就會告訴你,但是你不想學我也不強迫你。兄弟姐
妹們都撿喜歡的部分學,而且不叫他們師傅。沈擎剛曾經跟著一名殺手
學習過很長一段時間,因為他喜歡省時、省力效果好的武功。那種與人
大戰三百回合的蠢事他從來不做。
兩個人之間一觸即發,當一片落葉從兩人之間隨風掠過的時候,兩個人
同時的動了……
沈擎剛揉著發痛的肩膀走向
兩家之間的那到門,在他身後老管家忍著全
身的疼痛追過來:「等等!我們還沒有分出勝負!」
「是麼?可是我不想打了。」沈擎剛緩緩的轉過身看著老管家,那雙眼
睛已經失去了身為人類的所有感情,只有一絲絲的理智讓他勉強清醒
:「因為我會忍不住要殺死你。」
自那日起沈擎剛就絕跡在劉家,連在早朝上兩個人相遇沈擎剛也只是不
冷不熱的打聲招呼。經過了賑災款的那件事情,各地的官員都變得安分
很多,工作起來也格外的努力,生怕下一個被開刀的。畢竟這一次涉嫌
的官員大大小小有三十多個,其中有一半被斬首,家產業充了公,剩下
一半也基本上都丟了頭上的烏紗帽。殺雞儆猴的效果不錯,那些多少都
有一些小辮子怕被抓的官員基本上都收斂起來,皇上乘機推行了一系列
變法,劉文彥也變得格外的繁忙。
沒有一日三餐的緊迫盯人,沒有夜半更深的騷擾,可是劉文彥卻一天一
天飛快的憔悴下去,憔悴的任何人都看在眼里,連皇上都派御醫去給劉
文彥診治,可惜只是卻找不到什麼毛病。只有劉文彥知道自己為什麼會
憔悴……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沒有了沈擎剛那帶著關心的命令與
威脅,那些美味佳肴突然變得仿佛如嚼臘般難以下咽。睡到半夜突然醒
來,只因為感到寒冷而習慣的偎向旁邊,卻發現身邊的空位要比他的身
體還要寒冷。突如其來的空虛讓他不知所措,只能逃避在繁重的工作中
,卻仍然可悲的發現之前習以為常的工作量卻讓他感到麻煩。入奢容易
從簡難,怕是形容他現在的情況最好的一句話吧?劉文彥苦笑了一下,
看著手邊堆積如山的檔突然覺得好累……這樣的生活不是他所奢求得麼
?為什麼會覺得這麼……難過?多少次午夜夢回發現自己獨自一人躺在
床上淚水沾滿了枕畔,對沈擎剛不再又恨的感覺,每當想起他的時候充
滿內心的濃濃的感情是想哭的委屈。
「老爺……該休息了。」老管家靜靜的來到劉文彥的身後,對沉浸在工
作中的他說道。
「啊……已經這麼晚了麼?」劉文彥抬起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揉了
揉眼睛看了看在一旁打瞌睡的小書童笑著說:「好久都沒有看到小安子
的睡臉了,自從上次我生病了他就沒有來伺候過我……」因為沈擎剛一
直都跟著他,笑容從劉文彥的臉上消失了,怎麼又想起了他?
老管家看著劉文彥的一舉一動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氣,也許這就是命運
吧?老爺每天看起來與平時一樣,可是他的變化是騙不了他這個從小看
著他長大的老仆人的。錢一陣子補回來的肉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了,甚至
比以前還要清瘦。雖然現在看起來很健康,但是再次病倒只是時間的問
題……難道……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麼?憑良心說如果沈擎剛不是男
子的話,他真的很希望老爺能娶到這樣的夫人。老爺在沈擎剛的照顧下
的那段時間身體多好啊,而且每天都顯得活力充沛,雖然老爺總是說自
己是在發火,但是那麼有精神的樣子是他一直希望看到了。為什麼!為
什麼那個人偏偏是男人呢?
