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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澄月的家的二樓有三個單間。第一個單間,秦yan司推門進去沒幾秒鐘就立刻退了出來。
「怎麼了嗎……yan司同學?」
「我說啊……阿谷他的雙親不是遇難了麼,這間屋子似乎就是他們兩人的靈堂呢。」
「是嗎?」肖佳緒重新對著那間房間鞠躬,「……我們打攪了二位真是不好意思呢。」
第二間單間,是個一看就知道是書房的房間,里面的書架上堆積了許多書籍,從生物學、地理學、藥劑學、人類學、心理學這種說得上來的學術x書籍到科幻、言情、推理以及詩歌文學、古文學,應該說是應有盡有了。
「沒想到谷同學的家里有這麼多的藏書……粗略地數一下可能有快一千本了吧……也許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還有更多呢。怪不得谷同學他能做文藝部的部長,沒有這麼淵博的學識是不行的吧。」
谷澄月的父母似乎都是學者。
這也是從谷澄月那里聽來的,具t是研究什麼的并沒有說過,從這間房間的藏書范圍也不好判斷。
「是嗎?在我看來就都是書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嘛。但是,這間房間也不在,那麼應該就在下一間房間里了吧?」
關上了第二間房間的門的秦yan司一口斷言。但是肖佳緒卻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但是,如果谷同學真的在家的話,我們談話那麼大聲音……」
沒等肖佳緒說完。第三間房間的門卻先打開了。
沖出來的是一個看上去十三四歲左右大的nv生,她留著一頭有些時髦的空氣劉海短發,穿著粉紅se的一套睡衣,大概只有到秦yan司心口那麼高。
「哥……誒……你們是誰?」
「是嗎?你是谷澄月的妹妹吧?我們是谷澄月他班上的人,我叫肖佳緒,這位是秦yan司。怎麼……?難道說谷澄月同學他不在這里嗎?」
「誒……我還想問你們從家門口進來有沒有看到我哥哥呢,怎麼會是問我?」
「谷澄月同學他不在里面嗎?」
「不在……不可能。哥哥他今天發高燒,應該是哪里都去不了的才對……」
「可是我們在你們的家里走過一遍都沒能看見谷澄月同學……能麻煩你講一下谷澄月同學是怎麼離開你視線的嗎?」
沒想到谷澄心臉紅了起來,突然扭捏著,似乎在糾結到底該如何描述。
「這個……」
「啊……我知道了。」
肖佳緒帶著一臉壞笑湊到了谷澄心的耳朵旁。
「是你在幫谷澄月同學做膝枕,然後途中睡著了,谷澄月同學恐怕就是那個時候不見的,所以才不好意思說吧?」
「誒……你是怎麼知道的……?」
「很簡單呦,我們按了很久門鈴卻沒人來回應,證明房子里的人可能睡著了,而你的睡k在大腿至膝蓋的一片顏se較深,加上你說過谷澄月同學今天發高燒,從而可以判斷是他的汗水染sh的。也就是說,谷澄月同學在之前在你的膝蓋上做膝枕,而你途中睡著了,直到我們上到二樓才醒來,怎樣,我沒有說錯吧,谷澄心同學?」
完全正解。一字不差。
谷澄心這才仔細觀察起眼前這位紮著公主辮微微笑著的nv生。
不管是她剛好過肩的長發,或亦是她可ai的穿搭,不管是那可人的笑容,或亦是那笑顏所贈的酒窩,都是那麼的x1引人。
如果谷澄心是男生的話,她一定會一眼ai上眼前這個聰明的nv生。
為了表示想要和肖佳緒拉開距離,谷澄心稍稍後退了兩步,不過這也使得肖佳緒他們能看清了房間內部的景象。
谷澄月真的不在這個房間里。
對b剛才肖佳緒他們走過的兩個房間,這真是個極為簡單的房間。
這個房間的構成只有一張單人床以及一張靠著床的書桌,書桌上有些散亂地擺放著一些像是稿紙一樣的紙張。
要說有什麼疑點的話……只有一扇打開了的窗。
這扇窗
的位置在書桌的上面,是如果谷澄月站在那張書桌的上面的話正好可以從視窗跳下去程度的位置。
但是……谷澄月肯定不可能做出從自己的房間跳樓而下的舉動吧?
