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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渣女式舔狗(第一人稱
一發完)</h1>
林家常常舉辦宴會,大概是為了聯絡生意什么的,我雖然平時不常參加party,但林家的宴會我樂意參加,我甚至提前做好妝發,精心挑選適合的衣服。
林言怎么沒和你一起?林言的媽媽,也就是我的婆婆問。
他車隊那邊還有事,我下班就先過來了。我露出乖巧的笑容。
婆婆讓我坐在她身邊,她很喜歡我,我不知道為什么。就算她對我再好,呆在她身邊,我始終覺得不是那么自在,就像是面對領導一樣。
周圍坐了幾個上了年紀但保養的看起來比我還年輕的富太太。
有幾個生面孔,婆婆向她們介紹我,我的小兒媳婦,李千敏,是C大的教授,和林祺是同事。聽得出來她很自豪。
我拿起酒杯,還沒來得及喝一口,婆婆就又關心起我來。
學校最近還忙嗎?
還好。我笑著回答,實在是怕她一會兒又說生孩子的話題。
不忙的話,也該把要孩子的事提上日程了。
我說什么來著我尷尬的笑笑,只能把鍋甩給林言,我其實還好,但林言他平時太忙了,也不怎么著家
他那個破車隊,今天回來,我可得好好說道說道他。沒哪個母親喜歡自己兒子玩賽車,不算正經工作不說還極其危險。
林言從小就對車及其感興趣,長大了成為賽車手,比賽成績還不錯。不過,就算只是當作消遣也無所謂,畢竟林家有錢。
和婆婆坐了一會兒,我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正好看到了進門的林祺,他脖子上圍著格子圍巾,是我送他的畢業禮物。
我注意到他身邊還有一男一女,女的氣質高雅,像是芭蕾舞演員,男的整個人略顯陰郁,皮膚白的反光。
男的我認識,祁臣,是林祺的朋友,上次林祺生日聚會的時候見過,可這女的我的心瞬間揪緊,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女人笑容淺淺,自然的伸手挽上林祺的胳膊,林祺寵溺的笑,帶著她朝里面走。
我握著酒杯躲在人群中,林祺把身邊的女人介紹給婆婆,婆婆笑的眼角的皺紋都聚起,看來她對林祺的女朋友很滿意。
我靠墻看著林祺和他的女朋友在中央跳舞,暖黃色的燈光打下來,兩個人像童話故事里的公主和王子,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是我都能預見到的結局。
真般配啊。顧易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我身邊,一手舉著酒杯,一手插進兜里,一副紈绔子弟的樣子。林家和顧家是世交,他是林言的發小,也是林言最好的朋友。
我沒說話,把酒杯中的酒全部喝光。
林言呢?顧易問。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火氣一下就冒上來了,不知道!我又不是他媽,能時時刻刻跟著他嗎?我心里罵了句有病,轉身走了,路過拐角處,看到祁臣懶散的站在那里,我討厭他的眼神,他以為自己是在黑暗中知曉一切,掌控一切的大boss嗎?
我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我今天就是要遷怒于別人,我就是如此的不講道理。
整個宴會結束,林言都沒出現,也好,他現在出現,我肯定要拿他出氣。
我坐上車,系好安全帶,準備回家,這時,有人敲了敲我的車窗,是顧易。
他咧著嘴,露出兩個小虎牙,我沒開車,能麻煩你送我回家嗎?
他真是會挑時候,我心里本就煩悶,但轉念一想,我還是讓他上車了。
轉彎離開大門的時候,我從后視鏡瞥見祁臣,他朝這邊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
神經病。我皺著眉頭說。
怎么今天火氣這么大?顧易有點委屈似的。
沒說你。
那誰惹我們李老師了?
再說話就把你扔下去。
顧易終于安靜了,我的手機卻響了,他幫我看了一眼,林言打來的。
不接。
老公打來的電話都不接嗎?
我接不接關你什么事,我氣的現在誰來都是找罵,但我盡量保持平靜,幫我掛了。
顧易挑了挑眉,快速的掛斷了電話。
走出兩條街那么遠,我的腿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拿下去,不然告你性騷擾。
他非但沒拿下去,反而捏了兩下,語氣委屈巴巴的,我好多天沒看到你了,我好想你。
見我沒有拒絕,他的手繼續向上,手指撫摸著我大腿根的嫩肉,十分隱私的部位。
去我家吧。
我努力穩住方向盤,其實讓他上車我就知道會和他發生什么了,可我此刻故作矜持,想再聽他說點騷話。
我的呼吸有點重,我今天很累。
你忘了我很會按摩嗎?他的手指忽然劃向我的花心,李老師,這里累不累?
