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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遇點的酒送來了。小甜酒到藍莓茶,他點了整整十杯。
服務員一邊擺酒,一邊為女人哀悼。
這擺明了是要睡她,她今天不喝不醉,是怎么都走不了的。
程遇沒打算讓溫蕎喝完,但要她喝醉是真。
他知道她叫哥哥的本事,不過是恩威并施,達成自己目的,順便點些新奇好看的哄她開心罷了。
溫蕎確實開心。驚訝之余,對桌上的玩意感到新奇。
經過上次,她其實有些怕酒。尤其羅然目的明顯,點的俱是烈酒,辛辣無比,實難下肚,她幾乎要對酒精避如蛇蝎。
但這次有戀人作陪,這些酒顏色漂亮,她抿了小口,酸酸甜甜確實好喝,放下心來。
“唔這杯酒粉粉的,好漂亮”喝酒最忌諱喝雜,溫蕎雖每次都只抿一小口,但她喜歡嘗試各種顏色漂亮的,味道好的她又會多喝,所以一會下來十杯酒她動了七杯,喝的多的杯子也快見底,她整個人染上醉意,眼神迷離,小臉紅撲撲的往他懷里靠。
他們坐在最后排燈光昏暗的沙發角落,程遇并不怕有人看到,自然地把她摟進懷里,吻在唇角“粉紅佳人,像寶貝兒。”
“阿遇。”喝醉的溫蕎更展嬌態,尤其察覺他的溫柔后眸似春水,下意識依賴,勾住他的脖子,委屈眷戀地叫人。
程遇柔聲哄人,說了句“乖”,握著腿彎把人抱在腿上親。
側邊吧臺后的酒保一直關注這對高顏值男女,惋惜地想這就被拿下了,果然人不可貌相。
至于為什么不覺得是普通情侶,因為他還未見過這樣直白拿酒灌女朋友的男朋友,以及這種情況下還不生氣的女朋友。
有這種想法的不止他一人,還有他們斜對面的一個男人。
那人樣貌不錯,至少看起來就是個紈绔浪蕩的富家子。
他身邊已經有人,但此刻遇見更好的,并且第一眼就知道是個極品,哪怕對方身邊有伴,也不想放過。
他試探地點杯酒送過去,對上男人唇邊笑意,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人雖然斯文秀氣溫柔有余,看起來很會疼人,但也是一丘之貉逢場作戲罷了,沒什么是不可以分享的。
“知道喝男人的酒會發生什么嗎?”溫柔摩挲女人細腰,程遇端起送來的酒一飲而盡沖他示意后捏著溫蕎下巴將那烈酒盡數渡入她的口腔,舌尖糾纏半哄半迫地逼她咽下后溫柔笑道“好好看著吧,蕎蕎。”
男人本來已經往這邊走,但看程遇突然的動作又有些遲疑,不過他到底玩得開也不愿放棄,加上家里有權有勢有人兜底,還是決定出手,再不濟搶過來又如何。
“哥們,介意一起嗎?”到底是挖人墻角,他扣扣桌子,提醒他的存在。
只是半晌,被冷落沒等到回答就算了,他還被完完全全忽視。
“好辣,好討厭,阿遇”烈酒入喉,溫蕎幾乎要被嗆出眼淚,委屈地抱怨,抱住他的脖子尋求安慰。
“禮貌點。”似乎剛看到他,也似乎是為他說話來教訓她,程遇嘴角噙笑,在女人渾圓的臀半點不溫柔地拍了一下,而后悄無聲息滑入裙內,握住飽滿滑膩的臀肉揉捏,親昵低頭用鼻尖蹭她臉頰,“他想釣你,老師。”
“老師?”他這樣直白,男人驚愕地酒醒大半,連被諷刺都顧不上,再次問道“她是你的老師?”
“對呀,她是我老師,好老師。”桎梏住女人掙扎扭動的身子,程遇笑意不減,親親她,藏在女人臀后的手不斷深入,撥開腿間只是揉捏臀部就已經微微濕潤的小片布料,在陰戶揉搓。
她真是天生的敏感,經不起撩撥,稍微摸兩下整個陰戶就已經濕透,外加這會喝了酒,整個人跟發燒一樣,連同陰道,濕漉漉又熱乎乎的,手指蜷曲著探入,像浸入一池天然的溫泉。
“好舒服。”他忍不住耳語,修長白皙的手指沒入攪弄,其余幾指繼續在柔嫩的陰戶摩挲,將那細縫揉開,親吻她的耳朵。
“看著不太像是嗎?但她確實是我的老師。”程遇沒有忘記面前的人形蟑螂,一邊暗地里撩撥惹火,一邊大方地發起邀請“要和我一起上她的課嗎?”
“不、不用了”男人徹底酒醒,心里繞幾個彎,開始后退。
他是富二代,是人精,跟著父親的第一課就是識人,知道哪些人可以拿捏,哪些人不能得罪。
玩老師這種事并不稀奇,關鍵是玩老師的身份。
同圈的二代,如果樂意可能還會分享,如果是個混混,出于報復或者沖動做了這種事,以他的身份真搶過來,而后以暴制暴也并無不可。
但如果是凌駕于財富和沖動的其他東西呢。
這世上有些人天生就是不同的,腳踩的一塊地板都有可能是別人窮極一生無法抵達的金字塔尖。
那少年雖一直笑著,但眼底涼薄,陰戾難測。且他還是學生卻毫無顧忌,老師變情人服帖地跟在身邊,還又疼又壞,把人護的緊,這么一會連個正臉都沒看到,又故意使壞把人捉弄,
明顯是有手段有底氣的。
他沒必要硬碰硬,為了微不足道的欲望折損利益。
程遇輕慢地笑,懶得再對那人浪費眼神,手指在女人陰道里攪弄兩下,引得她渾身一顫,嗚咽著求饒,親親她的耳朵說“硬了老師,幫我口吧。”
“什么?”溫蕎剛才其實一直不在狀態,她臉悶在戀人懷里,被逗弄撩撥,一心想和對方箍住她的手腕和作惡的手指斗爭,對兩人的對峙一無所知。這會好不容易可以透氣,頭發都亂了,眼眶也濕潤微紅。
“寶貝嘴唇這么漂亮,不用可惜了。”程遇溫柔哄著,指腹在女人滑嫩的陰阜揉搓,干凈手指溫柔沒入而后彎曲向上,修剪的圓潤整齊的指甲在脆弱敏感的內壁摳挖深頂,迫使她在他的指尖綻放,一顫一顫地到達高潮,在她耳邊低語。
“不嗚不要,不要”溫蕎仍在沉醉,強烈的高潮逼出她的眼淚,但她毫無反抗之力就被帶入廁所隔間,羔羊一樣等待侵犯。
而那男人也在看見少年從女人裙擺抽出的濕漉漉的手指以及女人失控的顫抖才明白剛才他的手一直放在哪里,他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多過分的事。
“寶貝兒。”咔噠一聲落鎖,少年熾熱的唇舌一同落下來,溫柔呢喃。
溫蕎暈暈乎乎,下意識想要回應,身子卻先被戀人抵在門板摟抱入懷,微啟的唇也被戀人的唇舌侵犯,熱烈的堪稱野蠻的捧著臉頰親吻,細嫩的手腕死死扣在頭頂。
進入逼仄狹窄的隔間卻像進入開閘的洪口,滔天的惡意和戾氣終于有了傾瀉之地。
程遇吻得兇狠且殘忍,撕咬她的唇舌,似要將她吞入腹里,讓她招架不住,更無反抗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