怎麼想都不可能。沒有那種非要跳下去的理由。
但是……這一瞬,肖佳緒似乎想到了別的什麼可能x。
是的……那是既可以不用吵醒在幫他做膝枕的妹妹,也可以避開來訪的二人,更不用從視窗跳下的可能x。
與其說是可能x,更不如說成是唯一的可能。
那就是——
「澄心妹妹……這麼叫你可以嗎?谷澄月同學看起來應該是在你睡著的時候去了便利店之類的地方吧。可能因為澄心妹妹的睡顏太可ai了所以他沒忍心叫醒你。我和yan司同學都是來探望谷澄月同學的。這里是我幫他帶來的今天上課講到的復習資料,請你幫忙轉交給谷澄月同學。」
「謝謝佳緒姐姐的夸獎……我會把這些轉交給他的。」
肖佳緒的微笑可以迷惑她面前的所有人。雖然她給出的解釋有些牽強,但是卻很好地抓住了谷澄心的心理。
——如果只是她一個人的話,或許就被她得逞了吧。
「我說呦,佳緒,怎麼想那都不可能吧,我們進來的時候不是看見了麼,門口可是擺放著兩雙鞋子啊。怎麼想阿谷都不可能在這種下過雨的天不穿鞋就出去吧?」
「…………」
肖佳緒維持著笑容轉過頭去看向了秦yan司。
只不過這個笑容很人覺得隨時都有可能會崩潰。
「那邊的大哥哥……是叫yan司嗎……yan司哥哥,那你覺得我哥哥會在哪里?」
「我的腦筋肯定不如佳緒好的啦,但是,幫你找到哥哥這種簡單的事情我還是能做的。你哥哥阿谷他估計就是發燒燒的意識模糊亂跑啦,我們附近找找肯定找得到的。」
秦yan司說到這份上,完美如肖佳緒不可能不幫著尋找。
——但是,那是不可能找到的。
肖佳緒在心里默默地想。
——因為……
——他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了。
y,分04時3午下,日51月10
仿佛從千米的高空墜落。
氣喘不上來,心又仿佛懸在空中一般。
這樣的感覺仿佛持續了數秒,又仿佛只有須臾般短暫。
周圍起霧了。那是谷澄月曾經見識過的濃霧。
擁有著形態的,仿佛能用手握緊的,實在的煙霧。
「澄心……?」
觸0著身t下方的東西。那還是自己所待過的地方,自己剛剛所在的地方,自己臥室的床。
但是,他卻知道這又不是自己的床。因為這上面沒有任何的溫度,沒有任何自己的味道,沒有那個自己寵ai著的妹妹。
然後——他確實是在自己的房間。
這是既是自己房間,又不是自己房間的地方。
「哼,這里可沒有你的妹妹。」
房門口的方向,站著一個披著黑紫se斗篷的人。
濃霧使得谷澄月看不清楚她的容顏,但是從聲音卻可以辨認。
她,就是昨日谷澄月接待的最後一位的客人。給谷澄月留下那一張意味不明的字條的客人。
「——對,就是這樣,喊出我的名字吧,擁有月輪之名的人呦。」
——對。
——她就是。
「——占卜師寧。」
「我的真名是寧螢,組織dethefool,大阿卡納的愚者的卡片所代表的人物,并且是——異常者。」
她用冰冷的語調訴說著谷澄月所完全不理解的事。
只見她輕輕將斗篷卸下。那斗篷之下的是——
宛若紫水晶般耀眼的,結晶化的長發。
「我的真名是寧螢,組織dethefool,大阿卡納的愚者的卡片所代表的人物,并且是——異常者。」
只見她輕輕將斗篷卸下。那斗篷之下的是——
深紫se的長發以及宛若紫水晶般耀眼的,結晶化的發尾。
那仿佛是不存在於世界的se彩,不存在於世界任何一個角落的結晶物質,不存在於元素周期表上的任何一行一列。只存在于這個現實與異常交界之處的禁忌之物。
但是,谷澄月不知為何理解了。
因為這就是——異常者的證明。
「真美。用斗篷遮起來太可惜了。」
「哼嗯,用這種話討好我也沒有用哦。」
「這可不是恭維哦。我是真心覺得很美。有著這麼美的頭發卻……」
甯螢將那斗篷重新披上。冷冷地出聲打斷了谷澄月的話。
「無聊的恭維到此為止了,擁有月輪之名的人呦。我只對你的異常,只對你的咖啡感興趣,你那無聊的漂亮話,我一點都不想
聽。」
「那麼……擁有愚者之名的你,又是為了什麼出現在我的面前?」
谷澄月稍稍改變了一下對待寧螢的說話策略。
既然對方看起來有那麼一點中二的話……那就用同樣程度的中二回應她。
想必這樣子g0u通起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是嗎……我還以為你的話會更晚覺醒呢。是嗎……theoon呦。我的同志。同為里二十二人的我,歡迎你的回歸。我出現在這里的原因,是你的話應該早已想到了吧?」
不……看來問題很大。
theoon看起來指的是自己。
而里二十二人又是什麼?
嗯……如果結合之前她說的——組織de的話,那麼這應該是一個組織的名稱。
嘛,先不管這個組織是否是真實存在的,首先好像她已經谷澄月他當做組織的一員了。
但是她出現在這里的理由……?
回想一下她留給自己的字條吧。
「看到這些話的你,你的游戲正式開始了呢。一定要達到,你最終期望的那個結局。
不然的話,我等便只會在這泡沫的永恒里si去,再si去,最終迎來瘋狂吧。」
從字面意思理解完全不能明白她想說的是什麼。
但是這里卻可以套用。
「是啊,愚者,你是來指引我到達那個我所期望的結局的吧。」
「哼哼哼,正是如此。這里是真實之表與虛假之里的交界線,這里是現實與異常的融合點,所以我等異常者會在此集合。所以你來到這里,我在這里等待你也是必然。為了修正這個世界已經成為lost的過去,為了挽救那已經成為lost的某人,你必須要借助我的力量。」
谷澄月用眼睛的余光確認了周圍的環境。
沒錯。這里確實是自己的房間。但是結合剛才感受到的氛圍,這里又不是自己的房間。結合寧螢的話判斷為「只有異常者能到達的和現實無限接近的空間」為好嗎?
可惡,覺得自己理解要得滿分了。
可是lost又是什麼?修正世界又要怎麼做?
谷澄月的眼睛突然間一陣刺痛,使得他不由得彎下身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順勢表演不就行了嗎?
