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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玩夠?別耽誤了正事。
瑞獸金爐里的楚蘭紅淚是聶家進(jìn)貢給宮里的香。今上這些年越發(fā)糊涂,后院里環(huán)肥燕瘦不夠看的,主意每每都打在良家子身上。床帳里哭鬧的他又不喜,貴妃適時大度呈上迷香,多少能被記著點好。
這玩意兒初熏如置幻境,聞上三五次也就習(xí)以為常。申屠胥平日里端著架著,還不照樣乖乖自己扒了褲子擼雞巴,對著看不清臉的女人喊嫂子。
公子辛一想到那場景就發(fā)笑,心情大好,架著姚織的兩臂把人抱在懷里,手伸下去探臀縫間的小穴。摸了兩下還算稀疏的毛發(fā),就著一淙溫滑的熱泉塞進(jìn)指尖,
好寶貝,你那夫君的雞巴是泥捏的?一沾水兒就化?等伺候完二公子,再陪我睡上幾覺,細(xì)長的指節(jié)被穴牢牢吸住,公子辛舉著煙桿喂到她嘴邊,紅潤的嘴唇誘哄著,
嘗一口來
姚織若僅存一絲神智,也不至于任人為之。她誤把公子辛當(dāng)作丁牧槐,他說什么就信什么,湊上去含住煙嘴吸了口,嗆得鼻子眼都要流水。
她那小臉一手捧著還有余,倒在他頸窩里,兩張面含春情的秀美臉蛋湊在一處,像是一枝藤上的并蒂雙姝。
衛(wèi)照手一動,在宣紙上落下第一筆。
花穴被攪得泥濘不堪,姚織抬著腰去追手指,不自覺發(fā)出嗚嗚的呻吟,尤嫌不夠,把顆充血的紅珠抵在骨節(jié)上磨蹭,蹭得發(fā)麻發(fā)癢,抖著胸前一對軟乳泄了一小灘子水。花徑軟肉抽搐得厲害,她還沒緩過神,穴里堵著的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拔出,又被掰開腿根往什么地方套。
公子辛被她那副樣子搞得肉具高揚,心里想著早些完事,定要按著人好好肏一頓。煙桿骨碌碌順著腳踏滾到地上,他抱起姚織往床對頭去。
申屠胥進(jìn)門不過吸了兩口迷香,很快眼神渙散,再看了場品簫好戲,不知是勾起什么見不得人的想法,竟搭在床沿邊兒把褲襠里的物什放出來,擼得雞巴快破皮,愣是不敢動一根指頭,口中卓卓、嫂子地亂叫,射了自己一手心。
他人高馬大,搬上床還費了好一陣力氣。
公子辛才不想解男人衣服,任由他挺著根傻乎乎的肉莖在一旁迷瞪,眼下正好掰開這口美穴,讓這孫子也開開葷。
姚織被他抱在不算寬闊的胸懷里,分著兩條細(xì)直長腿,穴口將要挨上圓碩的頂端時,她扭著身子無意哼了聲,
...夫君
蚊子似的。正貼在耳邊,帶著濕濡香甜的喘息,每一個音節(jié)都是男人最無法抗拒的仰慕和依賴。
聶辛怔了怔,他長至今日,即便是夢里也沒想過娶妻生子,被人追著喊句夫君,不比平白無故當(dāng)個爹還稀奇。
遑論此情此景,夫君還要親手把夫人送到別的男人雞巴上面去。
他心中驀地涌起一股怪異,既新奇又刺激。
好夫人你叫什么來著?姚?還是桃兒?他吻上姚織的唇,一點一點把懷里的人對準(zhǔn)申屠胥的肉根按下去。
嗚嗚痛痛
這姿勢破得深,紫紅的肉杵上青筋虬結(jié),被緊窒美穴裹著,哪怕申屠半個人還在夢里打轉(zhuǎn),身子也自發(fā)追著往上頂。
這幅好風(fēng)景恰巧被一前一后看在眼中。
公子辛胯間陽具抵在柔膩臀縫磨蹭,吸舔著懷中女人薄韌的肩頸裸背,一只手揉她的乳,一只手撫在被男人雞巴撐出一截的小腹上打轉(zhuǎn),呢喃耳語,
桃兒桃兒你真是要熟透了
錦幄香帳里的淫靡喘息仿佛被一道看不見的墻阻隔在紫檀木桌案之外,拔步床上起伏的妙曼軀體也不過是毫尖飽蘸墨跡,勾勒在白紙上的倒影。
衛(wèi)照自幼與良師學(xué)畫,系成南派筆法,今日卻在下筆的那刻,轉(zhuǎn)而以少有的寫實工筆精雕細(xì)琢。美人的一顰一蹙似嗔似笑,以神女之姿,情人之態(tài),隔空盛開在他面前,又經(jīng)由他一雙眼,一只手,躍然在紙上。
即是后世一畫難求的,桃花夫人.
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