「劉伯,我看完了這張摺子馬上就去睡,你帶小安子去休息吧。」劉文
彥保證道,劉伯的年紀也大了,他實在不該讓這位仿佛是親人般的老人
再為他擔心了。
「啊!好……好的,我帶小安子回房了,老爺你一定要快一點休息。」
老管家從沉思中被驚醒了,他掩飾的抱起已經睡死了的小書童走出房門
,他需要好好想一想。
劉文彥寫完了剩下的注釋,伸了一個懶腰將燈熄滅了。摸著黑他憑著熟
悉的記憶走到床前躺下來。吃完晚飯就已經沐浴過了,所以才能在疲憊
的時候馬上休息,才能讓他沒有時間去胡思亂想。他什麼時候才能真正
的擺脫那個噩夢?時間漸漸流逝屬於黑夜的寂靜降臨在劉文彥的房間里
,黑暗中只有劉文彥漸漸綿長的呼吸,這一夜就像平時的每一夜一般平
靜……至少劉文彥現在是這樣認為的。
沒有一絲光亮的夜晚,打更人的更鼓聲從遠處傳來,劉文彥的意識已經
開始飄浮起來,介於清醒與沉睡之間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的那段仿佛夢
幻一般的時刻,身體的感受也有些遲鈍,直到……手上傳來的痛楚讓他
猛然驚叫著坐起身來。
一瞬間劉文彥有些懷疑
自己所處的時空,眼前的情景仿佛是曾經的歷史
重演。那個可惡、可恨、可厭的噩夢根源此刻就坐在他的床邊含著他的
手啃咬……「你怎麼又來了?!」這一次是貨真價實的慘叫。
「怎麼瘦了這麼多?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可以這樣虐待屬於我的身體
?」咬了幾口發現沒有多少肉可以咬,沈擎剛非常不滿意。
「你……你不是已經……」放開我了麼?劉文彥的話才出口一半突然回想
起他們最後一次談話的內容似乎并不十分手協定。
「你們家的那個管家拳頭真夠硬的了,打斷了我一根肋骨,讓我到現在
才好。」沈擎剛拉著劉文彥躺下來,扯開身上的衣服抓著劉文彥的手摸
向那個時候受傷的地方。「不過我也沒有讓他好過,要不是還要留著他
保護你,我早就打斷他全身的骨頭了。」
「劉伯……他會武功?」劉文彥驚訝的問道,不過他們是什麼時候打架
的?
「你該不會以為你得罪了那麼多的人以後,到現在還沒有人報復你是運
氣吧?要不是那老頭提前解決掉那些人,你還能活到現在?」沈擎剛諷
刺的說道,劉文彥那種文人特有的骨氣,能讓人恨到牙癢癢,
「為什麼我都不知道……你卻知道?」劉文彥無意識的摸著沈擎剛溫暖
的皮膚,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你以為我會讓一個我不了解的人離我這麼近麼?」沈擎剛抓住劉文彥
的手順勢翻身壓住他,「禁欲這麼久我本來就很想念你的身體,你還這
樣變本加厲的挑逗我,看來我的確需要好好的疼愛你一番了。」黑暗中
傳來了粗重的鼻息,沈擎剛下面要做的事情不用說劉文彥也會知道了。
「不要!」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劉文彥使勁的推開沈擎剛的身體,抱
著棉被縮到了床的角落。
沒有防備而被推開的沈擎剛因為欲望被打斷而憤怒的看著劉文彥,「你
再搞什麼鬼?」他不滿的低吼道。
「你……你把我當什麼了?平時不理我,到了需要的時候才來找我發泄
,我又不是妓女!」經過這些日子的沉淀,劉文彥回想兩個人相處的點
點滴滴,發現其實沈擎剛嘴巴說的狠可是并沒有真正的履行他的話,而
且可以算得上對他非常體貼。現在的劉文彥雖然依然有一點點怕沈擎剛
,但是已經敢為為自己爭取一些權益了,因為他知道沈擎剛永遠都不會
真的傷害他。
「我不理你?我不是每天都跟你打招呼麼?」沈擎剛覺得自己很冤枉。
「可是你都對我板著臉!好像我欠了你很多錢一樣。」劉文彥提出證據
「拜托!我肋骨斷掉了連呼吸都覺得疼的要命,我肯跟你打招呼就已經
不錯了,連皇上我都一天只說一句話。」就是那個每天早上那句「吾皇
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你為什麼不在家修養?」是真的麼?雖然沒有被沈擎剛騙過,但是
被耍了那麼多次這位沈公子的信用在他這里早就破產了。