「唔……異常者的覺醒還不完全嗎?抱歉……愚者,lost尚且不在我的記憶范圍里。」
感覺視線一陣搖晃。但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是嗎……你的異常深度還不穩定吶。但是就是這樣不穩定的數值才不會被世界所排斥。真是沒辦法,就讓我來簡單地解釋一下lost這個重要的概念吧。」
lost這個概念是只在異常者,只在里二十二人的組織內使用的名詞。
這個名詞的中文譯名可以是特異點,也可以是失落點。
「試想一下,如果一件事情很重要,但是它卻變得沒有發生過了,這會產生怎樣的影響?」
「這應該已經不僅僅是蝴蝶效應那麼簡單了。如果微小的蝴蝶效應引起的是龍卷風的話,如此重要的變化恐怕會引起天翻地覆般的改變。」
「是的,那個天翻地覆的變化就是——世界線的變動。」
令谷澄月驚訝的是這里會引入世界線這一個概念。而不是簡單地描述未來。
寧螢在闡述這一概念的時候地毫不在意讓谷澄月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
說到底,異常者究竟是什麼?
寧螢似乎把自己也當做了異常者,但是自己到底是哪里出現了異常?
但是這種對剛才的對話做出根本x地否認的問題谷澄月絕對不會問。
只好繼續地聽下去。
「世界線的變動帶來的結果不是個ta變成了個tc這麼簡單。也不一定會有a國發生了zb1an變成了c國那麼嚴重。說的簡單一點。就是【過去】a變成【未來】c由直路變成了【過去】a到【現在】b的彎路再到【未來】c這樣……唔,這麼解釋聽得懂麼?」
「你想說的是……世界線的收束,這樣的事情嗎?」
同一事件的可能x有無數種,但是,它的結果就只有一種,這便是世界線的收束理論的概要。
為了寫作,粗略了解過量子力學等現代科學的谷澄月能夠完全明白寧螢的話。
但是,她的話才剛剛開始。
「是的,我們異常者,某種意義也是觀測者,保有其他世界線上的si亡時的記憶才會被我們認可為異常者,你也是,我也是。但是,因為我們異常者的存在,未來可以得到選擇,世界線的收束規則就會遭到破壞,世界為了避免我們做出這樣的改變收束結果的選擇,會出動一種叫做修復力的東西……其結果就是。」
「lost……嗎?」
「正解。修復力會使得我們所有異常者面臨消滅的結局。這個消滅不是si亡,而是從過去的消滅。所以,我們所有異
常者都不得不對這個現象進行對抗。而一但lost完成,其人的全部存在將會被完全抹消。包括我們異常者的記憶。」
寧螢說到了這個份上,谷澄月才想起。想起自己那在舊校舍樓下被槍決的記憶。想起自己在下層區區被那天藍se長發的少nv手刃的記憶。
但是……卻沒能想起那個人。
那個應該對自己來說至關重要的那個人。
即興表演已經結束。接下來的都是正戲。
「我們要做的,不僅僅是和世界對抗,還有……要拯救已經成為lost的那某一個人。」
「是的,組織de:theoon,看起來你終於想起來了呢。我們里二十二人就是為此而存在的。」
「但是,如何知道發生了lost呢?按照修復力的理論的話,我們不是應該不知情的情況被逐個消滅嗎?」
「哼,你忘記了嗎?我,大阿卡納的愚者的卡片所代表的人物,thefool的能力。」
只見寧螢在空中輕點手指,在她的面前隨即就出現了一個二十二等分的圓。
許多被等分的區域都有蒼藍的火焰燃燒著。谷澄月粗略地數了數,大約有十三個那麼多。
「這個羅盤便是我等里二十二人存在的所在,我等里二十二人生命銘刻的所在。蒼藍火焰燃起則存在尚且還健在,也就是說,我們將要拯救的lost足足有9個那麼多。」
thefool。愚者之卡。
一切的開端。或者一切的終結。
預示著某一段嶄新的物語將要開啟。
這是——找回少nv的存在理論的物語。
10月16日淩晨4時20分。
谷澄月從淺淺的睡眠中醒來。
額頭的熱度已經完全褪去,但是窗外悉娑的雨聲仿佛依舊暗示著什麼。
但是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看到妹妹,谷澄心正趴在自己的床前打著瞌睡。
從寧螢所說的異常者才能到達的虛空境界之中脫出已經是昨天的事情了。
但是那時候還是被妹妹和肖佳緒她們b問個不停。
到底去哪里了呀?谷澄月怎麼可能說出一個連自己都不確定的答案。
所幸的是,秦yan司及時來解圍了。
「我就說嘛,肯定是腦子燒壞了亂跑出去啦。你們也不要瞎擔心啦,讓他好好躺著就是。」
「是啊是啊。」谷澄月看著兩位似乎正在氣頭上的nv生,弱勢地附和著。
「真是拿你沒辦法吶,哥哥。」
但是,盡管這樣,谷澄心也還是堅持陪在了谷澄月的身邊。
也就是現在的這個樣子。
嘛……如果自己的妹妹真的是這樣的話,即使是失去一份緣也值得——嗎?