林言的電話再次打過來,我已經駛入去往顧易家的必經之路,這次是顧易利落的掛斷電話。他感覺到我內褲的濕潤,笑嘻嘻的問我,這里怎么都累的流汗了。
顧易真是我被他撩的口干舌燥,踩下油門,狂飆進他家的地下停車場。
踩下剎車,解開安全帶,我捧著他的臉就親吻起來,我一邊親一邊含糊地說,就在這做吧。
從停車場做到了他家里,從前面做到了后面,幸好上次買的潤滑劑還沒用完。顧易還是和瘋狗一樣,兇狠的占有我,讓我可以拋掉所有煩惱,享受片刻的放縱。
下月13號有場新人演的話劇,題材我還挺感興趣的,正好有人給了我兩張票,一起去嗎?我邊穿衣服,邊問他。
你知道那天是什么日子嗎?
13號?萬圣節過完了是什么來著?反正肯定不是情人節,我笑著跟他開玩笑,穿完衣服對著鏡子,小心翼翼的給自己補口紅。
是林言比賽的日子。
噢,我的手沒停,他的比賽太多了,我根本就懶得去看。
這場比賽很特殊,他會和WAVE車隊的隊長在馬德爾巴特山賽車。
馬德爾巴特山,世界排名第三陡峭的山峰,別名殺手山,山路盤旋,地形錯綜復雜,擁有不計其數的致命彎道,死在這座山上的賽車手不計其數。
林言真是不拿自己的命當命,聽說他要去比那么危險的比賽,我第一反應竟然是,他要是死了,我就和林家沒有什么聯系的借口了。我立刻清醒過來,我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感到羞恥。
這山有多危險你知道吧?
你想讓我勸他別去?林言在顧易心中占很重要的位置,即使他背著林言和我滾到了床上,我雖然也不想看他去送死,但林言是屬倔驢的,你不是知道嗎?他做的決定,誰都改變不了。
顧易在后面和鏡子中的我對視,他做的決定,只有你能改變。
我輕笑了一聲,你太抬舉我了。
你明明就知道你自己在他心里有多重要。顧易這個時候變得卑鄙起來,可惜我已經沒有愧疚感這種東西了。
林言當初要和我結婚,林父是極其反對的,不是因為我比林言大了5歲,而是因為在他看來,林言應當娶一個門當戶對的,最好能對林家生意有所幫助的女人。
林言為了娶我進家門,還是費了不少周折,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他原來那么愛我。
那你還和我搞在一起?我瞥了他一眼,他不是你的好兄弟嗎?
可惜愧疚感這種東西,顧易也沒有,他露出兩個小虎牙,下了床從我身后攬住我的腰,誰讓李老師那么誘人。說著他在我脖頸深吸了口氣,像是真的迷戀的不得了。
這么喜歡我?我沖著鏡子抿了抿補完口紅的嘴唇,這么喜歡的話就把你那些炮友斷了,然后把我娶回家吧。
聽得出來我在開他玩笑,他扁扁嘴,干嘛啊李老師,我要是把你娶回家,林言非殺了我不可,你不想我長命百歲嗎?
我翻了個白眼,把手拿開,我要回家了。
我到家的時候,林言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他應該剛洗了澡,頭發稍還在往下滴水。
到現在,就算剛和別人做完那事,在面對林言的時候,我已經變得從容多了,好像我天生就沒什么道德感一樣。
怎么才回來?宴會不是早就散了?
覺得無聊,就去兜風了。撒起謊來我臉不紅心不跳。
過了一會,他開口了,但沒看向我,自己一個人嗎?
他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問出這句話,我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的側臉,我忽然有點可憐他,他還那么年輕,卻遇上了我。
不然呢,還有誰能陪我去?你每天忙車隊忙的要死,今天宴會都是我一個人去的。我越說越激動,為了表達我有多憤怒。我把局勢扭轉,把他變成了一個壞人。
最近訓練時間加長了。他好像還真覺得有點對不起我。
我想送他本如何識別女人謊言類的書好好看看。
沒事,反正我已經習慣了。我帶著一身刺走進臥室。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言進了房間,上了床。
我背對著他,忽然想起今天顧易說的那話,即使對他沒有愛情,但也不想他出事,我聽說你下個月要去F國比賽。
嗯,你怎么知道?他的語氣有點開心,因為我從不關心他的車隊和賽事。
很危險,你能不能別去了。我依舊背對著他。
你擔心我?