「還不是為了能看你一眼?」沈擎剛抱怨的說道:「怕你家那個老頭再
找我拼死拼活,我那個時候可打不過他,只好借上朝的機會看看你。可
是你怎麼變得這麼瘦?難道你們家的經濟又赤字了?早就跟你說過自己
的月俸不高就不要隨便什麼人來跟你募捐你就給錢,人沒救到多少自己
弄的好像難民一樣。」沈擎剛練過武的眼睛不受黑暗的影響,說著說著
突然伸手就抓到了毫無防備的劉文彥,使勁拖進了懷里。
「你果然是騙我!」劉文彥尖叫著被再次壓倒,「我差一點就相信你了
!」嘴巴里面雖然說的不甘心,可是動作上已經沒有剛才那麼果斷了。
「愛信不信反正我說的都是真的。」沈擎剛嘴里面嘟噥著,可是手上脫
衣服的速度可不慢,無論是他的還是自己的。
夜已深,情正濃。語言不知什麼時候化作了喘息,甜美的讓人無限遐想
。書房門外一抹佝僂的身影,無聲的長嘆了一口氣。眼中有著思索……
也許是告訴他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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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連日來的疲憊在一夜之間爆發出來,不過沈擎剛絕對是原因之一
。多日以來的唯一一次好眠讓劉文彥睡到了過午。出奇的這個期間甚至
沒有人來叫他起床,好像
是全府上下知道了一些什麼。他困惑的打算坐
起來,可是才一挪動身體就感到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議般的疼動。「啊
!」他呻吟了一聲,心中暗自苦笑還是讓那個人得手了。
「老爺,你醒了麼?」老管家早就守在了門外,聽到里面的動靜,小聲
的詢問道。
「啊!……嗯,你……先下去吧,這里不用你伺候。」劉文彥掙扎的坐起
來,棉被下滑露出赤裸的身體,最讓羞於見人的不是這些,而是遍布在
胸膛上的點點紅斑。
「我……有一些事情要跟老爺談一下,可以給我一些時間麼?」老管家
雖然用詢問的口氣,但是話語中的堅決讓劉文彥知道這一次無論如何都
不能逃過去了。
「等一下!」劉文彥忍著身上的痛楚七手八腳的套上內衣,匆匆的看了
看身上沒有露出來的可疑地方才說道:「好吧,劉伯你可以進來了。」
雖然從沈擎剛的話里面聽出來劉伯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他跟沈擎剛的事情
了,但是他還是不愿這位老人看到他如此羞恥的一面。
老管家低著頭走進來,走到劉文彥的面前,抬起頭來仔細的看著劉文彥
。反倒是劉文彥目光閃爍,非常尷尬的不打算與老管家直接對視。兩個
人沈默了好半天,才聽到劉伯認真的問道:「老爺,你是真心的喜歡沈
家那小子麼?」
「啊!」沒有想到老管家會這麼直接的問他,劉文彥慌亂的抬起頭,不
知所措的說道:「我……那個……我已經跟他協議好了,他……他同意我
成親,生下劉家的繼承人。我們也不一定會一直在一起……」劉文彥不
知道該說什麼好,他語無倫次的努力的想讓老管家放心。
「我問你,你們是真心相愛麼?」老管家打斷劉文彥的話,嚴肅的問道
沈默……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看著,只不過老管家的眼睛越來越嚴厲,而
劉文彥的眼神越來越迷茫,最後劉文彥無力的低下頭喃喃的說道:「我
……不知道……」
「不知道?你們都到了這種地步了,居然還不知道?」老管家不滿意這
種答案,「難道說是他強迫你?」隨著這句話而產生的殺氣連不會武功
的劉文彥感覺得到。
「不!我們是相愛的,我們是兩情相悅,真的!」劉文彥連忙抓住老管
家的衣服急急的說道,他不是擔心沈擎剛會怎麼樣,而是擔心老管家被
沈擎剛怎麼樣了。
「是這樣的麼?」老管家一臉疑惑的看著激動的劉文彥。
「嗯!是這樣的,沒有錯!」劉文彥連忙保證道,他自己現在也分不清
是在說假話還是真話了。
「既然如此,現在我要告訴你一些劉家的秘密。」老管家誤會劉文彥急