想到這個的谷澄月心里一陣失落。
這個世界線上的自己顯然已經忘記了那個對自己來說至關重要的人。
不……也許不是忘記,甚至可能根本沒有遇到過她。
但是寧螢、愚者這麼說過。
「世界會清理有關lost的記憶那是當然。但是我們異常者卻還是特例。盡管記憶也會被清除,但是如果找到積累下羈絆的場所的話,就有可能想起那些曾經可能發生在你們身上的事情。」
羈絆……場所……但是應該還是缺乏一點東西。
谷澄月悄悄地小心翼翼地下床,不驚擾到谷澄心,坐到了他的寫字臺上。
羈絆+場所+?=回想起來
列出了這樣的式子。
這個問號所代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如果用文學最常用的寫作三要素來看的話。
羈絆=建立起了非常深厚的羈絆=做了什麼事
場所=地點
回想起來=事件的結果
那麼?就應該=建立羈絆對應的人物+做這件事對應的時間。
寫到這里,眼睛又是一陣刺痛。
b剛才的感覺還要更甚。
果然高燒剛退就用腦過度對身t傷害很大嗎……
無意間抬起頭的谷澄月的眼睛不經意間看到了自己桌面上的鏡子。
自己的左邊瞳孔,不知為何變得血紅。
「這就是……異常者的證明嗎?」
用套話一樣的話術從寧螢那里套出了很多情報。但有關異常者這一重要概念似乎還是沒有解釋清楚。
首先根據她後來交代的一些事情,這個世界似乎存在著三種能力者——大多隸屬目錄的超人,大多隸屬烏托邦的異能者,以及一盤散沙的異常者。
并不是所有的異常者都加入了里二十二人這個組織。而且這個組織本身也是一盤散沙。從寧螢的話里來看,似乎成員之間基本都不互相認識,只靠著愚者進行牽線交流。
創立這個組織的人真是個鬼才。谷澄月在聽到的同時就想這麼吐槽了。
但是,卻有一種微妙的歸
屬感。
一想到除了寧螢和自己之外還有11個人,谷澄月就稍稍有些興奮。
關於以上的三種能力者,超人的場合似乎是極限特化了自己的身t強度;而異能者則像是魔法師或者中的超能力者一樣的存在;異常者則更偏向於觀測者,雖然也擁有一些能力但是b起能飛天遁海移山造物的異能者來說是弱了許多的。
寧螢在這里附加解釋了。
為什麼主要是這兩個組織?
一般來說,國家和國家的重要秘密執行機構也會雇傭一些或者培養一些超人或者異能者。但是,目錄和烏托邦都不約而同地有著很強的排他x。所以盡管會有零散的異能者或者超人隸屬於其他組織,卻不會構成很大的問題。
而異常者就不一樣。就愚者·寧螢而言,她仿佛是一個異常者的牽線人,但是不會做出太多約束成員的事情,所以組織到現在連一次像樣的例會都沒有。
目錄和烏托邦的具t情報,寧螢也不知道很多,只是提醒了谷澄月。
「不管是目錄或者是烏托邦,如果被抓到了,沒有其他辦法的話只能立刻自殺。他們都擁有著調查腦內記憶的辦法。一但被發現保有其他輪回的記憶,就只能變成活的標本供他們研究了。不過……自殺到底只是最後的辦法。就算是我們異常者,習慣了si亡的感覺也是非常討厭的事情。」
話題回到異常者的問題吧。
事到如今不可能回去問寧螢「究竟異常者到底是什麼。」
但是,到這份上,谷澄月自己也能大致明白了。
首先,異常者最主要的特徵是可以保留自己si亡的世界線的記憶。
其二、異常者通常也擁有異能。根據這點來看異常者其實只是異能者的一種分支。
其三、異常者的身t的某一部分會異質化,化為非人之物。
異質化的軀t部位不定,像寧螢那樣是長發發尾的也有,像谷澄月這樣在瞳孔里的也有。說不定也有能控制自如,讓生活不受影響的異常者存在。
盡管信息量很大,但是卻還不是不能理解。
只剩下一個疑點。
「為什麼我忘記了呢,我身為異常者的這一件事?」
「哥哥……?」
「啊,澄心,已經醒來了嗎?現在還很早,再睡一會也可以哦?」
妹妹r0u著惺忪的睡眼,似乎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但是她看到谷澄月已經坐在書桌前,微妙地開始有些生氣。
「哥哥真是不珍惜身t……明明高燒才退,就那麼早起來寫東西。真是的,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我不照顧你了哦?」
這時候谷澄心看到了谷澄月那血紅的瞳孔。
「哥哥……你的那只眼睛……?」
「啊,這個啊——」
谷澄月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他不忍心欺騙自己的妹妹,但是卻無法說出實情。
谷澄心湊上來仔細地觀察了幾秒鐘,然後松了一口氣。
「還以為是紅眼病或者什麼呢。現在看來應該不是。不過,昨天也是發了高燒,今天才變成這樣的,不去一下醫院真的不要緊嗎?」
「我倒是覺得我的身t沒有什麼不好哦?」
「是嗎……那哥哥,你需要我借給你一個眼罩嗎?」
「眼罩嗎?總覺得不好意思戴那種東西。不過,我倒是想起來,似乎有為這種時候做準備。」
「……?」
谷澄心不明白他所說的話的意思。
谷澄月其實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有為這種時候做準備。
只能解釋為,自己以前身為異常者的時候考慮到了這種事情。
他從自己寫字臺上的某個ch0u屜中取出了一個眼鏡盒。
那里面安靜地躺著的——是一個看上去度數很低的,很薄的白框眼鏡。
為什麼谷澄月會有這種東西呢?
