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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飯,陸雋宇說要去整理自己的書開溜之后,李荷花才突然想起,她以前進行浴桶play時候的熟悉感是什么了,馬丹,就是這本書里面描述的場景啊。陸雋宇這廝果然是個騙子!
第29章 情詩一首
陸雋宇走了半個月了, 李荷花還是打不起精神來,不光她,陸母和陸芙蓉也都偃旗息鼓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雋宇找她娘說了什么話了, 對她好得好似回到了剛成親的那段日子。
不過她們不懟她, 她倒是輕松了許多。可看著主屋里的陸雋宇各種畫像,她都覺得思念成河了, 連話本都懶得寫了。
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了一個月, 范叔交來了一季度的賬本,她才勉強打起精神, 細細看起來。陸家的土地的作物已經開始發(fā)綠,金鋪和布鋪更是賺得盆滿缽滿。她算了一下, 第一季度的結余竟然有三百兩銀子。這是過去一年的結余。這還是在這一季度進了一年度的貨的情況下。
范松喜滋滋道:“夫人,多虧有您,才有了這么多的盈利。”
李荷花簽好字,做好了記號,才道:“不光是我, 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大爺幫著畫了好多的樣式, 各個掌柜的努力推薦, 各位師傅加班加點趕工。范叔努力協(xié)調。這么多環(huán)節(jié), 少了一個人都不行,所以范叔, 拿出十兩銀子, 給每個人按照功勞大小、職務高低, 都發(fā)一個紅封作為獎勵,告訴大家多努力做,下一個季度要是還有這么好的成績,我還會獎勵,但是要是誰敢偷懶耍滑,嚴懲不貸,嚴重的就不用在陸家做事了。”
陸家如今有下屬、奴仆、佃農大約五十人左右,分到每個人手里就沒有幾文錢了,不過生米恩、斗米仇這件事,她再也不會犯了。
范叔豎起大拇指,道:“夫人厲害。上次您制定白紙黑字的規(guī)矩,奴才已經發(fā)放出去,并且囑咐下面的人嚴格執(zhí)行了,您不要說,有了這個,下面的人都干勁十足呢。”
給每個人職責范圍都定清楚,有罰有賞,以前讓人頭疼的渾水摸魚、欺負老實人的現(xiàn)象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了。有的時候,他都有些懷疑,老夫人莫不是被夫人騙了吧,這夫人哪里像是鄉(xiāng)野丫頭?樣貌好看,連管家都是一把好手,還旺夫旺家,要不是偶爾的彪悍性子,和京城那些勛貴千金也差不離好吧。不過彪悍也很好,至少沒有人敢欺負他們了,比如陸家村那群人。嗯,夫人和主子天生一對沒跑了。一定是陸家列祖列宗顯靈了。
李荷花現(xiàn)在已經看慣范松看著她一副慈愛的樣子,她道:“也不知道大爺走到哪里了?陸明照顧得可好?”
范松并不耐煩道:“夫人,前幾日大爺來信說已經到了莘縣了,這才過了三日,只怕莘縣還沒有過去呢。”
李荷花啞然失笑,拍拍自己的腦袋道:“是啊,我都忘記了,我剛接到信呢。”總感覺過了好久了。
范松笑瞇瞇的說:“夫人要是有事和大爺說可以再寫一封信,奴才再送到驛站去。反正現(xiàn)在我們有余錢了呢。”
李荷花大悟的點點頭,道:“嗯,范叔說得對,我這就寫。明日范叔連著信件一起再送一百兩銀子過去。”
示意玉雪送范松出去之后,她就咬著筆頭開始想著給陸雋宇的信中怎么寫,才能勾得他時時刻刻記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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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雋宇同一天接到里陸家的五封信和一個箱子,不由得驚呆了。
陸明笑嘻嘻的說:“大爺,前些日子望山縣驛站送信的驛差遇到大雨,耽擱了好幾天,這才將家里的信一起送過來。一封是范叔的,一封是老夫人的,剩下的都是夫人的。”
陸雋宇瞪他:“書都拿出來曬了嗎?明日的馬車找到了嗎?”