切的態度是擔心自己傷害沈擎剛,怕心愛的人受傷這樣的心情他也曾經
有過啊。
「秘密?劉家的?」劉文彥沒有想到談話的內容會變成這樣,他還以為
老管家只是來跟他談沈擎剛的事情。
「嗯。」老管家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的說道:「其一,就是你的父親并
沒有死,而是私奔了。」
「啊?」劉文彥被嚇了一跳,他的記憶里面從來沒有關於父母的任何印
象,小的時候就聽到祖父母告訴他,他的母親因為生他而難產死掉了,
他的父親也因為母親的死亡在他周歲的時候抑郁而終了。因此他才會如
此認真的學習,只為了要連他的父親那份也要努力,他要加倍的報答祖
父母的養育之恩。可是……私奔了?難道是跟他的母親?或者說他拋妻
棄子?
「其二,你名義上的父親其實喜歡男人,而那個被他喜歡的人就是他的
貼身護衛……我唯一的兒子!」老管家繼續說道,他的情緒慢慢開始激
動。
劉文彥已經傻掉了,他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回復這句話,他應該
大吼大叫表示不相信麼?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老管家繼續說出了第三個秘密:「其三,其實你并不
是你那個父親的親生兒子,你只是父母雙亡的宗親,被你祖父選中成為
劉家的繼承人,你現在叫的祖父只能算作你的伯公。」
如果說剛才劉文彥是傻掉了,那麼他現在就是已經石化了。他不敢置信
的看著老管家,這三個秘密讓他的世界完全顛覆了。原來……他什麼也
不是了……他究竟是誰?
沈擎剛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這副情景,老管家激動的情形,和劉文彥
欲哭無淚的可憐模
樣怎麼看都像是老管家在欺負劉文彥。沈擎剛很
喜歡看到劉文彥被欺負的可憐兮兮的樣子不錯,但是這只限於他自己動
手。對於已經被他宣布所有權的劉文彥,別人欺負他等於是跟沈擎剛作
對。所以……
「臭老頭!你想要做什麼?!」沈擎剛大吼一聲跳到老管家的面前
,用足可以殺死人的目光狠狠的瞪著眼前的老人。
「沈擎剛……嗚……」劉文彥一看到沈擎剛也不管他的身體仍然很疼
,跳下床撲到沈擎剛的懷里就開始大哭,他的淚腺最近似乎特別的脆弱
,之前沒有流過的淚水這陣子似乎全都補回來了。
「文彥……乖,不哭了。你等我處理掉這個老頭給你出氣。」能讓
一貫驕傲的劉文彥主動投懷送抱可見他的打擊有多深,更證明了這個老
頭有多傷害他。
「不要……帶我走……求求你帶我走……嗚嗚。」劉文彥緊緊的抓住
沈擎剛的衣服,仿佛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他現在的心里亂七
八糟的,多少年來他以身為劉家人而驕傲,為了保持劉家的榮耀而努力
。可是老管家的一番話徹底顛覆了他一直而來的堅持,原來他什麼都不
是,既不是劉家的人,也不是什麼名門之後。他只是一個父母雙亡的孤
兒,只是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他什麼都不想了,他現在只想要離
開這里,離開這個對他來說都是假的的家。
沒想到到了最後他能依靠的居然只有沈擎剛——這個他一直又恨又
怕的人。
「你要去哪兒?」沈擎剛看出劉文彥似乎有些不對勁了,如果只是
老管家因為他們的事情罵了他,他不會有這副崩潰的樣子。
「哪兒都沒有關系,只要帶我離開……快一點……求求你了。」劉文
彥狂亂的說道,他真的無法在這里再呆一秒鐘,他覺得自己的存在仿佛
是一個笑話。
「老爺……你聽我說……」老管家看到情況有些出乎意料,他沒有想
到劉文彥的打擊會這麼大。
「不要!不要再說了,我受不了……帶我走啊!」劉文彥發了瘋一
般的尖叫著,他搖晃著沈擎剛催促他。
沈擎剛看看老管家再看看劉文彥,雖然有疑問但是還是抱起劉文彥
向外走。老管家一看著急了,氣運手上就抓向沈擎剛的肩膀。沈擎剛的
背後仿佛長了眼睛,他看似自然的向前跨了一步,然後以前腳為軸側身