你是我老公,我當然擔心你。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想去比,這場比賽對我很重要。
萬一你失誤了怎么辦?那么高的懸崖絕壁,摔下去絕無生還的可能。
他的手伸過來,從后面抱住我的肩膀,相信我的技術。
我有點受不了他的觸碰,今晚不能再和他來一次了,他的另一只手從我的衣服下擺伸上去。
我制止了他,扭著身體想要躲避他的觸碰,今晚不行。
安靜了幾秒鐘,他委屈的說,我們好久沒做了。
的確,我和顧易做愛的次數都比我倆的次數多。
他的下面抵在我的屁股上,硬邦邦的,我往前挪動了一下身體,今天真的很累,我用手幫你。
他失望的嗯了一聲,他從來都尊重我。
我面對著他,伸手扯下他的內褲,用手指包裹住他的陰莖,他皺著眉頭低喘,嘴巴親吻著我的脖頸。
我看著他沉迷其中的表情,我忽然分神想,林祺在床上會露出這種表情嗎?他會發出這種低喘聲嗎?他此刻在做什么?他難道還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嗎?
我嫉妒的猜想著他會和那個女人發生的種種,手指不自覺地用了力,嗯!林言的命根子被我捏痛,他發出悶哼聲,眼睛里也有了淚水,像只可憐巴巴的小狗。
對不起。我安撫了幾下他被我捏痛的陰莖,為了表達歉意,我鉆進被子里,張嘴含住了他的那里。
我猜他現在一定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因為我從沒給他口過。
幾次深喉,他射在了我的嘴里,我皺起眉頭,含著他的精液下了床,走到衛生間里吐掉。
過了一會兒,千敏姐。他在外面小聲的叫我,他為自己沒控制住射在我的嘴里而道歉。
水龍頭的水嘩嘩向下流,我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覺得自己真是傻逼,糟踐別人真心的人永遠都不配得到真愛。
我沒想到這一天到來的如此之快,林祺要訂婚了,訂婚禮我找了個借口沒去參加,周一早上看到我的辦公桌上多了一盒伴手禮。
同事都在感慨,是誰這么有福氣能嫁給林祺,我拿著伴手禮出去,扔在了學院門口的垃圾桶里。
林言的生日很快到來,作為林家最小最受寵愛的兒子,盡管林言不愿意,可林家依舊給林言準備了一個盛大的生日晚宴。
林言是今晚的主角,我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禮服,站在他身邊。
形形色色的人圍在他身邊,我很快被擠到邊緣的位置,我喝了口酒,往二層的位置走去。
陽臺邊站著兩個人,是林祺和他的女友,不,我忽然想到,不應該叫女友,她現在是他的未婚妻。
他們就連背影都很相配,兩個人仰頭在看星星,一瞬間,我嫉妒的發狂。
我拎著喝光的紅酒杯走進洗手間,遇到了剛從里面出來的顧易,他看我的臉色蒼白,我沒等他問出口就扯著他再次進去,隨手甩上門。
你要干什么?他被我推搡進去。
我跪在地上,仰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拉扯他的腰帶。
這里不行。雖然他的眼中也有欲望,但是他制止了我。
你怕了?我挑眉。
這里真不行,這是林家,他想蹲下身扶我,去我家吧。
我就要在這里,我很執拗,因為我現在就想要發泄,在林家發泄。
我用臉去蹭他的下面,他喘了一聲,我伸出舌頭粗暴的舔上去。
他被我口的很爽,雙手貼在瓷磚上,幾次深喉,他的精液全都射進我的嘴里,我自虐似的咽下。
你怎么了?他問我。
我沒回答,起身理了理裙子,出去了。
雖然婆婆要我們留下,可林言執意要回家,我沒什么意見,我也不愿意在林家住。
林言喝的有點多,我想伸手去扶,卻被他躲開了,不用,他說。
由于我們喝了酒,林家的司機把我們送回了家,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我猜林言是因為晚上的社交已經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
沒想到回到家里,他忽然冷不丁來了句,下個月你和我一起去比賽。
我聽到這句話時,全當他喝醉了在說胡話,我還得上班。