明明從來沒有得過近視,也從來沒有戴眼鏡的需要。
但是,這幅眼鏡,卻意外地合適。
本來就是文藝冷靜系男子的谷澄月,戴上眼鏡之後顯得書生味更濃了。
不過……谷澄月在意的卻不是這種東西。
眼淚,止不住地從眼睛里流出。滑落,濡sh了眼角,在他那清瘦的臉上留下兩道痕跡。
好奇怪,為什麼,只是戴上就會這麼的悲傷。
仿佛心中空了一塊那樣的失落。
——是嗎,
——原來,
你一直陪著我啊。
谷澄月的眼睛劇烈的疼痛起來。使得他不由得想要伸手去捂住那只已經變得血紅的左眼。
但是就在那疼痛一瞬之間,他看到了si。
那是熊熊烈火燃燒下的房屋。是自己的屋子被破壞殆盡的最後模樣。
無數的劃痕,無數的傷刻,無數的si。
「澄月……救……我……」
他仿佛聽見了谷澄心絕望的呼喚。
仿佛是他的眼睛在告訴他那是他將會到達的未來。
要逃離才行……
一定要逃離那樣的未來。
這樣想著,他拉著谷澄心的手跑出了自己的家門。
10月16日5時04分,小雨。
「哈……哈……」
谷澄月實在是不擅長運動。
僅僅是拉著妹妹跑了幾百米就開始氣喘吁吁。
「哥……哥……哈……慢一點……我……我也……快到極限了……」
「是嗎……那麼……我們休息一下。」
晚秋的清晨,天還很黑,只有昏h的路燈還點亮著兩人前進的道路。
道路兩旁一個行人都沒有,只有在清晨工作的街道的清潔工人還在拿著大掃帚打掃著街道。
平時見不著的鳥兒也仿佛不怕人一般地落在地面上,嘰嘰喳喳的鳴叫聲混雜著掃帚掃地的唰唰聲和細雨的淅瀝聲構成了這姬丘市的清晨的全部。
而這平靜的景象似乎是被兩人的急促所驚擾。
「哥哥……真是的,為什麼突然從家里跑了出來啊?家里門還沒鎖呢……」
「…………」
「昨天的哥哥也很奇怪哦?突然昏倒在自己的床上……突然從我的膝枕上消失,又突然一個人回來……讓我很擔心哦?」
盡管甯螢沒有說,谷澄月也不可能去問屬於自己,theoon的異能是什麼。
但是,通過剛剛戴上眼鏡的一瞬所看到的景象。
谷澄月幾乎可以確定。那就是——所謂的未來視。
所以……自己一定要盡快了結掉才行。
「哥哥……你是不是惹上什麼麻煩的事情了?如果有那樣的事情一定要和我說哦?」
谷澄月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緊握了手中谷澄心那嬌小的手。
「抱歉……澄心,相信我好嗎?雖然我現在什麼都不能說……但是……只有你……只有你也好,相信一下我的判斷,好嗎?」
「嗯……我知道了。既然哥哥都這麼說了的話。」
兩人默默地走著,感受著彼此手心的溫度,兩人的距離逐漸拉近。
谷澄月產生了一種錯覺。
如果只是能夠守護住現在這一點點的,小小的,從未t驗過的幸福的話。
是不是什麼異常者,里二十二人,lost什麼的,不管也無所謂呢?
就是這樣安穩的,平和的,自己所期望的未來。
如果能一直這樣保持下去的話……
如果能一直這樣不被其他人打擾的話……
如果自己和自己的妹妹能一直這麼生活下去的話……
如果……
雨點逐漸開始變大。悉娑的雨聲,開始變得陌生起來。
兩人出門都沒有帶傘,再加上現在已經是晚秋,又是清晨,空氣變得異常sh冷。
「哥哥……我們……就一直這麼下去,真的可以嗎?」
雨點打sh了少nv的衣服,兩人間些許粉紅的氣氛使得少nv的呼x1稍稍有些粗重了起來。
「澄月■■……我們……就■■這麼下去,真■■以嗎?」
腦中響起了似曾相識的老舊的電視機般沙沙作響的聲音。
眼前的世界開始搖晃,開始閃爍,開始變得虛幻。
天空中掉落下來的雨點不知何時開始變得有些微紅。驚擾得鴉雀齊飛,在空中發出一陣陣不詳的哀嚎。
雨點打落了道路兩旁常青樹的樹葉,被這晚秋的寒風吹起,在兩人的面前飛舞、落下。
但是,錯覺終究只是錯覺。
就像是甜美的夢境終將會從中醒來一樣。
就像是絢爛的泡沫終將會破滅消失一樣。
這扭曲的幻夢,必須由他親自打碎。
計算著距離已經離開家大概一千多米了。谷澄月停下了腳步。
「抱歉……其實我,已經知道了。」
「誒…………?」
「你……不是我的妹妹,谷澄心吧?」
谷澄月放開了兩人牽著的手,冷冷地朝著眼前的人說道。
「真是討厭啊。哥哥,你在說什麼呢……我就是我哦?怎麼可能是別人呢?」
「我也是……如果你是我的妹妹的話。那該是多bang的事情啊……但是那卻是不可能的。」
眼前的妹妹終於把臉上的笑容卸去。
「那,你倒是說說看,到底是哪里,我的role-py出了問題?」
——啊啊……不用你說,我也會說出來的。
「理由有三個。」
其一:
「你的話,自相矛盾了。」
「不。哥哥才是,一直照顧我的人。我都知道的哦?哥哥每天都要一個人打工到10點才回家,那也是為了我們的生活經費吧…
…我全部知道的……」
「哥哥你在說哪里的姬啊。我可是有好好每天上學,有每天去咖啡屋·秀森,幫哥哥你做事的哦?哥哥你是不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呀,怎麼這些都不記得了?」
「為什麼知道我是一個人打工,卻還要說每天幫我在咖啡館做事呢?這是矛盾其一。但是卻也不是不能理解。首先……我們要討論一下,這個世界線到底有什麼不對勁。」
眼前的妹妹默不作聲,只是靜靜地聽著。
「你大概想要扮演一個我沒有遇見過某個少nv的世界線上的妹妹。來達到完全抹消我在這個世界線上對那個少nv的記憶的目的。所以你會想辦法取代那個少nv在我的生活中的角se,想辦法把她的消失解釋成lost的結果。所以可以讓我認為我忘記她也是理所當然的。所以才會犯下前後矛盾的錯誤。」
谷澄月說著用手提了一下他所戴的眼鏡。
「但是那也是你的第二個錯誤。那便是——我并不是沒有遇見過那個少nv。盡管我現在關於她的事情一點都想不起來,但是,那應該是你的杰作吧?她其實并沒有成為lost。其關鍵就在於這一副眼鏡。」
「但是……那不是你的眼鏡嗎?」
「對我不了解的人可能會覺得我這種書呆子一定會有戴眼鏡,而且這副眼鏡還意外地合適,但是,它卻是那個少nv留給我的線索。」
是啊——如果沒有遇見過她的話。
自己又怎麼會擁有這種從她那里接受而來的東西呢?