躲過了老管家的厲爪。然後借勢抬腿踢在老管家還沒有收回的手臂上,
只聽到一聲輕微的「哢嚓」聲,兩個人已經錯開身體。老管家一臉不可
置信的看著沈擎剛頭也不回的走了……難道當初沈擎剛是故意讓他的?
遲疑間沈擎剛已經消失在門外,等到老管家追出去的時候,倆個人早已
經不見蹤影。
沈擎剛自然將劉文彥帶回自己的地盤,他也是第一次沒有難為劉文
彥,只是一味的順著他的意思。他哭就幫他擦眼淚,他發牢騷就乖乖的
在一邊聽著,他激動起來亂打人的時候也老老實實的提供身提供他發泄
……所以劉文彥很快的就平靜下來了。
遞給安靜下來的劉文彥一杯水,好補充他失去的水分,沈擎剛這才
開口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那個老頭難為你麼了?」
黯然的搖了搖頭,劉文彥發現自己有些恐慌,萬一……萬一沉擎剛
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是不是也不要他了?若是今天以前他絕對不會有這
樣的念頭,可是現在他對一切都產生了懷疑,他現在急切的想要找到一
個人依靠,不為了別的只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我……如果我不是現
在的我,你還要不要我?」
「什麼意思?」沈擎剛真的沒有聽懂:「什麼叫做不是現在的你
?」
「假如我不是劉家的人,只是一個孤兒,你還會不會喜歡我?看不
起我?」劉文彥輕輕的說道。
「孤兒怎麼了?我也是孤兒啊。我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跟別人
不一樣。這種條件夠不上我喜歡一個人的因素。你是不是劉家的人有那
麼重要麼?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今天的一切都是靠你自己的努力得來
了,比起來我還是靠一點裙帶關系才到這個位置上的。要說誰會被看不
起,好像我的機會比較多吧?」將劉文彥攬在懷里,緊緊抱住好像在哄
小孩一樣緩緩搖動身體。沈擎剛雖然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
該怎麼說他可一點都不遲疑。
「你真的這麼想麼?」劉文彥微微的轉過頭認真的看著沈擎剛:「
就算我沒有高貴的出身,沒有今天地位你都一直要我?」
「文彥,我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喜歡的是你本
人,跟你的出身沒有任何關系。我喜歡你的別扭、你的固執、你的害羞
、你的勇敢、你的堅強、你的認真、你的撒嬌、你的吻、你的人、你的
一切的一切。不可否認你生活的環境造成了現在的你,我沒有辦法告訴
你假如你不是在這種環境張大的我會不會喜歡你,因為我喜歡現在的在
這種環境下造就的你的一切,如果你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我實在沒有辦
法確定我會不會喜歡你。可是現在你已經變成了這樣的你,只要你本身
沒有變我可以保證我會一直喜歡你的。」
「我可以相信你麼?」劉文彥被沈擎剛毫無甜言蜜語的話感動了,
他沒有說那些「我愛的是你的靈魂,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找到你
并且愛上你……」這類的話,反而讓劉文彥相信了。
「我以為我把你帶走就已經說明了一切,或者說你選擇了讓我帶你
走。」看出劉文彥已經不再鉆牛角尖了,沈擎剛輕輕的笑起來。「現在
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哭成這樣?」
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劉文彥使勁推著沈擎剛的胸膛,試圖從
沈擎剛的懷里出來。可是沈擎剛可不會允許他用過即丟,他收緊手臂將
