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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嗚”他們距離太近,唇瓣輾轉時睫毛幾乎都掃在一起,溫蕎其實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此時也用不著眼睛去看,她已經從少年野獸般的吻和擁抱感受到那股戾氣和毀滅欲。
“阿遇”她怕他,她被親的好痛。他在她面前從來都是溫柔好脾氣的模樣,從未見他動怒,尤其那怒氣來得毫無根據,野蠻又可怖。
溫蕎舌根泛酸,不停被糾纏攪弄,舔舐口腔的每一寸而后交換津液,熱燥難耐,腿軟的不行,整個人都有些受不住。
聽到她的求饒,少年不但沒停,反而更加兇狠。
微涼的指腹貼著喉嚨握住迫使她仰頭承受,程遇寸寸親吻,撩起她的裙擺兩根手指插入。
唇舌和指尖一同發出淫糜水聲,拇指頂在充血的陰蒂掐揉,不過叁兩分鐘她便抽搐著被指奸到高潮,他終于收手。
笨蛋有笨蛋的懲罰,騙子有騙子的報應。
別哭,還沒到你求饒的時候。
少年抹掉她眼角的一抹濕潤,把外套脫下墊在馬桶蓋子扶她坐下,邊在她面前解開皮帶,邊輕佻道“老師今天萌萌叫得開心,我也為您高興。不過您知道我那時在想些什么嗎?”
什么想些什么,溫蕎渾身虛軟發燙,加上熱吻和窒息讓酒精無限發酵,剝奪她的理智和意識,她連坐也坐不穩,本能的委屈和依賴,埋頭少年的腰。
也因此,在少年解開皮帶拉開拉鏈后那可怕的欲望一下彈在臉頰,熱燙可怖的讓人退縮害怕。
少年那處除了未勃起時便已可怖的尺寸和青筋虬結的脈絡,罕見的并不丑陋也無異味,反而因顏色粉白而顯得干凈漂亮,筆直而碩大的一根被他握在手里,惡劣地用亢奮地已經流出清液的龜頭抵蹭柔軟的唇。
“不”已經大致明白他想做什么的溫蕎察覺危險的苗頭下意識后退想要躲閃,但已經愚笨地跌入獵人掌心的獵物又怎會放她自由。
忽略恐懼的眼神和緋紅面頰上的潤濕淚痕,程遇背抵門板,一手撫摸她的腦袋,一手握住性器在她臉頰輕拍。
“我那時想老師再多說一次,今晚我就在老師的身上多用掉一個套子。后來老師實在說了太多聲,我帶的套子也不夠用,索性就用老師的嘴巴吧。”
“您放心,我不會插進去。但辛苦您,”少年恣意浪蕩,也不在意她有沒有聽進去,一個勁地流淚躲避,掐握住下頜迫使她張開嘴兇器用力頂入時,放浪形骸又溫柔地一字一句道:
“像你喜歡的小熊貓吃掉它最喜歡的蘋果,請您把我,也吃掉吧。”
“嗚不行我吃不下”眸子蓄滿淚水,溫蕎眼淚撲簌的掉下來。
她搖頭想躲,甚至可怖的都不敢細看,但少年已經強行插入,碩大的龜頭伴著清液抵開唇瓣塞滿口腔。
大腦依舊混沌,但人已經被迫清醒。
她嗚咽著無法出聲,舌頭無處躲藏,唇角也產生被撕裂的痛感。
她狼狽地流淚,口腔吞入熱鐵,堅硬熾熱地讓人絕望。
“哭什么?弄疼你了嗎?”
少年溫柔開口,抹掉她的淚,小幅度挺腰抵著柔軟的舌碾磨,眼看那張小口淫糜地塞滿自己無法合攏,甚至小臉也漲得通紅,簡直像屠夫砧板的魚,心底扭曲的欲望滿足同時,又橫生一股戾氣。
她總是這樣可憐,可她知道他真正
想說什么嗎,知道他就是知道她會哭所以已經足夠委婉,照顧她的感受。
他這樣想的時候愈加過分的掌住后腦前送,徹底將她的口腔填滿,濕熱的唇舌將他包裹,再無一絲縫隙。
他這樣,溫蕎徹底受不了地哭出來。
“好過分”
她難受地哭紅眼,含糊哽咽,小兔子般想張嘴咬他,但可悲的是她連兔子都不如,不忍也不敢,抓住衣服下擺仰臉看他,完完全全的小包子,眼淚都成戰利品,色情地打濕性器。
“過分?”其實她的聲音含糊低微,并未吐出完整音節,但程遇就是清楚洞悉她的意思。
抬高女人下頜,眼睜睜瞧著因她嘴巴酸痛而不受控制流出口水的嘴唇顫抖著翕合,在性器上印出一圈水痕,他笑著殘忍前頂,又溫柔多情地撫摸唇角隱隱帶出血絲的晶瑩口水,嗓音輕飄而干凈道:“我哪里過分?我過分在明明想要嚼碎你,做出來的卻只是親親你是嗎?”
“老師知道那話說出口前,在腦子里過時我想的什么嗎?我想的是把您的嘴巴變成我的”少年彎腰,覆在她耳邊輕輕吐出幾個字,在她臉頰肉眼可見地羞恥變紅之際摸摸她的腦袋溫柔笑道“您看,只有我用最原始的殘忍惡劣對您,您才會注意在乎我對您的一次次心軟。”
“老師,您真讓我傷心。”
不,不是這樣的
溫蕎思維遲鈍,尚不能回神。但一旦回味過來,他到底對她說了什么,她驚愕地瞪大雙眼,紅著一雙眼睛搖頭。
太驚駭,太惡劣,太過分。
果然有對比才能注意差別,他簡直簡直是個變態。
溫蕎險被氣哭,雙手抵在小腹拒絕。尚未接受口交的時候先聽到那種過分的話,她羞恥的臉頰泛紅,小臉布滿淚痕。
“現在您還覺得我小嗎,老師?”程遇開口,帶著一股壓抑的殘忍和戾氣,完全沒把她那貓抓的力量放在眼里,反而溫柔地撫過臉頰,逗貓似的在她下巴輕撓,讓本就臉頰酸痛到流淚的女人再被瘙癢折磨,堵在喉嚨的性器像泡在口水。
“煙酒我不能碰,但男人的雞巴您可以隨便吃,愛也可以隨便和學生做是嗎?”
“還有萌萌,您叫我程萌萌。”唇角挑起刻薄的弧度,程遇粗暴扣住她的后腦,龜頭整個塞入的同時加重力度頂弄,溫柔乖戾“老師,你猜我算哪門子的萌萌。”
溫蕎不猜,也無法分出心神去猜。
碩大的肉莖直抵喉嚨,口水混著前列腺液以及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和沐浴露的味道裹挾味覺和鼻腔,再加上酒精作怪,胃里翻江倒海,溫蕎虛軟成泥,難受的快要死掉,卻又沒一點力氣抵抗,甚至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眼淚糊滿整張臉,細軟的發絲也黏在額前,她小獸般抱住他撒嬌乞憐,也不管他是否聽見聽清,狼狽機械地認錯,口齒不清地喃喃。
“你錯什么,寶貝兒?”程遇也依著她,任她撒嬌,憐愛地撫摸那張漂亮臉蛋,溫柔道“也許程遇只是想操你,還想讓你爽。但萌萌不一樣,老師。”
“萌萌只想操死你。”他說,漂亮的手指握住莖身在她口腔快速抽送幾下,粘稠白濁斷續涌出射滿女人口腔才慢條斯理道“今晚不讓你的程萌萌操爽,你是走不了的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