所以看到這副眼鏡的時候,谷澄月所流的眼淚。
那或許也有因為遺忘了她而產生的罪惡感。
但是,那更多的是——對於自己處於虛假的美夢中的悲傷之感。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個問題。你所犯下的致命的錯誤。在這里幫你回想一下我發給澄心的短信吧。」
「我很快就回家了,不要擔心。——澄月」
「那條短信有什麼問題嗎?」
「是,沒什麼問題,但是,這才是問題。」
「…………?」
「我的妹妹……谷澄心和我都是以名字互稱,把我叫做哥哥什麼的……一次也沒有過。即使是一年前,我沒有遇見過她的世界線,這一點,也是絕不會改變的。」
「是嗎……這不是,完全暴露了嘛。」
她苦笑著,轉身,隨後撕開了自己的假面。
「但是——毀壞我夢境的代價,我,要好好回收哦?」
眼前的少nv已經不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妹妹。已經不再是她所制造出來的那個虛偽的夢境中自己那t貼可人的妹妹。而是一個有著殘忍的笑容的長發nv子。
「我是烏托邦所屬,組織序號117號,神崎樂園大人賜名造夢者的夜見夢子。我,對毀壞我夢境的人,還是稍稍有些嚴厲的哦?」
「是嗎……但是已經不要緊了。因為——」
因為——我已經建立了那個少nv的存在理論了。
「我是烏托邦所屬,組織序號117號,神崎樂園大人賜名造夢者的夜見夢子。我,對毀壞我夢境的人,還是稍稍有些嚴厲的哦?」
「是嗎……但是那已經不要緊了。因為——」
知道了自己牽掛著的那位少nv是存在著的谷澄月,絕對沒有放棄戰勝眼前烏托邦派來的刺客的希望。
——她的存在理論已經建立。
何為存在理論?這大概又是一個非常難解釋的名詞。大概只有知道lost這一現象的里二十二人才會去拼命解釋這一概念。
存在理論分為三點:存在要素、存在方式、存在意義。
簡單地用非學術x的話概括的話。那就是作為什麼存在,怎樣存在和為了什麼存在。并不是只有哲人才會去思考自己存在的意義。在將要失去那些自己的存在的人——lost的物件,也不得不將自己至今為止存活下來的所有時光概括為這三點。
而那位少nv交給谷澄月的那一副眼鏡……真的就只是一副眼鏡,卻包含這上述三點的全部。
即——
「她作為我的後輩而存在。」
「啥……?」
「她支持著我而存在。」
「突然說什麼……?」
「她……為了我們的明天而存在。」
「這就是這幅眼鏡告訴我的東西,這就是她的存在理論。……雖然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罷了。但是我知道了她還存在著,這就足夠了。」
「是嗎……你知道了我們的目的了啊,但是不要緊,我——被稱為造夢者的我,會好好用我的夢境來款待你的。」
她的話音未落,谷澄月的視野就完全墮入深黑的黑暗。
3年前,x月x日,早上7時
谷澄月茫然地看著自己歡呼雀躍著的妹妹,以及那依舊健在的父母。
「……?」
「澄月……爸爸媽媽他們說要帶我
們去郊游哦!真的是很難得的機會呢。平時他們都在研究什麼腦科學什麼的,一點時間都沒有,這次竟然有了時間哦?吶……澄月,你會跟我們一起去的吧?」
住手……不要……
谷澄月點了點頭,安靜地背上自己當做旅行包的書包坐上了汽車的後座。
他牽著妹妹谷澄心的手,似乎以此來獲取僅存的安全感。
「為什麼澄月今天一天都悶悶不樂呢?明明是那麼好的,那~麼好的促進感情的機會。」
住手……不想回想起這個……
「澄月也是,該好好哄哄妹妹啊……真是的,叛逆期提前了嗎?」
「是啊,前一段時間還在看《荷馬史詩》來著,真是早熟的孩子啊。」
父母和妹妹談笑風生,絲毫不知道他們之後的命運。
在谷澄月那血紅的眼睛里看到的……是坐在前駕駛座的父母二人被迎面而來的車裝得遍t鱗傷的未來。
想要伸手去制止的時候,卻被夜見夢子的手攔住了,她露出狡黠而殘忍的笑容。
「哼哼哼,這里可不是什麼能改變過去的地方。到底只是你在我這里的夢境罷了。」
而就在這時,汽車相撞,發出劇烈的響聲,轟鳴聲,爆破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明明是在別的車道的汽車,卻y是將車頭調轉向了谷澄月一家人的汽車。
仿佛是蓄意謀殺般的交通事故。
所幸……只有谷澄月的父母身亡了。
靈堂前。
谷澄月一輩子也忘不了的,谷澄心看著他的眼神。
「澄月……你明明知道的,為什麼都沒有說呢?」
那是,冷漠至極的,看向無關者一般的眼神。