陸明拱手道:“是,是,奴才這就去辦,絕對不打擾大爺看信了。”
等陸明走了之后,陸雋宇捂住跳得有些快的心口,深吸一口氣,坐下來先看了范叔的,再看了他母親的。
范叔的信件主要匯報了陸家的情況,他娘子給他賺了不少錢,于是帶了一百兩的小額面額的銀票過來,讓他隨意用,不用給家里省。同時說要是下個季度再賺這么多,他娘子就打算擴大經營范圍。接著隱晦的提到墨香書院,他娘子又出了新話本,隨信打包過來了。
他母親的信除了關心他,就是期望他早日在京城扎根,雖然提到他娘子經常向外跑,倒是沒有如同以前那樣經常抱怨,甚至話里話外對她幫著拒絕芙蓉的提親很是滿意。
看到這里他總算是放下心來,臨走之前他分別對兩人都囑咐了,就怕兩人要是在他不在的時候,打起來那陸家面子里子可都沒有了。至于芙蓉的親事,原本他是想在同窗之中找個人品好的,誰知他母親不松口,說要等他授官了之后再談。他只能作罷,他一個哥哥總不能越過母親,去為妹妹定親。
對此他是有些無奈,即便他被圣人欽點為狀元,最多也就是六品的翰林,不可能一下子爬到高位的。可他母親一直不死心,也不聽他的解釋,總覺得只要他考上了,那么一定能一飛沖天,重回陸家的往日的榮光。到時候芙蓉也能找到更好的婆家,還能幫襯她。
莫說他根本不屑裙帶,就說芙蓉那性子只要不給他惹麻煩,就是菩薩保佑了。可是這是他母親一直作的美夢,他也不忍心拆穿她。只希望現(xiàn)實能讓她稍微清醒一下。
不過拒絕他妹妹的親事肯定還是她娘子出面的,他母親要面子,輕易不肯得罪人,尤其是有些地位的人,以前是沒有辦法,沒有人頂上,又不想逆他的意思,只能親自上了。現(xiàn)在有了娘子,他母親是絕對不肯出頭的。
想到這里,他靜靜的看著放在一旁的三封信,有些不敢打開,不知道他娘子會不會抱怨他,讓她獨自面對那么多事情,并承擔了本該其他家人承擔的責任。
嘆了一口氣,他娘子果真是一個妖精,再想想娶她之前的那些想法,不由得啞然失笑,打臉來得這么快!雖然還是如同以前所想,還是把家里的一切交給她,可是心里卻不再心如止水了。
他……好似有些害怕她的抱怨?呃,是錯覺,他堂堂大男人怎么可能害怕一個女人呢?再說他娘子對他溫柔得很呢。
他起身先去打開箱子看里面的東西,不光有他娘子給他準備的銀票,范叔也給她準備了一百兩,這些錢到京城用也是綽綽有余了。
拿出里面的衣服,抽出其中一本書,《吾的夫君》,他不由得笑了,也不知道是她娘子讀經義太少,她的話本名字總是這么簡單粗暴,一看名字就能知道內容,再看內容就能推測出她當時的心情。那么現(xiàn)在她肯寫他,是不是表明并沒有討厭他?不過也可能是她覺得他不好,所以把他寫得很差勁?
想到這里,他也不敢現(xiàn)在看了。把銀票收好,蓋上箱子,還是拿起了手頭的信件。剛看完第一段,他就放下心來,他娘子還是那么喜歡他。然后又快速的看完另外兩封。這信一大半是在講述自己的思念之情,剩下一小半說一些生活瑣事,語句中都透出愉悅,并沒有半分不快。
比如芙蓉的親事,她寫到:夫君,你都不知道那些人自己長的那么歪瓜裂棗,還想肖想妹妹,實在太沒有自知之明了。我說我家妹婿要長得不能比夫君你差,然后那些人就灰溜溜的走了。哈哈。
看到這里,他都笑出了聲,他家娘子這顏控的毛病是改不了,不過這理由很強大。信的結尾都是一句話:子銘不要擔心家里,努力考試,等你回來,我一定把陸家完完整整的交給你。
他只覺得胸口有一股暖流流過,這就是并肩努力的感覺吧。把信件拿起,對著陽光看著署名處的一朵荷花和心,他不由自主的翹起了嘴角。
第二封信也是如此,內容大同小異。只是寫了另外一些瑣事,其中一件事寫的是,以前欺負過她的一個書生終于中舉了,結果沒有幾天就瘋了,他家里只好把他關起來,結果他竟然拿起菜刀砍傷了自己的父母,還要砍其他的人,他家宗族只好把他沉塘了。最后他娘子用無比愉快的語氣寫到:這就叫因果報應不爽。
他不由得笑了,這件事他是記得的,那個韓書生當初還說他們有礙風化,要把他娘子浸豬籠呢,結果他自己倒是如愿了。
看完第二封信,他打開了第三封信,只是這第三封信是什么鬼?一首打油詩?
親愛的夫君,展信笑一個哦,^_^。偶爾一首詩,請夫君品鑒。
床前明月光,疑是夫君香,抬頭看君像,低頭夢鴛鴦。
陸雋宇只覺得血都要涌到臉上來了,又羞又惱,他家娘子這是在做淫詩吧,早知道不教她學詩了!她學的詩都用來tiao戲他了!
再往下看署名,竟然還有一句話:夫君要和詩啊,否則下次不給你寫信了!還有夫君想到什么了?鴛……鴦?哈哈。
他又覺得血往另外一處涌了,咬牙切齒的一拍桌子,然后暗罵:妖精!不過這信件應該沒有完,把信紙翻了另外一面,果然見她娘子畫了一幅畫,上面寫著要是不老實,就猶如此圖。圖上畫著一把菜刀把黃瓜且了兩半。
頓時他覺得襠部一緊,所有的旖旎瞬間消散。過了一會,他有笑了起來,無奈的點點頭,拿起了書,暗忖:他得早點準備好,早點把娘子接過來才行,沒有她的日子實在太難熬了。
陸明辦完事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一陣響聲,他嚇得剛準備敲門,又聽到一陣笑聲,只好撇撇嘴走了。以往在家里他已經聽慣到這樣的響聲了,不過那是和夫人在一起啊,怎么大爺一個人也能行?噗。
陸雋宇這幾日陸明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他問了一次,他直說沒有什么,卻又用那種眼神看他。他心里冷笑:這是絕對沒有想好事的,看來是他最近太閑了。
于是陸明不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還以為自己嘲笑主子的心思被掩飾得很好呢,不過這幾天被累得像條狗,偷偷吐槽:一定是大爺想夫人了,有火氣沒處發(fā),就整他呢。然后一轉身就看到他面無表情的主子,冷冷的聲音:“把書早上清一邊,拿出來曬,中午收回去,下午再拿出來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