劉文彥固定在自己的胸口:「不說也沒有關系,不過你能依賴我,我覺
得很高興。」沈擎剛好脾氣的笑著,今天他的確很高興。
劉文彥停下掙扎定定的看著沈擎剛,半晌低下頭們聲說道:「今天
,劉伯告訴我,我并不是這個讓我一直引以為傲的劉家人……」劉文彥
緩緩的將所有事情都告訴了沈擎剛,同時也將自己的心情與想法都說了
出來。
「就這樣?」聽完了沈擎剛等了半天,確定真的就這些了,才說道
:「雖然我認為這是一個讓你徹底死心成為我的人的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但是你會一輩子都不開心。」沈擎剛嘆了一口氣,為自己的善良自我
表揚了一番之後繼續說道:「既然我不喜歡死氣沉沉的你,只好分析來
給你聽了。首先,我認為你家老管家并不是為了打擊你才跟你說這些的
。因為他之前一再確定你是否與我真心相愛,據我分析他說這些應該是
為了不讓你有愧疚與自責的壓力,讓你知道你并不是這個家的先例。而
且你也可以效仿你爺爺領養一個小孩傳香火,而不是委屈自己娶一個你
不愛的女人。」
「……是……是這樣的麼?」劉文彥被沈擎剛這樣一分析開始往這方
面想去,劉文彥并非傻瓜,他的智慧足以分析各種情況,只不過這一次
關系到他自身以及他一生奮斗的目標,所以才會迷茫,但是經過了沈擎
剛得提點他馬上就找到了正確的思路。
「沈大人說的沒錯……」門外傳來了說話聲。
沈擎剛神秘的笑了笑,他早就聽到外面有人了,也知道一定是劉家
的人跟過來。因此才更加確定的說處以上那番話,如果劉家真的是要趕
劉文彥走的話絕對不會來找他。「出去面對他們把。」牽起劉文彥的手
走出房門,與劉文彥并肩站著面對這一切。
門外的地上黑壓壓的跪了一片,全部都是劉家的老仆。他們誠摯的
目光讓劉文彥不再恐慌,他的目光落到跪在最前面手臂夾著木板的老管
家身上,驚訝的問道:「劉伯,你怎麼受傷了?」
老管家瞟了一眼站在劉文彥身邊掛著微笑的沈擎剛,然後說道:「
老奴沒有事情,這都是我自己找的。」他氣悶的看著沈擎剛居然同意的
點點頭,索性不再看他而是將目光放在劉文彥的身上:「老爺,你從小
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你從孫少爺變成少爺,最後變成老爺,你難道會懷
疑我們這些忠心耿耿真心疼愛的你的仆人會歧視你嗎?當年那件事情我
和老太爺都曾經反對過,結果讓那兩個人不得不私奔,到現在音訊皆無
生死不明。我們後悔了啊……所以我曾經發過誓言,無論如何都會讓老
爺你幸福,并且竭盡我全力守護你的幸福。如今老爺居然也選擇了當年
那個人的同樣一條路,我覺得這是上天給我補償的機會,我并沒有阻止
老爺的想法,你們兩個人若是能夠真心相待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老管
家哽咽的說道:「就像沈大人說的一
樣,我看出老爺在掙扎,在矛盾,
你這樣憔悴下去我們心疼啊,所以我們幾個老骨頭商量了一下,決定將
當年的事情告訴你,讓你可以放下一切。劉家永遠都是你的家,老太爺
臨死的時候也說過,你是他永遠引以為傲的孫子。無論老爺你在外邊受
了什麼樣的傷,家里永遠都是你避風港。這一條路部容易走,我們都希
望能夠成為老爺堅強的後盾。」
「劉伯……」劉文彥撲到老管家的懷里,與他抱頭痛哭,他們身後
的仆人們也都靜靜的抹眼淚。
沈擎剛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感慨的喃喃說道:「文彥啊,你與我一樣
有一群好家人。」老管家聞言悄悄的抬起頭對沈擎剛投以感激的一笑,
老爺真的沒有選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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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至此以皆大歡喜落幕,兩人的從此過上了幸福快樂的日子……
了麼?