那是,充斥著悲傷,卻無法向任何人訴說的眼神。
「…………」
住手……我不想再看了……
「澄月……明明你知道未來……卻還是做了這種事情,你……希望爸爸媽媽他們si嗎?」
「我叫你住手啊啊啊啊!!!」
谷澄月的大吼聲,似乎是驚擾著幻境,使得世界變得不安定了起來。
「哦……?相當有趣的記憶呢。可以的話真想帶回烏托邦去,拆開你的腦袋好好研究一下啊。這真是非常的……非常的可惜。明明我的扮演b你真正的妹妹好得多了……」
從夜見夢子給予谷澄月的幻境脫出之後,谷澄月旋即選擇轉身逃跑。
該說不愧是異能者……竟然能讓他想起自己埋在最心底的記憶……
這下不是只能想辦法贏了嘛……
如果落入夜見夢子的手中,結果就只有像她說的那樣被開顱解剖或者做實驗的標本了……到時候自殺都成困難。
他因為驚慌跑出家門而忘記換的拖鞋踩到了水塘,濺起了一身泥水,但是他也毫不在意地繼續跑著。
對於谷澄月來說,自殺還不在討論范圍之內。盡管他的記憶中他已經兩度si亡,但是卻還沒有習慣si亡。習慣si亡……對異常者來說也是一件瘋狂的事情。
「哈……哈……」
跑到了某個無人的小巷子里,憑藉著自己生活在姬丘市多年的經驗,如果那個夜見夢子就這麼追來的話,他完全可以憑藉這個巷子里如同回腸九曲般彎彎繞繞的地形躲開她的追殺……而在那之後和寧螢在兩人的集合地點匯合的話,就可以解開這一次的危機,然後再考慮營救妹妹的事情。
但他欠缺了很多應有的考慮。
b如說——
「b如說——這里依舊是我的夢境呢~」
不知何時,宛如鬼魅一般的夜見夢子已經出現在了谷澄月的身後。
然後,她用一把不起眼的匕首t0ng入了谷澄月的後背。
極其普通的匕首,但是,痛楚卻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那麼嚴重。
血和r0u被撕開,拉扯——斷裂——神經之上傳來的是無盡的疼痛。本來的話僅僅是一把匕首是造成不了這麼深刻的感覺。但是,在這個夢境之中,似乎只有疼痛被完全地放大了
似乎有什麼不可抗力將谷澄月的jg神完全地牽扯住了。使得就算兩度si亡的他t驗到了b起si亡還更甚的痛苦。
「好啦,我不是說了嘛,我對毀壞我夢境的人……真的是,只有一點點地‘嚴厲’哦?」
夜見夢子那殘忍的笑容宛如谷澄月的夢魘一般。
她用那纖滑的手指撫0著谷澄月的臉頰,谷澄月卻依舊疼痛地不能動彈。
「吶……哥哥……再一次陪我進入那美妙的夢境吧。再一次作為我的哥哥,再一次……讓我們之間產生那禁斷的果實。將其他人,將你的目的都忘記吧……屆時,那個世界將只有我們二人。」
「咕……那……還真是……誘人……」
「那……」
「但是……容我拒絕。」
「切,這就是你們國家的人所說的敬酒不吃
吃罰酒嗎……那,你的記憶,我就再一次品嘗了哦?」
谷澄月的眼睛此時再次疼痛起來。血紅之se,染遍了他的視野。
這是,異常者的證明。是異常者的異常的果實成熟,落地的證明。
也就是——異常者的異能覺醒的證明。
「沒有那個必要了。」
谷澄月微微閉眼。
是嗎……托了她的福,反而是將過去身為異常者的某段記憶想起來了。
「夜見夢子……似乎我還沒有正式地和你打過招呼。我是里二十二人所屬的,組織de:theoon,血月或者說鏡花水月就是我。」
「里二十二人……異常者……神崎樂園大人的重要通緝清單上的這個組織,本來只是針對theagi做出的行動,沒想到釣到了一連串大魚呢。」
夜見夢子說著又從不知何處掏出了另一把匕首。準備朝向谷澄月刺來。
「是嗎……那麼我們就看看到底是誰釣誰吧。」
谷澄月睜眼。
那血紅的瞳孔,仿佛連通了天上不知何時出現的血se月輪一樣。令人不寒而栗。
場所:選定。已匹配。
時間:選定。已匹配。
羈絆:仍有殘留。已匹配。
關聯人物:未匹配。
關聯人物,幻想構造。匹配。
全條件匹配。鏡花水月——啟動。
在谷澄月的面前突兀地出現了一位白se短發的少nv。
她有著漂亮的蝴蝶發飾。簡單而美觀的白se連衣裙。以及一雙跟不算太高的高跟鞋。
她的出現,像是從無到有般,一點點,一點點地由周圍的元素所構成。
最後凝結成的絕美容顏,可以使任何一個nvx驚嘆自愧不如。
「是您在叫我嗎,我的……創造主。」
「不……不可能……在我的夢境中,應該只有我是夢境的主人才對,不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在我的夢境之中反過來支配造物什麼的……聞所未聞……就算是找遍我們烏托邦也不可能會有這樣的能力者。」
