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霖吸了口氣,問:“巡林者·夜權?”
夜泉沉默幾秒,敲了敲胸口:“在這里。但我也是暗精靈夜泉。”
衛霖點頭笑起來:“我明白。”
夜泉起身。周圍灰霧已經散盡,豎井就在前方不遠處,而后方的追擊部隊似乎被綠光之箭的巨大能量波及,前鋒掀翻了一片。
“‘湮滅’,傳說中可以射落星辰的一箭,果然名不虛傳。”法利斯蘭雙手抱臂,嘖嘖稱贊,“更重要的是,精靈王瑟利葉之子,果然也如傳說中一樣美貌無比。”
衛霖哂笑一聲:“你已經顏控到無可救藥了,領主閣下。”
“走吧,抓緊時間離開地下幽城,回到翡冷翠。”白源說,“我想這些暗精靈們還沒有足夠的實力與決心,敢對人類王國的主城發起進攻。”
眾人點頭,快步走向豎井的籠梯。
作者有話要說: 嗯,忘了說,這幾章用到的一些設定,卓爾精靈的名字和部分種族特性是采用dnd的,因為貌似這個比較通用。
然后蛛后羅絲、克拉溫紗麗什么的,只有名字一樣,其他外形、技能包括那首歌都是我自個兒瞎編的。畢竟沒玩過dnd,不造具體什么情況。
本卷中的各個職業技能,來自我玩過的游戲們、以及游戲官網的簡介,七零八碎七拼八湊搞出來的。查資料時感覺每個西幻游戲的職業技能都挺相似的,不過還是根據文中需要做出了相應調整。
最后,更新慢完完全全是我的錯,嚶。
第116章 英雄與下一任國王
一行人重新回到地面, 正好是傍晚時分, 落日黃澄澄地墜在天際,陽光溫暖柔和, 并未給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帶來太大的刺激。
暗精靈們果然沒有再追上來, 守城雕像吃的虧足夠他們忙活好一陣子了, 說不定還要祭祀一大批奴隸來求取黑暗神祗們的寬恕。
希爾諾急著帶人造人回翡冷翠城,他在城中有一個煉金術實驗室, 可以給弗蘭肯重新組裝被腐蝕掉的胳膊。衛霖和白源也打算先回城, 盤計一下怎么前往北境教廷會面王羽倫。
掠風對進入從未去過的人類主城有點憂慮和排斥,小聲詢問好友的意見。夜泉說:“除了自以為是、精蟲上腦的一部分權貴, 我對人類王國的其他方面——尤其是飲食, 還是挺滿意的。”
希爾諾有點慚愧:“有些貴族……是這樣的, 你們要是擔心,可以住在我的別墅,就在城郊。”
夜泉大笑起來,帶著少年人的意氣與桀驁:“該擔心的是那些豬頭, 我會把他們撕成碎片, 每根骨頭都拆出來喂狗。”
“也許, 我們該領受公爵大人的好意?”掠風猶豫道。
“過來,外孫。說好了外公會管你,擔心什么。”法利斯蘭調謔似的伸手捏掠風的耳朵尖。
雖然靈體觸不到實物,但引起的能量波動依然令暗精靈難以忍受地撇開兩步,惱火地嘟囔了聲:“我外祖母真是眼瞎。”
“夜泉得先和我們去王宮一趟,向烏瑞恩復命。掠風拜托公爵大人照顧一下, 就這么決定了。”衛霖最后拍板。
他正要動身,忽然轉頭問希爾諾:“我記得你說要找一個叫深月的暗精靈女孩,之前在地下幽城怎么沒聽你再提她?”
“深月?”掠風好奇地探過身,“我不認識。夜泉,你呢?”
夜泉:“沒聽說過。”
希爾諾有點尷尬地笑了笑:“之前事態緊急,忘了……邃藍之城有幾萬人,一個平民女孩的名字,你們沒聽過也很正常。”
“是你的愛人?要回去幫忙找嗎?”夜泉隨口問。
“……太危險,不用了。或許我們沒有緣分。”希爾諾說。
++++++
白源招來在附近林間吃草的銀飛馬,載著兩人和一只小黑熊先趕回主城,抵達時已經是深夜。
此刻的翡冷翠城本該安靜入眠,只有星點燈光與依然喧鬧的酒吧點綴著夜晚的歡樂。衛霖低頭看下方的城市,卻發現好幾處地方都燃燒著火光,黑煙沖天而起,居民亂哄哄地潑水救火,守衛軍們騎著馬往來呼喝,指揮救災、維持秩序。
“怎么回事,到處都失火?”衛霖疑惑地嘀咕。
銀飛馬扇動翅膀,平穩地落在神殿后方寬闊的高臺上,卻沒有往常負責照顧坐騎的侍從上前接管。
白源說:“城里似乎出事了。”
他們走下臺階,正好看見一個奔跑的神殿低階騎士,叫住了他。
“出大事了!”那名騎士顧不得行禮,氣喘吁吁地說,“就在幾個小時前,剛剛入夜的時候,北方天上突然出現了亮光,非常耀眼,形狀像羽翼……足足有六重,十二只光之羽翼!全城人都聽到了云中傳來的聲音,說神罰即將降下,因為雷霆家族的強硬不遜、蔑視神明,這座傲慢無知的城市將要為此付出代價。然后……燃燒的巨大火球就砸下來啦,到處都著了火,那情形就跟書上寫的‘神罰之日’一模一樣!”
“國王烏瑞恩呢?”白源打斷他滔滔不絕的描述,問道。
騎士愣了一下:“在王宮里……吧?守衛軍調集令和救火令都是王子烏瑟下達的,我也接到了命令,這就要出發了。”說著匆忙鞠了個躬,跑走了。
“去王宮看看。”白源拉著衛霖再次上馬。
雖然規定外來的飛行坐騎不能進入王宮,但事急從權,兩人駕馭著銀飛馬落在御花園湖泊旁的草地上,下馬直奔殿內。
他們在走廊處被一隊宮廷守軍阻攔。對方板著臉道:“國王病重,沒有烏瑟王子的同意,任何人不得打擾醫師的治療!”
白源展示了光冕軍團徽章:“我有極為重要的事,必須馬上見到國王。”
“抱歉,白團長,您的威名我們所有人都如雷貫耳。但再重要的事,也比不上國王的病情,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還請理解。”守衛長說。
白源皺眉想了想,說:“奉誰的命?烏瑟嗎?他是根據哪條法典,下令一個兒子不得去探視病重的父親?更何況,這個人還是王后雪嘉莉的兒子,身上流淌著‘雷霆’與‘伽羅靈’兩個王朝開創者家族的血脈!”
守衛長萬分為難,掙扎道:“可是王子殿下的命令……”
“這位也是王子殿下。”衛霖涼涼地補了一刀,“烏瑞恩恢復過來以后,知道你冒犯了他的大兒子,會討厭死你的。到時他的小兒子可不會為你求情,得罪自己的老爹。”
守衛長再三猶豫,最后側身讓開了條路,說:“今晚我們誰也沒見過您。”他手下的衛士們紛紛點頭。
“放心,我變形成一只鳥兒飛進來的。”白源拉住衛霖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向殿門,披風在身后揚起墨藍色的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