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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方榆嚴肅起來,“有人放在我們房門口的。聶姐姐,你認得這東西么?”
聶護士早晨縈繞在心頭的一點淡淡的喜悅蕩然無存,她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餐車也顧不上,奪門而出,直往自己辦公室奔。
方榆目視聶護士的背影遠去,沒有追上去。她拿手在陸之嶼面前晃一晃,將他的神兒拉回來,“你干嘛寶貝似的捧著個盒子?”
他聞言將手里的盒子丟在一旁,優哉游哉喝起粥來,“阿榆,我剛才發現,原來記憶是會騙人的呢。”
她眉梢一跳,竟從他的眉眼觀出丁點四散的邪氣來,伸出手指勾過他的下巴,“嗯?”
好在他含著粥看過來的時候那丁點邪氣便不復存在了,他匆忙咽下嘴里的吃食,拿下巴蹭了蹭她的手指。他眨眨眼,神秘地湊近了她,“我忽然間想起來一件有趣的事情,關于聶姐姐的。”
“什么?”
他露出一點小得意,指著自己的側臉,“你親我一下就告訴你。”
方榆不想聽他賣關子,飛快地在他臉頰一啄,“快說。”
他還不肯相信幸福來得如此突然,脫線了幾秒才道:“其實現在你看到的這個聶姐姐,跟一年前的不太一樣。”
“什么意思?”
“就是說,兩個聶姐姐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但她們——不是同一個人。”
方榆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陳公子抱著聶護士叫出的名字,“晴晴”。
聶護士本名聶雨,而陳公子卻喚她做“晴晴”。方榆本以為這也許是她的小名,聯想到她驚慌堵住他嘴唇的模樣,又覺得并非這么一回事了。
晴和雨,如果作為一對雙胞胎姐妹的名字,大概不錯吧。
陸之嶼說:“阿榆,我之前跟你說過,我確定我沒有在紅色禁區里住過,更別說什么封閉性監護病房了。但我看見這個黑色的玫瑰,模模糊糊地想起來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我覺得可能是年代太久遠了,我記錯了。”
“記錯了”,他似乎也不太愿意相信這個理由,然而沒有另一種可能能夠合理解釋他記憶的錯誤。
方榆示意他往下說。
“我可能也進過老趙提到的房間,我現在能確定我對黑色的玫瑰掛畫有印象。那應該就是封閉性監護病房了吧。醫生什么的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那段時間是一位護士負責照顧我的,她人很好,我叫她聶姐姐。”
“怎么說呢?那個聶姐姐與你認識的聶姐姐看上去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雖然他們人都很好,可我就是知道,她們不會是同一個人。”他壓低了聲音,“原來那位聶姐姐,是不會帶著任何筆進出住民的房間的。”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在一般的精神病院,部分的精神病患者有自殘或者攻擊別人的傾向,醫護工作者帶筆進病房的話,可能會被病人當做自殘或者攻擊他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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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接近結局的部分會用POV(多視角)來寫,因為要從方榆、陸之嶼、聶護士的篇章里牽扯出一些東西,共同還原楓葉嶺秘密的真相。也許他們每個人到最后掌握的只有屬于自己的這部分秘密,但看到最后,了解全部真相的會是我們。
☆、虛構的記憶
聶雨趕回辦公室,登錄住民的身份信息系統查詢。她翻閱過C區一百多個住民的照片資料,沒有找到把木匣拿給她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