夜見夢子握緊了匕首,擺出了應敵的架勢。而白發的nvx,則只是輕輕微笑。沒有理睬她那敵對態勢。
「我重復一遍,是您在叫我嗎,我的創造主先生?」
「是的,時未。雖然我不是你的創造主……只不過你的創造主正好是我想拯救的人而已,但是是我在叫你。這里……大概也是幻境,是那邊的夢境使所召喚出來的境界,所以,我只是想要脫出而已。」
「是嗎,承知了,和她同為創造主的創造主先生……我也沒打算殺人就是了。」
但是夜見夢子的匕首已經從某個刁鉆至極的角度朝著白發nvx——朝著時未刺來。
而且這架勢下,看起來還有第二,第三次的連擊,足以將時未的所有退路全部封禁。
但是,時未卻只是輕笑著。任由她刺入。
匕首確實地紮入了她的身t,但是卻像是紮進了紙片里面一樣,沒有任何的內容物或者是血ye流出。時未也不曾產生任何痛苦的表情。
「這里可是夢境哦?像這樣的刀子,它的殺傷力和危害x都由夢的主人決定。但是……我可是幻影哦?由那邊的澄月先生的友人創作的作品里衍生出來的幻影。幻影是不會擁有疼痛的。也不會擁有情感。所以你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唔……怎麼可能……我的夢境,竟然無效……?」
「幻境和夢境,終究就只是泡影一樣的東西……希望你能明白……不好意思,我也是幻影,好像也沒有那個說教的資格呢。但是和夢境同質的我,遲早會接管你的夢境,夜見夢子小姐,不考慮自己把夢境解除嗎?」
但是夜見夢子那如同夢魘般的微笑卻仍未從她的臉上消失。
這讓谷澄月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真的要我解開夢境嗎……?有時候真相往往b謊言要殘酷哦?」
谷澄月不明白眼前的敵人到底在盤算著什麼能將局勢翻轉的辦法。
如果夢境解除,則他必然會勝過她的理由有三個。
其一、夜見夢子是造夢者,她的異能多半和夢境有關,如果不止那個的話頂多再有記憶c縱相關的能力。但是那個記憶的c縱顯然限制很大,不然的話自己肯定連察覺到她是假妹妹的理由都會忘掉。失去了夢境的她的威脅實在不大。
其二、自己這里的異能。鏡花水月,并不是簡單的幻象系能力。如果按照谷澄月的理解的話,反倒是可以有很大的生效范圍——也就是說,用自己的存在理論構筑系統來解釋這個能力的話,并不止能做到創造出一個持續短時間的幻象,理論上,反過來創造迷惑敵人的幻境也是有可能的。
其三、自己的異常完全生根之後,谷澄月大概理解了甯螢之前無意間提到的「異常者會在此集合」是什麼意思了。異常者會覺醒一種特殊的觀感,類似於開了yyan眼,但是只能
捕捉到同為異常者的他人的氣息。這個氣息的強烈程度似乎和其人的異常深度息息相關,而且發動能力的時候也會加強這個氣息。也就是說,寧螢現在應該已經收到了自己的信號,正在趕往前來營救自己的路上了。
綜上所述,谷澄月找不到任何自己敗北的可能。
「笨蛋,你忘記你本來的目的了嗎,谷澄月!」
寧螢在這時趕到,看見僵持著的三人,瞬間明白了事態。
「我……本來的目的?」
「你特地跑開家那麼遠是為的什麼?」
是嗎,果然。目標是自己的妹妹嗎……?
時未在獲得了谷澄月的授意之後,伸出手觸0了并不算乾凈的地面。她的存在與夢境便同時崩裂。
寧螢二話不說拉著谷澄月跑了起來。
這次是往谷澄月的家里跑去。
但是……顯然烏托邦他們早已來過了這里。
谷澄月的家,變得一片火海,在熊熊烈火之中,谷澄月聽聞到了自己的妹妹那絕望的呼喚聲。
「……澄月……救……我……」
可惡……
可惡……
為什麼自己要擁有未來視這種在這種故事里最沒有用的能力啊!
想要沖向火焰深處的谷澄月被身後寧螢的手給攔住了。
「這個輪回已經沒有希望了……走吧,我們去下一個輪回。」
「下一個……」
噗哧。
血紅的刀刃從背後穿刺了谷澄月的心臟。
「為什……」
「你……還沒習慣si亡吧。所以,我就不勉強你自殺了。」
甯螢將cha在谷澄月身上的劍拔出,飛濺起的鮮血直沖到她的臉頰之上。
然後,閉上眼睛,自刎。
10月15日早上6時30分
谷澄月從痛苦的夢魘中醒來。
好痛……沒想到心臟被刺穿竟然是這樣的感受。
可惡,有機會一定要找寧螢報這一劍之仇
「才提早了十幾分鐘嗎……現在的澄心應該還沒有被掉包吧。」
這時候他剛想開窗透透氣,卻看見寧螢緊貼在窗子外面窺視著屋里。
「……你別這樣嚇我行嗎?」
谷澄月無語地打開窗戶,只見寧螢輕巧地跳下,落地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