「沈擎剛!你這個混蛋!你為什麼要濫用職權?你將國家的法律放
在哪里?居然為了抱私仇陷害國家命臣!」劉文彥的吼聲響徹丞相府。
「那個老鬼居然諷刺我,我只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沈擎
剛滿不在乎的說道。
「小小的教訓你就誣陷他叛國通敵?抓他去邢部打了一頓,差點要
了他半條命?」劉文彥氣的渾身發抖,恨不能現在就掐死眼前這個臭小
子。
「我本來打算讓他在邢部大牢里面待個十天半個月就放了他,可是
他居然口出不遜一再挑釁。我一氣之下就揍了他一頓,但是總要有個冠
冕堂皇的名目啊,正好我在處理一件通敵叛國的案子,就將他的名字順
手寫在了嫌疑犯的名單里。只是嫌疑犯而已,有沒有說他是真的犯人
。」沈擎剛辯解道,至今他也沒有認為自己做錯了。
劉文彥差一點氣暈過去,皇上讓這樣一個膽大妄為、自私自利的人
掌管邢部簡直是天大的錯誤。雖然沈擎剛不會被人收買、利誘,但是他
自己就足以攪亂整個邢部的辦案公正度。「你立刻將這個人放掉!我要
好好想想如何解決這件事情的後遺癥。」劉文彥揉了揉發疼的頭,他幾
乎天天都要想辦法收拾沈擎剛造成的爛攤子。只有這個時候劉文彥才顯
示出他比沈擎剛年齡大的事實。
「放心了,他出去不會亂說的。不然他就不會送掉半條命,而是全
家死光光。」沈擎剛揮揮手說道:「我若真的打算跟他作對下去,絕對
能夠抓到他的錯。不是誣陷,而是真憑實據。你該不會以為那個人一生
清白的仿佛嬰兒吧?」
「你打算威脅他?」劉文彥狠狠的瞪著死不知悔改的沈擎剛,他怎
麼能若無其事的說出這樣的話?
「不是威脅,是勸說。」沈擎剛笑呵呵的搖搖頭,文彥被怒氣染紅
的臉特別的嫵媚,怎麼辦?他好想要他……
「你……你要做什麼!」
「寶貝,我們不談那些無聊的事情了,我們來做一點愛作的事情吧
。」
「住手!我們在談正事,你不要在大白天發情!」
「嘿嘿嘿,你以為你可以反抗我嗎?」
「嗚……嗯……你這個……萬年大色狼……你就知道欺負我。」
「我以為我已經將你欺負到底了……寶貝,你真美……讓我好好的徹
底欺負你吧。」
站在門外準備敲門的老管家聽到里面的動靜,只好悄悄的走開了,
他不斷的喃喃說服自己:「幸福就好,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